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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洵见着黎赋想都没有想的说出的话,轻笑,“本座不管你在暗中怎样帮助百里卿梧,立后纳妃是你必须走的路程。”
“你在威胁朕?”黎赋不怒自威的看着风洵。
风洵见状,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皇上一定要相信姜还是老的辣。”
风洵淡淡的看着黎赋,“若是皇上还如此的执迷不悟,本座不介意动一些真格,让百里卿梧和她的儿子永远消失在这世上。”
“你、”黎赋猛然起身,冷厉的看着风洵。
“本座自来都是教你一个人强大便是不要有软肋,你偏不信邪,居然对一个有夫之妇动心。”
“有了软肋你的盔甲出现裂痕,只要有人拿着刀对着你的软肋,依着皇上的心思,该是会把整个南疆都会拱手相让。”
“本座不会眼睁睁看着本座护着的江山落在别人手中。”
风洵说完,大袖愤然一挥,往大殿外走去。
哗啦!
御桌上的笔墨纸砚全部被黎赋一手扫地,小李子瞬间跪地,大气不敢出。
或许这世上也只有千岁大人能如此对皇上说这番话了。
黎赋胸、口起伏的厉害,双眸死死的盯着风洵离去的大门处。
居然、居然敢用他最爱的女人来威胁于他!
真是好大的胆子!
——
司礼监。
风洵冷眼的看着大殿中跪着的人,以往眉宇间的温润之意全无。
“主子,涂州城来消息,百里卿梧已经抵达涂州城。”单脚跪地的人恭敬的说道。
风洵嘴角掀着一抹冷笑。
百里卿梧那颗棋子既然没有成为燕玦的软肋,倒是成了他最是看重人的软肋。
如若此时不消除这个碍眼的棋子,日后定将后患无穷。
“羌雪可在涂州城?”
“此消息正是羌姑娘传来的,问主子何时动手,百里卿梧主仆几人只在涂州停留一夜。”
“还需询问本座吗?”
闻言,黑衣人立即起身拱手说道:“属下明白。”
话落,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风洵异瞳中的冷意慢慢变得温和起来,随即温和一笑,“本座还不相信对付不了几个小喽啰。”
“燕玦啊燕玦,绕是你武功盖世,本座也想看看此番你如何化险为夷。”
风洵起身,缓缓的往大殿外走去,温和的目光看向那一揽入目的院落,右手轻轻的转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
想到黎赋为了一个百里卿梧后宫空荡荡。
轻笑,“人间自有真情在?”说完,温和的异瞳猛烈一变,“笑话、”
——
萧家别苑。
接近三天的时间,慕容井迟终于能下床行走,虽然行走时的速度还是有些迟钝。
慕容井迟听着齐越所说的事情,挑起剑眉,“什么?百里卿梧离开了?”
“那我这一身伤算谁的?”
慕容井迟说着,便是看向在那一言不发的言玦,道:“我说燕七,你怎么到眼皮底下的人又给跑了?”
“声音这么大?看来是好的差不多了啊。”
慕容枫婲从游廊转角处走出,看着矗立在围栏旁的燕玦,视线又转向慕容井迟,“可还有什么不适?”
慕容井尺这两天都是没有看到慕容枫婲的身影,挑眉问道:“你这两日去哪里了?”
慕容枫婲轻笑,目光转向燕玦,“萧府。”
第246章 新仇旧恨(为月票满20加更)
“萧府?你去萧府做什么?”慕容井迟深知这两日燕玦对萧府有些敏感,怎么这个女人还往萧府跑?
“当然是去打探了一些消息了。”
慕容枫婲说着,像是与慕容井迟谈笑般,“此番萧家可谓是真的大办寿宴呀,居然连江湖中的人来了不少。”
“萧郓喜广交江湖中人士,这谁不知道?萧老太爷以往的威名在江湖中也有不可撼动的地位,萧老太爷大寿,有江湖中人不足为奇吧。”
慕容枫婲见着慕容井迟好似了如指掌的模样,轻嗤一声,“闽地人也和萧家有瓜葛,你说奇不奇怪?”
“什么?”慕容井迟显然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燕玦回眸看向慕容枫婲,“闽地人?”
慕容枫婲看着燕玦看向她,轻笑,“是啊,闽地人,燕七,此次萧家的大办寿宴一定不只是大办寿宴这么简单,你要小心为上。”
毕竟,有巫蛊之术的人会出现在萧家,而燕玦是萧家此次最重要的人。
怎么都会让人觉得其中有蹊跷。
“你从谁的口中得知萧家和闽地人有瓜葛?”慕容井迟脸色终于严谨起来,他一瞬不瞬的盯着慕容枫婲。
“萧大小姐的口中得知。”慕容枫婲说着萧芙珺的时候,看了一眼燕玦。
继续说道:“说是为了和、燕七定亲什么的,萧郓才是请了闽地人,好像她们萧府中有这么一个习俗。”
“凡是家族中嫡系子孙有定亲或成亲什么的,都会请一些会巫术的施法,据说是美好的寓意。”
慕容枫婲说着,带着几分笑意的看向燕玦,“恭喜啊,燕七,又是要喜结连理了。”
慕容枫婲多多少少的添加了一些话语,但也不影响让燕玦更是厌恶萧家的所有人。
“什么狗屁喜结连理啊,燕七你可千万别被女色所迷住,萧郓那个老东西抱的什么心态啊,居然让巫蛊之术在这南疆盛行?”
“那皇宫中的炽帝是做什么用的?若是有人中了蛊毒,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慕容井迟说的愤恨无比,在慕容井迟的眼中,已经视闽地人如牛鬼蛇神,简直就是不能沾染的种族。
“说够了吗?”燕玦淡淡的看向慕容井迟。
被突然用一道略显寒意的目光盯着,慕容井迟缓缓的坐在了围栏上,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主子、”齐越在一旁欲言又止,但是看了看慕容枫婲,又是闭上了嘴。
燕玦淡淡看了一眼慕容枫婲,便绕过她,直接往住院走去。
齐越紧跟在身后。
慕容井迟见状,伸出手,“唉,唉,你们这两个没人性的,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啊。”
慕容枫婲神色一冷,“我不是人吗?”
——
“主子,据属下所知风洵就是闽地之人,因着出身便有异瞳,被闽地部落视为不祥之人,便很小就把风洵驱逐闽地部落。”
“若说是萧家请的闽地人,属下倒是认为这是风洵惯用的手段。”
“怎么说。”燕玦在前面走着,不知什么目光,只是声音出奇的平淡。
“当年南疆先皇在世时,风洵在这南疆朝堂一手遮天。”
“当年属下于齐墨前来南疆替主子你办事时,便听闻过已经被驱逐在南疆千里外峡谷中的闽地人被风洵打压过。”
燕玦闻言,轻笑,“打压?”这是风洵的作风?
“说是打压,风洵报仇,杀了闽地中的头目。”齐越淡淡的说着,“依着风洵的做事风格,若是此番闽地人出现在世人的眼中。”
“第一个对付的便是本王是吗。”燕玦沉声道。
“不是、”齐越微微垂眸,“对付的该是王妃与小公子。”
果然,前面走着的伟岸身影脚步停下,燕玦深幽的眼眸深处一道浅浅的凌厉沁出。
“风洵自来最看重炽帝,然而炽帝如今为了王妃连后位都空、虚,以往王妃在大燕太西时,在风洵的眼中也不过是一颗棋子。”
“如今王妃这颗棋子不但成了最是碍眼的棋子,还是王爷你的女人。”
“是以,风洵会新仇旧恨全部算在王妃的身上。”
齐月说完,前面的人影脚步已经加快,齐越见状,声音加大,“照着王妃带着小公子上路的速度,应该会在涂州城停留一晚。”
话落,那一抹紫色的身影早已不见。
齐越大大的叹了一口气,做起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听闻王妃有危险,比谁都担心。
萧家别苑大门处,一匹骏马奔驰在街道上,马背上年轻男人的俊脸眼中全是寒意。
驾!
朝着帝都城门奔去,闹得街道上人心颤颤……
——
涂州城。
阙楼。
黄昏过后,便是黑夜袭来。
百里卿梧在把小无忧哄睡着后,便独自在房中的桌旁引着茶水,墨梅在一侧作陪。
“白日的那女子可是有异样?”百里卿梧淡淡问道。
墨梅闻言,很是自然的坐在百里卿梧的旁边,道:“奴婢从未有触摸过似死人一样冰冷的肌肤,而且、”
“而且什么?”百里卿梧眸子一顿,看着墨梅。
“而且、没有脉搏。”墨梅同样看上百里卿梧,“姑娘,虽然奴婢只是触碰的一瞬间,但也足以把准脉搏,然而那女子并没有。”
闻言,百里卿梧却是想到了刚刚在游廊尽头看到的那带着面具的男人。
明明很是熟悉,却是想不起来,她微微垂眸,“我们可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