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豪门暖婚蜜爱-第119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不许带她走!”温洛寒爆吼,推开路放尧,一个箭步冲过去,拽住温雨瓷的头发将她拖回身边,又是一个耳光重重甩在她脸上,将她打倒在地。

      “温洛寒,你够了!”路放尧狠狠一拳击在温洛寒脸上。

      温洛寒被打的趔趄的下,路放尧指住他,“温洛寒,你够了!谁有资格冲她伸手,你也没资格!你忘了你奄奄一息时,是谁将你从街上捡回去?你肺炎住院病的要死要活,是谁没黑没白天天在你身边守着你?你过敏性哮喘是谁不辞辛劳跑了大半个中国去给你找偏方找中医?她为你做了那么多,难道你都忘了?”

      “呵!”温洛寒嗤笑了声,“是!她是为我做了很多,前提是她欠我的!如果不是她爸爸害的我家破人亡,我又怎么会奄奄一息,怎么会肺炎住院,怎么会过敏性哮喘!”

      温雨瓷已经被宗俊熙扶起来,脸肿痛的像是要胀裂掉,心上却比脸上更痛千万倍。

      她眼珠漆黑,静静盯着温洛寒。

      脑袋疼的像是正在被铁锤狠狠砸着,她却从未有过的清醒。

      呵!

      原来如此!

      难怪他能对她心狠至此。

      原来她曾为他付出的,已经被他全部抹杀。

      他的一切悲惨都是她爸爸一手造成的,所以不管她曾为他做过什么,付出过什么,那都是理所当然,顶多算赎罪,感动不了他一毫一分。

      想想年少时快乐懵懂的她,一颗心全都系在他身上,他在大雪中冻坏了身子,身体底子不好,几乎每年冬天都要大病一场,住上几天医院,每次她都在医院陪着。

      爸爸说医院传染病多,顶多让她白天去看望,晚上不许陪床,她却不肯,仗着年纪小,和爸爸撒娇耍赖,天一黑就躺在温洛寒身边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爸爸一贯宠她,也只能皱着眉训斥她几声不听话,她想怎样全都由着她。

      那时他底子弱,过敏性哮喘,每年春天都要犯,每次都是输液,一输十几天,他很瘦,皮肤白血管细,经常扎几针都找不到血管,她心疼的不得了,听同学说她们老家有个老中医,手里有治过敏性哮喘的偏方,她便磨着同学陪她去找。

      同学的老家很远,同学的父母不同意她去那么远的地方,她从同学手中抄来地址,一个人坐火车去了听都没听过的遥远山村。

      山里交通条件很差,不通车,不管多远的路只能靠一双脚,她从小野惯了,心里又有一股劲儿撑着,鞋底子磨破了,脚上起了水泡,也不觉得苦,拿着同学给她的地址和名字,一家一家的问。

      那时年少轻狂,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勇气,十几岁的女孩儿,孤身一人,在从未去过的地方,凭着一腔热血,一身孤勇,硬是走了几十里山路,找到那位老中医,要来了偏方。

      折磨他几年的过敏性哮喘终于治好了,看到只出去几天就瘦了一圈的她,爸爸心疼的要命,却只能怪自己平时太宠着她,让她天不怕地不怕,什么事都敢做的出来,又是心疼又是后怕的埋怨她几声,那件事也就过去了。

      她脚上起了一片水泡,几天不能下地,后来想想却是满心甜蜜。

      只要是为了他,再远的路她都可以走,再多的苦她都可以吃。

      可如今,只一句话,被他全部抹杀。

      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她们父女欠他的,不是付出,不是爱,是赎罪。

      221瓷瓷,别乱来

      温雨瓷那么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她的年少轻狂,她的一腔热血,她的炽烈孤勇,一股脑儿全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却当着她的面,残忍的说,她所做的,不过是赎罪。

      心底发寒,四肢冷的像冰冻住,全身忽然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

      宗俊熙担心的揽住她的肩膀,试探的叫:“瓷瓷?”

      温雨瓷闭了闭眼。

      到此刻,她对他,竟一句话都没了。

      她转身要走,温洛寒见她心如死灰的神色,心脏狠颤,推开路放尧,猛的朝她冲过去,“站住!”

      温雨瓷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往外走,他的手堪堪碰到温雨瓷的指尖时,门砰的被撞开,一双手来势如电快他一步将温雨瓷带进怀里。

      “瓷瓷!”顾少修低头看怀中狼狈到面目全非的人儿,满目惊痛。

      温雨瓷抬眼看到他的脸,眼中伪装的坚冰瞬间破碎,“带我走!”

      她抓紧他的衣服,手指剧烈颤抖。

      顾少修俯身抱起她,转身要走。

      “站住!”温洛寒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去抓顾少修怀中的温雨瓷。

      他是顾忌顾少修在京城的势力没错,但他也不是缩头乌龟,可以眼睁睁看着顾少修把他想要的女人从他眼前带走。

      顾少修闪身躲开,冷漠扫他一眼,后退几步,几个身手利落的年轻人闪电般掠过他,拦住温洛寒的去路。

      顾少修抱着温雨瓷,头也未回的离开。

      回到顾少修的别墅,温雨瓷把自己关进浴室。

      一遍又一遍用水冲着自己的身子,眼泪和水一起从脸上滑落,分不清水和泪。

      活了二十年,这几个月的时间比过去十几年加起来流的泪还多,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能哭,眼泪像是泄了了闸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

      把浴室里所有的门都关严,把水流开到最大,和着水流冲刷的声音,她放肆痛哭。

      说不清的痛苦和悔恨交织,她多希望她从没有认识过温洛寒,从没在大雪中救过他,从没将他带回家,从未爱上过他,从没为他付出过那么多那么多。

      她毫无保留的真心,她的一腔炽热,全都被他踩在地上践踏,她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到最后全都化成了两个字:赎罪。

      多么讽刺。

      赎罪。

      她做错了什么,需要赎罪?

      结束了。

      一切全都结束了。

      他和她曾经所有的一切,全都应该结束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隐隐的敲门声。

      她睁开眼,知道她洗了太久,顾少修不放心了。

      她擦干身体出去,顾【创建和谐家园】等在门外,见她一脸惨白,皱皱眉头,回身又拿过一床毯子,裹在她身上,“很冷?”

      她笑笑,“还好。”

      顾少修将她抱到床上,她勾住顾少修的脖子。

      顾少修温柔看着她的眼睛,“我去给你拿药,抹上药,明天就不疼了。”

      “不用,”她忽的低笑,伸手关了床头的灯,箍着他的脖颈的双手用力,紧紧抱住他“……抹上药,就不香了。”

      黑暗中,顾少修微微皱眉,“瓷瓷?”

      温雨瓷依旧低笑,“我没事,我很清醒。”

      她吻上顾少修的唇。

      顾少修离开她的身体,双手撑在她身体两边,皱眉看她,“瓷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她轻笑,“我说过了,我现在很清醒,清醒的要命。”

      她扯过股少修的身子,再次吻上去。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顾少修却再次推开她,他的声音甚至有点严肃,“瓷瓷,别乱来,我不希望我们的第一次是在你这种情绪下。”

      “不,我是说真的,我真的很清醒,今天我差点……的时候,我很怕,很怕很怕……”温雨瓷拽过他的脖子,他的她的脸颊贴在他颊上,他能感觉到她微热的泪。

      他一颗心恻恻的痛,轻轻拍抚她,吻她的头发,“乖,没事了,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看着你,不会再让你出事了。”

      她轻轻摇头,“怎么看呢?锁着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我?那我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顾少修猛的箍紧她的身子,轻斥:“不许胡说!”

      温雨瓷轻笑,“我看过一个故事,一个父亲收养了一个儿子,他很爱那个儿子,但那个儿子有病,不能看红色的东西,看到红色的东西就会发疯杀人,父亲无奈,只能将儿子二十四小时锁在笼子里,看故事时我就想,别说是二十四小时锁着我,就是二十四小时让人盯着我, 我也会疯掉,宁可死了。”

      她明明在笑,声音却凄恻恻的让人听了难过,顾少修知道她受了很大打击,一时缓不过劲儿,只能拍着她的身子哄她,“乖了,我不会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会没事。”

      “怎么会没事呢?他现在,就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子,”温雨瓷又抱住,一下一下的吻他,“你知道今天……的时候,我有多怕吗?顾少修……我那时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以前没给你呢?……我最珍贵的,我只想给你……”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风,呢呢喃喃,语无伦次,顾少修却仍是听懂了。

      他将她在枕头上放好,用毯子裹紧她,轻轻拍抚她,“瓷瓷,我知道你那样想过,我很开心,但我们之间绝对不是今晚,你需要冷静,乖,听话。”

      他这样坚持,温雨瓷不再说什么,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黑暗中,顾少修凝着她的脸许久,无声的叹息一声,在她颊上亲了亲,握住她的手。

      第二天,温雨瓷醒来时,顾少修已经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顾少修清亮温柔的眼睛,她微微一笑,“早安。”

      “早安,”顾少修笑着用指腹在她脸颊摩挲了下,“心情好点没?”

      “好多了,”她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歪头看她,“昨天你怎么找到我的?”

      “负责保护你的人,先是被温洛寒的人控制,然后趁他们不备逃了出来,逃出来后立刻给我打了电话,”顾少修摸摸她额头上的伤,“昨晚没让我上药,今天是不是很痛?”

      “还好,破相了吗?”温雨瓷拿过一边的镜子照了照,松了口气,“还好,都是瘀伤,没破相。”

      顾少修凝着她的脸,“温洛寒打的?”

      温雨瓷偏头看他几秒,笑了笑,“他亲手打的,是不是很好笑?”

      如果再倒退几年,有人和她说,有朝一日温洛寒会亲手打她,她一定会笑那人疯了。

      可事实上是,疯的人是她。

      顾少修摸摸她的脸,“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都被打成这样,还不要我派人跟着你?”

      “事实证明,你派人跟着我也没用,他若是有心,怎么伤不到我?”

      “幸亏我派那两个人远远跟着你,不然你现在还不知道怎样。”

      “能怎样?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我爸还什么都不知道,我死了也没人替我伤心。”

      顾少修的神情一下冷了,捏了下她的脸蛋,“说这么没良心的话,难道不怕我伤心?”

      “我开玩笑嘛,”温雨瓷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娇,“我爸说,不要让悲伤过夜,我现在不悲伤了。”

      “是啊,你是不悲伤了,你已经疯了,”顾少修点她额头,“尽说些疯话,干些疯事。”

      温雨瓷皱皱鼻尖,松开他的胳膊起身下地,“不和你说了,我下楼吃饭。”

      这次真是被打的狠了,稍微一动浑身都疼,脚踝崴到了,走起路来像企鹅,她好强,不愿意这副样子被人看到,能不动就不动。

      转眼到了顾少修阴历生日的前两天,脸上的指痕已经淡了,打上层粉底应该看不出什么,额头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用前面的碎发盖一盖也看不出什么,唯有脚踝迟迟不好,走起路来十分费力。

      她又在屋子里憋了一整天,晚饭也是明阳帮她送进房间吃的,顾少修晚上有应酬,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换了衣服到她房间来看她,见她正坐在飘窗上吃零食看书,走过去捏捏她的脸颊,“每天除了吃就睡,你真要变成小香猪了。”

      温雨瓷懒洋洋动了动身子,眯着眼睛歪头看他,“我大概得了社交恐惧症,越在家里呆久了,越是不想出门,幸好我的工作在家里也能做,不然我现在还能强撑着出去工作,一定很痛苦。”

      “不想出去工作就不用去,当你嫁的老公是摆着好看的?”顾少修不满的敲她的脑袋。

      “我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温雨瓷捂着脑袋笑。

      顾少修摇摇头,掰开她的手,揉揉刚刚被他敲过的地方,“要不要出去散散风?”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