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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门暖婚蜜爱-第8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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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雨瓷心上像被什么扎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

      惩罚坏人是没错,但路放尧说的也没做,那种手段太阴损太极端,她想象不出高雅矜贵永远笑的云淡风轻的顾少修可以做出那种事。

      如果他的外表与他的内心如此不符,她是否还能相信他,信任他?

      “别胡思乱想的,听我和你说,”顾少修轻轻笑了下,摸摸她的脑袋,“上次你被季诗曼打伤后,阿璟告诉我,楚冠爵忽然刻意接近季诗曼,很快和季诗曼打的火热,我料到楚冠爵会冲季诗曼下手,于是让阿璟的演艺公司签下季诗曼,捧她做最红的玉女明星,从始至终,我只让阿璟做了这一件事,其他的,我什么都没做过。”

      不用解释再多,温雨瓷已经懂了。

      他料定楚冠爵会冲季诗曼下手,他推波助澜捧季诗曼一夜爆红,这样不管季诗曼日后爆出任何丑闻,都比她默默无闻时受人关注,其中的痛苦和羞辱,无数倍的放大。

      由始至终,他的手干干净净,甚至从表面看来,他是季诗曼的恩人、伯乐。

      是他捧季诗曼一夜成名,让她大红大紫。

      而季诗曼私生活不检点,被人爆出那样的视频,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他所做的,只是把季诗曼从人后推到人前,让无数人认识了她,记住了她。

      她盯着顾少修,目光复杂。

      她忽然有点明白楚冠爵和路放尧为什么说他可怕。

      他做了好事,却用无法阻挡的力量将季诗曼推入的毁灭的深渊,任何人都无法指责他,法律也不能。

      因为他什么都没做过。

      他只是捧红了季诗曼。

      如果季诗曼能洁身自好,如果季诗曼如宣传中的那般,是真正冰清玉洁的玉女明星,她现在依旧是受无数粉丝拥戴爱护的当红女星,风头无人能及。

      没人能指责顾少修什么,她也不能。

      可她为什么觉得胸口憋闷,隐隐胆寒?

      楚冠爵的极端阴损算什么?

      脏了自己的手,还树立了温洛寒这样强大的敌人。

      顾少修才是高手,什么都没做,便春风得意,看着敌人一败涂地。

      见她许久无言,只是表情复杂的看着她,顾少修忍不住又揉揉她的脑袋,“怎么了?五官都苦成一团了。”

      “顾少修……你知道吗,有时候……你让我觉得害怕。”

      顾少修微微一愣,“……嗯?”

      “自从我爸倒下,我没了家,我经常失眠,失眠的时候就会胡思乱想,把以前的事想了一遍又一遍,我无数次想过从我们相识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从始至终,你一直云淡风轻,看似什么都没做,看似什么都没强迫过我,可一直以来,你始终站在主导的地位,优雅从容的掌控着所有的一切,所有事都在你掌握之中,从没例外……”

      温雨瓷看着他,“你这样强大,我该高兴才对,可有时我却觉得害怕,你现在宠着我,护着我,纵着我,是因为你喜欢我,可如果有天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也会这样优雅从容的放弃我?你太从容淡定,太云淡风轻,我看不到什么能令你紧张,看不到你身上的血肉,看不到真正能让你笑让你哭让你怒的东西,所以……你让我害怕。

      顾少修一直认真的注视着她。

      她说这些话时,表情是平静的,眼神是清澈动人的,她漂亮的眸子如秋日静湖,那样惹人怜爱,眼中却有淡淡的彷徨和无措。

      她肯向他剖析她的心事,这是好事,但她却说,她看不透他,他让她害怕,这是极坏的事。

      如果因此让她对他心生恐惧,以后再不愿接近他,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

      想到这个可能,猛然心悸,握住她的手。

      “瓷瓷,”他缓缓说:“我从容淡定,云淡风轻,这是我自小养成的性格,你看不到我的血肉,我的哭我的笑我的怒,是因为我们相处时间还太短,经历事情还太少,可我们朝夕相处也有一段时日,现在我对外公,阿璟怎样,以后便会对你怎样,山盟海誓谁都会说,忠诚炽热的诺言谁都会许,我却只想做给你看,你只需要给我一样东西,时间。”

      那些害怕,那些纠结,仿佛在他说出“现在我对外公,阿璟怎样,以后便会对你怎样”这句话时,瞬间豁然开朗。

      是了。

      他从容淡定,云淡风轻,但他对自己身边的人始终是最好的。

      他不是冷血无情的人,每个人的心都是长偏的,季诗曼伤害了她,他想办法为她出口气也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

      这样想着,她表情轻松了许多。

      顾少修见她神情不再那样纠结沉重,笑着将她揽进怀里,亲亲她的发顶,“看来我做人不算太失败,搬出外公和阿璟,你立刻缴械投降了。”

      温雨瓷没做声,却撇撇嘴巴。

      看吧,她就知道,这人是最会打心理战的,永远知道怎样能够最打动人。

      顾少修揉揉她的后脑,“我也是人,很普通很普通的人,有血有肉有泪有笑,只是你还没机会见到,但愿你永远不会见到,因为……”

      他低头捏了下她的鼻子,“看到我哭难道你不会心疼?”

      温雨瓷在脑海中yy顾少修哭时会是什么样子,却怎么都想不出来,冲他做过鬼脸,“鬼才相信你会哭!”

      顿了一下,她又说:“顾少修,知道我为什么会怕你吗?”

      “嗯?”

      “因为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的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可你却放在心里,我连你的喜怒哀乐都看不到,怎么才能了解你?”

      177宝贝儿,喜欢哥哥送你的大礼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性格,你的性格比较外在,我的性格却比较内向,习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但我向你保证,虽然不擅长,虽然习惯了做什么都不动声色,但我以后努力会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怎样?”

      “成交!”温雨瓷竖起手掌。

      顾少修与她对击了一下,微微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下,“瓷瓷,我也是人,也需要爱人,需要陪伴,很难得才遇到一个让我这样喜欢的你,相信我,我不会负你。”

      温雨瓷点了点头,搂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怀里。

      不管以后怎样,她相信,此刻的他是一片真心。

      她感觉的到。

      顾少修又在她发顶吻了下,优美的唇角弯起愉悦的弧。

      她会这样质问,说明她已经开始对他患得患失,说明他已经开始渐渐走进她的心里。

      早晚有一天,他会将她心里的人全部挤开,让那里只剩下一个他。

      洗完澡,躺在床上,她再次失眠。

      晚上所有的一切,在她脑海中来回重放,想得最多的,是楚冠爵。

      楚冠爵以那样让她憎恶的姿态回来,如今却为了他这样惩治季诗曼,让她完全摸不到头脑。

      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如果没有记恨她,回到景城那天,为什么绑架明阳威胁她?

      如果记恨她,又为什么费尽心机的接近季诗曼,为她报仇?

      与顾少修相比,楚冠爵才是最让她看不透的那个,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直到下半夜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早晨醒来时已经很晚了。

      将自己收拾利落下楼,别墅里已经没人了,厨房里给她留了早餐,她将早餐热了热,坐在餐桌边刚想吃饭,手机响了,楚冠爵。

      温雨瓷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看了几秒,滑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在耳边,“喂。”

      “宝贝儿,喜欢哥哥昨晚送你的大礼吗?”楚冠爵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轻佻放荡。

      如果不是昨晚从顾少修口中知道,导演昨晚那一切的是楚冠爵,温雨瓷一定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吁了口气,“楚冠爵,你又何必?为了我,得罪温洛寒值得吗?”

      “为你做什么都值得。”楚冠爵的声音懒懒的,痞痞的,依然不正经的语气,像调|情,丝毫没放真心进去。

      可他做的,放了真心,温雨瓷感受的到。

      “楚冠爵,你告诉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温洛寒不是普通人,为了我,得罪他,真的值得?”

      “值得不值得,我自己清楚。”

      “别说这样模棱两可的话,你已经伤过我的心,你的好意我不想领,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以后请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不要再干涉我的生活,我不想再与你有半分牵扯。”

      “宝贝儿,我是在追求你,在讨你的欢心啊,难道你看不出?”楚冠爵低笑,声音痞气而魅惑。

      “如果是因为这个,以后请你不要再为我做任何事,我不喜欢你,不会接受你的追求,请你死心。”温雨瓷的声音很沉,很冷。

      “唉,宝贝儿,你还真是冷酷,可万一以后现在对你好的人全都背弃了你,你身边只剩下我一个,除了我,你还能选谁?”他的声音那样轻慢痞气,可语气中的笃定,仿佛料定以后温雨瓷会众叛亲离,身边只剩他自己。

      温雨瓷无声了吸了口气,“楚冠爵,你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我不想贪图的的温暖和权势,就卑鄙的吊着你,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即使以后我被所有人叛离,我也不会选择你,请你收回你的心和你的感情,不要浪费在我身上,因为,在我身上,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东西。”

      “未来的事谁又说的定?”楚冠爵懒散的笑,“我就是喜欢这样做,我这样做开心,心里痛快,你管得着吗?”

      温雨瓷沉默了会儿,“我只有一句话,我不会喜欢你,永远不会接受你,不要再为我无谓的付出,你从我这里永远得不到任何,再见。”

      她干净利落的挂断电话。

      早餐又凉了,她没再热,吃了几口将餐桌收拾了,换好衣服出门。

      先去看了司徒灵兰,又到海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在一块儿巨石上,面朝大海,画她的设计图。

      她带了面包和饮料,中午在车上随便吃了点,躺在汽车后座上歇了会儿,下午继续。

      天快黑了她才往回走,想吃汽锅鸡了,想起司徒灵兰也爱吃,给顾少修打了个电话,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去司徒灵兰那里。

      挂断顾少修的电话,她打司徒灵兰的手机,想告诉她,晚上不要做饭了,她带外卖给她。

      手机打了几次,都没人接听,她想着也许司徒灵兰又睡着了,手机设置了静音,只好作罢,准备买了汽锅鸡,直接去敲门。

      先从超市买了些东西,再去景城最出名的汽锅鸡店,没想到客满,外卖也要排队。

      她等了好久才买到一份,用外卖盒装好,在车上找了个位置放稳,又开始给司徒灵兰打电话。

      这时天色已经黑了,电话响了几声终于接起,司徒灵兰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瓷瓷,有事?”

      “我买了汽锅鸡,带过去陪你吃,你还想吃什么,我一起买过去。”

      “啊?你不用来了,我在美人呢,今天我闺蜜生日,死乞白赖让我来,我只好带伤出来给她庆生了。”

      温雨瓷看了眼包装的严严实实的汽锅鸡,“那你没口福了,我只好带回去自己吃。”

      “难道你买汽锅鸡不是要慰问伤员的吗?我不管,你明天再给我买一份,我……啊……”

      那么传来司徒灵兰一声惊恐至极的惊叫后,电话猛然断了。

      温雨瓷吓了一跳,一下坐直身子,连叫了几声:“灵兰?灵兰?”

      手机里传来异样的声音,夹杂着司徒灵兰遥远又惊慌的质问:“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唔……”

      “灵兰?灵兰?”温雨瓷又叫了两声,电话被挂断,传来一串盲音。

      温雨瓷连忙又拨过去,手机关机了。

      司徒灵兰出事了!

      这个念头窜入温雨瓷的脑海,温雨瓷一下出了一身冷汗。

      想到砸了司徒灵兰咖啡馆的那群混混儿,温雨瓷立刻发动汽车,朝美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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