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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是她姑妈,她爸妈把她托付给我,肯定我承担了!这孩子可怜,没办法,但是今天我很心寒啊,我对她这么好,她今天又是踹我又是咬我的,你看看这是伤口!”
纪翠华说着露出了手臂带血的牙印,博取同情。
手脚被捆,倒在冰冷的地上,听着纪翠华的话,纪由乃缓缓闭眸,源源不断的泪水划过眼角。
不是,不是她说的那样的
她在骗人。
“你们看看,这些是医院账单!vip病区呢!我给她用最好的住最好的!结果她还这么对我!真的是良心被狗吃了!”
纪由乃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可她完全放弃了挣扎和抵抗。
她可以感觉到周围媒体人看她的目光,诧异、震惊、指责厌恶。
哽咽抽泣,因为嘴巴被封住,她无法大口呼吸,哭的喘不过气,更呼吸不上来。
谁能来帮帮她
没有,不会有了。
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已经离开了她。
她只能任人抨击践踏,没有尊严,没有反抗的权利。
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
宫司屿一觉醒来,却发现纪由乃不在。
等了又等也不见她回,便喊来杨智陪他一起找人。
刚巧,在电梯口碰见白斐然和管家一起来送早餐。
因顾忌别有居心的人在宫司屿食物里动手脚,他所有入口的食物,都是由下人在家备好送来的。
在得知纪由乃在医务主任办公室。
宫司屿步态慵懒,带着白斐然和杨智就去了那儿。
原本俊美的脸上洋溢的妖冶迷人的笑,在见到办公室里那个又是被捆绑又是被胶带封口的人后,顷刻间,消失无影无踪。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冷森森的结着冰。
宫司屿凝着倒在地上已经哭成泪人的纪由乃,心口猛地一窒。
一瞬,瞳仁森寒,仿佛要将办公室里其他人都凌迟处死般,阴戾环视,步入。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比寒冬腊月更阴寒几分的质问。
宫司屿快步到纪由乃跟前,蹲下身,刚准备替她解绑,就听身后有人说。
“不能解!她又疯又咬人!”
“滚。”
侧脸线条冷峻,唇角绷着。
宫司屿胸口压着戾气,想爆发,可他怕吓着纪由乃。
小家伙看起来伤心极了,好像还被打了。
解绑松开,撕了她嘴上的胶带。
眼见着纪由乃就像个毫无生气的破碎娃娃,见他来了,也没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一处,噙着泪的眼中,凄然悲伤,黯然无光,令人不安。
宫司屿一把将纪由乃抱怀里,拢紧。
她轻飘飘的,几乎没让他费力。
阴沉深邃的眸光移至王主任的胸牌,宫司屿嘴角勾起,冷笑:“医务处主任是吧?收拾收拾东西,别干了,看你碍眼。”
刚刚说纪由乃又疯又咬人的就是他。
王主任一见穿着自己医院病服的英俊男人竟口出狂言,皱眉。
“这是谁!几房的病人?犯病了吧,赶紧带走!以为自己是谁呢?”
闻言,宫司屿冷厉的眼神扫过王主任的脸,不屑浅笑:“我是谁?”高深莫测的阴沉接道,“我是能买下这座医院,让你滚的人。”顿了顿,补充,“今天这办公室,动了她的人,都得滚。”
宫司屿一说要收购第九精神病院。
白斐然立马就拿出手机开始联络这家医院的法人代表,就跟买玩具似的。
另外,见办公室内有媒体新闻记者,他立刻开始公关。
花重金要求删除刚刚的录像和录音,以及一切备份,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宫司屿心疼的抱着纪由乃离开了。
留白斐然善后。
王主任似还没明白刚刚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杨智却及时给出了答案。
“昨天威胁老院长一定要住院的那位。”
一瞬,医务处主任大惊失色,跌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昨天院里住进了一位身份背景可怕的人物。
竟没想到就是刚刚那位!
办公室内的医生脸色都不好看,唯独纪由乃的姑妈姑父还不明情况,见记者被打发走了,忙变脸嚷嚷道:“绝对不可能再让她住那么贵的地方了!赶紧让她换病房!”
可办公室里,没人理她。
纪由乃被宫司屿抱回病房,平躺在病床上,一双眼睛哭得通红,瓷白的脸颊也红肿异常,宫司屿发现她额角肿了一大块,额头也有明显的淤青。
吩咐病房里伺候他的佣人拿来了两个冰袋。
宫司屿坐在床边,亲力亲为,一手一个冰袋,亲手敷在纪由乃脸上。
“敷着就不疼了,乖。”
才刚说完,就惊觉纪由乃嘴角还有血,顿时寒了脸,这得下多重手才能打成这样?
“谁打的?”怒火中烧问。
“姑父”声音细细弱弱的,听着很让人揪心。
一怔,姑父?
宫司屿才回想起刚刚办公室有两个不像是医生的人,难道就是她姑父姑妈?
敢情他放走了两个罪魁祸首?
第15章 再割一刀一了百了
“谢谢你”
纪由乃轻细的声音软软柔柔的,鼻音浓重,满含委屈。
“我刚刚被绑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搞笑?”
顿时又红了眼,泪水如断线珍珠般划落眼角,哪怕哭着,纪由乃却还在和宫司屿开着玩笑。
眉头拧拢,深吸口气,宫司屿从未这么深刻的感受过心疼的滋味。
冰袋敷了很久,纪由乃的脸颊也未消肿。
亲手喂早餐给她吃,还把碗给撒人家床单上了。
宫司屿很挫败,他不知道怎么照顾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直到看见纪由乃脚步虚浮的进了洗手间,才忙拉过在一旁忙活的佣人。
“一般照顾人都要做什么?”
佣人是跟了宫司屿很多年的,但突然一问,他一时半会儿也答不上来。
宫司屿一见白斐然回来了,求救的看向他。
“白斐然,让你照顾一个人,你会怎么做?”
白斐然拿着一大摞收购疯人院的件进来,劈头盖脸就被问住了。
拧眉思索了片刻,冷静答:“自然是衣食住行面面俱到。”
“那怎么哄人开心呢?”
“”
纪由乃呆呆的伫立在洗手间的镜子前。
凝望着额头上,因为被姑父用力摁着脑袋给姑妈磕头留下的青紫瘀伤。
受辱的感觉压抑在心口,沉闷,有些疼。
她不想挣扎,也不想反抗了。
累了。
累的筋疲力尽。
灰暗的心扉仿佛完全被深渊黑暗所笼罩。
冷漠的亲情予以她满满的恶意,让她绝望,让她窒息。
瞥见镜子前的洗漱台上有未开封的刮胡刀,拿起拆开
不带半分犹豫,在本就有疤的手腕上重新割开了一道更深的口
看着鲜红的血不断地流出,一滴,两滴,不停地滴在雪白的地砖上,宛若一朵朵血色花纪由乃笑了,笑的苍白,笑的释然。
宫司屿一直在等纪由乃从洗手间出来。
期间,他用手机记录下了一大堆哄人开心的法子,当宝贝似的藏在备忘录里。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洗手间里始终都有水流声,没停过,却没见人发出动静。
“白斐然,她进洗手间多久了?”
白斐然看了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