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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病死也无所谓,反正我的命是你救的”
就像吃定纪由乃绝对会心软。
宫司屿故意装作虚弱的模样,突然垂首,半个身子都无力的靠在她的身上。
会跟他走的对吧?
她不会忍心他病着。
不会跟这两个不相干的男人离开。
范无救在步步逼近。
大步流星,很快便到了纪由乃和宫司屿跟前。
“我不管你是谁,她今天一定要跟我们走,由不得你。”
话落,范无救将手中凝聚的黑色光球狠戾一推,因常人无法看见,所以只能纪由乃尖叫着大喊了声:“不要!”
可是刹那间,令范无救和谢必安震惊至极的事发生了。
黑色的光球中凝聚着范无救浑厚的灵力。
能瞬间致人昏迷。
可黑色光球在触及宫司屿身体的瞬间
竟自行破开!消散!
全无一点作用!
宫司屿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听见纪由乃害怕的忽然抱住了自己,不停查看自己是否受伤。
“怎么样?有没有事?”
纪由乃紧张至极,却发现宫司屿竟什么事也没有。
“我能有什么事?”
瞬间心情变好,冷哼一声,炫耀似的傲气睨了眼范无救。
“听见没?她不要跟你走。”
迫不及待想抓纪由乃回家似的,宫司屿说完,直接拽着纪由乃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而范无救和谢必安,却久久立于原地,一脸费解,深思,凝重。
“黑爷你的灵法,失效了?打那人身上,竟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不是没用,是自行化解了。”
“怎么可能?”不可思议脸,“那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是不是肉身凡胎的普通人,谢必安和范无救一眼便知。
“他的确只是个普通人,不过命格极好,人中之龙,若放在古时,便是帝王命。”范无救掐指一算,断定。
“这事蹊跷,我们要不要上禀蒋王?”
范无救摇头,“先不必,等我们自行调查有了结果,再说不迟。”
“那哭包怎么办?咱们还得带她回去呢。”
“不急,我会隔空传音给她,让她自己想法子脱身与我们会合。”
声势壮大的豪车队行驶在夜幕下的宽敞大道中。
纪由乃戴着手铐和宫司屿并坐在正中间劳斯莱斯幻影的后座。
侧躺枕着她的双腿,他有些困倦头疼。
“我都跟你走了,你能把手铐解开了吗?”
微凉的小手,一遍又一遍轻抚着宫司屿发烫的额头,纪由乃轻轻地柔声问。
“想都别想。”
哑着声,握住纪由乃的小手,贴在心口。
“趁我睡着你都能逃跑,我不铐着你,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不见了。”
“”
看到宫司屿竟如此固执,粘着她的紧。
本就柔软的心,顿时化为棉絮飘飞心间。
她想伤心来着,因为他有未婚妻。
可有人会把未婚妻不当人似的对待吗?
她能不能偷偷开心一下?
安蓝真惨。
第83章 我的妻子会是你,我爱你,我离不开你
纪由乃的确要走。
她要去冥界将手腕上这粉玉芙蓉纳魂灵镯交还给蒋王大人。
窗外车景瞬闪而过,徐徐的微风吹拂进,撩拨着纪由乃耳鬓额角的长丝。
就在两个人都陷入沉默之际。
忽然间,一个幽远缥缈的冷酷寒音,传入了纪由乃的耳中。
微微一怔,纪由乃听出,这是范无救的声音。
蓦地来回张望,却无影可寻。
低眸,见宫司屿像是没听见一样,闭着眼,在小憩。
纪由乃狐疑。
“别猜,我以隔空传音于你,只有你能听见。”
纪由乃根本不用想都知道范无救会和她说什么。
“自己想办法离开,明早,我和谢必安在人民公园等你。”
宫司屿强硬至极的将纪由乃带回了他们一起的“家”。
不顾发着烧,不顾手上伤,面色阴沉,似要发泄积压已久的不满一般,一入公寓玄关,无视下人管家,还有依旧候在家中的私人医生和护士,一把将还被手铐禁锢着的纪由乃扛肩上,大步流星,径直朝着他们的卧室而去。
一进卧室。
宫司屿蓦地将纪由乃放下。
“砰”一声狠狠关上了房门。
将纪由乃整个人抵在门后,欺身,垂首,极具占有欲的附上了她芳香四溢的唇。
“唔”后背一僵,却没推开,支支吾吾的。
“伤,你的伤我们先看医生好不好?”
伴着点哄人的意味,纪由乃绵柔如水道。
揉入骨血般,用尽全身力气将纪由乃揉进怀里。
宫司屿拧眉闭目,埋在她弥漫异香的脖颈间,微哑艰涩,“不好。”深吸一口气,满足的叹息,“你就是药。”
再见你,比什么都好。
手铐清脆的砰响,伴随“撕拉”一声,旗袍上珍珠排扣掉落地板的颗粒声
当意识到宫司屿想做什么的刹那。
纪由乃放弃抵抗,从困惑、迷离,到失神
两个人相依着,同时倒向了如云般凹陷舒适的大床。
呼吸相融,纠缠着。
宫司屿的力气很大,手臂结实。
他的呼吸,滚烫至极。
纪由乃就像一艘被巨浪翻打的小船,无法靠岸。
一阵翻云覆雨过后,宫司屿依旧无法就这么简简单单的饶恕纪由乃的不告而别,用力的,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白皙光滑的香肩上。
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可纪由乃却忍着,只是闷哼了声。
“疼吗?”
耳边,响起宫司屿低沉透冷的邪音。
“你这点疼算什么?”撑起身子,宫司屿目光炽热,紧紧盯在纪由乃细汗密布的绝美小脸上,指指心口,“你走的时候,我这里,比你痛百倍,千倍!”
眸底划过一抹阴戾。
语气透狠,宫司屿无法克制的,单手扼住了纪由乃天鹅般漂亮的脖子。
可是,他不忍心,不忍心下重手。
心跳如擂鼓,纪由乃脸颊绯红,凝着宫司屿因为她离开而痛苦万分,明明生气至极,却举手投足依旧待她如珍宝。
一瞬,不顾脖子还被掐着,她伸出细长如白玉的手臂,紧紧的抱住。
“对不起”
就像一对终不能在一起,却相爱至深的情侣。
宫司屿发狂似的回搂住纪由乃。
“你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轻飘飘的,嘴唇若即若离。
“有。”
“那为什么要走!”
宫司屿固执,一定要追问。
因为迫不得已,因为我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