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操场上,况鹏等几位新兵连长已经像模像样站在那里等候多时。让程志意外的是,以往紧急【创建和谐家园】的时候,况鹏都是倒背着手,嘴角带着因为又成功的调理了一次眼前新兵蛋子而露出来的,让人看了恨不得照他脸上狠捣两拳的坏笑,可是这一次,况连长也和其他的连长一起手按裤线,挺胸收腹的立正站在那里。
“难得,真是难得。”程志一边心如电转,一边下意识的随着一声声的口令调整自己在队列的位置,报数完毕之后,各连的值班员大声的向连长报告了人数,况鹏像其他连长一样大声对值班员喊道:“入列”接着又喊了一遍程志听到过无数次的“立正”、“稍息”。
新兵蛋子们“稍息”之后,这些连长却并没有“稍息”,依然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其他新兵都搞不明白生了什么情况会让连队里的一把手如此这般,但是程志和赵济勇这种有经验的人经过短暂的意外之后,马上就明白,肯定是上头来了重要人物要训话,所以就连况鹏都不得不紧张一下。
程志不禁来了兴趣,两只眼睛时不时的就偷偷向自己觉得会来人的方向扫上两眼,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大人物会让况鹏如此紧张。赵济勇站在人群中也是这个心思,只不过他的思想要比程志活跃一些,程志只不过是想看看来了什么人,这位仁兄却已猜测来的人是什么军衔了。
几分钟之后,从远处走过来几个人,远远看起来,这几位当真是站出松,行如风,两三分钟的时间就已到了众人眼前。只是看了为那人的军衔之后,程志和赵济勇心里都是一阵失望。按他们所想,能搞出这么大排场的人,不是将军也得是大校,可是这位老兄却只不过是上校军衔。
上校和大校虽然只差一颗星,但是却是一个坎,很多人都是卡在了这颗星上而不得不选择了转业。现在看到这位仁兄,程志和赵济勇心里都是一声长叹:“真是天高皇帝远,在司令部里,不但说上校多如牛毛,就是大校也是一抓一大把,**现在到了这里,一个上校都能搞出这么大的排场,这要是老爷子那种级别的人来了,那还不得把地球给折腾翻了?”
抬眼望去,这位走到近前的上校军官长相也并不出众,但是两道眉毛却让人印象深刻,只因为程志和赵济勇都没有见过如此之标准的剑眉。那两道眉毛当真如两把利剑一样直插入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道眉毛的原因,上校的两只眼睛看起来也就格外的有神,时不时透出一种阴冷无比的光芒。
程志和赵济勇不约而同的都舔了一下嘴唇,心中均想:“**,这家伙肯定杀过人,要不然眼中的杀气不可能那么明显。”
他们两个自幼习武,自然知道这位仁兄眼中那种阴冷的光芒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其他人却不清楚,只是觉得和这位上校老兄相比,自己连长平时看自己的眼神,简直可以用慈祥两个字来形容。
等那位上校在操场上站定之后,各连连长都挺直了腰杆,双手握拳,置于腰际,明明距离只有十来米,却还是一路小跑到他面前,一个标准的立正之后,接着又是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用一种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语气大声说道:“报告团长,某某连,应到多少人,实到多少人,请指示。”
这位团长大人倒也不嫌麻烦,逐一点了点头,一句“入列”竟然连说了十一遍都不腻。不但不腻,看起来还相当的享受。
享受完了各位连长的朝拜之后,只见这团长甩开和自己同来的一众人,单独一人走到操场中间,面向众人,大声叫道:“同志们……”接着话音一顿,再无下文。
程志等人本来已经让各息的连长弄得“稍息”了,听了他这句“同志们……”之后,马上由稍息变成了立正。直到此时,才听得那团长放低了声音,叫道:“请稍息。”
于是立正马上又变成了稍息,就好像那团长鼓了半天的声势,开场白就是为了说这六个字的废话,而众人忙三火四的紧急【创建和谐家园】,也是为了等他这句废话得不能再废话的开场白一般。。.。
第二七零章 没有信仰的年代
不管以后会不会有人告诉这些已经在部队里生活了好几天的生瓜蛋子,起码现在没有告诉程志等人,这位团长就是新兵训练团的团长,而且不止一次当训练团团长。^^请记住我们的网址)包括顾传成在内的一些老兵们都记得,当初他们刚入伍的时候,这位仁兄就是训练团的团长。比顾传成资格更老一些的老兵则记得多年以前,这位仁兄还是个营级干部的时候,就已经出现在这里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只知道这哥们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每一届的新兵在训练几天之后,都会被他召集到一起,然后连讲演稿也不拿,双手叉腰,给这些新兵蛋子讲演一番。每一次的内容都大不相同,甚至有些老兵回过味来之后,觉得团长一年的工作,好像就是为了准备一份讲演稿,背熟了之后,讲给下一届新兵听。
一直以来,我军就有讲述光荣传统的习惯,程志和赵济勇在家的时候,也都是见惯了这种场面,可是司令部是机关单位,没有新兵训练任务。也没有哪位仁兄脑袋昏,把新兵训练的地方选在司令部。因此两位公子爷一般情况下都是在警卫连的新战士入伍之后才有机会看到老江等人对着新分到单位的新兵简单的讲几句。一个人站在那里演讲,底下有上千号人听的场面还真是没有见过,在暗暗叱舌之余,心里不禁好奇在没有主席台和麦克风的情况下,这位团长如何保证他讲的话能让每个新战士都听得到?
只见那团长看到面前一千多号新战士齐刷刷的挺胸立正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清了清嗓子,大声道:“同志们到部队已经有段时间了,一直忙于工作,我也没有抽出时间和大家谈谈心,怎么样?大家对部队的生活还习不习惯?”
程志等人马上大声答道:“习惯”
虽然依然是两个字,可是一千多人喊出来,气势上比一百多人喊出来又多了好几倍。那团长显然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脸上的表情显得更加的满意,大声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中有多少人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是言不由衷的,但是你们一定要记住,不管你们是不是言不由衷,既然来到了这个集体中,就算是再不习惯,也要学会习惯。”
程志听了这几句之后,终于明白这团长的演讲并不一定要求每个人都清晰的听到,按照程大少爷比较阴暗的想法,就是这个家伙完全是憋了一肚子话,想要找个场合说出来而已。至于究竟有几个人能听得到,完全不在此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团长的话匣子一打开,果然有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接着又大声说道:“我想请问大家一句,你们在部队里生活了有段时间了,多少都应该有一些感触。在你们的心里,部队是一个什么所在?”
这个问题就不容易回答了,他刚才问的那句话几乎只有一个标准答案,那就是即使再不习惯,也要回答习惯。可是这个问题却似乎没有任何的标准答案。龙生九子固然是子子不同,每个人的思想也都是各不相同,如果真要让大家把自己心里对部队的看法说出来,一千个人恐怕至少得有九百种答案,那样一来,恐怕原本严肃整齐,充满了肃杀之气的队列刹那之间就得变成一锅粥。
这些新兵们心里当然也很清楚这个问题,所以在这团长问出这句话之后,一千余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出声,都笔直的站在那里静候团长大人说出自己的高见。
这团长显然也没有指望这些新兵蛋子说出一个统一的标准答案,眯着眼睛看了这群新兵好一阵子,才缓缓的说道:“我只想让你们知道,咱们所处的这个时代,其实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
程志的眼皮情不自禁的跳动了几下,暗道厉害。倒不是他觉得这位团长大人的杀气弥漫得让他心惊肉跳的程度,而是觉得团长大人的思想跳跃度之快,连他这个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的大学生都跟不上。一分钟之前还在问大家对部队的看法,一分钟之后话题就转到了信仰的问题上。
但是这团长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这么说的理由,程志叹服了一阵之后,打起精神听了几句,却没有再听到让他叹为观止的理论,突然间想起给方晓晨写的信仅仅写了一半,大脑马上开始高运转起来,开始构思另一半情内容,团长的话十之**被他忽略了。
恍忽之间,忽听得身边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程志吓了一跳,急忙回过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举起手和大家一起拼命的鼓起掌来。一边鼓掌,心里一边纳闷,不知道团长大人说了什么精彩的话,能引起这样的效果。无意中一扭头,和站在一旁的顾传成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现顾传成除了鼓掌之外,更是眼泛泪光,差点没有哭出来。程志不禁“咦”了一声,能把顾传成这种老兵油子讲成这样,看来这位团长还是有点水平的。急忙将方晓晨的情暂时放在一边,收起了心,仔细听了起来。
只听得那团长又继续讲道:“……现在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了,除了钱之外,我们的社会,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信仰。那些老一辈无产阶级**家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已经随着时光的流逝离我们越来越远。但是我请你们记住,哪怕全国十几亿人都没了信仰,咱们这几百万穿军装的,也绝对不能将那些老**珍视一生的理想和信念丢掉,因为我们是这个国家、这个社会最后一道防线,只要我们不垮,哪怕就是天塌下来,我们也能用肩膀将它生生的扛起来。”
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几位老兄已经率先鼓起掌来。他们一鼓掌,底下人又马上随着他们将巴掌拍得通红。程志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阵掌声是在这些人的带动下才响起来的,并不是因为团长的演讲有多精彩。
众人鼓掌的时候,团长也很配合的暂停了演讲,直到半分钟之后,掌声渐渐稀落了之后才抬起双手向下压了两下,示意众人停止鼓掌,接着讲道:“部队,就是传承这种信仰的地方。新兵连,就是将你们早已丢掉的信仰再培植起来的地方。相信经过了几个月的新兵连生活之后,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找到各自的人生方向,并且将这种信仰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去,完了。”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那团长倒是个干脆人,最后两个字说完,立即转身,头也不回的向远处的团部走去,那几个和他一起来的紧随其后,刹那之间走了个干干净净。
或许是团长最后一番话让程志心里多少有了一些感触的原因,程大少爷在被带回宿舍之后,取出给方晓晨写了一半的情,默默的看了一会,扯下来揉成了一个团扔在纸篓里,又一次提笔写道:“亲爱的晓晨,团长今天说,咱们这个时代是一个没有信仰的时代,这个时代的人,除了钱之外已经没有别的信仰了。我没有当那么大的官,他说的是对是错我真的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我真的好想你。在我看来,你才是我信仰,是我可以奋斗一生的信仰……”
……………………………………………………………………………………………………
程志的信仰现在看起来心情很糟糕,她有糟糕的理由。
外人看来,司令是一个神圣的所在,能在里面住两天,即使是七老八十之后,也是在人前吹嘘的资本。可是一旦真到里面住几天就会现,在司令部里住几天,实在没有任何可值得吹嘘的地方。诺大的一个院子,真正能自由活动的空间少得出奇,尤其是处在特殊时期的方晓晨和刘欣,除了吃住方面好一些之外,其他方面,和坐牢没有什么区别。
幸好程卫国并没有真的将她们当成犯人,起码还安排了专人陪着她们两个。
陪同她们的是单苇清。在送程志和赵济勇上车,收到张诚集团被彻底打掉的报告之后,老爷子第二天就搭乘空军的一架飞机回北京继续进修。留在家里的,是请了一个月长假的单苇清。
在这段时间内,单苇清将这两个女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致,除了不许她们在院里随意活动之外,几乎所有的要求都能在第一时间满足。甚至借着这个机会,连续给刘欣保了两次媒,对象都是司令部机关的新生代军官,无一不是货真假实的潜力股。不但人长的帅,而且年轻有为,相信用不了几年就能脱颖而出。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两个丫头真正想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虽然锦衣玉食,却像是笼中小鸟一样的深宫大内的日子。所以这两位潜力股在和刘欣见面之后,都是眼前一亮,一百个满意,却都被刘欣不软不硬的拒绝了。
这种潜力股,即使是司令部也没有多少,满打满算不过五个,其中另外那几位都已经名草有主。单苇清不知道刘欣心里真正的想法,只以为刘欣这丫头眼光高,没有看中人家,不禁有些丧气,却又不能深说,反而还安慰刘欣:“没关系,阿姨手里人有的是,这两个不行,咱慢慢再看别的。”
刘欣心里有苦难言,只好微笑着应和几句,然后随老太太安排,和方晓晨继续过着深如大海的侯门生活。
单苇清虽然给刘欣介绍了两个对象,但却是属于忙里偷闲所为,真正的精力还是放在了打听消息方面。幸好程卫国在回北京之前特地交待了底下的人,一有最新的消息,要马上通知单苇清,所以老太太打听消息并不太费劲。
三个女人,心里最牵挂的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张诚的事情究竟解决到了何种地步?从表面上来看,张诚苦心经营二十来年的地盘已经被扫荡得干干净净,整个犯罪网络也都被打得七七八八,剩下的都只不过是一些小喽罗,没有老大撑腰,这些小喽罗根本就敢掀起太大的风浪。但是单苇清也不是不谙事故,心里很清楚,只要一天没有抓到张诚和莫凤兰夫妇,这件事情就不能算是彻底完结。
现在警方已经下达了通缉令,省厅厅长亲自下令,年底之前,必须要将张诚夫妇捉拿归案,但是一连几天过去,张诚夫妇就好像人间蒸了一样,从众人的视线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受其牵累,莫铁军的也没有读好,刚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时不时的被叫到局子里面问话,到后来不知道是哪位老兄熬不过,交待了几起案子,其中竟有两件和莫铁军有关,局长一声令下,连莫铁军也被关了进去。
严格说来,莫铁军是张诚集团里隐藏得最深的一个重要人物,张诚夫妇所做的很多事情,这位老兄都参与其中,只不过由于一直没怎么正面出场,所以在行动的时候,才被人忽略。而这位老兄艺高人胆大,总觉得自己的手脚很干净,根本就不会出事,却不料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究还是没有逃得掉。
至此,张诚集团里,除了出逃外地的张诚和莫凤兰,所有重要人物都已落网。这个消息,自然在第一时间传到了单苇清那里,也传到了刘欣和方晓晨的耳中。两个丫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自然是兴奋莫明,笑嘻嘻的一左一右,将单苇清拉到了沙上坐下。
单苇清刚刚坐定,刘欣马上就端过茶杯续上水递了过来,同时方晓晨的小拳头已经开始轻轻的在老太太的肩膀上捶打了起来。
单苇清自从和程卫国结婚之后,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种待遇,乍一来还真些消受不起,瞪了两个丫头一眼,嗔道:“无事献殷勤,你们两个又想搞什么花样?”
“哪敢,家里就咱们三个,阿姨你对我们两个又这么好,我们就算是想搞花样,也不忍心和您搞啊。再说了,您老人家双目如炬,我们就算是想搞花样的话,还不是一眼就让您给看穿了?”刘欣将茶杯递到单苇清的手里,握起小拳头在单苇清另一侧的肩膀上轻轻捶打着。
千穿万穿,马屁【创建和谐家园】这个道理放之四海而皆用,在单苇清这里也同样好使,单苇清被她说的心花怒放,含嗔带怒的又瞪了她一眼:“就你嘴会说。对了,我刚才在路上想了一下,先头介绍的那两个都是男方人,虽然年轻有为,但是看起来始终不及咱们北方小伙子结实,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缺了点安全感。所以我这两天特地将我们院里北方小伙子做了一个摸底,别说,还真有两个挺适合你的,要不然,哪天咱们找个机会,和人家见见面?”
刘欣这几天已经被这位热心的阿姨弄得差点没崩溃,一听她这么说,立马面如土色,连连摇头:“这个……,前两个其实也挺不错的,只不过我的店才开张,里里外外烂事一大堆,忙得要死,根本就没有时间考虑这些,这事儿,我觉得还是暂时缓一缓比较好。”
“这样啊……”单苇清刚起了个话头就被刘欣将话头堵死,一时不禁语塞。喝了一口茶水,才算是将心里泛上来的小小尴尬掩饰过去,随即爽朗的笑道:“行,反正你岁数也不大,过两年再谈这个问题也不算晚,到时候你有那份心了,再和阿姨说,阿姨再帮你好好寻摸寻摸。”
“那可要先谢谢阿姨了。”刘欣忙不迭的道谢。一边忽悠着单苇清,一边不住的对方晓晨使眼色。
方晓晨心领神会,手上加了一些力度,为的就是能让单苇清觉得更舒服一些,边锤边说道:“阿姨,我和刘欣刚刚听人说,好像莫铁军也被捉起来了?真的还是假的?”
单苇清点了点头:“刚才你程叔叔的秘告诉我,那个莫铁军的确是被关起来了,现在公安那边正在深挖,看看能不能挖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那……”方晓晨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了几下,甜笑道:“莫铁军是张诚的亲小舅子,连他都被捉起来了,看来张诚再想翻身可不太容易了。现在张诚夫妇下落不明,估计是逃到哪个偏远的角落里躲灾去了,一时半会估计不敢回来,即使是回来了,谅他们也没有胆子敢寻仇……”
刚说到这里,单苇清就已经明白她究竟想说什么,脸一沉:“你们两个是不是又想搞什么花样?”
既然心里的小九九已经被看穿,方晓晨和刘欣也就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把心一横,说道:“既然张诚那边已经摆弄得差不多少了,我们两个想回店里看看,店才开张,本来事就多,现在又没个主事的,我怕……”
“不行”单苇清果断的打断了她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现在风声虽然小了不少,可是张诚夫妇还没有捉到,难保他们不会偷偷潜回来对你们不利。别忘了,前几天他们还派人想找你们麻烦,要不是你程叔叔有先见之明,把你们接到这里保护起来,恐怕你们现在哭都没有地方哭去。在没有捉到张诚之前,你们两个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好好的呆着。”
“可是阿姨你过些日子就要上班,到时候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孤独啊。”方晓晨和刘欣刹那之间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这个不用你们操心。”单苇清微笑道:“我请了一个月的假,如果一个月之后还没有捉到人,我可以再请一个月。”。.。
第二七一章 苦中作乐
追书网
方晓晨和刘欣听了单苇清的话之后,几乎没有晕过去。//(请记住我们的)像金丝雀被关了十来天,这两个丫头都已经要崩溃了,若是真如单苇清所说,一天不捉到张诚,就一天不放她们两个的话,还不得要了这两个丫头的小命?
程志超已经远走高飞,刚开始的时候,给他挂电话,虽然从来没有接过,总算是还能听到两声忙音,没过两天,干脆就关机,这个家伙是指望不上了。剩下的,就算是程卫国没有回北京,可是这个老爷子比单苇清还要难对付,指望他法外开恩,归还自己自由想都不要想。盘算来盘算去,只能求老江或者是方越元。
老江就在院里住,倒是很好找,可是这家伙显然和程卫国以及单苇清穿一条裤子,刘欣和方晓晨刚刚说明了来意,还没等使出撒娇等手段,就被他一口拒绝了。不但拒绝,而且老江还一边吸着烟,一边意味深长的教导了她们两个一番,内容无非就是程卫国这样安排,只因为参谋长大人心里已经完完全全的将她们当成了自己人,生怕她们一个不留神,有什么闪失,等程志超回来没有办法交待。最后总结是:“这是一件好事,参谋长面冷心热,他肯这样做,就说明他已经认准了你这个儿媳妇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猫着,事情处理完毕之后,自然会放你们出去。”
明明是去求援,不但没有得到老江的丝毫帮助,反而让他又教训了一通,方晓晨和刘欣的心情之郁闷自然可想而知。垂头丧气的又转而找方越元求援。
张诚在省城毕竟是名震一方的江湖大哥,出了这么大的事,在周边几个城市引起的轰动不亚于一场八级地震。对于张诚倒霉的原因,别人不知道,他心里是很清楚的。在别人纷纷猜测张诚究竟因何倒霉的时候,方越元已经做好准备,准备将方晓晨和刘欣接回滨海暂避风头。但当孙晋宝等人一路快马加鞭赶到省城的时候,方晓晨和刘欣已经被程卫国弄到了司令部保护起来。
两位姐姐是没有见到,孙晋宝倒是和布置在方晓晨和刘欣的店外的武警战士打了个照面,这小子的胆子按说也不是小,可是胆子再大的匪,见到自己的天敌也是胆战心惊,不敢再在省城逗留,连夜又返回了滨海。方越元听到人没接到,店也被武警战士控制住了,嘴角顿时起了两个大泡。他虽然清楚程卫国不会不考虑这两个丫头的安全,但是毕竟没有见到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马上拨通了方晓晨的电话,知道她们两个已经在程卫国的安排下脱离险境,心里面才稍稍放心。嘱咐了方晓晨几句,要她在程家懂事一些,不要无事生非之后,也就心然理得的不管她了。
直到接到方晓晨的求援电话之后,方越元才知道方晓晨在程家过的其实并不怎么开心,可是他也没有多少办法。程卫国的做法虽然激烈了一些,可是出发点总是好的,如果此时联系单苇清,让她把两个丫头放出来,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只好耐着性子安抚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条条大路都被封得死死的,刘欣和方晓晨气得差点没把司令部的办公大楼拆掉,两个丫头一边恨恨的连声低骂,一边漫无目标的向前走去,猛然间一抬头,突然发现不知不觉之间竟然来到了警卫连训练的操场边上。此时正是训练时间,警卫连的战士正在操场上训练,猛然间发现操场边出现了两个容貌绝美,脸色却相当阴沉的姑娘,众人眼睛都是一亮,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方晓晨和刘欣,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方晓晨和刘欣并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出现极大的影响了警卫连战士的训练,两位姑娘自从入住司令部以来,基本上都是在程志超的家里不出屋,很少抛头露面,也就很少能看到训练的场面。现在既然已经到了操场边了,索性看两眼,权当排解一下心里的郁闷了,当下背负双手,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
警卫连的战士基本上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还没有多少和美女打交道的经验,在两位一等一的大美人的注视之下,都是满脸通红、心头狂跳、如履薄冰,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对在美女面前出丑,心里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之下,越是不想出错,就越是容易出错,甚至几个老兵的动作都已经开始走形,惹来了两位美女一阵格格娇笑。
这些大小伙子即便是没有和美女打交道的经验,也能猜出来这两位美女发笑的原因,心里更加的紧张,动作走形的也更加厉害。
今天带队训练的并不是老江,也不是连长,而是那位曾经领着三个班的士兵去关兆宇那里帮程志超和郑怀柱解围的陆排。要说这位陆排对待工作也是极其认真负责,到了训练场上,眼睛就一直盯着那些士兵,刚开始发现有人动作走形的时候,还大声申斥几句,可是越来越发现不对劲,有几位平时素质相当过硬的老兵竟然也开始动作走形,不但动作走形,而且还精神溜号,眼睛不住的向场边瞟去。顺着这几位老兄的眼光看去,才发现操场边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两个女人。
陆排心中暗道惭愧,瞪了那几个老兵两眼,大声喝道:“看什么呢?说你呢,还看”
那几位老兵受了他几声大喝,脑子清醒了不少,不敢再溜号,一板一眼的做起动作来。陆排震住他们之后,皱着眉头走到了方晓晨和刘欣面前。
方晓晨和刘欣正在场边看得有趣,见他走过来,知道这位年纪轻轻,却相当有领导范的阿兵哥是想找自己兴师问罪。两个丫头仗着身后有靠山,也没有将他放在眼中,见他走过来,不但不回避,反而还迎了上去。
和其他单位相比,警卫连对一些八卦消息的封闭程度较高。陆排吃住都在警卫连,对于程卫国安排方晓晨和刘欣到司令部避难之事一无所知,更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是什么来头,乍一看到方晓晨和刘欣的绝世容颜,也是呆了一呆,急忙咳嗽了两声:“两位小姐,这里是我们司令部警卫连的训练重地,不怎么方便招待二位。”
他当初在关兆宇那里一脸的傲气,不管是区里的领导还是赶来的警察都没有放在眼中。但也知道,警卫连的训练场地处司令部的正中,一般人绝对进不来。换句话说,能在这里出现的绝对不简单,说话的语气也就柔和了许多。
但是这两个丫头去完全不买帐,矮个的只是嘿嘿嘿的发笑,那个高个,长的最漂亮的丫头开始的时候也是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过了之后,扑闪着大眼睛说道:“哟,这里是司令部警卫连的训练重地呀?你们警卫连是不是负责司令部的保卫工作?”
“呃……”陆排本不打算回答她这个问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见到这位美女,他心头也是狂跳不已,心中只想着和刘欣再多说几句话,当下一本正经的的回答:“和平年代确是如此,如果在战争年代,我们也保护不了整个司令部的周全,只能有针对性的对几位重要的首长负责,其他人员的保卫工作,则交给别的兄弟单位负责,两位小姐是……?”
刘欣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掩唇笑道:“你完蛋了,我虽然不懂,可是也知道,司令部的保卫工作是绝密中的绝密,你连我都不认识,一上来就把这么重要的军事机密告诉我了,我看你们领导追查起来,你怎么交待。”
她一上来就给陆排扣了这么一顶大帽子,本以为能将对方吓住,那样一来就可以再逗逗这个小排长,但是陆排却根本不吃她这套,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小姐真会开玩笑,既然你不懂,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刚才我对你说的,不属于机密范畴,是个人,只要有脑子就能想得出来,倒是两位小姐的来历高深莫测,现在又看到了我们的训练,这个……,似乎有些不太好。”
刘欣哈哈一笑,挺了挺**:“怎么?你还想把我捉起来好好的审问一番?”
还没等陆排做出回答,方晓晨已经惟恐天下不乱的向前凑了凑,也同样挺了挺胸脯,笑眯眯的说:“我们两个就是不说,你又能奈得我何?要不,你干脆把我们两个捉起来审问吧。万一我们两个是打入你们内部的女特务呢?要是那样的话,你可就立了大功了。”
一层细密的冷汗从陆排的额头悄悄浮了上来,这位也算是见过一些大场面的警卫连排长突然之间竟然有了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干咳两声:“这个……,两位小姐如果真不想说的话,我……”
“你什么?”方晓晨和刘欣就像是两只吃饱喝足,无所事事的小母猫玩弄一只小老鼠一样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微笑,一个甜笑的追问了一句。
“我……,我……”陆排吱唔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他要如何,突然转过头大声喝道:“你们看什么看?说你呢?没看够是不是?一百五十个俯卧撑,马上就做。”亲眼看着被他随意挑出来的一个倒霉蛋趴在地上,一边做着俯卧撑一边大声的数着数,才算是找回了一些自尊,额头的汗珠也慢慢褪去。
方晓晨和刘欣没想到这个家伙倒是挺有办法,在自己这里吃了憋,回头就找手下人撒气,都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格格格笑了几声之后,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到:“这里也是部队,程志超那里也是部队,天下乌鸦都是一般黑。这个小排长受了气就找手底下的士兵出气,那么程志超的领导如果受了气的话,肯定也会找他撒气……”
那个被陆排强迫做一百五十个俯卧撑的是一个两年兵龄的上等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极有可能转过年就要签合同,成为一名士官,都能被一个小排长呦来喝去,丝毫不敢地违抗,程志超只不过是一个新入伍的新兵蛋子,恐怕还不如这个上等兵有资历,如果领导真要找他撒气的话,恐怕受的罪比这个上等兵还要大。
两个女人越想越是心惊,越想越是心疼,刹那间没有了再逗弄陆排的意思,咬了咬嘴唇,一转身,风风火火的向家属区跑去。陆排正在那里不知如何自处,突见这两位美女忙三火四的跑向了家属区,不禁一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方晓晨和刘欣已经去得远了,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香味经久不散。
看着这两位小姐的背影,陆排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不知道这两位是哪位首长的亲戚,看起来真是不错,尤其是那个高个的……”
………………………………………………………………………………………………
“我跟大家说一下,老兵退伍了,炊事班的人手有些不够,所以从各班轮流抽调人手去炊事班帮厨。今天轮到咱们班,你们谁愿意去?”顾传成说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右手在桌子上不住的轻轻叩去,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众人。
程志超的眼睛一亮,马上抢着说道:“班长,我去。”
“你?”顾传成看了他一眼,吧嗒了两下嘴,“你这么积极干什么?训练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这么积极?是不是因为到炊事班帮厨可以不用训练,又可以吃到好东西,所以你才这么积极的?”
程志超心里的如意算盘被他当场拆穿,一张大萝卜脸却是不红不白,振振有辞的说:“报告班长,我绝对没有偷懒的意思,只是炊事班的伙食好坏直接影响着同志们训练的好坏,而大锅饭的做法和小灶的做法又完全不同,其他同志没有接触过,我怕他们去了之后,帮不上什么忙,不但会影响咱们同志们的伙食,还会影响咱们班的声誉。”
顾传成被他说乐了:“你训练的时候,要有你给自己找理由的时候脑子一半活那就好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你以为炊事班的人会让你们上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烧火去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