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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车开出新训团不到十分钟,仓库改成的宿舍里,边洪文也打开灯爬了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忍不住咧了一下嘴,伸手摸了摸后腰,心里暗道一声厉害。两口子已经结婚十多年,从结婚第一天起,边洪文就领教到况英瘦小的身体内蕴含的巨大能量。一晃十多年过去了,况英体内的那股巨大的能量,不但没有消褪,反而有越来越强之势。
而相比之下,边洪文这个大个子却在这个小女人而前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昨天晚上一场欢爱下来,边洪文本想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但是在半夜一点钟的时候,况英竟然缠着边洪文又来了一次。一连两次重体力劳动下来,边洪文体力消耗极大,睡得和死猪一样。幸好他脑子也不笨,起码还知道将闹钟定上,才没有睡过头。
起床的动静,将身旁有如海棠春睡一般的况英惊醒,女人娇吟一声,睁开了眼睛,嗔道:“你就不能小点动静?”
边洪文嘿嘿一笑,伸出大手在她的胸口摸了一下:“我走了啊,你再睡一会。”
“嗯。”况英一边答应着,一边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办完事之后,顺便帮我把这些东西买了。”
边洪文惊疑不定的将那页纸拿了过来,低头一看,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见那纸上密密麻麻的写了足有三十种物品,大到高压锅,小到擦脸油,无不一一陈列于上。
边洪文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老婆,这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况英的眼睛瞪了起来:“怎么?嫌多了?”
边洪文马上换上一副笑脸:“没有没有,我是怕车里装不下。”
“那就别坐小车去,弄一个大解放,怎么也装下了。”
边洪文马上闭上了嘴巴,转身就走。况英瞪了一眼他的背影,低声骂了一句:“烦人。”翻了一个身,打了一个哈欠之后,又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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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连长,但是待遇却大不相同。况鹏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野战连队队长,受到的待遇和边洪文要差得多。那辆吉普车看起来相当的拉风,却是软磨硬,从团长那里借来的,可是边洪文的座驾却是实打实旅里给配的。据说刚配到连队的时候,那车上还装着一挺车载重机枪,但可惜的是,还没等边洪文稀罕够那挺重机枪,旅里就想起了这个问题,直接派人将那挺重机枪拆来运走了。
他比况鹏要晚出门将近半个小时,赶到停车场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不像况鹏那样看周围的事物还是黑乎乎的,而且他的车是他自己的,不像况鹏的车是借来的,团长大人对他的开车技术不太放心,专门派了个司机,防止他乱闯乱撞的出事故。
边洪文一向自己开车。
这个训练团虽然是临时性机构,可是依然有常驻部队,而况鹏和边洪文这两支连队就是这个训练团里的钉子户,入伍以来,团里经过几次换防改编,这支连队都没有挪到其他驻地去,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边洪文都熟得不能再熟,即使是闭着眼睛也不会走错。出了门之后,边洪文一边盘算着老婆大人开出的那个单子其价几何,一边盘点着兜里的,直奔停车场,打开【创建和谐家园】提出了自己的车。
停车场的另一侧是一个五间瓦房的屋子,除了团部办公楼、新兵连连部之外,这里也是唯一一个熄灯号响了之后却依然亮着灯的地方,只因为此地是训练团油库所在地。部队的车在路上比地方车要多很多特权,但就算有再多的特权,车始终也是车,除非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要动机转起来,车就得烧油,尤其部队的特殊性,对于燃油的需求要比地方单位高得多。也正因为如此,一般的部队,都会有自己的内部加油站。
这个油库,也就是这个训练团的普通车辆加油部,全团除了步战车等大型车辆之外,普通汽车都在这里加油,由于执行任务时间的不确定性,随时都会有车辆到这里来加油,这里也就专门安排了两个战士值班。
新一天的训练任务还没有开始,整个训练团不管新兵还是老兵都在沉睡之中。边洪文看了一下油表,缓缓的将车开到了油库外面的加油机旁边停了下来,按了两下喇叭。
里面值班的一名战士披着衣服跑了出来:“哎哟,边连长,您也来加油?”
边洪文正在那里肉疼自己兜里的,听了那个战士的话之后,顿时找到了出气筒,瞪着牛眼哼了一声:“啥意思?什么叫我‘也’来加油?我不是咱们团的人咋地?加点油都不行?”
“不是不是,边连长您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少在那里废话,把油箱给我加满,一会我要出长途。”
那个战士不敢再多说,将油枪拽过来往边洪文的油箱里注着油。这时另一个战士也拿着一个登记本走了出来,等边洪文的车加满了油之后,看了一下加油机上的刻度,在本上做了一个登记,递给了边洪文:“边连长,以前从来没见你加满箱油,今天怎么加了这么多?要去哪啊?”
这是一个老兵,边洪文对他的态度好一些:“去旅部。”
“哎哟,真是怪了,今天什么日子?怎么都要往旅部跑?”
边洪文心中一动:“还有谁要去旅部?”
“不是要去旅部,而是已经动身了,就在半个小时之前,况连长的车刚从我这里加完满,也是加了一满箱,说是要去旅部。”
“况连长?哪个况连长?况鹏?”
“除了他之外,咱们这个院里哪还有姓况的连长?”那老兵凑到边洪文身边:“是不是旅里出什么事了?”
“屁话,旅里能出什么事?你刚才说他走了半个小时了?”
“也就是那样。不过他的车没有您的车好,别看他提前走了半个小时,但您要是开快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追得上。”
“什么?”边洪文大叫一声,“**,这个该死的王八崽子,昨天晚上喝了老子一顿酒,没想到酒还没等消化掉,就和老子玩了这么一手,真他**的不讲究。”盛怒之下,全然忘了他们两口子本身也在算计着况鹏,“噌”的一声,跨到了自己的车上,手忙脚乱的将车动着,开着车就追了出去。
况鹏的车他很清楚,只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切诺基吉普车而已,但是边洪文的车却型军用吉普,不管是越野性能还是度方面,都比况鹏的车强了不是一点半点。但是况鹏毕竟先出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即使开车再稳当的人,也至少能跑出去六七十公里,这就涉及到数学里面有一个“追及”问题。想要在到达旅部之前将这几十公里追回来,边洪文必须要将车保持在比况鹏的车快二十公里以上。
边洪文平生有两爱,一个是自己的老婆,一个就是自己这辆车。如果在平时,想要让他如此祸害自己的爱车,还不干脆拿刀抹了他的脖子。可是今天却和往日不同。他自己本来就打算阴况鹏一把,以己度人,当然知道况鹏要去旅部干什么。这要是追不上自己这个小舅子,而让他这小子提前一步找到旅领导,那么程志和赵济勇这两个好兵最后的归属还真就难以确定了。
本来如果是两个普通的士兵,也犯不着如此大动干戈,如果和况鹏谈不拢的话,只要在新兵分配的时候,找训练团团长要人就是了。他是侦察连,在选兵方面有优先权,只要被他看中的兵,如果硬要的话,一般情况下都能要到手。但是偏偏这两位少爷兵的背景太强,况英昨天晚上在酒桌上说的话,固然有一半是况英大义灭亲,和老公两人做一个扣,要从自己亲弟弟的手里至少挖过来一个的原因,另一方面,也的确是有这方面的考虑。
况鹏和边洪文都不是傻子,心里很清楚,想要将这两个兵留住,就必须要趁上级领导还没有下调令的时候,及早下手。如果不及早下手的话,真要是上级领导下了调令,将程志和赵济勇调到机关去,到时候再想往回弄可就难了。
这个旅裁军之后师改旅改成的一个加强旅,虽然名为一个旅,但和一个简编师相比,人少也仅仅少了两千来人而已。全旅连作单位带后勤机关单位,加在一起足有七八千人,各单位的驻地也都极为分散。旅部设立在一个中型地级市的市区内,和边洪文、况鹏所在的训练团相隔足有六七百公里,而且只有一半的路程是高公路,另一半,则全是山路和普通国道。
边洪文在控制车的同时,还要尽量往前追赶,这车开的就格外辛苦。一边开一边骂道:“他**的,这叫什么事?两个孬兵,竟然让我们两个连长往旅部跑。一声不吭的,就调动了两个连长,这两个崽子比他**的旅长还好使。”
一口气追了一个多小时,连况鹏的尾灯都没有看到,边洪文算了一下距离,距离训练团已经有一百多公里,再向前走二三十公里,就拐上国道。上了国道,路况就好得多了,用不了多久就能拐到直通旅部所在城市的高公路。一旦上了高公路,即使是况鹏那台老旧的切诺基也会开得像飞一样,再想追可就困难了。
边洪文心里暗暗着急,情不自禁的将脚下的油门又往下踩了踩,动机顿时怒吼起来,整辆车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几十公里的路程也就是半个多小时的事,这条路边洪文也跑过不止一次,知道再向前开个三五公里,拐了一个弯之后,就岔上了国道,不禁长叹一声。
上了国道,就意味着追上况鹏的难度又加大了几分,长叹过后,边洪文基本上已经决定要放弃再追赶况鹏了。追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尤其还是空腹开车,即使他是侦察连长,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边大连长吐了一口唾沫,决定在上国道之前找一个卖早点的地方,先填饱肚子再说。
前面就是一个将近九十度的急转弯,过了这个急转弯之后,再向前开一两公里,就是一个规模极小的小镇,穿过这个小镇,直接就上了国道。边洪文记得几个月之前路过这里的时候,还看到有卖早点的,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虽然老婆大人列了那么长的一个大单子要自己大出血,但是吃一顿早点的钱还是腾得出来的。
边洪文舌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放慢了车,拐过了那个急转弯。正想加一脚油门去吃早点,突然眼前一亮,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路边停着一辆军绿色的切诺基吉普车,一个身着上尉常服的军官双手叉腰站在车旁直转圈,看起来着急万分。
这一人一车边洪文太熟悉了,除了自己的小舅子之外,他想不出还有别人能让他如此开心。
走得再近一些,边洪文看得更清楚——况鹏站在车旁也不是单纯的转着圈,而是一边转圈一边低骂着什么。而团领导配给他的那个兼任监督工作的司机则一脸沮丧的将动机罩盖支了起来,手里拿着修车工具,埋头鼓捣着什么。
边洪文笑着将车停在了况鹏的车【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笑眯眯的开门下车,大声打着招呼:“怎么了?车坏了?”
况鹏正在那里着急的当口,冷不丁后面来了一辆车,下来一个人和自己打招呼,不禁一愣。一回头看到边洪文,神色不由得一变:“咦,你怎么来了?”
边洪文一脸的幸灾乐祸,口中啧啧几声:“哎呀,我说老况啊,你这大清早的怎么跑到这里看风景来了?怎么?你也感觉到在那个小山谷里面呆的时间太长了,屈得慌?”
况鹏自做主张,要去旅部找上级领导反映问题,打的是和边洪文一样的主意。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马上就要上国道了,车竟然熄了火。更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修车的时候,边洪文也开着车赶了过来。这样一来,整个行动计划就失败了。
两个人都要背着对方吃独食,见了面之后,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况鹏哈哈一笑:“早上起来空气好,正好适合晨练。这一练,还真就练出问题来了,你看看,车趴窝了?”
“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这车交到你手里,平时你倒是注意保养啊。怎么样?现在出毛病了?”背着手,走到况鹏的车旁,探头探脑的望了一眼:“我看看,哪里出毛病了?”
那个趴在车头修车的战士过了三五分钟,最后满脸油污的将脑袋抬了起来,对况鹏说道:“况连长,完蛋了,大线包被击穿了。”
“啥?大线包?”况鹏咧了咧嘴:“啥叫大线包?”
“……”那司机一脸黑丝,无奈的说道:“就是点火线圈。”。.。
豹隐第二九五章天意如此(正文)
第二九六章 老熟人
如果要是步战车出毛病了,况鹏倒还可以不懂装懂一番,提出点指导性的意见。(请记住我们的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可是现在却是一辆普通的吉普车,和步战车的构造完全就是两回事。步战车基本都是柴油机的,属于压燃式燃烧,压根就用不着点火线圈来分配高压电,对于这个东西,况鹏就一窍不通了。而且他是战队单位的连长,战车修理的活他从来不参与,点火线圈这个东西究竟为何物,况大连长听都没听过。
一听到从那个司机嘴里说出了一个自己从未听过的东西,况鹏不禁着急起来:“啥?啥点火线圈?那玩意在哪?能修不?修不好的话,能不能找个东西替代一下?”
那司机一脸难色,用手里的螺丝刀向车头内侧的一个东西指了一指:“连长,恐怕找不到东西替代。电瓶出来的弱电,经过它的变压,变成高压电,再经过分火头分给火花塞点火,没有它就没有高压电啊。修也没有办法修,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换总成。估计六七十年代的那些老师傅们或者有办法修,现在的修理工是没有办法。”
“,好端端的它怎么能被击穿呢?我他的上哪去找个老师傅去?”况鹏急得直挠头,“去,跑步到前面镇上,看看有没有卖这东西的?买一个回来安上。”
那司机还没等说话,边洪文在旁边就哈哈一笑:“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喝点酒还没醒酒呢?前面的那个镇,最多就百十来户人家,买个自行车、摩托车配件或许还能找得到,上哪里去找你车上的配件去?”
“真是倒霉人喝口凉水都塞牙。”况鹏呸了一声。
“你是我小舅子,咱们两个连又是兄弟连队。有这两层关系罩着,我倒可以帮帮你。”
况鹏眼睛一亮:“你车上有那东西?”
“谁闲着没事在车上备那么一个东西?”边洪文摇了摇头,“看你这样子,好像是要出远门。我正好要去旅部,上车,我捎你一段路。”
虽然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边洪文此次出门绝对没怀好意,可是亲耳听见他说要去旅部,况鹏心里还是一颤:“连里那么忙,你边大连长不在家里面看着,往旅部跑什么?”
边洪文微微一笑:“我去旅部干什么,别人不知道,你况连长还不知道么?你上不上车?不上车的话,我可走了。”
话音刚落,况鹏已经一个箭步冲到了他的车旁,伸手拉开车门坐了上去:“正好,我也去旅部。”
既然已经将况鹏追上,边洪文也就不用再像刚才那样狠踩油门,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一边看着车,一边问况鹏:“我前几天弄了两本cd,听起来还不错,你听不听?听的话,自己放。”
况鹏坐在那里一声不吭。
“喂,好几百公里呢,你说句话行不行?想憋死我啊?”
况鹏还是一语不。
“今天出门之前,你老姐给我列了一个大单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几十样东西,我还犯愁怎么把这东西倒腾回去呢。这回碰到你,总算解决了我一个大难题了。等咱们回来的时候,正好你帮我拎点。”
况鹏依然闭目不语。
“我听说,咱们旅又要搞换防,这一次咱们团的变动可能会很大,说不定咱们两个弄不好要分开,你怎么想的?”
“……”
“我和你讲啊……”
“……”
边洪文一路上就像个话唠一样,和况鹏没话找话。但是况鹏只是以沉默应对,连个屁都不放。终于,在上了高之后,边洪文也找不到话可唠了,长叹一声,也闭上了嘴巴。
他刚闭上嘴巴,那边况鹏却出声了:“老边,别说我没提醒你,那两个兵,都是我的。你想从老子嘴里夺食,想都别想。”
边洪文嘿嘿一笑:“谁说我要从你嘴里夺食了?”
“不想从我嘴里夺食,你大清早的爬起来往旅部跑什么?就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我?你以为跑到旅里要人,老子就能把那两个兵给你了?”
“那你又去旅部干什么?是不是昨天听了你姐的话,害怕那两个小子真被调到机关去,到时候鸡飞蛋打?”
“这不明摆着么?那两个小子的身体素质不错,在新兵连里虽然不是尖子中的尖子,可是各项训练也都是相当突出的。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这两个小子还有很大的潜力没有挖掘出来。如果他们两个把真正的能力挥出来,绝对让人大吃一惊。”
边洪文收起了笑容:“你也这么认为?”
“我又不傻,枪玩得那么好,动作那么熟练,怎么可能在别的方面比其他人差了?这一次咱们是碰到宝了,无论如何,这两个兵也不能让他们跑了,必须要留住。”
边洪文深以为然:“十环哪,老子还从来没有见过新兵打出十环的成绩,还是用八一杠。这要是在我们连,给他一把狙击步,再拿几箱子弹喂上个一年半载的,这还了得?”
“打住。”况鹏马上制止了他,“我的,两个兵都是我的。你那里有狙击步,我这里同样有。”
“就算你那里有狙击步,你能拿出一箱一箱的子弹喂他们么?”
“就算我那里没有狙击步的子弹,老子不会拿762钢芯弹喂他们?那东西我还是能弄得到的。”
“你这不是糟蹋东西么?”
“用不着你管。”
“是,我是管不着。眼下谈这个问题还都太早,还是想一想到了旅部怎么找找关系,把这两个兵留住再说,我的况大连长。”
况鹏沉默了下来。
边洪文说的是一个基本的事实,他们两个只不是普通的上尉连长,虽然边洪文是旅部直属的侦察连连长,和况鹏相比,稍有一些特权,但也还是一个连长。连长和旅长差了六七级,又没有事先和旅里的人打招呼,就这么冒冒失失的杀过去了,能不能见到旅长还是一个未知数。
旅长想要见连长,随时都可以见。但是连长想要见旅长,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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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部虽然名义是设在市区内,可是真正办公的地方,却是在远离市中心的一个极其不引人注意的一个角落里。从地图上来看,那个角落位于城市的西北角,除了一个总后设立的办事处之外,还有一家近两年开始以生产民用物资为主的兵工厂和一个武警支队的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