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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党爱钟这个人其实也算得上是一个好警察,一旦片区内有了比较大的案子,通常都是身先事卒,即使不能亲自参与,也是时刻关注着案情的展。但是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弱点,他也不例外,这位党局长最大的弱点就是喜欢怜香惜玉,一看到漂亮姑娘就走不动道。
之所以有这么大的一个瑕疵还能爬到分局局长的位置上,是因为在省城警方,和他有相同爱好的不止一人,市局副局长的兴趣和他大致相同。这哥俩关系极佳,时常在一起喝酒感叹选错了职业。如果不是穿了这身警服,受到极大的约束,也不能见到漂亮姑娘,很多时候只能瞪眼看着过眼瘾了。
有这么一个大靠山罩着,虽然有这么一个毛病,但是党爱钟在分局局长的位置上坐的还是相当牢固。只不过也仅限于分局局长了,再想往上爬困难就大了许多。
由于有这么一个弱点,党爱钟最看不得女人生气,尤其是漂亮女人生气,曾经在非公开场合不止一次说过不管是什么职业,不管有多高的地位,一个男人最大的罪过不是杀人放火,而且惹女人生气。
现在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在那里气鼓鼓的坐着,而给她们做笔录的民警则黑着一张脸好像看着一对阶级敌人一般,党爱钟的脸马上就沉了下来:“怎么搞的?不是告诉你们,让你们和人家好好说说,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帮助的么?怎么把人气成这个样子了?”
“这……,”他是分局的一把手,在这个派出所内有着极大的权威,那民警没想到局长大人竟然如此关心这个案子,从医院里出来,竟然没有回局里,而是直接来到了这个派出所。不但来了,看样子还非常的生气,心里一惊,竟然无言以对。
刘欣和方晓晨看到党爱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嘴都是一撇。方晓晨冷笑一声,说道:“党局长,我们两个可是协助你们警方办案来了,算是好市民了?”
“那是,那是。”对着方晓晨,党爱钟的脸上马上绽开了笑容,一个劲的点着头,“现在这个社会,世风日下,别说你们姑娘家,就算是伙子,碰到这种事,也没有几个愿意站出来协助我们警方破案的。”
“但是我怎么搞不明白了?怎么感觉这位同志好像把我们当成了犯人来审了?”
“误会,全都是误会。”党爱钟呵呵一笑,“他们审犯人审习惯了,可能一时半会调整不过来,我在这里替他向你们道个歉。”
“那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党爱钟摇了摇头:“这个恐怕还不行。”说着拿起先前做的那份笔录,翻看了两眼,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宣副局长遇袭的事,市局也已经知道了。局长很震怒,限定我们十天之内,必须破案。所以还要请两位帮忙多提供一些资料,让我们警方能尽快破案。”
“我们能提供的都已经写在纸上了,其他的恐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刘欣嫣然一笑,“事实上,我们也不认识那三个行凶的人,党局长想要从我们这里得到有用的资料,那可是找错人了。”
“你们也不用这么急着下结论,我们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觉得以两位的身份,就算是不认识那三个人,总是能看出一些蛛丝马迹的。”
刘欣收起了笑容:“党局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两个能有什么身份?就是市民一个。”
党爱钟一使眼色,将那两名警察支了出去,随手将门带上,笑呵呵的说道:“你们两个也不用如此敏感,事实上,两位的背景我们警方已经初步掌握了。不过不要紧张,听宣副局长说,你们两个并没有案底,我们警方办事,向来一是二是二。方老板的事,绝对不会算到两位的头上的。”
刘欣皱了皱眉,笑道:“党局长越说我越不明白了,方老板怎么了?”
党爱钟眼中寒光一闪,随即掩没,微笑道:“滨海方越元的大名,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我想党局长搞错了,生意上的事情,我们两个是不太懂的,所以方叔做什么生意,我们知道的并不太多。不过以我的观察,好像方叔从事的大部分都是很普通的服务业,不知道党局长说他的名头大,这话从何说起?”
“你叫刘欣是?”党爱钟随口问道。
“嗯。”
“我知道,你是方越元的干女儿,天底下哪有干女儿不知道干爹从事什么行当的?宣副局长和方越元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底子干不干净?不过你放心,这一次,我们只是想要两位提供一些破案帮助而已,其他的事情,不提也罢。”
“哦——”刘欣拉长了一声长音:“听党局长的意思,好像怀疑【创建和谐家园】爹从事的是不法生意?”
党爱钟微笑不语。
“那我就有必要说一下了。”刘欣和方晓晨对视一眼,旋即说道:“这位阿姨和宣副局长是一家的,现在不在医院里陪宣副局长,而是和你跑到这里来见我们,想必也是觉得我们能提供帮助,对?”
常燕榕点了点头:“刘姐,不管我们家老宣和你们有什么过节,但都是和方越元之间的事,他总归是没有做过对你们不利的事。他遇袭的时候,你们也在身边,还出手相助,我们心里都很感激。如果你们能提供更多的帮助的话,我们会更感激……”
刘欣挥了挥手,制止她再说下去:“你们认定了【创建和谐家园】爹是个不法份子,所以就理所当然的认为我们也应该会认识那三个人,是不是?”
既然党爱钟已经事先说明了并不是将她们当成犯人来审,而且又将做笔录的警察支了出去,那么刘欣和方晓晨说起话来也就直接了许多,句句都往要害上戳。反正她们两个没有参与此事,不怕他们会恼羞成怒。
一般情况下,刘欣和方晓晨在一起的时候,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相互配合,出头打架的事由方晓晨来干,至于和人打嘴仗,还真就非得刘欣不可,所以刘欣和他们对上话之后,方晓晨就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刘欣也的确不负方晓晨的厚望,不等常燕榕说话,又说道:“党局长,宣家婶子,我在这里再重申一遍,那三个人我们不认识。党局长也说了,我们两个没有案底,那就说明我们是良民,良民怎么可能会认识这种人?换个角度来讲,即使方叔像你们所说的那样,从事的是非法行当,而且在滨海赫赫有名。你觉得以我们的身份,可能认识几个拿刀砍人的混混么?他们配和我们认识么?”
常燕榕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刘欣的话已经说得相当露骨——那三个混混的身份肯定不能太高,根本就不配让刘大姐和方大姐关注,即使是以前见过,也不可能有太深的印象。
刘欣说完了之后,双手抱胸:“党局长,我所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你们觉得【创建和谐家园】爹在滨海从事的是不法行当,大可光明正大的调查。只要你们掌握了证据,我想他老人家也根本没有办法和国家公权机构斗。如果你们找不到证据,那么【创建和谐家园】爹就是清白的,同样,我和晓晨也是清白的。所以有些话……”
党爱钟一开始被这两个丫头的漂亮外表所迷惑,忽略了这两个丫头的身份,此时才猛然觉醒,身为滨海黑道大佬的女儿,在滨海黑道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又岂会让他们唬住?可是这个派出所是自己的地盘,在自己的主场作战,竟然被这两个丫头弄得灰头土脸的,面子何在?
刹那之间,党局长的脸上充满了正气:“这个你们不用操心,我们警方是不会放过一个犯罪份子的,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那样最好,我相信人民警察是真心为人民服务的。”刘欣展颜一笑。
常燕榕在一旁一直有些心神不宁,虽然将双方的交锋看在眼里,但是却并没有往心里去,她关心的只是宣世铮的案子什么时候能破,叹了一口气,说道:“刘姐,恕我冒昧,就算是你不认识那三个人,那么以你对滨海黑……那些朋友的了解,你觉得谁有可能干这件事?”
刘欣笑道:“你话里的意思,分明就是还是把我当成了阶级敌人。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也就顺着你的话说。如果我是出来混的,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出来混,义字当先。你们是官兵,我们是土匪,咱们可以这里闲话唠家常,但是你觉得一个像我这么讲义气的人,可能会出卖江湖朋友么?”
方晓晨慢条斯理的接口道:“所以,别说我们不知道,就算是知道,恐怕在这种非正式场合,又或者是在正式场合,没有受到刑讯逼供的情况下,我们也是不会说的。”
党爱钟额头黑丝暴现,先前对刘欣和方晓晨的好印象刹那之间消弥于无形,恨得牙根直痒,只想着找个理由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跑到这里喧宾夺主的臭丫头抓进去关几天。
他脸上表情的变化,方晓晨和刘欣都看在眼中,但却是洋洋不理,一副我就这样,你能奈得我何的表情:“另外,宣副局长遇袭,肯定是得罪了人,所以人家才会买凶杀人,想要他的命的。至于得罪了谁,想必宣副局长心里比我们清楚,所以,您问我们可能是谁干的,又问错人了。”
常燕榕“嗯”了一声,不再问了。她本来也没指望从这两个丫头嘴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是如果不试一下,心里始终不甘心,所以才让宣芷含在医院里照看着宣世铮,自己和党爱钟来到派出所试一下。果不其然,这两个丫头水火不入,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是黑道大哥的女儿而在派出所里有拘束,反而还牙尖嘴利的反讽。
她知道如果再问下去也是自讨没趣,顿了一下之后,笑道:“说的也是,你们认识那些人的可能性实在不太大,失礼了。”
她这么客气,方晓晨和刘欣又占足了上风,也就不再板着脸,格格娇笑道:“我们和宣芷含是朋友,也就是您的晚辈,长辈向晚辈问话,不存在什么失礼不失礼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得好好的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两个在现场帮忙的话,我们家老宣说不定会有性命之忧。等你们回滨海之后,再让含和你们好好聚一聚。”
方晓晨连忙摇头:“这个恐怕不太好,本身我和刘欣在省城开店,没有多少时间回滨海。再者说,宣芷含是大学生,我们两个最高学历连个大专都不是,在一起不相配啊。而且,如果宣芷含和我们走得过近的话,万一被有心人看到了,对宣副局长恐怕会有影响。”
常燕榕就是考虑到了会对宣世铮有影响,但又不想平白无故的欠方越元的人情,所以才想出一个折中的主意,让宣芷含出面。她和两个丫头年龄相仿,年轻人在一起,虽然也会对宣世铮有一定的负面影响,但总要比宣世铮或者她本人亲自出面要好得多,却不料还是被方晓晨一口回绝了,不禁尴尬之极。
方晓晨说完之后,又转头向党爱钟说道:“忙了这么大半天,时间真的不早了,如果党局长没有其他问题的话,我们两个不想在这里再耽搁了,您看……”
党爱钟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的精光,随即微笑道:“暂时没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可以回去了。不过如果案子有新的进展,需要你们配合的话,还希望你们能够大力配合。”
这两个丫头今天的嚣张表现,已经将党爱钟彻底惹火。如果是方越元的话,他没凭没据,可能还对这个老江湖有些顾忌,不想太惹恼了他。可是现在面对两个丫头,他的心理压力就了许多。借着这个机会,先把话扔在这里,然后再慢慢收集这两个丫头的黑材料,只要她们在省城的地界上,还怕她们反了天去?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响,方晓晨和刘欣也同样不白给,马上就听明白了他的潜台词,心底都是一寒,脸上微微变色。正如党爱钟所想的那样,她们两个的店开在了省城,党爱钟在省城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又是一个公安分局的局长,就算是不善经营,关系网不大,可若是整治她们两个没有根基的黄毛丫头,也是手拿把掐的。到时候不用干别的,光是应付党爱钟,就够她们喝一壶的了,更不用说党爱钟再动关系网找她们的麻烦了。
党爱钟的眼睛一直盯着她们两个,将她们脸上的变化尽收眼底,冷冷一笑示意方晓晨和刘欣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刘欣和方晓晨各自抿了抿嘴唇,拎起挎包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刘欣突然回眸一笑:“要是那样说的话,党局长可要抓紧了。因为过一段时间我们要去程参谋长府上去做客,恐怕到时候不会有多少时间。”
党爱钟一愣:“程参谋长?哪个程参谋长?”
“还能有哪个程参谋长?当然是东北军区程卫国程将军了。”刘欣将“程将军”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不等党爱钟有反应过来,又正色道:“程参谋这个人倒是挺随和的,不过最讨厌家人惹上官非,即便是我们两个有空,将来也只能是我一个人配合你们的工作了,方晓晨恐怕没有办法配合。有时候,嫁入豪门,也未必是一件好事啊。”说完之后,轻轻叹了一口气,和方晓晨转身离去。
第三四九章 报信
第三四九章报信
“我听女儿说,那个叫方晓晨的姑娘,男朋友是程参谋长的公子。”常燕榕看了看呆立在当场,脸上阴晴不定的党爱钟一眼,不动声色的说道。
刚才党爱钟说的话听起来全都是场面上的话,属于正式的官方语言。这种官方语言要么没有实际的意义,要么实际意义非常强,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微妙之处。党爱钟的话不是直接对常燕榕说的,所以她的感受没有刘欣和方晓晨那么强烈。直到刘欣回头将自己最大的后台搬了出来打了党爱钟一个措手不及,常燕榕才品出党爱钟话里的意思,特地解释了一下。
不管怎么说,方晓晨和刘欣也曾帮过她的大忙,而且这两个姑娘也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坏,能在关键的时候,帮她们一下,总比落井下石更让她心安。实际上,她对程志的了解,远不及宣世铮对程志了解得透彻,在这方面,她这个母亲当的可以说相当失败。
党爱钟干笑两声:“这可真是乱了套了,堂堂大军区参谋长的公子,竟然和黑道老大的女儿搞在一起,程参谋长就不怕影响不好?”
常燕榕没有表意见,任何一个人心里都有数。官做到程卫国的程度,也没有多少升迁的空间,自己儿子又非要和方晓晨在一起,又何必闹得家无宁日?除非程卫国还有上升到总参当总长、副总长的野心,否则这倒是最明智的选择。
党爱钟扭头看了看方晓晨和刘欣的背影,心里叹了一口气。刚开始的时候,他只知道方晓晨是方越元的女儿,自恃和方越元的交锋中不会落下风,所以才想着要整治一下方晓晨出出这口恶气的,但是现在知道方晓晨是程卫国的未来儿媳妇,这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他对着方越元这个黑道大哥可以毫无惧色,但是却不能不考虑一下程卫国的影响力。上一次张诚的倒台,虽然大家都不说,但是心里都很清楚,是来自军方的压力。而这军方的压力,很大一部分又是来自程卫国。程卫国面都没露,就将省城的警力调动了一大半,如果想要整治他一个的分局局长,那还不像吃花生米一样简单?
方晓晨和刘欣显然也抓住了他这个心理,所以才在最后关头将程卫国抬了出来。两个丫头一前一后出了派出所的大门,才不约而同的长出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这一笑如果在不明真相的人看起来,当真是明媚无比,但是笑的两个人心里却都很清楚,再明媚的笑容,也是苦笑。
“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方晓晨长叹一声,“如果在滨海的话,我就不信他一个的分局局长和派出所的警员敢这样和咱们说话?”
“这里是省城。”刘欣没有叹气,脸色却也不好看,“在滨海的时候,觉得出来混是最牛的,到了省城才现,还是当官好,混的再好的大哥,也不及一个的分局局长。但是你老公公可就不一样了,只要把他的名头抬出来,那个党局长就得吓得半宿睡不着觉。”
“你还说呢,要是让程志他们家老爷子知道你把他的名头搬出来吓唬人,非当场下禁足令,终此一生,不让你踏足他们家一步不可。”
刘欣嘻嘻一笑:“我只不过是拿过来用一下而已,对他又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程志他们家老爷子看起来挺凶的,其实也是一个挺讲道理的人。我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程志和赵济勇怕那老爷子怕成那个德行?”
“我也不知道,程志一个劲的说他们家老爷子的武装带有多厉害,可是我从来也没看到过他挨过抽。”
“你都没有看到过,我就更没有看过了。”刘欣微笑道,“倒是程志他们家的老太太,挺让人头痛的,只要一见面,就要给我介绍对象。”
方晓晨哈哈一笑,搂住了她的胳膊,吃吃的说:“必须要介绍对象,你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哪个老头老太太看着不喜欢?这么好的姑娘,当然要紧着自己人先来,要是让别人抢去了,还不得把老太太给悔死?不过司令部那么多帅哥,你真就没有一个喜欢的?”
“有帅哥么?我怎么一个也没有看到?”刘欣撇了撇嘴。
“……”方晓晨彻底无语,过了好一会,才悠悠的说道:“在司令部没有咱们刘大姐看上眼的没有关系,回头我让老太太在她们医院里挑一挑,说不定能挑出一两个刘大姐看着顺眼的帅哥。”
“……”这一回轮到刘欣彻底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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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有这事?”方越元脸色突然一变,握电话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好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两个心一点,尽量不要和他们过多接触,免得惹上麻烦。”
魏焕东伸出筷子从热气腾腾的锅子里夹了几片薄得透明的羊肉片放到了嘴里。那羊肉片煮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吃了一口之后没有过瘾,魏焕东又夹了一筷子放到了面前的碟子里,一边蘸着调料一边饶有兴味的问道:“谁来的电话?是不是我那两个宝贝干女儿打来的?她们现在在哪里?要是没事的话,赶紧让她们过来一趟,就说干爹请她们吃涮羊肉。”
涮羊肉已经吃得相当开心了,现在又听到了干女的消息,魏焕东脸上几乎笑成了一朵花。郑怀柱在一旁笑道:“魏老这两个干女儿可没白认,孝顺不孝顺先不提,单是魏老一听到她们两个就眉花眼笑的,这份心情一万两黄金都买不来。”
魏焕东哈哈大笑:“我老头子一辈子连个老婆都没有,更别提儿女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两个干女儿孝顺我,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他们两个在那里笑得开心,方越元脸上的表情却是相当凝重,放下了电话之后说道:“她们两个已经洗完澡,准备睡觉了,你要见她们,改天再让她们到你那里骗吃骗喝去。”
“这可是你说的啊,明天我就找她们。”魏焕东打蛇随杆上,当即就要拍板。
“明天可不行。”方越元急忙说道,“不但明天不行,这段时间都不行。”
“怎么了?出事了?”魏焕东心里一紧,放下了筷子,一脸关切。
方越元脸阴沉得可怕:“宣世铮在几个时前,在公园里看冰灯的时候,让人给砍了。”
“宣世铮?”魏焕东和郑怀柱对滨海警方都不熟,对这个名字印象不太深,愣了一下之后,还是郑怀柱年轻,脑子反应比魏焕东要快了一些:“我想起来了,前一段时间,儿和张诚不对付的起因好像就是张诚的舅子误会儿和宣世铮的女儿有关系,才主动挑事的。”
宣世铮这个名字,当时也就是孙定琛提了一句,没想到郑怀柱竟然能记起来,方越元也不禁暗暗佩服,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个宣芷含是程志的同班同学,听说还是个班干部。这个宣世铮,是滨海公安局的副局长,专门和我做对,在基层派出所的时候起就想将我捉进去,可惜过了这么多年,他都熬到市局了,这个愿望也没有实现。”
郑怀柱笑道:“怪只怪他挑错了对手,如果选了别人,说不定已经得手了,但是想动方老板,他的火候还差了一些。”
“话也不能这么说,有几次活干得不利索,留下了一点尾巴,差点就让他抓住辫子。不过也只有几次而已,总的来说,我们算是平手。”
“他想抓你,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老方还是好端端的坐在这里吃火锅,怎么能算是平手呢?应该是他输了才对。”魏焕东插了一句。
方越元叹息道:“虽然我方某人一直有惊无险,安然无恙,可是我手底下的人却折在他手里至少两位数。其中有两位老战友,也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一个不心,让他逮住了把柄,我拼了老命也没有保下来,一个判了七年,一个判了九年,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虽然那是方越元的人,和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郑怀柱和魏焕东还是陪着他唏嘘不已。只听得方越元又说道:“自从那次之后,这个宣世铮也就成了我的死敌,尤其他当上副局长之后,斗的就更加厉害。我是一门心思要把他搞垮,他是一门心思要把我收了。我们两个在滨海明争暗斗,其他人可就遭了殃。”
魏焕东愕然道:“这是何故?”
“道理很简单。”方越元微笑道,“我抓住了他的这个心理,所以有几次其他道上的朋友办完事之后,我特地让手下人想办法重新布置了一下,故意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让人以为这事我也有份,故意引起宣世铮的注意。宣世铮也真是不负我望,一听这事似乎我也有份参与,马上就像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结果查来查去,没有查到我的头上,反而将办事的朋友给逮住了。”
“哈哈哈哈。”魏焕东和郑怀柱都捧腹大笑起来。魏焕东用筷子向方越元指点了几下:“我说老方啊,今天才知道,你子也有不地道的时候,看来以后和你打交道还直就得心一点,万一哪天把你得罪了,你老兄和我再来上这么一手,可就要了我的老命了。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再折腾了。”
方越元也笑了起来:“你老魏也是出来混的,我就不信你一次阴谋诡计也没有用过?”
“这个还真没有。”魏焕东一脸的骄傲:“我老魏行走江湖,靠的就是真刀实枪,刀刀见肉。不管是谁,只要能比我狠,就能把我治住。但是如果没有我狠的话,那就不好意思了。像你这样,为了弄人家,借人家宣世铮的刀,这种手段我想都想不出来。”
“那你现在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呢?”
“是夸是损,你老兄自己慢慢核计。我只能说一句,那就是幸好我那两个宝贝女儿没有学到你这种手段,否则的话,你可就造了老大的孽了。”
“你太夸奖他们两个了。”方越元微笑道,“别人不知道,我自己的女儿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那两个丫头,一个玩明的,一个玩阴的,有时候连我都招架不住。”
这一点魏焕东也深有感触,沉思了一下,连连点头:“你还真就挺了解那两个丫头的。要论狠劲,你们家的丫头也就比当年的我差一点点而已,但是要论玩起心眼来,十个我也比不上老孙的闺女。这一对凑在一起,可是宝贝啊。你老方怎么就不想着让她们帮你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