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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医-第13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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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旭升道:“这点估计家里的人都看出来了,三弟的事和他逃不了干系,可又能怎么样呢,他毕竟是祖父的孙子,祖父不想让他抵命,我又能怎样,只能让他以后不再回来了!”

      夫妻躺下睡觉,可待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时,院外却有人砸门,有仆人叫道:“大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老太爷死了!”

      尤旭升一下子惊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跳下床,跑到院里开了门,问那报信的仆人:“你说什么,祖父他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过世了?”

      那仆人满脸的惊慌,结结巴巴地道:“老,老,老太爷是被人用被子捂死的,今天早上丫头进屋伺候他起床,这才发现的,大公子你,你快去看看吧!”

      尤旭升只感天旋地转,祖父强横一世,怎么到头来,竟被人给杀了,可能进尤家大宅行凶的人,会是谁呢?

      一边往外跑,他一边问道:“凶手是谁,可抓住凶手?”

      仆人跟在他身后,道:“不知道,没有见到凶手,如果不是丫头惊叫,我们都不知老太爷被害了,更加不知宅子里进了外人!”

      尤旭升跑到了尤老太爷住的屋子里,见屋中摆设一切如常,窗户是关着的,还上了闩,那就说明凶手是从正门进来的,一般情况下,尤老太爷是关门睡觉的,如果是外人进来,那么他是不会给开门的,而他给开了门,这岂不就说明,尤老太爷认识凶手么!

      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是想得到的,而且一想,就想到了二弟尤旭起,难不成二弟走了之后,又悄悄返回,然后害了祖父?

      待到了床边,他看到尤老太爷仰面躺在床上,身上还有被子,丫环没有动过被子,只是掀开被子,发现尤老太爷死了,然后便惊叫,别的仆人才进来的。

      就在这时,别的尤家人也赶来了,尤旭阳也到了,众人见尤老太爷死了,无不大哭!

      尤旭升叫道:“报官,报官,一定要找到凶手,那凶手必是我尤家人,这回绝不再包庇他,定要给祖父和三弟报仇!”(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五章 去琅州审案

      尤旭升这回决定了,再也不能包庇二弟尤旭起了,他的这个二弟已经丧心病狂了,不但害死了三弟,还害死了祖父,这样的人就算是亲兄弟,也绝不能再留在世上,报官之后,定要让官府判他个斩立决,否则真是太对不起祖父和三弟了!

      别的尤家人也是愤怒,有些事情,其实大家都猜得到,但猜得到归猜得到,却不愿意说出来,毕竟先前死的尤旭高不是他们的人,而是一个不好相处的继承人,尤旭高死了,他们还幸灾乐祸一番,以为换个继承人,他们的日子可以好过一些。

      然而,这次死的却是现任家主尤老爷子,是他们共同的亲人,而且这份家业也是尤老太爷一手创出来的,不但是亲长,也是他们的靠山,现在尤老太爷被害死了,他们岂有不怒之理,没人再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更没人提要放尤旭起一马,都嚷着报仇,如果官府不给他们作主,那他们就要亲自动手了。

      尤旭升立即便派人向官府报了案,他又派出人去,去追赶尤旭起,一定要把他追回来。尤旭升怕报官后再去追,耽误时间,更怕追不上人,让尤旭起跑掉。

      尤家人顾不得悲伤,全都动了起来,报官的报官,追人的追人,只有长房的两个兄弟留在家里,他们要为祖父料理后事!

      两兄弟非常伤心,尤其是尤旭阳,他扑在尤老太爷的床边,放声大哭,竟然一度昏厥,尤旭升虽然也伤心,却还没有这么严重。

      尤旭升把尤旭阳救醒,道:“四弟,不可如此,咱们还有事要做。你要是再病倒了,让大哥可怎么办啊!”

      尤旭阳擦了擦眼泪,道:“大哥,如果祖父是寿终而去,那小弟还不至于如此,可他却是被人害死的,小弟如何能不伤心,咱们一定要找到二哥,小弟要亲口问他,为何如此狠心。竟然要害祖父,祖父不过是骂了他几句,何至如此,何至如此啊!”

      尤旭升重重地点头,他和尤旭阳的想法一样,这次绝不对尤旭起手下留情,一定要让他偿命。祖父当初舍不得伤了尤旭起的性命,可他却是没有这种想法的,如此丧心病狂之徒。岂能再留在世上!

      琅州刺史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这可是大案子,立即就着手办理。州中捕快尽出,在尤家人的帮忙下。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抓到了尤旭起,没有耽搁半点时间。

      尤旭起昨天离开尤家大宅后,并没有走多远,不过是离城十里地而已。这么一点距离,可以说他是不想走的,所以磨磨蹭蹭。而当今天捕快们去抓他时,他也不过是刚刚启程,因为带的大车多,又有女眷,所以仍旧没有走多远,很容易地就被捕快们拦住了。

      当把尤旭起听到祖父尤老太爷被害之后,他大吃一惊,可又听说捕快们是要把他当成嫌疑犯,他又极度的愤怒,当面质问那些捕快,如果真的是他害死的祖父,那么他为什么不远远逃走,干嘛还要在琅州附近逗留,他没有立即逃走,就说明他不是嫌疑犯!

      捕头只一句话就把他给噎回去了,说他之所以不逃走,就是想迷惑官府,让官府认为害死长辈的事和他无关,可惜却被他这个堂堂有经验的捕头给识破了,坚决不上当!

      尤旭起怎么辩解均属无用,被捕快们抓去了衙门,并没有让他回家奔丧,而是直接把他扔到了大牢里,连同他的妻子和儿女也都一起关押,完全就是把他当成人犯看待了!

      这案子可以算琅州的第一大案了,远远超过尤三郎被害,琅州刺史舒堂举亲自审理,先是问了尤家人的意思,第二天便升堂审理此案。

      公堂上尤旭起拒不承认是他害了祖父尤老太爷,而且他还能说出证人来,证明他昨晚没有进过城,可他说出的证人,要么是他的老婆孩子,要么就是跟他一起离开的仆人,都是亲近之人,这些人的话是不能当成证词的,无法判定他无罪。

      刺史舒堂举命人对尤旭起用刑,大刑之下,尤旭起却始终不说,他的脾气很是倔强,不管怎么逼迫他,他就是不招认,而且还反过来状告尤旭升,说三弟和祖父是大哥害死的,因为三弟之死,使他当上了继承人,而祖父之死,使他立即当上了家主,谁是最终的受益人,那么案子就是谁做的!

      如此一来,他这个被告成了原告,而尤旭升这个原告,却又成了被告。尤三郎尤旭高案子本来已经结了,如果尤旭升咬定这案子是三弟仆人干的,那也就没有翻案的必要,可尤旭升竟然说三弟之所以死了,是二弟害的,这么一来,尤三郎的案子就必须得重新审了,说明上次案子的判定不对。

      其实关于尤三郎的案子,舒堂举也知道是敷衍了事,可人家尤家自己人都说不追究了,如此便罢,那他还管什么,民不举官不究,尤家要是愿意认倒霉,他还多管什么闲事,更何况他还拿了尤家的钱。

      舒堂举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感觉事情非常棘手,现在这个案子,已然牵扯出前一个案子了,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不好判定了!

      他是个很随和的人,与公羊留不同,他可没有在琅州当一辈子刺史的念头,全因年纪大了,再干几年就要告老还乡,所以对他来讲,能多捞点儿才是关键,至于说到治理地方,他都要离开了,还管以后干什么,离职之后,谁管琅州怎么样,统统与他无关。

      可现在出了麻烦事儿,他又不能不管,想来想去,只好退堂,到后面找来了师爷,让师爷给他拿主意。

      舒堂举的师爷也是个混饭吃的,提不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来,但和稀泥的本事却有那么几分。师爷给舒堂举出了个主意,既然牵扯出上一个案子了,那干脆就说上个案子结得草率,要重新审理,然后让镇西的杨泽来审,而后一个案子是前一个案子引发的。所以也交给杨泽,如此一来,什么麻烦都让杨泽去担着,舒堂举还能落个轻闲。

      舒堂举一听,有道理,这个主意很好,他是要告老还乡的人了,对于官员的考评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乎了,反正是优还是差。都不会让他再多干一任的,既然如此,那还何必客气!

      舒堂举说了句:“听说那杨泽擅长破案,而且还是大理寺少卿的出身,经验丰富,又还年轻,年轻人嘛,要多些历练才成,此案便交给他去办理吧。我只在一旁监督指导便可以了!”

      师爷连忙点头,刺史大人如此爱护后辈,实在是官场中的楷模,值得学习。那杨泽更应该感恩戴德,大大地感谢刺史大人才对!

      舒堂举派人去了镇西,向杨泽发了公文。

      杨泽接到公文后,便知琅州的尤家那里混乱了。既然接到了要他去处理案子的公文,杨泽也不推三阻四的,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到底谁是凶手。竟然连杀两人,他能断定是尤家自己人干的,可究竟是谁,光靠坐在镇西的衙门里猜,他是猜不出来的,要是能猜得出来,那他不成神仙了。

      杨泽叫人去找来了菜菜,对小姑娘道:“你不是对尤家的事很感兴趣吗,最近还有没有画他家案子的画?”

      菜菜摇头道:“没有,我在画别的,画咱们镇西人是怎么干活的,你不是说现在外面那些人忙乎着,是叫建设家乡么,是要大大赞扬的,所以最近我在画这个!”

      杨泽笑了,赶情儿小姑娘最近在画建设家乡啊,看来她还真把自己当镇西人了。他问道:“画得怎么样了,这都好些天了,应该画了不少了吧?”

      菜菜嗯了声,道:“画了不少了,可也都画完了,来来【创建和谐家园】,也没啥太多的场景,画几天就画完了,没啥可画的了。”

      她现在画画算是越画越好,而且因为画的是简单的东西,以后要用来雕版的,所以对画功要求不是太高,不需要追求什么高深的意境,所以便越画越快,但这样也代表她画完后,就没什么东西可画了。

      杨泽道:“不要光画场景,在那些干活人的背后,都是有故事的,比如说有些人在别处衣食无着,只好逃荒到了咱们镇西,在这里是怎么找到活儿干的,在干活儿中又是怎么响应官府号召的,怎么赚到吃饭钱的,他们的孩子又是怎么能开心地玩耍,这都是故事啊,都可以画的。”

      菜菜愣了愣,忽然恍然大悟,她叫道:“就算是说书人那样,编故事嘛,只不过是用图画来编故事?”

      杨泽点头道:“对啊,就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能画出好的连环画来,我不是跟你说过么,连环画就是一个故事,套着下一个故事,这样才叫连环嘛。”

      小姑娘喜笑颜开,拍手笑道:“好啊,这回明白了,那我这就去街上找故事去,现在街上的人可多了,一定有不少好玩的故事!”说着她就要跑出去,性子还挺急的。

      杨泽急忙拉住她,道:“这个不急,镇西就在眼前,想什么时候找故事都可以。你想不想去琅州,前些日子那尤家的案子有了反复,琅州的刺史处理不了,让我去看看呢,我带你一起去,你回家和王爷说一声,还象上次那样,女扮男装。”

      菜菜非常高兴,琅州她还没去过呢,听说比求州还要大,还要繁华,答应一声,跑回家去了。

      杨泽又叫来严诚厚和郝威峰,说了自己要出远门的事,把城里的公务交待了一番。

      第二天一早,他便带着菜菜,还有三个徒弟,上路前去琅州,这回他倒是不急,胸有成竹,所以路上也没有急着赶路,路上好好游玩,如同春游踏青一般,玩了个痛快,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才来到了琅州。

      而此时的琅州刺史舒堂举,等他等得都快望眼欲穿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六章 绝望的尤二郎

      杨泽一到琅州,舒堂举便亲自迎出了刺史府,舒堂举可不象公羊留那样,刚开始见着杨泽时,还想端着架子,舒堂举有求杨泽,想让杨泽替他解决麻烦,所以客气得很,好话说了一大通,把杨泽夸得跟一朵花似的。

      知道的人是明白刺史大人要杨泽破案,不知道的人,看刺史大人这个亲热劲儿,还以为舒堂举想招杨泽当女婿呢!

      菜菜看着杨泽直接被舒堂举迎进了后院,估计是去了书房,她便纳闷地对木根说道:“这个刺史老大人,都白胡子一大把了,怎么还管杨泽叫老弟,他们能是一个辈的吗?”

      木根反应向来不快,他道:“不知道,估计可能是我师父辈份大的关系吧!”

      谭正文却笑道:“那只是个称呼罢了,其实叫贤侄是比较合适的,但他和我师父的父亲又没啥交情,叫贤侄有占便宜的嫌疑,其实官场上嘛,只分品级,是不论辈份的,叫啥都行,只要有股子亲热劲儿,能给他干活儿就行了呗。”

      付丙荣点头道:“说得对,咱们就是给那个舒刺史干活儿来的。唉,我发现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总给别人干活儿啊,谁找他都是要他帮忙,以后师父不要叫杨大人了,叫杨好人算了!”

      菜菜连连点头,很是赞同,不过她认为要是没人找杨泽干活儿,那她不就没故事可写了么。一想到写故事,菜菜急道:“我得和杨泽一起去,听听他们说啥!”小姑娘跑着追了上去,一直追进了书房。

      杨泽和舒堂举刚刚分宾主落坐,还没等仆人上茶呢,就见菜菜从外面跑了进来,舒堂举一愣,这人是谁。府里没这么个人啊,是杨泽带来的吧,怎地如此的没规矩。

      菜菜穿的是小兵服色,装成是杨泽的亲兵,脸还是抹得黄黄的,如果不说话,别人只会当她是个清秀的小兵,不会当她是女孩子的。

      杨泽冲舒堂举笑道:“舒大人,这是我的亲兵,平日里总是跟着我的。我这个人记性不大好。总是忘事儿,所以便让她跟在身边,如果谈什么事儿忘了,她好提醒我!”

      舒堂举哦了声,看了眼菜菜,没赶她走,可心里却想:“看这小亲兵眉清目秀的,不会是个娈童吧?真没想到这位杨大人看上去满脸正气的,名声也不差。可私底下竟然好这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哎呀呀,我管杨泽叫老弟,那管这小亲兵叫什么。难不成要叫弟妹?这可是个男人啊!”他心里想得龌龊,脸上却半点儿没有表露出来,和杨泽一样,也是一脸的正气。很有刺史的威严。

      舒堂举道:“也好,那就让他在旁听听吧!”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客气话后,便进入正题。他把尤家的案子,详细地说了一遍。

      杨泽并不插嘴,等他说完之后,皱眉道:“怎么那么肯定尤旭起就是凶手呢,除了他之外,舒大人可审问了别人?”

      舒堂举奇怪地道:“为何要审问别人,此案的脉络非常清晰,就是尤旭起害的人,只不过却无法找到证据定他的罪,而且他还反告尤旭升,说是他大哥害死的三弟,却也找不到证据,可他俩又是亲兄弟,又都是尤家的人,所以这案子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就是无法定案,难办得很呀!”

      他心想:“要是能直接断案,那我还大老远的找你来干嘛,闲得没事儿做么,我可是很忙的!”

      杨泽嗯了声,想了一下,感觉舒堂举为人还不错,至少没有用屈打成招这种手段。不过,也有可能他是想把案子拖得时间长一点儿,好多收些贿赂,毕竟尤旭升为了早点结案,不让尤家太丢面子,是必定会给他贿赂的,只是这贿赂有点咬手,不够心安理得,他才找自己来帮忙。

      杨泽道:“舒大人破案讲究证据,不草菅人命,实是为官的典范,要是换了别人,估计这时就算是打,也要打出那尤二郎的口供来。”

      舒堂举笑道:“杨大人,实不相瞒,要是换了早几年,说不定老夫也就这么办了,反正都确定那尤二郎是凶手了,干嘛还要拖延时间,可老夫老了,上个案子又没断好,也实在不想再出什么纰漏,所以才找杨老弟人来,希望能给这案子圆满地结束。”

      这话说的,他一点儿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竟然有种理所当然的味道。

      杨泽笑了笑,说了句:“舒大人太高抬下官了,下官破案,也都是靠蒙得。”

      “谦虚,谦虚了呀!”舒堂举笑道。

      杨泽问道:“现在尤二郎是被关在牢里了,那尤大郎呢,他可也成了被告,可同样被关押在牢里?”

      舒堂举摇头道:“关他干嘛,他一定不是凶手,又不怕他跑了,没有关的必要。”

      杨泽闭上眼睛,想了好一会儿,站起身,道:“下官想去牢里问一下那尤二郎,舒大人可要一起去?”

      舒堂举立时便摇头:“老夫早就问过了,不需要再问,杨大人要去,老夫派个人陪你。”他叫来师爷,让师爷陪着杨泽去,他自己却去了花园,喝茶休息去了,贿赂收多了,他不嫌累,可心操多了,他就嫌累了。

      杨泽带着菜菜,跟在师爷的后面,一起去了大牢,师爷把他领到门口,陪笑道:“这大牢里面臭得很,杨大人真要进去?”

      杨泽道:“不必了,把尤旭起带出来吧,就在这院子里问他便是,春光明媚,让他也晒晒太阳,憋在牢里,估计他也苦坏了。”

      师爷笑了笑,叫牢头把尤旭起带出来,尽管还没有判罪,可尤旭起仍旧带着全套的手铐脚铐,在哗楞楞声中,走出了牢房。

      尤旭起只感阳光耀眼,一出牢门,忍不住眯起了眼睛,半晌才慢慢睁开。这段日子他被关在牢里,不见天日,心中苦闷,又在刚开始过堂时挨了板子,身上痛,心里更痛,度日如年,无论心理还是身体上都饱受折磨。

      原本尤旭起的脾气极暴,他出身大富之家,没什么过什么磨难,一直过得顺风顺水,可在这段日子的折磨之下,他就象是忽然长大了一样,知道这世上原来并不是每件事,都要顺着他的意才行,还有很多不可预知的事,更有他无法抗拒的事会发生。

      师爷推了他一下,示意他过去见杨泽,道:“这位便是镇西的县令杨大人,你三弟的案子便由杨大人来审理,因为你祖父的案子是由你三弟的案子引发的,所以杨大人同样接手,你有什么冤情,和杨大人说就好,杨大人会为你作主的。”

      尤旭起慢慢走到杨泽面前,跪下磕头,心中升起一丝希望,道:“杨大人,小人冤枉,小人没有杀害三弟,更没有杀害祖父,求杨大人为小人作主。”

      杨泽看着他,好半晌,才道:“你三弟的事,先不着急说,但你怎么证明你没有杀害祖父?”

      尤旭起把那晚的事说了,出事那晚,他并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根本就没有进过城,他之所以没有远离,是想着祖父会回心转意,把他叫回去,却不成想偏偏就是那晚出了事。

      杨泽道:“你的妻子和孩子都是可以为你做证的吧,但他们的证词却没有用,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没活路了,所以才反告你大哥尤大郎?”

      尤旭起脸色灰白,以为杨泽也没法帮他,他索性坐到地上,慢慢地点了点头,他为了避免舒堂举下死手打他,所以才反告的,尤旭升要是使了贿赂,让舒堂举当场打残废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他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杨泽又道:“反正你是没法证明你是无辜的,对不对?”

      尤旭起慢慢抬起头,他很奇怪,杨泽问话和舒堂举完全不同,舒堂兴认定他是凶手,所以问的是他怎么做的案,而杨泽正好相反,是问他怎么能证明自己不是凶手,没有做过案,难不成这位镇西来的杨大人,认为自己不是凶手?

      他道:“杨大人,你不相信我是凶手,是吗?就算我无法证明,你也相信我吗?”

      杨泽微微一笑,道:“本官只是想知道你能怎么证明,如果你不能证明,其实在我心里,却也能证明另一件事!”

      舒堂举审案和这时代绝大多数官员一样,抓住嫌疑人后,做的是有罪推断,而杨泽做的却是无罪推断,在没有宣判之前,嫌疑人是无罪的。

      菜菜在旁听着,她也感到很奇怪,为什么杨泽会这么个问法,难道这个尤旭起不是凶手,但舒堂举说他就是,而且尤家人也都说是,并且这个尤旭起很有做案的理由啊!

      杨泽又问了尤旭起几个问题,然后便让牢头带尤旭起回牢房里去了。他则站起身,对师爷道:“麻烦你去传尤旭升来,就在二堂见他吧,和舒大人说一声,本官要用下他的二堂。”

      师爷忙道:“二堂空着呢,我家大人说了,一切都可着杨大人你方便,你想用,什么时候用都成。小人这便派人去找尤旭升来,很快的!”

      杨泽带着菜菜去了二堂,又把付丙荣他们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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