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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赝医-第4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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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不知哪个小孩子冲他们扔了一个土块,正好打中了一个驼颜大汉的脑袋,那大汉又羞又怒,身为草原上的勇士,几时受过这种侮辱!土块打中头后,这大汉怒不可遏,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要提裤子,他挥舞起双手,叫道:“谁打的我……”裤子哧溜一下子就掉了下去!

      城门口那边瞬间安静下来,围观群众都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这个大汉,这大汉嫌天气热,又是坐船来的,没有骑马,他就只穿了一条外裤,里面啥也没穿,双手一挥舞,裤子掉下去,他有啥玩意儿,别人就都看见了!

      大汉立感下半身凉快了,顾不得挥舞双手,赶紧又把裤子提了上来,他再顾不得发怒了,一发怒就要掉裤子,谁能受得了这个啊!

      片刻的寂静之后,轰地一声,围观群众发出了巨大的哄笑声,这热闹太好看了,比看大戏都过瘾,再没比这更好玩的事儿了!

      百姓们尽情欢笑,为了让这些驼颜部的勇士们,再挥舞双臂,无数的土块和石子飞了过来,百姓们可没有扔鸡蛋的习惯,那多贵呢,什么烂菜叶子啥的,仓促之间也找不着,可土块石子却遍地都是,不用这些用啥,一起往这些曾经的勇士们身上招呼吧!

      驼颜的人被土块和石子打到身上,谁也不敢再怒而挥臂了,怒当然还是很怒的,可谁也没胆量掉裤子了!

      杨泽看着铁花离他们,都替他们疼,有的大汉脑袋都被打出血了,最差的也都被打得满头青包,可他们的姿势却非常的统一,从铁花离自下,竟然全是一手抱头,一手提裤子,竟然一个反抗的都没有,更加没有逃跑的!

      胡字凑到杨泽的身旁,赞道:“小杨先生,看来你的这招儿真好使啊,这帮草原蛮子,竟然一个逃跑的都没有!”

      欧阳水凑趣道:“倒是想看看他们怎么逃,光脚丫子提裤子,这么多人要逃起来,场面一定壮观!”

      杨泽嘿嘿嘿一笑,道:“这招儿当然好使了,但也只能在白天使,晚上就不行了!不过,其实就算是白天,他们也能逃的,只不过没马,逃不远而已!”

      胡字忙点头道:“是啊,只要他们豁出去,不要脸了,光【创建和谐家园】逃就逃呗,也没啥了不起的!”

      杨泽笑着摇头道:“不要脸是不行的,而是必须要脸,他们才能逃。你们想啊,只要他们把脸一捂住,光着【创建和谐家园】满大街跑呗,你们谁能分出他们谁是谁来?”

      胡字和欧阳水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对啊,只要把脸抱住,那不就行了,反正谁也认不出谁来!

      从城门顺着大街走去刺史府,并不算很长,可队伍足足走了小半个时辰,这才走到刺史府。犯人的关押,自有官吏们负责,杨泽下马进了衙门,直入后堂,去见韩盘和向成卫。

      花厅之中。韩盘亲自执笔,写了两份公文,一份是给林州魏侯的,一份是写给京里刑部的。

      这算是头一道的公文,救人和抓人算是一件事,要先上报,在等回信时,对铁花离他们进行审问,等公文回复了,口供也拿到了,这时再写第二道公文,公文往来的次数越多,越代表此事的重要,韩盘和向成卫在魏侯和京里显露名声的机会越多,对他们的仕途越是有利。

      见杨泽回来了,韩盘道:“杨贤侄,你来得正好,这两道公文,便由你送去林州吧,交给魏侯,然后把批文拿回来,此事虽急,但却需慎重,你可以在林州待上两日,事情办妥了,再回来。”

      话里的意思,别急着拿批文,见了魏侯之后,顺便探探口风,当然是替他和向成卫探口风,看看魏侯对他俩是什么态度,当然最主要还是要替他俩美言几句,毕竟魏侯欠着杨泽的人情呢,杨泽应该在魏侯面前,应该还是有点儿小面子的!

      杨泽接过公文,返回自家宅子,这次他没有带木根,让木根留在家里等着,他怕离开瓜州这段时间,父母会从保安县到来,父母要是见不着自己,怕是会着急的。

      收拾了简单的行囊,他又返回了刺史府,解文秀亲自给他牵来一匹好马,还特地暗示杨泽,如果见到了魏侯,可千万要替自己也美言几句,不敢指望魏侯能提拔自己,但好歹也能在魏侯的心里留个印像。

      杨泽自然答应,骑了马,离开瓜州,直奔林州而去!

      第七十九章 驿站里的奇葩

      杨泽骑马出了瓜州,行出二十多里,忽然想起来了,他拿的是两份公文,一份是给魏侯的,可另一份却是给京里刑部的,给魏侯的公文自然是他送,可刑部的公文怎么办,难道也让他送,京城离着瓜州可远着呢!

      他初进衙门没多久,就遇到这种事,出城又急,又没人向他解释,结果现在弄得糊里糊涂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有心回城,可又出来这么远了,再回去不太好。

      又行出七八里,见前面有座驿站,杨泽大喜,驿站不就是接待官员的么,尤其是信使在送公文的时候都要住在驿站的,虽此时天色不晚,用不着住宿,但吃顿饭,打听个事儿,总还是可以的。

      来到驿站门口,杨泽甩镫离鞍,下了座骑,冲着门口的一个老兵道:“这位老丈,麻烦你给我的座骑喂些草料,你这里管饭吧?”

      此处驿站人少,那老兵闲着没事儿,正坐在门口看风景呢,见杨泽过来,他道:“叫什么老丈,我老人家有那么老么,你要想叫得好听,为什么要叫我老丈,不如干脆叫我老丈人,这样才好!”这老兵挺有意思,都自称老人家了,却还不服老,不喜欢别人叫他老丈。

      杨泽一笑,道:“不老不老,年轻得很,这位大哥,能帮我喂下马么,还有我想在这儿打尖,简单吃点儿!”

      老兵却一指前面,道:“那边有小镇,你要想吃喝,去镇上吧,我们这里是驿站,又不是客店!”坐在门口,【创建和谐家园】不动地方儿,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估计这年头公务员都这样吧,驿卒也算是公务员的!

      杨泽笑道:“我是从瓜州来的,要去林州给魏侯送公文,在驿站吃喝,还算合规矩吧!”

      老兵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见杨泽穿的衣服虽然料子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但却不是官服,他颇有怀疑地道:“那你把公文拿出来看看,如果真是送去林州的,那我就给你准备饭菜,还有帮你喂马!”

      杨泽从包袱里取出公文,当然公文不可能拆开给老兵看的,只是让他看了看信封,主要是看封口那里的印信!

      老兵看完后,哦了声,道:“那你进来吧!”他这才懒洋洋地站起身,一边牵马,一边道:“最近像你这种的富家子弟,冒充官差的人特别多,现在店里还住着一个呢,脾气又大,难伺候得很,你可别像他那样。对了,你要不要住宿啊,是几品官?我们这里对官员是不收钱的,但如果没品级,那就要收钱了!”

      杨泽道:“我算是从九品吧,我是瓜州医所里的医生。”事实上,他还不算是真正的从九品,但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追究,随便说说也就是了。

      老兵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奇道:“你是正经的从九品?不是流外官啊?还真看不出,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有官职在身了!”态度好了不少,毕竟从九品的小官,也是官啊,他只是一个驿卒罢了。

      杨泽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却也没再解释什么,万一这老兵管他要官印看看,他上哪找去啊!

      老兵叹了口气,道:“没本事是不重要,重要的是得有个好爹啊!”摇着头,把马牵入马圈,添草料去了。

      杨泽看了眼这驿站,不但很小,还破破烂烂的,只有一个正堂,两侧有几间客房,客房的门都开着,里面没有人,只是在正堂里有个老妇,看样子是那老兵的妻子,正在摆碗筷呢,估计是要吃饭了。

      杨泽走进屋,笑道:“老……这位大嫂,这是要吃饭啊,有我的那份么?”

      老妇抬头看向杨泽,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叫大嫂,这个未免确实是有些不对劲儿,但老妇也没计较什么,她不知杨泽的身份,不知该怎么招呼,只是先摇了摇头,之后又赶紧点头,急急忙忙向后面走去。

      杨泽耸了耸肩,他不知老妇干什么去了,屋里又没别人,只好坐到了桌子旁,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很简单的饭菜,煮白菜、煮豆芽、煮鸡毛菜,还有一盆糙米饭,菜里半点儿油星儿不见,看来驿卒的生活实在不怎么样。

      那老兵从马圈出来,去了后面,他大声说话,好像是让老妇再做个菜端上去,老两口嘀嘀咕咕的说话,杨泽听不太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丽,大概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从后面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系腰带,似乎是刚上完茅厕。这年轻人进了屋子,看到杨泽后,问道:“你也是来这驿站蹭饭的?”

      “也?蹭饭?”杨泽摇了摇头,道:“我无需蹭饭,按朝廷规定,我可以在这里白吃白喝!”

      “白吃白喝不就是蹭饭么!”年轻人理所当然地道,自顾自地坐了下来,两只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杨泽感觉有点儿恶心,这人看样子是刚从茅房里出来,可却不洗手,直接坐到饭桌子前,他这个样子,别人还怎么和他同桌啊,恶心都恶心不过来。

      这年轻人忽然间冒出句话来:“你是谁的儿子?”

      杨泽的脸色刷地就变了,有这么问话的么,第一次见面,问这种话,是找抽呢吧!

      “别看这驿站破烂,可也不是谁都能来的!”年轻人很得意地道:“得有身份的人才能进这里吃饭!看你的样子也是个富家子弟,家里可有人当官?”

      杨泽恍然大悟,弄了半天,这是个势利眼,想打听自己是不是官家子弟,看来刚才那句你爹是谁,并非是骂人找抽,而是他就这么想的,这人有点二楞子的性格!

      杨泽指了指后面,道:“里面的人,我管他们叫大哥大嫂!”顿了顿,又问道:“那你爹是谁呢?”

      这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骄傲的神色,道:“我爹是谁这个你不用知道,但我叔叔是谁,想必你一定知道,你可知郎将是多大的官?”

      就在这时,里面走出了老妇,她端来一大碗菜,放在桌子上,是一碗白菜煮肉,白菜看样子是事先做好的,回下锅,里面加上了些肉片,肉片切得很薄,也不是太多,但好歹这也算是一道荤菜了。

      老兵冲杨泽道:“咱们这驿站太靠近镇子了,镇子上的馆子多的是,又离得瓜州城太近,不管是来的,还是去的,都很少在咱们这里歇脚,所以供应方面就差了些,估计等我这个老驿卒死了,这个驿站也就得被裁撤了!”

      杨泽道:“驿站哪会随便裁撤,老哥哥你想得多了!”

      老兵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能不裁撤,总是好的!”他指了指那碗白菜煮肉,道:“这是专门给小官人做的,按着朝廷定下的规矩,你得吃肉才成!”

      “嘿,这话怎么说的,啥叫他得吃肉才成?那我呢!”那年轻人急了,两只眼睛立了起来。

      老兵瞥了他一眼,似乎很看不上这个年轻人,他道:“按着朝廷的规矩,你无品无阶,只能算是官员家属,在我这驿站里吃喝,是要付钱的。我是看在你没带钱的份上,所以才让你和我们老两口一起吃,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想吃肉,这么个挑法儿,你怎么不去镇上,很近的!”

      年轻人满脸通红,气急败坏地道:“我不是钱袋被偷了么,要不然谁来你这破地方,你请我来我都不来!”

      杨泽一乐,刚才这位上茅房不洗手的奇葩还说,来驿站蹭饭是种有身份的象征,这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就说自己钱丢了,变得也太快了吧!

      杨泽笑道:“好了好了,咱们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咱们大家安静地吃饭吧!”他把那碗白菜煮肉往前推了推,那意思是大家一起吃吧!

      老兵夫妇都挺烦这个年轻人的,驿站虽小,来往的人也不多,可年头久了,他们夫妇见过的人自也不少,什么样的人都见过,早就清楚越是有本事的人,越是低调,而越是没出息的,越是叫的欢,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咋呼鸟没肉吃,所以他们也不怕得罪这个年轻人,看他的作派就不会是个有出息的,穷咋呼而已。

      老兵夫妇一起坐了下来,他们见杨泽和气,也就不和他客气,老兵提起筷子,就去挟肉吃,可还没等他把肉挟起嘴里,那年轻人又咋呼起来了!

      砰地一拍桌子,年轻人叫道:“好啊,不是按规定来么,那按朝廷的规定,驿卒怎么能和官员一桌同食?”

      杨泽只感腻味,这年轻人是头回出门么,怎么如此的不通世事,又想蹭饭,又要挑别人的不是,没吃饭呢,就撑着了?他道:“这位老兄,能不能消停点儿啊,吃完饭了,该干嘛就干嘛去,大家都很忙的!”

      年轻人大怒,道:“你们是一伙的,胆敢轻视我,你们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他刚喊完这句话,就听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到了门外!马上骑士并不下来,而是叫道:“驿卒,可看到……师父,可想煞小徒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死皮赖脸非要拜杨泽为师的付丙荣。驿站大门开着,又没多大的地方,他在门外就看到了坐在屋里的杨泽!

      第八十章 都是鸡毛惹的祸

      付丙荣跳下马来,飞奔入屋,叫道:“师父,你去林州怎么不叫上小徒,小徒好随行伺候你啊!”

      杨泽奇道:“你怎么来了?是解兄叫你来的?”

      付丙荣点头道:“是啊,舅舅告知小徒,说师父你要去林州,小徒听了之后,赶紧跟来,深怕追不上师父,不能膝下承欢,孝顺师父,实为不孝之徒也,心中甚愧……”

      “你可行了吧,我身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杨泽赶紧阻止他的马屁,这马屁拍得有点过重了,他都受不了了!

      付丙荣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了凳子上,看了眼桌上的菜,道:“不错,都是清淡的,正好清清肠胃,白菜好啊,去火!”他提起筷子,就挟了块白菜,放进嘴里大嚼,一点儿都不见外,但他拿的筷子是那个年轻人的!

      那年轻人大怒,他前后两次和杨泽说他的叔叔是谁,可到底是谁却总被人打断,始终没说出来,现在可好,连筷子都被人抢了,就算是白菜帮子,他都没的吃了!

      年轻人简直可以用怒吼的声音,叫道:“你们知道我师父是谁吗……不不,是你们知道我叔叔是谁吗?”

      付丙荣吓了一跳,这年轻人挺愣的,可他也不是什么机灵人,也是二愣子。他转头看向杨泽,问道:“师父,他不会是你侄子吧?长得和你可不像!”

      杨泽连忙摇头,这玩笑可别乱开,万一他叔叔真是个人物,那岂不是要得罪人了,没必要得罪人啊!虽然心里腻味,可他仍是保持礼貌,很客气地问道:“敢问公子的叔叔是哪位?”

      年轻人脸上肌肉抽动,杨泽不问,他总想说,可现在问了,他却反而不说了。他看到了杨泽包袱里露出的公文一角,心中有气,饭也不吃了,他道:“你们是去林州的,是吧,还是送公文的是吧?好,等到了林州,你们就知道我叔叔是谁了!”说完之话,转身离开,从马圈里牵出自己的座骑,出了驿站,转眼就不见了身影。

      杨泽对老兵道:“这人到底是谁,他有个叔叔很了不起吗?”

      老兵道:“这人好像是姓谭,他叔叔是个郎将吧,到底是谁,我也搞不清楚,反正林州来的人脾气都大,这个更是大得离谱儿!”

      杨泽哈地一声,心想:“不会是谭松鹤吧?他怎么会有这么个侄子,可真不像是叔侄俩!”

      付丙荣忽道:“这人吃错药了吧?”

      杨泽叹了口气,道:“也许吧,不过那药可不是我给他开的!”

      不再理会那年轻人,他问付丙荣,公文该怎么个呈交法,送去京里的公文也是要他送去么。付丙荣笑着告诉杨泽,解文秀就怕杨泽不懂规矩,所以才让他赶出来相陪的,送去京里的公文,要加盖魏侯的大印才行,并由魏侯派人送去,逐级上呈,这才是朝廷定下的规矩。

      两人吃罢了饭,临走之时,杨泽给了老兵一贯钱,权当饭钱。老兵大喜过望,连声说太多了,而且杨泽在驿站里吃饭,是不用给钱的,感激之余,老夫妇两个一直送杨泽出了大门,这等有钱的豪客,老兵当了半辈子的驿卒,还是头一回遇见!

      杨泽和付丙荣出了驿站,快马加鞭,向林州疾驰,一路急赶,待到了林州时,已然夜半,城门早关,他俩没去客店投宿,而是在护城河外找了块干地,囫囵睡了一觉。

      第二天城门一开,两人立即进城,打听到了侯府所在地,便即赶去。待到了侯爵府,就见大门之外的拴马桩上,一溜的战马,把栓马桩全给占了,一个空位都没有。

      杨泽道:“怎么搞的,这大清早的怎么就这么多人求见魏侯!”

      付丙荣也道:“真够勤快的,不过怎么只有马,不见人呢,都在门房里等着呢?”

      杨泽也没多想,没地方栓马,那就让付丙荣在外面看着就行了,由他送公文进去。把缰绳扔给付丙荣,杨泽提着包袱,就要进侯府大门。

      侯爵府大门外面没人站着,可门里却有人站着呢,一个校尉打扮的人见到杨泽上了台阶,他嗷地一嗓子,喝道:“干什么的,下去下去,这里是随便啥人都能来的么!”

      杨泽没穿公服,只是比较体面的百姓衣服,手中又没拿名帖,侯爵府里的人往下赶他也正常,这毕竟是个等级森严的社会,最讲究的就是上下尊卑,普通小老百姓想见侯爵,这个就算是在戏文里,也不会出现的。

      杨泽道:“我是送公文的,紧急公文,从瓜州来的!”

      一听是紧急公文,这校尉不敢怠慢,忙道:“请将公文拿来,我马上送进去!”

      杨泽从包袱里取出公文,就想递过去,嘴里说道:“在下是瓜州杨泽,这位将军在见到魏侯时……”

      校尉的脸色却忽然沉了出来,也不着急了,不等杨泽把话说完,便哼道:“这并非是紧急公文,你小小年纪说话便这么不靠谱儿,实在不该,去后面排队去!”他指向那一溜栓马桩。

      杨泽奇道:“这怎么不是紧急公文了?我可是连夜从瓜州赶来的,要见魏侯,你和魏侯一说……”

      校尉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这上面没粘鸡毛,自然不是紧急公文。我哪能见到侯爷,还替你一说,你吃错药了吧你,去后面排队去!”

      杨泽恍然大悟,他想起来了,当初他给父母写信时,解文秀便让他在信封上面粘鸡毛,看来这鸡毛很重要的,可他来之前,韩盘是把公文写好的,却没有往信封上面粘鸡毛,结果现在就是——都是鸡毛惹的祸。

      “这两份公文真的很紧急,一份是给魏侯的,一份要送去京里刑部的,是个大案子,钟大疤你知道么,就是关于……”杨泽好言好语地解释,不但解释,还掏出钱袋来,打算给这校尉点跑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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