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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这与你有关吗?”
两个月了,自从这家伙第一次出现,她的生活便从此沦为噩梦,迦罗已经快要失去理智:“如果你认为我有罪就【创建和谐家园】我,如果没有,就拜托你不要再缠着我!我已经受够了!”
丹尼尔充耳不闻,坚持追问:“你这么在乎这个孩子,是因为他的父亲吗?他是谁?”
迦罗勃然大怒:“这是我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么,你的父亲是谁?”
迦罗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哈利·迈考文,他不是你的生父对么?”
“你才是精神病!”
从牙缝里挤出咒骂,迦罗再也懒得理他绝尘而去。可是,丹尼尔分明不打算放过她,就在当天,联邦调查局对她发出强制传唤令!
NO.223 催眠
fbi发出的强制传唤令,时效期只有48小时。再过两个小时,丹尼尔·李维斯费尽周折申请来的法令就要失效了,可是他还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迦罗用沉默应对一切,即使再老练的探员上阵也问不出所以然,用测谎机,一连串的问题也休想从她嘴里听到一个yesorno。丹尼尔急了,严正警告她拒绝测谎就足以成立嫌疑罪名,甚至可以直接逮捕她。
迦罗却说:“你要做什么就尽管做吧,不用提醒我。”
真的,丹尼尔从警三十年,还从没见过面对坐牢威胁这样无所谓的嫌犯,她没有律师,也拒绝检方提供律师,就用那种仿佛事不关己的态度说,有权保持沉默。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没有什么言语能形容丹尼尔那种气急败坏的心情,直觉在告诉他,非常强烈非常明确的告诉他,只要能撬开她的嘴,这场离奇灾难就会真相大白。可是,怎样才能让她开口?丹尼尔真是打死都想不明白,一个没有案底,成长履历合乎标准到无可挑剔,第一次走进调查局的普通公民。在面对警察时怎么可能不紧张、不恐惧?心理防线之强硬甚至连那些大恶巨奸都要比下去?
没了主意的时候,丹尼尔决定起用最后一招——催眠!
这个决定一出,立刻遭到调查组全员反对,未经本人同意甚至是在本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实施催眠,这是严重犯法呀!别说没有一个心理医生敢答应,就是真有人答应了,一旦这件事让媒体捅出去,调查组恐怕就要变成被调查的对象了。
“你在想什么?催眠得到的证词是根本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
“但至少能揭开真相!”
丹尼尔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真相!他现在全部心思就是想看清这场离奇灾难背后的真相!他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地方可以用科学逻辑解释得通,那又怎能期望用正常的手段寻找答案?就这么定了!催眠!一切后果由我个人承担!”
联络心理医生,申明厉害,恩威并施,甚至抛出利益诱惑,丹尼尔就不信找不到一个点头的医生!终于,在传唤令还差二十分钟到期的时候,医生出现在调查局。按照约定,他就以调查员的身份进去与嫌疑人谈话,通过心理学的诱导提问,在不知不觉中将她带入催眠状态。医生戴好临时打印的工作证胸牌走进去,调查小组则全员聚集到审讯室侧墙的单向玻璃前,从这里观察室内一览无余,里面的人却看不到外面。丹尼尔将扩音设备开大,以便所有人都能清晰听见里面的对话。
这显然是个很有经验和能力的医生,几个心理学诱导问题过后,轻打响指,迦罗就乖乖的闭上了眼睛。随后,医生拿出丹尼尔准备的问题列表开始发问:你认为自己应该对海费尔德医院的灾难负责吗?为什么?你的生父是谁?你孩子的生父是谁?你和你的母亲在失踪期间经历了什么?你认同她是精神病患者吗?
医生念到第三个问题就停住了,因为迦罗根本没反应,怎么回事?不应该是这样啊。
“爱奥丽丝小姐,能听到我说话吗?”
“当然,我一直都在听。”
字句清晰的回答,迦罗在回应中睁开眼睛,她的眼神已经变了!碧绿色的瞳仁闪烁妖异光芒,医生看着,大吃一惊的同时也自心底涌上一种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恐慌。他想把眼神挪开,却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就像被一块强力磁石牢牢吸住,不仅全身动弹不得,就连转动眼珠躲开那灼人视线也做不到!没法转动眼珠,也没法合上眼睑,他什么都做不了,纵然额头上已渗出豆大汗珠,却偏偏就是躲不开那双精光四射妖异的眼。
迦罗牵动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用一种充满嘲讽和轻蔑的声音开口说:“催眠?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声音透过扩音器,带着浓重回响萦绕整个空间,审讯室外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怎么回事?失败了?
声音还在继续,她看着眼前逃不开的猎物,笑问他:“心理医生?多么奇怪的称呼?你怎会认为自己有资格担当这种职业呢?你足够高尚吗?足够超脱吗?你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嫉妒、贪婪、淫邪、自私……所有生而为人不可避免的劣根性,你一样都不比别人少。那么,你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去为别人医治心灵、指导人生?甚至,是去左右一个不属于你的灵魂?”
医生的胸膛在剧烈起伏,他好像已经喘不上气,整张脸都写满惊惧,他长大嘴巴,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迦罗歪头打量他:“让我看看,他们给了你什么?5万美元?多么可笑啊,为了这点钱,你就把一个心理医生最基本的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通通出卖了?”
审讯室外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约而同看向丹尼尔,而他这个始作俑者早已惊呆了。她知道?!这……怎么可能?!
扩音器里,迦罗的声音从平淡变得凶狠,她眯眼看着医生,冷冷的说:“愚蠢的人呐,你既然出卖了自己,就不要妄想再回头!知道吗,他们给你的,是在【创建和谐家园】你的后半生!”
“啊————!!!”
医生终于能发出声音了,那是一种只有经历极端恐惧的人才会发出的歇斯底里全然崩溃的惨叫!随着叫声,他整个人凌空飞出去,撞墙落地,已经人事不省!
调查组惊了,探员慌忙冲进审讯室,而就在这时,侧壁的单向玻璃骤然炸裂!迦罗转过头,冷冷看向室外狼狈躲闪碎片的丹尼尔,伸手一指对他说:“入了迷惑的傻瓜,你已经注定要为愚行付出代价!等着看吧,你会遭遇来自巴别塔的惩罚,连尸体都别想留下!”
丹尼尔听得心惊肉跳,她说什么?巴别塔?!
说完她就向室外走去,有探员上前阻拦,谁知未等近身忽然也如同医生一样弹射而出!在她身边就像有一道看不见的墙,任何企图挡路的人都如出一辙飞出去!迦罗就这样一路向外走,整个调查局因此惊动!有人拔枪了,丹尼尔见状连忙大声喝止,极度震骇下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究竟是催眠失效,还是……
丹尼尔一声大喝:“让路!不要拦她!她应该还在催眠状态中!”
迦罗一路走出调查局,守在楼外的各路记者见状纷纷涌上来,然而所有人未等近身也都遭遇相同状况,这个飞起来,那个摔出去,一时间‘【创建和谐家园】’横飞直把见多识广的记者都吓傻了。迦罗就这么直勾勾向前走,对身外一切无动于衷,转过街角有一辆停在路边的计程车,她上了车,说了地址,可是司机从反光镜里看到大票尾随的记者、警察、fbi,哪里还有心情拉生意?满眼惊讶转过头:“小姐……啊,对了,我在报上看到过……”
司机的声音忽然停住,当他对上那双碧绿色瞳仁的瞬间,再多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了。他整个人如同中了邪魔,坐在前排驾驶座上保持扭头姿态,很久很久,一动不动。
迦罗嘴唇轻动:“麻烦你,开车。”
司机回转过来了,放大的瞳仁没有焦距,就像被人操纵的木偶一般发动汽车。
丹尼尔带领全员跟上她,各路记者更因抓到大新闻紧追不放。迦罗回公寓了,下车、进楼,那辆出租车却停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丹尼尔带人围向出租车,发现司机眼神直勾勾的坐在车里,任凭众人如何敲窗,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让开!”
丹尼尔驱散众人,忽然掏枪就对着助手席的门锁开一枪!前排车门打开了,司机也在枪声巨响中蓦然回神,枪击?!司机一下子瞪大眼睛,立刻下车大叫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天呐,我的车!”
不容他继续叫嚣,丹尼尔一把揪住司机:“看看周围,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司机愣住了,咦?这是哪?努力思索记忆,居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丹尼尔仰望公寓大楼,分明清晰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他已经百分百确信海费尔德医院的灾难必定和她直接相关!现在,他追问的已经不仅仅是她的身份问题了,而是……她究竟是不是一个……人?!
调查人员坚守公寓大楼各个方向,丹尼尔试图驱散记者可惜根本做不到,只要是记者,谁能错过这种千载难逢的大新闻呢?!记者中有一个人引起丹尼尔的注意,《洛杉矶时报》的埃伦斯,迦罗的表哥!彼时他也在调查局门外等消息,亲眼目睹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埃伦斯实在惊呆了,当事人是自己的亲属,他简直都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继续工作。
公寓楼外,丹尼尔把他叫上调查局的汽车,埃伦斯由此第一次听说土耳其两年不见人影的真相。
“失踪?!她不是去游学吗?!”埃伦斯实在太震惊了。
丹尼尔问他:“是谁提供游学的说法?”
“我的父母,还有uncle,大家都这么说。”
丹尼尔目光闪动,提供这种说法的人显然是知道什么的,否则又何必隐瞒真相?他由此找到下一步行动目标。
时间在点滴流逝,各路人群守在公寓楼外,可直到第二天清晨也没见再有任何动静传出来。丹尼尔等不下去了,他再度找来埃伦斯,还有住在楼上的艾美,希望他们能以亲朋好友的身份进去找她。
“你……你要我上去?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而且她现在谁都不认啊。”埃伦斯听说不由得一阵心颤。可是艾美早已义愤填膺,昨天调查局门外的画面已经上了早间新闻,她也是看到新闻才知道迦罗已经回来了。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她怎么可能是妖怪,你们这些做记者的简直就是耸人听闻!”
艾美当场就对埃伦斯发了飚,关系不好的表哥也是一脸委屈:“那些报道又不是我发出去的,而且……调查局门外那些画面也不是做假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解释通?”
艾美的怒气立刻转向丹尼尔:“那也应该问问是你们对她做了什么?离开公寓的时候明明还是好好的!你们的传唤令合法吗?如果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威胁我不准通知家人?”
丹尼尔严正声明:“那只是提醒,不是威胁!没人威胁你!”
艾美怒气勃发:“你想否认?!要不要我走过去对着那一大片镜头麦克风告诉他们你威胁我电话有录音监控,如果因此联络她的家人就让我失业?!”
丹尼尔只能说:“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难道你不想进屋看看你的朋友么?”
艾美气道:“我当然会去,但不是为你去!所以这些见鬼的微型麦克风趁早收起来,想都别想!”
丹尼尔本意希望两人能将警用微型联络器装在衣服里,以便他们能听到房间里发生的状况,同时拿出纽扣式【创建和谐家园】器,希望能找机会放进公寓。只是这个提议连埃伦斯都一口回绝:“老天,我可不是特工,如果被发现别说是她,老妈都会杀了我的。”
摆脱调查局的非分要求,二人从楼外防火梯上去敲窗户。
“迦罗,你在吗?”
艾美敲了半天没人应,推一推,窗户并未上锁就直接进了屋。放眼公寓四处寻找,原来她就躺在卧室床上,连鞋都没脱睡得正沉。
“迦罗,醒醒。”
艾美声声呼唤让她睁开眼睛,看一看,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
埃伦斯急切追问:“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吗?”
回来?
迦罗翻坐起身,一脸迷茫看看四周,已经回到公寓了?真奇怪……睡懵了吗?居然都不记得是怎么回来的。口干舌燥,她走进厨房找水喝,艾美跟在身后一个劲追问:“那个丹尼尔,他们对你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迦罗努力搜索记忆,挠挠头说:“既然回来了……应该已经没事了吧。”
“没事?!”
这个字让埃伦斯昏倒了,大叫道:“我说,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你惹上【创建和谐家园】烦了知道吗?丹尼尔现在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人类以外的生物!星外异种!听说过吗,这是在形容你!”
迦罗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埃伦斯将她拖进客厅打开电视,早间新闻还没结束,几乎所有频道都在反复播放昨日调查局门前不可思议的一幕。现场记者用惊恐的声音将之形容为电影《独立日》现实成真,因为这实在太像影片里外星飞碟那层看不见打【创建和谐家园】的防护罩!
‘啪’的一声水杯落地,迦罗一颗心骤然沉落深渊,天啊,那股力量怎会在众目睽睽下又钻出来作祟?完了!看到画面那一刻她知道什么都完了!今后的生活该如何继续?她……迦罗胸膛起伏,一下子倒进沙【创建和谐家园】绪几近失控。
“我要回家,一天都不想再呆在这个鬼地方!我受够了!”
埃伦斯无语问苍天:“走?!到了现在你以为还能走得了吗?”
艾美拉开窗帘,满目担忧的说:“看看吧,他们全都在这里盯着你呢。”
公寓楼下无数的警员、探员还有壮观的记者队伍快让迦罗窒息了,她没法再控制自己,忽然就把二人毫不客气往外推:“走!全都走!我只要一个人!谁也不要再来烦我!”
父亲是在下午三点钟赶到的,他也是看到早间新闻的惊人画面才慌了神,电话打不通,于是驱车直奔洛杉矶。这一次姑妈夫妇也和他一道赶来,所有人都意识到问题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如果海费尔德医院的灾难真和她有什么关系,也就意味着这已经不再是个人的悲剧,而是演化成波及社会的大悲剧!一直以来,保持沉默是为避免重蹈母亲覆辙,可是……她没有被当成精神病,却快要被当成了怪物!
父亲到来让迦罗的脆弱无处可藏,倒在父亲怀中她没法止住眼泪,怎么办?谁能告诉她今后该怎么办啊!父亲的心都要被哭碎了,是啊,该怎么办?一旦爆出那些离奇往事,她今后人生……还会有平静可言吗?
NO.224 一战成名
拉美西斯不愧是一头狡猾的埃及狼,两国大军对阵卡迭什,他非但没有露面,还在开战前送上一件特别的‘礼物’。副将库布卡来到赫梯阵前,拿出‘礼物’那一刻,从将领到士兵无不骇然变色。这竟是凯瑟王子的战袍披风!
绣着金丝的华丽战袍,如今已肮脏不堪,上面的破洞以及周围黯然发黑的血迹,分明是在【创建和谐家园】众人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亚比斯胸膛起伏,厉声道:“殿下呢?三王子殿下在哪?”
库布卡朗声告诉众人:“大将军向下游找出近百里,才发现这件挂在河边的披风,至于人嘛,很抱歉,奥伦梯大河是很汹涌的啊。”
裘德冲上前,眼中弥散杀机:“既然能拿出披风,王子殿下必定在你们手里!交出来!若殿下安然无事饶你们不死,否则,你们任何人都休想活着回去!”
库布卡却淡然回应:“来时大将军说得明白,你要打,我就陪你打!究竟是谁别想活着回去……嘿,就让结果来说话吧。哦,对了,将军已经查问过所有部下士兵,知道吗,那一箭可全是你们自己人的功劳!”
说完他扬长而去,赫梯军营却就此搅动波涛,亚比斯找来身材体型都和王子相近的士兵,披裹战袍那一刻,众人一颗心都要凉了,带着暗黑血迹的破洞,赫然正对心脏!分明是一箭洞穿!
米哈路什一把揪住裘德,咬牙道:“好精准的箭法呀,你还敢说不是你!除了你还有其他人能办到吗?!”
裘德也彻底惊呆了,怎会这么准?!如果是远程攻击……是啊,还有谁能办到?!
米哈路什目光如铁:“你听到他刚才说的吗,不是埃及军干的!是我们自己人!你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愚蠢!这分明是拉美西斯的离间计,他说你就信,你还有没有脑子?!”
费因斯洛勃然大怒,亚比斯站出来制止纷争,其实他的心何尝不乱,但是大敌当前,现在实在不是争吵的时候啊!
赫梯大军迟迟不动,拉美西斯已经看明白了。军心戒躁,一旦丧失冷静会有什么后果?嘿,风凉凉一声低笑,他实在有些等不及了:“赶快冲上来吧,赫梯人的强兵神话,就要终结了。”
事实证明,一记攻心策略站稳不败之地,一次、两次、三次,无论赫梯大军发起多少次强烈猛攻,都无一例外被打回去。有要塞重武器做强力支援,双方的伤亡数字呈现出悬殊比例!拉美西斯甚至根本不曾露面,已然让赫梯大军心力交竭。
强攻进入第十天,四万援军已折损近半,三猛将无一不挂彩,冲锋最猛的裘德,各样刀伤箭伤每日俱增,到今日甚至无人帮忙已经到了没法上马的地步!而就在这时拉美西斯骤然发动反攻!胜局在握,埃及军士气正盛,一天之内就将赫梯逼退三十里!如果不是后续援军及时到来,只怕三猛将都无可避免会有人阵亡!
各方拼凑的近七万援军,由赫尔什亲王统领,他是凯瑟王子生母西缔王后的亲哥哥,说起来算是母舅,因领地就在南方,是能够最快赶赴叙利亚的王室代表。赫尔什亲王坐镇全军,而作战指挥,则由国王御前先锋大将军莫尔斯一手负责。
援军到来交接战况,米哈路什详细禀报一切经过,他拿出那件带血的王子披风,随后就说起裘德的重大嫌疑。年近六旬的赫尔什亲王面色冷峻,一方面命人将战报及这件披风火速送往哈图萨斯,另一边则传召裘德,一句话不问当场缉拿。
“押下去!严加看管!回到哈图萨斯再交由陛下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