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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摇摇头,告诉她:“这就是身在王室的宿命,懂吗我有自己的领地,赫尔什亲王也一样,也就是说,即使最亲近的人,也终究是要天各一方,是无法陪在身边去时刻帮助他的,这就是为王者的孤独。”
迦罗沉默了,她没想到在上为王,还意味着是要承担这样的苦,没有能够扶助的亲人在身边,想来滋味不好受。
赛里斯看着她,微微一笑说:“如果说能够与王时刻为伴的,那只有王后,我想,这大概就是王兄急于封后的原因吧。”
迦罗再度一愣,王后
赛里斯又是一笑:“王兄十万火急把我叫回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没想到居然是为这个。嘿,只可惜,在这件事上,他的主张我却很难赞同。”
“很难赞同你是说你也觉得”
赛里斯点点头:“我知道,王兄是需要帮手,需要有能和他站在一起的人,去一同对抗那些严峻的难题和挑战,但是要你来担当这种角色”
他非常肯定的一票否决:“来之前,我和王兄就有过争论,这几年经历的一切,你已经为赫梯付出太多了,已经吃了太多的苦,如果再让你付出更多不这对你不公平”
赛里斯的言辞让迦罗瞪大眼睛,正要开口却被他打断,赛里斯很认真的说:“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坚决和你站在一边的,一定会说服王兄打消这种念头。不在其位不知其苦,要把你推上风口浪尖,我才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迦罗激动起来:“等等,等一下,这话是什么意思做王后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怎么一点不明白”
赛里斯抱以最动人的笑容:“不用再想了,你只要记住,这件事我会坚定支持你。”
扬长远去,转过身的时候,迦罗根本没看到那一抹诡计得逞的坏笑。
出离宫门,木法萨似乎已等候多时,看到赛里斯立刻走上来:“殿下,你让我等在这里”
赛里斯笑得开心,向宫门内指一指悠然指教:“她应该很快就要找你了,记住,见面以后,你一定要这样说”
果不其然,赛里斯前脚离去,迦罗后脚就派人找上木法萨,见面开口就问:“是不是做王一定需要王后那做王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木法萨干咳一声,拼命克制自己保持严肃说:“那是当然,王后是唯一能陪在身边去帮助陛下的人,王后的作用,是其它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呀。”
赛里斯一番支持表态,分明已经把迦罗搞乱了,她满眼惶惑的问:“如果说帮助,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全力以赴,可为什么一定要册封王后呢难道不是王后就帮不了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木法萨摇摇头:“这是不一样的。做陛下背后的女人,和与他一道站在台前,其中的差别实在太大了。王后拥有自己的权杖印章,是与陛下共享权力,有些时候,甚至可以代替陛下独立行使职权。譬如说,当生战事陛下出征的时候,有没有一个人能在王城做他的分身,监督元老院、掌控各方势力时局,这难道不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吗而这种角色,只有王后才有权担当。如果说权力的分配,国王、王后和元老院,也可看作是一种三位一体。一份权力的构成,就代表着一份决策的分量,所以陛下才需要你啊,阿丽娜”
“为了摆平元老院”
木法萨点点头:“元老院六成议员代表的是谁是那些比老狐狸更加油滑的分封领主而这些分封领主全都是王室宗亲,有好几个,连陛下都要尊一声长辈。阿丽娜,你可知道这有多麻烦身份直接决定着话语权,当一些重大议题遭遇分歧和争论的时候,有谁能给陛下提供支持像我们这样的侍从根本没资格参政,而像鲁邦尼、狄特马索这些参政幕僚,在很多问题上都是根本没有权利开口的,而即便能开口,很多话,也是根本没有权利去说的。这就是王后存在的意义,只有王后,才有资格去和同为王族的家伙相抗衡。”
他说:“在权斗这个角力舞台,王后的存在对陛下至关重要。说一句僭越的话,王后毕竟是女人,因此就算有些不成熟的表现也容易得到谅解。譬如说,当遇到一些问题是由王后出头,即使处理的不得当、过了火,或者言语不留情得罪了谁,那也能为陛下提供一份周旋的余地和空间。即使王后代表的就是陛下的真实意图,但是不是由陛下自己亲口说出来,其中的差别可就太大了。”
迦罗隐约有些明白了:“你是说打配合在很多情形下,只有王后才能去配合他”
木法萨微微一笑:“没错,就是这个意思。王后,是让王能将背后交给她的女人,站在一起,是互为支柱和依靠。也正因王后对王的意义实在太重要了,当初先王陛下册立卡玛为后,才会让人那么难以接受。因为这不仅是给国家百姓带来一个祸害,就是对先王自己,也意味着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难题啊。”
赛里斯回来尚不到半日,突如其来的变化实在将凯瑟王震傻了。当午餐时分聚到一起,迦罗竟主动开口说同意同意册封同意做王后甚至还一脸不安,为多日来的执拗连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做王后到底意味着什么真的一点不明白现在还来得及吗我真的没想让你为难,你不生我的气吧”
凯瑟王下巴差点砸脚面,过了很久很久才回过神:“啊哦来得及不生气嗯你真的同意同意册封”
迦罗叹息着点点头:“其实,我只是担心自己做不好
“不不不,没什么好担心,谁都不是从一开始就会的,慢慢学起来就是了。呵呵”
一顿午餐吃得他好像做梦一样,晃晃悠悠离开时都觉得头脑晕乎乎。揪来赛里斯他劈头就问:“你怎么办到的她这”
赛里斯两手一摊:“最基本常识,抓住软肋攻其弱,根本没什么难的呀。”
凯瑟王快昏倒了,看着兄弟好像第一天才认识他。赛里斯舒舒服服倒进坐榻享受香甜水果,笑看王兄快要下巴脱臼的表情:“说吧,怎么谢我”
NO.3-020 荣光的瞬间
封后大典的消息传扬天下,从门阀权贵到普通百姓,数不清的朝贺人群纷纷涌向哈图萨斯。 最名贵的礼物、最隆重的敬献,因准备时间充裕,这一次的盛况真要把新王继位的大典都比下去。随着日期临近,敬贺人群越聚越多实在太多了,以至于王城都无法容纳,后来者只能在城外漫山遍野支起帐篷。到夜晚点亮篝火时,放眼望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哈图萨斯骤然扩充了几倍的城池面积。
从权贵到百姓,人们会这样重视并非没有道理。昔日三王子妃阿丽娜,经历动荡浩劫,她在这个争锋舞台上的分量已经毋庸置疑。因此说,当她接掌权杖成为无可争议的赫梯王后,可以想见会对君王,甚至是对整个国家,产生怎样重大的影响。
战后重回西里西亚任职的阿卡路易赛德,当此封后盛事,自然也要带着厚礼、带着部下来哈图萨斯亲眼见证这个重要时刻。在他身旁,昔日的海盗头子沙迦利,赫然也穿上了一身华服,只是一只眼睛上戴着黑眼罩,满脸大胡须不修边幅的样子,还是难改邋遢本色。
经逢乱世,沙迦利回忆当初海上遇险,都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慨。他实在是怀着12o分的好奇想来看一看。
“大哥,你说合琪娜她真的要成为王后了吗想当初被迫流亡,分明连活路都没有了,现在居然成了这么一个大帝国的王后王后哎对女人来说,全天下最尊贵的地位莫过于此,嘿,人生祸福,有时还真让人说不清。”
路易赛德只是微笑,是啊,回忆曾经共处的片段,点点滴滴,如今想来怎能让人不感慨。苦难已经过去,一切都好起来了,可是为什么心里却会有那么一抹淡淡的伤怀合琪娜每当唇齿间回味这个名字,都让他难言是一种怎样复杂的滋味,有的时候,他多么希望她永远都是那个和他笑谈大青马的姑娘。
随着日近王城,沿途形形【创建和谐家园】的车队百姓也越来越多。赶着笨重牛车的独臂少年阿桑,如今俨然已成了个精神挺拔的小伙子。他指指路上整排壮观的车队问:“大哥快看,这已经是遇见的第三批了。真是不得了,一个商队就有三四十辆大车,还有那么多随扈保驾,他们贩运的是什么货物呀”
少年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曾经贩卖桐油、以信誉著称的商人赞扎。当闻听封后喜讯,据说即将成为帝国王后的,就是昔日三王子妃王者的守护神阿丽娜,他立刻放掉手边的生意,无论如何都要赶来王城一看究竟。合琪娜当初偶遇的落难姑娘,真的会是她吗
对于阿桑的疑问,赞扎也被勾起好奇,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壮观车队,就是来自西里西亚,专为王宫供应生鲜海货的商旅。三四十辆大车,真正装载海货的也只有辆,剩下的则全部装载的是海水。为了让海货保持鲜活,每天都要无数次停下来换水,纵使如此,真等到了王城,还能保住一、两车鲜活就算神明保佑了。也正因代价极其高昂,在哈图萨斯的海鲜市价贵如黄金也就毫不稀奇。
做小本生意的商人听到乍舌,神明老天,如此奢侈的大手笔,平民百姓根本做梦都不敢想,恐怕也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贵族才吃得起吧
少年阿桑下巴快落地,过了好久才猛然想起什么,惊呼道:“大哥,他们说这是专供王宫,是因为阿丽娜喜欢吃海鲜那难道就是那个绿眼睛的姐姐这些都是专门送去给她的”
赞扎瞠目结舌,对哦,可是想一想曾经共处的姑娘,嬉笑间那种亲和,还会跑去板车店给大家炖肉吃,怎么想都没法和如此奢侈的生活沾上边呀。
赶快、赶快,加紧赶路吧。听说到时,国王与王后会巡游王城,但愿能有机会看清楚。这个悬念,已经弄得赞扎每天晚上都心痒得睡不着了。
哈图萨斯王宫内庭
执拗多日不肯点头的结果,迦罗算是结结实实吃到了苦头。时间紧迫,原本可以按部就班安安稳稳完成的事情都集中在最后几天。天呐,要死人了回忆上学念书,她最刻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废寝忘食过哎,别的不说,仅是需要牢记的各种程序礼仪,就让她整整背了三天。赫梯各路神明的称谓名号都是什么、参拜神庙时张口应该说什么,甚至交接权杖,该伸哪只手、该迈哪条腿,都有各路详尽规定她这才现,同意册封,简直就是对记忆力、脑细胞的严峻挑战。
册封大典由赛里斯亲自担任司礼官,这更让迦罗没法不瞪眼,是的,她一早现自己上当了:“你不是说会坚定支持我吗”
赛里斯笑得坦然:“当然,我坚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
无语
可惜可叹到了现在她已是骑虎难下,身边人都像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样忙碌起来,可是迦罗自己,却难以释怀那股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也说不清到底为什么,王后这个头衔,就是让她无法去坦然面对。
吉时将到,一身盛装的凯瑟王走进更衣室,看着此刻已隆重妆扮起来的属于他的王后,冰蓝色的瞳仁里满含笑意。是的,在这样的时刻,他笑得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上瘾,忍不住就要在点画脂膏的红唇上轻薄一吻。
“呜不要,弄花了又要重新画,从天没亮就开始折腾,已经快死人了”
迦罗【创建和谐家园】起来,这一身礼服让她不堪重负,连呼吸都不太顺畅了,他还要欺负人。凯瑟王笑得好坏:“女人的唇红,本来就是给男人吃的。”
头痛啊,都不知道这年头的化妆术会把她画成什么样子,让人不敢恭维的铜镜啥也看不清,只看到女官们摆弄那些五颜六色的胭脂香膏一个劲的往脸上抹,弄得她满心打鼓,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成了什么样的恐怖妖怪。
“你认真的说,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丑”
凯瑟王一愣,随即咯咯大笑起来,搂过满眼慌张的傻女人在耳边笑说:“平日里素面朝天,妆扮起来反倒没了自信,不怕笑死人”
“素面朝天至少很自然吧,快说啦,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他努力收起笑容,非常严肃肯定的说:“你现在的样子,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美等在百姓面前站出来的时候,保证是惊艳王城最美丽的王后。能放心了”
脸上一阵火热,迦罗还是不太敢相信:“真的,你没骗我”
他不再说话,只以更加迷人的坏笑当作回答。
门外,木法萨前来传报:“陛下,时间就要到了”
凯瑟王也不回头,招招手让所有人退出去,当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他忽然单膝跪地拉住她的手。迦罗吓了一跳,这干什么
他英俊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声音里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他说:“吉时将到,你就要成为我的王后,但是请记住,在册封仪式之前,这先是一场婚礼。我凯瑟穆尔西利,将用全天下最盛大的婚礼,迎娶此生唯一所爱,注定相伴一生的爱妻。”
迦罗瞪大眼睛,很久很久都不知该作何反应,他
凯瑟王笑着,就像个标准绅士吻上手背,问她:“亲爱的,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被他的认真逗笑了,之前压在心头的紧张惶惑烟消云散,此时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幸福是啊,幸福这是一个多么简单的字眼,又是一份实现起来多么艰难的美梦,当它就这样真实的来到眼前,她愣在那里,竟觉得喉头哽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他在催促:“快说,标准答案。”
“yesido”
封后大典,那一天的哈图萨斯繁花似锦,一切动荡阴霾过后,赫梯子民,终于迎来了真正属于自己的王后。
王宫正殿里,她踏上阶梯一步步向他走来。而他伸出手,以心满意足的迷人微笑,迎接他美艳绝伦的新娘。今天的她,真的好美,让他在这般庄严的时刻都忍不住心神荡漾。
大姐抱着美莎站在一旁,洋娃娃一般的小丫头手舞足蹈咯咯乱笑。
赛里斯作为司礼官,朗声颂念礼仪程序。王后权杖鹿头杖,还有那代表职权的戒指印章,由王亲手相递交给她。戴上戒指的时候,他还格外调皮的在上面顺势一吻。
“吻手礼,没错吧”
众目睽睽下的亲昵让她羞红一张脸,随后,当国王手持狮头杖,王后手持鹿头杖,手挽着手一同现身王宫最高处的大天台,整座王城瞬即响彻海洋般沸腾的欢呼。每个人都在尽情抒那份激动和喜悦,军团猛士叫破喉咙,御前大将都在这样的时刻狂欢到忘形,就连出于需要被暂时雪藏的亚比斯,也带着家人站上宅院最高处,翘以盼努力寻找那一抹倩影。
昔日海盗头子沙迦利跟在路易赛德身边,看到王后现身立刻兴奋得大叫起来:“合琪娜哈哈真的是她”
大呼小叫换来老大狠狠一瞪眼,路易赛德正色提醒他:“乱叫什么,是王后陛下,从现在开始要称呼陛下了,懂吗”
沙迦利一脸傻笑乱挠头,陛下嘿嘿,不习惯,还真他娘的非常不习惯啊。
随后,当king&queen登上金光璀璨的銮驾马车,敬拜神庙,巡游王城,立刻让百姓街市陷入几近疯狂的沸腾狂潮。围观人群实在太多,商人赞扎几乎是拼上吃奶的力气,再加上少年阿桑在旁帮忙开路,才一点点拥挤着向前靠近。
銮驾经过的街道都有大队士兵拉起人墙维持秩序,赞扎在人头攒动中拼命张望,满心祈求能有机会看清楚。
“大哥,我看到了绿眼睛的姐姐,真的是她”
随着少年阿桑的大叫,人群也骤然激动起来,金驾马车走过来了王与后双双站在车上,微笑面对百姓人潮。赞扎在人群中拼命跳脚,当终于找到人的那一刻,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是她真的是她霎那间有波涛在胸膛翻涌。她好美啊,记忆中的合琪娜,没想到再度相见,竟已变得如此华贵雍容,高高在上如神明般可望不可及
“喂合琪娜姐姐”
少年阿桑挥舞着独臂拼命叫喊,满心希望绿眼睛的姐姐能看到他们,只可惜,围观的人群实在太多了,欢呼叫喊响成一片,任凭他使出浑身力气,车上人也根本听不见。
金驾马车上,面对欢呼忘情的人潮,迦罗早已头皮麻到快窒息了。手挽着手,感觉到她手心沁满汗水,凯瑟王露出非常了解的坏笑,在耳边低声问:“紧张”
“说不紧张你信吗”
老天,脸上的肌肉都快笑僵了,谁能告诉她还要坚持多久
身边男人坏兮兮的说:“放松,既然做了王后,这种事今后就要慢慢适应起来呀。”
迦罗无力还嘴了,心里不知喊了多少句mygod,拜托,这就是传说里的万众瞩目吗事实证明,这种角色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担当的,她倒是想放松呢,只可惜全身机能就没有哪一处听使唤。是的,她根本没看到人群里的赞扎和独臂少年,而即使看到了,只怕此刻迟钝的大脑也根本反应不出他们是谁。
入夜以后,王宫大摆豪宴,凯瑟王注意到她的情绪有些低落。
“累了”
何止是累,一整天下来,迦罗分明已快虚脱。此刻面对无数官员、朝贺来使的敬酒,如果不是有好酒量的女官挡在前面帮忙解围,她真有心立刻跳起来落荒而逃。天呐,难道做王后就是这样吗数不清的元老、贵族、官员、贵妇,一轮轮来到座前说着肉麻酸词热情洋溢的自我介绍,让她直听到头昏却压根记不住谁是谁。
凯瑟王在耳边悠哉指教:“用不着刻意去记谁是谁,他们每个人,都一定会想方设法让你记住他的。相信我,这不是问题。”
不是问题迦罗也现了,对她来说,凡听到这个字眼也一定不是好兆头。老实说,她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卸妆、宽衣,洗个热水澡,然后蒙头大睡到天亮。
筵席上,最开心的莫过于赛里斯,司礼官的职责履行完毕,无事一身轻就抱着小美莎再也不撒手。他喜欢这个小侄女,打从心眼里喜欢。回西疆领地前还是躺在摇篮里的小婴儿,几个月不见,如今都已经长成活脱脱的可爱洋娃娃了。粉纷嫩嫩、白里透红,一双绿水晶似的大眼睛简直就是妈咪翻版,左顾右盼透着一股机灵劲,无论对谁都是一副迷死人不赔命的大笑脸。
“美莎”
“咯咯咯”
“看看这是什么”
老招数再度出马,摇身一变,赛里斯的手心里就多了一只雪白的猫头鹰幼仔。毛茸茸的小家伙立刻让小娃乐翻天,咿咿呀呀,咯咯乱笑,忙不迭伸手去摸。
“喜欢吗”
“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