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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多?林凡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连着吴邪也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了张锡山,见张锡山点头了,林凡才转过头看向了孙赋。“有什么问题问吧,再不问你可就没有机会了,”见林凡欲言又止,孙赋再次开了一个玩笑,说道,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笑意。
可林凡觉得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好笑,知道自己这个师伯是怕气氛太尴尬,所以才这么笑着说话,林凡也不好表现的太严肃,因此勉强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犹豫了一下问道:“师伯,您的腿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一直是林凡想问的问题,只不过以前的时候时机不对,既然孙赋年轻的时候是在江湖上闯荡的,而且精通那么多的技艺,腿脚应该不会有问题,可人到晚年却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要说这其中没有故事,林凡是说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这个问题,就算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的,因为我的腿就是拜燕青门的那个孽徒宇文乔山所赐,”孙赋握着吴邪的手,咬牙说道,紧接着他就缓缓的讲起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年宇文乔山,机缘巧合之下加入了燕青门,成为了张锡山的第一个【创建和谐家园】。那时候张锡山还在闯荡江湖,做惯了大爷,而宇文乔山天资聪颖,实实在在的天赋异禀,又非常的有眼色,端茶送水,洗衣做饭,样样都干的十分的漂亮,让当年的张锡山很是喜欢,很快就将燕青拳中的一些不传之秘都交给了他。
但逐渐的张锡山就看出来了,宇文乔山练武的时候非常的用心,尤其是燕青拳中的一些绝杀技,比如擒拿手中的锁喉。
他不仅刻苦,而且上手尤其快,每日身上都会添些伤疤,在当时的乱世之中,习武原本就是为了保身,张锡山对此并没有多说什么,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却是让张锡山发现,自己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太过于心狠手辣。
那是在宇文乔山二十出头的时候,他向张锡山禀明了家中以前发生的变故。那个年代在内地的时候,宇文家族根落江南,是有名的望门大族。
虽然宇文家族自隋唐两代衰落了下来,但是宋明清几代,都曾经有人做过朝中大员,一直保得宇文家族财银不缺,香火不断,日子过得舒舒服服的。
但是在抗日战争时期,宇文家族却遭到了灭顶之灾,当时不知道是哪一方的败军洗劫了整个镇子,宇文家一家三百余口,只逃出了一对母子和一个仆人。
好在像宇文家这种大族,都会将一些财产藏匿起来,留作退路之用,逃出的那个宇文家的儿媳妇带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和仆人,倒是不用担心日后的生活。
为了避免有人打他们孤儿寡母的注意,女人将孩子和忠仆的姓氏改成了自己的娘家姓,并且拜仆人为大哥,为其娶妻生子。
就这样过了大概十年,寡母生了一场重病,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在弥留之际,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已经将近十岁的儿子,让其牢记自己的姓氏,希望儿子能在将来的一天重新将宇文家族的门楣发扬光大。
但是这个母亲没有想到的是,正是她的这一番话,扭曲了她儿子的心灵,让宇文乔山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当宇文乔山把这些事情禀告给张锡山的时候,张锡山并没有反对,灭门之祸,徒弟想报仇也是天经地义的,所以他只是吩咐宇文乔山只诛其首恶,不要涉及妇女幼儿,因为杀戮过甚,杀害无辜,实在是有违天和。
当时宇文乔山一口答应了下来,随后就离开了张锡山。这些年,宇文乔山行走江湖,结识了不少的江湖中人,也查清了当时是那个军阀洗劫了他们镇子,所以宇文乔山这次行动的目标相当的明确。
没过多长时间,张锡山听闻了在临近城市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那位曾经显赫一时现在早已通报下狱的军阀头子,满门一百余口,尽数被杀死在了宅院之中。
不仅如此,这家所有的女儿,无论年轻还是年老,在死前都曾经被【创建和谐家园】过,而几乎所有的幼儿,都被人用抢刺挑死,甚至有一名怀孕的年轻女人,不仅被人【创建和谐家园】了,而且还被人剖腹了,出手的人残忍至极。
当时城里内的治安算是比较好了,可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那会的领导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严查之下,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事是东北的胡子干的。
那时候的抗日战争刚刚胜利,国家正在建设当中,要忙的事情太多了。而且东北素来就是土匪横行的地方,当时的领导也不敢轻易招惹土匪,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件事一直拖着,直到最后不了了之了。
政府不管,但是张锡山心中有数,在宇文乔山回归师门之后,张锡山让他跪了一天一夜,整整抽了他三十鞭子,以惩戒他乱杀无辜之过。
由于宇文乔山表现出来的全是悔意,所以张锡山并没有将他逐出师门,只是让其提前出师去闯荡江湖。
但是张锡山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徒弟,从小心里就被仇恨填满,心性早已变得跟常人不太一样了,表面恭敬的宇文乔山,其实却是把张锡山也恨在了心里。
后来,张锡山听闻自己这个徒弟在江湖上救济了一些贫困人家,而且还帮助一些落难妇女,想当然的以为宇文乔山已经改过自新,所以暗中观察了他一段,张锡山就把燕青拳中剩下的一些【创建和谐家园】传授给了他,可谁知道这一切都是宇文乔山做给张锡山看的,只不过张锡山当时并不知道而已。
其实,宇文乔山做着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利用张锡山得到孙赋身上的一件宝物,当时他知道孙赋是张锡山的师兄,而且在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偷听到了二人的谈话,知道燕青门有一件传承的宝剑,而这把宝剑就在孙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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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紫剑与心剑
但是孙赋行踪不定,宇文乔山不好下手抢夺,只得跟在张锡山的身边,企图利用张锡山找到孙赋,那时候他的燕青拳已经有一些火候,燕青拳谱中的东西他几乎都已经学会了,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张锡山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他对张锡山下了【创建和谐家园】,趁机绑走了孙赋,逼他交出“心剑”,结果孙赋宁死不从,而宇文乔山对孙赋并没有什么感情,一怒之下直接废掉了他的两条腿,幸亏张锡山即使赶到,救下了孙赋的性命,谁知道宇文乔山早就预料到张锡山有可能会出现,所以设下了一些陷阱机关,准备将二人一网打尽,好进一步逼问心剑的下落。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张锡山虽然受了伤,可师父始终是师父,而且张锡山那会正直壮年,身体的灵活能力并不比宇文乔山差,虽然宇文乔山天赋异禀,可跟张锡山比,燕青拳的火候还是差了一些,所以最后受伤,逼不得已逃走了,而由于孙赋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张锡山也顾不上追赶,就带着孙赋去了最近的医院。
双腿残疾,对孙赋这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意志消沉的他就在这个村子里隐居了起来,而张锡山因为收宇文乔山的事情也倍感自责,所以也跟着孙赋住在了这里。
为了不让自己这一身的技艺失传,孙赋在机缘巧合之下收了裴成和邓松为徒,根据他们的天赋,把纹身之术传给了他们。
很多年以后,林凡被林浩天带到了村子里,住在了张锡山的家里,每日跟着张锡山习武打拳。
在张锡山收林凡为徒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有一个中年人找上了张锡山,那个中年人就是宇文乔山,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逼迫张锡山和孙赋交出心剑,见到宇文乔山,张锡山自然是破口大骂,俩人几句话就打了起来,而林凡恰好遇见了,在交手过程中替张锡山挡了一拳,这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
孙赋说的过程中,张锡山也适当的补充着,这才让林凡和吴邪完全的理清了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
“师父,那现在宇文乔山在哪?他多大岁数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林凡问道。
“前一段你师父受伤,就是宇文乔山的儿子宇文天干的,宇文乔山才不可能再来这里了,他现在少说也有七十了,”孙赋咳嗽了两声,继续说道:“宇文天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逼我和你师父交出心剑,他还自报家门说他是什么绝杀门的门主,我现在已经不接触社会上的事了,不知道这个绝杀门你有没有听说过?”
林凡微微思索了一下,就摇了摇头,显然是不知道道上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组织。绝杀门?看来自己有必要回去好好调查一下这个组织,林凡下意识的在心里想到。
“宇文天的功夫已经突破到了暗劲,至少也是暗劲中期的阶段,跟他来的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二人直接重伤了我,而我也抓住机会重伤了宇文天,后来天真赶了过来,打伤了那个跟宇文天同来的人,才勉强救下了我,”张锡山说道。
原来伤自己师父的不是宇文乔山,而是他的儿子,如果按宇文乔山的年龄来说,他儿子至少也步入中年了,岁数肯定也不小了,但腿脚上,依旧要比自己师父灵活许多,况且还带来了一个帮手,难怪自己师父不敌。
“师伯,那心剑呢?那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剑?”林凡疑惑的问道,听到宇文乔山的目的是为了心剑,林凡怎么可能没有好奇心。
“天真!拿出来吧,让你师哥看看,”孙赋摸了摸吴邪的脑袋,说道。
点了点头,吴邪从怀里掏出了一柄剑,放在了地上,看到这把剑,林凡不由的愣在了原地,因为心剑无论从形状还是样子,甚至大小都像极了紫剑,林凡下意识的就掏出了紫剑,放在了心剑的一旁。
在月光的照耀下,心剑散发着微弱的银光,整个剑身近乎透明,是那样的薄,而紫剑上则笼罩着丝丝的紫气,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者紫气中还夹杂着血红色的气息。
看着月光下的两柄宝剑,孙赋说道:“心剑是燕青门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一把宝剑,当年你太师父临死之际,分别把我和你师父叫进了屋里,将燕青拳谱和燕青门的掌门人之位传给了你师父,而把心剑以及心剑的秘密传给了我,而我选定的心剑的传人就是天真!”
那时候吴邪的父母双亡,孙赋见他可怜,就收留了他,慢慢的发现这小子虽小,但是却格外的懂事,孝顺。俗话说从小看到老,所以孙赋决定赌一把,跟张锡山商量了一下,再加上他自己的再三斟酌,就把心剑传给了吴邪,并嘱咐吴邪等到那个有缘人出现之后,方可离开村子。
“心剑最大的秘密就是守护,守护紫剑之主,所以天真必须得跟随在紫剑之主的身旁,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让他轻易离开村子的原因,”孙赋说道,“凡儿,虽然紫剑现在在你手里,但是你并不是他的主人,但是师伯相信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成为紫剑的主人,答应师伯,帮师伯照顾好天真。”
“师伯,您放心,以后天真就是我亲弟弟,”林凡坚定的看了吴邪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孙赋欣慰的笑了笑,便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吓得张锡山赶忙替孙赋舒缓后背。
林凡这时候已经完全的弄明白了,那日在别墅里,吴邪手中闪过的道道银光,就是心剑散发出的,而这小子一直说自己不能离开村子,必须得等一个人,没想到那个人竟然很有可能是自己,怪不得第一次见吴邪的时候,紫剑居然震动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感应到了心剑的存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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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孙赋去世
其实,林凡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相信了紫剑的传说,就算心中还存有怀疑,但是至少他知道紫剑确实是一把有灵性的短剑!
“其实,心剑和燕青拳谱一样,也是燕青门的镇门之宝,它的秘密更是燕青门的不传之秘,”孙赋深深的吸了口气,说道:“当年你太师父跟我起说心剑的时候,无可避免的提到了紫剑,因为谁也不知道紫剑会在何时面世,更不知道紫剑的主人究竟会是谁,但是你太师父却明确的告诉了我,心剑的传人就是要生生世世守护紫剑之主。”
“而关于紫剑解封的办法也正是你太师父告诉我的,我本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千年血玉,直到那一天我替你检查骨骼以及身线,看能否纹身的时候,看到了你脖子里挂的那件东西,我才知道原来关于紫剑的一切都是真的,至少我是相信紫剑的传说了,”孙赋缓缓的对林凡说着他所知道的一切,这一切就像一个故事一样,深深的印在了林凡的脑海里。
咳咳!连续说了这么多的话,孙赋的声音逐渐的开始变得有气无力,以至于现在说起话来都是磕磕绊绊的。
“紫剑的传说你应该已经知道了,”见林凡点头了,孙赋接着说道:“紫剑是一把魔剑,亦正亦邪,解封以后,如果见血,它就会不断的吞噬,除非持剑者自行中断,据说这把剑的吸食够足量的血液之后,就会开始自行的选择主人,至于怎么选择主人,我也不知道。但是选定主人以后,如果主人的意志不够坚定,那么紫剑就会慢慢的控制其主人的心智,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
“凡儿,我所知道的全都已经告诉你了,紫剑认主的事情还要靠你自己去探索,我能帮你的就只有这些了,”看着放在地上的两柄宝剑,摸了摸身旁吴邪的脑袋怪,孙赋慈爱的说道:“至于心剑的事情,我都已经告诉吴邪了,你不用担心。”
林凡重重的点了点头,但并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孙赋的双手,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师伯时间不多了,他想把剩下的时间全都留给孙赋去讲话。
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孙赋有些贪婪的吸了一口夹杂着夏日炎热的空气,开头说道:“凡儿啊,虽然我并不是你师父,而仅仅只是你的师伯,但是师伯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见了无数的人,要说练武你的天赋或许并不是最好的,但是在师伯传授给你那些技艺的时候,发现要论这方面的资质,你是师伯所见的最好的一个!”
不过你年少的时候家中父母因紫剑被杀,你的心性不免受到了影响,虽然那时候你师父帮你消除了不少的戾气,但是有些东西还是需要你自己去化解。
师伯只有四句话要交代你,只要你能做到,师伯也就能放心的去了,这四句话也算是我在临死之前替你师父要求你的吧。
“师伯,您说,我一定铭记在心,永不敢忘!”林凡此时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他也没有去擦拭,任由眼睛挥洒着……
孙赋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说道:“第一,你要能做到不困于情!”
“师伯,人有七情六yu,又怎么能轻而易举的抛弃,”林凡虽然从某种程度上理解孙赋的话,但还是有些疑问。
这世界上的情有很多种,亲情,友情,爱情,同情,民族之情,对万物之情,都能引【创建和谐家园】感的巨【创建和谐家园】动,如果将这些全部抛弃,那也就不是人了,七情六欲乃人之常情。
“师伯的意思是不困于情,困惑的困,师伯让你做到的,是不要因情伤己,可哭,可笑,可喜,可悲,可怒,你可以为情付出,但惟独不能困在这里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孙赋说道。
林凡在感情上的事情,虽然没有跟孙赋提过,但是这几个月以来,林凡每次睡觉前,都会拿出赵颖的那个手链看上一看,这显然被孙赋注意到了,所以才这么说,希望林凡能从中跳出来,而不是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潦倒一生。
这点孙赋倒是想多了,林凡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虽然赵颖的离开让林凡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伤了林凡的心,但是林凡知道自己的世界不是只有女人,他还有那么多的生死兄弟,即使为了他们,林凡也必须带领着龙魂走向世界的巅峰,更别说他还要为父母报仇了。
见林凡点头答应了,孙赋欣慰的笑了起来,伸出了第二个手指头,说道:“在日后行事时,要能做到‘不乱于心’,不被外来的情绪所左右,如此才能看清事情的本质,帮助你做出正确的判断!”
对于这一点,孙赋知道林凡其实已经做到了,作为堂堂龙魂雇佣军的老大,本就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成熟与冷静,虽然跟林凡相处的时间才几个月,唯有此刻生死别离之际,他才见到林凡的真情流露,这让孙赋心中甚是宽慰,知道自己这次真的选对了人。
“第三点,就是不念过往!”
孙赋曲起了第三根手指头,说道:“对每个人而言,往事不管是幸福的还是残酷,都是一种宝贵的财富,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让往事成为自己的羁绊,那样反而会束缚自己的思想!”
孙赋通过张锡山已经知道林凡跟陈天煞之间的事情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件往事一直都藏在林凡的心里,所以他希望林凡不要对这些往事耿耿于怀,而是要把精力放到将来。
“师伯,我知道了,我会调节好自己的心态的,”隐约之中,林凡猜到自己师伯应该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总结出这些,在最后时刻向自己传授人生的经验,而由于孙赋说的句句在理,林凡也已经从悲伤的情绪中脱离了出来,就连吴邪也不再落泪了,专心致志的听着孙赋说话。
“好,第四点,要不畏将来!”
看到林凡严肃的样子,孙赋跟张锡山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笑容,面色也愈发的红润了起来,明显是回光返照。
“其实师伯知道这点你已经做到了,不过师伯还是想提醒你一句,敢于抢夺紫剑杀你父母的人一定不简单,在武学上的造诣绝对不是你现在能对付的了的,但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要不到无所畏,无所惧,对未来充满信心,有必胜的信念!这些年你在外面世界的事情,师伯都已经听你师父说了,杀该杀之人,要心存仁念,切勿滥杀无辜。上面的那些话也算是师伯替你师父教导你一次吧,师伯的前两个心愿,你都已经替我完成了,师伯的第三个心愿就是你和天真一定要替燕青门清理门户,诛杀孽徒宇文乔山!如果他的后代祸害社会,决不能留情,”说道后面,孙赋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见林凡要说话,张锡山赶忙制止了,因为他的看出来孙赋的情绪很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会驾鹤西去。
“还有,你的裴师哥和邓师哥,他们都是普通人,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他们赶走,没让他们再回村子里的原因,那个孽徒说不准为了得到心剑的下落,就会对他们下手,你要注意着点他们二人的安危,”孙赋目光有些空洞的说道,“替我照顾好天真,照顾好天真……”
纹身结束之后,孙赋就把邓松和裴成撵了出去,让他们不要再回村子里了,二人当时就热泪盈眶,痛哭流涕,他们知道孙赋这么做的原因,那就是在变向的保护他们,跟在孙赋身边二十余年,他们自然也知道宇文乔山的存在,到后来孙赋也把这些事告诉了他们,二人自然理解孙赋的苦心。
他们本想留下来送孙赋最后一程,可以孙赋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允许他们留下来,在孙赋的再三要求下,甚至最后以死相威胁,裴成和邓松才含泪离开了村子,虽然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外面的世界里了,但二人却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孙赋……
“十五的月亮真的好圆,好圆啊!”
孙赋抬起头,看向天上一轮散发着洁白光泽的圆月亮,整张脸都在月光的映照下,微微闭上了眼睛,孙赋是在体会人生的最后时刻,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百年岁月,百年沧桑,一幕幕往事从孙赋的眼前流过,曾经年少轻狂,无所畏惧;曾经金戈铁马,纵横江湖;可如今,这一切的一切均都已经成为了过眼云烟。
“活着,真好!”孙赋眼中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了起来,气息也越来越微弱,唯有眉心的死气越聚越浓,努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孙赋是想看清这世间的一切。
“师伯,师父,师兄!”林凡、吴邪连带着张锡山,三人都不由得喊道,全身都颤抖了起来,眼里噙着泪水就那样看着倒下去的孙赋,可是孙赋的眼睛却再也没有睁开,声音也再也没有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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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摸到暗劲门槛
按照孙赋的意愿,是一切从简,也不用大张旗鼓的准备丧事,所以压根就没有通知村子里的其他村民,再加上以前的时候,孙赋脾气古怪,也不跟村子里的人联系,基本不让外人进他的家门,所以纵使通知,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来吊丧。
当夜灵棚就扎在了院子里,第二天,林凡和吴邪帮老人家守了一天的灵,随后在深夜的时候就悄悄的让孙赋入土为安了,这一切都是老人家生前的意思,林凡没理由再去多做什么,他知道自己能帮孙赋做的就是完成老人家生前的意愿。
按照孙赋的要求,林凡在埋葬他之后,打电话联系上了裴成和邓松,告诉了他们孙赋埋葬的地点,以免他们日后回来找不到祭拜的地方。
二人听说这个消息以后,手机当即就掉在了地上,好长时间电话里才传来了悲痛的说话声,他们早就知道孙赋大限将至,倔强的想陪孙赋最后一程,可硬是被“骂”走了,二人知道孙赋的苦心,所以无论身在何地都时刻惦记着逝去的老人家……
今儿忙碌了一天,要是往常,林凡肯定是没什么事,但是如今孙赋去世,让他的身心已经疲惫不堪了,不自觉的就呼吸吐纳了起来,整个人很快就进入到了入定的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凡的呼吸慢慢变得悠长了起来,一呼一吸之间足足相隔四五分钟,一时间,林凡的思绪变得空虚恍惚,丹田中的真气变得异常活跃,游走在周身经脉之中。
此时的林凡就像是身处热气蒸腾的水池里,一股暖烘烘的感觉,让他舒服的几乎呻音了起来,劳碌了一天的疲乏感竟然一扫而空。
站在屋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林凡,张锡山露出了一丝喜色,见吴邪要喊林凡,慌忙作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这小子这时候安静些,千万不要打扰林凡。
“轰!”
突然间,林凡的丹田里传出一声诈响,脑海在片刻的空白之后,思绪似乎变得飘荡了起来,整个人好像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的重量。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一大口津“液”,从林凡的舌底涌出整个嘴里都充斥着一股香味,将津“液”咽入喉咙之后,顿时,林凡就感觉浑身舒坦,头脑为之一明,完全从入定的恍惚中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