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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坛最强作死系统-第12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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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点好起来吧,珍妮弗。”

      ……

      珍妮弗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隐约看见曾恪回来了,然后抱着她,冲入了一辆黑色的计程车,再然后就是一路的风驰电掣,紧接着,就是穿着白衣白褂的医生和护士围绕在她的身边,而一双包含着心疼和忧虑的眼神透过房门紧紧的望着她……

      最后,这道眼神逐渐的扩大,满满的变成了一张笑脸……笑脸的主人,如此的熟悉,这不就是那个小色胚嘛……

      “我一定是睡糊涂了!竟然做梦都能梦到那个小坏蛋!”

      珍妮弗睁开眼,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这样想着。

      但随即她就是一阵惊觉,白色的天花板?这……这不是在家啊?

      “我是在哪里,我……我……额,曾?”

      珍妮弗的眼神回落,就看到曾恪拿着一根体温计,正在自己的身边毛手毛脚的晃来晃去呢。

      “你在干嘛?”

      珍妮弗下意识的叫了一声,随即一愣,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自语道,“还是在做梦么?竟然又梦到那个该死的家伙了,真是……好吧,我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珍妮弗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又张开:“好像不是在做梦啊!”

      曾恪拿着体温计,回了一句,“当然没有做梦,我说大小姐,既然醒了,那就麻烦你配合一下,让我给你测个体温吧。”

      熟悉的声音传入耳帘,珍妮弗再无疑虑,原来自己真的没有做梦,曾恪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我这是在医院么?”珍妮弗小声说道。

      “当然是在医院。你给我打了电话,还说自己没有问题,要不是我机敏,飞快的赶了回来,说不定明年的今日,我就要去精神病院看你了,医生说,再耽误一会儿,你就得烧成【创建和谐家园】了!”

      曾恪撇着嘴说道,“所以,以后你可得对我客气点,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珍妮弗回想起来,昨天自己的情况确实不大对,看来自己是真的发烧了,并且昏迷过去了。幸好……珍妮弗沉默的看了曾恪一眼,心里忽然觉得甜滋滋的。一个男人,在接到自己的电话之后,没有二话立即就不远万里的赶回来,珍妮弗忽然觉得,自己柔软的内心,忽然像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但感动的情绪却不会流露于表面,尤其是眼前这家伙的嘴巴还这么“恶毒”,珍妮弗当下恶狠狠的说道:“谁要你管了!谁要你回来了?……让我烧死了算了!”

      虽然是发怒的样子,但因为刚醒,脸上却呈现的是一种柔弱,声音更是带上了一股娇嗔,就跟撒娇似的。

      曾恪笑道:“我也不想管你啊,但想想,要是你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以后可没人帮我忙这忙那了,那我不得累死啊?所以啊,你还是好好的吧!快点好起来!”

      “哼,你这是把我当苦力了!万恶的资本家!”

      话虽如此说,但珍妮弗心里依旧是美滋滋,自己的嘴巴很硬,曾恪的嘴也是不服输的嘛!

      “我是资本家!我是可恶的剥削者!行了吧?随你怎么说,来,先测个体温吧!”

      说着,曾恪拿着体温计就走了过来,珍妮弗一把将体温计抢了过来,放进了嘴中,“才不要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帮我测温呢,不然说不定以后还要拿这事说事,然后扣我工资呢!”

      曾恪骇然:“这个……是测肛温的……”

      “啊!”

      珍妮弗一声尖叫,连忙将体温计从嘴里吐出来,嘴里更是“呸~呸~”个不停。

      见珍妮弗这副“嫌弃”的模样,曾恪哈哈大笑:“骗你的,哈哈!”

      珍妮弗气得想要跳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体确实很虚弱,只得瞪了曾恪一眼,又将体温计放回了嘴中。

      曾恪再一次瞪大了眼睛:“这个不是测肛温的,但也不是测量口腔的……而是……测量腋下的……”

      “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我要杀了你!”

      珍妮弗第二次将体温计吐出来,张牙舞爪。

      曾恪嘿嘿一笑,见到珍妮弗这个样子,尽管有些虚弱,但已经恢复了往昔里飞扬的状态,他也就放心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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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九十九章 害怕孤单

      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她们的情绪变化很快,捉摸不定,很多时候,明知道答案,却还是要再三追问,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就是这么一回事。

      就好比此时的珍妮弗。

      当曾恪将一碗冒着些微热气的白粥放在面前时,珍妮弗嫌弃的大叫“我要吃肉,我不吃白粥”,双手却很老实的将勺子拿了起来,任由曾恪捧着碗,自个儿却“吭哧~吭哧~”的舀粥往嘴里送。

      差不多一天一夜没进食了,这会儿见到吃的,哪还能忍得住。当然,以珍妮弗此刻的状态,自然不可能准备什么油腻的食物,白粥清淡,正合适。

      “我只是不想看见你尴尬,而且……浪费不对!”

      珍妮弗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哝着抱怨,却是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粥,胃口大开的模样哪有她说的勉强,曾恪看得好笑,嘴巴都快咧到了耳朵根。

      “哼!”

      珍妮弗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却是三下五除二将粥给吃得干干净净,而后用好看的香舌舔了舔嘴唇,踌躇了一下,又问道:“还有吗?”

      曾恪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医院说,才醒不要吃得太饱。”

      以珍妮弗往日的性子,曾恪以为她会当即就会咋咋呼呼的不爽大叫,却没想到,听完曾恪的话,珍妮弗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点点头,将自己缩回到了被单里。

      “好。”

      低微的轻语声,传入曾恪的耳中,颇为诧异的看了珍妮弗一眼,这女暴龙,忽然生病发烧,这性子都给烧不一样了?

      “我去洗完,收拾一下。你先休息一下。”

      曾恪将碗和勺子拿在手中,嘱咐一声,准备去收拾,珍妮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要走。”

      简简单单三个字,听在曾恪耳中却是有着别样的意味,那个平日里洒脱飞扬的女孩,此刻面容却是有些憔悴,身子缩在被单中,只有脑袋露出来,正用一种“柔弱”“祈求”的眼光看着自己。

      曾恪心中突兀的一软,将碗和勺子放下,就在床边坐了下来。

      “我不走,就在这里,陪着你。”

      “恩。”

      珍妮弗的眼中有着明媚的光亮,似乎眼神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曾恪爱怜的看着她,珍妮弗也同样回望,两个人相互对视着,病房里,气氛突兀变得很是沉默。

      沉寂中,珍妮弗忽然开口道:“小时候,父亲和母亲很忙,经常是我一个人在家。有一次,我发烧了,家里没有人,我想打电话给父亲,可我知道他忙,不敢打扰他,后来,我晕倒了……母亲回来后,看见我昏倒在地,这才慌忙把我送进医院……为了这事,父亲和母亲大吵一架,再后来,母亲就很少回来了……”

      曾恪点头,这才恍然,难怪他来德国这么久,也没有见过珍妮弗的母亲,原来金特尔和他的妻子,他们两人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了。

      “母亲走后,父亲就把我带在身边,无论他去哪儿,他都会带着我……有一次,他告诉我,看见我躺在病床上的样子,他很愧疚,他不会再把我抛下,无论以后在哪里,我开心的时候,他会在我身边陪我开心,在我难过的时候,他会在身边,陪我难过……”

      金特尔家庭的情况,曾恪并不清楚,过去怎么样,他不了解,但就接触的这一段时间来说,他有自己的判断。曾恪点头,感叹道:“金特尔先生是一个很好的父亲。”

      “是的,金特尔先生是全世界最好的父亲。”似乎想到了过去美好的回忆,珍妮弗眼睛微微弯成了一道月牙,忽地,情绪又略微低沉道,“曾,你觉得我开朗吗?”

      曾恪很想说,没有比你更开朗更活泼更“暴力”的女孩了!

      就听珍妮弗说道:“其实,我很怕一个人的……”

      曾恪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疼痛到令他窒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记忆,很小的时候,他失去了自己的父亲,他和母亲相依为命,面对别人的冷眼和嘲笑,他给自己套上一层坚硬的外衣,保护着自己。

      而珍妮弗,她离开了母亲,她性子飞扬洒脱,她的脾气有些急躁,她总爱用“暴力”解决问题……但,这何尝不是她的保护色呢?

      曾恪有些发怔,原来,他和她,是同一种人啊!

      鬼使神差的,曾恪忽然握住了珍妮弗的手:“我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不会孤单的。”

      感觉手心被温暖的感觉覆盖,珍妮弗愣了一下,却是没有将手抽出,脸颊一瞬间就红了。

      “恩。”

      声音宛若蚊蚁。

      珍妮弗露出了从未见过的小儿女羞怯姿态,曾恪眼睛都有些看直了,意识有些不妥,却还是没有将自己的手拿开。

      气氛再一次沉寂下来。只是这样的沉寂,有着暧昧的气息。

      “我睡着的时候,你一直守在旁边吗?呆了多久?”

      珍妮弗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曾恪回答道:“没有多久,三个多小时吧。”

      “噢。”珍妮弗恩了一声,又道,“你怎么这么傻,就算我情况不对,你可以帮我打电话给医院,又或者打电话找金特尔先生啊,从遥远的中国飞回来,这得多傻才能做出来这事啊。”

      “呃……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想快点赶回来。”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

      曾恪张张嘴,却是发现自己说不出原因来。

      科尔拉特说珍妮弗是自己的小女友,护士和医生也这么说,就连刚才的两位高帽也如此说……但曾恪知道,珍妮弗并不是自己的女朋友。

      但自己下意识表露出来的紧张和担忧,却又不能作假。知道珍妮弗状况不对,自己火急火燎的便不远万里的赶回来,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自己会如此着急吗?

      此前忙碌和担忧,这个问题曾恪并没有深想。但此时,曾恪却有些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了。

      难道,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洒脱飞扬,脾气不好的女暴龙?

      应……应该不会吧,自己不是喜欢希尔娜么,希尔娜样安宁恬静的女孩,才是自己喜欢的菜啊!

      可是……

      在中国和珍妮弗的初次相识,自己意外的占了和珍妮弗的便宜,在车上两人的拌嘴,来到德国之后,珍妮弗对自己的照顾,还有在霍村,珍妮弗给自己买了一辆“梦寐以求”的靓车,她带着五朵小花,在院里微笑奔跑……

      一幕幕场景浮上心头,哪怕曾恪不愿意承认,他也知道,这个女孩,真的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

      曾恪张张嘴,鼓足了勇气,却只发出一个音节,便就此打住。

      病床上,珍妮弗已经闭着眼,安静的睡着了。

      苦笑着摇摇头,曾恪站起来,把被角掖好,然后转身拿起碗和勺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再度放下,又在床边坐了下来。

      珍妮弗害怕一个人,害怕孤单,那自己,还是留在这里,陪着她吧。

      ……

      在医院里呆了一天一夜,珍妮弗的病情算是彻底稳固住了,发烧这种病情,来得快,去得也快,只要救治及时,倒也无甚大碍。

      不过或许是体质不好,又或许是在病床上躺久了,珍妮弗的精神状态显得有些不佳,但这只需要静养就行了,第二天白天,曾恪就带着珍妮弗出院,回到了霍村的家中。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曾恪完全化身了一个“男保姆”,家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一个人全包了,将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珍妮弗被他伺候得跟个“老佛爷”似的。

      而休养了几天,珍妮弗的精气神也全都回来了,很快又恢复了那个飞扬洒脱的性子,在家里又是张牙舞爪。

      曾恪很开心,这样的珍妮弗才是他熟悉的珍妮弗。

      两个人还是如以往一般平静的相处,该吵就吵,该闹就闹,不过,经过那天在医院里的“交流”,无形之间,两个人的心中似乎多了一点别样的情愫,但谁都没有挑破,有些事情,时候未到,那就只能顺其自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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