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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足球场吗?应该不是爱情故事分享中心吧?我说伙计,你走错片场了,歪楼了!
曾恪自然不会说英剧如他这般还是一个感情雏儿,脸色一正,说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来谈谈这场比赛比较合适!”
“是这样吗?好吧,其实我们对你的感情经历是真的很好奇”这位记者还想穷追猛打,曾恪的脸已经黑了下来,赶紧换了口风,“来谈谈你的第一个甲级联赛进球吧。我发誓,这是我看过的最离奇的进球方式,你是怎么想到用那样呃,匪夷所思的方式完成突破的?”
匪夷所思?
曾恪也觉得很是匪夷所思,嘴上却道:“我最近在练习过人突破,如你们所见,我的训练成果很棒”
下一个记者提出了新的问题:“曾,有人说你很年轻,还需要更多的历练,认为你并不能适应顶级联赛。你对此有何看法?”
“没什么看法,我想这场比赛已经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曾,你的女朋友是哪里人,是德国人吗?”
“保安保安!把这个家伙拖下去!这里只谈足球,不谈八卦”
“噢噢噢,抱歉,我忘记了那么我换一个问题,曾,据小道消息所言,你和队长塞亚德在场上是很好的搭档,在场下,也是很亲密的朋友请问,这个亲密,达到了什么程度?”
“保安!保安!!md,怎么保安还不来?我特么是直男,没弯!”
“”
“”
曾恪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和蔼可亲”了,所以这些记者就“得寸进尺”了?md,这聊着聊着就歪楼了,竟然对着自己的“隐私”穷追不舍。
曾恪很后悔“调戏”金发小姐姐了,早知道会招来这样的麻烦,打死都不会皮了!
现在看来,果然天下的乌鸦都是一样黑,饶是体育记者都一个鸟样,只要是八卦,就没有不熊熊燃烧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和我的队友们呆在一起了。你们知道的,我要洗澡了。”
再点了两个人提问之后,曾恪兴致缺缺的摆手,准备离开。
“最后一个!最后一个问题!曾,你对球队的前景如何看待?当然,首先我得恭喜你们赢得了俱乐部历史上首场顶级联赛的胜利,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那么,你有信心和霍芬海姆在下个赛季留在顶级赛场吗?”
这个问题,直白点翻译过来就是:你觉得你和你的球队,能够保级成功吗?
“总算是遇到一个正常人应该提出的问题了!”
曾恪心里想着,面色却是一正,郑重摇头道,“我不认为我们能够保级成功!”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看衰自己吗?没你这样“损”自己球队的啊!
就听见曾恪慢悠悠,却语气肯定地道,“因为我们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保级,所以何来的保级成功一说?保级,不存在的,我们有更高的目标!”
曾恪觉得,是应该提前给这些媒体打打“预防针”了,免得以后说什么“我们要夺冠”之类的豪言壮语,会被认为是大放厥词,狂妄自大。
虽然看起来是真挺狂妄自大的,毕竟一支升班马初临顶级联赛想的不是保级,而是要夺冠,这恐怕在正常人看来估计跟发疯没什么两样。
但曾恪就是这样想的,系统发布的任务就在那里摆着,所以,不管能不能做到,至少得先把目标定在那里!
人还是要有一点梦想的,不然跟咸鱼又有什么区别?
哪怕完成不了,也要努力做一条有梦想的咸鱼!
“更高的目标?”
记者们惊呼出声,有人追问。
“是打进积分榜中前列吗?”
“难道是欧战区?”
“该不会是想去打欧冠吧?开玩笑吧,第一个顶级联赛赛季,就想要曾,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吗?”
曾恪没有再作答,无知的凡人啊,你们的猜测统统不在点上,步子迈得再大一点,不要怕扯着蛋!
哈,我才不会现在就告诉你们,我的目标是德甲冠军!
第两百二十九章 一言不合就跑路!
新闻发布会现场。
再度坐在这里,可心情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比赛开始前,自己被人“嘲讽奚落”,没有人认为霍芬海姆会赢得胜利,记者们都去捧不莱梅主帅的“臭脚”。
而现在呢,兰尼克可谓是扬眉吐气,坐在采访台上,脸上满是意气风发的笑容。
没办法,谁让自己的球队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他现在,就是要享受胜利者的待遇。
沙夫坐在一旁,面色有些发黑,原本他是不想来参加这个赛后新闻发布会的,但没办法,这是应有的“礼仪”,他也不想落得一个“输不起”的口实,所以再尴尬,他还是得坐在这儿。
想想比赛开始前自己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现在得意的人却换成了对手,这种落差,让他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好在兰尼克很有风度的没有以此来嘲讽他,记者们也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这个“失败者”身上。
记者们当然不会将精力放在他的身上,比赛结束,虽然结果有些出人预料,但很显然,“主角”已经变成了霍芬海姆,变成了兰尼克,至于“失败者”,还是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记者们很没有节..cao的争先恐后的向着兰尼克提出各种问题,刚从乙级联赛打上来的升班马,第一次参加骂顶级职业联赛,第一个进球,第一场胜利越是不可思议,就越是噱头十足,新闻话题就在眼前,记者们可不会放过。
新闻媒体的记者就这尿性,兰尼克也没有计较之前发布会上的“不愉快”,笑盈盈的回答各种问题。
“是的,我很开心,因为这是一个值得铭记的日子,我为我的球员们感到骄傲,我们收获了一场历史性的胜利!”
“我们很年轻,但我们很有勇气,也足够顽强,所以我们坚持到了最后。胜利是对我们的努力,最好的奖赏。”
“对客队的评价?抱歉,我只能说,他们的表现很好,但显然我们更加出色!”
“是否是对沙夫教练的有力回击?不不不,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们只是尽力的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足球是用双脚来踢的,而不是嘴上说说竞技体育不存在报复,当然,较量和对抗是永恒的主题”
“沙夫教练是一位很有经验的主帅”
有记者想要“挑刺”,再次将之前在赛前新闻发布会上发生的事情以问题的形势问了出来,兰尼克很有风度的化解,不过言外之意,也隐晦的表达了些许不满。
有不满是正常的反应,沙夫自认为如果换做被挑衅的是他,那么在胜利之后,不说“得志便猖狂”,但冷言冷语肯定是会有一些的,兰尼克已经表现得很大度了,沙夫微微点头投以了“感激”的注目礼。
兰尼克呵呵一笑,最后,表达了一番对球队未来的展望和雄心壮志。
“这场比赛我们的表现无疑是梦幻的,但联赛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作为一支第一次经历顶级联赛洗礼的升班马,我们有热情,有冲劲,但我们需要更加专注和努力,我相信,在霍芬海姆全体成员的众志成城下,我们赛季定下的保级目标,一定能够完成,我们”
“等等,拉尔夫先生!”
兰尼克正在“高谈阔论”,台下忽然有记者举手打断出声,一个穿着t恤的中年记者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疑惑之色,问道:“如果我没有听错,拉尔夫先生,您说霍芬海姆的赛季目标是保级?”
兰尼克愣了一下,反问道:“是啊,这是我和许多同事早就制定下的目标,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刚才曾在接受采访时,不是这么说的啊,他说,保级是不存在的,球队的目标和志向更加远大,言外之意,似乎”
“”
兰尼克张了张嘴,有种当面被拆台的“羞愤”感。要是换做别的人这样拆台,兰尼克估计就发飙了,但对方表示这是曾恪说的,兰尼克顿时就没辙了,以曾恪“大嘴巴”的特质来看,还别说,那个家伙真有可能“胡说八道”的!
兰尼克想了一下,通过这场大胜,他对球队在顶级联赛的前景也多出了不少的信心,其实曾恪说得也没错,球队是有机会将自己的排名往上提一提,争取一下中游位置的。当然,谦虚是应有之理,可曾恪都放出“豪言壮语”了,那么作为对方的“恩师”,自然也不能怂。
“事实上,我们的目标是以留在甲级联赛为前提的,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们自然不介意让自己的排名更靠前一些。顶级联赛第一个赛季,能够取得好的成绩,这会给我们更大的信心和动力”
兰尼克的说辞很“低调”,只说先立足于保级,在这个基础上,能够取得更好的排名当然更好,无法取得也不要紧。
“拉尔夫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曾似乎认为霍芬海姆有冲击下赛季欧洲联赛的资格”
“”
兰尼克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第一个感觉就是自己被坑了。我勒个去,吹牛逼也不是这么个吹法,咱们就一支从没打过顶级职业联赛的升班马,就算再逆天,能够保级,或者排名中下游就不错了,你倒好,直接想到了欧战资格上,饶是要求最低的欧联杯,联赛排名至少也要第五、第六位,我说伙计,没你这么吹的啊!
兰尼克有种立即重回更衣室,砸开曾恪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浆糊的冲动,否则,这脑洞怎么就大得无边无际了呢?
如果兰尼克知晓,曾恪真实所想其实是联赛桂冠的话,恐怕会直接大骂其“蛇精病”。当然,曾恪也没说过要拿欧洲资格这种话,他的话说一半留一半,之所以这位记者会提出这个问题,完全就是“自我脑补”。反正记者就是靠这个吃饭的,也不怕惹怒兰尼克,惹怒了才好呢,要是闹起来,那他可就有更多的新闻素材了。
一直在采访台上装透明的沙夫也是满脸的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他也是被曾恪的言论震惊了,赢了一场联赛,就这么膨胀了吗?真以为顶级联赛是这样好踢的,轻轻松松就能杀到积分榜前列,拿到欧洲资格?
原本还有些欣赏那个年轻的中国射手,但此时沙夫直接在心里给对方安上了一个“狂妄自大”“不知所谓”的印象标签。
面对“咄咄逼人”的这名记者,还有台下诸多目光灼灼,显然想听听兰尼克会给出怎样答复的媒体工作者,震惊之后,兰尼克表情恢复了平静,呵呵一笑。
只见兰尼克挥挥手,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该回答的问题也回答了,发布会就此结束吧。各位记者朋友,咱们下次再见。”
说着,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兰尼克对沙夫点了点头,逃也似的直接闪人了。
直到兰尼克的身影消失在会场的门口之外,记者们才恍然回过神来。
【创建和谐家园】,这位风度翩翩,一向以儒雅著称的学院派名帅,竟然直接跑路了?喂喂,不带你这样的啊,我们哪里问题问完了?我们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呢?别走啊,再来大战三百回合不是,再来聊聊啊!
注定是得不到回应的,不知道如何作答的兰尼克,除了“跑路”之外,实在找不到第二个避过回答的办法了。
发布会现场,只剩下一众在风中凌乱的记者,还有哭笑不得的不莱梅主帅,还有那位被抢了台词的新闻官
这位年轻的学院派教练,还真是和他的球队一样,都是那样彪悍啊!一言不合就跑路!
兰尼克怒气冲冲的跑回更衣室,想找那个肆无忌惮胡说八道的“大嘴巴”的麻烦,结果却被告知,曾恪已经收拾完毕,提前离开了。
毕竟是主场作战,比赛结束后,没有其它活动的话,俱乐部也不会将球员强留下来,而第二天又是例行的休息假期,所以很多球员都和助教打过招呼,直接离开了。曾恪就是其中一个。
兰尼克没有办法,有气没地方发泄,恨屋及乌之下,只好抓着还没走的队长萨利霍维奇好一通斥责,反正在兰尼克看来,曾恪和萨利霍维奇是一对“好鸡友”,都是一丘之貉,找不到曾恪,就找萨利霍维奇,反正都一样,总之得把这口气给出了。
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萨利霍维奇被主教练喷得满脸口水,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大佬的他一个劲唯唯诺诺的点头,等兰尼克走后,他仍旧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是怎么了我这招谁惹谁了?”
萨利霍维奇郁闷得都快疯掉。
而逃过一劫的曾恪,此时正卖力的蹬踏着他的粉红系。
之所以会卖力,因为自行车的后座上,穿着短袖衣服和牛仔裤的珍妮弗,正坐在上面乐悠悠的晃着脚。
“我说大小姐,你能别晃悠了吗?我这载着你,车却扭来扭去,你也不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下去了啊!”
曾恪无奈的抱怨道,结果不出意外,腰间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疼痛,看来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不止是中国女人会这一招。
“谁让你赛后和那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的女记者眉来眼去的,还聊了这么久,你当我没看见吗?”珍妮弗收回右手,嘴里不忿的说道,“你是在抱怨我的体重不轻吗?”
“”
“人家是记者,我就接受个采访,你都有意见?不过就算有意见又怎样,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谁,要你管我?”
当然,这句话曾恪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是决计不敢说出口的,求生欲很强的他忍痛谄媚笑道,“这是哪里话,大小姐的体重不多不少,刚好合适,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这是最最标准不过的了,婀娜多姿,性感赴美!一切刚刚好!”
“算你识相!好了,放过你了!”
女人果然都是爱听赞美的奇特生物,珍妮弗很是受用,继续坐在后座上,晃悠着双脚。
“对了,今天我们赢得了比赛,怎么,你不开心吗?”
曾恪很奇怪的问道。
“开心啊!你是我的雇主,你的表现如此出色,我怎么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