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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情如此情深意切,可是,那命运的作弄亦然如此真切,为了助他得到天下,他放弃了所有,抛弃了一切,却在他君临天下之时默然而去,因为,他与他,注定无法厮守。
“唉!”一声长叹,包含了多少无奈,的确如他所说,自己见证了那一场繁华落尽,那倾覆了大晋的两人,那段旷世绝恋,令人扼腕,相爱却无法相守,只因均为男儿身!几度的逃离,却终挣不开那情丝万缕,得无瑕者得天下,可是,得了天下,却失了他!
晋初,新帝登基不过数年,前朝戍因皇帝昏庸体制【创建和谐家园】,导致民不聊生,广陵侯李钰率部于江河之南点燃了反戍的第一把战火,自此反戍之征正式拉开序幕,历时5载,戍终覆灭于李钰之手,是年,李钰登基称帝,改年号晋。
晋历九年,晋帝李钰因顽疾驾崩,太子李宗治以八岁幼龄登基称帝,左相武凡中以辅政为由把持朝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打压朝中正直之士,手段残忍,一时令朝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时至深秋,狭窄的山道突然出现两道身影,那是两道疲于奔命的身影,随着身后一片喧哗,两人中的老者将手中包袱塞入孩子手中,眼底透露着不舍:“向前跑,不要回头,一定要留住自己的命。”孩子约摸八岁,因奔跑而汗水涔涔的脸上带着一种愤怒,他一拉老者的手,道:“我不走,他们要来,便让他们来。”那眼神那么倔强,那种刚毅,令老者不禁老泪纵横,他将孩子使劲一推,道:“跑,不要回头,若不能逃离,便是负了老奴这一片忠心。”孩子被推得一个趔趄,回头望去,老者已经大叫着将追兵引向了山道的岔路。孩子紧闭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紧握的双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胸中的愤怒难以平复,但是,此刻的情形,令他十分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的双脚在地面用力跺下,身子朝着山下直奔而去。
不能回头,向前奔,一直奔,脚下的道路似乎在无限延伸,孩子隐忍的泪水随着急促的脚步而被风吹干,【创建和谐家园】怎样了?那是自自己懂事以来一直陪在身旁的老仆,对自己呵护备至的爷爷,虽然他说过尊卑不可违,但是,自己的心中笃定,他便是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可是,现在,连他都要失去了,为何,这种永无止境的追杀,如噩梦纠缠,绵延不断!
当那身后的追赶声再次传来,孩子发觉路已到尽头。
那路通往的,居然是道渡口。
天要亡我!孩子稚嫩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沧桑感,不停的逃避与追逐,令他心中疲惫难忍,八岁孩童,正该是承欢父母膝下的快乐时光,可是,这孩子,从襁褓中,便已踏上了这种逃亡之途!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孩子口中轻叹一声,仰首道:“天亡我李炎!”双眼骤然紧闭,李炎纵身一跃,直扑向那幽蓝水域而去。
入水声将追兵拉至水边。
“跳下去了,大人,怎么办?”
左隆德将手一挥:“射箭!”
虽然不明白为何舅舅武凡中一直要追杀面前这孩子,且那密令从八年前开始,从未取消过,但是,现在他已身居左相之职,权倾朝野,却依然对这孩子纠缠不绝,实在令人费解。
水中居然有人!
李炎一惊,一串气泡从口中冒出,水立刻分灌而入,他顿感胸口一紧,正欲浮出,却听头顶喧哗声一片,追兵已至。
对面那道白影动了动,然后一双轻闭的双眼睁开了,那眼睛,在水中居然如光流转,明媚异常,眉间一粒泪型朱砂如血滴落,相隔如此近的两人,就那么怔怔的望着对方,直到,那利箭如雨纷落!
第二章 初见
虽然水势减缓了箭的力度,然当那箭矢毫不留情射来之时,李炎仍然躲避不及,躲也是死,不躲也是死,八岁李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无奈,当他双眼闭上,突然袖口一紧,一双白皙小手轻柔拂过,将他的身子向后一拉,一道箭矢擦臂而过,涌出鲜血丝丝。然后一根小苇杆被抵入他的口中,那苇杆上端直通头顶芦苇荡间,丝毫不会引人注意。就是那一丝丝空气,令李炎的呼吸重新顺畅起来,他睁开双眼,眼前白影飘过,乌黑的发丝随水波荡漾,那回眸而望的,是一张如此美丽的脸,那孩子将他的身子带起,轻柔划入了芦苇荡深处。
无声的世界,水下的昏暗因身旁孩子的一片炫白而散发出淡淡光芒,从怀中掏出一条红巾,孩子将李炎受伤的手臂狠狠一扎,抑制那仍随水流失的鲜血。然后那眸子抬起了,神情淡然,便仿佛他们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生死追逐,而是孩童间的水间嬉戏。
难言的沉默,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水面上的光线已经渐渐暗淡,孩子示意了李炎一下,让他等待,然后那身子如鱼划过,脚尖一掂,直向水面而去。顷刻,身子再次穿梭而来,当他的头微微轻点,李炎却觉得身子突然间虚脱了,眼前忽明忽暗,面前那孩子近在咫尺的脸顿时模糊起来,那种晕眩,令那额间的朱砂越加鲜明,口中一阵气泡吐出,李炎昏了过去。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上的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这个地方。当李炎的双眼睁开,身子正躺在一张软床上,屋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他抬起头,细细看着周围,这是哪?
跌撞的脚步落下地面,正欲推门的李炎听到窗边传来了一阵筝乐声,那乐声狰然有力,时而哀婉,时而奔放,时而锵然,时而宁静,筝声顿停,李炎走到窗前,那院中一片桃林间,一个白衣素裹的小小身影负手站立,仰头望着粉色桃花,初晨的阳光从头顶斜斜射下,将那脸与满园春色相映成辉,让人一时产生错觉,仿佛天上花神嫡落人间。风轻轻吹过,扬起春花片片,那晶莹剔透的人儿伸出手去,摘下桃瓣,径直放入口中,可是,为何那脸上,却突然落下泪珠。虽然不知他想到何事,骤然落泪,李炎仍在那泪水滴落之时感到了一种心痛。
发觉窗前站立之人,孩子侧脸拂去脸上泪珠,脚步轻移,翩然而来。
“你醒了!”那问候也是如此淡淡,眼前这孩子似乎将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离,不让自己的心,因这红尘产生一丝丝悸动。
“是,我醒了,马上便离开。”李炎将小手一拱,深深一拜:“多谢救命之恩,此恩情,来日我李炎必当报答。”
“报答不必了,看那么多人追赶于你,你只管保住自己的命罢了。”就连拒绝,也若轻风抚过水面,不留痕迹。
李炎突然感到一丝窘迫,虽然他自小逃亡,但【创建和谐家园】说过,受人恩惠,纵是一碗水,一碗米饭,都要铭记于心,而此刻,一个陌生的孩子,面对如今人人自危的局势也没有放弃对自己伸出救援的双手,这恩情,岂是点滴便能报答。李炎的手上下摸索,当触及怀中之物,他的双眸一动,浮现出一丝笑意。
“这个给你,他日我若不死,能再次遇见你,定以百倍真心报答此恩。”
手心微松,一个小坠落下,随着坠穗轻晃,一颗翠绿琉璃珠流光溢彩的闪动着光芒。
“我——”孩子那拒绝的话语还未出口,触及到李炎凝视的双眼,到嘴边,却成了:“收下了!”
“告辞!”擦身而过的孩童,从未想到,两人的命运会就此纠缠,十年后的相遇,将两人情感的缕缕红丝,绞成了挣扎沉沦的缠绵。
“我叫无瑕!”不知为何要对他吐露姓名,或许是他那种小小年纪便颠沛流离的命运令自己产生了共鸣,无瑕的脸上,现出了淡淡的笑意:“那么,保住你的命,将来报答于我。”
整个小院因那笑意而明媚无比,李炎郑重的点头,近乎于承诺:“李炎当守此诺!”
虽然知道外面充满了危机,但是,心中更明白不能将无辜牵连在内,倔强的李炎踏出小院的那一刹,转头深深回望。
无瑕!无瑕!这名字一如主人,桃瓣纷飞间若翩然而立的仙子,可是,却如自己,有着深埋的伤痛。
无瑕扬起脸,摘下一桃瓣噙入口中,他知李炎此去路途必艰险无比,但是……
“留你不得!”那小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神情,身后一道黑影闪过,无瑕没有回头,冷然道:“可探清楚第二份图之所在。”
“是,公子,正是幽州顾家,然,属下亮出令牌,主家仍拒不承认。”
“卑劣之徒,不留也罢,如我没记错,顾家上下应有人丁八十四口,去,除了襁褓中的孩子,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余者,一个不留。”
公子记忆过于常人,从小便有过目不忘之本领,也正是因为如此,每当他那稚嫩的口中下达无情的命令时,那让人触目惊心的数字,便会令人心生寒意。
“遵命!”身后黑影遁去,无瑕深吸一口气,默然念叨着从记忆之初便不断增加的杀戮值,正因为记忆异于常人,所以,这溅染的血腥才令自己更加厌恶自己。这双手,沾满了鲜血!
我在为自己的父母讨回血债,那么,死于我手中之人,他们的血债我却又当如何偿还?!
手中一紧,琉璃温润的气息从手心窜入,拎起细绳,琉璃中,居然巧妙的刻着一个炎字,如此精细的雕工与制作手艺,绝非寻常人家所能享有,李炎,他究竟是谁?为何如这般年纪,便在追捕中生存?
罢了,不去想,但愿他能躲过此劫,无瑕将琉璃放入怀中,仰头望向天空。
我这一生,会有多长?如此杀戮,定不会长寿吧。也好,娘在黄泉应当很孤单,我的脚步快些,或许还能赶上。唇边一抹苦笑,无瑕转过身,却被一阵打斗之声吸引顿住脚步,门外小巷似乎发生了什么。悄无声息的,几道黑影已站在了身后,无瑕的小手扬起,道:“退下,我自己去看。”拉开门,走入小巷,却只是几个孩子在一处争夺什么,衣衫褴褛的孩子们常常为了争夺一块吃食而大打出手,无瑕的眉头微皱,正准备离去,却见叠压的人堆中冲出一个孩子来,那孩子速度十分快,当他的身子掠过无瑕身旁,突然回身将手中小石射出,身后追赶的几个孩子顿时扑倒在地。
第三章 召唤氏
好快的手法!无瑕心中微微一惊,那身影已经远去,身后的【创建和谐家园】令他对那离去之人产生了兴趣,身形一动,白影翩然,无瑕径直追去。
“公子!”身后几声轻呼,无瑕的身影瞬间便没,黑影脚步一顿,追随而往。
召唤弓站在破落的庙门前,欲推门的手突然顿住,他细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本不想让妹妹担心,可是,被撕烂的衣服,已经无法掩盖身上的伤痕,正在犹豫间,门内的轻咳令他乱了神。
“又咳了么?”疾步走入,跌坐干草上的小女孩抬起头,一双眼中噙着泪水,伸出手道:“弓,我又做梦了,我梦见爹娘,他们说要把我带走,我想他们,可是我舍不得你,要是弦伊也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好孤单。”
“傻妹妹。”弓伸手拭去妹妹眼角泪珠,笑道:“爹娘如此疼你,希望你能活得好好的,又怎会将你带走呢,你看哥哥给你带来了什么。”从怀中掏出的,是已经变冷的馒头,这个,便是他一直护住的东西,做了半天的苦力挣来的吃食。
“你快吃,虽然冷了,还是很香的。”将手一推,馒头递到了弦伊面前,看到馒头,弦伊的眼泪不禁哗哗掉落,她的目光从馒头移到了哥哥的身上,本来褴褛的衣服,此刻更加破落不堪,身上的淤青随处可见。
“不碍事。”弓毫不在意的拍了拍胸脯:“哥哥的身体这么好,这点小伤,几天就好。”
“你吃——”小弦伊突然倔强的将馒头推向了哥哥:“既然你要干活养活我,就得吃东西。”
“吃过了呢。”那年少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疼惜:“哥哥不饿,你这病现在没法看,等我再去挣钱,有了钱,哥一定带你去看大夫。”
无瑕静静的站立在庙门前,门内推让的一幕,令他的心头泛起一丝酸楚。自己虽然亦然孤单,但是,却锦衣玉食,从不曾为生计有过一丝烦恼,这困顿挣扎的贫苦暗淡,带来的震撼如此鲜明。
小弦伊的话语停住了,她抬头去望门口站立之人,那是一个小小的公子,眉目如画,面若桃花,一身素洁,高贵,淡然,眉间的一粒血色朱砂令人双眼刺痛。
看见妹妹诧然的目光,召唤弓的身子迅速回转,眨眼间一枚小石子直射无瑕而去。
“啊——”当看清面前是一位清秀小公子时,弓的口中发出一声惊呼,可那石子已到公子面前。
无瑕的手只一抓,石子便已在手中。
“力度虽够,可速度不够。”他淡然的将手松开,石子掉落而下。
“你是谁?”弓满眼戒备的望着无瑕,双手将妹妹紧紧护于身后。
“你的眉眼,像极了一个人,你可是复姓召唤?”
弓大吃一惊,他带着不解望着面前的无瑕,这个,是比自己仍小几岁的孩童,又怎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来历。
“你是谁?”
“你不用吃惊,召唤氏曾是前朝一个刺客氏族,为前朝皇室所用,我想,正是因为如此,你们兄妹两,才会落到现在这般孤苦境地吧。”
见无瑕不回答自己的话,弓的脊背微微挺起,冷然道:“想说什么便说,不用言语相探,我父母皆死于大晋之手,我们兄妹两也不会为苟活而摇尾乞怜。”身后的妹妹紧紧的抓住哥哥的手臂,小脸上,一样的倔强。
“为戍者,血溅城墙,无退而进,是为大义者!”
面前小公子口中缓缓而言,那话,如惊雷贯耳,令兄妹两双眼含异,这是大晋的天下,戍乃是前朝年号,何人敢如此张口念出,且,那所念者,是自小便熟记于心的氏族宣言。
“姬无瑕谢两位!”无瑕深深一鞠之下,弓双手紧握,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姬……”
“嘘——”纤长食指竖于唇边,目光流转,双眼饱含赞许,无瑕将弓拉起。
“你们兄妹两,自此便不再是孤苦无依,只要有我姬无瑕在的一天,定让你们不必再东躲【创建和谐家园】,你信我吗?”
你信我吗?
那只是一个八岁孩童,口中所言却因他浑身散发的无形霸气而令人折服。
“当年你父你母为救无瑕母子而命丧东都,此恩无瑕从不敢忘,密室之中,画卷供奉,你与你父样貌几乎一样,所以,今日才能在此相见,定是上天给无瑕机会,让我报答恩情。”
“公子!”召唤弓心头一梗,两行热泪落下。
“来,跟我回家!”白皙十指将兄妹俩的手拉起,身后几道黑影分立而待,无瑕淡淡道:“都散了吧,只是,无瑕的同胞兄妹而已。”
拉着两人从道中走过,渐行渐远,直到身影没入小径,数道黑影倏然遁去,破庙立刻回复到一片宁静之中!
“去去去去——”一连迭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推出了客店。
“要乞讨到一边去,别妨碍了我们做生意。”
李炎从地上爬起,细细的拍去身上尘土,他已经日夜不停走了一天一夜,【创建和谐家园】曾说过,如果不到走投无路,便不要去找威武侯孟昶龙,那将是他们能去投奔的最后一站。
三月的天气仍然凉爽,李炎的身子因不时吹过的冷风而轻轻颤抖,成乐,这里便已经是威武侯管辖的成乐城了,可是,自己却连威武侯的侯府都进不去,谁会相信几岁小儿口中所言,威武侯,又岂是想见便能见到的,而且,自己去见他,说什么?自己甚至连为什么要来这里都不知道。
李炎拖着虚弱的身子在街边走着,饥饿,日夜兼程,加上臂伤,令他疲惫不堪,当身后那一片混乱的喧哗传来之时,他正头晕眼花,几欲昏倒。
不知道是何人,骑了一头高头大马从市集疾驰而来,毫不勒止的马蹄将街边的小摊卷入脚下,顿时,哭声喊声乱成一片,马上之人却哈哈大笑,嚣张跋扈之极。
“我的孩子——”一个妇女疾步奔追与马后,只见一个几岁孩童被长布卷裹,随着马蹄一路拖沓向前。
李炎顿感一股无名怒火冲上心头,他侧过头,身旁小摊上,却是卖的猎户长弓,他顺手一抓,当马匹从身旁掠过,搭弓射箭,那一箭,蓄积了身体所剩所有之力气,随着一声箭鸣,长箭从马腿穿入,直接将那马撂在了大街上。
马一摔倒,马上之人顿时扑倒在地。
“哪个瞎了狗眼的东西,敢向本少爷射箭,想死了——”
只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头戴束发镶宝紫金冠,穿一件两色丝绸箭袖衫,束五彩金丝腰带,脚蹬青缎粉底小朝靴,额头因摔倒流下一缕鲜血,一张俊脸因生气而微微泛红。
李炎正想答话,却觉双眼一黑,顿时晕倒在地。
第四章 遗忘的过去
眼前人影憧憧,浑身的炙热令李炎呼吸困难,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但是,做不到!一种莫名的疼痛袭击着他的每一根经络,他感到血脉喷张,身体似乎要爆裂开来。
一双微凉的手抚在了他的额头,那种凉,令他不由自主的去靠近,身体的炙热因那触摸而略微退却。
“娘!”
那声呼唤令抚在额头的手剧烈的一颤,面前一个美貌妇人蓦地站起身,掩面而去。
“夫人,你怎么了?”
匆匆赶来的威武侯孟昶龙关切的抚住了夫人白歌月的肩膀。
“本侯听说夫人在集市与武相公子发生争执,可有此事?那武飞云平时胡闹惯了,夫人又何必跟一个十岁黄毛小儿一般见识。”
“闹市之中策马狂奔,将几岁小儿卷于铁蹄之下,若非今天那孩子一箭射穿马腿,恐怕你威武侯管辖下的成乐要血溅城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