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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追追追——”“砰——”的一声,小侯爷捂住了撞在船顶的额头。
追什么?南宫热河一脸茫然,这小子,又抽的什么疯。
看见南宫那一脸不解,小侯爷修长食指一点他的额头,嗔道:“追本侯爷看上的女人!”
那神情居然妩媚万分,南宫热河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妖孽,整死人不偿命!
眼前身影一闪,小侯爷竟又径直踩过水面落到岸边,一个呼哨,坐骑疾风迅驰而来,待南宫热河回到岸边,小侯爷身影已随疾风瞬间不见。
唉,我南宫此生,算是栽在这主手里了。
南宫热河摇摇头,唤来自己坐骑,追随而去。
“冷香楼!”
“小侯爷——”南宫热河拉住小侯爷,低声道:“莫不是真要追进去?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可知道,要是让侯爷知道了,恐怕夫人都难保你的那顿板子。”
“嘘嘘!别怕,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话音刚落,身旁一人深深一躬:“小侯爷!”
“小侯爷!”
“小侯爷!”身旁穿梭而过的人,都无一例外的向着站在大门口的小侯爷问候,脸上带着狭促的表情,这冷香楼是何地方,小侯爷站在此处,可也是看上了哪位姑娘,醉倒在这温柔乡!
看着小侯爷脸上尴尬的表情,南宫热河不禁忍俊不禁。这里是成乐,又有谁会不认识小侯爷。小侯爷心有不甘的回望着冷香楼,眸间一动,冲着南宫热河嘿嘿一笑,笑得他心底发麻,这主,又要闹哪样!
“好了,看看,现在没人认得出了吧。”华服被丢在草垛之上,小侯爷穿着顺手牵来的寻常人家补丁遍布的土布长衫,还伸手将尘土抹了两把在脸上,南宫热河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点头道:“恩,不仔细看,定然看不出了。”小侯爷面带得色,昂首而去。
然……
“小侯爷,咱们死心吧。”颓然走下台阶的两人在拥挤的人群中东倒西歪。
“好大的胆子,居然说本侯穿着太过寒酸,不是来这种地方享乐的人,寒酸吗?这衣服,难道体现不出本侯的非凡气度?”“嘶——”的一声轻响,那衣衫居然被小侯爷拉下了一缕布条来。
“噗——”南宫热河忍了又忍,最终没忍住,指着小侯爷一身烂衫哈哈大笑道:“你这衣服如此破烂,这冷香楼可是各位大爷一掷千金之地,居然想到这个方法,亏你还自称聪明一世。”
“我还不信今天进不了这个门了,跟我来。”身影一遁,跃上屋背,脚步轻点,夜色渐浓的成乐城中,两道黑影此起彼落,最后,落在了一家成衣店中。
冷香楼外来了两位奇怪的客人,虽然尚是二月,然天气亦然渐渐暖和,这两客人却身着厚重长袍,头戴毡帽,更引人瞩目的,是他们的样貌。
身后窃窃私语,嘲笑声顿起。
南宫热河摸了摸自己的一脸【创建和谐家园】子,早已将面前的小侯爷腹诽了不知多少遍。
小侯爷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一脸络腮胡子,一道刀疤从嘴角咧至耳后,修长的身材因厚袍而略显魁梧,站在门口的小厮尚未发话,小侯爷的脸已经狠狠凑到了两人面前,刀疤紧贴的脸上挂起凶相,两小厮顿时萎了下来,陪着笑意将两人请入了冷香楼中。南宫热河忍住腹中一阵狂笑,蓦然回首,发现小侯爷脸上的刀疤居然掉落而下,耷拉在颊边,他仍在兀自不觉的牵动嘴角。南宫热河不停的向他使着眼色,小侯爷望着他脸上抽筋般的动作,啪的一巴掌拍了过来:“你小子抽筋呢。”手一收回,小侯爷眼睛瞪得老大,手心之中居然沾了一手麻子,再抬头望向南宫,顿时一吐舌,身形一动,竟想抛下南宫一人开溜。
“哎呀,冷香楼的姑娘出来了。”南宫热河将脸一捂,混在人群中一声大叫,顿时人潮涌动,两人得以脱身。
“好险好险。”南宫热河与小侯爷藏于墙角,互相补着伪装。
“话说刚刚,小侯爷是想丢下南宫一人逃跑呢?”
“哪有的事。”小侯爷嘿嘿讪笑两声:“那不是麻子掉了,你的一表人才顿时突出,本侯站在身旁不禁自卑,想找个角落反省反省。”
南宫热河翻了个白眼,这小侯爷的性格太过顽劣,自己跟着他,早晚会被他玩死。多年之后,站在雕栏玉砌,飞檐斗拱的东都宫殿,回想当年的这段时光,那时,应是小侯爷生命中,最为无忧的一段光阴了吧。
第七章 情丝动
喧哗的冷香楼因那一声亢长的乐声顿时安静了下来,拱门轻纱之后,端坐着一人,微垂的头没有望向外面的看客,修长的十指轻轻拨弄着面前的古琴,一声,两声,当手指勾起那一抹琴弦,琴声顿止,然后,琴弦啪的一声回落,冷香楼的老鸨堆着满脸的胭脂水粉扭着肥大的腰身从门内走了出来。
“各位各位,今天是姬姑娘到咱冷香楼后头一次见客人,各位大爷就当是捧个人场,涨涨人气,至于打赏嘛,姬姑娘说了,随意。”
“我说妈妈,你们冷香楼啥时候弄这玩意了,有新姑娘进了门,岂有坐在白纱之后,不给大爷们瞧瞧的道理,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啊是啊,叫姑娘出来给大爷们瞧瞧。”
“瞧瞧。”
“瞧瞧。”
首先说话那人得意洋洋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火候差不多了,又道:“要是大爷看了满意了,不定就拿钱给她赎身弄回家去了,美人如玉,不摸不看,怎么感受得到啊,哈哈哈——”
“啪——”的一声轻响,那人顿时感到气塞,捂住脖子一阵猛咳,半晌从口中吐出一块小碗糕来。
“我家姑娘,从来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漂泊于此,只是迫于无奈,还请各位大爷莫要言语相辱。”一声脆生生如银铃般的声音从轻纱后响起,却见那端坐之人身旁还立着一道身影,隔着轻纱,隐约浮现,身材曼妙玲珑,显然是一位妙龄少女。
“好大的胆子——”那叫嚣之人不服气的一挽袖口准备冲入纱帐去。
不知死活,那小碗糕从纱帐后射来,不偏不倚,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说明帐后之人绝非泛泛之辈,这厮还往里冲,简直自取其辱。小侯爷的身子猛的挤到最前面,一手将那人的脸撸在了身后,那人一个趔趄,摔倒在地,顿时火冒三丈,抬头道:“谁?敢打本大爷,不想活了。”蓦然间看见一张络腮胡子刀疤脸凑到自己面前,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大爷我等着听姑娘的天籁之音,你再唧唧歪歪,哼哼。”脸上痞痞一笑,小侯爷指向了自己的刀疤:“你懂的。”
那人也是欺软怕硬之辈,看里面只是两姑娘,为了挣回面子,才想着去胡搅蛮缠一番,现在见这么个凶神恶煞般的男人挡在面前,只好讪讪道:“好,我就给这位兄台一个面子,不跟这丫头一般计较,晦气晦气。”
“消消气!”老鸨顺势将那人拉起按到凳上坐下:“好了好了,听曲听曲,我说都别呆着啊,伺候各位大爷吃着喝着,快快快!”一连迭声,姑娘们立刻穿梭来往,推盏交杯,软香温玉,顿时喧闹声再次响起。
小侯爷的眉头轻皱,走到南宫热河身旁轻声道:“看好了,那帐后之人,怕没那么简单。”
南宫热河小心的拍了拍自己的脸,生怕一说话麻子就往下掉:“我也觉得,一个风尘女子,身旁居然有如此身手的丫头,那主人,不可小觑。小侯爷,别动!”伸手将小侯爷的刀疤轻轻按了按,然后,两人发觉身旁目光如刀般刷刷射来。
不是这么回事!
南宫热河的手举在半空,尴尬万分,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四周目光全都注视在了两人身上,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和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在冷香楼中附耳摸脸,众人皆觉一寒,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小侯爷目露凶光狠狠瞪向了面前之人,南宫热河一缩脖子,转身便扎进了人堆中。正此时,纱内琴声响起,众人的目光再次被吸引转向那七重轻纱之后。
那琴声,如高山清泉,潺潺流水,若空谷黄莺,蜿蜒悠长,令人脑中回荡空响,似乎正站在青山翠柳之间,望天地苍茫一片,又如漂浮太虚之间,身旁云雾缭绕,置身仙境之中,忘却人间几何。纵然是流连于风月场上的性情fang荡之徒,在这乐声中,也感到了一种安宁。
沧桑!不知为何,小侯爷心中却涌动起了这种感觉,那轻纱之后的妙人儿,似乎在用她的琴声诉说心中的话语,那是一种浮华背后隐藏的渴望,那琴声,让小侯爷的心涌起悸动。
当看见小侯爷眼中闪烁的光芒时,南宫热河暗道不好。
虽然小侯爷平时顽劣成性,可是从本质上,并不属于纨绔子弟的行列,他只是随心所欲,不喜欢受到束缚,他的心,平时被一种自我保护裹得紧紧,他用那种玩世不恭让身旁的人远离自己,虽然他不说,但是自己知道,他对自己身世探知的渴望远远无法平复,渴望知道,却又不言于色,将感情深藏,这种人,一旦对某个事物,或某个人动了心,那么,便会义无反顾的投身进去,绝难再退。
当最后一个音符抹平,轻纱之后的那人站起身,准备离去。
“姑娘留步,请姑娘再弹一曲。”小侯爷拱手请到。
“我家姑娘说今天乏了,各位看官明天请早。”
“请姑娘再奏一曲。”身子微微弯下,小侯爷拱手再请。
“我说了,我家姑娘今日乏了,这位大爷明日请早。”那少女声音已经不耐,当奏琴之人身子返过,脚步轻移之时,连南宫都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小侯爷的身子只一躬,身形如箭,竟径直冲那七重轻纱而去。
“你大胆——”一声娇斥,帐内少女翩然舞起袖花,身形一闪间,以桌上桃枝为器,挽指飞出,直射向小侯爷而去。
罢罢罢,这主,又惹事了。南宫热河狠狠一顿足,推开人群正欲上前。
小侯爷身子一侧,桃枝带着劲风将轻纱掀起,却见那纱后少女,明眸皓齿,螓首蛾眉,艳若桃李,虽然此刻一脸怒容,也丝毫不影响那风情万种的妩媚婀娜。显然没料到小侯爷能在这么近的距离避开那支桃花,少女一愣神间,小侯爷已经窜入了轻纱之后,站在了正欲离去的人儿面前。
那双眼如此淡然的看着自己,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旁人嬉戏打闹,丝毫不牵涉其身。
“顽劣!”那口中轻语一声,纤长的手指举起,伸到小侯爷颊边只轻轻一拨,脸上刀疤便被撕扯了下来。鼻间充斥着淡淡的花香,随意挽起的青丝随着主人的离去而拂过身侧,小侯爷呆然站立着,直到南宫热河走到他的身边。
“我要她!”
南宫热河的脸上堆满了诧异,小侯爷却如失神般再次喃喃道:“我要她!”
第八章 再入青楼
我要她!
疯了疯了!南宫热河随着小侯爷一路狂奔,小侯爷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奇特的色彩,当马到侯府边,他将缰绳勒起,整个人陷在一种极度的兴奋中:“南宫,我此生等待之人,非她莫属。”
“小侯爷,此举万万不可。”南宫热河的脸上浮现了少有的郑重神情:“你这话,我听过便罢,要是让侯爷和夫人知道,你非得挨板子不可。”
话音刚落,身后响起的一声怒吼令两人差点【创建和谐家园】。
“孟白炎——”当那名字连名带姓从口中叫出,便是那人的愤怒已到极点的表现。
小侯爷无可奈何的的从马上跃下,垂首道:“是,爹。”
“孽子孽子,把方小姐丢进荷花池不算,自己还跑出去玩至此时,你是存心要把你老子我气死你才甘心哪。”
“炎儿不敢!”规规矩矩的回答道。
“你倒是不敢啊,你要是再闹腾几天,我非得先去黄泉路上等你娘了,跟我回去。”
进至内厅,看见母亲白歌月正翘首等待,小侯爷立刻疾步上前。
“又出去疯了?”白歌月溺爱的拉过儿子的手:“你爹说得对,你大了,该给你找个媳妇儿回来定定你的心了。”
“我不要。”
“婚姻大事,由不得你自己做主。”孟昶龙气的吹胡子瞪眼,恨不能一巴掌抽死这孽子。
“慈母多败儿,看看,都惯成什么样了,今年十八了,你爹我十八岁早在军营出生入死跟随先帝打天下了,你看看你,不知所谓,不知所谓!”顿足长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让我进军营,好过现在锦衣玉食,整天无所事事!”脱口而出的话令紧抓小侯爷之手的白歌月双手一颤,孟昶龙望向儿子,良久,长叹一声道:“爹知道你心里委屈,你从小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悟性高于常人,也知道你性子倔强,我的管束越深,你的叛逆就越强烈,可是,爹娘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如果有可能,我们这一生都不会让你戎马生涯,征战沙场,你就安心的做你的成乐小侯爷,平平淡淡的过此一生罢。”
平平淡淡过此一生罢!
小侯爷负手站于后院之中,心中充满无奈,自己身为武将之子,却只能整天游荡于街边巷尾,教武场上的弯弓射马,边塞战场的沙场搏杀,竟都与自己无缘。成亲!如果就此被束缚,碌碌无为的过一生,倒还不如驰骋沙场,御敌于外。落寞的抬起头,一轮明月高挂,皎洁,淡雅,便如同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那眉心的朱砂如此刺目,令人心生疼痛。
“小侯爷!”身后一人拱手一拜,小侯爷回过头,道:“南宫先生。”
“小侯爷为何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先生,白炎不明白,爹爹是威武侯,手下拥兵百万余,却让自己的儿子做一个整天无所事事之辈,为何!”
南宫陌心中一叹,夫人当年的承诺言犹在耳,绝不让这孩子戎马生涯,可是,抑制不住啊。当朝左相把政已经十余年,这大晋的天下,已经形同虚设,皇上成了傀儡,朝中稍有血性之士不是被罢黜,便是被调防边塞,武凡中利用手中权势,已将整个大晋一点点的噬空,现在唯一还能与之抗衡的,除了北方的赵括将军,便就是成乐的威武侯爷了。这孩子,已经十八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每当他站在身旁听取自己与侯爷调兵布防的计划时,他眼中所闪烁的光芒,明亮得刺人,他静静的听取,然后提出建议,居然颇有见地,连侯爷也私下喟叹:“可惜了此子了。”
天空斗转星移,这局势,要发生变化了,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控制。南宫陌微微一笑,道:“小侯爷,有些事情,不是人说能怎样就能怎样的,当今局势动荡,瞬间万变,这大晋,已经暗潮汹涌,多年来,小儿热河跟随小侯爷身边,虽然顽劣,然天资尚可,老夫悉心教导从不敢忘,若有一天,小侯爷避无可避走入征途,此子定能辅佐小侯爷,如南宫陌于侯爷也!”
局势动荡!小侯爷因南宫陌的话陷入了沉思,当今天下,能够牵制武凡中的,只有自己的父亲与大将军赵括两人而已了,赵将军常年御敌于白山之外,守的,是外敌赫博多虎视眈眈的的九原城,除了赫博多之外,尚有郑,韩两国与晋相毗邻,这两国虽然这些年毫无进犯迹象,却也在休养生息,战乱,只需要一个小小的讯号而已。
“如今朝里大多已是武凡中爪牙,前太尉李庭让因不满武凡中伸手其管辖,在大殿之上据理力争,却落得一个血溅金銮殿的下场,现在人人自危,只求自保,依我看,武凡中的下一步,就是瓦解赵括将军和侯爷的势力了。”
南宫陌的话,小侯爷心中早有共识,虽然武凡中无法对父亲做什么,但是,他的手中,有当今的皇上,皇命不可违!愚忠者,向来的下场都很凄惨,而自己的父亲,偏偏就是这样的人。
“依先生所言,这天下局势,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小侯爷,天机,又岂能是人力所能猜度,不问也罢,不问也罢。”南宫陌打了个哈哈,一拜而去。
南宫热河没想到小侯爷果然转天又去了冷香楼,还是那满脸大胡子的打扮,南宫热河无奈的顶着一脸【创建和谐家园】子跟在身后,待两人进入楼中,大厅已经满堂高坐,见两人进来,众人都凑了过来,拱手道:“昨天就这位大爷一人见过那姬姑娘之面,我等实在心痒难耐,那姑娘曲子弹得如此好,连身边的小丫鬟都标致得让人流口水,大爷,这姬姑娘,定美若天仙吧。”
南宫热河也在好奇的等待着小侯爷的回答,他知道小侯爷心高气傲,前来提亲的大家闺秀中不乏美貌者,却都不及他昨晚呆立白纱之后那一眼所带来的震撼,究竟是怎样的女子,会令小侯爷如此倾心,奇怪,奇怪。
小侯爷却只是痞痞的一笑,附耳道:“其实,我呆立在纱后,只是给吓傻的,天下居然有如此丑的女子,实在是令人叹服,唉!”煞有介事的一摇头,身旁的人都如坠云雾,冷香楼绝不会弄个丑女进来,可是,这厮说得如此真实,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对即将到来的姬姑娘更加好奇。喧哗中的小侯爷只是微微一笑,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又招手叫来老鸨,顺手就丢了一张银票,看见上面的数字,老鸨的眼睛都绿了。
“大爷大爷,看上哪位姑娘,我立马给你叫去。”
“姬姑娘。”
“这——”老鸨为难的看了看银票,强咽下那一口口水,将银票退到了小侯爷面前:“姬姑娘,只卖艺,当初是因为答应了她,她才来咱冷香楼的,咱也不能为了钱,坏了规矩。”
倒也老实,小侯爷将银票再丢过去:“只是一会请妈妈容我去后院跟姬姑娘说说话,无他。”
“呃,这样啊,我只能保证大爷一会能到后院楼下,至于姑娘见不见你,还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完了完了,南宫热河心中一叹,看样子小侯爷是动了真格的了,要是被侯爷知道了……南宫热河将头仆在了桌上,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