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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城绝恋-第7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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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司马逸有点哭笑不得,仰头长叹一声,道:“公子,你就别拿小的寻开心了,说吧,你究竟冲了什么而来。”

      “真的只是四处游玩,看见了好玩的,好看的,就忍不住想凑热闹,你为何不信我?”那脸上竟然委屈万分。

      “我——”司马逸感到自己快要抓狂,一返身,竟发觉那公子抓住了自己的衣摆,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道:“我在云城人生地不熟,你可不可以带我四处逛逛?”

      “流萤——”司马逸扬声大叫道:“这位公子退房,过来结账。”

      “好吧好吧。”那公子见状将手一松,道:“真无趣,这世上如那人儿般有趣的人真是没了,好吧,你将你们店主叫来,我便不缠你了。”

      司马逸回头冷笑道:“早说,原来是冲着我们家公子而来,可惜,我们家公子不是整天无所事事能够四处闲逛,见了热闹就能凑的人,抱歉,没空。”

      “好一个咄咄逼人的小二哥,这样吧,我这里有一件小玩意儿,你代我呈给你家公子,如果他想见我了,就通知我。”说完从袖口掏出一只骨簪,递给了司马逸,司马逸接过来一看,那玉骨通体晶莹剔透,簪工古朴大方,雕刻神工鬼斧,竟是一十分精湛贵重之物。

      “你与我家公子相识?”

      “不识。”

      “此簪如此精细,贵重无比,你竟只是将它作为一普通物品随意给出,阁下究竟是何人?敢问,尊姓大名!”

      “莫道相思苦,此情最缠绵!”那人微微一笑,起身翩然而去,司马逸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眉头轻锁,将手中骨簪一握,返身而去。

      “公子,可怎么好,我去找太子!”

      “弦伊——”无瑕低声唤住弦伊,道:“别去,只是一点泛红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可是公子,虽然你的身子骨不好,但这皮肤自小到大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症状,是否上次中的那毒还在体内,得找个大夫瞧瞧去。”

      无瑕坐在镜前,轻触着自己的脸,身子的热已经退了,那双颊却为何如此绯红,且,有微微的刺痛感,这的确不太寻常,但是,自己实在不愿让太子知道,叫住弦伊,无瑕道:“没事,或许明天早起症状便会消失,去歇着吧,没事的。”

      “可是公子——”

      “去吧,太子妃才回的府,咱们好好呆在西院,别再给太子惹事了。”

      “公子倒是能忍,那太子妃如此咄咄逼人,要是换了以前,哼!”

      “我不能再任性了,弦伊,肩头的担子太重,由不得我再如从前般无所顾忌,咱们在郑尚未稳足,处处都需小心,若退一步能换回风平浪静,何苦要掀起波澜。”

      “那说好了,明儿早上起来要是这红还没散去,说什么都得找大夫瞧瞧。”

      “知道了,丫头,去睡吧。”

      那一夜却睡得十分不安稳,到了早,弦伊急急奔到公子房中,见到那张脸时不禁大惊失色。

      看弦伊一脸煞白,无瑕倒是毫无惊慌之色:“不必张扬,这脸,本就是个祸端,或许现在这样,反而是件好事。”

      “可是公子,这症状来得如此奇怪,万不可大意了,说什么都得找大夫来瞧瞧了,公子别阻我,阻了也不听。”那话一完,弦伊拔腿就往外跑,出了院门,一头便撞上了太子妃。

      “你——”抬头一看是无瑕身旁的丫头弦伊,再看她一脸慌张的神色,穆紫妍不禁心头一喜,口气竟缓和了许多:“你这丫头,一大早慌慌张张的,路也不看,跑什么呢。”

      弦伊见是太子妃,身子一让,从旁一掠而过:“公子身子不适,弦伊告退。”

      苔兰一听轻声道:“太子妃——定是——”

      穆紫妍将手一扬,笑道:“园子里的芙蓉开了,正艳着呢,走,跟本宫,赏花去!”

      明日预告:火在遇到风以后蔓延:痛!痛得受不了!

      口中透着丝丝咸味,紧咬的唇鲜血渗出,那血顺着荡漾的水波渐渐散去,身子颤抖得止不住,如此隐忍的无瑕,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郑澈轩抬步出了门去,那门口站立之人让他一怔,郑赟谦浑身尚在滴水,他怀中那人,却不是无瑕还能是谁。

      “你若照顾不了他,便不要再将他绑在身边!”郑赟谦口中冷冷,走到郑澈轩面前,将怀中之人放到他的手中:“若有第三次,我便——带他走!”

      那人说完这话转身便走,毫不停留,郑澈轩的心,却一瞬跌入了谷底!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火在遇到风以后蔓延

      谢谢清舞大早捧场,好心情,从早上开始!柒柒会加油!

      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最后连宫里的蒋太医都被太子弄来了,可是,因为无瑕体内本就有余毒,令诊断困难重重,山野偏方,无根无据,不入医学典籍,无从考究,当蒋太医也摇头轻叹之际,太子骤然跌坐在了凳上。

      无瑕身子皆绯红一片,脸上冒出细小疙瘩,让见者都不禁浑身一寒,弦伊双眼红肿,低头抽泣,太子坐在床前,心痛不已。那疙瘩刺痛皮肤,且奇痒无比,饶是无瑕性子隐忍,都忍得十分难耐,那脸就连轻抚都是不能,否则钻心疼痛。

      “可怎么好,公子自小皮肤水似的,何曾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偏偏到了这云城,心也好,身也好,都受到如此折磨,早知道,就呆在大晋,何苦来受这苦。”

      “无瑕,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我这就发告示广悬天下名医,一定让你好起来。”郑澈轩起身便要走,无瑕挣扎着坐起身子,道:“太子,不必了,如此兴师动众,未免惹人诟语,这脸,毁了就毁了,无瑕一男子,不怕这些。”

      “你当我是瞧了这脸害怕么,无瑕,我是心疼你,我看你忍得如此难耐,我这心就痛得挡不住,只要你不痛不痒,就算这脸满布疤痕,你依然是我心中那个毫无瑕疵的无瑕,我说过,我要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的脸毁了,也休想我放开你的手!”

      “太子——太子——”无瑕见根本叫不住那匆匆而去的人,身子一挣扎下了地,弦伊忙过来扶住他,道:“好好歇着,下来做什么?”

      “背后刺痛,想来,那疙瘩已经开始蔓延了。”

      弦伊一听泪水滚滚而下,手足无措:“究竟是染了什么怪病,一夜之间竟就成了这样,可怎么好,怎么好。”

      无瑕无力的摇了摇头,道:“别哭,公子没事。”

      “怎么没事,那疙瘩连碰都不能碰,公子忍得如此痛苦,弦伊看在眼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怎能不哭。”

      “傻丫头,哭,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去找冷二叔,看他有什么办法没。”

      “丫头,别去,冷二叔知道,又该着急了。”

      “公子倒是为这个想为那个想,怎么就不为自己想想,或许民间有奇人,有了医治的办法也说不定,公子歇着,弦伊这就去。”

      “弦伊——”无瑕身子一动,竟发觉足底也有刺痛之感,顿时住了脚步。

      这症状来得如此奇怪,似乎,是中了什么毒,可是,连太医都无法判断出是什么,痛痒倒是能忍,却不知是否还会有其他反应,若就此蔓延全身,后果不堪设想。

      回头去望桌上铜镜,那镜中之人已经恍若陌生人,眼角一滴泪水落下,流过脸颊,令皮肤如火烧般疼痛起来,无瑕心头骤然一紧,手撑桌旁,拼命忍受。

      见西院进出的大夫皆摇头而去,穆紫妍站在阶前冷冷一笑。

      你也有今天,我倒看看,被毁了脸的你,还怎样留住太子的心。

      见太子匆匆出门,穆紫妍脚步紧追而去。

      “京天,去,广发告示悬赏名医,只要能够治好无瑕,花什么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太子,无瑕公子怎么了?”

      郑澈轩回头见是穆紫妍,冷冷一觑,道:“没什么,你好好呆在东院,没事别四处走。”

      见他神色冷冷,脸上的焦急之色却掩饰不住,穆紫妍眸中闪过一丝笑意,盈盈一拜,道:“臣妾告退。”

      郑婼歆见太子妃心情大好的入了宫来,将她拉到房内,道:“嫂嫂如此高兴,可是成了?”

      穆紫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连宫里的蒋太医都去瞧过了,都说没办法,你这东西还真是灵验,一晚上,那无瑕公子的脸,就已经毁了。”

      郑婼歆冷冷一笑,道:“他就是靠了那张脸,连男人都不放过,现在美色没了,看他还能拿什么来魅惑他人。”

      “是,我倒要看看,一个奇丑无比的小倌,还能怎样去留住男人的心。”

      那肌肤传来的刺痛如此难耐,要怎样,才能将这疼痛压制下去!撑住身子的双手渐渐紧握,那额间,冷汗涔涔,身子如火焚烧。身子一晃,白影翩然,顷刻间便消失在了渐渐暗淡的夜色之中。

      热,浑身的皮肤似乎要焦裂了一般,无瑕脚步一点,径直扑入了寒冷的水中。

      冰冷的水一瞬淹没了身子,那热稍稍退却,然后浑身却如万蚁噬咬。

      痛!痛得受不了!

      口中透着丝丝咸味,紧咬的唇鲜血渗出,那血顺着荡漾的水波渐渐散去,身子颤抖得止不住,如此隐忍的无瑕,也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门一声响,郑赟谦挑起眉头,道:“何事?”

      “殿下让属下注意的那公子,此刻,在蜀氲河!”

      郑赟谦一抬头,吃惊道:“此刻,在蜀氲河做什么?”

      “属下不知,那公子冲出了太子府,直接奔到河边,就,跳下去了。”

      “殿下——”那人回过身,只见轻轻晃动的门一扇一合,燕王早已不见了踪影。

      黝黑的水如此凉,无瑕疲惫的舒展着身子,慢慢的,慢慢的沉下去……

      人,为何要活得如此痛苦,从出生开始,便注定了这一生坎坷的命运,亡国,复仇,苦苦挣扎在情爱的纠缠之中,生死不能,这种苦,无瑕受够了,无瑕累了,无瑕,想睡了……

      无瑕——

      无瑕——

      白炎,是你吗?无瑕来找你了,等着我,抓牢我的手,抓牢我——

      那纤长的手指被紧紧握住,然后身子被紧紧怀抱!

      他怎么了?!他的脸,为何变成这样?是因为中的那毒吗?不会,自己为他吸毒尚且没事,他又怎会变成这样?!

      手指轻抚过那脸颊,看见那身子狠狠一搐,郑赟谦的心一瞬被揪起。

      他痛!他在忍受疼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奇怪的症状?在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拭去脸上水珠,郑赟谦怔怔看着那人儿。

      白天听说太子悬赏名医,竟是因为他么?

      伸手将那纤瘦身子抱入怀中,郑赟谦提气疾奔。

      送他回去,太子或许已经找到名医了,他这么痛苦,让人不忍去看。

      太子府已经乱成一团,郑澈轩暴怒万分,无瑕竟人又没了,可是,那西院是他吩咐不许任何人靠近的,弦伊又去了冷二处,是以无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谁也不知道。侍卫们都诺诺不敢吭声,郑澈轩抓起茶杯狠狠摔在地面,喝道:“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去找——”

      “太子——太子——”门口侍卫大叫着奔了进来:“燕王殿下来了!”

      燕王!他现在来做什么?

      郑澈轩抬步出了门去,那门口站立之人让他一怔,郑赟谦浑身尚在滴水,他怀中那人,却不是无瑕还能是谁。

      “你若照顾不了他,便不要再将他绑在身边!”郑赟谦口中冷冷,走到郑澈轩面前,将怀中之人放到他的手中:“若有第三次,我便——带他走!”

      那人说完这话转身便走,毫不停留,郑澈轩的心,却一瞬跌入了谷底!

      无瑕睁开双眼,见屋子里站满了人,太子,弦伊,冷二,就连司马逸都站在一旁,大家神情焦急,紧紧盯着他,见他醒来,俱是口中一松。

      “公子!”冷二抹去清泪,到了床边,半跪在榻前,颤抖的双手却不敢去碰触公子的身子。

      “怎么就成了这样了呢,该有多疼啊,冷二叔这心,痛哪!要是能帮公子分担一二,冷二死也甘愿。”

      “冷二叔却来说这傻话了,无瑕才来郑这会儿时间,竟然祸事连连,累得大伙都跟着受罪,实在是无瑕之过。”

      “是我没照顾好你,让你接连受罪,我已经让京天广布告示,这天下总有能为你诊治之人,你放心,一定会好起来。”

      无瑕微微一笑,道:“身子已经不怎么痛了,只是,这脸……或许已经毁了,也好,至此再也不用担心别人总盯着这脸瞧了。”

      “毁不毁,你都依然还是无瑕!天下无双,独一无二!”郑澈轩坐在床头,伸手想去握住无瑕双手,却害怕令他疼痛而不敢碰触。

      “公子放心,冷二这就回去拟信,发给咱们各地的下属,让大家遍访名医,一定让公子好起来,恢复当初倾世之容!”冷二站起身子,转身便走,司马逸跟在身后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住在店中那公子所给之物,犹豫了一下,还是返身到了床前,从怀中掏出那骨簪,道:“本不该再让公子烦心,可是问鼎轩中来了位奇怪的客人,说是想见公子,司马说公子没空,他便给了这个,说让拿给公子,公子若是想见他了,再告知他。”

      无瑕伸手去接那骨簪,却在骨簪入手的一瞬愣住,然后抬眸问道:“那客人,可说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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