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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子材吞了一个唾沫,想了好一阵,才有些艰难的道:“你这个和大薮春彦和西村寿行的风格截然不同,顶多有个别细节风格相仿,总体上看起来有些雪米莉的风格,但是比雪米莉的风格更饱满更扣人心弦,嗯,感觉也更真实和吸引人,‘东芝事件’我好像在哪份报纸上看到提起过,是《参考消息》吧,但也语焉不详,具体内容不清楚,你咋对这个情况这么了解?你们汉大有解密的东西?”
沙正阳心中也是咯噔一声响。
在没有互联网的时代,一般国人对“东芝事件”的了解应该很肤浅或者说根本就不知晓才对,自己在这个小说里好像写得有些详细了。
实在是前世自己一度对军事方面很感兴趣,“局座”以及一些军事节目都曾经成为自己的最爱,所以对“东芝事件”了解得多一些。
“嗨,雷霆不是有香港亲戚么?时不时带几本时政杂志回来,有一本好像专门写了‘东芝事件’的,所以印象很深,正好可以用上了。”沙正阳迅速转开话题,“你先别管这些,我只问你,你觉得这部小说有没有搞头?”
“我觉得有。”冯子材很认真的点点头,点燃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一口,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怎么来形容你这个风格呢?”
“优雅中不乏暴力,铁血中蕴藏柔情?”沙正阳似笑非笑的替他回答道。
“对,就是这股子味道,你小子还真能总结啊。”冯子材猛地一拍手,脸上露出艳羡的表情,“没听说汉大中文系有多么大的名气啊,怎么你去混了几年咋就能脱胎换骨了呢?”
“得了,别扯远了,咱们说现实的,你接着写,有没有把握?”沙正阳没理睬对方的感慨,“我琢磨着这一个故事可以写到三四十万字,正好一本,当然,也可以扩展为一个系列,这就要看你怎么来构思了,大框架我都替你弄了几个,但具体故事得你来。”
“不好说啊,这风格我琢磨着模仿还是能行的,但未必能达到你这个原汁原味的状态,关键是你这个设定框架涉及的内容太宽泛了,很多我都不知道啊。”冯子材苦恼的挠着头皮:“要不还是你自己来弄吧。”
不懂问度娘查知乎啊,若是前世中,肯定会引来这样的吐槽,但现在连互联网都还没有出现,哪里来的度娘知乎?
“不行,我没时间,也没有这个精力。”沙正阳断然摇头,“只要你觉得能模仿这个风格就行,至于其他,不懂的你可以问我。我只需要告诉你一点,你不懂的东西,其实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读者也不清楚,你没必要太过于担心穿帮露馅儿,另外雷霆隔两个星期就要回来一趟,我让他带几本香港那边的杂志和地图给你,顺带也可以介绍一下香港的地标性建筑,让你有一个感性认识,我估摸着你也就能出师了。”
看见冯子材还在犹豫,沙正阳忍不住道:“才子,都说你是才子了,人家都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你看了那么多,我把头给你开好,框架给你铺好,不懂的还可以问我,就这样,你还不行,那你还能干啥?”
终于被沙正阳这番话给打动了,反正呆在学校里也无事可做,有大把时间来消遣,还不如来试一把。
沙正阳都能在一个星期里写出三万字,自己就算是笨一点,花上两三个月写上二三十万字总行吧?就算不行,那也没有啥损失,就当了了一个心愿,也省得自己做那些不切实际的梦。
“行,那我就来试一试,我先写一段,到时候拿给你审一审稿,行,我就继续,不行就拉倒。”冯子材打定主意。
“什么不行?你凭什么不行?”沙正阳把稿子塞到他手上,“没啥不行的,大胆写,自个儿琢磨一下就行,你没问题!”
“那我就回去构思了,闲了一年多时间,总算是找到个正事儿干了,走了!”冯子材说干就干,拿起稿子就要走。
“嗯,另外书商出版那边虽然还不忙,但是也得要记挂着,这种小说其实没啥大不了,放开写,说不定更受欢迎呢,但记住,擦边可以,但是不能越线。”沙正阳把冯子材送到门口。
“我懂,比着市面上那些书来就是了。”冯子材飞身上车,早已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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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五节 艰难局面
“全国早稻播种面积比去年减少四百万亩,就算是今年没有遭遇洪涝灾害,减产也是必然,只不过洪涝灾害加重了减产罢了。”
郭业山叹了一口气,“去年增产又怎么样?粮价下滑,增产不增收,农民哪里还有兴趣来种粮食?”
“是啊,现在农民对呆在家里务农都没兴趣了,宁肯出去打工。”孔令东也是摇了摇头。
“根据各村的统计,今年比去年出去打工的劳动力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七,上周在土桥村溺死的两个儿童,都是父母在外打工,无人看管,这出去打工固然能挣钱增收,但是带来的副作用一样不少啊。”
郭业山脸色也是阴沉,两条幼小的生命啊,孩子的爷爷奶奶哭得都要昏过去了,还有一个更是想要上吊【创建和谐家园】,如果不是及时发现,那就真的要出现一场人伦惨剧了。
村上反馈回来的情况也说这两个孩子的父母都在南粤打工,而且都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孩子都是老人带着,老年人精力不济,稍不注意就容易酿成祸患。
“郭书记,土桥村、三联村、金果村、东方村这几个村的农业税、水利费以及统筹提留款收取进度很缓慢,恐怕九月份之前无法完成任务,都说要等到秋粮收了之后,我看都是托辞,真正等到秋粮收了,又会有各种理由来推托,历年都是如此,只要夏粮收了之后收不起来,那秋粮收了之后一样没戏。”
搭话的是副镇长曹华波,干瘦身体似乎也是被这催收税费统提款工作给折腾得精疲力竭了,连带着脑袋顶上的头发也没见几根了。
“郭书记,孔镇长,东方村杨文元又来找我,说红旗酒厂的事情他们东方村不得认,要工业公司把土地征地款和租地款支付给他们村上,否则就不得交农业税水利费和统提款。”
心宽体胖的声音洪亮的是党委副书记兼乡工业公司经理的余宽生。
“他敢!”孔令东一下子就恼了,这不是要造反么?“他杨文元还是不是【创建和谐家园】的支部书记?皇粮国税,从来没有说哪个不交的,他要敢冒这个杂音,那纪委也不是吃素的,就要理抹他,镇上就敢把他书记位置给他抹脱!”
郭业山皱起眉头,“老余,咋回事?杨文元酒吃醉了?红旗酒厂的事情不是说好了么?镇上承担欠账,红旗村和东方村接收资产,两不相欠么?高长松都没说啥,他为啥要挑头?”
“好像是东方村有一二十个人在酒厂打工,去年还有两个月工资没拿到,所以也是不交税费和统提,还有一个给红旗酒厂送粮食的粮贩子也是他们村上的,还有三四万粮款没结到帐,所以就说要用那三四万粮食款来抵税费。”
余宽生如同弥勒佛一般的颈项上满是汗水,头顶的吊扇吹得呜呜作响,但是丝毫不起作用。
“能不能让工业公司先把这笔款付给那粮食贩子?不是说好是工业公司来管欠账么?”曹华波主要负责催收税费统提款,压力很大,所以也就建议:“要不这样东方村拖着不交,各村都要跟着学。”
“不行!”余宽生断然拒绝,“红旗酒厂欠外债五十好几万,这个头一开,那还得了?工业公司也就只有关门了。只能等到年底来按比例兑付。”
“那税费统提款收不起来就怪不到我头上了。”曹华波也有些冒火。
会议室里陷入沉寂。
两个人的意见都有道理。
东方村本来就因为红旗酒厂资产划拨抵扣而对镇上意见很大,现在又有本该由镇上支付的工资和粮食欠款掺杂在其中,只怕理由就更充足,东方村不交,那么其他村肯定要效仿,相互比较,这问题就麻烦了。
“老樊,你去和杨文元谈一谈。”郭业山取下眼镜,捏了捏自己的鼻翼,想了一下才道。
“谈可以,但我估计效果不会好。”分管党务的党委副书记樊文良沉吟着道:“前两天我碰到杨文元就和他谈起过,他说村里两委班子都对红旗酒厂的处置方式意见很大,现在说好的欠款由镇上来支付也拖着不给,现在那些村民都把欠的工资条交来抵扣税费统提款,他也没办法。”
“没办法?没办法拿他这个支部书记干啥?”孔令东气哼哼的道:“我去了东方村两次,杨文元都是阴阳怪气的说风凉话,郭书记,我觉得党委还是应该要考虑一下东方村的班子战斗力问题,红旗村为什么能令行禁止,人家承担的债权还多一些呢,东方村就是阳奉阴违,这和支部一班人的【创建和谐家园】坐歪了有很大关系。”
“大家还有没有更好的意见?”郭业山没有理睬孔令东,平静地问道。
“郭书记,这项工作恐怕既要抓紧,也要考虑方法,解铃还须系铃人,县里催得紧,得抓紧时间解决,等拖到九月秋粮收了过后,再来催收难度会更大。”见有些冷场,党委委员、党政办主任简兴国赶紧打圆场。
郭业山脸色微冷,这不是废话么?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知道这是指工业公司那边还是指红旗村那边?
会议散了,没得出一个满意的结果,郭业山一时间没有起身,沙正阳也忙着收拾记录本,准备离开。
“正阳,你等一等。”
“郭书记?”沙正阳一愣,之前开会他是来做记录,党政办公会轮不到他发言。
“你这段时间跑村里很勤,跑了几个村了?”郭业山靠在藤椅背上,有些疲倦的问道。
“都跑了一遍,红旗村跑得多一些,东方村也去了三次。”
两个星期十二个下午,除了一个下午外,其他十一个下午沙正阳都在下村。
办公室工作熟悉之后,有几个上午他也干脆趁着凉快去下村了,一来二去,红旗村不用说,很熟悉了,东方村因为酒厂的缘故,他也去了几次,和杨文元等两委班子的人也混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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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六节 摸脉
“哦?你还跑了东方村?”郭业山略感惊讶,点点头,“感觉如何?”
“我觉得东方村那边也的确有些具体困难,处理红旗酒厂问题上,村两委意见很强烈,杨文元虽然是书记,但是他的威信没有高长松那么高,加上欠工资和粮食款,这些因素加起来,就难办了。”沙正阳知道郭业山想问什么。
“你的意见是工业公司要先解决酒厂的债务问题?”郭业山皱起眉头。
沙正阳摇摇头,“余书记刚才说的也有道理,除非工业公司能一下子把欠债付清,否则一开这个口子就要出乱子。”
郭业山有些失望,“那你觉得该怎么来处理?”
“郭书记,我人微言轻,……”
“就我们两人,我姑且听之。”郭业山打断沙正阳的话。
他知道这段时间沙正阳去酒厂了好几趟,一直在摸酒厂的底,应该是有一些想法,所以也很想知道这个县长秘书出身的角色是真有一些本事,还是只是在文笔上出色。
“那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我觉得归根结底还是酒厂的问题,还是要从酒厂上来下工夫。”
沙正阳这段时间和高柏山就酒厂的事情商量过好几次了,对酒厂的资产和负债以及原来的市场情况都做了一个了解,不敢说了如指掌,但也有了一个大概。
“说。”郭业山惜字如金。
“我的先说说治标的问题,也就是怎么解决当下的问题,既然始终这笔欠账镇上要兑付,那就可以先拿出一个让人信服和透明的计划来,我的意见是对工资可以考虑马上支付,对于其他债务可以列出支付计划和时间,分成几批来兑付,比如年底付一部分,明年夏收时付一部分,明年年底再付完。”
沙正阳显得云淡风轻,“工资关系农民个人,不应当拖欠,至于其他也要求得债权人的谅解和理解,表明我们的态度,不要始终是回避或者含糊其辞,那反而容易让债权人心生疑虑和不满,激化矛盾。”
郭业山微微点头,还是有些水平的,不是那种书呆子做派,起码这一个建议层次清晰,针对性和可操作性都很强。
余宽生枉自当了这么多年的党委副书记和工业公司经理,只知道推托拖延,要不就是撒横,连一个新来的大学生都不如。
“你说这是治标?”郭业山嘴角浮起一抹笑容,“那治本又是什么?”
“治本就是还得把红旗酒厂盘活,否则这块石头压在红旗村和东方村头上,两个村的不满始终化解不了。”沙正阳沉静自若。
“你有想法?”郭业山并不惊讶,反而有些好奇,提醒道:“当下白酒行业竞争异常激烈,市场也不太景气,红旗酒厂规模太小,要想存活很难。”
几句话就能表明郭业山也并非一窍不通的书呆子,也并不是没对红旗酒厂的命运做过努力,奈何大势所趋,常规套路肯定是没戏的,所以郭业山才会提醒沙正阳。
郭业山也不认为一个哪怕是给县长当过秘书的大学生就能有逆天之力,若真是有这般本事,想必也不会沦落到南渡镇来才是。
总的来说郭业山对沙正阳表现还是相当满意的。
来这半个多月时间,工作勤勉,尤其是与其他年轻干部不一样的是舍得下村和村干部打成一片,一改许多人对大学生的印象,就连和自己不怎么对路的孔令东都对沙正阳的表现很认可,说起码人家态度是非常端正的。
更为难得的是这个年轻人很有想法和冲劲儿,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他能拿得出思路并付诸实施。
沙正阳收集起来的素材和整理出来的事迹材料郭业山都看了,可圈可点,颇有新意,文笔的老练简直让他这个市委宣传部出来的笔杆子都一样觉得上佳,尤其是一些用词造句堪称经典。
郭业山当然不知道这还是沙正阳收敛着拿出来的东西,前世多年的市委办主任锤炼出来的本事可不是花架子,那没点儿真材实料玩不转,更不用说这么多年体制内对体悟上意的经验了。
现在沙正阳又表现出了要为自己分忧解难勇挑重担的态度,这就更让郭业山感到欣慰了。
自己没看错人,年轻人也知道知恩图报,这种品性在郭业山看来,至关重要。
“郭书记,我在读大学期间有两年的暑假都是去见习打工,去的就是全興酒坊,主要工作就是做片区市场调查和市场营销,不瞒您说,还有点儿心得体会。”
沙正阳也并非妄言,大二暑假期间他的确和雷霆一道去了全興酒坊见习工作,也的确是搞市场调查,当然市场营销就有点儿夸大其词了。
这个年头市场营销都还只是一个理念,远谈不上如何营销深耕市场,而全興酒坊偌大一个企业,也不能让一个来见习打零工的毛头小子去搞市场销售。
“哦。”郭业山内心有些不以为然。
就算是你去全興酒坊搞过市场营销,就能逆转乾坤搞活一家规模不小的企业?那全興酒坊搞市场营销的不是都能执掌一方酒厂大杀四方了?
不过郭业山也没有打击沙正阳的积极性,起码人家的态度是好的,为自己分忧嘛,否则何须来趟这趟浑水?
“正阳,红旗酒厂的问题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楚的,而这两年的白酒市场也一样寒意逼人,我有个朋友在市商业局,他对市场还是有些了解的,也就再说这两年不知道要死掉多少小酒企,也是他劝我早点儿把红旗酒厂给关了,否则越生产亏损越大,现在红旗酒厂厂里挤压的货有多少,你应该知道。”郭业山也是不无感慨。
“咱们省内酒厂有多少,你也应该清楚,不说几朵金花,也不提那些小有名气省内名牌,像红旗酒厂这样的企业起码上百家,几乎每个县都能找出一两家来,这种白热化竞争下,红旗酒厂要品牌没有品牌,要资金没有资金,要市场占有率没有市场占有率,怎么存活?”
郭业山的话都是大实话,汉川省号称白酒王国,不提那些屡获国际金奖的几大名酒企业,就是省内有实力的品牌酒企起码也有一二十家,就连银台县酒厂都只能排在第三梯队,现在也是举步维艰。
如果沙正阳记得没错,银台酒厂后年也要轰然倒地,破产清算。
谁能说郭业山不懂经济,谁说郭业山就是一个只会玩笔杆子的书呆子?
沙正阳觉得前世记忆要么出现了偏差,要么就是前世中有些人有意的诋毁郭业山了,就凭对方这几句话也能知晓郭业山对经济工作并非一无所知。
而且从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郭业山在南渡镇的威信还是颇高。
孔令东虽然一心想要突出自己,但是在郭业山润物无声的压制下,根本冒不起泡来,只能在一些边角余料事情上发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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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五十七节 建言
“郭书记,您说的都在理,您那位朋友了解也很仔细,但是我也对白酒市场做过一番调查,这个市场其实也是有起有落有盛有衰的。”沙正阳既然打定了主意,自然便不会被郭业山一番话所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