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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老崔作为某样产品的代言人,你们这些歌迷会选择用这样产品么?我是指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沙正阳没有回答沙正刚的问题,继续自己的话题。
“这个,要看吧,还是得看哪一类,……”沙正刚忍不住坐了起来,有些不明白自己兄长今天是怎么了,老问一些不着调的话题。
“比如酒。”沙正阳淡淡的道。
“酒?白酒?”沙正刚怔了一怔,然后又想了想,“肯定还是有一些影响,比如在饭馆里吃饭,有几种价位差不多的酒,估计我会选择,嗯,应该是这样,哥,你问这个干啥?”
“镇上有一家酒厂,原来经营不错,也有些名声,但这两年不行了,现在镇上让我来负责要把这酒厂搞起来,我在琢磨如何把酒厂的产品打开销路。”沙正阳淡淡的介绍道:“红旗大曲和红旗头曲,喝过么?”
沙正刚酒量比沙正阳还强,七八两白酒根本不在话下,但比起蓝海和朱一彪来,都还有不如,三个人没事儿都得要弄一瓶来喝。
“喝过啊,前两年还常见,红旗头曲喝的多一些,价格不贵,味道也还行吧,这一年好像少见了,我们都喝尖庄或者柳浪春,有时也喝春沙。”沙正刚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哥,咋又把你弄到酒厂里去了?”
“我自己去的,镇上就那点事儿,还不如找点儿有挑战性的事情来做一做。”沙正阳漫不经心的道:“别打岔,我问你事儿呢。”
“我举个例,比如老崔在咱们汉都开演唱会的时候,如果老崔作为红旗大曲的代言人,比如在演唱会的海报上,还有一些招贴画,又比如冠名等等,都出现了红旗头曲,你觉得那一段时间你和你的同学们在喝酒时,会选择红旗头曲么?”沙正阳问道。
“嗯,那肯定会选红旗头曲,在和其他同等酒价格相似的情况下,肯定会选。”沙正刚毫不犹豫的道:“起码一段时间里都会选,至于说以后,不太好说,要看酒味道以及后续有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
这符合沙正阳的预判。
打响品牌只是第一步,演唱会的造势只能一时,但是如果没有其他后续营销策略的跟进和巩固,这种造势影响会慢慢消退。
但如果有跟进的持续造势,那么可能就会保持畅销势头,甚至更好。
一种酒要想在酒客们的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酒的品质是最基本的,在这一点上,沙正阳清楚红旗大曲和红旗头曲品质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更多的还是要在人们心目中树立起美誉度,然后通过各种方式来不断巩固,只有持之以恒的用各种方式通过各种渠道来打造,品牌才能慢慢树立起来,否则来得快,消得也快。
孔府宴酒和秦池就是典型,一个失去了标王光环,立马黯然失色,一个被收购川酒勾兑事件所吞没,也是很快就烟消云散。
这其中的原因很多,但是过分注重广告的短时风头效应而忽略了产品品质和形象的巩固有很大原因。
一方面没有持续提升产品的质量和形象,巩固品牌的美誉度,没有持续通过多种手段的跟进营销,多层面的保持产品的热度,前者是关键,后者是诱因。
按照沙正阳的设想,通过老崔的演唱会来打响精品东方红这一品牌,等到各种组合的营销手段把东方红这一牌子催红之后,再来推出陈酿东方红这一中高端品牌和东方红国窖1921、1927以及1949这几种超高端的品牌。
这种策略可以借鉴酒鬼酒当年的营销方式,少不得要截胡一回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要在前期利用老崔的“新长征路上的摇滚”演唱会这一招先把局面打开才行。
只要市场催热起来,沙正阳相信自己的组合拳铁定可以让红旗酒厂,嗯应该叫东方红酒业打一个翻身仗,甚至不亚于当年孔府宴和秦池夺央视标王所起到的效果。
长沙,也许就是东方红酒业打响牌子的第一战场,想到这里沙正阳忍不住心潮澎湃,他还真有些期待一个崭新的历史在自己手上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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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六节 对比,差距
汪剑鸣从看到这篇文章起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复杂性和严重性。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跑西水,很辛苦,半个月时间,几乎在西水就扎了五六个上午。
从贺书记、贾书记再到石部长都很重视这项专题活动,所以盯着他跑西水。
西水是贺书记定点,而银台又是市委黄书记联系,这一联系上,立马拔高了许多。
这篇文章是一份经验介绍,重点介绍了南渡镇在开展这项专题活动的一些经验,关键在于南渡乡党委的一些创造性的提法很有新意。
比如参加过抗美援朝老战士的忆传统,农村基层党组织的【创建和谐家园】员无偿将花卉种植技术传授给邻居,带领周围百姓发家致富。
其中重点是介绍了几名基层【创建和谐家园】员带领周围邻居百姓增收致富这一块。
除了传授花卉种植技术的,还有外出务工回来之后主动带领一帮同村劳动力外出挣钱的,还有组织本社群众组建养殖合作社一起搞鸡鸭养殖增收的,事例写得很鲜活而实在。
尤其是对几名【创建和谐家园】员的介绍刻画很到位,极富渲染感召力。
不用看汪剑鸣都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虽然是樊文良送上来的,但樊文良没有这份文才,而郭业山或许有,但是要收集素材和提炼,肯定具体活儿是自己那个老同学沙正阳干的,郭业山顶多定一下稿。
对比自己这段时间拿出来的东西,汪剑鸣立即觉得自己写的那些东西黯然失色了许多,想到这里汪剑鸣既有些不甘,又有些不忿。
西水镇那边推荐了一些什么狗屁素材,要不就是兢兢业业的乡镇干部,或者就是在家尽孝赡养老人的妇女主任,简直毫无新意。
不是说这些不好,但是和南渡这边的经验一比,总感觉这些事例流于俗套或者说随大流了。
其他乡镇也大多是以这一类的居多,哪怕自己文笔再好,加工水平再高,但也只能说比其他乡镇报上来的材料强一些,要和南渡的经验介绍一比,立马就缺了新意。
瘫倒在藤椅中,汪剑鸣说不出的懊丧,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个角度呢?
做贡献,不仅仅是自己的工作努力,就像这篇文章无比精妙的题目一样,“勿忘初心,不辱使命”,连汪剑鸣自己都不得不承认这个题目太切合主题了。
【创建和谐家园】人的当前最重要的使命就是让人民群众尽快富裕起来,尤其是“勿忘初心”这一句用得极为经典,和“忆传统”恰到好处的遥相呼应,汪剑鸣都忍不住嫉妒起来了。
沙正阳这个家伙的文才就真的好到了这种程度?
自己就真的比他逊色一筹不成?
对比西水和南渡两个乡镇的经验总结材料,汪剑鸣觉得自己写的不能说就是一坨屎,但起码在立意上就比对方差一截,肯定难以入领导的眼。
尤其是西水还是贺书记的联系点,而西水镇的书记桑前卫据说很有可能要接班县委办主任,那是要进县委常委的角色,这个印象若是差了,日后对自己影响可就大了。
若是被贺书记和贾书记以及石部长他们看到了这篇文章,那对沙正阳的印象恐怕又会大为改观,而自己的印象可能又会大跌,这是汪剑鸣难以忍受的。
不是说沙正阳这段时间一直在忙他们镇工业公司下边一家酒厂的事情么?怎么还能弄出来这样一篇事迹经验材料来?
汪剑鸣越想越是郁闷。
站起身来,吁了一口气,汪剑鸣梳理了一下头绪。
该如何来应对?
让石部长他们看到这一切是汪剑鸣绝对不能接受的,他不能容忍已经被逐出县里发配到镇上的沙正阳再有任何机会,正如姨父所说的那样,沙正阳多一个机会,也许就意味着自己少一个机会。
可摆在面洽的现实却是自己拿出的东西不如南渡镇的,石部长他们一看就能知道优劣差距。
或许可以模仿南渡这边?
汪剑鸣心中微微一动,还有几天时间,如果把自己这里边的东西去掉一些,然后重新从西水那边挖掘一系类似的素材来加工,加到自己这份文章中来,也许就可以来一个偷天换日?
这种操作并不难,像南渡那边的范例在西水镇一样有,只是自己和西水镇党委都没有想到罢了。
现在挖掘出来改头换面进行加工,形成自己的东西先交给领导审阅一番,形成先入为主的印象,就不用担心南渡这篇文章的冲击了。
只是这里边多少也有一些风险,一是郭业山和石部长关系很密切,如果他意识到了这一点,会不会有什么后患?
二是这需要先把南渡这边文章压一压,当然在部里边,汪剑鸣操作一下也能做到,就是不知道南渡乡那边有没有通过其他渠道让别的领导先看到这篇文章呢?
汪剑鸣沉吟起来。
本身就是干部家庭的出身让他对机关里的种种就要比一般人敏感得多,他很清楚这一次十分重要的专题活动由于市委黄书记联系银台骤然又拔高了几层。
石部长安排自己跑西水这个贺书记联系的乡镇一方面是考虑到自己也是中文专业毕业的,文笔拿得出手,二来也还有自己姨父的打招呼,否则这种好事情绝对轮不到自己,部里边几个笔杆子都盯着呢。
正如姨父所说,这项工作如果出彩了,很容易得到主要领导的欣赏,日后提拔时便会占据很大的优势,姨母也和自己提起过,姨父也希望能在两三年内解决自己的副科问题,所以自己必须要尽快有一些能服众的成绩出来。
听说郭业山对沙正阳还是挺重视,只是不知道怎么又让他放下这次专题活动去搞乡镇企业了?或者说只是让他提提笔整理素材,最后还是让樊文良来提口袋?
如果郭业山那边的问题能摆平,其他问题都不怕,就算是郭业山知道了自己借鉴了南渡这边经验,也没啥。
自己本来就是代表部里边驻点西水,贺书记联系西水,自己也是为贺书记的工作服务,借鉴一下也很正常,都是为了工作,这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想到这里汪剑鸣心里也慢慢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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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八十七节 小手段,考验
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篇文章压一压。
这也简单。
在部里边一年时间,汪剑鸣也是一个精细之人,对几位部领导的习惯也很了解。
谢部长这段时间身体不适,看东西就疏懒下来了。
如果把这篇文章压在最后交到谢部长那里,估计等他这个速度看完,起码要一周后,而那时候自己这边也该修改好了,等到石部长先看到自己的东西,谢部长那边审完再交到石部长那里去,就没什么问题了。
这领导看东西就是要图一个新意,只要石部长先看到自己的东西,有了兴趣,自己在领导心目中确立了印象,南渡的那篇文章就无关紧要了。
倒是需要给樊文良那边打个电话稳住他们。
有些风险,但是汪剑鸣觉得值得。
沙正阳自然不清楚自己辛辛苦苦总结提炼出来的经验已经被汪剑鸣给下手掐住了,交给了樊文良,而且也经郭业山审过了,两人都很满意,这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他现在主要的心思都放在了酒厂经营上。
宁月婵的归来的确替他分担了很大的压力,对方带着厂里的几名销售人员,主动的承担起了前期对一些欠款的清理。
这本来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难事儿,谁都知道这活儿不好干,有些老账已经拖了一两年了,你现在要去找那些糖酒公司或者批发商把欠账收回来,尤其是红旗酒厂现在的状况又是如此,其难度可想而知。
但宁月婵就主动扛起了这个担子,而且这一周里,竟然就硬生生的去要回来六万多欠款,连沙正阳都很惊讶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虽然销售上几个人都没说,但是沙正阳也知道宁月婵恐怕也不好受,从第二天脸色苍白甚至还有些酒气就能知道,多半是靠酒桌子上拼酒才把这六万多块钱给拼回来。
这也让沙正阳越发感觉到压力了,如果不能在老崔的演唱会这上边得到突破,那么后续的许多事情就不好操作,而老崔那边又是最不确定的。
哪怕在人面前胸脯拍得当当响,哪怕沙正阳再三分析觉得有把握说服老崔那边,但是只要一天没敲定,这种事情就不能打包票。
要联系上老崔那边也不简单,但好在沙正阳这边也不是没有路子。
冯子材的二叔就是市文化局的办公室主任,而老崔去年来汉都开演唱会时,也是经过了市文化局审批,就这层关系,时间间隔也还不久,估计找找人,冯子材的二叔还能够联系上老崔那边,但也仅止于此。
具体怎么来运作,那就得沙正阳他们自己去跑了。
“你是说曹主任对我们乡的经验很感兴趣?”郭业山难以压抑住内心的喜悦,捧着茶杯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他努力的想要压抑住自己的兴奋情绪,把水杯放在桌上,但是又忍不住端了起来,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的心境。
他不是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人,但这事儿太重要了。
“忆传统,做贡献,做新时期合格党员”这项专题活动,市里非常重视,市委黄书记联系银台县,县委贺书记联系西水镇,县里重点也放在西水,论理就没南渡啥事儿,他郭业山再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吞下这口气。
郭业山知道贺仲业很欣赏桑前卫,传言年底县委办主任刘延之年龄到点之后回到人大去,桑前卫很有可能直接跨过副县长这一级直接担r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但郭业山有些不服气。
他不认为南渡的工作就比西水那边差。
曹清泰虽然不是县长了,但是却调回了市委办担任副主任,可以说权力变小了,但是位置却很关键,简而言之,可以通天的角色,可以随时接触到市委高层。
如果说他在负责这项工作,而又对南渡的经验很认可,那就不一样了。
如果绕k县委这一层,南渡的经验可以直入市委领导法眼,那对于他郭业山来说,那就是上天掉下来的馅饼了。
当然这肯定也有些问题,怎么来操作好这事儿,却还要费些心思。
“嗯,我向曹主任介绍了一下情况,也重点提到了我们镇上这方面的一些做法和经验,他很认可,觉得有新意,【创建和谐家园】员不但要自己发家致富,更重要的是主动来帮助乡邻实现共同富裕,这个主旨非常贴合当下的时代要求,所以他才和我说,要把这方面的经验重点整理一下,可以让县委办给市委办那边送一份过去,市委办可能要采用,……”
郭业山的心思已经飞速的运转起来了,通过县委办报是最正规的呈报方式,但是贺仲业选点西水,县委办和组织部恐怕都要用西水的经验,刘延之那道关怕是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