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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能在这里遇到钟广标,倒是真的让他有些感触。
前世中他有一个半贵人,一个是桑前卫,另外半个就是钟广标。
如果不是钟广标在汉都市长位置上呆的时间太短,或者说他能顺利接任书记,沙正阳相信自己绝不仅止于一个市委副秘书长兼市委办主任的身份,起码也能有个副市长的机会。
只可惜钟广标在汉都并未能站稳脚跟,他对自己倒是很欣赏,但自己却又不可能跟随他到华铝集团这样的企业中去。
有这样缘分的遭遇,如果不做点儿什么,好像真的有点儿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前世中的这些熟人朋友似的。
这也不是他沙正阳的风格,呃,准确的说,是重回这个时代的沙正阳的风格。
沙正阳越来越发现自己似乎融入了两个时代的自己。
年轻时候的意气用事和对感情的敏感细腻,与二十年后几经波澜的自己积淀下来的冷静睿智都很协调的融合在一起了,让自己这个人变得更加真实而感性。
这让他很喜欢现在的自己。
沙正阳在想,自己是不是该好好“搅局”一回,又该如何来“搅局”,就当做个游戏?
历史会因为蝴蝶翅膀的煽动而改变,但向哪个方向改变,沙正阳也不确定,不过沙正阳觉得起码自己可以抢先踏足卡位,无论是结交,还是留下深刻印象,都算是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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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四节 人不惹事,事要找人
“熟人?不太好见面的熟人?”许铁半开玩笑道:“要不要待会儿去敬一杯?”
沙正阳听出了许铁话语里的意思,这是打算等一会儿一帮人过去敬酒,用酒量来见教训对方,但沙正阳却觉得不妥。
白菱不是那种喜欢这一类行径的人,看起来【创建和谐家园】或者挑衅的行为反而会被对方视为无聊兼无礼,再说了,沙正阳心思都淡了许多,已经无意用这种方式来唤醒什么了。
另外像这些汉化总厂的人一个个眼高于顶,公安局刑警队这帮人在地方上社会上大家都要卖面子,但换了在汉化总厂这帮人就未必了。
如果那个时候局面僵起了,甚至可能引起冲突,反为不美。
“不用,铁哥,那些人和我们不是一路人。”沙正阳摇了摇头。
对白菱的心思正在慢慢淡去,相比之下,他更在意如何来重新结识钟广标。
“行,听你的。”许铁点点头,“有需要铁哥的,吱个声。”
沙正阳也没说话,举起酒杯,和对方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是白菱他们单位的?”冯子材喝了三两酒下肚,面色开始慢慢泛红,脸上的青春痘疙瘩甚至有些发紫,吐着酒气问道。
“嗯,大概是单位同事聚餐吧。”沙正阳显得很平静,这个时候他已经没太多心思去考虑白菱,他在考虑如何在钟广标心目中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钟广标现在还只是一个副厅级干部,但很快他就会接任汉化总厂厂长职务,晋位正厅,记忆中他到省国资委担任主任应该是2003年,到汉都担任副市长则是2006年。
虽说还有十五年之遥,但是毫无疑问钟广标是有能力且有人脉的。
从汉化集团老总直接到省国资委担任主任,虽说都是正厅级平调,但那是却是从企业转入政府机关,而且是汉川省成立国资委的第一任主任,意义非凡。
否则他也不能三年后直接升任汉都市市长这个分量十足的副省级城市的市长。
副部级干部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靠能力或者狗屎运就能上的,那需要太多的气运缘分加实力,而副省级城市的行政首长就更不一般。
所以哪怕是有蝴蝶翅膀的煽动,沙正阳不认为会有多大影响,而且如果有自己的加入,这个过程会不会缩短变得更快呢?
“你怕啥?又不是你对不起她!”于峥嵘也压低声音道:“白菱这样做,太伤人了。”
沙正阳苦笑,爱情这个东西,其实就是找感觉,感觉没有了,爱情要么就淡了,要么就转化为其他,外人是无缘置喙的。
见沙正阳不愿意再说,于峥嵘和冯子材也觉得在许铁等人面前再说这个话题有点儿伤沙正阳的面子,所以也就不再多说。
不过因为有了这个插曲,沙正阳他们这一桌的声音也小了不少,大家都是单对单的碰杯对饮。
但人不找事,事却要找人。
“咋没有鳝鱼和泥鳅了?我刚才还看见在烧泥鳅,对了鳝鱼也没有了么?”隔壁的一桌终于还是闹腾起来了。
一个年轻的声音显得有些气盛,“不可能!啥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们汉化总厂的人给不起钱嗦?”
“绝对没有那个意思,鳝鱼还有点儿,但没几根了,马上就剐,所以要等一下时间,泥鳅是真没有了,平时就很少,哪可能不卖给客人喃。”马胖子在顾客面前还是一如既往的低调温和。
“老板,你说假话,我刚才还看到有服务员端了一盘鳝鱼过去,你敢说没有几根了?”那个年轻声音立即就怒了起来。
“我进来的时候还专门到厨房里去看了一眼,就看见你们厨师正在处理泥鳅,你却说没有了,你这是啥意思?”
“老板,你这样做就不合适了,我们慕名而来,这么大一桌人,就是想尝尝你这里最拿手的招牌菜,你现在和我们说鳝鱼只有几根了,泥鳅没有了,那我们来一趟不是白跑?”
话语听起来很平和,甚至很有些讲理的味道,沙正阳一听就是那个朱澈要开始装逼发飙了。
“如果真的没有,我们二话不说,可刚才我们同事就看见有人端了一大盘烧鳝鱼过去,还看见泥鳅正在处理,准备下锅,你现在却说没有了,能说说这是什么原因么?”
“千万不要和我们说什么那一桌吃的是最后一份儿,只剩下这点儿这些理由,太经不起推敲了,鳝鱼我们只赶上几根,泥鳅轮到我们就没有了,我怎么你觉得你这是有意针对我们呢?”
朱澈语气倒是很通透,但是言语却是咄咄逼人。
先就把马胖子可能的解释封死,让你不好用这个理由,或者用了,都让人有先入为主的感觉,觉得你是在强词狡辩。
马胖子也没想到会遇上一个言辞上这么犀利的角色,语气温和,但是话语却是一环扣一环,把自己扣住。
“真是不好意思,的确是没有了,我怎么会……”
马胖子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只听一阵脚步声响,沙正阳他们这边的屏风就被人拉开了。
屏风外,一个年轻人愤怒的指着沙正阳他们这一桌桌面上得意洋洋的道:“朱哥说的没错,还狡辩?这不是才上的一大盘大蒜烧鳝鱼?”
没等他话说完,似乎要印证他言语的正确性,一个服务员正好端着一盘豆腐烧泥鳅上来。
大概是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服务员就直接把这盘菜也放在了沙正阳他们这一桌上,“来了,豆腐烧泥鳅,巴适得很!”
“怎么说?!”
的确让人有些窝火,自己点菜,被告知没有,而马上隔壁桌就端上来了。
虽然这里边的确存在各种可能,但是对于本身就有些角色这个态度貌似恭顺其实冷淡的老板就有些不满的朱澈立即接上话,“老板,这是我们亲眼所见,你怎么解释?”
马胖子本身就对刚才一群汉化汉钢的小崽子们欺压到自己头上就有些冒火,现在又是一帮汉化总厂的家伙,吃饭你就好好的吃饭呗,还弄出来这么多幺蛾子。
难道说自己这个当老板的,上菜给谁还得要经过你批准不成?
“这位兄弟,话不是这么说的,……”马胖子话没说完,就被对方的话语所吸引过去了。
“咦,你也在这里吃饭?”朱澈瞟了一眼身旁的白菱,似笑非笑的目光又落在沉静的沙正阳身上,“真是巧啊。”
“那不是?就这么巧,不过,吃顿饭也能弄得这么大阵仗,咋没干脆就把这屏风砸了呗?”
沙正阳不想惹事儿,但是事到临头,却也不怕事,不软不硬的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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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百一十五节 分手还是朋友
“你什么意思?”朱澈勃然大怒,自己小弟替自己张目,这个时候他得要扛住。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这桌人太霸道了一点,吃饭就好好吃饭,我们大家都吃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冒出个疯子,一下子把屏风扯开,然后对着一桌子饭菜喷口水,你说我们还怎么吃?这桌饭你们把账结了好像不冤吧?”
被沙正阳不阴不阳大大方方的揶揄调侃弄得脸一红,朱澈也知道自己小弟刚才的行为有点儿过了,换了个脾气火爆的,可能上来就得揍你。
你凭啥一下子就把正在吃饭一桌人屏风扯掉,还在那里大放厥词,唾沫横飞,谁都难以忍受。
朱澈一窒。
这行为似乎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就算是自己这桌人对老板的安排不满意,那也是老板的责任,和在这儿吃饭的客人没关系,把人家屏风掀了,那的确是有点儿挑衅的味道。
不过就因为这个,要让自己把他们那桌帐结了,这说法也太过了。
朱澈也不示弱:“哟,给不起钱?没问题啊,没带钱说一声,帮你们付了也没啥。”
“不是给不起钱,我们也不需要谁帮我们付,这桌饭菜被你们喷了半天唾沫,谁吃?”沙正阳态度很坦然,一副很正经八百的探讨模样,“要不,我在你们那桌也喷点儿口水?”
被沙正阳一句话给怼了回去,朱澈他们这桌的饭菜已经上来了,这要真被沙正阳去喷一嘴,哪怕就是做做样子,恐怕大家都没脸吃下去了。
沙正阳的话把朱澈脸都挤兑得胀红起来,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击对方。
己方失礼且无理在先,人家当然可以和你理论,自己这边又不是一群犯浑耍赖的人,还真不好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
一桌饭前当然没啥,可是这么给了,那不但显得己方理亏,而且关键是在白菱面前就丢了份儿。
作为一个男人,最怕的就是在自己心仪的女人面前丢份儿。
可如果不理,对方真的来个人大模大样的在自己这一桌面前叽哩哇啦喷一阵,那就更丢脸了,可以说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要动手,对方那几个人很显然不是善于之辈,而且这多半是人家的地头,闹腾起来,起码眼前亏是自己这边吃定了,那也不合适。
白菱看到沙正阳时,心中就是微微一怔,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种感觉在上一次见到前男友时就已经有了,但这一次却更加浓烈。
前男友不太喜欢和外人交际,印象中他接触最多的也就是那几个高中同学,而在县政府工作一年时间,似乎也没有几个同事与他相熟,参加那种同事间的交际活动更少,更多的时候都是和自己在一起。
男朋友在乎自己,喜欢和自己在一起,这本来是好事,说明男友心中有自己,可是如果一个男人年纪轻轻,尤其是给县长当秘书,却这般表现,不能说不求上进,但起码也只能说表现平庸了。
在哪行务哪行,变了泥鳅,你就别怕泥巴糊眼睛,这是汉川俗话,白菱也深以为然。
既然你是在政府里边工作,自然也就要去努力工作来证明自己的才华能力,而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就是让组织认可,让领导看重。
在白菱看来,求上进其实和喜欢自己根本就不矛盾,甚至正常的男孩子还更应该受到激励和鞭策才对,让心上人为自己的成绩而骄傲自豪,这才对,可沙正阳却更喜欢沉迷在二人世界里卿卿我我。
这种甜蜜感最开始很浓,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作为社会人,更多的时候是需要生活在社会中而非二人世界,那么沙正阳的缺陷就渐渐显现出来了。
空有那么好的机会条件,却这么白白浪费了,而白菱也曾经很委婉含蓄的提醒过沙正阳多次,可是得到的总是满不在乎和漫不经心,这才是白菱想要选择分开的主要原因。
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不仅仅适合与合作伙伴或者朋友,白菱以为,在情侣之间更是如此。
当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有着难以弥合的巨大分歧且相互之间无法为对方而改变时,裂痕乃至分手就是必然了,勉强下去也没有多大意义,到最后反而会伤得更深。
白菱很清楚自己的性格,她是个很理性的女孩子,不会勉强自己。
或许她也有过青春少女的爱情萌动期,偶尔也会被爱情冲昏头脑,但是热恋期一过,现实的残酷逐渐显现,她就意识到自己和沙正阳这段感情难以长久。
她也曾经努力,试图改变沙正阳,但失败了,失望了,最终她选择了分开。
当然理由不会那么直白残酷,只是说外边世界很精彩,自己希望不被其他所束缚,更想去闯一闯,看一看。
但现在,她发现沙正阳的变化很大,她不清楚是因为自己与对方分手,还是因为男友被“流放”所【创建和谐家园】,使得男友无论是性格还是气质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上一次见面就有所感受,但是还不明显,但这一次却格外清晰,尤其是在和这个一直纠缠在自己身边展示自我的朱澈相对比,就更突出。
“正阳,你也和朋友在这里吃饭?,峥嵘,子材,你们也在?”白菱浅浅的笑容仍然是那么清丽无俦。
“嗯,这么巧?”沙正阳也发现了白菱身后的蒋志奇,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嗯,和单位上领导还有同事一起聚个餐。”白菱目光流动,面颊上的酒窝动起来格外动人。
她也注意到了除了于峥嵘和冯子材是沙正阳的高中同学外,其他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坐在正中间的车轴汉子气度沉稳,大概是另外几个人的头儿。
白菱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先前双方的纷争,就这么浅浅两句话就将先前一切撇在了一边,而沙正阳以一副完全没有发生任何事情的模样,站起身来很是自然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