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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依曼却不同意了,把韩觉拉了起来:“不行!大叔!你答应过我要教我的!”
“嘶……”韩觉想起来似乎确实答应过要教傻妞来着,不过是教啥来着?做菜?当个老艺人?噢噢,是成长,是做个正常人。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教导你。接下来的生活经验,都是我浓缩了三十年的人生哲学,你学了之后,在做人成长方面,一定会有很大帮助的。”韩觉严肃地对章依曼说。
“好的!韩老师大叔!”章依曼正襟危坐,喊了个乱七八糟的称呼。
韩觉自动忽略称号,开始传授所谓的生活经验。
“首先你看,关于这茶。”韩觉眼神尖锐如锋芒,指着茶几上的水说。
“嗯!”章依曼认真看那两杯茶。茶杯是玻璃杯,新居原本就有的。水是净化水管接的然后烧开的水。
“第一,茶不能多喝,喝多了有副作用。”韩觉竖起一个指头。
“啊?为什么啊?”章依曼大惊失色,她从小听到都是多喝水对身体好。
“不懂了吧?根据研究表明,茶喝多了——上厕所也会频繁。你看我们当艺人录节目的,总是上厕所,是不是不太好啊?”韩觉轻轻一笑,晃了晃伸出的那根指头,高深莫测道。
章依曼愣愣的眨着眼睛,觉得很韩觉说得很有道理,但就是哪里怪怪的。
“第二,刚烧开的水千万千万不能喝。”
章依曼瞪圆了眼睛,看向茶几上的杯子。
“因为刚烧开的水温度太高,很容易烫嘴。”韩觉说。
“什么嘛!大叔!这些都是常识吧!”章依曼反应过来,生气地拍打着韩觉。
“好好好,这只是基本常识,那我教你更高阶一点的,”韩觉惊讶竟然被傻妞反应过来了,看来只能说点干货了,“比如你身上这件白衬衫吧。白衬衫容易发黄,一般洗衣液啊香皂啊,比较难洗,你如果自己洗的话,肯定也会为此感到头疼对吧?”
“嗯嗯。”章依曼的衣服虽然都是保姆阿姨帮她洗的,但是她要学习独立生活,这些经验就很重要了。
“为此感到头疼的时候怎么办呢?这个时候不妨吃点头痛药,这样就会好多了。”韩觉诚挚地说。
章依曼:“???”
“镜头前面的朋友们也可以学习一下,”韩觉对着镜头说,“如果口香糖一旦黏在衣服上了,往往会很难清洗,特别麻烦,诶,这里有一个小窍门教给大家。首先,把衣服放到冰箱里。”
章依曼听到这里,一拍手,兴致勃勃地说:“把口香糖冰住,然后就可以摘下来了对不对!”
韩觉看着章依曼微微一笑,摇摇头,然后重新对着镜头说:“把衣服放到冰箱里,等到爸爸妈妈打开冰箱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件衣服,然后,爸爸妈妈们会帮你们搞定的。”
“啊!什么呀!这都是什么呀!”章依曼把脸埋在抱枕里,痛苦的哀嚎着。
这才不是她想学习的生活经验呢!
……
下午大概5点左右的时候,因为接下来章依曼也有行程要去忙碌,所以节目组就通知今天的拍摄到此就够了,下一次拍摄会通知韩觉的。
对于今天的镜头导演还是很满意的,和韩觉说,之后再去电视台把小黑屋的后期采访补充一下,大概够两期的播放内容了,韩觉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大叔再见啦!晚上加油!不要给师门丢脸啊!”章依曼坐在行驶的保姆车上,透过窗口,挥手跟韩觉告别。
韩觉笑着告别,隐约还能听到秦姐在絮絮叨叨地对着章依曼说着些什么。
因为章依曼要直接赶行程,所以韩觉就蹭着节目组的车,到了靠近家的那个路口被放了下来。
韩觉在附近找了家餐馆吃了晚饭,然后到家清洗一番,稍微练了练吉他,等到了8点左右,就背着吉他就前往上次和老板约定好商演的【巷口酒吧】。
今晚是他的首演呢。
第71章:《佳妮》
大概是四年前吧,宋寅从家乡小镇出来,扛着一把吉他来到魔都,想吃音乐这碗饭。当时年龄并不算年轻的他一头扎进圈子里,短时间内尝遍人间酸甜苦辣,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一路咬着牙都挺过来,皇天不负有心人,几经辗转最终得到【巷口酒吧】老板赠予的一次机会,在【巷口酒吧】表演完之后,就被一家唱片公司看中,签了约。
他不是第一个在【巷口酒吧】表演被看中签约的歌手,也不会是最后的一个,他不过是无数【巷口酒吧】发生的传奇故事里的一个添头——至少目前如此——但宋寅依旧真心感谢这家改变了他命运的酒吧,感谢老板给了像一颗狗尾巴花的他一次机会,故此,每次宋寅出了新歌要开始宣传的时候,宋寅都愿意将【巷口】作为宣传的起始点。
如此做法可谓有情有义,但说句实在话,若宋寅不是【巷口酒吧】出去的歌手,这表演嘉宾的位置,还真轮不到他想来就来。
【巷口酒吧】的李老板早年间是圈内人,和多家音乐公司的大佬往来甚密,这在魔都的音乐爱好者当中早已不算秘密。普通观众隔壁观众席当中坐着的,可能就是某位音乐大佬、知名制作人、或是爱好音乐的明星。甚至隔壁那桌不起眼的某个老头老太中年大叔大妈,或许就是某音乐媒体的乐评人,主编,或者某个星探。
二十年下来,【巷口酒吧】已经成为了魔都音乐圈子里的一个坐标。
【如果你自认有点才华,不妨去巷口试试看。】
街头靠音乐卖艺的街头艺人,和无数想在魔都音乐圈中站住脚跟的年轻当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
这个在巷口试试,并不是指在随便找一条巷子,席地一坐,抱着乐器就开口唱起来。而是指这家酒吧。
于是就有无数对音乐有野心有想法的年轻人,一个个削尖了头都想在【巷口酒吧】唱上一次,期待着观众里某位能改变他命运的人,能把他给发掘了。
宋寅就是其中的幸运儿之一。
他忘不了那天自己唱完自己的歌之后,老板把他叫到一张桌子前面,给宋寅介绍给当时在座的另一个人。
“这孩子怎么样?”老板问那个人。
“啧,有才。”那人像抿了一口酒一样,回道。
“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噢。”老板转头笑着对宋寅说。
宋寅激动的全身颤抖。
然后宋寅就签约了,算是终于苦尽甘来,出道成为职业音乐人了。
出道后宋寅的事业蒸蒸日上,一年一张专辑地出,公司也待他不错,甚至今年公司还给他弄了个大动作。
这个大动作是货真价实的大动作,但是宋寅实在担心兜不住,有点慌,于是赶紧跑回【巷口】来把心稳一稳。
因为那毕竟是《歌手》啊,得赶紧来找找“初心”,否则得飘,一旦飘了恐怕就离摔死不远了。
夜色已黑,宋寅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来到酒吧的后门。
后门在红蓝晦涩且奇幻的街灯照耀下显得毫不起眼,有一个黑人壮汉,倚着墙站在门边,眼神虎视眈眈。尽管此情此景很有迷惑性,但宋寅知道眼前这个黑人大块头是酒吧的保安,不是流氓。于是他上前和把守后门的保安打了个招呼。
大概是酒吧的经理和保安打过招呼,所以保安认得宋寅——今晚的表演嘉宾,也回了个招呼。
“哥们,现在门票多少一人?”宋寅不急着进去,反而递了根烟,和保安唠起嗑来,也不担心这个黑人保安不会中文。
“800多吧。”保安点燃了香烟。
“今晚有没有新人?”每次来【巷口】,宋寅都会问,保安的回答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有一个。”
“噢?”宋寅感兴趣了。
【巷口酒吧】一般不轻易塞新人,塞新人往往也没个章法,全凭老板喜好。
酒吧具备专业的演出场地和高质量的音响效果,能容纳300多位观众。这种近距离安静交流音乐的方式,对一些大牌明星来说,也并不缺乏吸引力。所以一般表演嘉宾多是有名气的艺人,这也是门票之所以敢定这么高的原因,大家都是来听知名歌手的表演的。这也是新手名额比较少的原因之一。
“那行,我先进去了。”宋寅掐灭烟头,进去了。
宋寅的来得不早不晚,一些人气大牌都是掐着点到的。此时后台已经有人,但都是认识的,宋寅看了一圈也没看到那个新人的影子。他猜或许是已经出去准备了。
新人一般作暖场用,唱的是自己的作品。必须得拿自己的作品,毕竟这里连原唱都能请来,谁要听新人翻唱呐。
宋寅在找到李老板,先和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打算去找个角落等着看新人表演。
“来来来,去听听看新人唱的怎么样,跟你一样,也是民谣,听完说说看法。”老板揽着宋寅的肩膀,往外面走去。
宋寅原本就有如此打算,正求之不得,听到新人也是个唱民谣的,就更好奇了。
此时已经接近9点,酒吧已经坐满了人,老板一路和一些老客打着招呼,最后带着宋寅到了二楼坐下。
宋寅看向舞台那一角,已经有酒吧的工作人员在调试乐器了。宋寅看到一个背影看去身材颀长的男子,正伸出一只手杵着立起来的吉他盒,在舞台下边看着忙碌的工作人员们。
乐器调试检查是为接下来的表演嘉宾做准备的,动作麻利的工作人员很快就弄好了,然后一个工作人员过来要求男子打开吉他盒,男子不明所以,动作笨拙地打开了吉他盒,然后疑惑地看着工作人员,似乎不明白如此用意,最后眼看着工作人员在男子的吉他上加上了拾音器,才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这新人太新了吧?哪找的?”宋寅抿着水问老板。
“你没认出来吗?”老板一脸玩味。
宋寅皱着眉头,想着如果是纯新人,老板应该不会这么问的,莫非是圈子里有名的?可自己确实不认识啊。
“真认不出来?”老板看着宋寅皱着眉头回忆的样子,又问道。
宋寅摇头。
“韩觉啊。”老板给出答案。
对于宋寅来说,这名字是耳熟的。
“有点耳熟,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宋寅揉着太阳穴。有什么东西在宋寅的脑海里飘,但就是抓不住。
“就最近网上那个。”老板提醒。
宋寅拍了拍手,想起来了。
这几天助理们总是拿着手机交头接耳,一脸兴奋。不爱玩手机的宋寅以为助理们在策划什么针对他的恶作剧呢。结果一问,才知道是在看一个叫【韩觉】的艺人的八卦。尽管宋寅对此不感兴趣,不闻不问。但是助理们像是追电视连续剧一样,稍有更新就讨论个半天,连续几天下来,也算是“耳濡目染”知道了韩觉的很多事情。
“他不是唱说唱的么?”显然,宋寅的的八卦更新进度还没有追溯到韩觉出道之始。
宋寅问完话,没等老板回答,场内的灯光就暗了下来,变成了微弱可见的程度。
只有小舞台那里的灯光留着几束灯光,正倾泻在坐在舞台中央凳子的男人身上。
老板指了指韩觉,示意把问题留着,先听。
观众们随着灯光的变化,也知道表演开始了,但是一看舞台,咦,这谁啊,不认识,怪好看的,别是花瓶吧?
对于长得好看的人,人们总是习惯性把对方的实力给切一刀。毕竟你长得那么好看,如果还有实力,那岂不是太不公平了?不符合能量守恒呀!
于是一些【创建和谐家园】住了韩觉容貌的男性观众,就毫不在意地继续交谈,等待着有名有姓的歌手出场再听。
昏暗的现场就嘈杂起来。
当然,不排除有的人已经认出了韩觉。
“这男的……有点像韩觉啊。”
“你也这么觉得?”
“你任认为韩觉会出现在这里?别逗了。”
……
宋寅端着水杯看着热闹。他也听到了现场明显的窃窃私语声,于是感兴趣地看着韩觉打算怎么办。被忽视,这是新人的必经之路,没什么好可怜的。
不过,听说玩说唱的歌手脾气都比较直,比较躁?
宋寅居高临下地看着舞台中央的韩觉,想看那个背着吉他的说唱歌手,会不会气得弹着吉他伴奏来一段说唱?又或者是直接摔吉他?还是大喊,让观众安静?
宋寅正想着,就看到韩觉面对小声的窃窃无动于衷。他先是扶着话筒架子,低头沉默良久,一会儿之后,只见他抬起头,把话筒架子挪近,近到几乎贴着嘴。手摸在琴弦上,在这并不安静的场内,目光直视前方,开口唱道:
【在一个,慌张的夜里
我听见远方的你,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