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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馨猛的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怎么不知道?“
萧逸怒:“够了!“
小迎香在这之前被临河县的县令之子徐宝所杀,那徐宝虽已给他劈作两半,可小迎香再也回不来了,他逃走时,小迎香的尸首都还在那里。
那可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仅有的一个,又岂是王二丫这个他心中的妹妹所能比的!
王馨撇嘴,但想到人家已经过世了,终是没有再问出关于小迎香的话来。
又过了一阵,她看萧逸倒在床上,两眼无神,又问道:“我们去京城?“
萧逸不好点头,嗯了一声!
王馨再问:“是去找我母亲说的那个人吗?“
之前萧逸劫财时,县里的官差还有镇上的李员外都对萧逸怀疑,二丫头的母亲有些关系,却不便亲自前往,便写了张纸条让二丫送给萧逸的母亲,希望萧逸回去时能有些用处,但没想到,萧逸回去之前,噩耗已传到了他的耳中。
那纸条上让他们去京城找一个叫林有龙的将军,说是完全能解决萧逸的麻烦,可惜……
萧逸看向她,心里默默的盘算、观察起来,同时又嗯了一声。
王馨继续:“我母亲留的那些东西还在么?“
萧逸坐起,将腰间袋子解开,扔给了她,仍是定定的看着她。
王馨丝毫没有注意他的异样,心中暗暗回忆着之前看见那些珠宝时的印象。
那是在东临河村里,萧逸带她回去时按她母亲的指点找出来的,她记得是有好多好多的珠宝,像猫儿石什么的,还有翡翠,红宝石……对了,最重要的是一颗珠子,圆圆的,外面套着一层精致的绳套!
她将那些东西一一拿了出来,又看的两眼放光,丝毫不比那些珠宝的光芒少多少!
最后……
“啧啧啧!“了好一阵子,她恋恋不舍的又将那些珠宝装好,却将那古怪的珠子还抓在手里,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这珠子好像并不像之前那些珠宝那般只是个死物,里面隐隐的似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是……有生命?
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母亲说它是最贵重的,难道比那些宝石还要贵重?
还有,当时她记得这珠子是单独藏在一根床脚下的,外面还有两层异常精致的盒子,明显与其它那些宝石不同……
“这都是你的,我只是暂时替你保管!“
萧逸淡淡的说道,眼睛却仍是盯着她的表情。
王馨瞬间便听懂了他的意思,长叹一声,揺揺头;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我只是想再看看而已,好了,收起来吧,不过,这个珠子你带在身边,本小姐决定,送给你啦!“
想想她又补充了一句:“我才不在乎呢,又不能拿出来,又不能卖钱,哎!“
要是将这些宝石打成戒指,手镯,耳钉什么的,那多美啊!
“不行,最少我也要弄条项链带在胸前,别人看不见,我自已偷着乐就是了!“
她暗暗打定了主意,恋恋不舍的将珠宝递了过去。
萧逸无语。
王馨柳眉竖起:“收起来呀,楞在那里作什么,还有,这个珠子记得带在身边哦!“
萧逸一边拴好袋子,一边淡淡的问道:“这珠子有什么不同么?“
王馨揺头,她也困惑:“我也不知道,只是,母亲都说它是最贵重的,却又不像个珠宝,我想,或许是什么吉详物吧,总之呢,你听我的,准没错儿!“
萧逸点头:“好,你什么时候想要回去,只须讲一声!“
王馨哼哼:“说了送给你了,怎么这么啰嗦,快快快,收好!”
有了逸哥哥,这世界才有意思,可不能让他出事!
看萧逸已将袋子拴好在腰间,她拿着那珠子便在萧逸身上瞄来瞄去,看得萧逸目瞪口呆,最后,王馨一笑,将那珠子也拴在了他的腰带上面,看上去怪怪的。
她暗暗想着:“到时候再换一身衣服,看上去就好多了!“
萧逸皱眉,正要一把扯下,王馨大吼:“你敢!”
萧逸怒:“太难看了!”
王馨鄙视:“你那一圈儿的破口袋就好看啦?”心中那“像个叫花子一样!“终是没讲出来。
萧逸瞪她,王馨瞪回去,毫不退让。
萧逸突然想起胡承德来,妥协:“我把它挂在脖子上,这该可以吧?”
他在山寨杀胡承德时,那家伙除了会使一手好剑法,竟然还在胸前挂有什么东西,他那威猛绝伦的力量硬是结结实实的轰了好多拳,才将那一圈圈怪异的气层打散,并杀了胡承德,但他胸前挂的东西也碎成了粉末,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王馨眇了眇他那宽阔的胸膛,点点头,萧逸连忙解下那珠子,可那绳子并不能分开,又傻眼了。
王馨叹气:“你说你吧,哎,都不知道该怎么讲你了,这么一个圆圆的东西,你居然会想到挂在胸前,啧啧啧,人才啊!”
萧逸醒悟,还真是,这么大个东西抵在胸口,不难受才怪,抬头时,二丫头已出去了,清脆的话语远远飘来:“本姑娘说的会错么,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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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她……就是小迎香
萧逸揺头,笨拙的又将珠子系在腰间,皱眉看了一阵,突然又想起之前那些贵公子来,人家腰间不都是配带着这样的饰物么?
这么一想,倒也觉得那珠子顺眼起来,可一想到二丫头最近的反常变化,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王馨在井边打水,有弟兄连忙过来帮忙,她洗脸,那弟兄傻眼。
王馨得意:“看来本姑娘这相貌,定是不差的!“
屋里,萧逸暗暗想到:“不管怎么说,他俩个讲的也有一些道理,如此,便先去安顿好二丫,回来时,只怕这里也没那么紧张了,到时候,这笔血债,咱们慢慢算!”
入夜时分,一伙人又到了北门口,但眼前的情况却让大家面面相俱,转而又都将目光看向了萧逸。
城门口已增兵,不但军士成倍,而且衙役也多了不少,每一个进出的行人,都会受到极为严格的搜查与盘问,在这种情况下,除非打进去,否则……
“走,回去!”
萧逸低声招呼,只是藏个灵石,哪里不行啊。
心中暗暗有了计较,一边走一边计算。
这又回到了那村里。
“让兄弟们吃个饭,好好睡一觉,明日一早,你们再走!”
萧逸对刘延寿说道。
刘延寿点头,王馨跳起来:“我去做!”
刘延寿看着灵石,犹豫道:“这东西……“
萧逸:“收起来,你跟我来!“
将灵石收好,萧逸让四个弟兄带一部分,几个人出了屋子,房后便是田地,捡一处地方挖开一个大坑,全部埋了进去,上面依旧复原,明早霜降一下,就再也看不出来了。
记好方位,众人回屋。
饭罢,众兄弟连着萧逸就在堂屋里就地睡下,王馨在里屋。
鼾声响起,夜色深沉。
王馨怎么也睡不着,她翻来覆去的难以成眠,这一日来怪事连连,却始终是理不清头绪。
“决不能再让他叫我二丫头,都什么嘛,难听死了!“
她嘟囔着,又想起其它的事来。
“逸哥哥怎么这么历害,这两三年没见,好像不一样了?“
在她的记忆中,萧逸小时候与她一起玩耍,两个小家伙都不被家里人喜欢,二丫头还好一点,母亲许春桃虽然又懒又贪咀,但对她最多也只能算个不怎么关心而已。
但萧逸却和他母亲见面就吵,他的义父叫萧剑锋,是个重病在身的人,萧逸自从离家出走之后,回家绝大多数都是给他送药去的。
但二丫头知道,他也想借这事看看他娘!
而萧逸离家的主因,也是因为几年来萧逸都从他家里偷出财物接济自已和母亲,终于有一次被他母亲知道了,大吵一架之后,他撕了书本,扬长而去。
再然后,便是隔三差五的他偷偷溜来,在她家灶房门内放下钱财等物,又悄悄离开,竟是很少与她见面了,害得春心已动的二丫头伤心不已。
按这里的风俗,像二丫头这样十五岁的姑娘早该嫁人生子了,但因为某些原因,她还在母亲身边呆着,为每日的生计而担心……
想到这里,王馨芳心狂跳,黑暗中,那脸早红了,但她只感到有一些发热而已!
前些日子,她终于在又一次萧逸送钱时逮住了他,他说已给她在县城里找好了出路,但没想到,之后竟发生了这样的惨事,而他们俩,现在也在逃亡之中。
“逸哥哥还有一个村里的朋友李二狗,怎么没见到呢?”
她想了想,叹息一声,想着要找个机会问问,逸哥哥怎么有那么大的本事,在她的印象中,山里的土匪可都是很凶恶的,但现在,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还有他的病,之前看大夫时,可恨我竟还没听明白,便被他们打晕了……”
她东想一阵,西想一会儿,不多时,终于沉沉睡去了。
雄鸡鸣唱,东方发白,一夜已平静而过!
抱拳而别,兄弟俩分道扬飙。
四个弟兄远远的跟在后面,王馨拉着萧逸的手,蹦蹦跳跳的向前行。
路边,叶子时常随风飘落,带着一丝丝的遗憾,它们跳跃着、旋转飞舞,最后才不甘的翩然落下。
王馨眼中放光,脱开他手,四面追赶那飘零的黄叶,银铃般的笑声不时传出。
萧逸微微皱眉,却轻轻揺头,并未阻止她。
早晨的大路上较为安静,淡云、清风,有一点点凉意,但萧逸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并不担心。
玩儿了一阵,王馨面对起眼前的事来,不知不觉的已又靠了过来。
“逸哥哥,能跟我讲讲这些年你怎么过的吗?”
萧逸一楞,但看看前方远远的不知伸向何方的道路,轻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从家里出来后,跟二狗子他们混了一段时间,基本上都在镇里和县里,给人手打打下手,偶而也胡闹一番,但终是没有什么出息,再加上义父的病越来越重,而你娘又……”
他揺揺头,似是不想说下去,但眼角的余光正好看到二丫头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便又讲了下去。
“后来惹了城里的一些人物,二狗和我也只好逃了,但我知道在村里没什么出路,再不弄到钱……义父的病就没希望了,他一直对我很好!”
其实,他的家里并不紧张,所以他讲的虽是实情,但真正要钱的主因,还是因为二丫头娘俩毫无生计,坐吃山空,二丫当时已是面黄肌瘦,再拖下去,便会和其他的姑娘们一样,后果难料!
萧逸深吸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我发现自已突然间有了很大的力气,但消耗也大,没办法,老老实实的帮人家作事,不但挣不到几个钱,还经常给人欺负,再后来,便碰到延寿他们,说是在山里讨生活,我就动了一样的念头……都不是什么好事,不说也罢!”
一个正长身体的十五、六岁少年,要长到他现在这种身材,所消耗的可不像他说的这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