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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敢弟,你以为我没考虑这个问题吗?”那秦波冷笑一声:“富贵险中求,既然出手,就不能留后患!这龙尸岭上什么最多?妖兽!咱只需带点证据回去,给傲少看一下,得到中品丹便即销毁。到那时你不说,我不说,傲少也不会说,三长老只会以为那小子命背,死在龙尸岭妖兽嘴里,怎么可能猜到你我身上呢?”
“我刚在七天前,晋入四重,若能得到这笔中品丹,再过两年,种骨五重的突破,怕就不是梦了。”
“否则,我这四重境,根本没资格领取中品丹,光靠每月两颗下品丹的话,怕是五年内都难晋入种骨境!”
“我听说吃丹太多,人体承受不了,副作用太大,除非类似妖魔般的强壮躯体或可尝试。”秦敢一听,忙劝道。
“这点常识,你都知道,我会不知道么?我早想好了,中品丹到手,我就可以卖出两百颗,换取一大笔钱,去购买一壶淬体锻骨液,然后佐以每月一颗中品丹,估计两年左右,就能踏入种骨之境了!”
“兄弟,族内修炼天才为何太少?他们为何十多年间,就能踏入种骨五重?奥妙便在淬体锻骨液。此液只针对四重和六重之间,太过稀少昂贵,非上品天赋的嫡系不会赐给。想哥哥我这般中品种源,永远不可能得到它,唯有自个儿攒钱买,没外财我何时能攒够?”
“嘿嘿,秦霜这注外财,我必须抓住!”
“那弟弟在此提前恭喜哥哥啦。”
秦敢和秦波低声狞笑了起来……
藏身树后的秦霜,听到这儿,双目骤然冰寒了下来,他本无心起凶念,但听了秦波的修炼晋升计划,他便知道,他在秦波眼中,已经成为练功的捷径,成长的踏脚石。他的性命,成为秦波缩短修炼过程的一注巨额财富!人一旦起了必欲得之的贪心,无论跟他说什么道理都听不进去了!
既然你们对我心生杀气,那就休怪我对你们先下手为强了!
秦霜眸中,杀气陡涌!
第十五章:第一滴血
一阵簌簌的风声响起,枝叶婆娑,乱草拂摇,薄雾如涛卷起。
秦霜暴起的身形,宛如一头蓄势已久的黑色猛虎,倏地跃出粗大的树躯,高高扬起的双臂,骤然投掷出早已捏在掌指之间的两柄回旋镖。
“嗤!嗤!”
撕风裂雾的两道寒光,裹挟着四虎之力的可怕力量,快的就像是雾霭中突然飞出的两道魅影,激射向正在一边谈笑一边享受熟肉美味的秦波秦敢两人的后心要害!
秦霜虽是第一次攻出杀招,但他以有心算无意,出其不意的猝然攻出,双镖出手,呼啸激射的破风声,宛如夺命鬼啸,快的令人可怕!
秦霜紧随镖影之后,以“黑虎窜山”之势,蹭的高高跃上半空,右手一伸,五指弯曲如铁爪,一招“金刚掷虎”,势如一尊从云端降临的嗔目金刚,闪电般抓向下方秦波的后颈。
一出手,便是全力爆发!
“不好……”那秦波三年前,便已晋入三重,为家族出力,战斗经验颇丰,背后猝然暴起的破风声,甫一入耳,便惊得他毛发皆竖,坐着的身形拼命一闪,倾尽全力想要闪避激射而来的不明暗器致命一击……
但,已经迟了!
“喀嚓!”一柄回旋镖,骤然射在秦波的左臂之上,爆出一声碎骨的颤音,一根血淋淋的断臂,被它锋利的镖刃劈断砍飞。那道溅血的镖影呼啸着,挂着一缕令秦波魂飞胆丧的啸音,画出一道弧形寒芒,继续前飞激射着。
“噗嗤!”,几乎同一时间,另一柄回旋镖凌厉的劈入秦敢的脊背,炸出一蓬血雾,从他的胸膛便劈碎胸骨,呼啸砍出。
刺骨疼痛,让秦波眼前发黑,他居然还保持着武者的一缕清醒,耳轮听得脑后一股凌厉劲气暴压而来,本能的狂吼一声,拼力凝聚丹田玄气,右手仓促一扬,反手便迎着那道可怕的爪风挡了过去。
“砰!”掌爪轰击,炸起一道闷雷般的爆音,秦波仓促还击,哪能承受得住秦霜怒目金刚般的四虎之力?喀啪一声臂骨破碎的颤音,混杂在对轰声中猛地响起,秦波惨哼一声,仅存的右臂软踏踏的耷拉下去。
“啪!”如虎下山的秦霜,甫一落地,大手一伸,抓住一柄回旋倒射而来的回旋镖,闪电般的狠狠砍向滚翻在地疼得浑身颤抖,被一连串电光石火般的急攻打击的喘不过气来的秦波腹部之中……
“哇!……”秦波的惨叫,破空响起,蕴含八千斤之力的镖刃砍入他的腹部的同时,把他的武道种子都砍爆粉碎,当秦霜拔出回旋镖的那一刹那,一股月牙状的鲜血,从那道弯月状的可怕豁口中窜射了出来。
“你……你你你……你是谁,为何杀我?……”
秦波绝望的瘫在地上,挣扎着怒叫道,他发现根本不认识猝杀他的眼前少年,他此行的目的,虽是想要追杀秦霜,不过他从没见过秦霜,因此面对面的看到他,都不知杀他之人是谁。
“我是秦霜!”
秦霜一脚重重踩在满身血污秦波胸腹,反手拔出背上长剑,冷冷的说出他的名字,剑尖刺在秦波喉部之际,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从没杀过人!刚才一连串的猝袭,全是一鼓作气的出手……
现在,秦敢死,秦波双臂残,武种碎,已成废人,让他冷静之极的杀人如宰鸡,他不是冷血无情的杀手,就本能的有一丝犹豫了。
“……你就是秦霜?……”口鼻溢血的秦波一听之下,震撼的两颗眼珠差点从眼眶中蹦出来:“你不是刚刚突破种源二重吗?为何……为何能打出四虎之力?你……居然欺瞒家族,傲少说的对,尔父送你回/族/门,果然祸心无穷……”
“哼!”
秦霜眼中杀气一闪,再无一丝犹豫,双手持剑,用力劈了下去,一颗头颅咕噜噜的被他砍断颈腔,喷泉般的一股血柱,染得一道草丛一片猩红点点,血腥之气随风四溢。
——这儿已经不是地球,这儿是仙苗大陆,这儿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我若不杀秦波兄弟,他们一旦找到我,就轮到我的尸体躺在这冰冷地上。我并无心杀人,是为了自保,不得不杀人!
——想杀我的人,我就不能让他活着,不然就轮到我倒霉!我的确杀了人,沾了血,但我杀的是贪赏坏了心肠的坏人,我问心无愧,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猝杀秦波兄弟俩!
——他俩心藏恶毒,凭什么要我为善呢?
——在这强存弱亡的大环境中,我不想滥杀,但谁敢跟我作对,我也绝不手软!这才符合武道精神,强者之心!
秦霜盯着脚下死尸,扪心自问,眼神闪烁起坚定的光芒,恍惚中,只觉精神通畅,一颗心活泼泼的,全身的精气神在想通悟透的一刹那,似乎豁然贯通,精神上再无一丝阴影,纯净无暇,沐浴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精神洗礼中!
这是一种武道精神的升华,如果秦霜第一次杀人,满怀自责,放不开,就会成为他的一块“心神魔障”,而他扪心自问,豁然悟透,武道精神顿时晋入一种圆满无暇的层次,他清晰的感觉到,四重之境,就差临门一脚,便可登堂入奥!
秦霜再次望向秦波兄弟尸身时,便觉得杀他俩自然而然。他蹲下身去,在秦敢和秦波怀中和背囊一阵摸索。从秦敢身上搜出一百两银票,一重族人真是穷啊;倒是从秦波身上搜出三千两银票,三颗下品百草丹,也算小发一笔。
怎么处理这两具尸身呢?秦霜想起传说中的融尸粉、化骨水之类的毁尸神器,可惜那都是记忆中前世小说中描述之物,眼下手边哪有此类物品啊?
“哼,秦波曾说,这龙尸岭最多的便是妖兽,倒是不妨以其想法,还以其身,这也算因果报应!”
秦霜脑中蓦地闪过秦波曾经的说法,先把银票和三颗百草丹纳入储物戒,双手各抓一具尸体,迈步便朝着雾霭深处疾行了过去。他此刻仅在龙尸岭二十里内,太过边缘,都不见一头低阶妖兽踪影出没呢,需要更深入一些。
在薄雾中奔了约莫二十里,以他猎人的经验,已能从草间石上,辨认出一些兽痕,便知道附近来到了妖兽出没之地了,略一计算,距谷口五十里左右,就算碰上,顶多也是些一阶或二阶妖兽,没什么威胁。
蓬!他把两具淌血死尸抛入长草中,手脚攀动,狸猫般的爬上一株粗大古树,隐在树冠枝叶之中,凭高眺望,树影瞳瞳中,雾海翻卷,四下不时传出凄厉的鸟啼兽吼之声,只是弥漫的雾气,遮挡住了视线,根本无法看清更远的景象。
秦霜盘坐在树杈间,背靠一根腿粗树干,收敛体内热量气息,不是中阶武者或妖兽,恐怕不走到他近前,便不可能感应到他的存在。
树下尸身,血腥气随风四溢,秦霜相信,很快便会招来嗜血凶残的妖兽,帮他毁尸灭迹的。
等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兽影出现的迹象。秦霜觉得,如果能再往里摸个二三十里的话,可能妖兽便会多起来,说到底,他所在的方位,太过边缘,偶尔也有妖兽出没,但不是经常现象。不过,他初来这传说中的大凶之地龙尸岭,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小心没大错,既然有妖兽痕迹,那血腥气迟早会把它们吸引过来的。
他有的是耐心,一来他此行的目的,便是杀兽淬炼;二来秦波透露出的秦傲暗中对他悬出三百百草丹的重赏,也让他心生警惕。那笔重赏能打动秦波的心,也会激起其他族中高手的觊觎,他必须籍着此行,争取再次尝试能否提升一个境界。必须有更强的力量,才能保护自己。
“簌簌、簌簌……”突然,一阵轻微的摩擦草丛的异响传入他的耳膜,让他精神一振,盯向了下方。
第十六章:血诱陷阱
一头体长三米,高约一米二三的狼影,隐隐约约出现在雾霭长草之间,它边走边嗅,循着血腥气飘来方向越走越近。
——风刃狼,二阶,妖化能力:口喷风刃!
秦霜一见那狼影轮廓,便认出了它的来历,他翻阅的炼制类古籍中,记载着大量妖兽药草等资料,还绘有栩栩如生的图形,当他从狼脊上看到两根尖锐的黑色骨刺时,便一眼认出它的阶位。妖狼脊背上凸起妖刺的数量,意味着它们进化的等阶高低。
那风刃狼獠牙间流着贪婪的涎水,蓦地速度加快,哗啦啦趟着长草,扑到了两具血污狼籍的死尸前,警惕的绕着尸身转了数圈,两颗狼睛间蓝芒暴闪,似能增强它的视线极限,它晃着狼头,四下打量,似在判断这是不是人类的一处陷阱……这妖化狼兽,果然跟普通狼类不同,灵智略开,狡猾的多。
当那妖狼确定没有危险之后,迫不及待便扑了上去,张开锋利獠牙的大嘴,便吞吃起秦波和秦敢的尸体来。
普通狼类除非饿红眼了,不然一般是不吃死尸的。但这一点不适合武者和妖兽,武者觊觎妖兽的妖核、皮毛、血肉、骨骼,妖兽也垂涎武者剽悍强壮的种源武体,吞吃种源之躯,可增强妖兽的力量,加快它们进化的速度,就像妖兽们的大补之物。
武者和妖兽之间,天生便是敌对关系!
秦霜藏身树上,关闭毛孔,不释放一丝热量,屏息凝气,宛如古树的一份子,一动不动,闭上双目,只以听觉聆听那妖狼吞吃尸体的异响!当他的耳膜再也听不到下方任何嚼碎异声时,双目骤然睁开,便看到那头妖狼满意的迎风长啸了一声,转身正要离去,那两具死尸,全被它吞入腹中……
武者种醒之后,饭量会大增,没想到妖兽的胃口,比同阶的人族更厉害!
“唰!”
秦霜急坠如大石,右手五指,宛如一道铁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无比的夹颈抓住那头风刃狼的颈部,四虎之力爆发,呼的一声,在一声仓惶凄厉狼嚎声中,便把它沉重的狼躯,旋风般高举了起来,朝着一块大石,陡然掷出……
金刚掷象!
蓬!风刃狼被摔的狼腹破裂,狼血飞溅,它连猝攻它的敌人面儿都没罩一下,便被秦霜蓄势已久的金刚一掷,活活摔死了!
这一招,稳!准!狠!秦霜感觉,经历猝攻秦波秦敢一役之后,他的耐力,他的心态,他的出手,甚至连玄气爆发的运转速度,都比以前通畅了一些,对于金刚掷虎这一招也更熟练自如了一些。由此看来,实战果然是淬炼磨砺武技,取得战斗经验的最好方式!
“嚓!”秦霜拔出长剑,劈开狼头,将狼脑深处的一枚妖核挖了出来,那枚二阶妖核,大如黄豆,蓝莹莹的,像是一颗湛蓝水晶,剔透冰莹。他知道这是一种风属性的妖核,如果炼器的话,可以让兵器附带加速和减轻重量的能力,如果炼制在战鞋之上,可以加快人的速度,甚至可以炼入初阶阵法中、下品丹鼎内……总之,风系妖核的用途很广泛,如果卖出去的话,一颗二阶的约值三百两银子。
他俯身挥剑,把那张狼皮剥下,狼牙撬出,连同那枚妖核,都收入储物戒中,至于风刃狼的血肉,由于狼身过大,恐怕他那枚下品储物戒,随便装个几头狼尸便塞得满满的,难以再容纳其他高价值的妖兽材料了。便被他弃之不要了。
妖兽身上,以妖核价值最高,像这般二阶妖狼,斩杀二十头的话,便可兑换一颗下品百草丹了。如果是三阶妖核的话,十颗便可兑换一颗丹药呢!然后狼牙次之,狼皮第三……狼肉的话,远没有妖牛、妖鹿、妖虎、妖豹等肉类价值高,因此秦霜弃之也不觉得可惜。
“方才以血气诱妖杀妖的策略非常高效,像这般二阶妖兽,我出其不意之下,一招便可击毙,这丢弃的狼肉,何不废物利用一下?”
秦霜望着脚下血淋淋的狼尸,嘴角浮起一丝微笑来,他削木为棍,一侧锋利如枪尖,刺穿狼身,挑了起来,循着妖狼来时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再往里前行三十里,兽吼鸟啸之音,稠密了起来,秦霜警觉的停下脚步,初阶妖兽他虽不惧,但在这边缘地带,武道新人最忌惮的便是撞上成群结队的妖兽群,鏖战起来,沸腾的吼声,往往容易惊动中阶妖兽,稍一不慎,便有折戟沉沙的大危险。
他目光一扫,在草丛间选了一处兽迹明显之地,便把血糊糊狼尸扔在那儿,他身形一跃,躲在一块数米高的大石之后,潜伏了起来。
呼啸的风声,把血腥之气,吹向四面八方……
血气随风四溢,将有一利一弊:所谓一利,便是如果附近妖兽闻嗅到的话,就会不约而同一齐赶来;所谓一弊,便是兽多失控,孤掌难鸣,诱兽不成反伤性命!
因此,这个诱兽战术虽立竿见影,一般初阶武者却都不敢擅用,一个不慎,便陷身群兽围攻,横遭不测。
秦霜显然与众不同,他自己知自己事,他身负超越种源三重极限的四虎之力,在这一二阶妖兽出没的边缘地带,简直就像是一头猛虎闯入了羊群,一头雄狮出现在牛窝。纵然撞上一头三阶妖兽,他都不惧。
“簌簌、簌簌簌……”很快,远处草丛传来窸窣轻响,两头二阶御风狐从两侧分别出现在秦霜的视线中。
他双手在腰间一探,两柄回旋镖便取在手中。御风狐是一种风系妖兽,奔行速度极快,一旦警觉急奔起来,就像是踩着风儿疯狂滑翔一样,别看它等级低,奔发性子,种源四重武者都只能望尘莫及,根本追不上。
御风狐的皮毛相当名贵,它的风属性妖核,是纯速度型妖核,比二阶风刃狼妖核卖价还高,一颗约值五百两白银呢。只是此类妖狐警觉性高,逃速快的骇人,除非五重武者以上方可猎得,四重以下的武者只能眼馋着远远看一下,过过眼瘾,抓捕是别想了。
秦霜目中闪过一丝兴奋,没想到能诱来两头御风狐,妖兽除了吃种源武者的血肉外,它们之间,也相互残杀吞噬,因为妖兽血肉,对妖兽来说,同样是大补之物,可以加快它们的妖化速度。
如果劈面撞上御风狐,它一旦逃窜起来,秦霜肯定也是望尘兴叹,可是眼下,他藏在暗处,猝然以回旋镖投掷飞袭的话,未尝没有机会猎杀到两只抓捕艰难的二阶妖狐,嘿嘿,如果得手的话,一千两白银唾手可得,这还不算两张同样名贵的狐皮呢。
“呜呜……”两头御风狐,发现对方后,一齐停下,口中发出轻嘶,似乎在交流着什么,片刻后,两狐眼中敌意消失,警惕的四下望来望去,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忽然一齐扑向那头血肉淋漓的狼尸,贪婪的啃吃起来。
两狐一边啃吃,一边竖起双耳警觉的聆听着四下动静,看的秦霜不禁暗赞,不愧是号称初阶武者最难抓捕的妖兽呀,警觉性之高,令人咋舌。
秦霜藏匿着,窥观好一会儿后,心中已有定数,觑两狐一齐低下头,张嘴咬住狼肉用力啃撕的那一刹那,他身形暴起,蓄势已久的双臂急扬暴掷,两道团状寒光劈开薄雾,化作两道夺命魅影,骤然电射而出。
这一掷,四虎之力爆发,强大的劲气,让那两柄回旋镖激射出二十米外时,才爆出一声凄厉的破风颤音……
两狐闻声妖躯一颤,便欲掉头逃窜!
已经迟了!
“喀嚓!”两颗血淋淋的狐头砍飞上天,连声哀鸣都没发出,两条无头妖狐颈腔狂喷着血泉,栽倒狼尸之畔了。
这一掷,势如闪电雷霆,快的眼皮都来不及眨一下,秦霜猝然而起,猝然投掷,干净利落,当他目睹到狐头砍飞,狐躯倒地时,不禁满意的跳了起来,双掌迎着回旋飞来的镖影蓦地一抓,便把回旋镖准确抓住,一边走一边用布帛拭去镖刃血痕,插入囊中。他快步捡起两颗狐头,破颅取妖核,再剥下两张无头狐皮来,收入储物戒中,便利索的返回藏身大石后,再等下一波妖兽嗅迹而来。
两张狐皮虽不完整,缺头部皮毛,秦霜并无遗憾之心,能猝然飞袭,成功猎杀两狐,已经是很不错的战绩了。世上事不可能十全十美,稍一惊动两狐,便是逃之夭夭追不上的局面,因此他十分满意了。
第十七章:实战磨炼
刚才那一掷,快的就像电光石火,秦霜匿身石后,回忆那一刹那猝然爆发时的眼神、心态、臂力、掌指、玄气流动等一连串的心神肢体反应的细节过程,隐隐觉得,对于玄气流转,意与身合,如臂使指的体会,有了更深一些的领悟。
“这实战,果然是淬炼眼光心胸,磨练战斗经验的最佳方式啊!”
他对比一个人在静室练功,击打的木桩沙袋,都是死物,且心中根本没有一丝危险感,紧张感,得失感……而实战磨练,却极为考验眼光,心计,身手等综合素质的反应,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态变化。
秦霜悟性极高,袭秦波兄弟,杀风狼妖狐,别看仅两三战的经历,获得的感悟,收获,却让他比普通武者数十战还要多。
“簌簌簌……”长草摇弋,一头二阶风刃狼的狰狞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又有猎物上钩!秦霜眼睛一亮!
一天下来,秦霜或以回旋镖猝杀,或以“金刚掷虎”斗杀,共杀一阶或二阶妖兽四十余头,其中最多一次聚来七头一阶妖兽,乃是一窝土系的“尘箭鼠”。看来,这附近基本上都是一二阶妖兽出没之地,三阶妖兽都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