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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云梯搭上已经多处破损的城墙无数陈军士兵蚁附而上,无数的陈军士兵被守军砸得头破血流坠下云梯,无数云梯被掀翻带着上边的士兵倒下去,但又有更多的士兵不要命的搭上云梯继续攀城。
昨夜江津戍那冲天的火光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尽管将领们竭力【创建和谐家园】息并放出话来损失轻微,但大伙不是傻瓜光是看那映红半边天的火光就知道粮草大约是被烧完了。
所以今日将领们派出督战队后陈军士兵知道今日若是若是攻不下江陵就只有两种死法:死在攻城时或是死在督战队的刀下。
陈军士兵已没有退路了而守城的周军也没了退路,原本是守城主力的梁军已经损失殆尽现在唯一能打的就只有他们这些江陵总管府的周军。
城南一处塌了大半的箭楼下,江陵总管府副总管崔峻正焦虑的调动已经疲惫不堪的‘救火队’四处堵漏,四周城门已经堵死没人指望出城协助不可能来的援军去夹击陈军,江陵东城陷落前百姓们都躲到西城来导致存粮不足他们也守不了多少天。
半个月的守城战将原本备下的滚木礌石以及箭矢消耗殆尽,他们甚至拆了城内的砖房用砖块作为武器,百姓们里的青壮都被征发协助守城,还能走动的老弱妇孺也被征集起来帮忙照顾伤员,
就算今日打退了陈军进攻守军们也不知道能否扛下明日的进攻,坚守了半个月让陈军伤亡惨重那么城破之后等待他们的将是最残忍的报复。
一名副将沿着城墙面色焦虑的跑来向崔峻禀报:“副总管,西墙守军顶不住了!”
“顶不住也要顶,让李军主领着护卫去堵!”崔峻厉声大喝,救火队刚派到别处他就是想调兵也无兵可调了。
“李军主连同几名幢主已经阵亡,兄弟们越来越少,他们。”
“所有人跟本将过去杀敌!”崔峻毫不犹豫的动身领着护卫们赶往西侧城头。
江陵总管府是大周各个总管府中唯一设置有副总管的总管府,因为江陵总管府有些特别:它承担着监视和保护大周属国——梁国的任务。
江陵总管府总管的职责是监视梁国君臣,副总管的职责是保护梁国,所以按分工当陈军半月前袭击江陵时江陵总管贺拔仲华带兵‘护送’梁帝萧岿以及皇室成员、大臣们前往江陵以北十里外的纪南城避难,而副总管崔峻领着西城周军协助梁军抵御攻城的陈军。
二十多年来陈军数次攻打江陵最后都被击退那是有梁国有大周的江陵总管府以及周边各州兵力的支援对来犯的陈军,可现在本可成为援军的襄州、安州总管府已经反叛再无指望。
正急速前行间东墙那边忽然传来如潮的欢呼声,崔峻闻声悚然回头望去发现东墙已经挥舞起越来越的陈军旗帜,他们的欢呼声迅速传播激起各处攻城同袍的士气。
“破城,破城!”如潮的呼喊声在陈军中响起,守城军民士气瞬间暴跌。
“副总管,事已不可为,赶紧撤吧!”一名部将面色惨白的说道,他们在外无援兵的情况下和数倍于己的敌军作战坚守了半个月已经算是忠于职守,再耽搁下去怕是连这最后一丝逃命的机会都抓不住了。
“不许退,擂鼓,和陈贼拼了!”崔峻一把将兜鍪取下扔到地上,“满城百姓有何处可退,吾等当与江陵共存亡!”
悲凉的鼓声响起一声声敲打在将近力竭的守城军民心中,他们鼓起最后的勇气迎向四面八方涌上城头的陈军做最后的奋力一搏。
城池陷落就算躲过前几轮杀戮也不会有好下场,陈军攻下江陵必不能久留等得朝廷大军反扑时他们会把满城百姓迁往江南,到时候所有人背井离乡甚至会沦为奴隶一世受苦。
守军们的反抗只是暂时粘滞了陈军攻势,陈军士兵承受着巨大伤亡却依然疯狂进攻终于用惨烈的死伤换得扛下守军反击在城头站稳脚跟。
“杀,攻下城池大掠三日,女人还有钱财就在眼前了!”城头上一名陈军将领挥舞佩刀高声大喊着激发士兵的战意,一只羽箭飞来正中面门将他射翻,但更多的陈军士兵红着眼继续前冲。
崔峻扔下手中强弓拔出佩刀冲向他们,十余名部曲也簇拥在主帅身边进行决死突击,他们放弃了逃命的机会要同郎主一起战死在江陵城头。
部曲和郎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郎主死意已决那么他们也绝无独自生还的道理要怪只怪天意难违。
敌军势大,挡开一把刀就会有三把刀砍过来,所以部曲们没有选择格挡而是凭着身上筒袖铠硬抗以便腾出手砍人,他们用一命换两命甚至换三命的惨烈方式燃烧着最后的生命,
北面忽然传来连绵的号角声,已陷入绝境的守军们不可置信的闻声望去,只见北方的地平线上旌旗如海在一大片黑潮簇拥下正向着江陵冲来,迎风飘扬的大旗上依稀可以看见硕大的‘周’字。
烟尘滚滚,有数股骑兵正疾驰在黑潮之前如同数把尖刀呼啸袭来,见着如此军势城中本已绝望的守城军民喜极而泣:“援军,是援军来了!”
援军就在眼前,无论男女老少所有人都再度鼓起勇气拿着一切可以作为武器的东西与陈军肉搏,他们已经撑了半月,只要再撑一段时间就可以获救了!
江陵城外,陈军的中军大帐边,陈军副帅樊猛看着那己方判断极有可能出现却又不希望出现的军队叹了口气随后向旁边点了点头:“元胤,看你的了。”
全身披挂的右卫将军萧摩诃郑重的行了个礼随即骑上战马向营外疾驰而去,在那里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骑兵以及整装待发的步兵。
这是陈军除去攻城部队后唯一的预备队其中集结了所有的骑兵和最精锐的步兵,他们的使命就是防着昨夜袭击江津戍的敌军,对方既然袭击了江津戍那么接下来的后手必然是支援江陵城。
粮草被烧导致陈军再无法久战,面对着即将到来却不知兵力多少的敌军他们选择的还是进,拿下江陵城指日可待所以陈军将领们决定奋力一搏。(未完待续。)
第四十一章 陈叔陵死于此树下
江陵城外烽烟起,东面距城十五里外的枇杷寺旁人头攒动其中的陈军主帅陈叔陵暴跳如雷,在他面前是一大片空地,按其间的痕迹来看昨夜有千余军队在此宿营。
“废物,孤昨夜便要追击是尔等怕死不敢随行。”陈叔陵指着面前一众部将破口大骂,“今日一早孤要出击又是尔等说须得小心提防,一路上磨磨蹭蹭耽误时辰让这帮人跑了!”
昨夜遇袭受伤的陈叔陵在众将的劝谏下决定今日上午出击找袭击江津戍的敌军算账,因为江津戍北面哨兵据点悉数被拔而昨夜从江陵赶来增援的骑兵也遇袭所以此次行军时将领们都小心翼翼。
这一带树林众多处处都是设伏的好地方不由得不小心,陈军行军时派出大量小股部队四处探查确认安全后才继续前进故而十余里的路程直到中午才来到枇杷寺附近。
待得哨探来报枇杷寺外有宿营痕迹后陈叔陵气鼓鼓的领着人冲来查探随后有了上述一幕,昨夜他静下心来分析后判定袭击江津戍的敌军定然是从枇杷寺北长湖湖畔登陆现在果然确定无误。
一众将领见陈叔陵发飙个个不敢吭声,行军时慎重些本没有错奈何面前这位被伤了面颊正是火头上没人敢反驳,正焦头烂额间北面似乎传来喧嚣声陈叔陵闻声愈发焦躁派人前去查探。
穿过树林他们来到一片芦苇茂盛的湖边,湖面上远远地泊着数条船上边站着士兵打扮的人在齐声大喊着什么,陈叔陵示意随从们屏气吞声随后一阵风吹来他清晰地听见对方喊的话:
“陈叔陵,陈叔陵,陈军输阵殉江陵!”
“放箭,放箭!”陈叔陵被这顺口溜激得双目圆瞪嚎叫着让弓箭手们对着湖里的那几条船放箭,可双方上百步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弓箭的射程,射出去的箭飘飘忽忽的落在湖面上距离船只还远很没有一点威胁。
“大王息怒,看样子敌军是从湖东北面的汉津乘船顺着古运河南下在此登陆随后袭击我军的。”一名部将低声说道,“他们怕是乘着船又转到别处去了。”
陈叔陵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口中迸出一句话:“所以呢?”
“昨夜江陵大营诸位将军的意见是今日奋力攻城要一日内拿下江陵,现在看来敌军怕是不光一路人马南下。”
“说重点!”陈叔陵现在没心情想那么多。
那名将领直接说出了担心:敌军既然能从古运河南下在枇杷寺登陆袭击江津戍,那么也有可能运来大部队进入长湖然后一路西进在江陵东北登陆,万一对方趁着陈军全力攻城在旁边来那么一刀就麻烦了,再说此处的敌军乘船转移恐怕也是往西去的可能性比较大。
“大王,大王!”一名传令兵急匆匆的跑来,给陈叔陵及在场众将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方才陈军主力正在攻打江陵时北面突然出现大批敌军,现在陈军攻城拿不下而抵挡北面敌军又在苦苦支撑再耗下去怕是不妙。
“樊将军命我等向大王求援,请大王速派援军支援!”
此为题中应有之意,昨夜江陵外陈军大营留守的副主帅樊猛派人乘船来到江津戍将一系列商议结果禀告主帅陈叔陵,最终拍定的决策中有一条是攻打江陵时一旦有敌军突然出现那么陈叔陵便从江津戍出兵支援。
“立刻备马,全军向西进军!”陈叔陵也不废话立刻折返枇杷寺,此次北上搜索敌军他从江津戍带了四千人其余兵力依然留守营地。
江津戍里的粮草在昨晚被烧得所剩无几但江津依然是要地必须守住,万一再被人袭击断了陈军主力的后路和粮道那就万事皆休。
一番喧嚣后枇杷寺的陈军在主帅陈叔陵的督促下气势汹汹的向西开拔,枇杷寺里江陵城也就十五里左右路程来个急行军赶到后士兵也能有力战斗。
原本有将领想提醒注意沿途警戒免得有埋伏不过想想方才主帅那样子还是没敢吭声,加上方才传令兵也是从这条路过来一路上似乎没发现什么异常所以也就没人提起这事情。
走出数里后忽然间前头部队停下导致全军被堵在官道上前进不得,陈叔陵正要派人去前边鞭策却见前面一骑过来禀告说路边树上有异常。
“不要管什么树,继续前进!”陈叔陵压住了用马鞭抽人的冲动,“要是误了军情尔等担当得起么!”
他策马随着军队前进,走了数十步距离后看见前边道路两侧大树的树干上被剥了树皮上面分别写着些血红大字,近前细看只见一边写的是‘上苍有眼天诛陈獠’而另一边写的是‘陈叔陵死于此树下。’
陈叔陵看完还未顾得恼怒就猛然一惊抬头向四周看去,他发现此地官道两旁俱是树林期间光影斑斓也看不出有没有伏兵。
“快,注意...啊!”
话音未落破空之声响起数只羽箭径直向陈叔陵射来,其中一只箭正好命中他面门将其射翻马下!
“敌袭,敌袭!”陈军将领们见状大惊失色指挥着各自部下准备迎敌。
“杀敌,杀敌!”树林两边响起如雷的呐喊声,无数士兵冲出向官道中间的陈军队伍袭来,最外侧的是弓箭手,他们弯弓搭箭只是粗略瞄准便迅速放箭将陈军射得人仰马翻。
在弓箭手掩护下继续前冲的是一手持刀一手持藤牌的长刀兵,他们凭着藤牌护身冲到近前随即将其一扔随即怪叫着挥舞长刀杀入陈军队列之中。
陈军士兵在行军途中忽然遇袭被打得猝不及防,听着四处伏兵都在喊着“陈叔陵死了”又有头戴恐怖面具的刀兵贴上来哪里还能稳住心神。
有不怕死的陈军壮着胆子迎击结果陆续被砍翻,跟在长刀手身后的是一队队以什为规模期间的长枪兵,每个什与什之间距离数步距离以纵队队形快步冲锋,趁着长刀手大乱对方阵型时如同一根根长针般扎了进去。
每个什都有一到两个士兵手持斧戟冲在最前,他们舞动斧戟将挡在前面的陈军当头劈下连同盾牌将人头一起砍碎黄白之物飞溅一地,身后的长枪兵则快、准、狠的出枪补漏,
因为陈军人数众多结队行军弓箭手所以也没仔细瞄准便奋力拉弓放箭,两轮箭雨下来将陈军射得人仰马翻而随后赶到的长刀手则怪叫着挥动长刀杀入队列之中。
紧随其后的是一队队以什为规模前进的长枪兵,每个什与什之间距离数步距离以纵队队形快步冲锋,趁着长刀手打乱对方阵型时如同一根根长针般扎了进去。
树林之中,史万岁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将手中强弓交给旁人,全身披挂的宇文温近前问道:“史幢主好箭法!”
今日一大早,宇文温领着麾下新军乘船转移到西边数里外的这片林地里设伏,按照事先拟定的计划他们要在这里伏击江津戍方向赶往江陵的陈军援军,而江陵城下的陈军则是由此次南下‘抗陈援梁’主帅宇文明负责对付。
方才史万岁和几个射术高超的士兵攀在临近路边的树上守株待兔,宇文温已将陈叔陵的样貌细细交代绝不会让史万岁等人人错,凭着千里镜宇文温将他们狙杀陈军主帅陈叔陵的过程看得清清楚楚眼见着史万岁一箭将那厮射翻他喜上眉梢。
“做人要讲信用,说让他死在这里那就要让他死在这里!”
他的射术还达不到百步穿杨的水平而骑战技法又疏松平常所以现在就稳坐中军帐指挥手下杀敌,眼见着斩首成功这只被伏击的陈军大乱他命令宇文十五领着麾下骑兵出击‘抢人头’。
古代作战骑兵的最大斩获不是在双方短兵交接之时而是发生在一方溃败后的大追杀,背向骑兵毫无斗志抵抗的溃兵才是等着骑兵收割的大量‘庄稼’。
原以为就此尘埃落定未曾料一片尸横遍地的官道中忽然一人爬起身扯过匹惊马骑上去奋力向西逃窜,那人面上还戳着只箭竟是先前遇袭中箭【创建和谐家园】的陈叔陵。
“统军,那厮没死!”有眼尖的士兵大喊着,宇文温见状就要去牵马追杀结果被周围人拼命拦住,昨晚他策马踏营结果差点被人给挑【创建和谐家园】下如今大伙再不敢掉以轻心。
这位的骑战可稀松平常要是再出个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凉风拂面宇文温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他赶紧命令史万岁领人去追杀,史万岁也正纳闷怎么一箭射中面门了对方竟然还没死立刻上马追击要将功补过。
树林之中,一群陈军溃兵没命的跑着,作为连军饷都拿不全连训练也没有的世代军户他们可不会傻到做什么‘为国尽忠’,家中老小还等着自己去赚钱买粮可不能死在这里。
大军每次北伐都是虎头蛇尾再说攻下了多少州郡也和他们这些大头兵无关能保住一条命回家才是最重要的,正逃跑间突然从旁边草丛里滚出个男子,那男子身着便服披头散发身上有些血迹,溃兵们见着以为是自己同袍便拉着一起逃。
普通士兵没有铠甲很正常甚至连军袍烂的不能再烂换成便服也是司空见惯,他们寻思着这男子也是和别人跑散的苦命士兵便发扬同袍之谊。
“不不,吾并非...”
“败了败了赶紧逃,上官哪里有空管!”
那男子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有好心的老兵说莫要发瘟了那边都血流成河跑回去作甚,趁着追兵砍跑得慢的还不赶紧溜人。
“吾非...”那男子想说什么看看身边陈军士兵还是闭嘴,身后无数溃兵涌来将他簇拥着向东南方向跑去。(未完待续。)
第四十二章 夺槊
江陵城外,乱军之中,右卫将军萧摩诃领着骑兵们冲杀,局势对陈军来说越来越不妙了,萧摩诃凭着胯下战马和手中马槊在这场混战之中如入无人之境可感觉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敌军骑兵比想象中来得要多可萧摩诃在乎的不是这个,他在乎的是对方不是周军确切的说不是周国朝廷麾下的周军。
对方不是北面纪南城驻扎着的周国江陵总管府军队也不是西面周国援军,应该是已经反叛周廷的安州军或者麾下的襄州军勉强能称为周军。
‘从北边来,他们是什么时候拿下的纪南城?他们竟然拿下了纪南城!’萧摩诃心中想着有些不安。
江陵总管府的周军守着纪南城按说安州叛军南下必定有一场厮杀,可如今没声没息就被安州叛军拿下了,如此看来对方怕是还联合了梁军南下,这样一来己方已无必要拼死攻打江陵而是赶紧撤退。
还好昨夜众将商议时已经把最坏的打算考虑到:撤退,这是陈军上下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一切都源于江津戍遇袭。
昨夜收到的消息,江津戍遇袭后人员损失不算大可囤积着的粮草已经被烧得不剩多少,这样一来大军在江北就再也不能坚持多久了。
本来计划今日全力攻城由萧摩诃率领无法攻城的骑兵游走江陵外围拦截极有可能出现的周军,如今对方果然出现了虽然是安州叛军可兵力规模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堵得住的了。
眼见着就要攻下江陵城可随着这批援军出现已经功亏一篑,所以萧摩诃的职责便是为大军撤退尽可能的多争取时间,正当他调转马头准备继续与敌军骑兵厮杀时南边传来号角声。
“将军,是大营吹起的号角,大军要撤退了!”一名副将在他身边说道。
全力攻城却又做好全军撤退的准备事宜,这让人哭笑不得的安排便是陈军将帅们布置的两手准备,如今看来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所以得赶紧将大军安全撤回长江南岸。
驻守奉城沙洲的水军早上已经派出战船泊在江陵南侧江岸,那里没有合适的港口但人员凭着仓促搭起来的简易栈桥上船倒是不难,骑兵掩护大军上船后再撤往东南的江津戍登船还来得及。
“又是无功而返。”萧摩诃无奈的望望江陵城,那里原先插上的一些陈军旗帜已经消失不见。
他十三岁从军便敢策马单骑冲阵无人可挡,从军将近三十年论骑战他可从来没怕过谁但是陈国的局势越来越糟糕,长江以北的州郡全部丢失周国的军队就在长江北岸和陈国京师建康隔江而对。
想着与眼前不相干的事情让萧摩诃这个在战场上向来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战将失神了,就在这时旁人的一声喊叫让萧摩诃从沮丧的心情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