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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个早就有了私情,而这里是他们两人经常来偷情的地方,为了怕被人发现,还让我们两人在此放风。
可今天是大人寿辰,府上也赏了我们这些等候的下人一些酒,我们吃了些酒,在这里放风的时候困顿了,然后就不小心睡着了。
后来被声音吵醒,才发现,原来大人们已经发现了这个小屋,去给少爷报信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们就躲了起来。”
宋达民大惊失色“什么,你们……”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怒极的顾杭生一脚踹倒了。
顾杭生怒道“如今,你的仆从也指证你,并且说你以前就经常来此与这小【创建和谐家园】偷情,你还有何话说?”
宋达民爬起来就猛磕头“大人,冤枉,大人。你们两个,我平素待你们不薄,为何要陷害我?你可知,你们的【创建和谐家园】契还在我手中,你们不想活了不成?”
宋达民这回简直睚眦欲裂,冲着两个仆从怒吼连连,两人很委屈的样子,说道“少爷,刚才,不是您自己说的,您已经招了,让我们实话实说的嘛?”
这两人之所以反水,自然是言风做的。江湖上让人痛不欲生的手段太多了,他们两个也不是什么硬气的人。若是他们不按照言风的话做,那他们就没命了。
跟小命比较起来,他们立刻就选择了背叛宋达民。
两人想起来那人说的,只要按照他的话做,不但饶两人一命,还会帮他们取来【创建和谐家园】契,再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安然离开杭州城。
宋达民真的是被气疯了,他指着两人,直喘粗气“你们……你们……”
他悠的住了口,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暗中谋害他的人,手段非常高。
不但让他不知不知的落入陷阱,还算出来了他会说出自己谋害白一弦的事来为自己脱罪,所以他提前买通了自己的两个仆从。
这样一来,他通奸的罪名就坐实了。
宋达民颓然坐下,事到如今,他又该如何证明自己的清白?而且他弄不明白,到底是谁,设计了这一切来陷害他?
白一弦吗?不可能。白一弦不过一介草民,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可到底是谁?
宋达民心中极为不甘,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下场,他心中惊慌了起来,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害我?”宋达民此刻的模样,状若癫狂。
那两仆从此时说道“大人恕罪,大人赎罪。我们在此放风,也是逼不得已的。他是主子,又拿着我们的【创建和谐家园】契,我们不得不从,我们愿意戴罪立功。”
说完,两人指着宋达民说道“大人,他和这妇人早就开始通奸,两人还互送了信物,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搜身。”
顾杭生闻言,立即让人给宋达民搜身,那边一直哭戚戚的说自己冤枉的王氏也不例外,孟氏找了个婆子给她搜身。
没多会儿,就从宋达民的身上搜出来了一件肚兜,一个发簪,从王氏的荷包里搜出来一块玉佩。
顾杭生立即认出,那肚兜和发簪正是自己小妾的东西,这就相当于人证物证聚在了。
宋达民知道完了,对方准备的太齐全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对方都想到了,甚至想的比他还要全面。
顾杭生当场就怒吼道“狗东西,竟然还敢将信物带在身上。来人,将这两个狗东西押下去。”
宋耀祖想去求情,可顾杭生却怒道“来人,将宋耀祖也带下去。”
立即有人上来,将宋达民父子和王氏提了下去。宋达民被押走的时候还高喝不已“大人,我是冤枉的,大人,我是冤枉的。”
众人看着被带走的三人,心中知道,宋耀祖父子两个完了。
按照燕朝律法,和奸者,男女各徒一年半,有夫者二年。
也就是剥夺犯人的自由,并强制其从事奴辱性劳役,比如修长城修河坝啥的。而且,永久不得科举,不得为官。
不过,一般这种犯人,在从事奴辱性劳役之后,大部分都累死了,也活不下来了。
而宋达民的爹宋耀祖,也有监临罪,革职除名,永不录用。这一家子,是别想翻身了。
逍遥小闲人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又是你这个坑爹货
慕容小沐哼道“哼,坏人,明明是他想陷害白一弦,自己却被人给陷害了,真是活该。”
说完,她看着白一弦,笑眯眯的说道“喂,白一弦,想不到,你的才气竟然高到了让人不惜想要陷害你的程度,你还蛮厉害的嘛。”
顾杭生颜面大失,但世子和郡主在这,他也不敢摆脸色,他转身先让人遣散了那些不相关的人等。
又对着慕容云枫两人弯腰拱手行礼道“下官无能,让世子和郡主看笑话了。打扰了世子吃酒的雅兴,实在罪过。
还望世子郡主,不要介意,我们返回宴厅,下官给两位敬酒赔罪。”
顾杭生也挺憋屈的,被带了绿帽子之后,还不能发远学院。入学一开始他就请假,到现在他还没有去过,如今事情办完,也该去学校看看了。
来到文远学院不远处的时候,时间还早,白一弦看到有不少学院的才子,三三两两的一起从门口进入。
而就在此时,却跳出来一个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对方看着白一弦,满脸得意的模样,说道“白一弦,我可逮到你了,我在这里等你,你没想到吧?
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收拾你一顿,我看你今天还能往哪儿躲。”
白一弦一看来人,原来又是陈吉利这个货。不是他自己来的,他还带着五六个打手模样的人。
白一弦看了看他身后的那几人,心中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事,不过有言风在,他身后的那几个货色,来几个就揍几个。
白一弦笑道“原来又是你这个坑爹货。”
陈吉利一听坑爹这两个字就怒了,指着白一弦的鼻子就骂道“我呸,你不提,爷还不来气,你一提,爷今天非揍死你。”
陈吉利从知道白一弦的身份开始就想找他麻烦,可奈何当时自家老爹告诫他,让他收敛点,他才忍了下来。
昨晚在顾杭生的寿辰上遇到白一弦,又被白一弦气了一顿,心中已经不爽到了极点,昨晚就想教训他。
为此,他还特意早早离开了,去准备人,打算堵白一弦,可后来不知道白一弦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抓住他。
结果晚上回到家,他爹说了宋达民父子的事情,还说他们完了。
陈吉利一听,立即就兴奋了。他昨天看着,白一弦和宋达民的关系很好,他以为白一弦之所以那么嚣张,就是因为他仗着自己和宋达民很熟。
如今宋达民完了,白一弦还有什么依仗?他昨晚兴奋了一晚,今早立马就迫不及待的带人来堵白一弦了。
白一弦说道“这里是文远学院的门口,你敢在这里找学院学子的麻烦?”
陈吉利哼道“怎么?怕了?晚了。现在说这些话,有用吗?白一弦,你以前那么嚣张,不就是仗着跟宋达民很熟吗?
如今,他们父子完蛋了,你的依仗没了,哈哈哈哈,你还有什么能嘚瑟的?
你也别拿文远学院来压我,我们是私人恩怨,这又不是在学院里面,谁也管不着,你今天死定了。
就算你跪下给爷磕头也白搭,今天谁说话都不好使,爷非得教训你不可。”
逍遥小闲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群废物
由于这里离文远学院的门口已经不远了,所以看到这里的冲突后,已经聚集了不少的学子。
陈吉利才气不高,不过毕竟是官二代,所以大部分的杭州学子都认识他。
发现白一弦竟然得罪了他,还被陈吉利带人来找麻烦,一时之间也都不敢靠的太近,只敢聚在周围窃窃私语。
白一弦看了看周围,也不想在上学的第一天就闹的太厉害,便问道“谁说话也不好使?”
陈吉利摇头晃脑,洋洋得意的模样,说道“对,谁说话都不好使。”
白一弦好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老子说话好使不?”
我老子?不就是我爹?陈吉利一听就怒了,指着白一弦哼道“小子,你就是牙尖嘴利,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今天不打的你求饶,爷都不算完。”
白一弦一脸诚恳的模样,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要对付我,得先回家问问你爹才行。我估计,你爹可能不会让你得罪我。”
他和世子、郡主的关系,昨晚临走的时候,顾杭生已经遣散了不少人,可能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不过当时剩下的全是官员,听说这陈吉利的爹是六品官,所以当时也一定在场,这些人是知道的。
昨晚回去的太晚,晚上发生的事情又多,等陈吉利他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下宋达民父子的事情就睡下了。其他的事情,原本是想着第二天仔细、郑重的叮嘱一下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的。
恐怕他爹做梦都没想到,只是一时没叮嘱道,他儿子一大早就带人来找白一弦麻烦了。
陈吉利说这么多废话,原本是想看到白一弦吓的痛哭流涕,屁滚尿流的求饶模样。
没想到自己带了这么多人来说要收拾他,可对方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如此一来,他就不高兴了。
陈吉利也不废话了,心道先教训了他,不怕他不求饶,于是他指着白一弦,对身后的那一众打手说道“来,打,给我狠狠地打。我就不信这小子不求饶。”
那五六个打手顿时活动着拳头,狞笑着上前,陈吉利兴奋了,吼道“打,狠狠地打,不要怕,只要死不了就行,出事了爷给你们兜着。”
总算陈吉利还有些理智,知道打归打,但是光天化日之下,不能将人打死。只要人不死,断手断脚都不要紧。
那几个打手来的时候显然也得到了陈吉利的指使,如今纷纷向着白一弦涌来,看样子都挺卖力,并没有留手。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切,心道白一弦完了。就他那瘦弱的小身板,如何能顶得住这几个大汉的围殴?
有的人有些同情,有的人则一脸的幸灾乐祸。还有的人崇拜白一弦的才华,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但也不敢上前多管闲事,便去了学院找人,希望能有夫子制止这一幕。
而就在那些打手即将打到白一弦,周围的所有人都认为这会是一场一面倒的碾压的时候,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都已经脑补了白一弦被打倒在地,遭受拳打脚踢的画面了,却没想到,这确实是一面倒的碾压,不过却是白一弦身后的那名不言不语的随侍,碾压那五六个打手。
前后没用一分钟,众人都没看出来是怎么回事,那五六个打手就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
但这其中,叫的最惨的,却是陈吉利。
此刻的陈吉利,鼻青脸肿,一张脸肿的像猪头,身上有没有伤势不知道,不过他此刻趴在地上,叫的最大声也最惨。
言风和白一弦都没有动他一个手指头。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言风这货故意,他在教训那几个打手,把人踢飞出去的时候,五六个打手飞出去的方向全部都冲着陈吉利这货。
第一个打手飞出去,撞在陈吉利身上,把他撞到在地,陈吉利疼的要死,此时还有力气把那打手给推开,爬起来,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
谁知刚一爬起来,第二个打手就飞了过来,又把他撞倒,这回好了,脸先着地。
这可不是普通的撞击,那打手飞来的时候,可是加上了言风的力道,陈吉利被撞在地上的半边脸当时就肿了起来,身上也疼的要命。
这回刚爬起来一半,第三个打手就飞来了。这回,他是彻底爬不起来了。
后面的几个打手依次飞来,叠罗汉一般将他压在了地上。陈吉利最惨。半边脸的下面都被砸出来一个坑,爬不起来,只会哎哟。
围观众人这才知道,原来白一弦身边的这个护卫,还是个高手。但到底有多高,他们不知道。
白一弦走过来,看着陈吉利笑道“哎哟,陈公子,你请的这几个打手,可不专业啊,要教训我,怎么把你给误伤了呢?”
陈吉利趴在地上,斜眼看着白一弦,话都说不清楚了,还在那放狠话,说道“白一弦,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把我打成这样,我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这一次,我要是不把你弄进大牢整死你,我就跟你姓。”
白一弦说道“陈公子,你可别冤枉我,这里这么多人呢,都可以作证,我和我这护卫,可是连一根指头都没有动过你。
明明是你自己的这些打手,一个个的不长眼,连自个儿的主子都能误伤。看来你请打手的时候,贪便宜了,请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
下次的时候,陈公子就别抠门了,多花点儿银子,请几个好一点的,省的再误伤了自个儿,啊。”
说完之后,白一弦站起来,看看天色,说道“你躺着吧,我要去学院了,第一天上学,迟到了可不好。”
说完之后,便从陈吉利的身上跨了过去,带着言风往学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