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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柳轩没有想到对方会突然指出这一点。
“你杀过人，不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按照现在的规律来说，这些事都轮不到你去替这些人决定生死。但是你还是这样做了，即使你后来又救了人，可那又怎样呢？你依旧不能说自己到底是哪一边的。”
“你是在强调，就如我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去决定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你的做法也不能一概而论是么？”
“看你怎么理解了。我不知道苗疆是否还有人活着，我也不知道操控边骨的幕后黑手是否还想着什么行动，但是我想阻止一些事情，那总要有些什么地方作为我的产业吧。酒吧这种地方很好，即使乱乱的，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
“酒吧只是你拿来得到各种小道消息的地方吗？还是在这里也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呵，你也太轻视我了，我怎么说也是一个苗疆人，还是出身于药师宫的，根本就不屑于做这些事。况且，如果我真的想要做什么的话，我会有更好地方法。”
“你觉得还会有活着的苗疆人找到这里吗？那些人如果跟你一样，好不容易活了下去，为什么不能忘记过去好好生活着，一定要记着仇恨去报仇么？何况边骨已经承认当年的事情了，他就是那个背叛苗疆的人，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但是这并不代表不了什么。苗疆人只是一个小群体，他们一旦离开了苗疆，就没有什么优势了。当然药师宫的人另当别论，但是我以为药师宫的人像我这样幸运的应该没有了，毕竟屠杀是那样的惨烈。”
“你是想要帮助他们生存？如果他们已经生存在别的地方了呢？或许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孩子，你也应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
“柳轩，你真的不怎么懂得苗疆人。我们世世代代活着，都是因为群居才能更好地生存。本来我们的族人就不多，所以大家都有着一样的信念。这样的信念是深入骨髓的，所以，我相信即使有人已经有了家庭，也不会放弃找我们的。”
“好吧，就算这个酒吧对于苗疆人是一个帮助。但尹一刀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他去酒吧不算什么，可偏偏能被我遇到，也不知道算不算你送我的一份大礼呢？”
“如果你想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毕竟你是边妍丽最爱的人。在她生前，我们也没有再见过面了，不然她一定会把人介绍给我认识的。她既然把天海集团都给了你，我就明白了，她是用自己的生命在爱着你的。”
柳轩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知道边妍丽对于自己的感情，只是他们俩一直都是暧昧的关系，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承认什么。甚至是连一点承诺都没有，或许是担心今天的承诺明天就会变成催命符吧，毕竟他们都不敢轻信什么。
柳轩自己是杀手，而边妍丽也差不多。他们都不知道未来能看到多少的明天，所以不敢轻易承诺。即使真心相爱，也知道，爱不是一定就要得到，如果能相伴在一起就已经很好了。
可惜的是，就连这个简单的愿望到最后还是没能达成，边妍丽死了。柳轩的心一时间很痛，在铃儿死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迷茫的，直到边妍丽的死，让他彻底感受到痛失所爱是怎样的心情。
到了最后，边妍丽死在了自己的怀里，还把她剩下的一切都交给了自己打理。在外界看来，这绝对不简单是一份信任了，其实就是爱人的表现。我爱你所以相信你，你可以帮我打理好一切事宜。
他一直都不愿总是提起这些，不是因为伤感。而是他以为边妍丽给了自己很多东西，但是对于她来说，自己一直都是有所亏欠的。
“你想要什么？如果你知道既得利益这个词，就应该知道，没有人会完全的对一个陌生人无私奉献的。你帮我引出了尹一刀，之前的知名不具是你吗？提供了我那么一大笔可用的资金。”
“如果你想是我，那就可以是我。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好，便可以不是我。很多事情，我不会说的那么死，全看你要怎么理解了。”
“你们苗疆人也信佛吗？说话总是弯弯绕绕的，还是说你看多了西方关于哲理的书呢？”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很简单，我需要我们的相互帮助。我一直都在帮助你，几乎是你需要什么我就提供什么，当然，不要以为这些对我来说都是很容易的。不容易，也是用了一些你们所厌恶的蛊。”
“我还以为边妍丽跟边骨死后，我就再也不会听到蛊这个字了呢，没想到这么快就......你想要什么帮助？我不认为自己可以帮到你什么。”柳轩坚定地说道。
“你不是跟那几个黑帮的关系还不错吗？如果可以帮助他们破了案，你想要的比赛就可以继续下去了。我听说每个组织里都有几个人可能是我们苗疆旧人，想让你帮我探查一下，时间上我不着急。”
“你不会当我是冤大头了吧？你都有能力让尹一刀挑起黑帮组织之间的争执，会没有办法去找寻几个旧人？”
“你觉得都是我做的？呵呵，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有些事是我，有些不是。就像是你之前误会边妍丽一样，结果呢，事实证明你错了不是么。”
“不用你提醒我，但是你也不要一直用边妍丽去举例，你不是她，对于我来说，我是因为她才尊重你的，希望你不要这样利用她。”
“你可真像是一个炸毛的狮子，我说了不是我做的，如果你坚持要那么想，那么等你拿到证据以后再来找我说吧。在黑帮组织那边，我还没有强大到不动声色就找回旧人，所以还是需要你的帮助的。”
“这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等价交换，你觉得值吗？”柳轩询问道。
“等价交换？你怎么想的？脑子进水了？从一开始我给你的钱，你就应该知道，不会是什么等价交换。那么一笔数目，就算是杀人的任务，你要杀死几个人，要是多重要的大人物才可以啊。”
“所以你甘愿吃亏，就是为了帮助我？仅仅是因为你是边妍丽的莎姨，因为她爱我？这些理由不能说服我的。”
“阿娜丽都把天海集团给你了，还有她的房子跟车子，这些都是一笔不小的钱吧，她可曾有要求让你做什么？如果她没有，为什么我一定要有？我说了，有时候，不用把事情想得太过复杂。”
虽然边莎的解释听起来无懈可击，至少目前柳轩确实没有什么证据，但他始终没办法完全相信对方。
第244章 替罪羊
尽管对方提出的条件已经十分诱人了，但是柳轩仍旧不为所动。原因很简单，自己也在江湖上混了那么久了，不是一点小恩小惠就会被打动的。尤其是现在的这个时候，对于他来说，如果连眼下的问题都解决不了，又怎样获得黑帮组织的信任。
他们虽然给了自己这个机会，但柳轩相信他们其中不相信自己的人还是占据多数的。之所以给自己这个机会，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不是任何一个组织中的，但又跟珠儿有关系，所以会认真对待这个案子。
可是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他们就像是在原地绕圈一样，去了很多地方，仍旧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即使知道是尹一刀动的手，但是自己没有能力把尹一刀带回去，而且那样一个前辈，对于自己来说算是一个传奇了，柳轩总有颇多不忍。
他们都是杀手，都知道作为杀手的规矩。尽管这一次柳轩扮演的角色是侦探，但是他没有忘记自己真正的身份。于情于理，他都不会去抓尹一刀的，这样就破坏了他们的规矩。以后自己就没有办法在接任务了。
虽然现在他大部分时间都跟着上官金月一起做生意，但是没人知道以后会怎样。就算是完全成了商人，自己也不可能保证以后就会金盆洗手了，毕竟这是一个很大的决定。
可是，因为这样，自己就没有办法解决黑帮组织给自己的任务，那之后的事......先不说替珠儿洗白，但是自己想要继续参加地下拳赛的事情可能都会黄了。这才是柳轩最担心的一点，不通过地下拳赛，自己就算有这个本金也是没有办法翻本的。
“你还在担心什么？我不相信你柳轩连这一点胆子都没有。那个唐门大小姐，我觉得她貌似对你也有点意思，或许可以帮助你呢？”边莎看柳轩犹豫了，开口问道。
“莎姨，你知道唐绾是什么人么？我一直都觉得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很熟悉，但是又有些隔离。若有若无的，有一点像是边妍丽的感觉，但是很多时候当我们谈论正事的时候便也不像了。”
“你担心的是这个？我觉得你可能想多了，虽然唐门的看家本领跟苗疆很像，但是据我所知，唐门老大的孩子都是自己亲生的，并没有抱养的。而且从小到大几乎都是长在身边的，你觉得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动手脚呢？”
“只是我的怀疑而已，我也知道这个想法不现实，毕竟边妍丽是死在我怀里的，我不应该有这样奇怪的想法。还有一件事，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就算我相信你了，你让我拿什么让黑帮组织信服？”
“什么意思？需要我帮你解决这件事？”
“就像是你说的，这个世界本来就不是非黑即白的，况且我本来就不是什么纯白或者纯黑的，一点都不担心这个问题。我现在需要的是解决这件事，既然你想要我帮助你，怎么都要帮我找一个替罪羊吧？”柳轩笑着说道。
“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尹一刀就算是我们都知道，也是没有办法交出去的。如果你不能交给黑帮组织一个凶手，想必就是唐门大小姐对你的印象再好，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所以，莎姨可以帮我找一个合适的人选吗？这个人需要一定的身份背景，最好是跟几个黑帮组织有点关系的，不然不容易让人信服。当然，他最好能吐出一点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可以增加一定的信服度。”
“你的建议不错，找到一个这样的人，我再用蛊控制他，让他成为你的替罪羊。这样你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接近黑帮组织了，他们对你的信任也会增加一些，利用这些你就可以去帮我完成我想要的事情了。”
“唐门虽然只会用毒不会用蛊，但是还是建议你最好新研制一种蛊。我知道，这是每个药师都会的技能，边妍丽跟我讲过。毕竟，总算是一个大宗，到时候如果被怀疑就前功尽弃了。”柳轩提醒道。
“我知道这个道理。本来今天找你来就不单单是叙旧的，我想谋划一些事，可是那些人虽然为我所用，但都不够聪明。我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想要成事，必须要跟聪明人合作才行。”
柳轩笑了，他们谈话到现在，他已经知道边莎是在设局等他了。本来他对于这两个酒吧还没有那么多的怀疑，但是当自己见到尹一刀的时候，他就怀疑有人在帮助他了。毕竟，这一切都太过巧合了。
而这些行为，跟之前的知名不具简直太过相像，只是自己现在还有些不明白，那个甜品店又是什么意思。如果说每一个设置都是有意义的，那自己还是始终没有吃透所有的含义。
当然，柳轩现在主动愿意跟边莎合作，也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了对方。只是，自己现在没有太多的选择，他只能前进不能后退，但是没有了边莎的帮助，自己现在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尤其在自己现在根本就搞不清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暂且以合作方的名义相处着倒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很多人都是位于中间的位置，就算是亲人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何况这个莎姨的目的自己还不清楚。
边莎既然想要利用自己，自己为什么不能利用她一下呢？反正很多事情原本就没有那么复杂，人与人之间，没有感情不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么。
况且，她掌握着蛊，自己与她为敌是没有什么好处的，还不如先作为合作人一起对付别人。等到之后看清了她的真实身份再去考虑下一步。
至于唐绾，相信自己提出这个质疑之后，边莎也会替自己查清楚的。别的事情不说，但是唐绾的事情柳轩确实有很大的怀疑，自从自己第一次见到唐绾之后，就觉得那种感觉绝对不是陌生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随着他们见面次数的增加也变得越来越重，他知道自己跟唐绾之间是没有感情的，甚至可以说如果唐门老大有什么指示，唐绾可能就是那个执行的刽子手。但是唐绾似乎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在自己看来，这种情愫是不对的。
他们接触的还不是很深，不应该有这种感情，但是，这才几次见面，他们甚至都吻过对方了，这件事简直太不正常了。柳轩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他觉得，这样的举动，更像是以前的间谍勾引人的举动。
沉默了一下，柳轩接着说道：“那今天的事就谈到这里了？可是莎姨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神秘啊，真的符合知名不具。你好像强大到我都无法想象的地步，毕竟你做了很多我觉得不像是你可以做到的事情。”
“这都是蛊的功劳不是我的。要说强大，真正强大的是你吧，我从来都是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人，但你都是凭借着自己的本事。其实我现在活着，也不过是希望可以找回我们苗疆仅剩的一点血脉，如果可以顺手杀死我的父亲就更好了。”
“哦？原来你也有复仇之心啊？可是最开始的时候你并没有告诉我，你的实力这么厉害，找两个杀手去杀死你的父亲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吧？”
“但我总要知道他是谁才行。奇怪的是，我记忆里他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我走遍了很多的城市，凭借着那一点记忆去寻找他，却总是找不到。这么多年了，还是没什么确切的消息，我甚至都怀疑他死掉了。”
“等一下，如果你父亲是某一个黑帮组织的人呢？你不是说他当年在苗疆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么。我觉得你的描述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人，正常人一般是不会受那种伤的，更不会因为受伤跑到那么远，除非是因为出什么大的任务。”
“那你怎么怀疑就是黑帮组织的人呢？”
“很简单，他的这些经历推理的。再者说来，如果他是一个黑帮组织的人，不是中坚力量就是骨干人员，所以，即使你调查再久都不会有什么消息的。毕竟这几个都是世界顶级的黑帮组织，高级人员的保密还是做得很好的。”
“这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我查不到对方的消息，但是你直接给我转到黑帮组织这里，也未免有些牵强了吧？”
“你再想想啊，如果尹一刀不是接的你的任务，那么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他想要几个黑帮组织内部混乱，相互残杀？可以于他而言能得到什么呢？还有你父亲如果是黑帮组织的人，那么你得到的消息也不算是错了。”
“你知道些什么？关于黑帮组织的？”
“既然你知道我也是做杀手的，那也可以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之前有段时间接的任务不是在中州就是在中州附近，跟几个黑帮组织的人有交集。所谓的交集就是我们在争抢同一个任务，可以这么说，黑帮组织还是有人潜伏在中州的。”
“你的意思是，那个幕后黑手知道很多信息，但是知道的不够全面。所以他只能用隐隐约约的消息来吊着我，但是他也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
“这件事我觉得可以一同进行，比如说我们如果找到了你的父亲，可以让他替我们背锅。当然，我只是一个提议，不要当真，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可没有把握这么短的时间可以找到你父亲，毕竟你都已经找了那么多年了。”
柳轩虽然是开玩笑的语气，但是边莎却听进去了。她觉得这个建议不错，自己恨急了那个人，但是却迟迟没有找到那个人。现如今，反正都要直接接触黑帮组织了，不如就试试，再坏能坏到哪里去呢？
自己已经经历过自己这辈子最悲惨的事情了，再苦的日子都是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又什么好担心的。况且，自己现在不是乘坐独木舟，还有柳轩呢？这个人自己虽不是全信的，但至少他没知道真相之前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死的。
“可以，我答应了。之后我会加派人手，想办法调查一下的。你们还是要照常赶路回去，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会尽快给你一个替罪羊的人选。等你们回去之后，我会在联系你的。”
第245章 【创建和谐家园】还是他杀？（上）
再跟边莎聊过之后，两个人就算是新的合作伙伴了。柳轩现在有很多合作伙伴，比如说莫名其妙就签了合约的黑帮组织，比如说边莎。
其实，这是一件铤而走险的事情。任何一方都是危险的，没有人会希望把他们都跟自己联系在一起，但是柳轩没办法，当每一方都是危险的，而自己也处于危险中心的时候，不如就直接结个网，让大家都连在一起。
相互帮助，相互制约，这种情况下，至少能保证，不论是任何一方，即使恨急了柳轩，也是不能直接把他杀死的。
看似危险，却是柳轩保命的关键。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顺利过渡这一关，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都没有太大的胜算，但好在自己还不是一个人孤军作战的。还有师父师弟们可以帮着自己，也算是唯一的依靠了。
等柳轩回到了酒吧下面的时候，阿猛已经有点喝多了。柳轩找了半天才在卫生间一个隔间之中找到了徐大夫，看样子，想必是为了躲避别人的敬酒吧。如此说来，阿猛应该也是别人劝酒而喝醉的。
柳轩跟徐大夫费力把阿猛带回了宾馆，然后让徐大夫检查了一下，确认阿猛只是喝醉了之后才放心。
“徐大夫，是我走了之后就有人开始劝你们喝酒的吗？”柳轩问道。
“是的，我怀疑是酒吧的主人不想我们去打扰你们的谈话，所以才会这么做的。那些人明显是故意的，看到我们都不怎么接受敬酒，就不知道从哪找来一群小姑娘，一直拼命的敬酒，说什么不喝的话她们会被骂。”
“好，这件事我大概了解了，就这样吧，反正阿猛也只是喝醉了，没什么事。”
“你见到了酒吧的主人？那是谁？是我们认识的人吗？”徐大夫问道。
“算是吧，她就是那个之前一直在暗中帮助我们的人。她有一个身份是你我都很熟悉的，就是边妍丽的姨母，很奇怪吧，我们都以为苗疆已经没有人的时候，结果竟然还有人活着。她还告诉我，当时有些人应该也逃了出来。”
“真是一个坏消息啊。苗疆的人本来就不好对付，一个个被覆灭了国家之后，总是觉得别人都亏欠自己的，那个边骨不就是因为这么想的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吗？酒吧的主人不会也有什么野心吧？”
“我不太清楚，但是她确实想找找回那些还活着的苗疆人，还说他有个生父，但是算是仇人想要报仇。关于她的事情也是很复杂了，所以我们聊了很久，久到我都忘记你们还在下面了。还好阿猛只是喝多了，否则我还要去找她。”
“她应该不会只是想找你叙旧的吧？你们还讨论了什么？”
“她想要跟我合作，让我帮忙找出他的父亲跟剩余的苗疆人，至于我，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得到她的帮助。”
柳轩故意没有提关于替罪羊的事情，这件事情很危险，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一直都想要好好守护墨谷那块境地，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结果身边的人却还是陷入了危机。
在珠儿被牵扯到黑帮组织的事件中之后，自己又把无辜的徐大夫带了进来。其实徐大夫年岁已高，如果不是因为跟自己交好，完全没必要这样帮助自己的。还记得小时候，徐大夫就像是他们另外一个师父一样，对他们非常好。
柳轩在墨谷认识的人里，除了师父之外，最早的就是徐大夫了。那时候他们只算是邻居，当师父决定要住在那里之后，他们去打了个招呼。再后来，墨谷的孩子越来越多，有什么小病小灾的都会去找他。
徐大夫早年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对于血雨腥风厌倦了才想找这么个地方安享晚年的。本来只是因为投缘才经常过来帮助他们，结果一帮就是这么多年。当年的小孩子一个个都长成了大人，甚至有的已经不再了。
跟边莎的约定，自己可以告诉师父，但除此之外的其他人还是不知道为好。现在的局面已经很混乱了，柳轩不想要一个更混乱的局面，毕竟现在他已经有很多任务在身上了。
再简单描述了自己跟边莎的聊天内容之后，柳轩让徐大夫先去休息，等阿猛醒了他们就上路回去。车子已经修好了，应该可以直接回去。
由于这一天已经很累了，还不到十点，柳轩已经睡着了。原本是趴在床上看着阿猛在思考事情，谁知道想着想着就进入了梦乡。
柳轩这次做的梦很古怪，像是回忆一样，又不像是回忆。他梦中的场景是当时自己要离开墨谷的时候，自己在询问珠儿跟无尘是否要离开还是留下。
但是眼前的珠儿跟无尘不同于之前的他们，眼前的人是表情十分严肃的，就像是面临着生死抉择一般。柳轩想要问一些别的话，但是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说出别的话。就像是设定好了一样，他只能说自己当时说过的那些话。
在梦里，珠儿的选择却跟之前不同了她表示自己不会留在墨谷，要返回中州。而无尘则表示，女儿的选择就是自己的选择，如果珠儿要走，自己自然也是要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