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除了周雨墨,其余众女都有点不明所以,望着张公子,又看着赵然,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张公子顿时尴尬了:“这个,哈哈,写什么借据,你真会开玩笑。”
赵然道:“我没有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刚才你也说了,你掏银子,人就算你救的,莫非你认为宋姑娘不值这些银子?”
张公子刚才被赵然高高捧到了天上去,被大禁术忽悠的那股劲还没过,总觉得对方句句在理,自己根本无从拒绝,甚至连略略犹豫都是在打自己的脸,真要翻脸拒绝,岂不是把刚刚才说出去的话硬吃回来?他张家子弟可从没干过这种事。于是在一双双妙目注视中,晕头晕脑的在欠条上签了名。
赵然心道你还真敢签!
不知哪里又摸出一盒金漆红泥,伸到张公子跟前:“劳驾,再画个押。”
张公子眼角抽动,抖着手在欠条自己署名处摁了拇指印。
见这位张公子如此大方的画押了天价欠银,众女都呆住了,气氛很是尴尬。
赵然可不管气氛尴尬不尴尬,郑重的将欠条折好,收入袖中,向张公子深施一礼:“多谢老兄关照!”
不提张公子心里作何感想,赵然向众女冠道:“各位姑娘,如今人也出来了,大伙儿抓紧离开此处吧,尽快返回大明,不要再在夏国逗留了,毕竟明夏敌国,此处并非久,留之所。”
宋雨乔走过来向赵然道:“成……那个,多谢你相救,但无论如何,你还是跟姓赵的小子说清楚,不要再纠缠我周师妹了,会碍了她大道修为的!”
周雨墨很是尴尬,道:“师姐,我已经跟……跟他说清楚了,你放心吧,你也别再多说什么了,总之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张公子虽然被狠狠宰了一刀,至今还没回过神来,但他一向对感情问题高度敏感,这几句话一句不漏都入了他的耳朵。忍不住问身旁的曹、庄二女:“什么姓赵的小子?”
曹师姐道:“周师妹修行之前,结识过一个姓赵的,字写得很好,周师妹自幼爱好书画,便与他在书法上有所切磋。周师妹入了华云馆后,此事便渐渐淡了,但周师妹……”讲到这里,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她下意识间不想告诉张公子关于问情谷修行心法的事情。
庄师姐在张公子的疑问下,同样下意识的选择了回避这个问题,只模糊道:“总之不合适,那个姓赵的,唔,就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山间客,周师妹修行上受他耽误颇多。”
张公子一听就误会了,冷笑道:“原来如此,不过以周师妹的姿容,也难免会有宵小之辈觊觎。两位师妹放心,此事待我回大明之后处理,定然不耽误周师妹的修行。”
这边厢赵然把宋雨乔送出来,基本上也没什么事了,便打算和周雨墨互留传讯飞符,以眼神暗示了几次,这姑娘却死活装看不见,令赵然徒呼奈何。
却听宋雨乔又道:“成……成东家,多谢你将我救出来,按理说我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应该掉头就走,不应当在这里纠缠下去,可那香兰仙芝是给我们师父炼制灵丹的主药,还请成东家成全,若是能让曲空寺的和尚取一份出来,让我宋雨乔做什么都行!还有……这位张师兄的借据,也算在我身上。”
赵然看了看周雨墨,周雨墨没说话,望着他的眼神却充满了希冀。想了想,银子的事情他直接忽略不提,那毕竟是个吓唬人的道具,他也不会真拿着去龙虎山要钱,因此便只说丹药,道:“这样吧,我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说服老方丈。但有个条件……”
宋雨乔道:“成东家但讲无妨。”
赵然挠了挠头:“你别再阻拦那个……山间客和周,周姑娘的事了好不好?”
宋雨乔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关涉我师妹的修行大道,却叫成东家失望了。”
赵然没好气道:“那你还说做什么都行?”
宋雨乔道:“若是成东家能取到香兰仙芝,多少银子,你开个价。”
赵然也是无奈得很,跟姓张的要银子打欠条,那是看不惯恶心恶心对方,你宋雨乔也跟着凑什么热闹啊?
不过既然是林.【创建和谐家园】师用的药,他肯定是要去努力试试的,当下摆手道:“不是那么回事,算了,宋姑娘,你回大明以后别去为难山间客,行么?”
宋雨乔脸色微红,这些人里面只有她听的懂赵然这话的真正含义,于是道:“成东家放心......我自是不会去找他麻烦,而且他若有了难处,我必竭尽全力......还有成东家,你若是回转大明,有什么事情尽可来找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这是我等飞符,你尽可来找我。”
“行吧,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问问老方丈。”
赵然转身回寺去了,周雨墨神色复杂的看着宋雨乔,道:“宋师姐,你何必……”
宋雨乔道:“师妹,你也别埋怨我,我这是为你好。再说,这是我欠成东家的,与你们无关,将来她要我做什么,我都统统应了就是。你是咱们门中最有天赋的【创建和谐家园】,将来成就不可【创建和谐家园】,切切不可为情所困。”
正谈论着,却见赵然又从庙中出来了,等他走到近前,宋雨乔着急问:“是老和尚不同意么?那老和尚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把香兰仙芝交出来?他若是不肯,我就不走了,少不得再探曲空寺!”
赵然从怀中摸出一片叶子来,很随意的抛给周雨墨,道:“什么条件不条件的?我早说过了,老方丈很讲道理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什么事都好说,何必非要打打杀杀呢?”
众女都是一阵失神,尽皆无语,一双双眼睛在周雨墨手上捧着的香兰仙芝和赵然脸上不停转换,都不大明白,如此贵重的灵药,就这么简简单单到手了?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赵然又道:“老方丈说了,一片叶子足够入药,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话说这老和尚很喜欢收徒弟的,尤其是张公子,观之而有佛性,别被人家相中了捉回去当徒弟,到时候又是一番手脚。那我就先回去了啊,寺里还有事等我呢。”
冲周雨墨使了几个眼色,见周雨墨无动于衷,赵然知道没戏了,便只得怏怏返转。
灵药到手,也没必要再于此处险境耽搁,众女连忙下山,准备绕过兴庆府直接返回。
走出十几里地,张公子忽然神色再动,道:“诸位师妹,你们且先行,我家伯父飞符传讯了,让我去兴庆府一趟,打探几桩要事……”
第七十五章 跟踪是门辛苦活
曹、庄二女哪里舍得意中人离去,忙道:“那太危险了,不如我们陪你一起?”
张公子云淡风轻道:“些许危险算得什么?师兄我自有手段应对!再者,军国要事,也不好对你们过多透露。师妹们送药回山才是要紧,不必等我,我这边处理完手尾,自然要到华云山拜一拜山门的。”
张公子望着几位华云馆问情谷的师妹离去后,转身向来路返回,到了白银山下。他也不敢上山,便藏身于山下道旁的密林之中,眼巴巴的守着路口。
他哪里是去兴庆府打探什么军国大事,而是一门心而已,在夏国境内暴毙,谁又能知道是他干的?嗯,灭口之前还要问一问那个叫什么山间客的,到底是什么跟脚,究竟背景如何!
张公子在密林中一直躲到夜幕降临、繁星点点,那可恶的成东家也没有出来。他倒也做好了野外露宿的准备,吃了些储物法器中存放的糕饼,将山道上布置的卫道符重新更换了新的,便踏踏实实靠在树下入静安神。
一晚无事,等到天亮之后,先去了趟山门处,遥望寺庙片刻,没发现有任何异常,便又回到山脚下耐心等候。如今已入寒冬,此处又不比曲空寺周围有灵气遮护,他虽说修为黄冠,不惧寒冷,但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山林中,身边陪伴的只有枯树苍苍、白雪皑皑,何况是在敌国,于他而言也算破天荒头一遭了,心中不免有些瘆得慌。
转念一想,自己深处夏国境内、佛门大寺腹心之侧,潜伏行迹数日而一举杀贼,此等英雄事迹足以为张家增色,甚或流传子孙了吧!
就在这种满腹纠结的复杂情绪中,张公子度过了第二个难眠的夜晚,天明时,眼圈不免有些泛黑。
到了第三天的上午,张公子终于等到了目标人物的出现,但遗憾的是,那位成东家并非自己下山,他身边还跟着两个大和尚,其中一个便是前日急匆匆刚上白银山的那位。
张公子虽说对自己的道术神通足感自傲,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那和尚的对手。动手不成,便只得远远辍在后面,不急不徐的跟着。
眼见着三人骑马下了山,越过丘陵、穿过树林,到了官道上的一处大车店,等着他们吃过饭换了马车又沿官道向兴庆府赶路……
张公子不免有些焦急,这要是让他们直接回到兴庆可如何是好?那座夏国的都城之中佛寺怕是不下几十座,可谓藏龙卧虎、高手云集,张公子自忖是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胆量入城杀人的———其实他打出生到现在,就从来没有杀过人!
所幸三人快到兴庆府时竟然没有入城,而是拐向另一条官道,径直来到一座正在热热闹闹开工营造的荒山处。山上人来人往,张公子没敢跟上去露面,就在山下找了个背风处守着。
这一守又是一夜……
转过天来,三人可算下了山,张公子鼓起斗志,继续跟蹑于后,却见这三人向北行了五六里,又上了一座荒山,此山上同样正在大兴土木,热闹非凡。
张公子无奈,只得继续在山下等候,只是此处并无背风之地,夜晚的冷风嗖嗖吹过来,真是不太舒服。
跟踪,这是一项非常消耗精力和体力的活动,为了保证不跟丢目标人物,就必须时时刻刻保持高度注意力,就算夜晚入静打坐也要留出三分意识来,因此对精神力的消耗尤其巨大。
连续在凛冬时节独自餐风露宿四个夜晚,从小就锦衣玉食的张公子非常不适应,能挨到现在,已经是超常发挥了,或者说完全是那十万两银子的欠条在支撑他的意志。
又服下一粒养心丸,张公子只觉身心疲惫,好想躺在柔软的床上狠狠睡上一觉!
好在三清道尊在上,这位成东家总算是打道回府了,而且他的马车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那两个和尚没有跟随!当真是老天开眼!
辍在马车后面两里远的张公子四望无人,徒然下定了决心,于是打了一个神行符,开始加快速度。
这是他头一次杀人,情不自禁的死死咬住嘴唇,心里又是忐忑又是兴奋,准备待追上马车后,就要施展道术神通,将马车里的成东家格毙于雷符之下!
就在此时,忽听一声“阿弥陀佛”的佛号在耳边如炸雷般想起,震得张公子头晕目眩,胸口处一腔心血好悬没直接飚出来。百忙中运其家传的清虚洞玄经心法,丹胎处猛然爆发出一股浑厚的真力,真力瞬息而上,护住五脏六腑,这才没有吐血。
张公子惊怒交加,回头望来,却见一个和尚正在自己面前两丈之外,双手合十,再次道了声:“阿弥陀佛!”
又是一阵惊雷滚滚而来,这回,张公子再也没法扛住,被震得直接坐倒在地上。一根软筋飞了过来,将张公子紧紧捆绑起来。
张公子又惊又怒,从刚才这和尚的两声佛号来看,修为境界与自己大致只在伯仲之间,但对方下手偷袭,手段着实阴狠,实在不够光明正大。想自己堂堂龙虎山嫡传【创建和谐家园】,与同阶修士演武斗法就没有输过,不想今日却着了这妖僧的道,实在输的冤枉、输的不值!
喝道:“你是何人,为何偷袭于我?”
这和尚微微躬身,道:“小僧玄谭,受我家师父之命保护成东家回返兴庆。这位施主,你又是何人?为何跟着成东家?我师父说,有贼子一路跟踪成施主,恐对成东家不利,莫非就是你?”
第七十六章 分期付款
张公子依旧喋喋不休:“此非取胜之道,你这和尚有种就把本公子放了,咱们再来比过!”
玄谭奇道:“为何要把你放了?”
张公子怒道:“斗法不是这样的,你暗中施展偷袭,当真是阴险小辈!来啊,有种再打过,一切依规矩光明正大的打!”
玄谭摇了摇头:“此话不通,你已被小僧成擒,就是阶下之囚。再把你放了,又要费一番手脚。说吧,你到底何人?是不是要对成东家不利;”
张公子大声道:“不服不服!非英雄所为。”
玄谭皱眉:“不愿回答就算了,既然如此,小僧便将你交给天龙院吧。”
张公子一听,脖子猛地缩了缩,喊道:“等等!等等!”脑子急转,开始设想脱身之策。只不过他三十多年来一直活在龙虎山这块牌子的遮护下,向来顺风顺水,从未陷入如此险状之中,哪里是一时半刻能够想得出来的。
玄谭皱了皱眉,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一股法力透进去,顿时让张公子疼的【创建和谐家园】。这股滋味,当年赵然在宝瓶寺尝受过,当真难熬。
张公子此刻倒是想招认了,可他已经说不出话来,混身大汗淋漓,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有苦说不出。
玄谭整治了他一番,又将他提了起来,向着赵然乘坐的马车赶了过去。
张公子又疼又急,满脸都是汗珠子,都快忍不住要哭了。一个劲儿的祈求着自家伯父赶紧出现,好将自己救回大明。
赵然正在马车上气,家师理会得。”
张公子这点小心思,赵然岂会不知,其实他在曲空寺外让张公子写欠条,并不是真心起意那笔银子。银子虽多,但龙虎山张家背景在那里摆着,这笔银子是那么容易讨要到的?
只不过见这张公子贼眉鼠眼——男人看情敌一般都是如此,其实这厮长相的确不赖,似乎对周雨墨不怀好意,赵然随便出手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却不曾想这厮竟然一路暗自跟过来,这就有点麻烦了。他和玄谭打过招呼,给了这厮一个教训,只是不知道这位公子爷今后能不能长点记性。
说起背景和家世这一话题,有时候真是令人无可奈何,有龙虎山张家这块牌子撑腰,赵然应对起来确实感到束手束脚,不然哪儿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第七十七章 想家了
回到兴庆,赵然继续抓紧时间修【创建和谐家园】德经,将体内功德力尽数转化完成后,自感修为又进一步,心情大好。
到了晚间时分,赵然信步踱到酒楼这边,他今天刚回来,就接到梁兴夏的知会,说是今晚在唯爱辟包房,高衙内、野利怀德要和他吃酒。
翠娘一直如穿花蝴蝶般在楼上楼下的忙活着,那份自信和老辣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了起来,配上娇美的面容和凹凸有致的身材,连赵然看了都忍不住心动。
这位金波会所酒楼的女掌柜这一年来当真过得有滋有味,她倒是颇有几分“吃水不忘挖井人”的报恩之心,扭着小蛮腰过来一把拽住赵然的胳膊:“成东家出去了这几日,奴家心慌得不行。”
赵然笑了笑,胳膊感受着她胸口处的弹性,任她拉着往唯爱辟包房走:“几日不见,翠娘越发漂亮了,行事更有几分女强人的气魄啊。”
翠娘媚眼向望,腻声道:“还不是靠了成东家,没有成东家,哪儿有奴的今天。奴的承诺依然有效,哪一天成东家想了,奴一定过来伺候着。”
赵然哈哈打着岔道:“那可不敢,你是高衙内的心头肉,成某哪里敢碰,俗语云,朋友妻不可戏,你我缘分不到啊。”
说说笑笑进了包房,高衙内、野利怀德和梁兴夏都已经坐在里面,正在谈笑着,翠娘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高衙内怀里,向野利怀德道:“小侯爷,是不是继续让春娘过来作陪?”
野利怀德道:“不急,等她在楼下奏完曲目后再上来。”
赵然问:“今晚相聚是个什么题目?刚才说小侯爷又看上谁了?哪个春娘?”
梁兴夏笑哈哈向赵然解释道:“这几日新来的,琵琶弹得好,人更好!那身段、那柔媚,当真是思之心动!”
高衙内道:“既然成东家来了,咱们就开席吧。今晚是为了两桩事情。头一个,今日一大早,右厢朝顺监军司的几百名军士堵到李府门口闹事,还把李府的两位管事打了。咱们先为此喝上三杯!”
兴庆府中,一般人说李府,指的就是李氏兄弟的府邸,兄长李至忠乃中书舍人,兄弟李良辅是以【创建和谐家园】子弟组成的右厢朝顺监军司都统,两人一一武,俱列重臣。
赵然很是奇怪,这几百名军士怎么就敢堵在顶头上司的家门口【创建和谐家园】呢?
就听高衙内大笑着解释,这几百名军士爆出来一条大内幕,右厢朝顺监军司已经两个月没有发饷了!
赵然一听就明白了,不用问,这哥俩当时投入炒作雪莲的巨额白银中,肯定有右厢朝顺监军司军士的饷银,现在雪莲不值钱,投入的银子全部牢牢被套,拿不出银子来关饷,军士们哪儿有不闹事的道理。
“那后续怎么办?李氏怎么收拾手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