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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法则-第18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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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道题给了个开头,“道冲而用之,或不盈”,后面留出空白,这是要答题者将后面的本章内容默写出来。赵然从蒋高功口中早已得知,往年的答题也就仅此而已,基本上都是围绕着道德真经原文来考核的,没有更多的深入下去。毕竟,考校火工居士道经内容,本来就似乎有些严苛,更何况这种考校只是走过场而已。

      但今时却有不同,空白后面竟然又附了一个“释”字,这是要答题者将本章默写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进行注释。对道德真经的注释有很多种版本,甚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理解,那么究竟以哪一种为标准答案呢?自然是老子想尔注了。因此,这次考校等于加入了老子想尔注这本经书,比起以往而言,难度增加了不少。

      再看第二题,“谷神不死,是谓玄牝”,这是【创建和谐家园】第六章的起始句,后面同样要求注释。

      赵然一直看到第十题,全都如此。再看最后一题,却是一篇义理阐释的小作文,要求就“虚元生自然,自然生道。夫道者,元形元体,则先天一系是也”这句话做出阐述。这句话出自老子西升经,讲的是道的根源,以及道和形之间的关系。

      火工居士本来就很少有工夫去读经,能够将道德真经通篇读下来并有自己理解的就已经极少了,更何况据此研读老子想尔注和老子西升经?那是念经道童们的专属功课!

      第四十三章 前因后果

      这张试卷一出来,懂行的几个冯灿、李良都不禁勃然变色,心中叫苦不迭,抬头望向监院和“三都”,频使眼色,却没有得到一分半点的回应,只好苦着脸重新看向试卷。庄怀也扫了眼堂上诸人,随之神情凝重,闭目苦思。至于成安,反正他也不懂,右手抓着笔杆,在试卷上虚空画着圆圈,也不知他想干些什么。

      若是换做三天前的赵然,想要在正常情况下答完试卷,同样是做不到的。他读经才两个月,能够囫囵吞枣的背下道德真经已属不易,更何况还要依照老子想尔注来进行注释?关于道的义理问题,或许他还能胡诌个像模像样,但前面的十道题肯定有一半以上是要扑街的。

      但此刻嘛看完所有题目,赵然松了口气,偷偷抬眼瞟了瞟蒋高功,又瞅了眼闭目端坐蒲团之上的朱都讲,心中大定。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赵然提笔,先将第一道题默写了出来,然后依照老子想尔注的“标准”解释,继续奋笔疾书:“道贵中和,当中和用之,志意不可盈溢而违道诫”

      这是张天师对第一句的解释,也就是说,行道贵在中和,不可志骄意满,应该遵守道门戒律。这是将原文对“道”的哲理叙述强行拉到道士应该尊奉的行止规则上,用意是要凝聚道门,但义理上属于生拉硬拽,为赵然所“不屑”,但“不屑”归“不屑”,答题的时候,这就是标准答案。

      “道也,人行道不违诫,渊深似道情性不动,喜怒不,五藏皆合同相生,与道同光尘也”这里讲的是修道如何不违诫,如何与道相符合。

      等赵然答完十道默义题,燃香刚灭两柱,他整了整思绪,又开始做起最后一道义理题。

      “虚无生自然,自然生道。故道以虚无为宗,以自然为本,以道为身。然此三者,悉无形相。寻考其理,乃是真空。真中有精,本无名称。圣人将立教迹,不可无宗,故举虚无为道之祖。其实三体俱会一真,形相都无,能通众妙,故云上无复祖。复犹别也,别无先祖也”

      赵然对道的根源阐述,就是虚无,虚无、自然、道之间不存在等级的上下、生成的先后关系,圣人为了教化世人,树立教说,所以举“虚无”为“道”之祖,但并不是从“虚无”生“道”,所以说“上先复祖”。可复祖也是不同的,因为道所说的“祖”,其实并不是祖因为没有先后关系,这就陷入了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诡论之中。当然,赵然肯定不能说这是“诡论”,他对此的解释,必然要引用原文“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题目答完,燃香还有最后半柱,赵然回过头来仔细检视一番,然后起身交卷,出经堂等候。

      成安早就交了试卷他一道题都答不出来,见赵然出来,笑呵呵的上前和他打起了招呼。赵然一边和成安敷衍着,一边在想着今天的考核。刚刚完成的试卷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关键是这并非重点,重点还在监院和“三都”的协商结果,因此,他至今仍然惴惴不安。

      很快,冯灿、李良和庄怀三人都步出了经堂,庄怀若有所思,冯灿和李良则心神不属。

      经堂内,五张试卷都呈到了监院和“三都”眼前,随意扫上一眼,高下立判。

      不需监院和“三都”再说,负责经堂的蒋高功直接将评次的优先顺序摆了出来,成安白卷,直接无视,庄怀和赵然的试卷放在第一等次,李良答对六道题,评为二等,冯灿只答对四道题,评为三等。

      庄怀和赵然前十道题全部答对,关键分别在于最后一道义理阐释题,若非差异极大,便不好评判,这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堂上之人,监院、罗都管、袁都厨乃至张典造都不觉得如何,唯朱都讲和蒋高功暗自诧异,心道这庄怀果然是有备而来,竟然让他全部答对了。再看义理阐释,庄怀的解释比赵然更胜在基础扎实上,一板一眼,毫无作伪,反观赵然的答案,有些关键地方一笔带过,显然功课做得还不足够。

      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朱都讲和蒋高功肯定不会说破,至于其他几人,虽然也从文章辨析中感觉到了这一点,但却不像二人对道经这般熟稔,能够完全明了其中的差异。

      监院和袁都厨中意的冯灿和李良直接【创建和谐家园】,他们也没有什么争夺之心了,只是任由各人观看一遍,监院便问:“如此,诸位师兄看来,今日应举荐庄怀还是赵然?”

      袁都厨略有不甘地道:“庄怀似乎功课更扎实些。”

      罗都管马上还了一句:“赵然的辨析文采斐然,果然是念过塾的。”

      朱都讲点了点头,以示附和,却仍旧没有明确究竟点谁合适,那意思是,监院你看着办吧。

      监院不想为赵然和庄怀这两人中的任意一人担责任,面无表情道:“再去请方丈示下。”捧着两张卷子就向后院而去。

      方丈正于院中踱步,慢慢赏玩着雪中怒放的腊梅,见监院步入院中,淡淡一笑:“怎么?还是选不出来?”

      监院恭敬道:“方丈,考试已毕,五人之中,庄怀和赵然答题最佳,然似乎不分轩轾,几位师兄都判别不出,还请方丈过目。”

      方丈轻咳一声,摇了摇头:“你们呐,不是判别不出来,却是都只想卖好,不欲担责。”

      监院低头不语,满脸惭色。

      方丈把玩了一支腊梅,片刻之后道:“既然试卷不好评判,便看看旁的比如,谁的字写得好?”

      监院一愣,不解其意。

      方丈悠然道:“前几日,华云馆林道长托西真武宫转来一封书信,说是欲求赵然的字幅一观,我还没想明白,看来便应在今日,呵呵”

      监院呆了呆,立时恍然,不觉间额头上满是冷汗。

      方丈又道:“你去跟赵然说,让他好好写幅字,我好呈送给林道长。”

      监院躬身:“是。”随即退出了甲子居。方丈没有明说究竟点谁受牒,但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若是自己还不明白,那这十多年的监院一职也算白做了。往经堂返回的路上,踩在满地的积雪之上,监院不由暗自心惊,这赵然不仅与玉皇阁有牵连,似乎与华云馆还有些瓜葛,真可谓人不可貌相呵。好在他功课还算扎实,否则若是选了旁人,自己岂不是得罪了玉皇阁和华云馆这等隐秘之地的修道之士了么?

      又想,可是前番方丈为何不对自己明言呢?难不成自己与川省【创建和谐家园】牵扯太深,方丈想要敲打敲打自己?

      想来想去都不是滋味,监院心事重重回到经堂,匆匆宣布结果了事。

      寮房火居道士赵然,因功课卓异,务事勤奋,将报于西真武宫,明年正月受牒,录为无极院经堂念经道童。这一消息迅在无极院中传了开来,令无数人目瞪口呆。

      赵然是谁?乃是石泉县赵庄贫苦务农子弟出身,于嘉靖十二年四月入无极院,初为圊房火工居士,后迁转饭房,前后仅仅八个月,这厮居然就要成为受牒的正式道士了!这,这,这,这真叫人情何以堪?

      赵然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怔怔良久,百般滋味纠缠在一起,大半是兴奋,其中掺杂着许多惊讶和不敢置信。

      怀揣着监院转交的那封自玉皇阁的书信,赵然急急忙忙赶回住所,将火漆捻开,只见一张纸笺上只写着两个拳头大的墨字胡闹!

      赵然不禁啼笑皆非。

      第一章 赵师弟和诸师弟

      大明嘉靖十三年正月初一,是为道门“天腊之辰”。在云笈七签中记载,“正月一日名为天腊,五月五日名地腊”,是“五帝校定生人神气时限长短”之日,这一天,也是道门设坛庆贺的节日。

      无极院也不例外,在三清殿上设立香坛,遥拜三清道尊,祭祀五方大帝,预祝来年时运平稳。庆贺仪式上,夹杂着一个小环节,对于阖院道士来说,这个小环节只是微不起眼的小事,但对于赵然来说,却是他人生之中的一件大事。

      赵然入无极院八个多月,参加过许多院中举办的蘸斋【创建和谐家园】,比如庆贺三清道尊诞辰的三清节,祭祀天、地、水宫的三元节等等,但历次【创建和谐家园】,他都只能站在栏杆外的台阶下,和一众火工道士们一起,伏地叩,遥遥跪拜,连【创建和谐家园】是个什么样子都看不清楚。

      但这一次不同,他终于穿戴着绣有黑边的正式道袍,登上了三清殿的高阶,在蒋高功的宣唱声中,接过了受戒度牒。

      这是一张尺许长的牛皮卷轴,展开后,卷轴上是几行小字:

      “玄元观度牒事检会到。道门诫,道士不给度牒私自簪剃者杖八十,若有家长,家长当罪,宫院住持及受业师私度者与同罪并还。今填字六百四十八号度牒给付道士赵致然,收执凭照须至出给者。”

      左下方墨书小字“壹名赵致然年一十八岁系四川龙安府石泉县赵庄赵宏之子,嘉靖十三年正月,入无极院出家,投经堂为念经道童,正一教,见在本院入籍”。中部印刷“右给付道士赵致然收执准此”。

      左半部书就“嘉靖十三年正月一日玄元观监院李云河西真武宫监院张云兆西真武宫高功白腾鸣西真武宫典造宋致聪无极院监院钟滕弘无极院高功蒋致标无极院典造张致环”。后缀盖有紫色玄元观监院之印章,及西真武宫、无极院紫色印章各一方。

      没错,赵然以后不叫赵然了,他已正式加入道门,为受牒道士,论为“致”字辈,名曰“赵致然”。简简单单一卷度牒,却有七人具名其上,从川省玄元观起,下至龙安府西真武宫,再到谷阳县无极院,各级监院、高功、典造依次落款,赵然这才算成为了一名大明朝的正式道士。

      赵然从今日起名为赵致然,手捧度牒,内心那个激动啊,真真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整个无极院中,火工居士百十来个,连上方丈、监院、“三都”、八大执事、“五主十八头”、念经道童等在内的有职司、没职司道士,统共也才一百六七十位,从此以后,他就是那三分之一里的一了,再也不是分母了,这是多爽利的事情啊!至少月例银子便翻了五倍,达到了五两之数!

      不过也有一件事让他很意外,另一个受牒道童居然是熟人,就是几个月前赵然在笔架山庄雅集上见过的四川按察使嫡子诸蒙。

      赵然依然记得,这位诸公子当时在笔架山庄追求雨墨被拒的情形,没想到转过年来,人家也进道门了,而且还是直接受牒的那种!赵然早就听说,今年无极院两个受牒名额,其中一个将直接给予某位有修道根骨的子弟,难不成这位诸公子也有修炼天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赵然辛苦挣扎了大半年,使了无数心机,这才好悬不悬受了度牒,这位诸公子啥事没做,一来就是正经道士,而且似乎将来前程远比自己要宽阔得多!你说你身上到底哪根骨头好呢?我咋就没看出来呢?

      【创建和谐家园】还在继续当中,两人不好说话,但站在一处,自然是大眼瞪小眼。赵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诸公子似乎对自己很有意见瞧人家看自己那眼神,明显是来者不善啊。略一琢磨,赵然就明白了,这位恐怕是把自己当情敌了吧。

      蘸斋【创建和谐家园】结束,两人各捧一卷颁赐的戒律规范,结伴而回。为什么结伴呢?没办法,两人因为“同年”,故此同住一屋。

      当然,如今的居住条件可比当火工居士时候要强多了。小院还是东、西、北三排厢房,但每排厢房是打通了的,极为宽敞,一间顶过去的三间。赵然和诸蒙分到东侧厢房居住,进门后是客堂,兼做书房之用,左右各有两张书案,笔墨纸砚齐全。

      书房两侧是两个卧室,一人一间,有门帘相隔,相对私密。卧室中不再是大通铺了,而是正正经经的榆木雕花床!

      客堂内,见诸蒙斗鸡眼般的目光盯着自己,赵然干咳了一嗓子:“呃诸师弟”

      “慢!谁是师兄、谁是师弟,这个须得分晓清楚!”诸蒙一摆手,肃然止住赵然的话头。

      赵然笑了:“自然是先入门中为长”

      “不错,先入门中为长,请赵师弟将度牒取出,咱们看看,究竟谁先谁后?”

      赵然语塞,两人的度牒都是同一日颁赐,自然写的是同一日“嘉靖十三年正月一日”,要依此为据的话,还真分不清楚。

      “诸师弟,师兄我可是去年四月入的无极院!”

      “不然,赵师弟去年四月虽入无极院,却算不得入了道门,只是院中苦役而已。若是苦役都算,那我随便去哪家道院之中扫个地、擦个桌子,岂非也算入了道门?哦,对了,我三岁时便入成都府景寿宫烧过高香,算起来,比赵师弟早入道门多少年?有十七八年么?依我之见,既然同日入门,则当以年岁叙长我是正德七年三月生辰,不知赵师弟年岁几何?”

      要论生日,诸蒙比赵然大了三岁还不止,赵然肯定是比不过的,但他也不能服软,故此冷笑一番,将这个话题岔开。其实在道门十方丛林庙中,谁当师兄、谁为师弟并不重要,这又不是子孙庙,讲究严谨的辈分资历,在十方丛林里,真正重要的是职司。

      有许多腾字辈,甚至云字辈的老道,辛苦几十年依然是个念经道童,而有些机敏的致字辈道士,年纪轻轻便身居高职,将那些高辈老道呼喝来指使去,而老道们也照样恭恭敬敬的凛然遵从,没人会觉得不妥。

      两人之所以为了个师兄师弟的称呼争执不下,纯属意气用事。赵然本来也无所谓的,但诸蒙越是这样,他就越要争下去,所谓人争一口气,就是这个道理。

      这么争执自然没有什么结果,当下一个“诸师弟”,一个“赵师弟”,便自顾自的叫了开来。

      “诸师弟不是成都府人氏么?怎么跑到无极院受牒来了?景寿宫那头有难处?”按说诸蒙是籍贯在成都府,应该在景寿宫下辖的各道院受牒,而不是跑到龙安府西真武宫下辖的无极院受牒,这完全不符合潮流嘛。

      “赵师弟似乎是石泉县人氏,不一样在谷阳县无极院受牒么?”对啊,人家诸蒙说得很有道理,你自己就不按常理出牌,属于“跨县受牒”,难道还不允许我“跨府受牒”么?

      赵然心说这个诸蒙厉害啊,言辞锋锐,真是不好对付。当下忍不住便揭对方的老底:“诸师弟,莫非所为雨墨道人而来?”

      他这话纯属恶意揣测,但不想真是说到点子上了,诸蒙还就真是为了雨墨道人才出家当了道士的。雨墨所在的隐秘之地华云馆,是龙安府的子孙庙,诸蒙如果想“追寻雨墨的脚步”,就必须到西真武宫下属的十方丛林受牒,否则将来所迁转的子孙庙,就是成都府的魁星馆。

      就见诸蒙脸上变色,随机“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赵然暗道了声“好爽”,施施然捧着戒律规范回自己卧室研读去了。

      第二章 宝贝复活了

      一回房间,赵然立刻将门帘拉了下来,同时将木凳挪到门口挡住。他坐到床边,将束裤的腰带解了下来,挑开针线,取出了那条细索。

      自从吸了自己的血液之后,这根细索展示了神奇的能力,令赵然具备了良好的目力和极佳的耳力,赵然为此深深受益。但从那以后,这根细索便仿佛失去了功效一般,再也没有半点“活性”,无论赵然怎么折腾,全都没用。之后,赵然便逐渐将其抛诸脑后。

      没想到几个月不见半分动静的细索,今日忽然“活”了过来,刚才赵然和诸蒙争论之时,便在他腰带中隐隐抖动,似乎想要挣脱而出。

      此刻取出来一看,细索果然有了变化,重新恢复了当时吸血时的晶莹透亮,同时整条索身都在不停颤动。

      赵然心道,莫非这东西饿了,想喝点血?这个念头虽然令人不寒而栗,但想着其中的好处,他还是捋起衣袖,慢慢将细索对准了自家胳膊。

      吸吧亲爱的,看看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能力

      赵然将细索戳到自己胳膊上,细索没有反应,他等了片刻,见细索不吸血,干脆找了把小刀,割破手指,将索头伸到伤口处,可还是没用。细索只是不停的颤动,并不吸取赵然的血液。

      琢磨良久,始终不得要领,他只得将细索放在床上,自个儿趴在旁边,一边看着颤动的细索,一边苦苦思索。

      观察片刻,赵然忽有所感,眼角余光瞟到了床头,似乎床头布枕边,那本戒律规范在动?

      他连忙扑过去,将这本书拿了起来。戒律规范这本书本身是没有丝毫异样的,有问题的是压在戒律规范之下的那卷自己所受的度牒,度牒正在颤动之中!

      赵然心里毛,壮着胆子将度牒展开。这卷度牒刚一打开,就见其上升起一道光芒,“嗖”地飞向了那根细索,瞬间钻入其中,不见了踪影。细索吸了这点光芒,不再颤动不休,晶莹透亮的索身渐渐暗淡下去,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再看赵然,已经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与此同时,天庭之上,昊天金阙弥罗天宫,玄穹高上玉皇大帝心中一动,掐指细算,随即捻须微笑。

      赵然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卯时,醒来之时只觉浑身都是汗渍,黏糊糊粘在肌肤之上,甚是难受。他提了桶水,来了个冬日冷水澡。仔细擦拭干净后,一桶清水几成泥浆。

      穿越前,赵然可是看过不少仙侠修真小说的,这场面很熟啊他不禁大喜,暗道自己不会是排去了身体的污浊,从此可以修道了吧?

      原地蹦跶了几回,并没有感到身体有所“轻灵”,他又凌空对着细索招手:“急急如律令,宝贝来!”那细索一丝动静也无折腾了一会儿,赵然大失所望,渐觉无趣,便又把细索缝进腰带之中。

      这时候肚子却咕咕作响,令他大感腹中饥饿。算了算时辰,离巳时早饭还有一个多时辰,只得暂时忍着。

      按照无极院的规矩,每天早上醒来后,念经道童们需要辰时到经堂做早课,赵然一看时辰差不多了,便从床头挟起那本戒律规范,赶去上课。刚到门口,就见对面门帘掀起,诸蒙也挟着书迈步而出,脸上睡眼惺忪,不停打着呵欠。

      “诸师弟早!”赵然笑嘻嘻打了个招呼。

      “赵师弟早!”诸蒙则恶狠狠回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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