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进行全面升级。如需阅读更多小说,请访问备份站点。
金盾猛然缩小,却更加坚实厚重,将阴阳铜镜越压越低。
裴中泽奋力相抗,气海中真力疯狂涌入铜镜,在阴阳鱼眼中化作两仪玄光,拼命灼烧和冻结着金盾。但两仪玄光对金盾的伤害终于没能完成,金盾狠狠一压,太极阴阳图蓦然便暗,收回了铜镜之中,铜镜似乎出了“呜咽”之声,自裴中泽手上“逃”回了竹仗之中。
裴中泽真力不济,委顿于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延伽和尚哼了一声,收回金盾,金盾化作僧袍,重新披盖在身上。没有了裴中泽打扰,延伽终于可以全力擒拿赵然。赵然脚踏罡步,一边依仗法阵的气机变动躲避延伽,一边操控罗盘周旋。
延伽和尚渐感不耐,干脆也不去和赵然玩捉迷藏的游戏了。他停下脚步,任凭石子和土块在身上跳荡冲击,双臂一振,“嘿”了一声,全身骨骼响起爆豆子般的声音,身子涨开一倍有余,肌肤渐渐转为金铜色,使出了自家压箱底的绝招忿怒金刚相。
这尊忿怒金刚现身后,双臂晃动,怒目一喝,赵然所布法阵内的天地气机顿时为之一乱,法阵顷刻间失去效力。赵然失了手段,只得寄希望于最后的保命绝招绿索,可延伽和尚根本没有现在就杀他的打算。
忿怒金刚趁法阵失效的片刻,探手一抓,将赵然抓在掌中,然后扔出阵外,摔到裴中泽身边。
赵然只觉浑身骨骼都散了一般,连爬了几次都没爬起来。目光和身旁的裴中泽瞟到一处,二人均感无比绝望。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三十九章 和尚骂秃驴
ps:感谢yangzhigang、聆素居士、不死鸟大人打赏,
将赵然和裴中泽擒下后,延伽起了私心,生怕随他前来的两名三柱寺执事听了动静赶过来,于是提着两人就往山后偏僻处钻去。.x.
寻了个安静所在,延伽和尚收了忿怒金刚相,将赵然和裴中泽掷在地上,居高临下俯视二人。看了看赵然,道:“想不到,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居然能在洒家手下支撑那么久,洒家虽然不通阵法,却也知道你在这一途上颇有天分。只是可惜了”
赵然仰头看着这张微笑中带着几分阴狠的脸,心中念头急转,口中骂道:“你这秃驴,身为出家之人,竟然半夜劫道,妄图谋财害命”他这是打定主意激怒延伽和尚来杀他。
延伽和尚却不听他胡扯,转过去看向裴中泽,手一招,将他那根竹杖抓到手中,神识探入,不觉一怔,随即又喜道:“原来这竹杖也是个宝贝,今日当真是个缘法!”将竹杖伸到裴中泽面前道:“你是自家将神识抹去,还是任洒家杀了你?”
裴中泽冷冷道:“妖僧,动手便是,哪里来这许多废话!”
赵然在一旁吼道:“秃驴,有胆子就先冲老子下手,快来杀我啊!不敢动手你就是属乌龟的!乌龟王八羔子,瞧你那秃瓢,比龟壳还硬,铁定是乌龟的变异品种”
他在这头胡扯,指望着延伽过来杀他。以激绿索的保命功效,心下还在琢磨,不知道绿索上那个怖畏佛像靠不靠谱,还有一根筷子般的法术也不知是什么,但既然是明镜和尚度牒上收取的,估计会有点悬。
裴中泽哪里知道他的想法,见他为救自己不惜求死,说不出的感动,转头望着赵然,道了声:“赵师弟”不知该说什么。眼圈都红了。
延伽和尚却理也不理。只对着裴中泽追问:“究竟如何,莫再拖延!我数到三,你若还不抹去这竹杖上的神识,我便送你去投胎。重新做人罢!一二”
裴中泽极为硬气。只盯着延伽和尚不停冷笑。
延伽和尚叹了口气。终于数到三,抬脚就往裴中泽脸上踏去。但他当然并不愿意就这么踩死裴中泽,他还指望拿活着的裴中泽和赵然去宝瓶寺交换参加天龙院盂兰盆节会的名额。
脚掌快要踩到裴中泽脸上时。延伽和尚便缓了缓,刚要收回脚掌再另寻他法时,猛然听到身后一声虎啸,紧接着有个大嗓门喊了声:“贼子,竟敢在我巴颜喀拉山劫财害命,当真是不知死活!”
延伽和尚就感脑后狂风大作,身形向前一蹿而出三丈多远,回头一看,一只白额金睛猛虎正扑到自己刚才站立之处,对着自己咆哮。虎背上骑着个膀大腰圆的和尚,正冲自己怒目相向。
他刚入三柱寺一个来月,自家寺庙里的僧众还没认全,更遑论他人,自是不识眼前寿佛寺的永善禅师,因此冷笑道:“哪里来的狂僧,敢管洒家的闲事!”也是他当云游的野和尚当多了,说话习惯还没改过来,此言一出,误会更深。
永善禅师也是个心急火燎的脾气,闻言大怒,从虎背上跳下来,直奔延伽和尚扑去。他虽然没看到之前的斗法场面,但一眼就知道这延伽和尚修为高深,因此扑过去的架势看上去莽撞,但实际上已动了自家最强的本事不动明王金身。从跳下虎背到扑至延伽身前,就在这眨眼间便全身转为黑漆漆的金身法相,手持金锏,恶狠狠砸了过去。
延伽和尚一看来者不善,也不再有所保留,直接以忿怒金刚相迎战。两尊金身法相撞在一处,一个使金锏,一个使金盾,打得不亦乐乎,旁边还有一只猛虎不停扑来扑去。
忽然被人路见不平了一次,赵然和裴中泽一时间都没有转过弯来,直到两尊金身法相渐渐远去,两人才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赵师弟,原来果如你所言,那秃驴是个劫道的。”
“裴师兄,我也是瞎说的,没想到说准了,原本以为是咱俩事了”
“你说那秃驴本事如此了得,为何不寻家寺庙落下来呢?这般修为,哪里还会少了他的吃穿用度,你说他怎么就想不开去干抢劫的营生呢?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呢。”
“也是,你看那骑虎的和尚,看上去凶恶,但却是个好和尚,路见不平仗义出手,这是个侠僧啊。”
“可惜看不到他们打斗,也不知骑虎的和尚能不能赢”
两人躺在地上小声议论,耳中传来一阵阵金石碰撞的轰鸣声,只是看不到那边斗法的情况,不免心中焦急不已。
过了不多久,一个身影猛然飞了过来,狠狠砸在赵然和裴中泽脚边,赵然歪过头去一看,正是延伽和尚。
延伽和尚被打散了金身,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那只白额金睛猛虎扑在身上,无力动弹,看得赵然心中大喜。
永善禅师也退了金身,大步流星走过来,在延伽身上踢了一脚,骂道:“贼秃驴,也不看看这是哪里,竟然就敢行那下三滥的勾当。”
这句“秃驴”一骂出来,赵然不禁莞尔,只觉这骑虎的和尚甚是可喜,因道:“多谢【创建和谐家园】相救。”
永善道了声“我佛慈悲”,出手相扶,赵然顿觉和尚掌中传来一股热流,自己浑身如散了架的骨骼转眼间便恢复如初,人也利索的站了起来。永善又将裴中泽搀起,然后在延伽身上摸索,同时问赵然和裴中泽:“这秃驴抢了你们什么?自己过来认认。”
延伽满腔愤怒,恶狠狠瞪着永善:“你竟敢包庇凶徒,当真是不知死活!”
永善嗤笑道:“作奸犯科,也不知你是哪里来的和尚,待查出你的根底,便将你扫出佛门!”
永善在延伽怀里一探,先掏出两份度牒来,随意看去,顿时一呆,然后脸色就变了:“原来是你这凶徒害了宝光和明.慧!”心中不由大喜,暗道当真是佛祖开眼,竟然叫我遇到了这凶徒,明年的盂兰盆节【创建和谐家园】,将有我永善一席之地也!
之前永善指责延伽是劫道的贼子时,延伽尚不屑辩白,何况他也确实有这方面的心思,一时不知该如何辩白。待永善从他怀中掏出那两份度牒,又说出这句话后,延伽已经有所省悟,察觉情况不对,似乎有所误会了,忙开口解释:“这不是洒家的”
永善嘿嘿一笑,点头道:“当然不是你的。”
延伽急道:“洒家不是这个意思,这度牒是洒家从那两个贼子身上搜出来的,宝瓶寺的僧人不是洒家杀的,是那两个贼子杀的!”
永善摇头道:“你这秃驴,还打诳语?当贫僧是傻的么?这两个和尚哪有这份本事杀得了明.慧和宝瓶?若非铁证在此,就你这修为,我也不信是你杀的说吧,你是怎生使的诡计?用的什么手段辣手突袭?”
延伽高呼冤枉道:“洒家乃是三柱寺座,怎么会诳语哄你”
永善一听更是笑了:“你这秃驴,就算要哄贫僧,你也选个别的寺庙啊,三柱寺座两年前便已圆寂,如今座无人,你当贫僧是三岁小儿不成?”
延伽急中生智,喊道:“那两个贼子不是和尚,他们冒充的,是道门派来的细作!”
赵然一听不好,赶紧上前辩白:“这位【创建和谐家园】,切莫听这贼僧胡言乱语,我师兄弟乃是大雷光寺的僧人,正巧游历至此,遇到这贼僧劫财害命,若非【创建和谐家园】相救,恐怕现在已经死于非命了。”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四十章 贡布山口的闲言碎语
ps:感谢不死鸟大人、聆素居士的打赏。:3.
赵然自称是大雷光寺的和尚,延伽一听大怒,只觉眼前这年轻贼子好生奸诈,刚才冒充宝瓶寺和尚,如今又冒充什么大雷光寺,当真信口开河,因道:“假的,哪里是什么大雷光寺的和尚,分明就是道门细作,满口胡言乱语”
赵然也不分辨,只从怀中取出一份度牒,恭恭敬敬递到永善禅师手中,道:“【创建和谐家园】若是不信,此处有小僧度牒为证。”
永善接过来看了,随即还给赵然,责备道:“就算是出来游历,也须谨慎些才是,夜行于道,易为宵小所乘。唔,向东南五里外便是三柱寺,寺中住持是延熹禅师师兄,你快些赶过去投宿吧,就提寿佛寺永善便可,必会与你师兄弟安排妥当。”
不等赵然再说,永善提起延伽就上了那头白额金睛虎。
延伽还待叫嚷辩白:“我是三柱寺座,我也有”却被永善闲他聒噪,下了禁制,顿时动弹不得。那白额金睛虎向着西北方急奔而去,眨眼间便去得远了。
赵然和裴中泽面面相觑,都觉今夜有些匪夷所思。
“赵师弟,看来周遭佛门寺庙都在抓捕你我”
“没错,事了”
两人稍一合计,不敢再从这个方向逃跑了,决定由此向北,往白马山战场靠拢,也许在那片混乱的战场上,两人逃出生天的机会反而比较大。
事不宜迟。立即启程,两人先回了一趟刚才斗法之处,将阵法罗盘等斗法遗落之物收拾好,便折向北方前进。
或许是路线的改变确实起到了迷惑作用,又或许是寿佛寺和三柱寺因为打口水官司耽搁了时日,总之接下来的三天,赵然和裴中泽一路平安的翻越了东横峰、夕月峰和北蛰峰,绕过了文安寺、杏悟寺、前冬寺、上云居寺和下云居寺。
趴在贡布山口左侧一处高高凸起的岩石上,赵然和裴中泽仔细观察着山口外的道路景象。由山口向东北方而出,是一片低矮的丘陵。其中最高处坐落着一座寺庙。丘陵中蜿蜒起伏着一条行人牛马踩出来的小道。将山口、寺庙、远方的丘陵串成一线。
“这应该就是高日昌寺了吧?过了这座寺庙,咱们就算是出了巴颜喀拉山,再往东北走上两天,就能抵达葫芦驿。那里是白马山的南端。”裴中泽望着山口外的远方。欣喜道。
“嗯。如果昨夜投宿的老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四十一章 逃出贡布山口
ps:感谢yangzhigang、不死鸟大人、聆素居士的打赏。
眼见着高日昌寺中涌出来许多僧人,各持棍棒兵刃,将山口小道封住,又有几个修为高低难辨的和尚,沿小道向山口方向而来,赵然和裴中泽都知道这里是呆不住了。
二人慢慢后退,借助灌木遮掩身形,足足退出去一里多地,钻入一片小树林中。
裴中泽皱眉道:“这下可好,被堵在山里了,看来须得原路返回,或者从西北方向试试?”
赵然没有回应,他靠在一棵树下,正低头思索。想来想去,似乎裴中泽所提的建议是当下最为可行的,无论如何,也比恃强硬闯要靠谱得多,何况自己二人其实真的不强。
可如今都到了贡布山口,眼睁睁不远处就是山区之外,马上就可以逃离巴颜喀拉山这一“苦难之地”,这时候再回头,真心令人感到沮丧和难以接受。
正苦思间,赵然忽地灵机一动,向裴中泽道:“有了!裴师兄,快,使出你的竹离剑芒,咱们削树皮!争取揉搓出一条长些的绳索,咱们坠着绳索跳峭壁!”
裴中泽一听恍然,也道了声“妙”,很快就开始削割起来。他专门负责切削,赵然则将树皮进行筛选,挑出那些纤维长、韧劲足的树皮,不停打扣结绳。
个多时辰过去,赵然结出来的绳索便已达到二十丈有余。
裴中泽大致目测了绳索长度,止住赵然:“差不多了。”于是二人将绳索收起。向着后山爬去。山顶上各处高低起伏不定,背向也自不同,二人选了一处高日昌寺看不到且又不算太高之处,将绳索垂了下去,绳索一端则固定在一处岩石上。
“似乎还差一些,没有垂到底,五六丈?还是七八丈?裴师兄,你看你能行不?”
“差不多了,这点高度不算回事。”
裴中泽也不攀绳,直接就跳了下去。每降下去几丈。便伸手在绳索上轻轻一扯,将下坠的劲力泄去大半,然后继续往下坠,不多时。便已到了绳索底端。他挂在绳索上顿了顿。然后撒开绳索。身子在空中一转,便轻轻松松落在地面上,随即向上挥手示意。
赵然可没有裴中泽的本事。只能笨手笨脚转过身来,攀着绳索一寸一寸往下挪。若是放在前世的赵然,恐怕攀到一半时就没力气了,这个世界嘛,他还是能坚持下去的。
等终于攀到绳索底端时,他往下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好嘛,至少还有四五层楼那么高!他看了看等在下面的裴中泽,裴中泽两手向内一招,示意赵然跳下去。赵然深吸了口气,双手撒开绳索,身子直接就坠了下去。
快要摔到地面时,赵然只觉后背上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横着击飞了出去,等赵然落地时,又觉得好像摔在了棉花堆里一般,感受不到丝毫疼痛,这就全靠了裴中泽的修行手段了。
裴中泽低声喝道:“走!”拉起赵然的衣襟,带着他就往远处蹿了出去。
这里已不在高日昌寺视角范围之内,周边又满是丘陵可以遮挡,算得上暂时安全。两人出于谨慎,仍然先行向东疾奔了一个时辰,然后才认准方向,掉头向北。一路上毫不停顿,也不知翻过多少座小山丘,穿过多少片老林子,趟过多少条满是碎石的小溪,跨过多少条沟壑,两人身上的僧衣早被树枝和尖石钩挂得破烂不堪,僧鞋也破了好几个大洞,直累得筋疲力尽,才赶到一处破庙外。
此际已是傍晚,红彤彤的云霞在远方山顶上缓缓流动,赵然趴在斜坡上的杂草丛中,一边吐着嘴里的酸水,一边喘着粗气:“不行了,裴师兄,咱俩,得歇歇。我看这座庙不错,先跟这儿睡两个时辰吧。”
这破庙年久失修,孤零零一座单独的残殿靠在高不过三丈的土丘下,门口立着根光秃秃的杆子,大门已经倒塌了半边,上面结满了蛛墙也不知被风吹雨打了多少年头,翻露出里面的土石,唯有周围几棵老槐树枝叶茂密,树上几只不知名的鸟雀时不时鸣唱几句,显出一丝生气。
裴中泽趴在赵然身边,抬头打量着不远处的这座破庙,看了看庙门口半人高的蒿草,又转着头四处查看了一番,见此处似乎没有人迹,于是点了点头:“今晚就歇在这里。”说完当先起身,小心翼翼来到庙门口,用竹仗在那倒塌了半边的门上轻轻一捅,连带这剩下的半扇也哗啦啦碎成一片残块。
将挂在门口的蛛,裴中泽迈步而入,在里面转了一圈,随即出来,向赵然招手示意。赵然撑着酸软不堪的腰背,艰难地向破庙走去,之前逃命的时候还不觉得,刚才趴着土坡边稍一停下来,便感觉到双股战栗不止,走起路来都跌跌撞撞的不成样子,当真是疲惫到了极处。
进了破庙,不管不顾的靠着墙根处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下来,喘了几口气,才开始打量庙内的布置。倒了半截的佛龛上拱着一尊泥像,泥像没了头颅,只剩趺坐着的半个身子,左胳膊也断了一半,根本看不出供的是哪尊神佛。
除此之外,庙内便一无所有了。
不过这地板倒是干净得很,俱由石砖铺成,不见半点灰尘,墙角木梁上也无蛛之类,就像刚被清洗过一般。
赵然立时警觉地坐了起来,冲裴中泽道:“裴师兄,这庙里是有住家的,你看,刚被打扫过!”
“赵师弟,我刚用了一张清净符”
“呃原来如此”赵然靠回角里,又问:“裴师兄,你这清净符很不错嘛,就那么会儿工夫,庙里干干净净的。对了,你身上有多的没,借我两张以后用。”
裴中泽摇头:“去年出门时带了不少,却都用尽了,这是最后一张。”
赵然略感失望,又不甘心,遂问:“回去后能不能画些符给我用用,我这根骨未开,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修行,还是符箓简单些,和阵盘一样,比较适合我。”
裴中泽想了想,道:“我可以去给你求取一些,但我家不擅此道”
赵然惊讶道:“不会吧?堂堂庆云馆的道士,居然不会画符?呃,裴师兄,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好奇。”
裴中泽一笑:“无妨。我家几代专修全真法门,以内丹为主,对符箓不甚通透。”
赵然“啊”了一声,道:“原来是全真道的师兄,失敬失敬。不知是哪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