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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门法则-第5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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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和尚一怔,道:“大雷光寺觉远?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可有度牒?”

      李光宪道:“已经验看过了,核实无误。”

      瘦和尚忽然一拍脑门:“坏了,月前时,天龙院有公函至我处,其中之一便是通告大雷光寺住持觉远度牒丢失一事”

      胖和尚醒悟,冲李光宪怒道:“你怎的如此糊涂!”又向瘦和尚道:“师弟,去召集同门,此必为道门细作,须得捉拿回来严加审问!”就见两个和尚急匆匆将同门师兄弟召集起来追了出去,边追便喊:“兀那冒名顶替的贼子,却往哪里走!”

      李光宪羞恼不已,随即向地上唾道:“我呸!有此公函也不拿给我看,却来怪责于我”

      正委屈愤懑之际,忽觉身后一阵喧闹声响起,回头一看,就见数十位修行中人飞奔而来,看服色扮相,正是大明修士。他脑子瞬间就炸了,连忙吩咐紧闭关门,却哪里来得及,转眼就被这些修士一涌而入。

      李光宪并非无能之辈,当即传令关隘守军加以拦阻,只可惜没有关墙遮掩,助战的僧人又刚刚离开,敌人更是突然杀到,许多专门对付修士的手段都来不及使用,根本拦阻不住,反被这些修士多所杀伤。有几个道士还顺便丢下一串火符、雷符,将关隘炸了个乌七八糟,连前后两座厚重的关门都被炸塌了。

      这些修士也不停留,杀出一条血路后扬长而去,李光宪看着毁坏严重的关隘,真是欲哭无泪。

      还没等他从悲愤的情绪中恢复,峡谷内又转进来无数和尚,当先一个骑着猛虎,另一个手持一面巨大的金盾。这两个和尚见关门狭小,立刻化为两尊金刚,高比常人一倍有余,面相威猛凶恶。

      两尊金刚直接撞进了关门,将关墙顷刻撞塌,接着一路碾压,所过之处军舍、仓廪全数被推到,硬生生开出一条宽敞的大道,身后无数僧人各持法器紧随其后,越过关隘追了出去。

      李光宪顿时觉得自家脑子已经完全不够使了,压根儿搞不清究竟是什么状况,他手下的军兵也个个呆若木鸡,腿脚软,连站都站不稳当。

      再说赵然和裴中泽,听闻身后有人高呼“贼子休走”,不禁回头望去,却见五六个和尚自关隘中恶狠狠追将出来。不须赵然多言,裴中泽拽起他这个“纸鸢”便再次急奔,一路沿着官道就往葫芦驿方向赶,边跑边道:“赵师弟,以后你那度牒别再拿出来了,当真是惹祸的胚子!”

      赵然也纳闷,怎么又被识破了?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转移到了这官道上,不由出声提醒裴中泽:“裴师兄,小心些,这一路很是古怪。”

      裴中泽道:“不错,怎会如此清静,竟是一个行人也无。”不过随即又喜道:“快到了,转过这片山坡,再走二里地就到了。”

      赵然回头去看紧追着的和尚,不停催促:“快些,再快些,就要追上来了要不要再给你加张神行符?不过剩的不多了,你省着些用”

      裴中泽身形猛然一顿,扯得赵然胳膊差点脱臼,他正待抱怨两句,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出声了。

      刚一转过山坡,眼前的山间盆地中,夏军在西,明军在东,两军相隔二百步对峙,旌旗入云,刀枪如林,好一副肃杀之气,瞧这阵仗,各自怕不下万人!双方军阵之内各立一座高高的将台,上面站立着的除了军将之外,满满都是修士。夏军这边的将台上以穿戴袈裟僧衣的和尚为主,明军这边则以道士为尊,已经拉开了架势,眼看就是一番恶战!

      裴中泽咽了口唾液,喃喃道:“这却如何才好?”

      赵然又看了看越追越近的几个和尚,当下咬牙道:“冲过去!”

      裴中泽心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指着双方阵中将台下各自竖立的一排硕大的法器军械:“赵师弟,怎么冲?人家稍一动手,你我就得成渣。再者,人家根本无需这些守战器械,只要将台上那帮人随便出来一个,你我就得葬身于此。”

      “后边来的几个和尚你打得过不?”

      “这”

      “打不过就别废话,冲过去再说,总比被秃驴抓到强!”

      双方已经有斥侯游哨见到二人,都打马过来一探究竟。裴中泽深吸了口气,喝道:“走!”拽着人形纸鸢赵然就冲了过去,这些斥侯游哨呼喝着过来驱赶,却哪里追得上裴中泽加了神行符的脚步,转眼就被冲进了战场。未完待续

      ...

      ...

      第五十章 后续事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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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嘉靖十四年八月十八日,明夏于葫芦夹口外会战,时逢两军列阵已毕,忽自葫芦谷内闯出大批修士,致各自阵列遭受严重冲击。因事突然,两军未一矢,各自勒束部众缓缓退去,会战无限期延后。

      “罪魁祸”的赵然和裴中泽被道门来人接走,于白马山大营内接受了禁闭调查。二人被各自分隔开来,单独关在一座军帐之内,饮食无缺,只是不得出帐。赵然在自己的军帐内略一打量,便知道这军帐设了阵法限制,如同牢笼一般根本出不去。不过他也压根儿没有逃跑的想法,干脆安安稳稳住了下来,美美地睡了个饱觉逃亡的日子太艰辛了,想要睡个囫囵觉都不能,实在是身心俱疲。

      赵然睡醒以后,又修养了一天,终于见到了道门前来调查的司戒执事。司戒执事非道门常设之职,逢大战时临时任命,专司查劾修士的违令不法,如赵然这样的情况差不多也属于司戒执事的权责范围。

      调查赵然的两个司戒执事是川南叙州的道士,一个叫骆腾重,一个叫金腾恩,都来自馆阁之地,还有一个专司记录文牍的道士同样来自川省,却是十方丛林的俗道,名叫林致安,是潼川府紫阳宫的典造。

      骆腾重和金腾恩简略问了问赵然的姓名、原籍、受牒道院,以及可以证明身份的相关人证,林致安作了文牍记录,然后取走了赵然的度牒。第一次问话便告结束,需要对赵然的身份进行核实。

      林致安走时告诉赵然。让他耐心等候调查,切勿急躁,叮嘱的时候态度相当和蔼,赵然当即点头:“明白的,林师兄宽心就是。”

      过了两天,三人再次前来。这回已经证实了赵然的身份,需要查核的是赵然在夏境之内的所作所为,重点在于他是否有背叛道门的行为或者更严重一些,是否已经投靠了佛门。

      骆腾重负责问话,林致安继续记录,金腾恩则掏出一个水晶琉璃球来,一边听赵然回答问题,一边摆弄水晶琉璃球。赵然猜测,这玩意儿不会就是这方世界的摄像机吧?

      “你是说。童老把你从无极院带下山的?童白眉,你没记错?”

      “是的,这个名字我是听我姐说的,后来路过井壶关的时候,四师兄加入了进来,我姐说,四师兄本名常万真”

      “等等,你姐是谁?”

      “我姐是朱七姑。”

      “嘶”骆腾重倒吸了一口冷气。和旁边的金腾恩面面相觑。

      “呃,你叫赵然?你姐是朱七姑?”

      “嗯。认的姐姐,干姐弟。”

      “哦你接着说胡氏父女三人留在了金川卫?”

      “嗯,后来的去向我也不知。再后来到了叶雪关,我姐说先不用我来白马山报备,她带我去大沼泽练练阵法”

      “我没看错的话,你资质还不错。但根骨不行。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触阵法一道的?”

      “今年一月吧,当时协助华云馆的卓腾云、卓腾翼两位师叔到罗乡宦宅中捉妖,两位师叔传授我阵法一道,后来又得了华云馆颁赐的五行神阵阵盘,可惜这回被妖僧毁去了怎么。二位执事认识大卓、小卓师叔?”

      “嗯,算是熟识你接着说”

      “我姐带着我在大沼泽转悠了大半个月,以猛兽毒虫练手,后来她说要去大雪山,让我等她。可是当天我就遇到了一个秃驴,自称大雷光寺的觉远”

      “大雷光寺?在什么地方?觉远的身份?”

      “不清楚,你知道的,我和觉远斗了两场,他是僧,我是道,我没兴趣问,他也不会和我解释。觉远说他是住持,但年岁和我差不多,手段更是稀松平常当然比我强,但我还没入修行,他杀不了我,当然稀松平常觉远的度牒就是这么来的”

      “继续。”

      “嗯,后来忽然来了个和尚,把我掳走了,自称法号宝瓶”赵然将自己被宝瓶禅师掳走以后的经过一一道来,基本上实话实说,只是隐瞒了一些关键细节。比如宝瓶、宝光、、明净等僧的死亡,他就没有讲,只是说自己觑空救了裴中泽,两个人一路逃亡。

      在这个问题上,赵然和裴中泽已经提前有过沟通,对于将来如何回答道门的询问统一了说辞。至于那几个和尚的身死,赵然是不敢占这份功劳的涉及到他身上最大的秘密,哪里敢轻易宣之于口?若是绿索被道门收走,他恐怕就此便会绝了修行之路,到时候哭都来不及,故此绝不愿公之于众。

      一边回答问题,赵然同时心里也在打鼓,裴中泽确实答允过自己啥都不说,但万一他变卦了呢?这种事情就得看人品了,只是希望裴中泽人品过关,不枉自己相救一场吧。

      他已经做好打算,倘若将来事情闹开了,他是肯定不承认的,那几个和尚谁杀死的?开玩笑我哪儿知道,反正我一个未入修行的俗道,怎么可能杀得了那几位高僧?

      事情叙述完毕,赵然之前也早就将从宝瓶禅房中搜来的绿玉佛珠、菩提念珠、观音玉坠、佛像玉佩等物上缴,当然还包括少许金银宝石以及觉远的度牒,作为自己此行的证物,接下来就要等待道门的继续调查了。

      之前上缴证物的时候他留了个心眼,其他东西他都没舍得拿出来,比如储物扳指及扳指里的大乘菩萨千器法、阿含悟难经、各种珍稀药材、两张五雷神宵符、剩下的三张神行符、地道中得来的牛皮账本,还有大部分金银珠宝。

      过了五六天,林致安来了一趟,知会赵然,说他的问题大致已经核对完毕,所云无误,可以出帐行走了,但是却不准离开军营。林致安态度相当好,有问必答,赵然是以得知了调查能够快顺利完成的原因庆云馆来了一位炼师级的修士,亲自将裴中泽接走了,裴中泽临走前言之凿凿地为赵然作保,故此道门没有对此事再行深究。

      赵然松了口气,知道裴中泽人品过关,自己的秘密暂时是保下来了。他忽然想起来,庆云馆不就在潼川府么,于是问林致安,裴中到底何许人也。裴中泽却干笑了几声,说自己其实也不知晓。

      赵然又问,既然裴中泽给自己做了保,为何还要限制自己的行动范围,林致安解释,说因为朱七姑在大雪山至今未归,有几个问题还需要等她回来后再行证实。

      算了算日子,朱七姑在大雪山已经耽搁了半个月了,究竟什么事情将她牵绊在了那里呢?赵然不禁有些担心,就是不知童老和四师兄有没有过去帮忙呢?回头一想,既然连林致安都知道朱七姑在大雪山的消息,想必那两位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自己在这里瞎担心半天也是无用。反倒是那头老驴至今还在大沼泽边缘等待,自己这边一俟完事,就得赶快去把老驴找回来才是。

      接下来的日子,赵然就在军营中四处转悠,他有正经道士的身份,也没人去管他。赵然看过几次军中士卒的训练,也去匠作营观摩过几次守战器械的打造,甚至还帮忙举办过几次将士出征前的斋醮仪式,咸咸淡淡十来天就过去了。

      这天傍晚,他刚从外面回来,就见到了朱七姑。朱七姑满脸的愁容,赵然一望而知她心事重重。

      还没等赵然开口,朱七姑就直接道明来意:“你的事情我知道了,已经替你作保,你先回转无极院吧。师父受伤了,我们要带他去南疆疗伤,马上就要走。”

      “童老和四师兄他们呢?”

      “他们也一起去。这次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须自己个儿留神,谦卑一些,遇事莫要强自出头,有了委屈先受着,一切待我回来再说。”

      赵然张大了嘴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只问了一声:“大炼师伤得重么?”

      朱七姑摇了摇头,眼圈微红,继而扔过来一枚丹药:“我央求师父给你的散骨丹,望你早日正骨,得入修行!”

      赵然讷讷接过丹药,望着朱七姑飘然而逝的身影,半晌无语。

      忽觉后颈一热,却是老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正在轻舔自己。赵然抱着驴头亲热了一阵,喃喃道:“驴兄驴兄,许久不见,可还安好?”未完待续请搜索飄天文學,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第一章 散骨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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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十五,赵然一路风尘仆仆,自白马山大营赶到了叶雪关。

      相比起上一次前来时的盛况空前,他这回颇有点寂静清冷的感觉,除了自己之外,只有老驴相陪。验过度牒进入关城之后,他来到道门占据的临时衙署前,向执事道士呈上了自己的“升门箓”。

      那道士查验无误后,将他引入临时衙署,在一处偏院内安置了赵然,并告诉他,升门法坛将于三日后开启,嘱咐他最好在院中安静等待,否则错过了法坛仪式,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所谓升门法坛,其实便是道门为那些所谓“无资质、无根骨”之人特意举办的斋醮仪式,帮助他们获得修行的机缘。实际上,资质有好坏之分,并无有无一说,影响的是修行的快慢和难易,从另一个角度而言,其实等于证实了佛门“人人皆有悟性”的理念。

      而根骨则直接关系到是否能够修行,对于想要进入修道之门的人来说,这才是最为关键的问题,只有解决了根骨问题,才谈得上修行的快慢和难易。比如赵然,他空有一副好资质,但根骨问题却没有解决,所以至今无法入道修行。

      想要正根骨,必先散根骨这就是散骨丹的由来。但散骨的过程是极其危险和痛苦的,很容易在服用散骨丹之后,出现筋裂骨散无法续接的现象,故此,道门专设升门法坛。通过这项特定的斋醮仪式,为散骨丹的服用者给予法力护持。

      赵然手上的“升门箓”,就是参加升门法坛斋醮仪式的凭证,也是朱七姑临行前为他向玄元观求来的。

      赵然当然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所以一直呆在偏院之中,没有为了追求新鲜【创建和谐家园】而出门惹事。他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没怎么迈出去过,除了去隔壁厢房串门。

      令赵然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住在他隔壁竟然是熟人好师兄于致远!

      人在他乡遇故知,自然感到格外亲切,更何况这位故知还是对自己照拂有加的道门领路人。惊喜之余,二人便热络地谈起了各自的经历。

      相比赵然这次遭遇的惊心动魄,于致远的经历则要平淡一些。再次来到白马山的这几个月里,他一直忙忙碌碌的奔波于琐事之令谕。或是点验辎重粮秣,或是主持斋醮科仪,或是帮忙读写军卒家书。

      于致远已经服用过两次散骨丹了,想要在第三次服用散骨丹后见效,抛开其中的巨大危险不提,心境上的磨练是必不可少的。按照大炼师元阳彬的话来说,“必于生死之间体悟,在那一线之中寻觅用药良机。否则仍是无用”。可如果继续埋头于琐事之中,他哪里有机会于生死间磨练自己的心境呢?

      因此。于致远报名参加了斥候的任务,前往战场的最前沿刺探夏军乃至佛门的动态。你能想象一个丝毫不会道术,也不会武功,甚至从来没有提过刀枪,而在浩瀚道藏弱俗道前去刺探军情的画面么?赵然一想到这幅场景,内心中便立刻油然而生敬意:“于师兄。当真是难为你了!”

      也许是于致远的求道之心感动了道祖,他终于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打探到了重要的消息。虎尾山阎浮提寺的和尚奉天龙院法谕来到了战场,他们在大雪山下布设了一座大阵:三十六鬼道世界。

      赵然对阵法颇感兴趣,闻之大奇,因问:“这是什么阵法?”

      于致远道:“虎尾山阎浮提寺拜的是地藏菩萨。修的是地狱救度法门。此阵专为搜捕世间三十六种恶鬼,这些恶鬼无不犯十一重罪或十恶轮,必得堕落无间地狱。故此将其以阵法拘来,受七七四十九日大斋,以改其来世受生之目的。”

      赵然琢磨片刻,疑惑道:“这是好事啊,有何可惧?”

      于致远解释:“此为佛门善事,我道门也不否认。但关键是,虎尾山的和尚能将此阵移至两军阵前,凡大阵所过之处,不论人鬼,只要犯过十一重罪或十恶轮者,皆受所度鬼魂被三十六鬼道世界所拘,活人则消除因果业障,从此皈依佛门佛门所指十一重罪或十恶轮是什么,你将来也许能够了解到一些,世人大多有所触犯,尤其军中士卒,几乎无法避免。”

      赵然一听就明白了,骇然道:“天,这不是要将我明军将士尽数转化为佛门信徒了么?”

      于致远道:“得知消息后,我立刻让人飞报白马山,同时自己也抵近大雪山,想要深入刺探。可惜我低估了大阵布设范围的广度,被阵法卷入后,这才知晓世间最恐怖之事有那身高常人两倍者,无面目,手足穿孔,热火焚烧其身;有那咽喉细如针尖者,腹大却如山,惨呼饥渴,却水食皆不能进;有那受空中莫名降刀斫砍者,奔走逃避;还有那满身虫蚁者,受噬身之苦,惨不忍睹望其惨状,思己之过,忍不住心旌动摇又听那空中响彻天地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差点便要忍不住从此跟了佛门去。好在我入道门这许多年,道门经典诵了不下二十年,这才以绝大恒心拒了他的召唤”

      说着说着,于致远脸上忽然露出崇慕之色,道:“有一日,阵中忽然进来一位女子,雍容华贵,凛然不可相侵。她手持一盏琉璃宫灯,灯放巨大光明,笼盖住四野八方。那光明沛然莫可抵御,无数恶鬼皆为其所制,或当场化为灰烟,或渐渐融为白骨”

      “后来呢?”赵然情知于致远所云“女子”必是朱七姑,当下着急追问。

      “后来天上忽现七彩瑞云,有无数天神立于云端之上这时我眼前黑,晕眩过去了。等我醒来,已置身于白马山大营之中。我四处打听,那将我救回来的女子名唤朱七姑赵师弟,你刚才说赐你散骨丹的正是朱七姑,师兄我当真羡慕不已,日后若是有暇,师弟必得为我引见一次,也好当面拜谢七姑大恩。”

      “师兄放心,待下回见到她,我必定替你引见。我这姐姐待我极好,人又可亲,骨子里并非外界传扬那般冷傲。”

      “如此就好也不知楚阳成大炼师伤势如何,南疆那边非佛非道,听说妖魔极多,但愿七姑他们一切平安才好。”

      两人相对无语,各想各的心事。也不知过了多久,于致远又道:“经历过这遭,我知道自己的机缘到了,便来求肯元大炼师但愿这次能够达成夙愿罢!”

      “师兄一定能行的,我对师兄特别有信心!”

      “多承师弟吉言,师兄我也祝你一次就能得正根骨,从此踏入修行之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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