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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散落在外,亡者即死之时也未见之亲,不可参与殡前礼祭!
而易白正是这种特例,虽然是赵家主母的亲外孙,可是直到对方身死离世也没有见过一面,已然被这种流传下来的古祭礼视为不详。
他们认为这种亲人本就对赵家无归无属,要是参与这种礼祭,只能对亡故之人有不好的影响!
无奈的是赵家主母临死前却偏偏留下遗言,欲要赵静婉一家参与家祭
若不是想着亡妻的遗言,赵建甲又怎么想着违背祖训呢!
等众人明白这其中的矛盾之后,也是无奈摇头。
一边是死者为大,不能让去世的长者留下一些执念未完成,另一边又是古代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要是破例也许会对赵家不利。
这一下,除了一副亟亟待攻的赵金炳之外,其余赵家人纷纷陷入了沉默之中。
“真是可笑,还有自己亲外孙不能祭拜自己外婆的规矩吗?荒谬至极!!”
易白却是暗中冷笑。
想他堂堂乱古战仙传承者,岂会畏惧凡俗之中的小小规矩?
若不是他现在实力不够,否则大可将还未散去的外婆灵体请出来当场问个清楚!
这后天境界虽然是踏入修道的范畴之内,亦有填山镇海之小威能
可是终究是神念未修,祖窍不通,不能观魂!
易白倒对这所谓的家祭无所谓,以他的身份这赵家还不配沾上此等荣光!!
但是,他此行回到赵家,那便绝对不能让母亲二十年来的悔恨仍旧积压下去,甚至最后连赵家之女的名分也是丢失的干干净净
这一点是易白绝对不允许的!
“母亲的遗体放置四天了,殡葬已经是刻不容缓了,所以今晚必须举行丧宴、家祭,但是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乱了赵家今后的气运!!”
赵金炳话中的敌意,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展露了出来。
他虽然怨恨赵静婉,可对那个男人的儿子更是讨厌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赵静婉见此,也是面色惨白,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出现了,她有些后悔回来了,不然自己儿子也不会被这么排挤了!
“金炳虽然有些冲动,可是祖宗的规矩的确不能坏,否则赵家的气运可能大变!”
众长辈纷纷思忖,无一例外的支持赵金炳。
反正这个后辈和他们没有半点情分,甚至那般狂傲的态度,都比不上一些没有亲情的陌生人看得顺眼!
见母亲默泪,一众长辈心思各异,易白不由冷笑出声:“你们畏惧不遵守死规矩会坏了赵家的气运?”
“呵呵,那你们就不怕我一怒之下,大可直接让你赵家再无出头之日了么!!”
“什么!!”
“无知小辈,你竟如此猖狂!!”
包括赵建甲在内的所有赵家人全都眼睛徒然瞪大,看待易白那道消瘦的身影,都如同看待疯子一般!
他们真是错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
亏得一开始他们还死死压制一些怨气,没有中伤这个二十年未归家的小辈。
哪里能想到对方却是一条白眼狼,居然如此恩将仇报,将赵家贬得这么一文不值!!
这哪里还是大言不惭?
分明就是愚蠢到无可救药!
真当赵家好欺负不成,连一个小辈都敢踩到家族头上叫嚣来了?
“哼,要不是我们都是你长辈,先前才不和你计较,可你一而再而地这么狂妄,今天你必须受到家规惩罚!”
有长辈愤愤出声。
“易白,你的确过了,我要取消你今晚作为外孙家祭的资格!”
“我还要以赵家家主的名义罚你禁闭一晚,等明天你外婆上山的时候,才准出来!”
就连赵建甲也是看不下去了,不得不略施小戒。
赵金炳、赵恨水父子纷纷在暗中得意,觉得浑身一阵畅爽。
易白闻言,冷眸微微一转,没有丝毫的被这种话语打击到的神色,眼中反而更加不屑,嘴角撇起,“赵家家主又如何!”
“你们就以为我稀罕那什么家祭了?”
“还有就算你是我外公,也仍旧没有关押我的资格!!”
第96章 宴前来客
“你!”
饶是赵建甲这种位高权重的老者,也是气得半死。
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外孙一点底气也没有的,竟会狂到这种地步!
“哼,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赵金炳眼中浮现一抹阴鸷,冷冷对着这个恨到不行的小崽子。
狂妄!
无知!
不知天高地厚!
这是赵家所有人此时此刻,内心对易白最为真实的写照。
“若不是老人家遗言要我们大家今后好好待这对母子,否则,谁会正眼看这么一个恣意妄为的愚蠢小辈?”
“看来他父亲不来也有原因的,没有教导好这个儿子,当然没有颜面来了!”
“哼,这种连讲话也不经过脑子的家伙,简直就丢了赵家的脸,今后势必会遭尽无数白眼的!”
这些很不友好的声音此起彼伏,就像是无数只苍蝇,乱嗡烦人。
易白对此不屑一顾。
乱古战仙传承中,自有这世上最狂最烈那一等的傲气,又岂是这些弱者能明悟的!
为什么易白要在这个赵家如此猖狂?
呵,一来到这个赵家,易白就感受到这里的几乎是每一个长辈都在排挤他们母子。
可想而知,先前母亲在他们同辈相聚之时受尽了多少冷落!
既然不待见,那为什么还要虚情假意,还刻意邀请相聚,实为伤害?
再说了,易白早已暗中将整个荆市七城的一流势力收拢,他就是这些家中幕后的主宰,神一般的存在!
一个小到无边无际去了的赵家,也敢认为他言论嚣张?
有眼无珠不识真龙!
这赵家,简直和坐井观天的青蛙一样可怜!!
易白继而斜睨众人一眼,“呵,你们当然可以不信,不过我证实后,只怕你们的承受能力受之不起!”
“哈哈,承受不起?”
“难不成是你父亲给你的自信?可惜我们听说他早就失踪了呢!”
有长辈笑说道。
他们一直没有去调查什么,只是听说那男人早就不见了,留下赵静婉这一对孤儿寡母。
想必,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才会养出这么一个狂妄的小子吧。
“行了,少在我们这儿丢人现眼了,一个没教没养的小东西也敢对我赵家狂妄?”
“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禁闭起来!”
赵金炳极为得意地露出残酷的微笑,右手猛地直指易白。
几个守在门外的下人缓缓走了进来,看着那淡冷的身影,他们也有些诚惶诚恐起来。
再怎么说也是家主的外孙,哪里是他们能冒犯的呢。
就在他们犹豫间,赵家之中猛地传来一道让他们如释重负的大喝声:
“阳城第七家族,家主樊迪之、阳城第六家族,家主邝一达前来赵家哀悼赵家主亡妻之痛”
几个下人强压这喜悦,连忙退开。
赵金炳怨恨地看了运气不错的易白一眼,却只得气极斥袖。
不过一会儿,两个精神矍铄的老者登门而来。
“赵老哥,节哀顺变啊!”
两人本就和赵家算是关系不错,得到赵家今晚要大摆丧宴,这才连忙赶来。
“谢谢两位老弟。”赵建甲连连迎了上来。
两人眼力不错,倒是一看这人群似乎分成了两个阵营,其中那一个少年竟是直接站在那些赵家人的对立面
这等怪异的景象,也让两人纷纷不解起来了。
“赵老哥,这个年轻人是谁,你们之间有什么冲突吗?”
闻言,赵建甲觉得自己家族的这点事居然被外人看笑话了,面色也是不太好,只想随意搪塞一下。
可他不料的是,儿子赵金炳却是突然出声了。
“樊叔叔、邝叔叔,这个小家伙目中无人,竟敢说我赵家什么都算不了,还不惜言语重伤我的父亲!”
“您两位帮忙评评理,看究竟是谁不知道天高地厚!”
此话一出,两人看向易白的眸子中也是浮现一些厌恶来。
即便赵金炳没有将易白的真实身份讲出来。
可两人都是无一例外觉得一个小辈无论出自什么立场,能狂妄到这个地步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何况你这还幼苗的小家伙,竟敢对阳城赵家这么狂妄?”
“照我看,赵老哥你不要对这种小子留情,不然他定会得寸进尺!”
樊迪之、邝一达一派家主威严,让得所有赵家人纷纷感受到家主的真正可怕威严所在。
毕竟,自家老爷子对于后辈可不会这么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