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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五章 测试飞行员

  测试模拟训练舱是肯定需要训练人员的。这个不用问，林栋也清楚。而且测试模拟训练舱必然要和这些人一起交流，这是肯定的。不然软件编的再好，效率再高，用户不满意，那就是歪楼，没用。

  “他们一直在研究所吗？”林栋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蔡华，“是不是先前就已经测试过那几个模拟训练舱了？”

  看着林栋将手头的资料都放进办公桌的抽屉里锁好，又把电脑关掉，电源切断，蔡华暗自点点头，这个林栋果然是个细心人，看起来，他的成功并不是偶然。有这样的人在，应该是能够攻克这个难关吧？

  听到林栋的问话，蔡华点点头说道：“是的。我们的模拟训练舱研制出来后，便找空军方面的飞行员过来测试，不过最开始他们给出的测试结果非常的不理想——说我们的这个虚拟现实技术，还很原始，至少人进入到虚拟环境里，会发现里面的情况和现实差别比较大，色块大、有延迟、拟真度不高、战场环境设计太简单等等。总之毛病一大堆。然后我们就开始改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其他研究员们也三三两两的往外走着，娄北风看着林栋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蔡华和林栋一边走一边继续介绍道：“你也知道，如果做普通的3D游戏，的确是可以把战场设置的复杂些，反应设计的更逼真一些。但这毕竟是虚拟现实技术，不光是我们，全世界这方面的技术都不是很先进，都还是在摸索中，不断会有新的发明出现，也不断会有新的问题出现。所以对于飞行员们提出来的问题，我们接受，当然也希望他们能够理解。”

  蔡华说的是实情，目前所有的虚拟现实技术，包括研究最多的欧美国家，也不过都是在不完善的阶段里前行。最多也就是游戏而已。虽然军方的技术更先进一些，但也不过前进了一个台阶——在世界大趋势是和平的环境下，军方在这方面的技术，并不是特别的超前。

  所谓的那种超越民用一个时代的说法，在战时比较管用，但毕竟资本家搞发明是要用来赚取利润的，他们不可能拿着先进的技术无偿的提供给军方使用——赚钱才是硬道理！

  所以，就算是老美和日本方面，虚拟现实技术也仍然是在探索中。当前正在新闻上热闹播放的某种虚拟现实技术，可以让此地的人和彼地的人通过三维影像实时进行互动，采用的也不过是全息技术加上网络对于声音和动作的编码传输，其道理和打电话一样，不过更先进一点而已。

  就这样的技术已经在大吹特吹了，所以，不要觉得世界上的虚拟现实技术会有多高明，大家差不多在一个起跑线上，差别的只是几步而已。

  听着蔡华的发，林栋并没有说话，他知道，事实上如果自己把全部的技术放出来，空军肯定是会满意的——至少自己能够让那个模拟训练舱发挥九成以上的效能——而现在，据林栋得到的资料，最多也不过发挥其两三成的效能而已。

  不过这话是不能说的，伤人不说，还会让别人觉得自己不稳重，华夏人虽然现在很多人在吃嘴皮子饭，但这帮子国防科研工作者，最看重的，还是怎么做，做出什么来。

  到饭堂里吃过饭，蔡华领着林栋去了招待所。边走蔡华边对林栋说道：“这两位来测试的飞行员据说都是老飞行员了，对目前我国列装的歼十、歼十一等飞机都有过一千小时以上的飞行经验，而且还都比较熟悉更为先进的歼二十的操作，所以我们的模拟训练舱，在他们眼里，那就是小儿科。”

  带着林栋来到招待所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蔡华停了下来，对林栋说道：“因为最近的测试问题，他们不太高兴，觉得我们在浪费他们的时间，态度不是很好——毕竟飞行这种高技术高体力的工作，需要保持不断的练习，如果长时间不练习，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其中一个一直要求回去，不过上级请你过来呢，就是希望能够把这个难关解决掉，好让测试工作顺利进行。所以，呆会儿你是主力啊！”

  林栋有点懵，怎么着我就是主力了？

  蔡华没解释，直接敲门。

  门敲了两下，里面应了一声“来了”，传来有力的脚步声，然后门便开了。

  林栋看着开门的这个，一米七左右的个头，很精干，小平头，有点像华夏第一个飞上太空的那个宇航员，只是略瘦，看着蔡华和林栋，有点意外，目光在林栋身上停了两秒，才略有些生硬的对蔡华说道：“蔡主任你来了？是不是有进展了？”

  “不请我们进去说吗？”蔡华显然和这位比较熟悉，“宵鹏，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我们还是客人呢！”那个被叫作宵鹏的嘟囔了一句，不过还是让开了身子，让两个人进去。

  这个房间也是老式的标意设置，大方块彩电里正播放着中文频道的国际新闻，某地又发生恐怖袭击，死伤惨重等等。林栋的目光落在了已经站起来的另外一个人身上。

  相比较那个年轻的宵鹏，这个人个子仍然不高，但看年龄差不多已经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脸上带着微笑看着蔡华和林栋两个，等两个人都进来，主动打起了招呼：“蔡主任你好，这位是？”

  “上级请来帮我们一起研究解决模拟训练舱问题的专家，长缨集团的董事长林栋。”

  “原来你们还没解决啊？”后面的宵鹏没怎么在意林栋，听蔡华这么一说，抱怨道：“蔡主任，这样就是在浪费我们的时间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基地继续飞呢！”

  “宵鹏别胡说！”那位中年人喝斥了宵鹏一句：“没礼貌！研究所这不是在努力解决问题吗？年轻人要有点耐心！”说着向林栋伸出了手：“你好，我叫赵中华，很高兴认识你！也希望今后合作愉快！”(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六章 打动

  “你好，希望合作愉快！”知道军人不喜欢客套，林栋伸出手来，也没太多的废话，“今后我们可能会加快模拟训练舱的改进速度，有什么问题和不足，希望你们及时提出。另外，我听蔡主任说你们认为训练软件里的战场设置过于简单，这方面我觉得需要你们一起帮助设计，毕竟在这方面，你们才是专业的！”

  “小林啊，”林栋话说完，蔡华解释道：“其实目前我们的战场设计也是请军方人士设计的，主要内容很多，都是空军参谋部设计出来的，只是目前我们技术力量有限，能做出来的场景并不是很多。”

  林栋并没有因为蔡华的解释而放弃，笑着说道：“参谋部门设计出来的，可能会更多的从战略战役角度去想，而目前我们首先要做的，其实更多的是从基础操作和战术层面来考虑，这方面，这两位肯定是专家。我说的对吧，赵首长？您是首席试飞员，这方面肯定是最有发言权的。”

  “你知道我？”赵中华有些诧异，看着装和行动，林栋分明不是军方人士，但能够看出自己的身份来，显然不简单。

  赵中华，空军大校，特级试飞专家，先后毕业于华夏航空航天大学、空军飞行学院、华夏试飞员学校、俄罗斯试飞员学校，先后驾驶和试飞过三十多个机型，安全飞行三千小时以上，处置重特大险情20余起，多次试飞过程中死里逃生，是名副其实的英雄人物。

  众所周知，试飞员和飞行员是不一样的。和飞行员相比，试飞员的技术水平只高不低，毕竟他们要驾驶的，是没有定型的飞机，承担都是飞行没有装备部队、没有完全批量生产的飞车，是带有探索性质的。试飞员在试飞过程中，有很多的风险和未知因素，尤其是一些新机或预先研究方面，不确定性带来的风险更大，因此试飞员也更危险。

  赵中华，就是这些试飞员中的杰出代表，华夏百科全书里，记载了这名英雄飞行员的事迹。

  “怎么能不知道呢？”林栋笑着说道：“看到过您的一些介绍。不过我奇怪的是，您这样的级别按理说根本不需要过来测试这个模拟训练舱啊！”

  赵中华笑着说道：“我对于这个虽然没有研究，但也听说过，因为是需要脑波接触，所以模拟训练舱操作的时候，有可能让人大脑出现问题，我不放心让年轻人过来，所以就自己过来了。”

  林栋无语，这种崇高，在赵中华看来，却是极为普通的事情。

  的确，军方的模拟训练舱虽然简单，却也已经是脑波接触了，特别是使用自己的飞狼头盔作为换代产品，完全是脑波控制，理论上讲更加危险（林栋所用的保护措施，其他人并不知道）。

  “那就请您多指点问题了。”林栋说道：“也想请你们在闲的时候，多想想怎样的战术配置，才能够更大的发挥这个训练舱的作用。当然，提问题最关键。”

  “根本不需要以后，我现在就能给你们说出那个模拟训练舱的问题来。”宵鹏一直在听两个人的对话，虽然他本人对赵中华异常的尊敬，但看林栋一直对着赵中华说话，有种被轻视的感觉，不甘心被忽视，便说道：“看着那个训练舱很科幻，但是躺进去操作起机器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进入到虚拟世界里，感觉到就跟小时候用奔四的机子玩魔兽世界游戏一样，一卡一卡的不说，还老出大片的色块，操作界面虽然都是正确的，但是反应速度不快……”

  说到这儿，宵鹏想起了什么：“后来增加的那个头盔还算说得过去，不过我想那个头盔肯定不是你们原产的，完全不是一个概念的东西嘛！如果都是头盔里那样的，那还好点儿……”

  一直听着没有说话的蔡华此时才说道：“这位林栋，就是长缨集团的董事长，而宵鹏，你说的那个头盔，就是他们生产的。其实你们空军从他们长缨集团订购了不少这样的头盔，作为基础训练装备。所以，以后有林董事长在，咱们这方面的技术是肯定能够提高的！”

  “你是董事长？”宵鹏有点不信，这个林栋刚才话说的很漂亮，他还以为是某个领导的秘书呢——先前蔡华的介绍宵鹏并没有听进去。

  林栋笑着说道：“是的。不过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需要一起努力，把这个模拟训练舱搞到最好，这样，我们的产品会发挥最大的效能，你们的训练水平也会提高。”

  宵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袋：“我就一直在想，这个头盔怎么这么眼熟，这不就是前段时间网上热炒的那个进入奥斯卡的飞狼头盔吗？对了，是不是还有配套的游戏？原本是要卖给老外的，结果没成功？”

  原来这个宵鹏也看这类新闻啊？

  林栋乐了，这岂不是更有共同语言了，他笑着说道：“是的。当时产品审批的时候遇到了点问题，所以那个计划没成功。不过现在想来，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活也要一步一步的做，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我们总会把咱们的文化传向全世界的。”

  赵中华听林栋这么说，点点头，接话：“是这个道理。其实这个模拟训练舱的研制也一样，从最开始的有很多问题，到现在加上头盔，问题已经很少了，我想有了林栋董事长的加入，以后的问题会更少的。最终总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我李宵鹏也相信你！”宵鹏得知林栋的真实身份后，态度转变很大：“能够搞出让奥斯卡都接受的头盔来，我相信有你在，结果会不一样！我们很期待啊！不过林栋，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把你们搞出来的那个游戏也给我们看看，你知道，闲着很无聊的！”

  原来这飞行员竟然还是游戏迷，林栋笑了：“没问题。不过我相信，咱们一起努力，这模拟训练软件会做的比游戏更好玩！”

  把训练软件和游戏软件放一起比好玩？

  真亏他想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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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七章 根本分歧！

  第二天，第二室上班的时候，陆陆续续进来的人，都下意识扫了一眼角落里的那张桌子。其实昨天在布置桌子的时候，蔡华的意思是要把林栋的桌子安排在中间位置——娄北风的边上。这里光线足，四边虽然不靠，但方便大家过来请教——在蔡华的心目中，林栋的技术，已经完全可以让大家请教了。

  不过林栋自己要求坐在角落里——靠近窗边上，他偶尔会在编程闲的时候，看看穿外，此时虽然还是冬天，但窗外的那几丛冬青，还是能给这寒冷冬天添些绿意——就算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这也是对眼睛有好处的。

  陆陆续续来的人，都没看到林栋，多数人好奇，有几个则有些失望，在他们看来，林栋至少应该表现的积极些，早点过来，无论是占据主动还是展示形象，都是极好的。

  就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五六分钟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说话和脚步声，其中有林栋的声音。

  不过，其中夹杂着的声音，让不少人愣了一下。

  不会吧？

  等门开了，林栋走进来，很多人的目光便越过他，直接望向了身后的两个人。

  赵中华，李宵鹏。

  怎么会是他们？

  赵中华自然是大家熟悉的，对这位英雄试飞员，大家只有尊敬。

  但对于李宵鹏，就比较复杂了。

  李宵鹏是新一代试飞员，虽然二十五六岁，年龄不大，但是飞行经验却是很丰富，华夏比较先进的几种机型他都飞过，而且技术水平很高，不然也不会让他过来。

  不过李宵鹏的为人处世和说话的技术水平，和他飞行技术相比，差的太远。

  至少在这个二室里，包括娄北风，十几个人有一多半都被李宵鹏给呛过。

  平心而论吧，模拟训练舱的软件没编好，也不怪人家看不上，但李宵鹏那嘴是自带嘲讽技能的，一句话能呛死人，如果不是赵中华压着，更难听的都有，所以这里面不少人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技术研究人员也是人好吧？是人都有脾气好吧？技术不行咱们知道，但那话——那话实在太难听了？

  所以当林栋和赵中华、李宵鹏进来，这些人都愣了，这个李宵鹏不是说不屑于再过来的吗？

  林栋看着这些人的表情，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恐怕这位李宵鹏的“毒舌”的后遗症还在，他拍了拍李宵鹏的肩膀，让开位置，没有说话。

  李宵鹏轻咳一声，走到林栋空出来的位置，“啪”的一下给大家敬了一个礼，然后声音洪亮的说道：“前几天因为对任务的理解有误，和大家起了误会，是我的责任，在这里，向大家道歉，希望大家能够给予谅解，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能够和大家一起把这个模拟训练器搞好，请大家相信我！”

  听了李宵鹏真诚的话语，在场的研究人员们愣了一下，立刻有反应快的鼓起掌来，人家拿出诚意，咱们也不能掉价不是？大家都是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何必要吵呢？

  场面变得热烈起来。

  不少人都能看得出来，李宵鹏变得如此通达，恐怕林栋在其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这个林栋，还真不简单！

  林栋倒没想那么多，他昨天已经看完了训练软件的资料，对硬件也有所了解，心中有数，今天把赵中华和李宵鹏叫来，就是想在游戏设计的内容定下来——对于原本的设计，他还真是有点看不上。

  虽然林栋不是空军，但至少打游戏技术不差，这个软件里战术动作虽然不少，但战斗场景和突【创建和谐家园】况非常的单一，说实话就连林栋这个外行，也能看得出来，软件设计的骨干非常的薄，如果不加工一下，恐怕做出来的，真的不会让空军同志们满意的。

  “什么？你要修改软件设计大纲？”娄北风听到林栋说的这件事，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这个设计是已经报请上级批准的，不是说改就能改的！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是强，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是不是？现在我们连这大纲里简单的东西都做不到让空军满意，怎么能够随意再增加难度呢？”

  林栋直接找娄北风，原想着是这位二室的技术大拿能够支持自己，毕竟他模拟训练舱设计的可不是应对简单的那些动作和场景的，更复杂的也能够带得动。

  正因为如此，娄北风的反应才会让林栋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个情况？

  可能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过了，娄北风深吸一口气，放缓了声音，慢慢说道：“我也想把这个软件做到尽善尽美，但是，目前对于我们而言，这个目标太过于理想和遥远！我知道你的虚拟现实技术比较强，嗯，比我强！但是，现在大趋势是什么样子的你我都知道，虚拟技术，或者说想要达到我们理想中的那个虚拟技术水平还要有一段路要走，所以，目前来说，最好的就是按这个大纲把软件做好。就算做出来的简单，但它至少是完整的！”

  林栋能够理解娄北风的想法。

  原本是由自己领衔负责的项目，带着雄心壮志，做出来的东西，却被空军批的体无完肤，即使自己也觉得不满意，还得由上级部门去军外请技术人员过来帮忙解决，这份内心的痛苦，恐怕一直压在娄北风的心头。

  他比谁都希望这个项目尽快成功，哪怕是最简单意义上的成功，就如同新设计一种编程方法，原本是可以简单的做出四则混合运算的，但没成功，就在这个时候，哪怕做出1+1＝2，也至少是个交待不是？

  然而，理解并不等于赞同！

  失败的阴影已经让娄北风失去了进取的锐气。他想要的平稳，并不是林栋想要的！

  林栋认为只要兼顾了娄北风设计出来的硬件，再有空军两位试飞员配合设计，一定能够搞出来非常完美的解决方案来。

  既然有更好的，为什么非要去选择差不多的呢？

  这不是林栋的风格！

  要做，就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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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零八章 谁加入我们？

  林栋虽然这样想，而且他知道自己其实有独立完成此项工作的能力，但是，在目前的工作状态，他必须要得到娄北风的支持。毕竟整个二室，娄北风是实实在在的技术顶梁柱，就算为了团结，也应该把娄北风拉进来。

  至于蔡华，林栋相信，只要把项目内容说清楚，蔡华肯定是会支持自己的。

  有一个0108厂在前面顶着，像胡所长、柳副所长、蔡主任这些老国防科研工作者绝对相信自己的实力，反倒是娄北风等人，限于保密原因不知道这些，更因为年轻一代和老一代人的代沟，加上对自己技术上的自信，或者说叫自负，反倒会对自己有所怀疑。

  所以林栋再一次对娄北风说道：“娄工，你是知道的。以前咱们是限于技术壁垒，所以没办法把模拟训练软件大纲框架以及主要内容设置的那么复杂，那么贴近实战，但是现在有能力了，能够打破现有的技术壁垒了，为什么不搞得更好呢？我可以向你保证，一个星期之内，你就能够看到确切的成果，绝对不会骗你！”

  娄北风犹豫了一会儿，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跟着你冒险——之前我自己就冒过险，知道冒险虽然很可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更大的可能是失败！我已经失败过，不想再失败了！林栋，听我一句话，从你的飞狼头盔里，我已经找到了新的思路，只要咱们按照既定的大纲搞下去，很快就能看到成果——虽然对于空军的飞行员来说，操作可能会比较简单，但是咱们这个完全可以作为基础性训练内容，在这个项目成功后，咱们再研发更复杂、战术水平更更高的项目，怎么样？”

  娄北风信心十足的看着林栋，他的这个构想其实在林栋来之前就已经有了。林栋的出现，让自己的构想中最大的缺陷得到了填补——只要林栋同意，娄北风相信，不需要一个星期，只要五六天就能够看到大致的结果来！

  然而，娄北风失望了。他没有在林栋的脸上，看到自己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