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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市少帅-第7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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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家有云,“是非只在一念之间,对错原本一线之隔!”

        楚天不知道今晚走进方晴的房间是对还是错,他只知道,自己又夺走了一个善良女孩的纯真,而自己又无法给予一生一世的承诺。楚天低头看着娇柔地缠绕着自己的方晴,像是扑火的飞蛾。

        如果真有地狱,恐怕自己要下十九层了,楚天暗暗地叹道。

      第190章 羊皮地图

        王教授终究没有上水榭花都找楚天,而是约楚天在市区的岛上咖啡屋见面。

        楚天以为王教授会尽快地找自己,可是直到第四天才接到王教授的邀请,心里有几分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是柳中华介绍来的,要知道,柳中华是楚天第一个尊敬的人,谁都可以不相信,柳中华的人格却不可以不相信。

        楚天和方晴吃完午饭之后,就开着越野车往市区的岛上咖啡屋驶去,方晴像个小鸟一样地斜靠在楚天的肩膀上,她已经辞去了南方报社的工作,她现在很乐意地承认,自己是楚天的小女人,专心地跟着可儿学着厨艺,空闲的时候,还看着古今帝王历史,方晴很聪明,知道自己永远达不到可儿那份精湛的身手,所以她决定把自己变成辅佐楚天,出谋划策的军师。

        在岛上咖啡屋的门前,楚天停车的时候,不由多望了几眼不远处的一辆奔驰,不是奔驰引起了楚天的好奇,而是奔驰的车牌号码,浙A88V88,楚天知道,车牌号码能达到这种境界的人,非极富就极贵,否则谁会花那么多钱去搞这个显示身份的车牌号码呢?

        楚天和方晴刚刚踏进岛上咖啡屋的二楼,就见到王教授他们正悠闲地在角落喝着咖啡,看着报纸,楚天发现,今天除了王教授和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之外,旁边还有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瓜子脸,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手上带着个很朴实的表,炯炯有神的眼睛让她显得尤其干练和精明。

        王教授见到楚天和方晴,高兴地站了起来,握着楚天的手,说:“楚同学,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水土不服,精神不是太好,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上水榭花都拜访你,今天身体刚刚好转,正想去找你,又感觉心口沉闷,无法舟车劳顿,无奈之下,只能约你在这里见面了,楚同学不会见怪吧?”

        “王教授说笑了,你是前辈,我是后辈,我过来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楚天看着王教授抱歉的眼神,忙开口说话。

        王教授淡然一笑,赞许地看着楚天,这个楚天说话还真不含糊,有礼有节,于是爽朗一笑,说:“那就谢谢楚同学的大度了。”随即想起什么,指着身边的黑装女子说:“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余晓丽。”然后又对余晓丽说:“晓丽,这就是楚天和方晴,一个是百年奇才,一个是聪慧才女,大家多交流交流。”

        余晓丽站起来,忙伸出手来,脸上挂着友善的笑容,礼貌地跟楚天和方晴说:“你们好,请多多指教。”

        楚天和方晴微微一笑,礼貌地跟余晓丽握手,楚天收回握过余晓丽的手,手上一阵淡淡的香味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楚天的心却忽然一动,眼睛不由多望了眼余晓丽。

        岛上咖啡很浓香,很诱人。

        方晴要了杯摩卡,滴入半份牛奶,却不加糖。

        楚天微微一笑,轻轻地问:“喝得下?”女孩子能够喝下斋咖啡,楚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方晴宛然一笑,柔柔地回答:“不经历那份苦涩,怎能体会到咖啡的浓香呢?”

        “果然是才女,简单的咖啡竟然被你释读成如此有境界,生女当如此啊。”王教授轻轻叹了一声。

        说话之间,一个服务员端着两碟小吃走了上来,可能是地板过于光滑的原因,在靠近楚天他们的时候,一个踉跄,手里的两碟小吃向前面跌去,人也向前扑去,眼看小吃和人就要砸在楚天他们这张桌子上了,一直跟随在王教授身边的两个年轻人立刻宛如灵动的狡兔,身形前闪,一个年轻人出手接住两碟小吃,一个年轻人扶住服务员,所有的动作都是瞬间完成,而且两个年轻人之间的默契十分到位,让楚天心里不由自主地赞叹。

        服务员脸色通红地向着王教授他们道歉,王教授挥挥手,让她离开。

        楚天微微打量着余晓丽,她却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神情毫无变化。

        两个年轻人把小吃放在桌子上,然后又坐回自己的位置,走过楚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似乎对楚天很有兴趣。

        喝完半杯咖啡,楚天结束漫无边际的客套,转入正题,笑着说:“王教授,我听柳中华校长说,你是想要我帮你看看一张地图上的文字?不知道是否带在身上?”

        王教授拍拍自己的脑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哟,跟你们聊起来,高兴的差点把正事情给忘了,我带了,楚同学,麻烦你帮我看看。”

        王教授边说边向余晓丽点头示意见,余晓丽立刻打开旁边的公文包,翻了几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张羊皮地图来,那副神情不亚于捧着刚刚制造出来的原子弹,此时,王教授身边的两位年轻人立刻站起身来,分散在两旁警戒着,显然是不想让人靠近和偷听。

        方晴见到王教授递给楚天的羊皮地图,调皮一笑,打趣道:“王教授,你随身带着这份地图,难道不怕真是张藏宝地图,然后被人打劫了吗?”

        王教授“哈哈”一笑,指着楚天手上正拿着的羊皮地图,自信地说:“我也是无意之中淘到这张地图,研究了很久都没有头绪,所以才找楚同学帮我看看,如果真是什么藏宝地图,被人抢了我也不可惜,反正我也猜不透,还不如让人家头疼去研究。”

        方晴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连王教授都没有头绪的地图,整个天朝更是没有什么人能找出线索来了,即使它真是一张藏宝地图,也形同废纸;不过方晴也知道,如此真是有价值的藏宝地图,王教授肯定拼了老命都会护着它,这就是职业的天性;正如自己为了挖有价值的新闻,还不是敢拼敢闯,可惜,最后栽在楚天手里,不过,自己也是心甘情愿的。

        楚天摸摸羊皮地图,扫了两眼地图上的文字,还有羊皮的颜色,微微一笑,淡淡地说:“王教授恐怕是要考考楚天吧?这个地图恐怕是王教授自己制造出来的吧?”

        王教授和余晓丽都愣了一下,两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异口同声地说:“何以见得?”

        “这张地图上的文字并非什么古文字,而是回文和象形文字混合出来的,以王教授的造诣,不至于看不出来吧?”楚天把羊皮地图放在桌子上,轻叹一声说:“更主要的是,羊皮纸张的羊皮一般是经石灰处理,剪去羊毛,再用浮石软化,拉伸晾晒,干燥后切割而成;而这张羊皮地图可能时间仓促,来不及完全处理,所以我还感觉到淡淡的石灰气味和湿润。”

        天才,绝对是天才。王教授和余晓丽心里同时一震,方晴的脸上则挂着淡淡的,骄傲的微笑!

        王教授和余晓丽惊讶地看着楚天,想说点什么却没有说出口,良久之后,王教授的脸色变得兴奋和高兴,开口说:“楚同学果然是人才,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眼力,实在汗颜,老王确实是想要试试楚天同学的底子,看有没有必要拿出真正的羊皮地图,想不到老王的伎俩在楚同学面前瞬间破灭,实在让老王佩服啊。”随即歉意地说:“因为真正的羊皮地图,我虽然没有头绪,但我有个直觉,感觉它具有很大的价值,所以才会如此小心谨慎,先对楚同学试探一番,还请楚同学见谅。”

        楚天点点头,看来真正的羊皮地图应该有很浓的神秘色彩,才会让王教授如此珍惜和紧张。

        “那,不知道真正的羊皮地图在哪里呢?”方晴恰到好处地替楚天提出了这个问题。

        王教授和余晓丽对望了几眼,互相点点头,随即王教授才从贴身的衣服里面掏出一个铜制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又出现一个檀木小盒子,打开檀木小盒子之后,一块白布出现在楚天面前,楚天正在好奇,难道这就是真正的羊皮地图?怎么看也只是块白布啊。

        方晴本来正喝着咖啡,但见到王教授那份慎重,不由也多了几分好奇,神情凝重地看着里面会出现什么样的东西。

        两个年轻人见到王教授掏出白布,神情更加变得严肃和警惕,蓄势待发。

        王教授把白布放在桌子上一层一层地慢慢地打开,楚天和方晴细细一看,里面有张巴掌大小的羊皮,这个地图有点小,颜色古旧,看来经历有一定的年头了。

        王教授像是宝贝一样地慢慢地移动到楚天的面前,余晓丽也是神情肃穆地看着楚天,楚天余光扫到余晓丽,总觉得她比起王教授,更加期待点什么东西。

        羊皮地图上的字实在有点小,如果不是地图上画着枝枝蔓蔓,楚天还以为纯粹是一小张肮脏的羊皮而已。

        王教授接着又给楚天递过一个放大镜,楚天接了过来,细细看了几眼,讶然失声说:“难道是水族古文字?”

        王教授和余晓丽的脸上立刻涌起兴奋还有紧张的神情,再次异口同声地说:“你看出它是水族古文字了?”

        “我刚好认得地图上的一两个字。”楚天点点头,淡淡地说:“水语言属汉藏语系,壮侗语族,水语支。水族先民曾创制过自己的文字,称为‘水书’,其形状类似于甲骨文和金文,是一种已经有2000年历史的古老文字,但只有400多个单字,且多用于巫术活动。这些文字全靠誊写抄录,没有刻版印刷,但各地的水书基本一致。”

        王教授他们认真地听着楚天讲述,方晴的汤匙也停止了搅拌咖啡。

        楚天把放大镜慢慢放了在桌子上,继续开口说:“或许是为了迁徙的方便,千百年来,‘水书’和水族古文字的传承一般是通过两种方式手抄传承进行,即祖传和选择徒弟传授。无论是哪一种,都只传男性,不传女性,所以越来越多的水族文字都在渐渐失传;我想这张羊皮地图上的文字基本上是失传了的水族古文字,王教授才会茫然不知所措吧。”

        王教授兴奋地点点头,高兴地说:“楚同学,你说得不错,我们花了不少精力才判断出它是属于水族古文字,也遍请专家解读,半年时间,只是释读出十来个古文字,就再怎么都无法释读出来了;没想到楚同学竟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还认得其中的一两个字,真是不简单啊。”

        楚天笑笑,谦逊地说:“刚好认得地图上的一两个字,这张羊皮地图上水族古文字虽然只有百余个,如果我猜测的不错,这百余字将会是这张羊皮地图的关键,这百余水族古文字不释读出来,这张地图。”随即叹了口气,惋惜地说:“那真是废地图了,扔在街上都没有人要。”

        余晓丽则迫不及待地说:“楚同学,如果花费一定的时间,你能不能释读出来呢?当然王教授不会让你白白释读的,一个字一万元如何?”

        王教授再次紧张地看着楚天,希望楚天能够给他再次带来惊喜。

        方晴心里暗惊,一个字一万元,这个钱还真好赚,不过也真不好赚。

        楚天犹豫了一下,微微一笑,摸摸鼻子,淡淡地说:“不能,我刚才看了那么多字,只是认得一两个,要全部释读出来恐怕是不可能的。”

        余晓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轻轻地叹了口气,不过楚天不能解读出来已经在他们的意料之中了,连无数专家泰斗都没有办法的水族古文字,年纪轻轻的楚天怎么能够释读出来呢。

        王教授却发现了楚天那一抹犹豫的神情,心里一动,却也不再开口。

        方晴想到一个好的建议,忽然开口说:“既然是水族古文字,我想,王教授可以直接去贵州省三都水族自治县水族聚居地区问问,那里还有不少水书先生。”

        “什么是水书先生?”余晓丽愣了一下,出口问道。

        方晴宛然一笑,博览群书的风范立刻出来了,淡淡地说:“在水族,‘水书’是水族古老文字,水族将它称为‘泐睢(lesui)’,‘泐’即文字,‘睢’即水家,‘泐睢’意为水家的文字或水家的书。”

        方晴停顿一会,继续说:“‘水书先生’则是那些能看懂‘水书’,‘能与鬼神对话的人’,被称为‘鬼师’或‘师人’。专家学者们以‘先生’冠之,表明了对他们的尊敬。这是因为,每位‘水书先生’的头脑,就是一座水族文化知识的‘活宝库’。”随即叹了口气:“随着时间的消逝,能较精通使用的民间‘水书先生’绝大多数已年逾古稀,而年轻一辈又少有致力于水书研究的,这给‘水书’及水族古文字的传承带来很大难度。”

        王教授赞许地看了眼方晴,这女子实在是个才女,可惜不肯做自己的助理,否则自己在她的帮助之下,在考古界就会如虎添翼,甚至名垂青史。

        余晓丽的眼睛绽放出一种光芒,对王教授说:“王教授,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我们赶紧安排时间去水族居民聚集地方,看看有没有人能够释读出来呢。”

        王教授点点头,淡淡地说:“不急这一时半会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等我在上海这边再见见几位专家,实在没有线索,我们就去贵州。”

        楚天抱歉地看看王教授,不好意思地说:“王教授,实在不好意思,没有帮到你的忙。”

        王教授笑笑,意味深长地说:“楚天,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起码让我再次肯定了它的价值,我真想有人能够和我一起把它释读出来,一起去挖掘,让属于国家的宝藏重现人间,如果真有宝藏的话。”

        楚天淡淡一笑,这一刻,他想起了,有着美誉的“像凤凰羽毛一样美丽”的水族之地,不知道那里的风情人俗是否与众不同呢?

      第191章 上面有人

        一上到车上,方晴若有所思地看看还在里面的王教授和余晓丽,扭头跟楚天说:“你有没有觉得余晓丽有点怪怪的?”

        “喧宾夺主。”楚天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然后发动越野车,向水榭花都的方向驶去。

        方晴忙点点头,很赞成地说:“对,对,你说得没错,就是这种感觉,她一个小小助理,好像比王教授还狂热,还焦急。”

        “她根本不是助理,而且应该财富实力相当雄厚,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门口那辆牛哄哄的车就是余晓丽的。”楚天微微一笑,把车拐了个弯,超越了一辆挂着军牌,但有点晃悠悠的奥迪。

        方晴微微吃惊,不解地问:“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只发现余晓丽举动怪异,你却能看出她的身份?她身上也没有带什么名贵的首饰,身上的衣服也不是什么奢侈名牌啊。”

        楚天轻轻叹了一声,说:“女人总是容易在细节上露出破绽,余晓丽虽然没有穿金戴银,但她的手霜出卖了她的身份。”

        楚天拿起车里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刚才的握手,一阵手霜的味道残留在我手上,刚好又被我闻到。”随即苦笑了一下,说:“刚好那个手霜,我不久前陪可儿去上海奢侈商店看过,雅梅诗黛,100毫升的,你知道价格多少吗?一万美金。”

        “一万,还美金?”方晴显然被吓倒了,说:“实在昂贵。”

        楚天点点头,笑笑说:“可儿和我只是闻了闻香味,可儿终究没舍得买呢。另外,还有个原因,你不觉得整个咖啡屋就我们几个人吗?”

        方晴回想一下,确实没有见到闲杂人等,整个岛上咖啡屋子就只有他们几个在聊天,按照常理,这个时间段应该有不少顾客的,这才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说:“怪不得你会说门口的牛车是余晓丽的,原来是这样。”方晴心里随即也暗叹,楚天不知道比自己聪明了多少倍,观察细微,看来自己也要多学习学习了,免得成为摆设的花瓶。

        楚天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地吐出五个字:“唉,羊皮地图。”

        方晴的耳朵很尖,自然知道楚天的轻叹有着很深的含义,认真地想了想今天的见面,忽然开口说:“你真的释读不出那些水族古文字吗?”

        楚天没有正面回答方晴,而是轻轻一笑,说:“释读出来并不是一件好事情,或许那里充满危险,让人九死一生。”

        方晴点点头,心里知道楚天肯定知道些什么,否则不会说出九死一生的话来,或许不告诉王教授,真的是为了他好。

        方晴是个聪慧的女子,她虽然没有实际去野外考古探索过,但大学选修上课的时候,老教授没有少讲那些惊险的考古风采,她至今记得那个老教授的话:“考古是什么?考古是对历史的追溯,是对史料的证明,是对过往的感知,是对时间的触摸。历史于字里行间浸透了血泪,考古则在行走中风雨兼程;考古学者用精力,时间,甚至生命撑起了历史的天空。”

        多少人死在考古的探索之中,又有多少人前仆后继地挖掘,方晴暗暗叹息。

        有些人是为了国家,为了那些深埋地下的文物重现天日;有些人则是为了自己,为了那些能换来金钱的古物去交换荣华富贵。

        “嘟,嘟,嘟”一辆挂着军牌的奥迪猛然超过楚天的越野车,然后来了个急拐弯,向楚天的车撞了过来,楚天忙打方向盘,躲闪着这辆走S形的军牌奥迪车,滑行几十米之后,军牌奥迪车还是把楚天的越野车撞在路边的栏杆上,接着还空响了一会才熄火停了下来。

        楚天摇摇头,这军牌奥迪车也太狠了点,幸亏自己反应得快,也幸亏这条路比较少车,否则早已经被撞飞了。

        楚天把车慢慢停下来,刚刚熄火,此时挂着军牌的奥迪车下来一个时髦的女子,快步跑到楚天的车窗旁边,“啪啪啪”地使劲拍着楚天的车窗,一副恨不得吃了人的样子看着楚天,楚天刚刚摇下玻璃,就感觉耳朵要被震聋了,怒骂声铺天盖地而来。

        “你他奶奶的,怎么开的车?什么来路啊?阿拉按喇叭叫你让路,你没听见吗?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阿拉一个电话就把你的车砸了,把你们砍了?”时髦女子用与身上光鲜打扮完全相反的语言怒骂着楚天:“小子,你有本事下来,你给阿拉下来。”

        一阵微风吹来,楚天闻到时髦女子浓浓的酒味,无奈地苦笑一阵,打开车门和方晴走下车来,这才发现彼此的车都凹进去了一片。

        “是不是活得不耐烦啊?”时髦女子依旧在吼着,精致的五官似乎有点扭曲了,显得难看起来。

        楚天扫了眼这个时髦女子,身材中等,全身穿得异常【创建和谐家园】,超短裙,露脐衣,更让人注目的是每个手指都戴着金灿灿的戒指,面容有几分精致,但在两个金耳环的衬托下,却更显得散发一种风尘之气。

        时髦女子见到楚天下的车来,脸上有点得意,以为自己这样一吼,楚天已经怕了,于是站在楚天面前,继续自我优越地骂着:“你说,现在怎么办?阿拉刚才鸣喇叭你不躲闪,让阿拉精神恍惚,把车撞成这样,连人都还差点出事了。”

        方晴知道楚天不屑跟这种无理女子争辩,走过来,有礼有节地说:“不用说怎么办,打个电话让交警过来公正处理就是了。”

        “交警?好啊,你有本事就叫交警过来,看阿拉怕不怕?阿拉进出警备司令部都是家常便饭,还怕你叫交警,有本事赶紧叫啊。”时髦女子拍拍胸口,见到方晴的态度,不怒反而笑了,一种虚荣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后面的车见到这里撞车了,也不停留,就匆匆开着车从旁边经过,整个上海,每天不知道要撞多少部车,不知道要撞死多少人,所以没什么好奇的,但经过挂着军牌奥迪车的时候,还是好奇地望了那么几眼,随即对楚天他们的越野车抱以同情的心态,跟军牌车相撞,再有理也没有用,只能自认倒霉了。

        楚天他们就这样看着各自撞坏的车等着交警的到来。

        交警很尽责,没有二十分钟,一老一少两个交警就出现在楚天他们的视野里。

        方晴把大概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时髦女子则高傲地看都不看两个交警,趾高气扬地站在旁边打电话,两个交警接着又勘测了事故现场,以经验判断碰擦痕印,证明方晴说的话基本都是事实,年轻的交警很快填写好“交通事故立案登记表”,在责任认定上刚想要写时髦女子负全责的时候,年长的交警拉过年轻的交警,指着时髦女子的军牌奥迪向年轻交警使眼色,然后拿过登记表,说:“依照我看,这张事故责应该是各百分之五十比较合适。”

        年轻的交警似乎没有看到年长交警的眼色,所以听到他话的时候,微微一愣,脸上有几分不解,想要开口说话,却被年长交警眼神威严地一扫,立刻闭起了嘴巴。

        年长交警把表填写好,先拿给时髦女子过目,嘴里说着:“你看看事情是否属实?是的话,麻烦签个字。”

        时髦女子扫了两眼,一把撕了那事故认定书,吼道:“阿拉不用负责,知道阿拉是什么人吗?你们这些交警怎么混的?阿拉上面有人。”时髦女子显然很不满意自己的军牌奥迪没有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还走到奥迪的旁边,拍着车说:“明明就是那部垃圾越野车把阿拉的军牌奥迪撞成这样的,你们这样都看不出来?”

        楚天和方晴站在旁边微微笑着,似乎在看一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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