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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孙女,方映菱。”
方老指了指身后的女孩,脸带着几分骄傲地介绍了一下,然后有指向了那个秃头保镖,介绍道:“这个是暂时是负责我安全的警卫,刘勇。”
陆恒听完介绍后,面带微笑地朝着二人点了点头,算是问好了。
方映菱见到陆恒后,眼闪烁着警惕的光芒,脑想起了那天所发生的不愉快,下意识地摸了摸当时被烫得发红的右手掌。
“你好。”
刘勇倒是很干净利落地同陆恒打了个招呼,露出一拍洁白的牙齿。
“小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遇见你,我们还蛮有缘分的么?”
方老早从刘勇的口得知了当初陆恒救他的经过,此番再见到陆恒后,脸的笑容显得格外热情,有些浑浊的双目也变得清明了几分。
“没想到方老也会到这里泡温泉呐。”
陆恒笑着回道,从一次方老出行的配置来看,其身份肯定不低,不知为何会来到这样一个普通的温泉会所。
“这家温泉会所的老板是我一个小辈,今天特意带着孙女前来放松放松。”
方老哈哈一笑,直接了当地说了出来,并未做什么隐瞒。
在这个时候,杨林和封常说说笑笑地从厕所里面走了出来,一脸稀地看着陆恒和方老说着话。
不过他们两个的目光只是在陆恒和方老身停留了几秒的时间,然后被站在方老身后的方映菱吸引了过去。
“老陆,这位老先生和xiao jie是你的熟人么?怎么不介绍一下呢?”
杨林目光黏在方映菱的身,用手肘戳了戳陆恒,一脸期待地问道。
“是啊,快介绍一下,我这人最喜欢认识新朋友了。”
封常也跟着点了点头,与杨林一样,都被方映菱那独特的气质所吸引住了。
陆恒只得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为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方老,方xiao jie,还有刘先生。”
“方老,你好。”杨林朝方老鞠了一躬,非常有礼貌地问了声好。
“方xiao jie,你也好。”封常则是朝方映菱挥了挥手,微笑着问好。
“两位小朋友,你们也好啊。”
方老点了点头,他深知自家孙女对一般男性青年的杀伤力和吸引力,也见惯了小青年们对自家孙女的反应,所以对杨林和封常的表现并不是十分地在意。
“哼。”
方映菱冷眼扫了一下二人,脸带着不屑的表情,冷哼了一声。
“哈哈……”
杨林和封常听到方映菱的冷哼声后,这才回过神儿来,也觉得自己二人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有些过分了,于是立马收回了目光,脸却不免留下几丝尴尬的笑容。
“爷爷,我们走吧,和他们没什么好聊的。”
方映菱直接无视了陆恒三人,毫不避讳地同方老说道。
方老原本还想同这个刘大先生的外孙说些什么,见此时的气氛实在是有些诡异的尴尬,所以也点了点头,跟陆恒说了一声抱歉后,便朝着二楼里面的包房走了过去。
“啧啧,老陆,我发现可是越来越神秘了啊!不仅能够让万盛那般卑躬屈膝,还能认识这么美丽动人的xiao jie姐,我可真是羡慕死你了。”
杨林一脸陶醉地看着方映菱消失在走廊深处的背影,转过头来,脸带着几分惆怅的意味说道。
“是啊。”
一旁的封常也是颇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自从陆恒回来后,他的表现的确是有些不同以往了,最开始只是以为陆恒这小子长大了,却没想到突然间长了这么大,都能够压到东安市的大佬了。
“赶紧走吧,若馨她们还在下面等着呢!”
陆恒一脸无语地摇了摇头,催促着二人道。
第193章 练气一道
方老三人与陆恒分开后,径直走到了二楼走廊深处的一个包房外,方映菱搀扶着方老走了进去,而刘勇则是站在门外,负责警戒外面的情况。
“爷爷,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法术么?”
方映菱扶着爷爷坐稳后,轻启朱唇,带着好的目光问道。
“你怎么问起了这个?”
方老闻言,一脸古怪地看着孙女,不解地回问道。
“其实我们那次去祁远县找那位刘大先生的墓时,我与那个姓陆的发生了一些摩擦……”
方映菱将那天与与陆恒发生冲突时的经过说了一遍,然后目光灼灼地看着爷爷,这些东西压在心里好久了,知道今天再次遇见了陆恒以后,她才决定向爷爷问一问。
“别的地方我不大清楚,但是华夏的确存在着法术神通。”
方老听完孙女的话后,眼闪烁着点点光芒,然后慎重地朝孙女点了点头。
“你现在大了,同时也只有你跟着我学习咱们方家的祖传功夫,所以今天,我把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和你说一下,让你以后遇事的时候,心有个谱。”
方映菱伸手拿过茶壶,为爷爷斟满了一杯香茗后,便乖乖地坐回到了椅子,等待着爷爷的诉说。
方老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后,一脸严肃地开口道:“华夏从古至今,几千年的累积,流传下来无数的练气之法,大体分为两类,一是修神的术道,以气施展法术神通,而二则是修身的武道,用气来强化肉身体魄。”
“几千年的纷争不断的战争和变革,让不少珍贵的练气之法都遗失在了时间长河之,还有其他种种原因,让后人根本无法修炼出前人的境界……”
“所以,有些才智卓绝的后人便在现有的基础,博览群书,仔细推敲,创造了一门门方式不同、威力不一的术道gōng fǎ和武道gōng fǎ。虽然这些后人绞尽了脑汁,却还是无法还原出练气之法原初的威力,不过好歹也算是能够留下了传承,于是这般一层一层地传承了下来,当然,在这个过程,传承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断层,还有不少门派、gōng fǎ也都消失在了冗长的岁月。”
方老说着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叹息的模样,而方映菱也赶紧再为他倒好茶水,安然静听。
看了孙女一脸感兴趣的模样,方老将杯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再次开口道:“华夏练气界最后的辉煌应该是在清末民初的那个时期,当时术道、武道宗师辈出,高人云集,然而后来却是热武器迅速崛起,练气一道便彻底地没落了下来,毕竟修炼得再厉害,也扛不过人家的洋枪大炮。”
“到了现在,不仅潜心于术道、武道的人应了一声,而且能够称之为【创建和谐家园】的人物更是屈指可数,很多人只懂得练气皮毛的家伙,都喜欢冒充【创建和谐家园】的名头,招摇撞骗,给练气界抹黑了不少!”
说到这里,方老的脸色不禁有些发黑,似是恨铁不成钢,似是悲叹无人。
过了好一会儿,他老人家这才缓过气来,摇头笑了笑,继续道:“术道gōng fǎ极难修炼,我不甚了解,这一辈子也只见过不足十位的术道高人,而那位祁远县的刘大先生便是其之一。倒是咱们方家祖辈传承下来了几部武道gōng fǎ,虽然有所残缺,但还是可以修炼的。”
“这炼气一道,据我所知,一共分为三种境界,分别是:通意、感气、养神。”
方老看了一眼认真倾听的方映菱,眼带着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道:“华夏八成的武者,几乎都是处于通意层次,甚至有的连通意也到不了,那些什么金刚掌、落叶腿、开天拳什么的,都只是通意层次的,只知道该如何最大限度地运用人体肌肉筋骨的力量,也是长期锻炼的普通人强点。”
“修炼到了感气境的人,可谓是非常稀少,只有那些顶级的家族和门派还保留着传承。而感气境一共分为四个层次,分别是小成、期、大成、圆满。”
“爷爷,我现在到了哪种境界呢?”
方映菱听完后,满是好地出声问道,眼多多少少带着几分期待。
“你啊……”
方老听了,摇头笑了笑,如实道:“你也是刚刚摸到感气境的门边,连入门都还没有做到。”
“不会吧?”
方映菱蹙了蹙秀眉,冷冽的面容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娇嗔,要知道,她可是跟着爷爷从小修习家传gōng fǎ,到现在少说也得有十二三年了,然而却没想到居然连入门都没有摸到。
“你爷爷我练了一辈子,现在也只不过是感气境大成而已。整个华夏我不清楚,咱们偌大的南省,感气境的高人也是那么几个,像是南安的那个啸天武馆的馆主,也是感气境小成而已,他还算有些看头,至于其他人,都是草包!”
方老听了方映菱的话后,吹胡子瞪眼睛地说道。
“现在没有人练武修术,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哪怕修成了感气境,也是挡不了人家的一颗子弹。苦苦练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连一个持枪的小孩都打不过,你说这炼气一道还能不没落么?”
说着,方老的脸露出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落寞,长长地叹息道。
“据说也只有到了养神境宗师,才能够凭借着自己修炼出的罡气,抵挡得住阻击枪射击,不过要是换成了导弹zhà dàn什么的,擦点边儿,包管和普通人一样,死的不能再死!”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方老的脸还是带着一抹淡淡的艳羡,像他们这种一辈子都苦心修炼的老家伙,谁不想成为养神境的宗师呢?
然而这宗师级的人物实在是太少了,他这一辈子,七八十年,也才见过三位养神境的宗师。
“爷爷,那个姓陆的小子,应该到了什么境界呢?”
方映菱摩挲了一下右手掌,眼带着浓浓好地问道,她可是在对方面前一点反抗力都没有,也许他会是感气境大成或是圆满?
“如果真要是如你所言的那般,他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功夫,便能伤了你,恐怕他是养神境的宗师了……”
方老眼.出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慎重和震撼,同时,脸还洋溢着一种淡淡的喜悦。
“……”
方映菱闻言,双眸睁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爷爷,她根本无法想象到,这么一个年轻的家伙,居然会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宗师级人物,难道这家伙是在娘胎里修炼的么?
“如果他真是养神境的宗师,那么你的怪病也有救了……”
方老脸的喜悦愈来愈浓,张了张嘴巴,低声喃喃道。
……
一楼和二楼之间的楼梯,杨林紧紧靠在陆恒身边,一脸猥琐地笑问道:“老陆,你是怎么认识那位方xiao jie的?快说出来,说给哥们听听。”
“快说,我也是蛮好的。”
封常推了推眼镜,眼燃烧着一股名为八卦的火焰,目光始终注视着陆恒。
“她的爷爷和我外公是朋友,前些日子去祭拜我外公的时候,才遇见的,算这次,也只不过见两面而已。”
陆恒摇头失笑,这件事倒是不需要隐瞒什么,所以坦然地说了出来。
“只不过见两面而已?”
封常摩挲着下巴,一脸怀疑地看向陆恒,似乎并不相信二者之间的关系像陆恒所说的那般简单。
“赶紧说实话,看那位方老一脸看孙女婿的表情,你们之间肯定隐藏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杨林冷哼了一声后,与封常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都不相信的表情,于是立马出声逼问道。
“真的没什么……”
陆恒看着这两个满脸八卦的家伙,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的么?”
封常看见陆恒的表情不似作伪,不过还是不太相信,毕竟那位方老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暧昧。
“方xiao jie算是我这一辈子见过měi nǚ,第二个让我睡不着觉的。”
杨林抓了抓头发,一脸唏嘘不已的表情道。
“第一个是谁?”
陆恒和封常颇有些好地问道。
“第一个当然是我妈了,她当时打得我睡不着觉。”
杨林看了看他们两个,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脸的表情也突然转变成了鄙夷和不屑。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