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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刘道长宽宏之恩。”
李师傅闻言,脸的苦意更加明显了,实力是地位,人家技高出他不止一筹,算是同辈人,也得老老实实听着人家的训斥,然后自己还得恭恭敬敬地道声谢。
说完,李师傅长长叹了口气,走到另一处无人的角落,脸挂着落寞的神色,只是短短一瞬间仿佛老了十几岁一般,今天过后,他苦心积攒多年的声名估计会一落千丈。
陆恒看着刘一山孤傲地装着逼,心暗笑不已,同时也发现刘一山体内的真气居然较一次有了一些提高,虽然质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差,但也算是小有突破。
“地球既然与魔界有些联系,那么也一定存在一些传承,刘一山和王啸天习练的gōng fǎ也都与魔界的大体相似,只不过似乎缺损严重,一些地方已经误入歧途了,一辈子恐怕也是这个境界了。”
想到这里,陆恒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二人的gōng fǎ已然被他看透,获得的传承残缺太多,对他来说一点参考的价值都没有,连块鸡肋都不如。
这个时候,卖家老崔恭敬地朝刘一山行了个礼,对着众人到:“刘道长已经为在场的各位演示了这件法器的威能,那现在是不是开始出价了?”
话音刚落,听见有人迫不及待地喊道:“我出一千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厅内的众位富豪身价最少的也有几亿,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青铜短剑的价格更是节节攀高,把那位老崔乐得合不拢嘴。
此时,短剑的价格在到了三千万后,开始慢了下来,只是零星几十万的涨幅。
这群富豪虽然眼热这柄青铜短剑,但人人都说人精,心还保留着一分克制,毕竟要拿全身家业来换一件法器,众人还是认为不值得的,而且即便倾家荡产买下这件法器,自己又没有发力,根本无法催动,最后还得求到刘道长的头,根本得不偿失。
“陆先生,这柄青铜短剑值得我出手么?”
虞世见价格已经没有再涨的余地,心蠢蠢欲动,他刚才开口喊了一千八百万的价格,瞬间被淹没在了其他富豪的报价。
“价格太高,不值得。”
陆恒摇了摇头,直接否定道。
一旁的黄振似乎听到了二人的对话,突然冒了出来,手指着陆恒,对着众rén dà声道:“诸位,这个小子居然说这件法器不值这个价?居然是在质疑我们刘道长的权威,简直是大言不惭!”
“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懂得什么?”
“是,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张口质疑刘【创建和谐家园】的话?”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口出狂言么?似这般没有教养么?”
周围几人顺着黄振的指向,看见了年纪不大的陆恒,皱着眉头,出声训斥道。
而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也都面带不悦,拿着轻蔑的目光审视着陆恒。
黄振见成功挑起来这群富豪和虞世二人之间的芥蒂,脸不禁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虞世面对这些生意的老前辈,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面色阴沉地望了一眼黄振,决定出去之后,给对方一个毕生难以忘记的教训。
陆恒泰然自若,根本没把这群富豪看在眼里,那个挑事的黄振倒是让他有些厌恶,不过根本不需要他的出手,虞世肯定会主动去料理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
“我倒要看看,是哪位如此大言不惭!”
刘一山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在众人身掠过,想要找出那个口出狂言的年轻人。
陆恒淡淡一笑,主动向前走了几步,出现在了刘一山的视线里。
“小子,你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刘一山下打量了一番后,捋了捋长须,摇了摇头,面带轻视地说道。
“刘道长,咱们别来无恙啊!”
陆恒面色平静,直接迎了刘一山的目光,不畏不惧地回道。
周围人见状,不由得啧啧称,暗自猜想着这个年轻人的背景有多大,不然怎么会有勇气来面对刘一山这样的在世活神仙。
“哦?你我还曾见过?”
刘一山抖了抖眉毛,神情若有所思,将脑各位大人物的子侄亲属过了一遍,也没发现记起关于此人的印象。
“当日我在天山集团陈斌陈董事长的别墅,有幸见到了刘道长和啸天武馆的王师傅,没想到月余不见,刘道长却是贵人多忘事,已经记不起我了。”
陆恒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面带揶揄地望向刘一山,他一时心起,将对方的烂底刨了出来。
“你是……”
刘一山的脸色先是微微铁青,随后又变得有些发黑,最后一片煞白,表情也由刚才的智珠在握变成了惊慌失措,显然他是已经记起了眼前这个面相普通的年轻人,顿时心肝俱颤,浑然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见此人。
诸位富豪见到刘一山堪蜀地变脸绝活的表情,心极为好,齐齐为二人让出了地方,目光紧盯在陆恒的身,想要看看这个青年人究竟有何本事,居然能够让刘道长如此大惊失色。
第64章 陆先生
“刘道长法力高深,似神仙般的人物,想必陈董事长肯定会乐于再见你一面的。”
陆恒望着刘一山的脸色像是走马灯一般来回变化,面带微笑地说道。
“哪里,哪里。”
刘一山脸色非常难看,咬着后槽牙,吸了口冷气,心却是猜不到陆恒的用意,不过他的的确确害怕陆恒把他的消息通知给陈斌。
陈斌为了找他,算是把南安翻了个底朝天,若不是他灵机一动,避靠在杨老四的势力下,恐怕早被陈斌给翻了出来,以对方的手段,被抓到的后果显而易见,不是被沉海,得被活埋,他老人家可是还没活够呢。
虞世好地看着陆恒和这位刘道长,不知道这二人间还有什么过往。
他在数年前可是见过这位浮云观刘一山刘道长的,当时他父亲的腿疾复发,听陈斌的介绍,前去拜访了这位刘道长,虽然并没有根治腿疾,但的确有所缓解,起一般的江湖术士强了不少,可起陆先生却是远远不及。
现在的虞世根本不知道那晚陈斌的别墅里发生了什么,全因陈斌下了封口令,除了在场几个活下来的人外,没别人知道了,算是一点风儿都没透露出去,所以虞世还认为这位刘道长是陈斌的好友,却不知二人实际已经撕破了脸皮。
这个时候,刘一山突然眼球一转,顿时心生一计。
“原来是陆先生,老道这厢有礼了!还请陆先生念在老道年过半百,记忆衰减的份儿,饶了老道此番失礼吧。”
说着,刘一山恭恭敬敬地陆恒打了个稽首,然后脸堆满谄媚的笑容,皱纹叠在一起,像是一朵菊.花一般。
众人见他这个架势,一个个面露惊讶地看着陆恒,甚是不解为什么刚才这位刘道长还是威风凛凛,舍我其谁的气势,怎么见到眼前这小子后,变成前倨后恭,一副活活孙子见了爷爷的表情呢?
虞世轻轻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刘道长像陆先生行礼是很正常的,毕竟陆先生的手段通神,刘道长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陆恒也不知道刘一山这是想要干什么,不过他还是老神在在,没有出声,想要继续欣赏着这位刘道长的表演。
刘一山见陆恒没有说话,还以为对方被自己弄得有些懵逼,于是趁热打铁,面带谄笑道:“早知道陆先生在此,老道还怎么敢出来献丑?老道是腐草之荧光,怎及得陆先生这天空之皓月?陆先生法力通神,震烁古今,老道心里可是佩服得紧啊!”
当下,刘一山口如悬河,嘴吐莲花,把陆恒夸得是天仅有,地下无双,彻底把周围这群富豪都镇住了。
富豪们各个双眼放光地盯着陆恒,他们丝毫没有怀疑这位陆先生的实力,毕竟刚才刘道长可是亲自展示了一番,一个刘道长已经如此厉害了,那么被刘道长如此推崇和敬服的陆先生岂不是更加厉害?能与这样的高人结下善缘,今天真是不虚此行。
看众人将目光都集在了陆恒身后,刘一山心暗笑,脸却微微板起,走到黄振的身前,指着对方的鼻子道:“你一个凡人,居然还敢出声质疑陆先生的言语,真是岂有此理。”
说完,刘一山抬手是两个大嘴巴,狠狠地扇在了黄振的脸。
黄振之前听了刘一山的话,心立马卧了个大槽,精神一直处于宕机的状态,直到刘一山的巴掌扇在脸,剧烈的痛觉这才让他回过了神儿来,捂着已经迅速肿胀的脸颊,一脸懵逼地看着身前怒气冲冲的刘一山。
“这人谁呀?居然敢去质疑陆先生的话,太自以为是了吧?”
“这家伙叫黄振,专门靠坑蒙拐骗起的家,人品问题大了。”
“玛德,回头老子断了和他的合作,让他敢去得罪陆先生。”
“对,大家都不要再和这人做生意了,敢对陆先生出言不逊,应该受到惩罚!”
人群有几个见风使舵的,立马把黄振说得十恶不赦,几个与黄振有所合作的老板也是马出声,断绝和对方的关系。
黄振忍受着疼痛,捂着双颊,望着厅内众位富豪们投来的厌恶目光,简直是欲哭无泪啊!早知道这位陆先生有这么大的背景,给他吃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去挑衅对方啊。
虞世一脸惊叹地看着这番情景,心不由得暗赞,这陆先生果然是非同凡响,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这么快被这群富豪们所认同了,还没开口,已经让得罪了他的黄振被众人群起而攻之,直接踹下了深渊。
陆恒微微一愣,没想到刘一山居然弄出这么一招,已经把他捧到了天际,看着周围富豪们那种像是sè láng遇见měi nǚ的眼神,他心不由得苦笑,暗想这次算是弄巧成拙了,还不如老老实实闷在人群。
“这位陆先生乃是老道修炼一道的前辈,法力已臻至圆满,实力非是老道所能知晓。不过陆先生为人平易近人,在场的诸位凡是有问题,都可以请教于他。老道之前出言顶撞陆先生,实乃罪过,也没脸再留在这里了。老道这告辞。”
说完,刘一山朝在场的富豪们打了个稽首后,面带羞愧地走出了大厅。
富豪们没有去挽留刘一山,反而齐齐聚在了陆恒的身旁。
“陆先生,我新买了一栋别墅,想请您过去看看风水如何?不知您是否有时间?”
“陆先生,小女总是夜半惊醒,不知是何病症,想请陆先生诊治一下。”
“先别急,陆先生,我最近公司总是赔钱,您给我看看吧。”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陆先生,我娶了一个小媳妇儿,您给看看八字和不和?”
虞世看着陆恒被人群淹没,一脸苦笑而又别无他法,这群富豪拧在一起,足以撼动整个南省的经济,恐怖得很。
出了大厅后,刘一山面带一丝庆幸之色,若是真让那个姓陆的小子把他的消息捅给了陈斌,这繁华多彩的日子他以后可碰不到了。
得意地捋了捋长须,暗赞了声自己神机妙算,足智多谋后,刘一山潇洒自如地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陆恒也在虞世的帮助下,终于从摆平了厅内的众人,独自从厅内走了出来。
陆恒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这帮富豪们还真是难对付,这时他想起了刘一山这个罪魁祸首,在问过巡场的安保人员后,才知道刘一山早溜了。
他怎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刘一山,立马拨通了陈斌的电话,将刘一山的行踪告诉了对方。
陈斌自然是极为欣喜,他可是找刘一山找了一个多月,得到了关于对方确切的消息后,他立马派人再次行动。
刚打完电话,虞世也是一脸疲惫地从将军厅内走了出来,晃晃悠悠地来到陆恒的身旁,瞄了一眼腕的手表后,轻声道:“现在已经是午了,离卖画人到来还有些时间,不如我来做东,请陆先生共进午餐。”
“正巧我也有些饿了。”
陆恒摸了摸自己有些空瘪的胃部,一天都还没吃什么东西,的确有些饿了。
虞世带着陆恒来到了花莲岛的一处餐厅,和阿标一起汇合,吃了一顿午饭。
饭后,再次回到花莲楼,虞世见时间已到,便对着陆恒出声道:“陆先生,现在差不多到时间了,估计买卖双方都已经到了,不如咱们现在也过去,如何?”
陆恒点了点头,跟在虞世的身后,了三楼。
一进三楼大厅,映入眼的是一副复古且独具匠心的装修,各类古香古色的木质家具陈列在厅内,看去更像是一间国风的豪华酒店,而非是贩卖物的黑市。
虞世在前头带路,陆恒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一路,他看见很多卖家都是将所售卖的字画挂在身旁,等待买家的光顾,偶尔还能遇见几个买家共同争买一幅画,不过气氛极为和谐,像是几位老友一同赏画般,完全没有那种你争我夺,互视仇寇的感觉。
虞世带着陆恒来到一间名为“雪竹”的包房内,刚一进门,听见一个坐在太师椅的胖子嗤笑道:“我说虞大公子,你找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来掌眼?还是穷的请不起人了?你要是没钱和哥哥说一声,十万八万的我还是能借给你的!哈哈!”
虞世还没等请陆恒入座,听到这般讽刺,立马冷笑着回击道:“孙胖子,你最好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叫人把你扔出去。”
“哎哟,吓死老子了!”
孙胖子不屑地哼了一声,讽刺道:“我只不过是说了那小子一句,我们的虞大公子生气了?难道这小子是我们的虞大公子的心肝宝贝?老子没想到我们的虞大公子居然是弯的!”
“哈哈……”
周围的几个人也被孙胖子的话逗得哈哈直笑,看向陆恒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丑一样。
“孙胖子,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是南安,不是北安,你要是再这么张狂,我保证你再也回不去北安了!”
说话的是一个面带煞气的光头大汉,这人浑身肌肉虬结,将身穿的白色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说话间,更是一股凶悍之气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