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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弄成现在这样,东躲【创建和谐家园】,过着没有一天安生的日子,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不……我认为杀死仓鹰的那个人在别墅客厅里面,一直都在,只是你没注意而已。”
墨镜年人将烟头在墙捻了捻,一脸笑容地走到仓龙和刘一山的面前,拍了拍仓龙的手,示意对方可以先放下来。
“你知道是谁杀了我弟弟?”
仓龙脸带着疑惑地望向墨镜年人,手轻轻一松,刘一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了地。
刘一山随在摔在地,却是感受不到一丝的疼痛,脸也带着一次诧异地看着墨镜年人,自己都看不出来的高人,岂是这种大老粗能够知晓的?
墨镜年人自信地笑了笑,对着刘一山问道:“你确定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二十多岁,姓陆的年轻人,是不是?”
“是啊,的确有个姓陆的年轻人。”
刘一山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眼带着浓浓的疑惑,心暗忖道:“难道是那个小子?那我怎么没在对方身感觉到一丝真气的痕迹呢?”
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一定自信的,姓陆的年轻人明显是一个普通人,不然不可能在一起待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还察觉不到对方也是修炼圈子人。
仓龙的眼也闪过一丝怀疑,如果真是那个姓陆的年轻人,那这家伙莫非是天才,亦或是打娘胎里修炼不成,不然怎么以二十多岁的年纪,能干掉他的弟弟,要知道他的弟弟虽然不成器,但想要杀死对方,他也要费一番力气。
“呵呵!”
墨镜年人见两人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摇头笑了笑,微微皱起眉头,轻声开口道:“也难怪你们不信,当时我见到这位陆先生的第一面,也是不相信这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那天我受朋友之邀,去了花莲岛的黑市。在那里,我先是遇到了刘道长,而后才遇见了那位陆先生。”
说着,墨镜年人看了一眼刘一山,脸带着一抹凝重地将陆恒大战于振海的过程说了出来。
“不可能!”
墨镜年人的话音刚落,刘一山立马出声反驳道。
一个姓陆的年轻人已经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那个叫于振海的,他更是认识了十几年,都没看出对方有修道的痕迹,怎么一眨眼,这俩人都成了绝世高人呢!
仓龙望着墨镜年人,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话,因为从某个人的口,他的确听说了,在南省,有一位精修鬼道的老者。
通过对方的话,这位精修鬼道的老者很显然是其口的于振海,再综合刘一山的表情神态,他眼神不禁浮现一抹慎重,这老头能在南隐藏几十年而不被人发现,定是老奸巨猾之辈,身藏过人之处。
再一想到自己此番前来华夏所寻找的东西也与于振海有些关系,事情恐怕会越发的有些复杂了。
但当他听到那个姓陆的年轻人居然轻而易举地将于振海击溃后,刚才一直平淡无波的脸终于也出现了一丝变化,略带惊疑地问道:“那人真能如臂使指一样操控火焰?”
墨镜年人朝仓龙慎重地点了点头,轻声道:“这件事,我没有必要骗你。”
“怎么可能……”
刘一山还是一脸不信的模样,那个姓陆的不过二十四五岁,怎能干掉他这个修炼了几十年还强的杀手,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是不会相信的。
“看来这位陆先生很可能是干掉我弟弟的人了。有意思,看来这次来到南安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仓龙冷笑了一声,脸浮起狰狞残忍的笑容,嘴里喃喃道。
纵然墨镜年人和他的小弟见过无数大场面,看见对方的笑容后,也觉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不过以他不到三十的年纪,再强又能强到哪里去呢?只要不是养神境界的宗师,杀起来也只是稍微多费一点劲儿而已。”
仓龙攥了攥拳头,眼射出狠厉的光芒,一脸自信地说道。
“我不信他能挡得住我的七星蜈蚣,只要擦一下,纵然是大罗神仙,我也要他死无全尸!”
他这话刚一说完,一股凛冽的杀气突然从他的身席卷肆虐开来,墨镜年人和刘一山心生微微发寒,更别提那几个黑衣大汉了,一个个脸色煞白,冷汗直冒。
此刻的刘一山算是彻底的服了,仓龙给他的感觉像是那静待时机,一击毙命的毒蛇,如果和其对敌,想必没等自己施展出任何法术,得被对方一口咬死。
“凶手已经确定了,龙先生打算何时动手啊?”
墨镜年人又点燃了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了几口后,朝仓龙微笑着问道。
“不急,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随时都可以动手,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打听一点东西。”
仓龙轻轻摇了摇头,低头看向了刘一山,冷笑道:“这老家伙现在已经没用了,不如杀了算了!”
“随你。”
墨镜年人也瞥了一眼刘一山,耸了耸肩膀,毫不在意地回道。
“我都把知道的告诉你们了,你们居然还要杀我?”
刘一山听到二人的对话,眼珠子瞪得老大,脸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表情。
“像刘道长这样的感气境高人可不常见,相信味道一定不错。”
仓龙蹲下身体,看着一脸惊慌的刘一山,舔了舔嘴唇,脸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别啊,我人都这么老了,肉都臭了,一点都不好吃啊!”
刘一山脸色白得有些吓人,战战兢兢地说着,体内却是加速了真气的运转,想要祛除毒素,重新获得身体的控制权,然后再脚底抹油,开溜。
“哈哈!”
仓龙沙哑着声音,放声大笑,他饶有兴趣地继续盯着刘一山,嘴带着嘲讽的意味道:“刘道长,别以为你的小动作没人发现,一进门我察觉到了,只是一直没出声而已。你运了这么长时间的功,身体还是不能动弹吧?你真气运转的越快,毒素也扩散得越快。”
“我这小宝贝是专门为你们这群感气境高人培养的,只要轻轻咬伤一口,一滴毒液,能让你们失去知觉,然后身体慢慢溶解成为血水……”
“你……你……”
刘一山这回可是真急了,额头和鬓角的汗水噼里啪啦地摔落在地砖,整张老脸也不见一丝血色。
“在东南亚,感气境的高人可是不多,自从一次品尝到这种高人的精血后,我已经好久没有再尝到了。没想到刚来到华夏,机会来得这么快!”
仓龙的笑容不断撕扯着脸的疤痕,每一条都在狰狞的扭曲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只五六厘米长的金色蜈蚣,轻轻摸了摸蜈蚣的头部,仿佛是在抚摸一个恋人一般,眼神也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之色。
“这位小宝贝是七星蜈蚣了,我相信它一定会对刘道长身的精血感兴趣的。”
说着,仓龙摊开手掌,将金色蜈蚣送到了刘一山的身前。
“大佬!爷爷!亲爷爷!老道给你当牛做马还不成嘛?饶了我这一条老命吧!”
刘一山本能地瞳孔一缩,背一阵阵冷气直冲后脑,脸带着惊吓和恐惧的表情,使劲地摇着脑袋,像是在摇一个拨浪鼓一样。
“哈哈……”
仓龙也不多说话,一个劲儿地放声大笑,手的七星蜈蚣也很快地顺着刘一山的衣服爬了去。
七星蜈蚣一直爬到刘一山的颈部,这才停下,而后张开颚齿,精准地咬在了刘一山的动脉,最后竟然顺着伤口钻入了对方的体内。
“啊!”
刘一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抽搐了几下后,双眼一翻白,已经断了气。
第100章 陈公子
在刘一山咽气的那一刻,他的身体也迅速萎缩了下去,只是短短的两分钟,一个好好的活人变成了一具好似风干已久的干尸。
看到已经缩chéng rén干的刘一山,墨镜年人和他身后的黑衣大汉们忍不住浑身发冷,微微向后退了半步。
仓龙瞥见几人的行为,嘴角升起一抹冷笑,伸出右手放在了刘一山尸体的胸前。
很快,刘一山干瘪的胸膛突然凸起了一个小包,随后那只从颈部动脉钻入体内的七星蜈蚣破肉而出。
未钻入人体的七星蜈蚣原本是金色的,而吸干了刘一山一身精血后,七星蜈蚣已经变得浑身血红,身体也足足长了两三厘米之长。
仓龙看着七星蜈蚣爬回自己的手,脸带着满意地表情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华夏果然人才济济,多干掉几个感气境高人,自己这修为恐怕要增长不少啊!”
他轻轻翻过手背,露出面的血管,左手轻轻点了一下七星蜈蚣的头部,七星蜈蚣用颚齿咬破血管,将从刘一山身吸来的精血全部注入到了仓龙的血管。
慢慢地,七星蜈蚣身的血色全部褪掉,恢复了原来的金色,身体也缩回了原来的大小。
而仓龙则露出一脸舒爽的表情,像是刚做完大宝剑一样,整个人透出一股心满意足的气息。
墨镜年人目睹了整个过程,不由得暗自吞了口吐沫,他见过biàn tài的,但像这样的biàn tài,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原本以为仓鹰那个家伙喜欢喝人.奶,吃生肉已经够biàn tài的了,没想到这个仓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竟然直接把一个人吸成了人干。
仓龙收起脸的满足表情,将七星蜈蚣又塞回了怀,抬头看了一眼目光有些躲闪的墨镜年人,轻声笑道:“咱们现在走吧,同时我需要你再去帮我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
墨镜年人的态度不知不觉已经有了变化,似乎畏惧对方像是对付刘一山一样,把他也吸chéng rén干,因此言语间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恭敬,眼神也藏着一抹畏惧。
“一个叫蓝玉闻的老家伙。”
说出这个名字后,仓龙眼闪过一道贪婪。
墨镜年人点了点头,猜到这个叫蓝玉闻的人很可能和对方所要寻找的东西有关,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会多事地去问,只要能维持住自己现在的地位和财富,其他的东西对他来说,没有那么重要了。
……
陆恒目送夏大měi nǚ进入别墅后,这才开车离开,直奔清明山别墅。
回了别墅后,他才发现,自己的钱包被夏大měi nǚ忘在了紫夜会所,于是又找到杨青留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很快,杨青接通了电话,没等对方开问,陆恒把钱包的事情说了一下。
杨青立马派手下去至尊帝王厅找了一下,果然发现在沙发缝,遗留了一个钱包。
陆恒见此时的时间已经差不多都到凌晨两点了,也没立刻过去拿,和杨青约了一个时间后,这才撂下了电话。
第二天下午六点左右,陆恒开着车,再次来到了紫夜会所。
杨青自然也是在外面迎接了一番,将陆恒的钱包还回去了之后,又厚着脸皮邀请陆恒一起吃顿饭。
陆恒摸了摸有些干瘪的肚皮,笑着答应了,他可是修炼了一天一夜,滴米未进,清明山周围又都是荒山野岭的,根本没有吃饭的地方。
杨青心大喜,立马安排人手,在三楼最奢华的冬雪厅设下了豪宴。
推杯换盏,吃吃喝喝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杨青和几个陪酒的全部被灌到了桌子下面,他们不知道陆恒的肚皮,一个劲儿地敬酒,敬到最后,全都喝多了,一个个翻着白眼,说着胡话。
陆恒吩咐了一下守在门外的服务员,将这些人送到客房后,一个人悠哉悠哉地往楼梯走去。
在这个时候,他右侧的一个包厢突然传来了一声闷响,包厢的门随之而开,与此同时,一个满含愤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我死也不会答应的!你们这两个龌蹉的败类死了这份心吧!”
声音如此耳熟,没见到说话之人,陆恒已经猜到对方是谁了。
他顺着包房的门,向内望去,看见了满脸因愤怒而一片潮红的夏芷蓉,此时的她,脸全是泪痕,眼更是带着愤怒、不甘、惊恐等情绪。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的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扯住夏芷蓉的胳膊,男人一露脸,不正是蓝治山么!
蓝治山抓住夏芷蓉的手臂,防止对方逃出门外,面带冷笑道:“臭biǎo zǐ,别给你脸,你不要脸!今天要么答应老子的条件,要么把离婚协议给撕了。不答应其一个,你别想离开这里!”
“蓝治山,你还算是一个男人么?你赶紧给我放手,不然离婚了你也别想得到一分钱!”
夏芷蓉愤怒地不断挣扎着,可惜她一个女人怎能得男人的力气,挣扎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将胳膊从蓝治山的手抽出来。
“你个【创建和谐家园】,你不是喜欢年轻的男人么?你知道陈公子是什么人么?我告诉你,今晚你要是把陈公子伺候舒服了,到时候我们的公司随随便便能接到一个亿的生意,不你辛辛苦苦地求人强么?”
蓝治山抓住夏芷蓉的双肩,使劲地摇晃着,双眼冒着精光,似乎已经看见无数的金钱和měi nǚ正在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