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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得这么血淋淋的！”章秋月剜眼柳翔宇，正儿八经地说，“别说我宰你，就算哪天真有人来宰你，我也会替你挨一刀。”

  “仗义！”柳翔宇高声说，“跟你交朋友，我算是找对人了。”

  “那是，你柳翔宇的眼光有多厉害，哪能看错人呢。”章秋月追捧似的说了句，接着又颇有意味地说句，“不过，柳翔宇，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那肯定是你人生最大的败笔。”

  柳翔宇当然明白章秋月的意思，却假装不知地笑了笑，问道：

  “章秋月，你想上哪儿吃饭去？说吧，我好掂量掂量一下。”

  “本市最高级的酒店，你看怎么样？”章秋月挺认真地答道。

  “没问题。”柳翔宇脱口而出，“这不刚发薪水了吗？”

  “是不是把大部分钱汇给家里啦？”章秋月不经意般地问。

  “这你也能猜到呀！”柳翔宇故作吃惊地说，“快成神了吧！”

  “什么神呀，只要了解你的人都能猜到，像你这么个大孝子能不这样做吗！”章秋月认真地答道，“我非常了解你，知道吗？”

  “知道，要不知道会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呢。”柳翔宇点头道。

  “要是你能说红颜知己，我会更高兴的。”章秋月呵呵一笑。

  “又开玩笑了！”柳翔宇曲指敲了敲女孩的脑袋，笑嗔道。

  “谁跟你开玩笑了！”章秋月白眼柳翔宇，不假思索地说，“柳翔宇，我这人是有喜欢开玩笑的嗜好，但对你不开玩笑。”

  “不过，我把你的话当玩笑了，真的。”柳翔宇一本正经地说，“好了，玩笑就开到这儿，我们赶紧找家酒店吃饭去吧。”

  章秋月抬眼往前一望，一家小饭店赫然出现在她面前，便说：

  “咦，前面有家饭店呢，柳翔宇，我就上那儿吃去吧。”

  柳翔宇目光顺着章秋月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十余米处确实有家饭店，不过看那招牌就知道只是家小饭店，脸上便出了不屑一顾的神色。他侧过脸瞅着章秋月微微一笑，很果断地说句：

  “这家小饭店就不去了，我必须请你到高档次的酒店吃饭。”

  第0147章 跟踪

  “哎，你是中大奖了，还是炒股暴富了，凭什么在我面前摆阔呀。”章秋月没好气地说，“不就填饱肚子吗，用得着这么讲究。”

  “你是客人当然会这么说，可我做东那就不一样了，要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吃饭，我会觉得很对不起你的。”柳翔宇郑重道。

  “什么对不起，又不是你逼的，我乐意。”章秋月扬声说道。

  “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我又不要你替我省这几个钱呢。”柳翔宇一把拽住章秋月的手臂，“别废话，快跟我继续往前走。”

  章秋月见柳翔宇态度这么坚决，眼珠子一转，就装假道：

  “我腿好酸，不想再走了，要去大酒店，你一个人去好了。”

  “什么呀，才走多长的路，就腿酸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娇气呀，是不是在我面前装蒜哪。”柳翔宇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盯着面前的女孩子，嘿嘿一笑道，“别装了，跟我走吧。”

  “谁跟你装呀，我真的是腿好酸脚好疼，实在不想走了。”章秋月一边故意慢腾腾跟着身边的帅哥往前走，一边苦着脸说。

  “行，那我就叫辆出租车送你去大酒店，这总行了吧。”柳翔宇瞧着章秋月那副装模作样的滑稽相，就忍不住笑了声。

  这会儿，恰好来到那家小饭店门前，章秋月就拖着柳翔宇道：

  “别浪费钱好了，我们又不是大老板，何必打肿脸充胖子。”

  柳翔宇仍坚持要上大酒店好好吃一顿，章秋月就急了嚷道：

  “哎，柳翔宇，你要是再这么坚持，那我就回家吃饭去。”

  “你怎么了，我不也是一片好意嘛。”柳翔宇面有难色道。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什么地方都不想去，就在这儿吃。”章秋月任性地答道，“你要是不答应，那我这就回去了。”

  “你这丫头真是的，叫我说你什么好，一点面子都不给。”柳翔宇见章秋月态度这么坚决，只好将就她，“好，就这儿吃。”

  “这就对了嘛！”章秋月高兴地笑道，“走，我们进去吃饭。”

  说着，章秋月就拉起柳翔宇的手，一蹦一跳地往店内走去。

  饭店虽小，但生意相当红火，里面已经坐满了顾客，吃喝说笑，很是热闹。章秋月拉着柳翔宇往里走，在墙角边的那张空桌上坐了下来。

  柳翔宇本想多点几道好菜，但章秋月出于替他节省的考虑，只点了四菜一汤，而且价钱相对比较便宜。柳翔宇觉得有些寒碜，就争着要再加两道好菜，可章秋月死活不肯，末了便只好作罢，心是却有些过意不去，就讪讪地笑着说了几句抱歉话。

  一刻钟过后，所点酒菜就全备齐了。他们俩便一边喝酒吃菜，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轻松愉快的话题，时不时就爆出串欢快的笑声。由于章秋月不怎么喝酒，柳翔宇也就不好意思勉强她喝，只随随便便地喝了几杯啤酒，他们就吃起饭来。

  还不到四十分钟，晚餐就结束了。柳翔宇走到收银台前把账付了，然后同章秋月肩并肩地出了饭店，沿着那条被灯光照亮的热闹大街边走边聊。

  虽然之前闹过点矛盾，但整个情况来说还是挺不错的，所以此时章秋月的心情相当愉快。她一边顺着通往自己家的那条路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没了。

  柳翔宇看见章秋月又恢复了麻雀的本色，心里挺高兴的，这一高兴也就不觉得她有多烦了，便兴致很高地陪着他聊个不停。

  章秋月就喜欢柳翔宇这么心甘情愿地陪着自己聊天，哪怕是说些无趣的话儿，她也会非常高兴，清脆的笑声洒满了整条大街。

  时光总会在心情舒畅的时候飞得更快，还没来得及把要说的话说完，章秋月一抬头就发现已经到了家门前，虽然她很不情愿就此与柳翔宇分手，但到了说再见的时候还是得说再见的。因此，她怀着丝依依不舍之情，举起那只如玉般白净的手向他摆了摆。

  柳翔宇见章秋月不像过去那样厚着脸皮求吻，心里头很踏实，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于是，他便用那种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笑，几秒钟后，逗趣似的问道：

  “怎么了，章秋月，今晚不想跟我来个隆重的道别仪式吗？”

  章秋月明白对方在打趣自己，脸一扬，用挑衅的口气答道：

  “我正期待这样的道别，柳翔宇，你敢满足我的心愿吗？”

  柳翔宇清楚章秋月说这话的意思，诡诡一笑，伸出手说句：

  “来，章秋月，我们握握手吧。这个道别仪式，应该不错吧。”

  “什么叫不错呀，聊胜于无吧。”章秋月有些失望，但还是语调轻快地说道，“尽管没达到我的要求，得总比什么都不错强。”

  说着，章秋月就伸出右手，交到对方那只宽厚温热的手掌里。

  柳翔宇笑眯眯地瞅着笑容可掬的女孩，声音温柔地说句：

  “行，就这样吧。快回去休息，祝你从梦中笑醒来。”

  “说真的，我也希望这样。”章秋月眼神异样地凝望着身边的帅哥，那么深有意味答道，“可我担心的是，会从梦中哭醒来。”

  “怎么会呢，你可是个开心果呀！”柳翔宇假装不解地说句。

  “以前是，现在有点变味，没准以后就得整天以泪洗脸了。”章秋月表情有些忧伤，却故作轻快地笑道，“好，就说到这吧。”

  “拜拜！”柳翔宇挥挥手，面带微笑地说句，“祝你做个好梦。”

  “你也是。不过，梦里要出现我哦。”章秋月娇媚地笑道。

  说完，章秋月就一扭头，朝那栋亮着灯光的楼房走过去。

  柳翔宇见章秋月娇小的身影消失在灯光昏暗的楼道口，就一转身出了小区，沿着那条比较冷清的马路，向自己住处快步走去。

  时已入冬，天气变冷，夹着寒气的夜风吹在人脸上，有种冷飕飕的感觉。不过，柳翔宇身体结实，虽说穿得不多，但一点也不觉得冷。由于时间还早，来到熙熙攘攘的大街时，他就有意放缓了脚步，一边慢慢地往前走，一边欣赏着大都市繁华迷人的夜景。

  就在拐弯准备走进那条小巷时，他眼睛突然一亮，觉得有个熟悉的身影从自己面前晃过，可定神一看，什么也不见了。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出现了幻觉？他兀自摇头一笑，就拐进了小巷。

  其实，柳翔宇压根就没出现幻觉，从那视线里一闪而过的人，正是他的朋友韩晓婉。韩晓婉早就瞧见了柳翔宇，却迟迟不跟他打招呼，这倒不是她在生他的气，而是因为她突然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想利用这个绝佳的机会来找到他的安身之处。为了不让他发现自己，她有意把自己隐藏在他难以察觉的人群中。看见他拐进小巷，她赶紧加大脚步跟上去，生怕他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不过，小巷过往人较少，没大街那么好隐藏，所以她就采取离他远些的方法来继续跟踪。好在小巷的灯光不怎么亮，加上相距的距离比较长，跟踪了好一段时间，她也没有被他发现。

  不过，就在洋洋自得之时，她突然看见他立住了脚，还扭头往后面张望。她不禁大吃了惊，赶忙闪到一旁的阴暗处，捂着胸部生怕里面那颗心脏跳出来，同时把脸埋下去，为的是不让他看出自己来。

  待心脏不再那么急剧跳动时，她缓缓地抬起头，一眼瞅见自己跟踪的对象往左拐进去，心头一喜，小跑似的追了过去。来到拐弯处时，她又放缓了脚步，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密切注视着他的动静。

  约莫走了两分钟，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瞅见他在一栋两层的楼房前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推了推那扇院门，跨了进去。

  她清楚她就住在这栋小楼房里，心头不禁一喜，兴奋得一甩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接着加快步伐朝不远处的小院走过去。

  很快，她就来到了院门前，正想伸手一把推开那扇破旧低矮的小院门，心头突然一动，就把手硬生生地缩了回来，仰面瞅着亮起灯光的顶灯，那么不怀好意般地笑笑，心里骂句该死的家伙，原来窝在这里，哼，不肯告诉我又怎么样，这不照样给我找到了嘛！也不想想我韩晓婉是什么样的人，找到你的狗窝，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嘿嘿！

  本来是可以进去把这份得意展示给他看，可转念一想又放弃这个念头，她要用最令他惊诧的方式出现在这间房间里。她为自己这个胆大而有创意的举动感到得意，不禁笑了笑。

  立在院门前，她对着那间从窗口透出灯光的房间注视了好半天，然后才怀着心满意足的愉快心情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柳翔宇正坐在那匹旧沙发椅上边喝白开水，边寻思着自己迟迟未能解决的问题，英俊的国字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状。的确，要找到证明杨丽菁是幕后指使者的证据非常困难，因为她跟高杨的策划都是在暗处，而且除了他们俩就再也没有第三人在场，所以根本就无法从其他人那儿得到证据。他明知这事很难办成，但还是执意要把它做好，以完成自己打击杨丽菁的心愿。

  沉思默想了好长一段时间，他脑子突然开窍，闪出了一个突破口，那就是监控录像。凭对杨丽菁和高杨的了解，他敢断定他们俩的勾当应该在公司某个办公室里完成，而办公大楼的过道和大多数办公室都装有监视器，能够二十四小时监控员工的各项活动。

  这也就是说，只要杨丽菁和高杨的密谈处在监视器之下，那就会在监控室那台电脑里留下痕迹，而他只要把这份痕迹找出来，那就有了扳倒杨丽菁的确凿证据，到时就能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也能把自己胸中这股闷气一扫而空了。

  对，就这么办！他兴奋得拍了下身前那张油漆斑驳的茶几，高兴得哈哈直笑。不过，很快他又犯起了愁，不知道如何去获得自己所需要的那段监控录像。

  按公司规定，除监控室工作人员之外，其他员工是不能随意调取监控录像的，除非得到主管的同意。而主管恰恰是人事部薛经理，她原本就是在有意庇护自己的秘书，怎么可能会批准他的请求呢？所有想通过正当的渠道拿到证据，是根本不能的事。

  换句话说，他想得到那段监控录像，只能是通过不正当的方式来获得了，说白点，就是想办法买通负责监控工作的人，让他偷偷地把那段监控录像调出来给他好了。

  遗憾的是，负责监控工作的赵老头是个很正直的人，且平时跟他交往很少，可以说几乎是没任何交情。正因为这样，他想买通这个老头确实是件非常困难的事。然而，这是唯一一条获取证据的途径，如果不能沿着这条路找到证据，那就无法自己的心愿了。因此，尽管这条路很难走，但最后还是决定试试看。

  主意已拿定，他心里就踏实了下来，一头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过了会儿，他伸手从旧桌上抓起包烟，熟练地弹出支叼在嘴巴上，然后拿起打火机点上抽了起来，一股淡蓝色的烟雾在他头顶袅袅升腾，接着又随风飘向了窗外。他一边慢慢地吸着烟，一边寻思着如何买通赵老头。

  其实买通的办法很简单，不外乎请客送礼，拿实惠来打动对方，最后让他心甘情愿按自己说的办。他明白这一点，但问题的关键是他跟赵老头不熟没交情，怕这怪老头不会接受自己的心意。尽管如此，最后他还是决定找机会跟他聊聊，再请他吃饭。

  虽然时间不算太晚，但柳翔宇觉得没什么事要干了，便起身准备钻进被子里睡大觉。其实，他也想卖台笔记本电脑，好在独自一人时打发无聊的时光，但一想到父亲要钱治病，也就只好摇摇头放弃了。

  不过，他打算在自己经济状况得到一定的改善后，再卖台笔记本电脑，这样既可打发闲暇时光，也可以方便自己学习东西，进一步增长自己的学识。但这是后事，现在只能睡觉。

  第0148章 无功而返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柳翔宇给章秋月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在电话里，章秋月非常赞成他的分析和想法，只是对能否买通赵老头心存疑问，因为她也知道这个军人出身的老头子生性刚直，又恪守公司规章制度，想要他做违反规定的事，是非常非常困难的。

  不过，最后她还是劝他不妨试试看。谈完正事好，她就又开始要与他打情骂俏了。奇怪的是，他并没像以前那样赶紧挂断电话，而是嘻嘻哈哈地同她聊了会儿，才婉言道别。

  柳翔宇本想再把自己昨晚想好的主意细细考虑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要修正的地方，可偏偏不断有取药的人来打扰他，弄得他有些儿哭笑不得，想今天是怎么了，自己想暗暗干点私事都不容许。

  直到快下班的时候，药品室里才清静了下来，他才得到机会冷静想自己的问题了。其实，他也明白这种事得随机应变，往往费尽心思想出来的东西，到时候根本派不上用场，全当做无用功了。但这种无用功还得做，至少可以给人一种有备无患的踏实感，所以他还是认认真真地考虑自己的对策，争取能如愿以偿。

  不过，下班后柳翔宇没有直接去找赵老头，因为他不好意思打扰他回家吃饭，只好借下午上班之前的那段时间去监控室找他聊聊，他知道这老头有提前半小时上班的习惯。正因如此，他坐电梯下了楼没去控制室，而是径直朝办公大楼后面的食堂走去。

  食堂很大，人也很多，黑压压一片围在窗口买饭菜，人声鼎沸，十分嘈杂。柳翔宇手里捏着饭菜票，站在队列当中，一边随着队列缓慢地往前移动，一边打量着周围的人群，见到熟人就热情地打个招呼，或是微笑着点头致意，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感觉。

  就在快要轮到他的时候，一个瘦高瘦高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眼睛不由一亮，就上前彬彬有礼地跟他打招呼。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负责公司监控工作的赵老头儿。赵老头一般是不进食堂吃饭的，但因外面正下着冷丝的雨，所以就不愿冒雨回家了。

  赵老头虽没跟面前这个年轻人打过交道，但也认识他，因为之前他要擦监控室门前的地板。这会儿，他见他对自己礼貌有加，也就慈眉善目地对他点头笑了笑，然后手里端着饭菜走开了。

  柳翔宇特意留心赵老头所坐的那张饭桌，打好饭菜后，他就端着朝赵老头那儿走过去。他当然不会把自己所求之事，在大庭广众面前说了，而是想利用这个机先跟这个老头套套近乎，好为下一步行动做必要的铺垫。来到赵老头跟前，他又彬彬有礼地问候了声，然后在他身边那个空位置上坐了下来，边吃边同他聊。

  赵老头看上去是个挺严肃的人，不过说话还是比较婉转，尤其是碰到自己**说的话题，不仅话说得委婉风趣，而且还会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一扫给人的那股子沉闷。柳翔宇是个机灵鬼，只跟赵老头说了几句话，就明白怎么迎合他了。

  这不，聊了一阵后，他就把赵老头哄得心花怒放，呵呵呵呵地笑个没完，有几回还差点笑得快要喷饭了，末了他不光称赞年轻人，还约他有空找他聊天。柳翔宇见赵老头对自己这么亲热，心里很是高兴，暗想自己的事有戏了。他对老头客气了几句，就欣然接受了他的邀请。

  这顿饭收获真的很大，超预期地完成了任务，为此柳翔宇心里非常高兴，对搞定赵老头也充满了信心。因此，一回到办公室里，他就靠在椅子上，一边过着饭后一支烟的神仙日子，一边寻思着下一步怎么做最好。

  他本想立马就去监控室找赵老头聊，但转念一想怕打扰他午休，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打算上班前半小时再去找他聊聊，好进一步巩固刚刚饭桌上建立起来的感情。

  柳翔宇没有午睡的习惯，这段时间要么就听听音乐，要么就打开qq跟网友聊天，以一种轻松愉快的方式把这段时间打发掉。这会儿，他心情挺好，就打开电脑听起了音乐来了，还时不时地哼上几句，一派怡然自得，自我陶醉的样子，挺令人羡慕。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就到了预定的时间。柳翔宇关掉电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迈着大步朝药品室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