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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奥迪又不是飞机,在短短几分钟内,怎么就消失在这十几里地的事业之中了?村民们一头雾水,却也只能不甘的放弃了这只肥肉。
施展开了迷雾结界的吴用仰头看了一下那站在山顶上闷闷不乐离去的村民,微笑了下,然后抽刀拔出了绯红之刃,“在结界之中,没有普通人会干扰我们,那么继续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吧。”
旁边的武照瞥了一眼吴用手中的绯红之刃不说话,当初一战,武照夺回了吴用的那把黑刃清风,没想到转眼之后吴用又获得了一把更新的神器。那是男人送的还是女人送的?武照心不在焉想着不相关的问题。
这个时候,吴用已经一刀斩开了这黄土地面,红色剑芒之下,干涸的大地立刻裂开一道深邃的裂缝。吴用拍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时候,洛斯浮现出来,从吴用肩膀上跳落到地面上,站在缝隙上,抬起深邃的眼眸,抖了抖身上白雪冒着寒气的皮毛,一言不发的望着吴用。
吴用指了指地面,说道,“帮个忙,翻翻地。”“你当我是耕田的牛吗!”洛斯仰起头无奈的看了吴用一眼,然后它一锤地面,整个身形恢复到了魁梧的模样。丈长身躯如半座山,双爪用力砸在地面上,这条裂缝顿时破裂成为了一个坑洞,地面晃晃荡荡,整片地面就像是被掰碎的威化饼干,一下子就都陷落了下去。
四个人顿时都从这崩坏的地面陷落了下去,身体向下坠落,双脚浮空的吴用抽刀正打算刺进周围岩石之中缓速自己下降的速度,这时候,吴用感觉身子被人抓住了,抬头一看,武照正凌空飞在空中,她抓着武照的衣领,任由如意和无名两个人噼里啪啦滚落到深渊地面中,唯独她拎着吴用,缓慢悠然的降落到地面。
双脚落地,身处这地面深邃的缝隙之中,吴用抬头看去,四处都是陡峭的岩石,角落处散着晶莹的亮光,不出意外,应该是陪葬唐文帝的宝物。“东郊陵园就在此处。”吴用微笑,正要前行,忽然感觉到脑袋上一阵厉风袭来。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通体雪白的庞然大物往自己脑袋上砸来。是洛斯!吴用立刻翻身滚开,轰一声,雄伟的洛斯从这百米处坠落下来,一点事情也没有,双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洛斯望向这昏暗的地底,说道,“好黑啊,看不清是否有皇陵的痕迹。”
“当然,因为我们距离埋葬之地还差些许距离。”吴用夜能视物,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看清任何事物,他缓缓走上去,弯腰打量了一下这墙角散发出来的星点亮光,抹去上面的泥土和灰尘,便掀出了一件金色缕衣。没有错了,唐文帝的陵墓,就与自己一墙之隔。吴用拔刀猛力划在这墙壁上,顿时,黄土大墙崩塌,便立刻露出了唐文帝的坟墓。
埋葬在这百米地下的唐文帝就躺在那精致的棺材之中,四周是为他陪葬的妃子和太监,吴用双脚踩过这一地染在泥土之中的金银财宝,打量着这一切,问道,“东郊皇陵之中,有什么秘密?”
因为现在在吴用看来,一切都平平无奇。沾染了一身泥土灰尘的无名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黄泥,稍有洁癖的他厌恶的皱着眉头,然后一步一步摸黑顺着吴用的声音寻来,“哪位朋友点个火,让我看清一下道路。”
吴用站在那里扭转绯红之刃,刹那间,红色的刀锋爆发出一阵炙热的烈焰,宛如火把一样,瞬间照亮了这地下的一切。
无名顺着绯红之刃所发出的光亮来到了吴用身边,看着唐文帝沉睡之地,他不禁撇嘴讥讽,“你还真是一个大方的人呢,为自己皇兄修建的墓地,只有这么点规模?”
吴用和无名所看到的,完全不像是皇家应有的奢侈和宏伟。陪葬者只不过十几余人,那些墓中的金银财宝也不如想象中的多。步入陵园的台阶上去,吴用便将能够将整个坟墓尽收眼底,也不过方圆百米的范围而已。武照确实如无名所说,有些小气。
“本王何须为了一个死人而劳民费财、大动干戈?”武照冷眼不屑,双手背负在身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踏入了这唐文帝的陵园之中。即使唐文帝已死,但是武照面对他棺材的时候,仍旧有些不适。是愧疚还是不安?武照不会去多想,因为,她讨厌挖掘自己身上的弱点。
青石石阶上,武照萧条站立在那里,看着这死气沉沉的一切,不悦皱眉问道,“即使我们来到了东郊皇陵又如何?”画卷指名点姓道出了‘东郊皇陵’四个字,但是这里却一点异常都没有。
没有神器,没有世界之眼,连一丁点的生机都没有。吴用也是奇怪,他将绯红之刃刺入脚下石阶之中为其他三人照明,然后他自己缓缓靠近墓碑,仔细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唐文帝之陵。”简单的五个字代表了武照对自己皇兄的不屑和不上心,这陵园之中甚至连一个功德碑都没有,再加上这寒酸的陪葬阵容,可真是令武清死了都不舒服。
“既然作画者画出了神魔最后一次大战,又留下了‘东郊皇陵’这个线索,总是有原因的。”吴用呼喊了一声,然后一步步上去,来到了武清镶嵌着金丝的棺材面前。躺在里面的人,是下令祝自己九族的罪人。
面对这位手段残忍、昏庸无道的凶手,吴用百感交集,爱恨是否能够残存千年呢?吴用不知道,但是,他在面对武清棺材的时候,却仍旧有一种想把它踩碎的念头。
手粘在黄土的棺材上轻轻推动,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响声,吴用在推开唐文帝棺材的时候,眼前闪过了一丝亮光,接着,他整个人就被贯穿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这一瞬间的攻势来得太快,吴用也无法想象,死人棺材里,竟然还能有这么汹涌的杀招。伤口血流如注,吴用咳嗽一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沉睡在那里的棺材。
一只有着温色圆润的手,握住了棺材边缘,缓缓站起了身。武照等人震惊的望着那个从棺材里站出来的男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武照眼眸一冷,身前立刻凝聚出紫色的魔力弹护卫警惕,“你是谁!”
这里是唐文帝武清寒酸的陵墓,本不应该出现外人,但是,从那武清棺材之中站出来的男人,却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他脸上挂着懒洋洋的惺忪睡意,他就站在棺材本里,那么悠然自得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嘻嘻一笑,伸出手指了指周边说道,“这里是我睡觉的地方,你们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却没有率先报上名来,真是有失风度。”
洛斯双爪压在地面上,身躯紧绷,露出獠牙,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武照细长的眼眸冷冷的盯着那个男人布满了灰尘黄泥的脸,问道,“你是在盘问本王?这里是本王的地盘,你身下的棺材甚至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本王的!你才是闯入这里的无礼之徒!”
“哦?”男人一愣,挠挠头,随即带着笑容望向武照,“瞧你这么霸道的模样,难道说,你就是武清的皇妹,那位开创了南唐的华夏女皇帝?”“你是谁?”武照咄咄逼人,从气势上压迫着那个男人,“看来,你对本王的事迹有所耳闻,你也是华夏的英灵?”
“哈哈哈!”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结果惹得身上的一身泥土都在刷刷往下掉落,“你觉得我像是英灵吗?我从头到脚,可一点英灵的气息都没有。”吴用低头看向刺穿自己胸口的武器,这是一把短刀,这刀还是武清生前最爱的七星宝刀,现在却刺在自己体内。看样子,是这个男人随手从棺材里投掷出来的武器。
拔掉胸口的刀仍在脚旁,吴用望了一眼棺材内,除了男人的这一双脚便空空如也,根本没见到武清的尸体。,“唐文帝呢?”吴用双眼聚精会神的盯着对方,看着他蓬头垢面的模样,心中没有轻视,对方确实没有魔力存在的痕迹,但是刚才那刺向自己的一刀,已经完全达到了紫阶英灵的水准,难道,又是一个拥有自我修养的召唤者?
面对吴用的问题,男人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从悠久的记忆之中掀出武清的点点滴滴,恍然大悟的咳嗽一声,说道,“你想见他?我可以满足你,我沉睡了太久,几乎都要忘记他的存在了。”
这个大言不惭的家伙,似乎真的能够让吴用、武照再一次见到已死的武清!
第三百二十四章 真实哈桑
这个霸占了武清棺材,令唐文帝没有了安居之地的男人拍拍手,刹那间,黑暗中一旁角落的潮湿地面便一阵涌动,一只干枯的手破土而出,紧接着,一个身影消瘦的骷髅,缓缓从那泥土之中爬出来,那没有了眼珠的阴暗眼眶望向吴用,然后又看向了武照,他张开下巴,只剩下黄白骨架的骷髅爆发出一阵沙哑的笑声,“吴用,皇妹?朕不是在做梦吧!难道,朕回到了北唐?”
沙哑笑声回荡,陵园之中阴风略过,令人不寒而栗。武照一双眼眸阴冷的注视着那个早已没有了血肉的骷髅,听着他的声音,武照嘴角扬起,捏紧了发白的拳头,“皇兄,许久不见,怎么成了这个模样?”
吴用的绯红之刃还插在下面石阶上充当照明的火把,手无寸铁的吴用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看了一眼棺材里的男人,又望向那具从地面爬出来的骷髅,从骨架上分辨不出武清的样貌,但是听声音错不了,就是那个昏庸无道、胸无大志的唐文帝武清。
怎么可以让死人复生?唐文帝并不是英灵的形态,这么说,是棺材里的男人用了魔力,复活了武清,吴用聚精会神的打量着棺材里的男人,看着他一身泥泞的模样,问道,“你是谁,是你复活了唐文帝?”
“当然。”男人终于迈出棺材站在众人视线之中,这个家伙有些驼背,微微弓腰,就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迟暮老人,“因为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孤单了,我听武清给我讲述了许多有趣的故事呢,包括你们在内,但是很可惜,时间过去太长,很多故事我都已经忘记了。”
“皇妹?为什么不理会我呢?”阴森的白骨骷髅一步一步微笑着走上来,因为常年的沉睡,他的举止有些缓慢不协调,“当初你突然兵变将我杀死,可是需要一个解释呢!”武清的骨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父皇后宫佳丽多人,却唯独只有你我两位子嗣。朕从小对你疼爱有加,呵护周到。”武清有些伤心,尽管他现在这副模样看不出悲伤难过的表情,“自朕登上皇位,也对你宠溺有加,你在京城惹过多少麻烦和丑闻,不都还是让朕悄无声息的摆平了?”
谈到前朝往事,武照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她隐忍着怒气,随即仰头一笑,道,“你死的太久,似乎并不知道北唐之后的事情。本王将你斩杀于皇宫之中,便登基为王,创王朝号南唐,在本王面前,已经轮不到你来称‘朕’了!”
“有意思。”武清点头恍然一笑,“原来一切都是你蓄谋已久?朕与你之间并无深仇大恨,这种事情,可以商量嘛!但是你却一言不发直接将朕的头颅斩下,朕始终不明白,哪里得罪你了?”
武清并不喜欢被人背叛的滋味,他虽然谈不上和武照亲密无间,但是皇家的那些阴谋诡计和各种小心思从来都未在武照身上用过,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但是,她武照却是说反就反,一言不合就带兵攻进皇城,这真是可恨!
武清不高兴了,有小情绪了,看向了吴用,又瞥了眼武照,武清开始和这位曾经的潜龙将军打招呼,“吴用,许久不见,你仍是这么英姿飒爽。”
吴用一声不吭,面无表情的看着武清这具白骨,这本不是圣杯争夺战允许的事情,死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回到地下长眠,而不是出来吓唬小朋友。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武清面向吴用,这位昔日帝王弯腰主动鞠躬道歉,“本王错不该听信皇妹的谗言,当年若没有把你义父满门抄斩,你也不会自刎而死。失去了潜龙将军的北唐,在外敌入侵下摇摇欲坠、体无完肤阿。”
武照握紧了手指,冷笑一声,眼眸之中尽是阴冷的暴戾,“皇兄,你这是在挑破离间?陈年旧事,说出来,有什么意思?”“哦?难道你们现在已经和好如初?”武清愣了愣,随即轻轻鼓掌,“那就好,你们两小无猜、郎才女貌,本就是一对璧人。”
“但年皇妹年轻气盛,任性妄为,才与你背道而行。”武清缓缓走上来,一双沾满了黄泥潮湿的手,就搭在了吴用肩膀上,“你们能破镜重圆是最好的,尽管我皇妹当初在京城中搜罗过许多外貌与你相似的男子夜夜欢歌、奢淫无度,虽然行为恶劣,但是不难猜测,她心中还是有你的,那一切行为,只是在报复你当初的抗婚。皇妹她现在已经改过自信了……”
“武清!”武照怒喝一声,往事伤疤被人碰触,想到自己荒淫无度的那一面被【创建和谐家园】裸的摊在吴用面前,武照便已经是怒发冲冠,一掌挥去,圆润呈球的魔力弹立刻击向武清的后脑勺。
武清虽然是个恐怖的骷髅,但是并没有什么恐怖的魔力,他只是依靠魔力死而复生的傀儡罢了。面对武照的袭击,他表现的如同常人一般惊恐。
武照的冷厉抬手,刹那间,紫色的魔力弹瞬间击穿了武清的骨架,骷髅应声倒地支离破碎,武清的身子断裂成了十几块,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武清发出微弱的声音,“皇妹阿皇妹,你的心肠还是这么狠毒,难道,你就不允许朕能够多活一段时日吗?”
“你的废话太多了。”武照冷笑,张开手掌对准了那具散落在地的十几块骨架,她射出魔力弹将武清炸成了粉末。骨灰飘飘扬扬落地,撒了一层尘埃。死灰复燃的唐文帝武清,再一次被皇妹所杀而死。
“真是一个残忍的女人。”男人呵呵笑了下,“兄妹见面,二话不说再一次拔刀相向,你们的感情真是复杂。”这时候,武清的骨灰下竟然有一团密密麻麻的黑色虫子冒了出来,一直隐藏在武清骨架下的这些虫子体形如蝼蚁,移动迅速的顺着地面攀爬到了男人脚底,然后就钻入男人脚下的阴影消失不见了。
武照冷冷的注视着男人,心中有股恨意,她贵为女王,一切言行都是不容置疑的,可是,面对武清对自己昔日丑闻的指指点点,她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只一击刺杀武清,给了皇兄一个痛快,却没有好好折磨他一番,这才是武照所后悔的事情。
吴用生前就对武照做过的那些荒唐事情略有耳闻,毕竟那时候,公主殿下的艳名已经远播京城内外了。并不在意武清之前说过的话,吴用心思平静的看着男人,说道,“那些虫子,就是你用来复活唐文帝的手段吧?”
“这些虫子,可以肆意钻入任何人和动物的体内,只要对方魔力在我之下,那么我便可以轻松的利用虫子控制对方。”男人伸出手指了指那当场去世、已经成为骨灰的武清,“我曾经是一名召唤者,死后又成为了英灵,我已经经历过两次圣杯争夺战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机会得到圣杯。”
“所以我来到了这里,等待着下一次圣杯争夺战的开始,然后东山再起势必夺得圣杯!可是等待的岁月太漫长了,我便利用蛊虫复活了武清,让他陪我聊天解闷,他是个不错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刚才为什么不出手相救?”武照面露讥讽之色,“你也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罢了。连武清都不如!”“这你就错了。”男人呵呵一笑,摩擦了一下身上软黏黏的泥巴,张开双手双眸发亮的看着两个人喊道,“现在,我又多了你们四位新朋友,又何必去理会那一个旧朋友呢?”
“可惜你没有本事把我们困在这里。”吴用才不要当这个神经病的朋友,“我们来,只是想要明白,一副描述了神魔大战卷轴上的作画人是谁,为什么,他还留下了东郊皇陵这四个字的悬念!”
“东郊皇陵?”男人双手托腮,陷入深思,“这个话很耳熟,仿佛有什么人对我提起过。”吴用和武照对视一眼,武照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说道,“那幅画,不是你画的?”
“我会吃喝玩乐,唱歌跳舞,但就是不会画画。”男人哈哈笑着,从深邃的回忆之中找出有关‘东郊皇陵’的讯息,深邃的眼眶之中,那双有着极重黑眼圈的眼睛望着武照,“你们是来找天照之镜的?”
吴用心神一动,抬头看着那个男人苍白的脸,问道,“天照之镜在你这里?”“不要着急,让我慢慢和你聊!”孤单沉睡了上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男人盘腿坐在地上,努力回忆着记忆之中的细节,“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神魔大战正浓烈战火连天的时候,有个男人闯入了进来,惊醒了还在沉睡的我。”
吴用一听立刻皱眉,“你是说,远在千年前,你就已经潜入了这东郊皇陵?那么,你的资历很老阿!”最原始的圣杯争夺战中还有天神和恶魔一族的插足,随着后来恶魔一族的消灭,天神一族的隐退,才让圣杯争夺战越来越正规化。
男人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说道,“当时我并不知道这里是东郊皇陵,而是那个男人质问我时候的用词。其次,我的资历确实很老,而且是你们的前辈,因为我是第一次和第二次圣杯争夺战的参与者。第一次是以召唤者的身份,第二次则是以英灵归来。”
无名双手抱肩站在石阶下,仰头看着男人那未曾苍老的容颜,面无表情问道,“那时候的圣杯争夺战还用的是令咒而不是印记,你的召唤者已经死了,但你却还活着?”“没错,这就是圣杯争夺战中令咒不公平的地方。”谈到光辉往事,男人想要擦拭一下自己的脸让自己看起来帅一些,结果却越抹越脏,“我的召唤者临死前使用了令咒,让我好好的活下去。于是,我便继续孤独的活了千年。”
“继续讲天照之镜的事情。”吴用心中焦急,“那个闯入东郊皇陵的男人,只带了天照之镜?”吴用本以为,对方携带的会是世界之眼,但是,没想到与预期不符。
“不要心急,听我慢慢给你讲。”很喜欢聊天的男人目光直视着吴用,略微沉吟回忆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男人闯进来,然后就质问我为何会在东郊皇陵之中,我终于见到了新朋友,所以也像今天这般,喋喋不休的跟他聊了很久。”
“他是当时圣杯争夺战中的一名英灵,那个男人叫……”回忆了一下,男人给出一个精准的答案,“他叫魏献,自称是南唐人士,你们应该不陌生吧!”这个名字对吴用来说陌生的很,因为,他根本没有见证到南唐的兴起,自然也不认识南唐的任何人。
侧头看向武照,吴用在等待她的一个回答,没想到武照竟然也露出了思索困惑的表情,吴用好笑,“这个魏献是南唐人士,又有办法进入东郊皇陵说不定正是宫里人,你难道都不知道?”
武照咬唇瞪了吴用一眼,理直气壮,“宫内大小宦官数以千计,本王难道还需要把这些蝼蚁都记在心中?”“女皇殿下。”这时候,如意出声了,“这个魏献,确实是宫中人,而且是八品侍奉太监。”如意伺候在武照身边见过的大小人物数不胜数,为什么他能够记住这个魏献呢,因为此人留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
如意稍作回忆,然后补充道,“魏献此人阳奉阴违,阴险狡诈,在宫中仗势欺人,作恶多端,后来,正是因为他动手调戏了奴婢,所以被女皇您赐了毒酒。”还有这种事情?吴用诧异的盯着如意这娇媚白皙的脸蛋,哑然失笑,“这魏献也是【创建和谐家园】熏心,他调戏了你之后还能怎么办,他又没有***,享受不了爽快。”
如意害羞咬唇瞪了吴用一眼,这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子,羞恼哼了一声,“还有嘴和手吗!”吴用瞥了一眼如意红润的樱桃小嘴,然后瞥了武照一眼若有所思。
武照眼皮一跳,忍者心中的怒气,质问道,“你在想什么?”“没有。”吴用一本正经,怎么可能会把心中不堪入目的揣测说出口。如意捂嘴一笑,连忙解释道,“奴婢从来没有给女皇侍寝过的。”
无名无奈摇摇头,看着几个人插话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回归正题?魏献这个太监,难道抢夺到了天照之镜来到了这里?”
“没错。”讲故事的男人一本正经,毫无欺骗之色,“魏献说,他与召唤者分散联系不上,却一直隐藏在神魔大战的角落之中。他亲自目睹了战争的血腥和残酷,也见到了那从天坠落的两样神器。”
那两样神器,自然是天照之镜和月读之刃!吴用聚精会神,专心致志的听着男人的故事。“魏献说,东郊皇陵是隐秘而又安全的地方,事实确实如此,我沉睡在这千年,闯入者加上你们寥寥无几。魏献的那一幅画作正是在这里完成的。”
男人指了指吴用身侧的石阶,“就在那台阶上,魏献花了一天一夜做出了那幅画,画中的神魔大战栩栩如生,而那个不露面的背影,正是他自己。”“他用剑?”吴用没忘记画作中那一道遮天的赤红剑芒,将帝释天三个界王都阻拦了下来。
“不。”男人回忆了一下,双手按着衣服上的软泥,说道,“当时天地混乱成一团,魏献看到了另外两个陌生的身影。另外两个男人他们不属于天神和恶魔一族,魏献抢到了天照之镜,而另一个光头的男人抢得了月读之刃逃之夭夭。剩下那个男人,握着一把锋利的弯刀,是从恶魔一族浴血奋战杀出来的。魏献不认识他,也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得到了什么东西,但是有三位非常厉害的天神都在追那个持刀的男人,那一道遮天的剑芒,也是那个男人挥砍出来的。”
吴用陷入深思,能够让三个界王都紧追不舍,并不是说那个男人如何十恶不赦,恐怕是身上藏有了重要的东西。神魔大战之中没想到会出现三个趁虚而入的家伙。魏献和另一个男人分别抢走了天照之镜和月读之刃,而月读之刃不知为何又辗转回到了天神奥利弗手中。
剩下的一件能够让三位界王争先恐后的宝物,只有世界之眼了!真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天神到头来的一张苦战,什么都没得到。吴用正思考着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真实性,这时候,武照直接问道,“那么魏献其人呢?天照之镜又在哪里?”
面对武照的疑问,男人给出了答案,“魏献身怀绝世神器不敢轻易抛头露面,他接连不断做了十副画流传出去,就是为了给他的召唤者一个汇合的信息。”吴用瞥了一眼这狭小阴暗的陵园,笑了笑,“让我猜猜,魏献的召唤者来了,但却不是一个人来的。”
“没错。”男人微笑着,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就如同你所说的,魏献的画流传出去暗藏机密,但是破解了这个秘密的人不止他的召唤者和你们,还有两位人!”“魏献在这东郊皇陵中等候了一年,然后,魏献的召唤者就被他们挟持来到了这里,逼迫魏献交出天照之镜。”
“他交出去了?”吴用自言自语,“如果他交出去了,应该不会死,那么现在也会出现在你左右。”“你很聪明。”男人笑呵呵的叙说着往事,“魏献和闯入者发生了一场恶战,惊天地泣鬼神。”
“你没有帮忙?”吴用眼眸之中露出鄙视,“就像刚才一看眼睁睁看着唐文帝死亡?”“我没有出手的理由。”男人缓缓摇头,“魏献和他的召唤者都战死了,而闯入者,则活着带走了天照之镜。”
吴用顿时说不出话来,废话了半天,原来天照之镜并不在这里。“你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吴用毫不信任,“天照之镜是堪比圣杯般的神器,你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让他们把天照之镜带走?”
武照抬起纤细手臂,魔力弹凝聚在身前,矛头指向了那个一直在解说的男人,“本王听够了,交出天照之镜,饶你不死。”男人哈哈大笑着,嗓音爽朗,态度不屑,“我怎么会欺骗你们,我哈桑,一生从没说过虚伪的谎话。”
哈桑驼背的腰挺直,却依然像是个迟暮老头,慢悠悠的从满是泥巴的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哈桑将刀锋对准了他自己的心脏,“如果我哈桑刚才的话中有任何一句谎话,那么就让这把神秘之剑刺透我虚伪的灵魂!”
那件碧绿色的神秘之剑竟然漂浮悬空在哈桑的身体上,只不过,这旋转停留在哈桑心脏上的匕首却没有落下刺入哈桑的身体分毫。
“看!”哈桑脸上露出笑容,“我是一个真实的人,现在,我们可以交朋友了!”作画者已死,东郊皇陵之中的天照之镜也已经不在?这岂不是白来一趟!
吴用握紧拳头,心有些不甘,“既然你说挟持魏献召唤者的是两个人,那么便是一对召唤者和英灵了?你可曾记得他们的名号或者面容?”故事发生在千年前,现在都已经是第十一次圣杯争夺战了,当初夺走了天照之镜的英灵和召唤者,又何去何从了?
顺藤摸瓜下去,吴用发现寻找天照之镜这还真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寻天照之镜如大海捞针,吴用身体内的一腔热血变得冷静淡薄了许多。
“你猜?”哈桑千年间没有说过话了,所以讲话非常喜欢拐弯抹角,不聊正题。武照冷笑,手指弹去,一颗紫色魔力弹冲出,瞬间击飞了哈桑的躯体。哈桑撞倒在棺材上,重新躺回到棺材里,哈桑哈哈笑了两声,“你还真是一个不近人情的残忍女人。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讯息了,你却还是不满足。一眼不眨杀了你的皇兄之后,现在你又想杀了我吗?”
武照面色阴冷不屑回答他的问题,这个复活了武清的英灵,必须死!魔力弹从身前凝聚喷发而去,躺在棺材里的哈桑还没来得及逃脱,就连同那棺材一起炸上了天。
第三百二十五章 伪小圣杯
棺材飞天,真是一个壮观的举止。那沉重精美的石棺被炸到半空之中碎裂成渣,哈桑却敏捷的从棺材里一个翻身落到地面。弓腰灵巧的用双脚立在那墓碑上,哈桑蹲在那唐文帝的墓碑上,手中捏着那把碧绿的匕首,哈桑微笑着望着武照,“你不想和我交朋友吗?明明我的性格还不错,人品也说得过去。”
武照根本不会理会这种跳梁小丑的任何言论,手指抬起对准哈桑那张苍白的脸,魔力弹瞬间击飞而去,闪电般射向哈桑那张可恶的脸。哈桑眼眸一瞪,手中碧绿的神秘之剑挡在身前,刹那间,魔力弹撞在这匕首上,将哈桑整个人都击飞出去,令他镶嵌在了墙壁之中。
这个存活了千年、经历了两次圣杯争夺战的英灵,也不过如此。“女皇殿下,让奴婢来!”如意邀功,适时的站出,他娇小的身躯快速向前一冲,然后手中便召唤出了那把巨大的斧头。
板斧生风直逼哈桑头颅而去,哈桑手中四寸长的神秘之剑又怎么能够抵挡得住板斧的猛力一击,如意腰身一扭,这板斧就轻而易举的割下了哈桑的脑袋。啪一声,哈桑还带着惊恐色的头颅从石阶上滚落而下,落到了武照脚旁。
“不知天高地厚的货色!”武照不屑扬起嘴角,手指轻弹,魔力弹炸碎了哈桑的头颅,整个世界都清净了不少。尘埃落定,吴用叹了一口气,揉揉脑袋,有些伤脑筋的说道,“那些画作没想到是千年前所作,而且是英灵用来联系召唤者的讯号,抢走了天照之镜的魏献已经死了,天照之镜定然也是辗转流落到了他人手中,这一趟,我们什么讯息都没获得,又白跑一趟了。”
“在圣杯争夺战中,普通神器都难以寻得,更何况是天照之镜这样隐秘绝世的宝贝。”无名双手抱肩,“我们该走了。”无名不喜欢这里,潮湿阴森,散发着一股令人不爽的气氛。
站在哈桑的尸体旁,如意收起板斧,然后低头看了一眼碎裂的墙壁,突然出声说道,“女皇殿下,墙内藏有东西!”如意没记错的话,当年唐文帝永康陵建造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小的寒酸场地,并无他物。
但是之前被哈桑撞裂过的墙壁露出了好几条缝隙,令如意看到了里面的别有洞天。“开条路。”武照毫不犹豫立刻下令,如意点头,再一次握出板斧,猛力一砍,脆弱的墙壁承受不住这一击,立刻破碎了一尺大洞。
洞口后,是另一番小天地。不大不小四十五平米,中央画出了一个红色的魔法阵,还竖立着一个高台,高台上似乎还摆放着什么东西,只不过,被一块丝绸布遮住了。
“哎呀哎呀。”这深埋地下的陵园之中,传来哈桑那熟悉的笑声,“本来打算装死好让你们快点离开这里,没想到,你们这些小机灵鬼还是发现了我的秘密,这样,就没有办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