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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如何是好?”
“唉,太难办了。”
方世杰终于开口:“诸位,既然方河闯下大祸,我们必须要给夏家一个交待,诸位长老看看怎么处理吧。”
“杰少是什么意思?”三长老和方世杰一唱一和,似乎是在密谋什么大计。
方世杰说:“给家族惹来这么大的麻烦,我觉得怎么着也得把嫡长子的位置剥夺了吧。”
当方世杰的话说出来之后,其他几个长老都已经沉默,尽管大家都知道方世杰这是公报私仇,但大家也不愿意挑明。
方健此时又跳出来:“对!不光是剥夺他嫡长子的位置,还有他在方氏集团里30的股份也要交出来!”
似乎方健认为只要把方河弄倒了就能够轮到他一样,现在他这么上蹿下跳已经完全遗忘方河跟他一个姓氏了。
大长老则说:“嫡长子倒是好拿下,股份可就未必了,30的股份是遗产继承,具有法律效力,除非他主动放弃,否则我们是拿不过来的。”
毕竟方家和方氏集团还是两个机构,家族内部的事情长老会能做主,集团里的事情当然是大股东说了算。
只不过以前大股东和家主是一个人,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分歧罢了。
“可我们总要给夏家一个交待啊,万一夏家要”方世杰正说着话,突然门口的护卫喊道:“方河少爷驾到”
方河打完夏查之后在街上又逛了好久,品尝了许多这些年没有机会吃的小吃,现在他手上还拿着两串鱼蛋在咀嚼。
走进议事大堂里,看到这么多人在,方河心中就大概了解了。
“嗯?大家都在啊,我这里买了好多,要不要一起吃?”说罢,方河将打包袋扯开,露出十几个竹签。
看到方河这么不以为意的样子,三长老勃然大怒。
“方河!你好大的胆子!回来之后只会给家族惹祸!你可知罪!”
三长老的怒吼贯彻整个大堂,连那些端茶递水的仆人们都被吓得瑟瑟发抖。
而方河呢?
他嘴里叼着一串鱼蛋,咬了半天说道:“咸了咸了,宽叔帮我倒碗茶。”
“方河!我爷爷问你话呢!你可知罪!”方健也顺势喊了一嘴,他认为只要有人罩着自己就可以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吃咸了的方河喝了口茶漱漱口,然后才道:“什么罪?什么事?”
一连串的举动着实将大家都气得要冒烟,其他几位长老在想这家伙未免也太冥顽不灵,简直就是滚刀肉!
“你说!夏家少爷夏查是不是你打的!”
“哦,说这个啊,是我打的,消息传得蛮快嘛。”说着话方河又开始翻检打包袋:“我记得买了一根甜口的啊。”
明明是长老会,方河的表现却像是在茶话会上对食物品头论足,丝毫不把诸位长老以及方世杰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你居然还不知悔改!”
“悔改什么?”
“你难道不知道方家正处在多事之秋么!你难道不知道你跟夏家有婚约么!出了这样的事,夏家怪罪下来,你让我们怎么办!”
方河笑道:“哦,原来你们想的只是你们,而没有想过我这个同姓人,我还以为我们都姓方,你们会站在我的立场上考虑问题。”
事到如今,这几个人自私自利的丑陋嘴脸终于暴露了出来,不过方河不在意。
看到火候差不多了,方世杰开口:“这事,总得给夏家一个解释,对吧。”
看起来方世杰一脸笑嘻嘻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笑里藏刀,他正在为剥夺方河身份而推波助澜,他希望长老们赶紧下令拿掉方河嫡长子的身份。
“解释?哦,抱歉,我从小到大只打该打的人,还从没给过谁解释。”
方河就是如此,哪怕五年前的他只是个扶不上墙的二世祖,但他从来不会去打不该打的人,同时,他也是个我行我素的人,从不会有任何解释。
五年下来,方河的心境虽然变了,但他的这份傲骨可从来未变。
“你!”三长老指着方河,有气却撒不出来,他想要其他长老赶紧定下来会议基调,必须要拿掉方河的嫡长子身份。
“好了,我回去睡觉了,诸位若是想继续帮助外人收拾家里人那就继续,我没工夫奉陪了,宽叔,让厨房给我煮碗牛肉面,还没吃饱呢。”
就这样,方河大摇大摆准备离开,七个长老和方世杰就被扔在那里,丝毫没有任何被重视的感觉。
“方河!你目无尊长!大胆!”方健非常不合时宜地喊出这句话。
瞬间方河微虚着双眼冷冷地看了方健一眼,然后说道:“我希望你清楚,我们说事,还轮不到你这种身份的人出来插嘴,方健,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平时方健自持是三长老的孙子,在家族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对他说三道四。
可是方河不同,之前就将其撤职,现在又直接说他身份低,放在别人那里,谁敢这么做?
三长老目眦欲裂,想要打方河。
而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下人突然传来消息。
“不好了,夏威武和夏查领着五百号人把我们庄园围起来了!”
第十一章 来袭
该来的总会来,夏查不可能就这样被方河打。
顿时整个方氏庄园都陷入到情况危急之中,只有方河一个人面不改色,轻哼一声。
若是夏家的五百人打进来似乎很恐怖,不过在方河眼里,都是渣滓而已。
此刻三长老和其他的长老也没工夫再去纠结方河的不尊敬,也只能数落他:“方河!看看你做的好事!现在夏家来兴师问罪了!”
“夏威武,他可是招式一重的高手,他特地过来兴师问罪!我们可怎么办!”
“哦?是么?”
方河不以为意,反而直接一句:“夏家想开战是么,那我们方家就接受。”
“你疯了么!连夏家都敢打!你可是夏家的女婿!现在赶紧去道歉,我们几个老家伙拉着脸去给你求情,最后再简单惩罚你一下,把事情糊弄过去,还好只是夏威武和夏查,如果是夏家家主亲自来,看你怎么办!”
三长老仍然不忘记让方河出去吃亏,他压根就没有把方河当成是自己人。
其他几个长老也在附和着,仿佛只要方河愿意出去承担责任,他们就可以不受到损害。
方媛此刻站出来,喊道:“你们还是方家人么!为什么要让河哥哥自己去承受!”
方媛之前听说正在召开长老会,就赶紧跑过来,她当然没有资格参会,但当听说方河是被批判的对象,所以她无论如何也想站出来为方河说句话,即便她的话没有力量。
“哪来的野种,我们方家人谈话轮得到你个小丫头片子插嘴?”三长老羞辱道。
就因为方媛不是亲生的方家人,所以三长老可以不给这个面子,而以前老家主还活着时,他们谁又敢这样做呢。
“明明就是这样!你们不帮河哥哥,反倒是让他去送死,你们才不配做方家人!”
七个长老被小姑娘这样反驳,面子上自然挂不住,此时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在方世杰身上。
方世杰可是代理家主,一切都要靠他来定夺才行。
而此时的方世杰有些骑虎难下,他自然想要让夏家带着人把方河【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又怕弄不死反倒是让方河找到理由回来报复他。
一顿唇枪舌剑之后,方世杰选择了沉默。
方河则开口:“所有方家武装人员去围墙御敌,若是夏家动手,立刻还击!”
“是!”宽叔和方媛率先答应。
其他七个长老和方世杰虽然没有同意,却也不敢反驳。
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谁敢反驳,他们怎么可能公开承认自己不愿意帮方家而要帮夏家呢。
方世杰对三长老使了一个眼神,三长老马上心领神会,于是便示意自己的孙子方健去做些该做的事情。
而方河呢,他则依然在议事堂里悠闲地坐着,整个方家都已经方寸大乱,他却坐怀不乱,就连几个长老都拿捏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破罐子破摔也好,就让夏家人杀进来吧,虽然到时候方家会折损一些颜面,可只要方河死了,那对他们来讲都是天大的好事!
相对于自己利益来讲,方家的利益损失又算得了什么呢。
宽叔和方媛领着一些听话的家丁已经出去御敌了,但是方河知道他们顶不住,他只是想看看夏家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就算夏家打到这里来,方河也能够轻松制服他们,这点自信方河还是有的。
五分钟之后,宽叔风尘仆仆地又跑了回来,他上气不接下气道:“河少,不好了,方健直接把大门打开,放夏威武和夏查进来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三长老和方世杰面前。
方健做出这种事情已经属于背叛家门大逆不道,放在以前老家主会直接惩罚他们这一支脉,但方世杰身为代理家主,会这样做么?
一切尽在方河掌握当中,他才不会惧怕。
方河轻描淡写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淡然道:“那就来吧。”
很快夏威武和夏查父子两个人来到了议事堂,同时夏家的五百人也将整个方氏庄园控制住。
夏威武怒道:“方河!你这缺爹少妈的【创建和谐家园】,连我夏家的人都敢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方河二话不说,直接甩了一个茶杯过去,正好砸在夏威武的脸上。
茶杯好像被贯彻了一股力量,竟然在夏威武眼睛上爆裂,碎掉的瓷片进入到他的眼睛里,将其戳瞎。
“啊我的眼睛。”
夏威武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刚刚冲进来连下马威都还没有立,竟然直接瞎了。
反观方河,面无表情地看着夏查:“【创建和谐家园】,今天是想领着你父亲过来陪葬是么?”
本来还特别盛气凌人的夏查看到这样一击,顿时慌乱不少,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方家七个长老都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六长老说:“我没记错的话,夏威武已经是招式一重的高手了吧”
“是啊,他去年还当中表演了肉搏猛虎,那一身力量和武功招式简直就是震慑人心。”
“可你们看,方河似乎只是扔了个茶杯就把他制服了。”
“懵,懵的吧”
人们无法相信方河消失五年就可以变得如此厉害,所以家里人认为他是懵的。
此时最难受的大概就是方世杰了,他虽说是方家的代理家主,而真实的身份则是背叛到夏家的一条狗。
这时候夏威武被方河弄瞎了眼睛,他到底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立场?
“方河你,你在干什么!”方世杰还从未如此紧张过,哪怕上次玫瑰杀了何老二时他都没这么紧张。
夏家可是他的主人,主人被弄瞎了,他自然会如坐针毡。
“哦,我身为方家的嫡长子,被别人羞辱,你却问我在干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