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果然是媚骨天生,红袖的一举一动都足以迷惑世间万物,若不是我们两人境界高于红袖,恐怕就连我们也会受到波及呢”,守在禁地大门前的木清芩微眯着双眼,赞许的看着已经接近到闯入者身侧的红袖,从她们三人见到闯入者时,陌生男子便已在她们三人的算计之中,而红袖的魅惑则是在她开口的瞬间就依靠着她那天生媚骨将男子硬生生的拖入了迷离幻境之中。
木清芩两女那一句我一句正聊得开心,可不知不觉就被俏红袖给魅惑陷入进退两难的迷离幻境中的闯入者可是备受煎熬,在魂海被攻陷陷入幻觉之中时,陌生男子的眼中开始出现一道道曼妙婀娜的身姿,要知道许多修士并未斩去七情六欲的根源,再者,这处幻境又太过真实,感受着身上不断出现却始终不愿停留的柔软,男子恨不得张开双臂将那些女子全数搂在自己的怀里,可就当他站起身去追逐那些女子时,幻境骤然转变,犹如九幽黄泉般的漆黑火焰在那些可人儿身上喷涌而出,一朵朵绽开的血花更是血滴四溅的在那突兀间倒下的【创建和谐家园】身躯上开的妖艳美丽。
刀剑枪戟,十八般武器轮番刺入了男子的身体,恐惧的瞳孔眼睁睁的看着从那些个武器扎出来的空洞中流落在地面的鲜血,极致的痛楚让他无法开口说出一句话,但就在无边折磨的前方,却又是出现了让这位闯入者先前丧失了道心清明的粉红情景,又是那千媚百转的诱惑,却又成了那一刀刀割开皮肤的酷刑。
“想要解脱吗?或许我可以帮你呦”
如火山中的一汪冰凉的湖水,男子睁开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已经伸手将自己脖子紧紧抓握着的俏红袖,但此时的他并没有奋起反抗,而是颤抖着声音,夹杂着几欲落泪的哭泣请求道:“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不想死···”
既然如此想要活下来,那么不如去地狱看看那里的风景好了。
不等男子的请求落于自己耳中,紧紧扣锁着前者脖颈的手骤然手紧,虽然似她这般天生媚骨的天赋之人想要修炼到极高的境界是困难且不为天地所容纳的,但俏红袖依然是渡劫境的修士,而被她一手扭断了脖子的闯入者也不过是个渡劫境的修士,在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前提下,想要杀掉一个心念俱灰的人轻而易举。
“看来除了这个人之外,还有不少人在暗处窥视着仙圣之山”,以魂修为主的俏红袖很是聪明的在男子即将死去的瞬间施展了用于搜魂窃忆的邪恶【创建和谐家园】渗透进入了他的魂海之中,直到俏红袖的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松了一口气后才放开了覆盖在男子天灵盖上的素手,这不一边用手帕擦拭着手掌一边和木清芩以及紫衣说着,“不过这一次因为九州有头有脸的大门大派的高手全聚集在此,所以只派来这么一个没用的废物前来试探,或许我们料敌先机将其诛杀的事儿已经被那幕后主使者给知道了”
俏红袖的话可谓掀起惊涛骇浪,木清芩在听到前者皱着眉头说出来的话的瞬间起身闪烁间拔剑站在了禁地大门之前,手腕轻转之中挽出朵朵剑花,而剑花在虚无之上突然亮起道道闪眼的光芒,在这剑光所到之处竟是响起阵阵碎裂的声音,而造成这些声音的原因都让三女心中了然。
“看来已经有人来过这里了,居然还处心积虑的布置了许许多多的小型【创建和谐家园】阵法,看来他们很希望知道仙圣之山背后隐藏的实力”,看着不断在空中化为灵力碎末的阵法残缺,紫衣嘴角勾起一抹不屑,伸手张开五指朝那些被木清芩一剑破碎的阵法一握,一道无形的吸引力如狂风暴雨般将那些即将随风飘逝的灵力收拢在了自己手中,做完这些后,紫衣呼出一口浊气,走至禁地门外对着木清芩两女说道:“若是轻举妄动必然吃力不讨好,清芩你与红袖先在这儿静待后手,我与公子汇报一番,此事说大不大却也不可小视!”
演武堂中高台。
本正看着场内依旧难分高下,实乃互相试探的切磋的木九卿突然抬头望着头顶空无一物的天空,却似看到了些什么奇怪的事物一般摇晃着起手中的折扇,还打开了酒葫芦上的封泥狂饮一口。
“总有跳梁小丑窥视着你的一切,如今他们最大的绊脚石不在了,心中的欲望呼之欲出,难以控制”,晃了晃似乎有些醉了的脑袋,木九卿放下酒葫芦低垂着眼帘自言自语道:“仙圣山的秘密皆在你我掌控之中,正好瞧瞧他们是否有了长进!”
正在木九卿喃喃自语之际,演武堂场内,木长歌与叶青辰唧唧默默的切磋总算是迎来了众人最渴望见到的【创建和谐家园】对抗。
只见疲于应付木长歌不停歇的猛烈进攻的叶青辰不再压制自己体内早已到达六道合一境圆满的修为,半只脚跨入长生的汹涌灵力瞬间就将木长歌整个人带着帝剑春秋给击退到了场中另一边,而被其握在手中的擎天黄泉更是在自己主人全力以赴之下更显混沌,正邪两道泾渭分明的剑气全然融合,灰蒙蒙的杀伐之息随着不断攀升的威压而锋利。
“小家伙你着实让老夫惊讶,不管是六道合一的境界还是那一手人剑合一的霸道威势都让老夫欣喜!”
越发虚无缥缈的气息在叶青辰的身上传递了出去,脚踩晶石高台走向木长歌,并无一招一式施展的行为却让木长歌更加警惕慌张,双眼更是死死地盯着那握着擎天黄泉的手,可后者的这番模样全被叶青辰看在眼中,在距离后者不过百米远时,叶青辰突然发难,手中剑被其抛上天穹,身体也在这一瞬踏空而行,这样的突兀行为在四周的围观者眼中,却是暗含玄机。
不好!此人故意露出破绽!想让我主动出手随后一一击破我招式中的漏洞!
叶青辰固然是九州第一剑修,但能够被木九卿赐予帝剑春秋的木长歌也不是省油的灯,老人的做法被其一眼看穿,但身怀霸道威势的木长歌怎会让他人看轻,不为其他,就算是为了自家公子的赏识,就算会破绽百出,木长歌也是抬手举剑,以灵力附着剑身,在叶青辰之后踏空而上九天,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阵法所限制的最高处,看着一脚将擎天黄泉踢向自己的老人。
“相同的招式对我来说可是没用的!”
果不其然!在木长歌话音落下的瞬间,叶青辰的身影便鬼魅般出现在了擎天黄泉剑之前,与前者所施展的招式一致,叶青辰也顺手将自己的剑抓在了手中,随后手腕一转,横剑斩向了前者的腰际!
第九十章:胜者,魔族恶鬼的余息
或许是武者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同为剑修的双方最终比拼的终归是各自的剑法境界,与木长歌以及叶青辰这般动用了全力切磋的实在是少之又少,但无论是切磋双方还是围观者都无觉得不妥,甚至是前者打的有来有回,后者看的血脉贲张。
在叶青辰乐此不彼的使用木长歌的招式来对后者造成剑法上的压制,逼迫着木长歌只能在角落里苦苦抵抗的下一秒,似乎是找到了智者千虑中的一失,在飘忽不定却依旧如疾风骤雨般的神乎其技中,木长歌从开始便无分毫动摇的双眼中闪过一缕莫名的神采。
老东西!你的破绽终于被我找到了!
“就是现在!”
在仙圣山禁地的书简中,木长歌曾观那无数剑道宗师以【创建和谐家园】写流传下来的剑道百解,更是日日夜夜的拿着那本视若珍宝的书简挥舞着手中的春秋帝剑,而就在他脑海中深深刻印的剑道百解中,就有着对叶青辰这个老怪物级别的修士的详尽撰述,更是有着数位不弱于他的剑道宗师曾在书上留下对‘飞叶摘花’此等飘忽无常却压制力异常的剑法的破招方法。
此时突然出手的木长歌便是回忆着书简中的一字一眼,沉寂了快要被霸道威势侵占神识魂海的心神,找到了那看似连绵不绝的攻势中的疲软期,在那微不可见的疲软期发生时,他能清晰的看到叶青辰握剑之手的轻微颤抖,想来是年老无力,纵有强大的修为来依仗,却也无法似以往那般降服的了早已有了灵智的傲然之剑。
“心剑合一,心中唯剑!老家伙,看来你也无法达到这个境界!”
瞅准了叶青辰每次密集攻势中的弱点,木长歌瞳孔微缩,奋然出剑,帝剑春秋在其手中划过一道剑芒,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在场中刺耳的响起,放眼望去竟是后者以帝剑春秋之剑尖辅以自身十成力道击打在了擎天黄泉剑来不及被前者收回去的剑身之上,要知道帝剑春秋之所以为帝剑,凭借的便是那生来睥睨天下剑器的霸道无双,再加上木长歌的解开封禁后的全力催动,极致的十成十的霸道之气全数笼罩在了擎天黄泉剑之上。
受到霸道威势的影响以及后劲不足的反噬,叶青辰鬼魅般的身形微微一顿,五指猛地一松,在围观者的惊诧的目光中,九州第一剑修手中的剑竟是如此‘轻易’的就被一个年轻小辈给击退,甚至是击飞而出。
这样的战况可谓是防不胜防,在场除去木九卿外的人皆没有想到这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皇者霸道,杀伐血腥之息的六道合一境初期的修士能够让九州第一剑修,正邪圣道,擎天黄泉剑的持有者,六道合一境圆满的叶青辰败退足足二十步,就连手中的剑也倒在了其身后的晶石地砖之上。
“拔起剑来!你还没有输!”,成功击退了叶青辰的木长歌在外人看来此战早已胜负分明,但作为和前者相同的痴迷者,木长歌知道自己不过是投机取巧,利用了对方的弱点才得以成果,但他心中的自傲驱使着他获得正面对决的胜利,于是木长歌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驻着剑立与原地,身上的气息却没有减弱分毫。
可是就算木长歌这样想着,叶青辰这个老顽童却并不这么想,朝诸葛京瑜点了点头后便在后者的帮助下拔起躺在了地上的擎天黄泉剑便向阵法外走去,而目睹老顽童如此调皮的离去,木长歌是既生气又无奈,自顾自的跺了跺脚后也只能拿着自己的剑离开回到了高台上自己的位置。
“既然长歌侥幸胜之,那么今日的开山大典就这么结束吧,想必已然没有其他人想要见识下仙圣山仅仅三位当家的实力了吧?”,在木长歌回到位置上尽皆收敛霸道威势,再一次封禁了自己一部分力量沉默不言后,诸葛京瑜这个仙圣山真正的宗主才站起身来维持起现场的情况,看着那些个不出世的老怪物的渴望眼神,威严却不失风趣的开口说道:“既然各位前辈已无异议,也无挑战,那么就让京瑜亲自送送你们,也好让我这个晚辈与你们说道说道,好让新生的仙圣山能够得到诸位的照拂啊!”
偏殿小院。
回到小院的木九卿并没有让木长歌随自己而来,而是在那些宗门使者全部离去之后,在小院的门前交给对方一张纸条后便走入院内关上了大门,至于从来以木九卿为尊的木长歌自然心知肚明,明了自身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后便拿着纸条离开了小院。
“师兄!”
就在木九卿靠在凉亭石柱上悠闲的喝着酒时,木清芩带着紫衣回到了小院,看到自家师兄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木清芩便快步上前,走入凉亭便是伸手对前者的耳朵来了一次足足一圈的疼痛考验,直到对方开口求饶时才渐渐松手,随后便拉着紫衣手一同坐在了凉亭中。
“师兄,今日我和紫衣前往仙圣禁地时确实有遇到外来闯入者,可是前来的人不过渡劫境初期的修为,红袖将其击杀后却是得知事情并非如先前那般简单”,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木清芩便迫不及待的将今日自己与紫衣,俏红袖两人在禁地的所见所闻全盘告诉了还在喝酒却神色渐渐冰冷的木九卿,而在其见到后者那冷漠深邃的双眸时身体骤然一个机灵,怯生生的问道:“师兄,师兄,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哈哈哈哈!”
似乎被木清芩那难得见到的小心模样给逗笑了,木九卿安慰的拍着前者肩膀说道:“在你们将那倒霉催的击杀之后,仙圣山的外围突然出现了不下百人的气息,而这些人的修为境界皆在渡劫境之上,而且他们体内所流动的灵力让我感到了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虽然被自家师兄这般调笑,但木清芩依旧发现了自家师兄话语中的不对劲,如果说能够让师兄牢牢记在脑海里的东西,除去一个个的冒出来的爱慕之人,前九世轮回曾教导过的【创建和谐家园】这些她自己也熟悉的人外,那么只有···想到这里,木清芩的额头冒出阵阵冷汗,慌忙间看向木九卿,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是曾在灵雾山发现过的血海大阵?那些修士的修为全是依靠血海大阵以及万千凡体肉胎,甚至是无辜修士的生命得来的?”
这种时候,就算紫衣如何幼稚也看得出来木清芩的慌张,不等她开口问道,木清芩便牢牢的抓住了木九卿的双手,用那双足以诱惑众生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后者。
“血海大阵?”口中呢喃着,突然间,紫衣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登时与木清芩一样冷汗直冒,双眸也是如锁定了一般看着木九卿问道:“公子,你确定是血海大阵所创造出来的修士?”
听到紫衣的疑问,看着木清芩脸上足以称之为哭泣的慌乱,木九卿倒是安慰的微微一笑,将木清芩那柔弱无骨的身躯温柔的抱在怀里后抚摸着后者柔顺的发丝,开口说道:“确实是血海大阵的气息,如果我推测不错,仙圣山的外围很有可能存在着魔族遗留的隐患,或者说,西川的某处正是魔族恶鬼的苏醒之地!”
一边说着,木九卿回想起了自己在灵雾山时所施展的禁术,以自身百倍的灵力凝聚于丹田随后引爆,以他那时的境界再加上长生路亲自炼制的丹药,那一下所造成的可谓是长生路都无法抵挡的毁灭性力量,但如今在西川又发现了魔族恶鬼的踪迹,饶是冷静的木九卿也无法保证这一次,九州是否能躲过这场劫难了。
但心中所想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看的透彻的,就算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也不能例外,看着忧心忡忡的两女,木九卿那是好一顿安抚,最后只能以自己说谎便被天打雷劈的誓言表示西川的魔族恶鬼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后,才成功的让木清芩两人回去了房间,而他自己则是继续坐在小院中,魂海中的小人儿则是早早的魂游天外,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
“呦,倒是稀客呀!说吧,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哥哥了?是不是相通了准备接替我的天道的位置了?”
天穹之巅,六道轮回的世界。
看着自己面前以灵魂状态出现的木九卿,天道找了一处云彩坐下,随着微风不断朝前方漂浮而去,一边看着云彩下不断略过的风景一边回首与木九卿说道:“还是说你又发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不然你不会来这里找我”
嘴上如此说道,但在木九卿开口将西川很有可能是魔族复苏之地的事告诉他后,天道神色剧变,在牵动心神的情况下,其身下的云彩竟是逐渐化为黑雾,道道电闪雷鸣不由分说的就朝西川那广袤的山脉森林轰去,而天道自己则是面露急切的开口道:“没想到这些怪物如此难缠,看来我需要回长生路一趟,至于你,先静观其变,魔族恶鬼尚未出世,不可轻举妄动!”
第九十一章:诸葛幸的馈赠
以魂魄出窍的方式找到天道商谈有关于魔族恶鬼之事的木九卿很快便因为修为境界尚未恢复的关系回到了自己的神识魂海,但两人早已在天穹的顶峰将各自所想的计划全盘糅合,木九卿如往常一样在九州天地培养着自己的班底,老大哥天道则是回去长生路,看看那个名义上的九州守护者是否已有了对策。
仙圣山禁地。
在感知到那令人咋舌的血海大阵的邪恶气息,再与天道商量了如何解决这一场比起灵雾山那次更难以抵抗的劫难后,木九卿便离开了偏殿的小院,转而与诸葛京瑜知会后去往了那收藏着诸葛幸一生所著书简手札的禁地。
永远亮着长明灯的仙圣山禁地并无与其他偏殿小院有所差距,在诸葛幸尚在人世的时候,这位九州仙圣便是自己动手挪移着树木石材,亲自依靠自身的强大修为将这处看似平凡却内蕴仙圣道韵的一座阁楼给修建了起来。
看着面前紧紧关闭着的褐色大门,木九卿暗道一声‘诸葛幸,你倒是慧眼如炬,这座阁楼的修建竟然皆用九州最为极品的灵术晶石修筑’,随后便伸手拉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大门走了进入,而在木九卿的身影消失在禁地门口时,一道道繁琐复杂的灵阵在虚无空中泛起的波澜中将整座阁楼包裹了起来,若不是隐约有着流光逆转,只会让人觉着不过是一座无人的阁楼房屋罢了。
相比起禁地阁楼那朴实无华的外表,禁地阁楼的内部可谓是诸葛幸用心良苦的成果了,在走入禁地大门后,木九卿眼前的黑暗开始消退,一盏盏长明灯从四周的暗红色石柱上缓缓升起,在长明灯照亮的每一处空间,都会有一架书架从四散波纹的虚无中出现在他的面前,直到阁楼最上层的一盏明灯亮起,呈现在木九卿面前的便是阶梯旋转而上,四周环绕着书架的景象,这番奇思妙想,就算是木九卿也不得不面露赞许,但此刻的他可不是来看风景的,不过是稍稍缅怀了下已经去世许久的诸葛幸,随后便踏上阶梯,望着书架上自己可能需要的书卷典籍。
“平生记?”
在走至阁楼阶梯的第三层时,木九卿的眼中出现了一本散发着其他书卷都不曾有的清冷气息的书卷,将这本书卷拿在手中后,看着上面撰写的极为惹眼的三个大字,嘴角微微一扬,随机随意的坐在了阶梯之上,将书卷打开看到了上面的文字后,微笑的神色开始渐渐冷漠,空无一人的禁地内回响起木九卿稍显愤怒的话语。
“果然与我猜想不错,这些西川的原住民怎会任由诸葛幸日渐强大,看来是诸葛幸早早发现了魔族恶鬼在西川的阴谋,所以才会惹来杀身之祸,却因其修为高强,那些跳梁小丑才会选择杀人诛心,使得仙圣山沉入地底足足千年!”
原来在平生记中,木九卿所看到的竟是诸葛幸从初入武道直到成就仙圣之名,再以仙圣威名成立仙圣之山直到他死亡前的所有,而在这些事无巨细的文字记载中,木九卿找到了当初造成仙圣山覆灭,诸葛幸生死的罪魁祸首。
‘九卿老弟,想必你见到此书之时,我早已死去多时,其实老夫不是个怀旧的人,但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老夫以一己之力成立仙圣山,照拂西川足足千年,万年,可是老夫依旧不满足,于是我开始找寻曾经在九州天地暴虐横行的魔族余孽,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足以让九州覆灭的秘密’
‘西川地处山脉环绕之间,随处可见高山险峰,更是有着不少的谷中秘境,水上仙境,但老夫遍走西川,却是在一片祥和的背后发现了企图复活魔族恶鬼的人族败类,他们利用血海大阵培养了无数的渡劫境修士,若是无人前去遏制,恐怕现在早已成长为一方不可动摇的强悍势力了,而我的死亡必然是因为我窥视了他们内心的邪恶,所谓恶者杀人不需要原由,何况他们有那理由,哈哈哈哈!九卿老弟!老夫早已预料自己会死,却将这一切的重担压在了你的身上!希望你不会怪我!’
书卷的最后一页,似乎只有被木九卿打开才会出现的文字最终化为点点墨痕消失在了书页之上,而随之出现的则是一把小巧精致的钥匙,在这把钥匙覆盖的白色纸张上慢慢浮现一句话,仔细看去,木九卿立刻就将那钥匙拿在了手中,站起身踏着阶梯走到了禁地阁楼的最顶层,也就是阶梯能够达到的最高的第十层。
在第十层上,只有一架书架,而书架之上也只有这一本书卷,但木九卿不以为然,只是伸手将那唯一的一本书给拿在手中后,将钥匙小心翼翼的插入了书本掩盖下的一个孔洞之中。
“咔嚓”
居然顺利的打开了?
在钥匙插入孔洞的瞬间,空无一书的书架瞬间响起了极为驳杂的机括声,在木九卿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原本为完整一体的书架居然在他的面前硬生生的展开成了两半,而在书架一分为二之后,出现在木九卿面前的只是一个极为小巧的锦盒,但木九卿并没有对这个突兀的小盒子有任何反感,只是将小盒子拿在自己的手中后回身走下了阶梯。
“老家伙就是喜欢玩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走至阁楼底层,在长明灯摇晃的灯光下,木九卿打开了手中的锦盒,在看到盒子中的事物时却是忍俊不禁道:“没想到你连我这个朋友都骗,看来你才是真正的赢家,只是将这个东西留给我,我便不得不帮你完成那件事,好算计好算计!”
伸手将锦盒中的那一枚晶石取出,饶有兴致的打量半晌,木九卿便仰头一咽,直接将那块手掌大小的晶石给吞入肚中,而在其吞下晶石的瞬间,禁地阁楼内的所有书架开始吱呀作响,无数的书卷开始摇晃着离开了承载自己的书架,转而纷纷飘摇飞舞在了木九卿的头顶,看到这一切的木九卿却是会心一笑,随机盘膝而坐,整个人很快便沉寂下来,只有那一卷卷书册回荡在这片明亮的阁楼世界之中。
第九十二章:阴阳灵力的作用
天命轮转,道心九变。
在九州所有的古老记载中,修士所能达到的最高的境界便是长生境,但千千万万年都过去了,九州之中还从未有谁能够突破六道合一境,将自己的双脚成功的踏在长生路之上,但此事却怪不得那些拼了命也要活得永生的修士,如果说无法突破到长生境的修士便是弱者,那么九州第一剑修叶青辰,仙圣之山诸葛幸都会是弱者。
成功的方法有很多,但修为境界的提升却无捷径可行。
“九卿老弟,吾之毕生心血都被老夫抽离凝聚在了这块晶石之中,若你得到它,大可以将它炼化吸收,或许这是老夫我能为九州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诸葛幸苍老的声音在木九卿的脑海中转瞬即逝,感受着从晶石中不断涌入四肢百骸的灵力,木九卿眼眉微微皱起,他对这股庞大的灵力极为熟悉,在九州之间,众多修士选择的道是不同的,那么那些个修士的灵力也会有着属于自己的味道,就像修炼仙圣道法的诸葛幸,他的灵力之间蕴含的便是九州独一无二的平衡之息,可以说只要修炼出一缕阴阳平和之息,就能够将世间全数灵力交汇融合,可见诸葛幸留下的究竟是一件多么贵重的礼物了。
“哼!老怪物你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虽嘴巴上不断数落着早已入土的诸葛幸,但在阴阳平和的灵力流经木九卿的经脉丹田,甚至是神识魂海之时,木九卿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闭上双眼沉寂了心神,在长明灯昏黄的照耀下渐渐宁静,盘膝而坐在阁楼中的身影在光线无法照耀的阴影中逐渐凝固,但其身上的气息威势却是在逐步攀升。
天命转!道法破!
在诸葛幸毕生灵力的灌注下,木九卿被长生路修复治愈的稚嫩道心开始小心翼翼的吸收来自外界的力量,而这股外来的灵力却在道心的深处将那些依旧紊乱,随时都可能暴乱的,属于木九卿自身的灵力逐渐掌控平复,当丹田处传来一阵阵饱腹之感时,道心处的灵力也完成了‘改造’,这让木九卿极为惊喜,因为就算是身为天地本源的他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能够将身体内的四散灵力凝聚在一起而不互相交融。
在诸葛幸灵力的帮助下,木九卿心头闪过一丝决然,当下双手结印,在一道花纹诡异的纹路从手掌之中浮现却又渐渐消散时,自认为做好了完全准备的木九卿终于是睁开了双眼,内视着丹田,魂海,道心处早已被打磨的不可再完美的灵力,随后便引导着这股几乎完美的灵力涌入了自己身体中最与众不同的一处黑暗。
“噗!”
从婴变境突破到渡劫境确实是水到渠成的,但在灵力承受到达饱和,境界开始朝着六道合一境冲击时,木九卿终是没有忍住心头的一阵钻心之痛,喉间瞬时吐出了一口还带着温热的心血,这一吐,木九卿整个身形都变得萎靡起来,伴随着身体内的气息越发的强大且具有压迫力,不管是【创建和谐家园】在外还是被衣裳包裹的身体肌肤皆开始脱落,隐藏在皮肤下的血管与骨头也紧随其后,不断的破碎折断,一阵阵刺骨钻心的痛毫无保留的传递到了木九卿的脑海,心血也似不要钱般的从口中吐出,不一会儿,眼前的阁楼空地成了一处血流之地。
可恶!居然没有预料到如此这般的折磨!
保持着身躯不会倒下的木九卿自然明白自己的身体所发生的变化,但他没有办法去解决,作为经历过长生路折磨的他知道这是后者再一次的考验,就像是每一个从渡劫境突破至六道合一境的修士,曾经他所经历的九世轮回再一次浮现在了魂海之中,魂海中的木九卿的灵魂体看着眼前一幕幕闪回的过往,心中稍有一丝不忍或是不忿,皆会导致经脉骨肉的断裂破碎,直到九世轮回的记忆走完全程消失时,木九卿早已化为血人,四肢也无法使上气力,只能睁着眼睛滴溜溜的转。
嗯?
正当木九卿以为自己只能靠着身体和修为的自愈能力时,被他吸收的阴阳灵力从道心深处缓慢流经了他破碎的经脉以及整具身体,而最让他感到惊讶的便是这股阴阳灵力居然还有着无以伦比的修复能力,其所到之处皆是完好如初。
“看来我还不得不感谢你了,老家伙”,不一会,木九卿破碎的身躯便在阴阳灵力的修复下回转如初,摇晃着似乎没有异样的四肢,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的木九卿脱下了早已被自己鲜血浸染成红色的衣裳,从小世界中取出了一套新衣裳换上后回到了身后的阶梯之上,但此刻包围着阶梯的书架上早已没有了任何一本书卷,也就是说这处禁地早已空无一物,没了任何可以争夺的价值,但木九卿还是深深的望了一眼依旧散发着光和热的长明灯,轻叹一声道:“以残留的力量炼化万卷藏书,目的居然只是为了帮助我突破境界的桎梏,甚至还让我的道心更为坚韧且强大,诸葛幸呐诸葛幸!我当真是骑虎难下了!”
虽有微微不满,但在关上了禁地的大门后,木九卿曲腰跪在了大门前,恭敬的朝那不再打开大门的禁地阁楼磕了三个响头后才站起身来朝自己居住的偏殿小院而去。
“看来方才的气息是公子没错了”,仙圣山主殿,就在木九卿离开禁地的瞬间,诸葛京瑜的目光便锁定在了禁地阁楼的方向,回想着自己所观的父亲的遗书中所记载的,诸葛京瑜面露喜色,心中忐忑尽皆放下,但是他并没有离开主殿,而是更加努力的处理了今日其他宗门所留下的书简,既然心中的担子放下了,他也能安心的处理这些繁杂的事物了。
在最后一卷书册上勾画了自己的名字,诸葛京瑜再次抬起头,却看向偏殿的小院,开口道:“总会有仙圣山再次福泽九州的时候,但不是现在···”
第九十三章:妖族之祸
契约边界,叛逆深渊。
“啧!居然沦落到占据如此卑微的身体才能苟活于世,可惜为了妖族只能如此了”
嫌弃的抖了抖还略有不适的身体,无相从自己出生长大的叛逆深渊缓缓苏醒,无论是脑海中所存留的妖祖记忆,亦或是那被万妖唾弃的辱骂都深深的留在了它的脑海之中,回想着自己神识逃离回到妖族后所受到指责,无相便无法忍受内心的怒火,不断地在这处极致黑暗的地方释放着才恢复不多的力量。
直到力量被挥霍一空,虚弱的身体再一次跌倒在于他而言却是极为亲密的深渊沼泽之中,冰冷刺骨的流水让无相渐渐冷静下来,眼角撇过被自己丢弃在一旁的一具尸体,无相才回想起来,当它被那个男人击败甚至是摧毁了丹田肉躯,只剩下一缕魂魄逃离回到妖族的时候,只有那妖鼠千枝还愿意跟在它身边,但是被欲望支配的它夺舍了基本没有反抗能力的千枝的躯体,随后借助着叛逆深渊中的灵力洗刷着肉体直到蜕变。
可惜积年累月,即将化龙的躯体早已成为了一片片跌落尘土的飞灰,如今它所拥有的,不过是丑陋无比的蛇身罢了。
“嗒,嗒,嗒”
如今已无法离开叛逆深渊,被所有妖族所遗弃的无相只能漫步在空无一物的叛逆深渊,这处深渊是妖族疆域的最深处,是一处当初龙族内斗所用于囚禁叛逆之龙的牢房,这间牢房之中沉睡了不知几代的罪恶,直到无相的出生,那些行将就木的老龙都将希望放在了它的身上,不管是即将身消道陨的还是堪堪步入修炼一途的,都将全部的生命都交给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