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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剑长歌行-第3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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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前辈意下如何?”,楚云道有些忐忑,或许是因为那实化的剑灵,又或许是因为那九转冰魄,他显得有些拘谨,他的师傅教导过他,遇到前辈高人万万不可有半分自傲,当虚心求教懂得礼数才是。

      对于楚云道的邀请,九卿只是抬起头看了眼还是有些紧张的楚云道,双目闪过后者的身体后,才缓缓开口道:“南阳宗如今这般落寞,你倒是挺适合修炼离火决的,只是修炼过于急躁,心境不稳,若是好好打磨,未必不可成为南阳宗之梁柱”

      他怎会知晓我修炼的是离火决!

      楚云道的师傅正是南阳宗的宗主,当年南阳宗开山收徒时,他便被宗主亲自收为徒弟,只是宗主一生徒弟众多,无论是修为还是才情都要远超与他,这让楚云道很压抑,他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想要崭露头角是困难的,更何况是在众多天才的包围之中成长。

      于是他没日没夜的修炼宗主交给他的离火决,想来确实过于急躁,每逢修炼瓶颈之时都会伴随识海的阵痛而艰难突破,这样的疼痛是致命的,楚云道的修炼速度开始变得缓慢,灵力的运转速度也如浆糊一般,所谓树倒猢狲散,原本那些还应宗主之徒名号跟随在他身边的师弟师妹们一个个远离他,只有安雨和穆无忧一直叫他师兄,不离不弃。

      “前辈,您怎会知道云道所修离火决,难道前辈是我南阳宗长老?”,楚云道面色惊喜的看着九卿,若真是南阳宗长老,那绝对是南阳宗之福啊!

      谁料九卿摇了摇头,伸手一指,一道微弱的流光透过火红的篝火覆盖在了楚云道的身上,随后一阵阵温和的灵力开始在其身体内游走,不一会,九卿收回了那道流光,面色却无丝毫的变化,只是在自己的袖子中摸索着不知道在找什么。

      “我可不是你南阳宗的人,我只是和南阳宗的一些人有过交情,关系还不错”,摸索了半天,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九卿抬头微微一笑,也不管自己面具摘下后那副面容如何的霍乱众生,朝着楚云道说道:“说实话我和南阳宗还有些渊源,如今看到你这个后辈也算是缘分,南阳宗我就不去了,这件东西你可带回去”

      说完,九卿手中多了一枚流转着红色流光的圆形腰牌,在腰牌之上刻有一个犹如火焰般的‘阳’字,修炼了离火决的楚云道不受自己控制的朝那个字儿看去,不注意间竟是体内的灵力开始自主运转,原本因为修炼急躁心境不稳而出现的灵力堵塞都开始慢慢疏通。

      “前辈可否告知云道这块腰牌是为何物?”,回过神的楚云道激动的问道,他感觉到了身体内出现的变化,这种变化可谓是鬼斧神工,要知道他身体的缺陷就连宗主师傅都束手无策!

      “离火决,修炼中会将你的灵力逐渐转化为南阳宗最初传承的南明离火,若是天赋奇高之人,又或者本为离火承载之体,便可迅速练成离火决前三篇,直接将灵力化为离火进行修炼”

      南明离火?楚云道正待开口疑问,却被九卿一个淡淡的眼神给吓回了嘴中。

      见楚云道老实本分的不再说话后,九卿这才继续说道:“离火决本是南明离火的修炼【创建和谐家园】,可是南阳宗一代不如一代,到了现在竟是连一个修炼到离火决第六重,将南明离火修炼出来的人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叹息”

      “若不是看你顺眼,本身修炼资质不错,我可不会把那块腰牌给你,你应该也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发烫,但是丹田充盈灵力运转顺畅吧?”

      楚云道点头附和着,九卿说的没错,他现在确实是找回了一开始修炼时的感觉,而且全身的经脉穴道都在无声的抒发着极为舒服的感官。

      “这便是了,南阳宗开枝散叶倒是广泛,我想南阳宗主收你为徒的目的就是看重了你体内含量极高的离火血脉,他想让你在以后的日子里挑起宗门的大梁,可惜你修炼过激,想要出人头地,好在为时不晚,你拿着那块腰牌好生修炼,日后前途无量啊!”

      说完这些话,也不提腰牌究竟是何物,九卿收起酒葫芦,摇摇晃晃的走上了马车,拉开车厢门便走进去躺下,不一会,还在外边的几人竟是听到了车厢中传来的阵阵微弱的呼噜声。

      这位前辈还真是不拘小节,楚云道拿着那块腰牌上前不是,离开也不是,思索半晌才下定决心走至马车前深深一拜,朝着马车内传来呼噜声的地方恭敬的说道:“云道此番回去便好生修炼,绝对不负前辈一番赐予!”

      说完,楚云道直起身走至穆无忧和安雨身边,经过九转冰魄的治疗,两人也已经从伤患中清醒,楚云道转身和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上路的李常安李沁舒告别后便拉着还想发出十万个为什么的师弟师妹离开了这处森林。

      “师兄!你就告诉我嘛!你口中的前辈究竟是谁?”

      “对啊师兄!能给出十粒九转冰魄和那块神秘腰牌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或许比宗主还要厉害呢!”

      听到两位活宝的疑问,楚云道也只能微微叹息,问他?可是他也不知道那喜欢喝酒,有着一副绝世面容却要用长发遮盖,能够拿出九转冰魄的前辈是谁,到头来他连名字都不曾知晓,更何况是那块神秘腰牌呢。

      “待我回去将腰牌给师傅看过后应该就能知道前辈的身份了”,楚云道将希望放在了自己的宗主师傅身上,但回宗门的路还有些时日,楚云道打算按照前辈的吩咐在腰牌的辅助下进行离火决的修炼。

      ‘云道,离火决我可只传授给你一个人,你要记住,离火决是一门极为强横的【创建和谐家园】,修炼至深灵力化为火焰,这种火焰不惧世间任何邪祟之物,你可不要让为师失望!’

      回想当初宗主师傅对他说过的话,楚云道咬紧了牙关开始运转离火决,温热的气息开始流经奇经八脉和各处要害穴道。

      恍惚之间,腰牌中似乎翻飞着一只燃烧着明蓝色彩火焰的飞鸟,对视而去,那飞鸟骤然睁开双目,一道汹涌的蓝色火焰直接将他包裹,飞鸟更是直接煽动自己的双翼,一下子就飞入了他的体内。

      “原来竟是传说中的朱雀,云道诚惶诚恐,定当全力以赴!”

      蓝色火焰开始沸腾,楚云道渐渐的流连在修炼之中,周身的气势开始逐渐攀升。

      第七章:江陵城前的拦路虫子

      “日暮西山兮,烟雾暗前浦,将维舟兮无所。追我前兮不逮,怀后来兮何处。屡回顾。世事兮何据,手翻覆兮云雨。过金谷兮花谢,委尘土,悲佳人兮薄命,谁为主。岂不犹有春兮,妾自伤兮迟暮。发将素。 欢有穷兮恨无数,弦欲绝兮声苦。满目江山兮泪沾屦。君不见年年汾水上兮,惟秋雁飞去(《古怨》—姜夔)”

      迎着风坐在马车的车顶,让李常安见识过儒雅慵懒,嗜酒如命的两种性格后,九卿再一次刷新了自己在李常安心中的形象,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的他此刻正端着一个破碎的酒碗躺在车顶,对着迎面吹来的春风和渐欲迷人眼的纷飞花朵草叶狂饮纵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垓下歌》—项羽)”

      伴着随风而落的晶莹酒液,九卿那放荡不羁的声音传到了正在驾车的李常安兄妹俩的耳中。

      “哥哥,公子他受【创建和谐家园】了吗?老是唱歌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歌曲儿”,李沁舒有些担心,但她担心的是车顶上的人儿从上面掉下来,其实在她听来,虽然这曲儿听起来有些伤感,但也架不住自家公子声音绝美潇洒,若是九卿知道她心中所想,定会嗤笑一声轻说一声‘花痴’

      李常安摇了摇头,他跟随在公子身边已经数日,或许是九卿从未对他掩饰过自己,李常安觉得自己开始渐渐了解车顶那个似癫似狂却又温文儒雅的男人。

      “公子恐怕是想起了南阳宗的一些事情,公子身份神秘,看似潇洒跳脱,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几份愁思和想念,我想公子一定有着自己的心事和故事”,李常安温柔的揉了揉坐在自己身边把玩着自己辫子的李沁舒,“你呀,以后不要在公子面前那么冒失,一点没有姑娘家的矜持”

      “哥哥就会欺负我!哼!”,被揉乱了发型的李沁舒双手做出一个鬼脸,啪嗒一声拉开车门进入了车厢玩自己的玩具去了,只留下满脸无奈的李常安悬着手尴尬愣着。

      悠悠春风,千里江陵。

      告别平原城之南的森林,马车缓缓驶向九州天地的中心,一湾清泉出现在李常安的眼中,在这湾清泉流水之后,在那九州天地的中央位置,将会是修士们的天下,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凡人出没,存在的只有在这江湖上有头有眼的修士们,无数的山门宗派林立对峙。

      江陵城便是进入那仙凡两隔的关口,只有经过了江陵城,你才能见到这个世界上真正的风景。

      “老二!老二!你看老子我发现了什么?三个凡人!”

      “三个凡人想要进入江陵城?难道这三人没有听说过我江陵二怪的名号?不知道能够进入江陵城的都是修仙人士吗?”

      马车安稳的行驶在前往江陵城城门的大道之上,从虚无天空中传来的两道猥琐至极的声音李常安当然听到了,只是自家公子还在车顶纵歌饮酒,俗话说皇帝不急太监急,既然自家公子都未发话,他一个驾车的又何必惊慌,倒是李沁舒这个小丫头在车厢里,外界的声音不会穿透车厢,不然可就又是一场热闹非凡的趣事儿了。

      “喂!赶车的!还不快将你的车停下!前方的江陵城可不是你等凡人可以进入的!”,在李常安波澜不惊的目光中,马车前的一处空气泛起波纹,随后一位穿着灰色道袍的长胡子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拦在了道路的中央。

      李常安不急不慢的控制着马车渐渐停下,最后安稳的停在了距离道袍男子的面前。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凡人不可进入江陵城吗?”,道袍男子一甩拂尘,一道道灰色无形的屏障开始升起,不一会整辆马车周围的空间被完全封锁起来,就连头顶的阳光也在这灰蒙蒙的阻碍下不再照耀而下。

      李常安的脸色终于是变了,但他并没有妄动,因为他已经看到自家公子已经从车顶走下,随意的耷拉着衣裳拦在了自己和道袍老人的中间。

      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一种公子在就无恙的感觉?

      李常安不安的内心稍稍平稳,用闪烁的眼眸看着身着月白云纹长衫,手握灵玉象牙扇,戴着山川流水面具的公子。

      “千里江陵城何时有了凡人不可进入的规矩?而且为何其中一人畏畏缩缩不敢现身?”,打开擅自给自己扇着凉风,九卿轻笑着用自己在长发下遮盖的双眸不停的打量着阻碍自己的灰色屏障,“这等三脚猫功夫也敢拦着本公子,你知道死之一字如何写吗?”

      邪魅狂狷,狂妄无边。

      嗒,嗒,嗒

      九卿无视道袍男子的警告,一步一步的超前走去,而那阻碍着马车前进的灰色屏障在这一声声清脆的脚步声中渐渐落下化为飞尘,白炽的阳光逐渐恢复了自己的闪耀,重现照射在了李常安早已经波澜不惊的脸上。

      “白衣江陵何时成为了你这等乌合之众的聚集之地?”

      “你来告诉我,为何这江陵城不允许凡人进入?或者你告诉这条规则是何人告诉你?如何?”

      道袍男子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在那个坐在车顶喝酒的‘凡人’从车顶走下来的那一瞬间,自己周边的整个空间就开始停止流动,作为修仙界的修士,他还惊恐的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开始凝固,就连四周的落叶也不再飞舞!

      直到‘凡人’走至他的面前,他才发现,他才了解,自己身边的空间时间在同一时刻内被凝固了,除了那辆马车和面前的‘凡人’,其余的一切都停滞在了原地,就算他如何驱动身体内的灵力都无动于衷。

      “难道江陵白衣已经不在人世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将道袍男子身边的空间禁锢之后,九卿倒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挥手解开了一处枷锁好让对方能够开口说话回答自己的问题。

      他是不曾想到,这座千年前就存在的江陵城如今竟会多出一条凡人不得入内的规则,要知道千年之前的江陵城可是凡人逃避九州战火的桃园秘境,如今是非颠倒,九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气,他本就是随性之人,再加上喝酒的时候被人打断,更是气结。

      “你,你,你不是凡人!可你身上也没有一丝的内力!你究竟是谁!”,被解除了口舌禁锢的道袍男子惊恐的开口问道,沙哑尖锐的声音此刻完全没有先前的嚣张,有的只是如同面对着洪水猛兽时的慌张颤抖。

      “你可知这江陵城曾是九州百姓的避难所,你可知这江陵城的第一任城主是一位凡人,你可知江陵城最容不下的就是你这等修炼招摇撞骗之法的修士败类!”

      “我看你也不知江陵白衣是否还活着,不过既然你让我不高兴了,那你还是为了我的不高兴付出一些代价吧!”

      不!不!不!

      再次被封锁了口舌功能的道袍男子瞳孔紧缩,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那绵延万里的尸山血海,看到了那纷纷起舞的镰刀黑衣,布幡白衣!那是地狱!那是任何人的终点!

      “放心,你那位朋友我会送他下去陪着你的,六道轮回的地狱是一个反省人生的好地方,那里的判官应该会教导你如何做人”,黑发随风飘摇,白色面具反射耀眼日光,九卿举起握着折扇的手在道袍男子的脸上轻轻一拍,没错,就是轻轻一拍,仿佛小孩一般的力道拍在了后者的扭曲的脸上。

      “你,你是,你分明就是,唔!”

      区区金丹境的修士就敢在江陵城外横行霸道,看来江陵城是真的落寞了。

      并未理会道袍男子临死前的最后一声挣扎,对于九卿来说,除却自己内心思念在乎之人,其他人的死活不过是一念之间,相救的自然会救,该死的自然不会让他好过,转过身不再看身后之人逐渐化为飞灰消散于空气,九卿折扇一摇,封锁的空间中突然掉落一名同样穿着道袍,长着一脸络腮胡的男子,他心里有数,这个男子就是现如今已经死去的男子的同伴,刚才听到的两个声音中就有他的存在。

      “公子,究竟发生了何事?”,看着走到马车边的九卿,李常安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还是问了出来,他能感觉到公子身上对他没有丝毫的压抑。

      听到李常安的疑问,九卿伸手遥遥一点,还在转悠着双眼的另一位道袍男子也在光天化日之下化为点点碎末,不一会儿便消失于天地间,就连一点布料都不曾留下。

      “只是遇到了两个对凡人豪取豪夺的贼人罢了,你继续驾车吧,我们要在江陵城待不少日子呢”,敷衍了几句,九卿便回到了车厢,和车厢内玩的正高兴的李沁舒打了声招呼后便随意的躺在了软榻之上,双眼渐渐合拢,他最近越来越懒了,也更喜欢睡觉了。

      这就是仙人的力量吧?还有先前遇到过的剑灵小姐,楚云道三人,看来我李常安跟随的是一方修士而不是一普通的富家公子呢。

      心中暗自指责了自己的多嘴,李常安神色如常的挥动马鞭,停止的马车继续开动,车轮的咕噜声断断续续的在大道上响起,而那两位道袍男子如同昙花一现般消失在了原地,微风吹过,只有一片片泛黄的叶子从那缓慢飘过,带过一阵阵草木清香。

      第八章:白衣江陵出竹园

      “这个臭小子根本就没有死,却为何气息如此羸弱,而且这江陵城中居然成为了修士的天下,看来是时代变了,长生路的争夺越发的激烈,就连白衣江陵也无法阻挡修士的脚步了”

      没了路上拦路虫的打扰,有着铁律的江陵城自然不会阻止凡人进入其中,进入城内找了一处客栈稍作歇息后,九卿找了一处酒楼住下,他挑选了一个位于酒楼顶层靠近街道的房间,打开木制带有清香的小窗子,听着接着纷纷扰扰的叫卖声,看着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用自己的扇子触碰了下泥盆中沾有露珠的绿叶。

      他让李常安带着李沁舒去城里玩了,从离开永安城两人就不停的为他驾着马车,没有功劳也算有些苦劳了,况且他本不需要他人服侍,如今入了江陵城,就不需要担心他们会遇到危险,何不给他们放个假轻松轻松。

      “臭小子臭小子,要是收到了我的消息就过来见我”,悄悄地说着,九卿拿出自己的扇子在盆中绿叶的小尖尖儿上碰着,一道道波纹随之散开,就像是投入了石块的泉流,可能修为低下的修士见到这一幕会认为这个趴在窗户上喃喃自语的男子是个傻子,可只要见识广泛修为足够深厚的老辈修士见到就会发现,这是一种奇特的传递消息的方法,这种方法能够凭借世间万物作为媒介,无论是花草树木还是空气都能成为桥梁,只是这种方式更适合用于内力深厚的人使用,实在是这种方法太消耗内力了。

      可九卿依旧不停的在叶子上触碰着,口中说着不知为何的话语。

      白衣江陵,江陵白衣。

      作为仙凡两隔间最重要也是最特殊的存在,在江陵城中的修士没有一人不识那白衣之名,而这两句雕刻在江陵城城主府大门口的句子更是为世人道哉。

      江陵的名号因一人而为天下名,白衣的名号因一城而被世人知。

      白衣的名号便是江陵,江陵城的名号便取自白衣,这是江陵城修士人人都知晓的,若是有丝毫不满和疑问,只怕会引起众怒,让所有修士对你群起而攻之。

      江陵城城主府衙。

      城主府内最神秘的翠竹园,也是府内禁地的翠竹园今日迎来了府内最德高望重的大总管,这位大总管也算是人尽皆知了,他从小便跟在那白衣江陵身边,因修为有成又懂得养生之道,直到现在还坐镇在城主府内,但平日里他是不会到这翠竹园,也不敢到这翠竹园来的,只是今日有些特殊,他必须要到这里来,而且他相信翠竹园的那位听到自己的消息后一定会高兴。

      “老爷,老仆今日有话要说”,大总管毕恭毕敬的跪在翠竹园外,看着翠竹园大门口的一道枷锁,那是他的主人将自己封锁起来的标志,他的主人说过,除非那个人出现,他不会从这里踏出一步。

      但。

      “你有何事?”,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大门传到了大总管的耳中,这让跪在地上的大总管很是欣喜,他已经数百年没有听到自家主人的声音了,好在依旧是自己熟悉的,是能够让自己听闻就能够肃然臣服的。

      “今日老仆按照主人的意愿守候在公子的雕像前,就在一盏茶的时间之前,主人你亲自雕刻的公子雕像今日摇晃了下手中的扇子,而且耗费了主人百年时间雕刻的那枚明珠今日也亮了起来!”

      呼!

      犹如九天玄赤雷霆,翠竹园上空的碧空白云突然间翻滚道道红色雷光,阴暗的乌云也是随之包围而来,在翠竹园的大门上,那一条代表着封锁的锁链开始剧烈摇晃起来,一股莫名的压制力从园内砰然而出,跪拜在此的大管家首当其冲,竟是直接伏下了自己的身体,犹如一扇鱼干似的直接趴在了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铛铛铛铛!

      咔!

      不堪重负的锁链轰然破碎,在大总管强行支起身体睁开的双眼中,翠竹园的大门在锁链碎裂的那一刻缓缓打开,一道身着白衣,手握亮银枪的高大身影从其中踱步而出,赤色的玄雷落下,只听得那人一声怒喝,一道冲天气势犹如抵挡千军万马的利刃直冲云霄,硬是靠着那无形无影的威压将那雷光打散。

      “区区雷劫也敢阻止我去见公子?简直是找死!”,高大身影手举长枪,摇天一指,隐忍了许久的威势如同加强了数百倍的赤色玄雷覆盖在整个身躯,当第二道雷光落下时,人影只是轻蔑一笑,任由那雷光击打在自己身上,要知道这可是所有修士最不想见到的雷劫,这个男人居然是凭借自己的肉体去抵抗,可谁也想不到的是,那道雷光落在他的身躯上后竟是没有激起一点水花,而是直接被镇压消失的无影无踪。

      肉身御雷,果然是当年意气风发的主人!老奴总算是再一次见到了当年的风景!

      大总管喜极而泣,看着沐浴在雷光之下朝自己一步步走来的人影,虽然那苍白的须发和浑浊的双眼诉说着来人的老迈,但那脚踏实地的身躯和爆发着无穷威势的修为神魂压力,都体现着来人修为的高深,大总管知道了,在这自我封锁的时间里,他的主人已经成功打破了天地规则的桎梏,君临了那至高的渡劫之境。

      “老仆百战恭迎主人出关!”

      “百战,你说今日见到了公子雕像上明珠亮了,不是在骗我?你知道欺骗我的代价”,伸手将跪拜的大总管扶起,有着自己名字却被人以白衣熟知的江陵用浑浊的老眼打量着自己的仆人百战,虽然后者追随他已久,但他心中有一罪不可触的逆鳞,若谁触之,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恨!

      百战慌忙跪拜,从怀里小心翼翼的取出由丝绸包裹的一座小巧雕像,其实按照千年机关世家的手艺来说,这个雕像是永远不会被摧毁的,可是他必须要照着主人的话来实行,将绸布拿开后,江陵的眼眸闪过一丝追忆,但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雕像手中的那柄扇子,在扇子的扇柄处,一枚明珠正在日光之下闪烁着更为明亮的光芒。

      这道光芒让江陵沉寂已久的心开始悸动,也只有他和百战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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