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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你坏我好事!木九卿!今天就算杀不了紫珺焱,我也要先将你杀了去!”,好事被破坏,沧溟的心情自然是盛怒难当,再加之遗传与天狼界界主狂妄且目中无人的自傲,沧溟马上就将目标放在了修为不过长生境的木九卿身上,反正现在还有魔族大长老在场牵制着紫珺焱,玄阳与那天道不过是弹指可灭的蝼蚁,于是他没有丝毫顾虑的再次拿起狼牙棒朝木九卿砸去,仙境圆满的力量立刻在虚空之中撕裂了一道足足十尺宽的漆黑裂痕,而他自己则是在施展了天狼奔袭后,在半空中若影若现,随时准备与自己的狼牙棒配合着做出最致命的一次攻击。
不愧是天狼界最顶尖的身法法诀,竟能遁入虚空之中随意穿行,就连神识都无法轻易感知,不过可惜啊!沧溟,你遇到的可不是那些修为平平的弱者,你遇到的人,可是我木九卿。
手握白露飞霜剑,一袭白衣青衫的木九卿随意的站立在虚空之中,看着不断地在虚空裂缝中闪烁着身影,想要让自己露出破绽好施展致命一击的沧溟,再回头看着那即将来到自己身前的狼牙棒,木九卿只是露出了一抹令后者匪夷所思的笑容,而后轻飘飘的抛出了自己手中的三尺剑并开口道:“白露为霜,飞雪连城,你这狼牙棒还差了许多,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什么意思?
还在寻找着一击必杀的机会的沧溟不明所以,他并未察觉到木九卿有施展过任何他所知道的【创建和谐家园】法诀,那把剑也只是被其轻飘飘的扔了出去,可他的狼牙棒是天狼界最有名的炼器师,使用了世上最坚韧的九天玄晶与那令仙境强者都渴望得到的仙品金铁一起炼制而成,而那把普普通通的剑就算加持了至高强者的灵力也不可能阻挡的了!
沧溟对自己的狼牙棒极为自信,他自傲的认为,在喝下了无数反抗者的鲜血的狼牙棒面前,任何的虚妄都会被一一击破,就算是他的‘大哥’紫珺焱还是那横压天狼界一头的紫霄帝族也毫无例外。
但沧溟终究是错了,从他在第一次见到南宫璃心生恶念的瞬间到如今主动出手想要杀掉紫珺焱从而进攻紫霄界,他都忽略了木九卿与紫珺焱这两个酒友的实力与头脑,虽然紫珺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战好斗,但他也是个正宗的‘妻管严’,南宫璃的吩咐他并未忘记,可以说沧溟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他们夫妻俩的眼中暴露无遗,而另一点便是木九卿了,木九卿身负道心九层封印,如今解开两道封印后的他,虽然明面上的修为境界不过是可怜的长生境,但木九卿能够施展的力量却是至高之下最为强大的压制,至于被他随意扔出去的白露飞霜剑,作为道心第二层封印物的存在,岂是一把仙品武器能够比拟的存在?
在狼牙棒与白露飞霜剑相互触碰的瞬间,一阵漫天飞雪在雷霆炼狱中突如其来,极寒冰冷与剑柄处的那枚莹润圆珠中弥漫开来,当这股寒气慢慢扩散,能够接触到来自紫珺焱的雷霆炼狱的道道雷光时,沧溟能看到的,竟是本该更为强大的雷光被那寒气硬生生的冻结凝固,当他在震惊之余回过头看向自己的狼牙棒时才发现,首当其冲的狼牙棒早已被寒气冰冻,掉落在那万丈高空下的泥泞之中。
“窥兄长之妻本就不可原谅,如今又想杀人夺妻,乘机开展他人界域,企图称王称霸涂炭生灵,今日就算是你那天狼界界主的父亲来了,也只能带着他宝贝儿子的尸体回去了!”
与紫珺焱一样早早成家的木九卿也将自己的妻子视为不可触碰的逆鳞,当紫珺焱与他说明了沧溟的计划后,木九卿便选择无条件的协助与他,如今白露飞霜剑的极寒早已占据了大半的雷霆炼狱,无论何物都已被那极致的寒冷冰冻凝结,就连躲藏在虚空之中的沧溟也不得不从渐渐开始凝结冰晶的裂缝中逃离,但逃离了极寒的他也只能选择与木九卿面对面一战的这最后一条道路。
第一百八十四章:白露为霜,飞雪连城
书中曾言:修魂者,心身合一,以灵魂驱使灵力,而修武道者,以最为坚韧强大的肉体力量来抵抗灵力逐渐强大时所需要遭受的天道威压,这一点,无论放在九州还是其他的八十界域中也是通用明了的,每一个界域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与天道相仿的主宰者,若想逆天成道,便要脱离主宰的掌控,而天狼界便是八十一界域中,号称肉体力量最为强大的种族,据说第一任天狼界界主曾凭借自身的肉体力量硬生生的将上苍的威压给砸出了一个缺口,这才得以让他的族人不受规则桎梏,进而成为界域的霸主。
作为天狼界界主的儿子,沧溟自然也继承了先祖的强横血脉,仙境圆满,距离至高不过半只脚距离的修为并不是他最可靠的依仗,最为可靠的其实便是他那承袭了第一任天狼界界主的强横的肉体力量,足以一拳击碎虚空,如汹涌浪潮般的力量被其隐藏在褐色的肌肤下,而如今,被木九卿的白露飞霜剑逼得无路可走,无路可逃的沧溟不再掩盖自己的全部实力,在一轮圆月浮上云层的时刻,沧溟所化成型的一头巨型人狼咧着那张血盆大口朝着木九卿厉声嘶吼。
“原来是一头恶狼与人族结合所生,怪不得能够修炼天狼奔袭之法,不过你若以为这样就能够杀了我的话,那也太过于天真了”
虽有些好奇与沧溟化形后的狼人模样,他可不曾在九州见过哪个人族会愿意与妖族的妖兽结合的,仔细想想,似乎也只有天狼界族人有着这个不被常人所理解的传统,但这也仅仅是好奇罢了,不过是将隐藏在自己身体内的人肉体力量释放,从而让自己不惧任何威压压迫而已,木九卿随手一招便将白露飞霜剑握在手中,看着那张着嘴巴露出獠牙的恶狼,微微一笑,口中轻声喃呢,一缕金色开始从他的脚下升起,一股如刀剑锋刃的凌厉开始与冰雪之间浮现。
就好像是身处万千刀剑之中,无数的寒芒利刃在那冰雪极寒之中伺机而动。
仙圣山诸葛幸所留书简中便有着对这股如刀剑利刃般凌厉力量的撰写,此法并无名号,也不是出自任何名师高人之手,只是一招剑道修者皆可学会的招式,此招以天地万物为剑,不管是一草一木还是一片风雪,皆可成为剑修者的武器,且此招杀机伺服,由于肉眼可见之物皆为手中利剑,若施展此招者修为境界高于他人,那么,在这股力量的覆盖范围内,只会留下一具具被刀剑撕裂的尸体。
可话虽如此,以肉体修炼为主,灵力修炼为辅,战斗风格又较野蛮无章法的天狼界族人哪里会知道练剑还有这么多的讲究,沧溟便也是如此,并不信邪的他直到在踏出第一步,被一片落下的雪花划出一道血痕,被一滴落雨贯穿的脚掌之时,才发现,逃离了极寒冰晶的他,居然又走入了木九卿为他精心准备的刀剑牢笼之中。
“飒!”
与沧溟出神之际,白露飞霜剑陡然出现在了漫天雪花之中,随着一阵寒风,骤然划过沧溟的脊背,在那极为坚硬的脊骨上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后转瞬即逝,消失在了白皑皑的极寒之中,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沧溟却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化身狼人之后拥有着极为强横的肉体力量的他并不惧怕白露飞霜剑的突然袭击,他害怕的是那一片片落在自己身侧的雪花和那被雷光击碎融化后,不断朝他飞过来的水珠,以及负手立与这方天地间的木九卿。
‘趁他病要他命!’
九州修士虽然讲究公平对决,厌恶偷鸡摸狗,持强凌弱,但那只适用于光明磊落的对决切磋之时,当与自己成为敌手的人自己抛弃了江湖道义乃至泯灭人性之时,先发制人便成为了取得胜利的最直接的手段,而木九卿也是这样做的,虽然有着绝对的把握诛杀沧溟,但能省一些力气终归是好事,于是在白露飞霜剑施展极寒取得先机后,木九卿更是用了一招无名无实,万物为剑的诡异剑招来让沧溟心生恐惧,让他无法坚定道心来踏出第一步,而当前两步顺利的走完后,木九卿便能以最轻松的方式来执行计划中的最后一步。
在不久之前,山河神域的叶青辰与自己的土地穆权第一次见面时,以擎天黄泉剑所施展出来的黄泉剑阵,是以擎天黄泉剑中的黑白双剑中的正邪之气分离分别成剑而成,每一把黑白之剑所拥有的剑气皆是从擎天黄泉的本体之中按照一定分量分离出去,也就是说,只要擎天黄泉剑的主人有足够的灵力,那么整个世界都可以被黄泉剑阵笼罩在它的剑影之中,而木九卿此刻施展的剑招,便与黄泉剑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别人以剑为阵,而他则是以天地万物为剑,从而成阵也。
“留你一口气,让你看着珺焱将那魔族大长老手刃当场吧!”,伸出右手,木九卿张开五指,五道明亮的金芒与指尖闪过,不等沧溟反应过来,只见本是随风飘落且杂乱无章的雪花纷纷转变了自己的飘忽的方向,竟是笔直的朝他飞去,而且那速度之快,就连修炼了天狼奔袭的沧溟都胆战心惊,而在他的身侧,原先就在他脊背上留下了一道剑痕的白露飞霜剑还在虎视眈眈的隐藏在暗处,随时给他致命一击,此时明白过来,自己早已失去反抗机会的沧溟不得已的将全身的灵力用于防守来自于木九卿那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人喘息机会的进攻。
可是,一个人的力量就算如何强大,那也会有力竭之时,更何况此时的沧溟只是半只脚踏入至高而已,若他能够在此突破至高,那木九卿的如意算盘或许会功亏一篑,但这个境界并不是说突破就能突破了,魔族大长老为了突破至高可是杀害了足足百万人才得以成功,紫珺焱能够突破全仰仗与紫霄帝族的万年心血,可沧溟拥有着什么?无论是天赋还是家族资源都要弱于紫珺焱,而心狠手辣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如此高不成低不就的状态,很快就让沧溟感到疲软无力,遮挡在身前的两只狼爪也因灵力溃散渐渐的恢复了人族的手掌。
‘不!不行!若我死在这里,紫珺焱就可以向天狼界发起进攻,届时父亲若无准备,天狼界定然无法抵挡,可是···唔!’
“好,好,好快的,剑···”
俗话说,生死斗中切忌神游天外,更何况沧溟所面对的人是木九卿了,当沧溟的狼人模样逐渐恢复到原先的人族模样时,木九卿便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此刻是沧溟体内气息灵力最为紊乱弱小的时候,抵挡着风雪刀剑本也不过是靠着体内仅剩的肉体力量,但在没有灵力的支撑下,在强横的肉体,在白露飞霜剑的剑刃下也只是一块硬一些的猪肉罢了。
一道寒芒与风雪之中一闪而过,沧溟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充斥着血丝的眼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正在擦拭沾满了他的鲜血的白露飞霜剑的剑身,那一剑,速度之快,他的双眼乃至神识都不曾捕捉感知,只觉得自己的道心突得一碎,紧接着便是自己丹田传来一阵被贯穿的疼痛,到了最后,则是四肢经脉全数断裂。
“扑通!”
“木,九,卿,你这,又是,什么剑,剑,剑法···”,支吾着吐出口中强忍着的心血,只听得一声沉闷,沧溟的头颅最终离开了支撑着它的躯体,与万丈高空落与那凝结的寒冰之上,咕噜咕噜的,滚到了被冻结的狼牙棒前。
第一百八十五章:末了
虽然被白露飞霜剑给斩去了脑袋,但尚有一缕魂魄存在的沧溟在木九卿的极寒封锁下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还未曾掉落与地面的身体中,透过灵魂的视角看着与魔族大长老争斗不休,始终无法分出高下的紫珺焱。
不过由于自己与木九卿的计划展开顺利,如今准备偷袭的沧溟已经被木九卿斩断头颅掌控与手,与魔族大长老纠缠不休的紫珺焱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与魔族大长老的修为并未相差多少,只不过能靠着所修【创建和谐家园】的阳刚之气略略胜过一成,但这一成胜算不停的被魔族大长老的化血转魂决用吸收死者亡灵,炼化其魂魄一一化解,但现在已没有后顾之忧,紫珺焱生于紫霄帝族,长与紫霞帝族,无论是修炼基础还是后天优势,都远远高于魔族大长老,只见一道比起先前的雷霆电闪要大上足足百倍的紫霄神雷化为通天玉柱贯穿天地而来!直接就将后者的身形淹没。
“终究是邪门歪道,在紫霄神雷这等至阳法诀面前,永远搬不上台面来!”,看着被紫霄神雷击碎了半边身子的魔族大长老,紫珺焱一边调整着体内因施展法诀过于频繁而显得有些紊乱的灵力一边后退与木九卿站在一起,看着被后者捏在手中的,属于沧溟的灵魂,冷哼一声便将那缕魂魄拿捏在了自己的掌中,也不管沧溟的魂魄是否有话要说,直接用力一捏,直接是让这个天狼界的未来界主失去了最后的,转世轮回的机会,而在做完这一切后,紫珺焱的脸色才微微好转,但想到魔族大长老还不曾除去,便又板着一张脸回过头去说道:“你与他恰好可以去那地狱做个伴,只是,恐怕你们俩要永远相伴相随了!”
至高与至高之间的斗争无非是看谁的修炼基础更加殷实,谁的手段更多,谁修炼的法诀更强大,在到了这个境界后,灵力早已不是随意的一两招招数就会消耗殆尽的了,而魔族大长老真正吃亏的地方在于,自己所修的化血转魂决乃是千古魔卷中的一门【创建和谐家园】,并不是完整的千古魔卷,而且紫珺焱所修的紫霄神雷万法俱灭恰好是紫霄帝族在对抗千古魔卷时创造出来的一门至阳至刚的【创建和谐家园】,无论是法诀的完整性还是所修灵力的克制上,皆是紫珺焱占尽上风,而现今,能够帮助魔族大长老分散紫珺焱注意力的沧溟也已经被木九卿斩杀,没了后顾之忧的紫珺焱定然更加强大,只是那只剩下了半边身子的人,怎么样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轻易的就被击败,失去了一般身体的他,根本没有继续抵抗下去的能力,更不用说诛杀眼前之人,主宰魔族疆域,主宰九州世界了。
“等一等!”,就在先前毁掉了自己一般身躯的紫霄神雷将要再次落下的时刻,魔族大长老突然出声喝停了紫珺焱的动作,在紫珺焱疑惑的神色中,魔族大长老抬起幸存下来的左手,指着一袭白衣青衫的木九卿说道:“你难道就如此相信他?我们都是至高境的修士,想必你也知道,就算我落得如此地步,无论如何也还有一息尚存,还有一战之力,若你被我纠缠之时,此人与先前死去那人一样,在你背后偷偷的捅上一刀话!真正的输赢,真正的胜利者还会是你吗?”
“轰!”
“真是聒噪,居然企图离间我与九卿兄弟,今日就送你去阴曹地府好好反省反省吧!”
魔族大长老死也不会想到,自己的话才说完,紫珺焱就一道紫霄神雷把他的另一半身体给撕裂的干干净净,自己的三魂七魄则是在雷霆炼狱之中被那些四处流窜着的雷霆电闪一刀又一刀的给斩断,最终连一声惨叫都不曾喊出来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疆土之中,做完这一切后,本来不可一世,如天神下凡的紫珺焱立刻就喘气了粗气,口中更是溢出一抹鲜红,是了,就算化血转魂决并不是完整的【创建和谐家园】,但魔族大长老好歹也是至高之境,紫珺焱想要取得胜利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如今他的体内灵力倒流,丹田道心阵阵刺痛,不吐血才怪呢。
好在他身侧还有木九卿在,将虚弱的紫珺焱搀扶着回到,全程看戏吃瓜的天道玄阳两人身前,看着面色复杂,想说些什么却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出来的玄阳,虽然虚弱但还能开口说话的紫珺焱缓缓开口警告说:“琅嬛阁修士修为比起其他界域来说确实弱小,但这不是琅嬛阁少阁主充当墙头草的理由,如今沧溟袭杀与我却被九卿兄弟斩去脑袋,天狼界必定震怒,届时绝对会找上门来,到时候,紫霄界不希望你琅嬛阁再有任何倒向一边的举动,如若不然,我紫珺焱在料理了天狼界后,就去琅嬛阁凑凑热闹,看看琅嬛阁赖以生存的灵阵造诣究竟有多厉害!”
“大,大,大哥,我···”
“不用再说了!从今往后,紫霄界不在于琅嬛阁有任何交情,你也不要再叫我大哥,若你再敢借着我的名号为非作歹,我第一个出手灭了你琅嬛阁!”
不得不说紫珺焱就算受伤虚弱,也是那个有资格入主紫霄帝宫,被尊为紫霄帝君的紫霄帝族的未来族长,早已无法忍受玄阳那阴阳怪气的和事老模样的他今日算是一股脑的将心中的怒气给释放了出来,而后便点头示意木九卿可以离去,而木九卿也是极为配合,直接让天道开辟了一处空间通道,好让自己一行人能直接从这里离开回去长生路居住的房屋。
但由于魔族大长老身死,魔族依然存在,所以众人还是需要打开那扇石壁之后才能开辟通道,虽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但在木九卿的感知中,那个叫做玄阳的琅嬛阁少阁主的身上,显然出现了还未曾死去的沧溟身上才有的嗜杀之息,但他并未告诉紫珺焱,毕竟玄阳虽然是琅嬛阁少阁主,但修为境界极为弱小,就算发难,天道也可独战不败,这样还不如交给紫珺焱亲自解决,等到他将天狼界踏平之后,就可以借口找上琅嬛阁,给予后者一个难忘的记忆。
紫霄界,紫霄帝族祖地。
“是夫君的消息!紫爷爷,是珺焱的消息!”,自从紫珺焱离开紫霄山后,南宫璃便随着花婆婆住在了祖地之中,虽然未曾过去多久,但思君心切的南宫璃在看到自己手中的那枚玉牌亮起莹莹光泽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喜极而泣,待她冷静下来之后,才想起来去找到居住在最深处阁楼中的紫临霄,将玉牌交给他老人家后高兴的说道:“珺焱已经解决了九州的恶鬼,还顺利的解决了想要偷袭与他的沧溟,还发现了琅嬛阁少阁主玄阳也同样心存不轨!据珺焱所说,他不日就将离开九州回来了!”
‘可是,这个叫做木九卿的人又是谁?珺焱为何不愿直接告诉我,难道还有我不曾注意到的意外吗?’,附和着喜形于色的南宫璃,让姑娘和花婆婆赶紧回去紫霄帝宫打理一下,而自己则是握紧了玉牌,不断的回想着当时自己看到的最后一条消息。
‘紫珺焱敬上,紫爷爷,九州界域有一奇人,珺焱无法看穿此人修为境界,只觉得此人定然是隐世高人,但观其面容不过二十左右,但此事详细需等珺焱回来与紫爷爷仔仔细细的解释,请紫爷爷在珺焱回来前,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赌约
“九州界域中除了那个老头子外,还会有谁的修为境界远超于珺焱?难道在这千古岁月之中,九州界域发生了连我都不曾注意到的意外?”
将南宫璃打发回紫霄帝宫后,一个人呆在阁楼里的紫临霄打量着与信件一起被先行送回来的荷包,这个荷包虽然破旧普通,与一般人家缝绣出来的一般无二,但却是承载了太多往事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信物,这也是为什么他会讲这个荷包交给紫珺焱,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够确定这个荷包能让紫珺焱顺利的进入九州。
可是在紫临霄的记忆中,当初确实是九九八十一界中最为强盛的九州界域中,能够入他眼的修士到了现在也只有那么一个,而且在千古岁月里,斗转星移,物是人非,也只有那个人在岁月长河中坚持了下来,如今两人还有着些许的联系,想到这里,紫临霄决定离开祖地,去找到曾经的朋友,他很想知道,能够被紫珺焱称作妖孽怪物的修士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轻易的离开这座山峰”
有着紫霄帝族护族大阵的帝族祖地,紫临霄作为族中辈分最高的长辈自然也享受着最为严密的保护,他所在的阁楼虽然看似凡间小院一般,但却暗藏玄机,走错一步都有可能当场丧命,但就在紫临霄下定决心,离开祖地,甚至离开紫霄界前往九州寻找当年的老朋友时,在阁楼中悬挂着的一面明镜之中走出一道佝偻苍老的身影,伴随着一阵沙哑却缥缈的嗓音,半只脚踏出阁楼的紫临霄硬是转过了自己的身体,睁大了自己那双浑浊的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后方,久久无言。
“算算时间,我们两个已有千年未曾见过了吧,你倒是与以前一样,呆在这座阁楼里,却操着昌盛帝族的心”,来人对这里似乎极为熟悉,当他从那面明镜中出现,脚踏实地的站在阁楼的地面上后,便轻车熟路的走到一架木柜前,伸手打开了虚掩的柜门,还从里面拿出了一罐土罐子装着的茶叶,嘴上还不时的感叹着‘不愧是紫霄界最为珍贵的茶叶,这清香闻上一闻,就使人神清气爽,内息平静呐!’
“好你个老杂毛儿!一来我这儿就想着喝茶!”,或许是神识陷入了短暂的麻痹期,当紫临霄终于回过神来,盯着一手那茶叶一手拿茶杯的老人看了半天后,突然面露喜色,踏出门外的半只脚也急匆匆的缩了回来,当其听到后者那微不可闻的赞叹后,眼眸之中却是闪过一丝不妙,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抢过了那土罐子中的茶叶恶狠狠的问道:“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难不成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成,知道我正好要去九州界找你”
听到紫临霄疑问的老人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端着茶杯自顾自的坐在了前往阁楼二层的楼梯阶梯上,转而向紫临霄要过了被其放在怀里珍藏着的荷包,等到老人将荷包真真切切的拿在手里之后,来人才抬起头来正视着紫临霄开口道:“想必你为紫霄帝族挑选的未来已经把事情都告诉你了,看来就算是你,也十分好奇在信件中有提到过的,叫做木九卿的神秘修士吧?你觉得,我千年不现身,却在今日来到你这里,所为何事呢?”
“你知道那个叫做木九卿的人?”
紫临霄立马凑到了来人身侧,他与来人是千古前就已相识的老友,对对方的言行举止,生活习惯那时记得清清楚楚,要说世上最了解此人者是谁,那他紫临霄定是当仁不让的第一!现今自己的老友露出那副被他记在记忆最深处的诡异笑容时,紫临霄便心感不妙,每一次见到这个笑容,他都会走入后者提前布置的陷阱之中,这让紫临霄不得不打起精神,提防随时会到来的‘欺诈’
“怎么?就允许你挑选合适的【创建和谐家园】,就不允许我培养合适的接班人了?”,出乎紫临霄的意料,老人只是笑眯眯的将荷包递还给了他,只是端着茶杯一口一口喝着还冒着热气的沁人心脾,但低垂的眼眸却将紫临霄那恍然大悟的神色看在眼里,当他将茶杯中的最后一口茶水喝完时,老人抬起头来,嘴角勾着一抹邪笑,悄悄的凑在紫临霄耳旁问道:“不如我们两个比试比试?看看谁挑选的接班人更为优秀,不过,既然是打赌,就要有合适的赌资,如果你输了的话,就将那罐茶叶给我,如果你赢了的话,嘿嘿,我就把当初珍藏着的那一卷法诀送给你,怎么样?”
‘珍藏的那一卷法诀?难道说!’
紫临霄忽的一下抬起了自己的脑袋,那双浑浊的老眼更是不可思议的,死死地盯着把玩着手中茶杯的老友,他当然知道那卷法诀究竟有多珍贵,如果说紫霄神雷万法俱灭是紫霄帝族最顶尖的【创建和谐家园】,那么那一卷未有名号标注的法诀则是凌驾于天地万物的【创建和谐家园】,帝族的【创建和谐家园】在那卷未名的法诀面前,也只是企图蚍蜉撼树的小小蝼蚁罢了!
如此诱惑,紫临霄怎么可能拒绝,两人自千古相识以来就不停的相互比试切磋,虽各有胜负但也互相不服气,但那时的两人并不属于同一个界域的族人,一人要回去九州而紫临霄要回到紫霄帝族之中管理祖地事物,就算有空闲的时间,两人也只能通过神识传音,聊聊各自界域中发生的一些趣事,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人都找到了可以撑起担子的接班人,老一辈的争斗立刻就转移到了下一辈的肩膀上,老一辈没有解决的高低之分,正好在下一辈身上决断。
“君子一言那可是驷马难追啊!你可不要后悔,我紫临霄,虽然手段实力要弱你半分,但我紫临霄看人的眼光那可是世间一绝,凭你这个老杂毛,哼哼!我看你早早的将那卷法诀给我准备好就得了,哈哈哈哈!”
紫临霄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谁让两人千年不见的时间里,紫霄帝族中出现了紫珺焱这么一个‘天选之子’呢,无论是紫珺焱出生时的传言,还是他亲自将其接入祖地进行言传身教,在紫珺焱步入武道的那一段时间里,他展现出来的天赋足以让紫临霄做梦都笑出声来,虽然紫珺焱在信件中直言无法看透那个叫做木九卿的修士的修为境界,但那又如何呢?他可不要太了解眼前的老友,用于隐蔽自身修为的方法那可是多如牛毛,一旦心生怀疑那才是着了道呢,紫临霄狂妄的笑着,他自信的觉得,自己早已胜券在握,不但可以保住自己的茶叶,还能白白得到一卷无上法诀,想着想着,竟是在嘴角流落了一道莹润水渍。
而提出打赌的老人则是笑而不语,站起身将茶杯随意的放在一张桌上后,看着阁楼中自己极为熟悉的布置与模样,本想转身离去,却又在即将离开的最后一刻转过身,看着紫临霄那还未散去笑意的脸庞,郑重的说道:“如今八十一界格局已乱,九州动荡很快就会结束,想必你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果想要让即将到来的大乱平息,就必须要让他们成功的进入到那个世界,你是紫霄帝族的话事人,八十界域多半会相信尊崇你的话,紫临霄,在我回来之前,千万不要发生任何意外!”
“如若不然,任何一丝一毫的鲜血,都会让它提前离开,届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第一百八十七章:各有招式
紫珺焱从未想过,在祖地护族大阵的地下,还有这么一处,宛如桃源仙境,清泉流响,玉树葱葱的小世界,在那野蜂飞禽,晴空白云的中央有着一座如紫霄山高大的山峰,而在那山顶处,竖立着一块散发着莹莹光芒,尽显神圣的石碑。
“紫爷爷,您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虽然这出小世界的景色与灵力浓郁程度让紫珺焱倍感惊讶,但紫临霄在听他说完有关于木九卿的种种后,便马不停蹄的带着他来到了这里,就算是傻子也应该明白过来,紫临霄定然有重要且不可为他人知的要事告知自己,于是紫珺焱还是乖乖的跟着来了,直到一步一脚印的邹智那块石碑前,他才开口疑问,希望面前神色略显凝重的老人能将‘重要的事’告诉他。
“你先回答我,你先前所说的,有关于那个木九卿的事儿,没有在骗我?”,紫临霄打断了紫珺焱的话,转而找了一处干净的地面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后,摆着手让后者过去自己身边坐下后继续说道:“你确定那个叫做木九卿的人,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将那天狼界的少主沧溟的脑袋给砍下来?你确定他手中有着一把比起帝族圣物品级还要高的三尺长剑?珺焱!你可不能说胡话呀,你要知道,你紫爷爷我可只有那么一罐茶叶,没了可就是真的没了啊!”
胡话?茶叶?没了就是真的没了?
紫珺焱不解,他听不明白自家紫爷爷那哭丧着脸说出来的话,但他作为一个谨遵孝道的男人,自然不会因此感到不满,而是将先前所听到的话全数扔出脑外,转而有板有眼的,一字一句的将自己在九州界,与那魔族大长老生死对决时所见到的一切,毫无遗漏的告知给了紫临霄,而在完整的听完他说的话后,原本就哭丧着一张脸的紫临霄更是声泪俱下,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这让紫珺焱越发的摸不着头脑,他只不过去九州杀了一个为恶的恶鬼罢了,怎么就惹得眼前老人又是哭又是骂的?
好在紫临霄也不是胡闹任性的老顽固,在哭闹一番却发现紫珺焱无法理解一脸懵逼的时候,紫临霄还是老老实实的将自己与一位老友,也就是木九卿的长辈一起订下的赌约给全盘托出,还一边说着一边愤恨的指着紫珺焱的鼻子骂道:“你要是在十年后的对决中输了!老夫就拿你是问,紫珺焱你明白否?”
“与未知的强者切磋对决,珺焱自然应允,可话虽如此,紫爷爷您也不应该拿我当做赌资呀!再者,您带我来这儿,似乎和我与木九卿的对决没有关联吧?”
所幸紫临霄是紫珺焱进入祖地后唯一的师傅亲人,再加上紫珺焱并不清楚老人的真正实力,于情于理亦或是忠孝廉耻,都不允许紫珺焱冲动出手,但在激动之余,紫珺焱还是较为激烈的在老人面前喊着,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的亲人师傅居然把他当做赌博的资本,为的居然是一卷没有名号的法决,以及那胜利后所获得的飘飘然?
这下紫珺焱是有理没法儿说,有地儿没处去,在他被带到这个小世界开始,离开此处回去紫霄山的出口早已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封闭,也就是说,紫临霄心意已决,定是想要让紫珺焱在这个小世界中待上足够多的时间,等到对决开始之际再将其释放,以履行他与他友人之间的赌约。
“这处小世界乃是紫霄帝族第一任族长借以天地本源,辅以星河本源开阔而成,无论是灵力的浓郁程度,还是六道法则的完整程度,都要比起外界来的更加完美!”,紫临霄与自己那位友人互相争斗了有万万年甚至更久,每一次不是失败就是平手之局,唯一胜过的几次也不过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现在,两个老头赌上的可是各自接班人的强弱,如果说下棋喝酒各有胜负那倒是无所谓,但是关乎各自的脸面问题,紫临霄绝对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输掉,于是在说完了待在这个小世界修炼的好处后,紫临霄从怀里摸出一枚圆牌放在了石碑前的一个凹槽当中,一边观察着石碑上一个个亮起莹莹之光的繁杂文字一边与身后的紫珺焱说道:“这里还是帝族第一任族长沉眠之地,无法突破至高的族长心灰意冷之际,将自己的所学所闻,乃至一生领悟的道法规则全数留在了这个小世界中,而你要做的,就是去寻找族长为你留下来的任何一件宝物,若能得到且领悟几分,就算那木九卿再怎么妖孽,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帝族第一任族长的沉眠之地?”
“竟是如此大礼!”
好战狂徒紫珺焱心动了,他没想到这个小世界还有这番讲究,但他也明白,能够获得第一任族长留下的馈赠正意味着他,紫珺焱,在离开这处小世界后,便是这紫霄界,紫霄帝族的下人主宰,也就是继承了帝族一切的帝族族长!如此贵重的礼物让他把先前的不快全数放下,反而是面露熊熊战意,这样战意盎然的表情,紫临霄自然是满意的,再叮嘱了几个需要注意的小事儿后,老人便悄悄的离开了,他可不想去打扰未来族长的修炼,就算紫珺焱不想赢,可他还想要赢得那卷无名法决呢。
紫霄界外,星河边缘。
九州疆域,长生路结界。
“怎么样,十年之后与此人的对决,你有信心取得胜利吗?”,将面前的镜花水月抹去,长生路回首看向正在喝着闷酒的木九卿,当他与紫临霄一样,把那赌约告知于木九卿的时候,后者便是这样一幅吊儿郎当满不在乎的样子,就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紫临霄一样,长生路也是面露‘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只好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从虚空的裂缝之中取出了一枚圆润的丹药缓缓开口:“只要你答应这个赌局,这枚丹药就是你的了,我知道你最近苦恼于道心第三层封印,只要有了我这枚丹药,你那第三层封印想要解开,不过是手到擒来罢了!怎么样?现在考虑的如何了?”
“呼!”
一阵微风飘过,现在木九卿的速度就连长生路也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才能看到一道残影,原本还在喝酒的木九卿却已在自己的座椅上,一边打量着手中的丹药一边朝着长生路大声说道:“既然你如此的有诚意,我木九卿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了,就算那紫珺焱是至高巅峰,我也能把他打得落花流水!”
“什么条件?”,与紫珺焱对于木九卿的一概不知不同,知晓木九卿体内的道心九层封印的长生路知道前者并未信口开河,那只是前者对自己绝对实力的绝对自信,而他也有这个自信,所以长生路才会如此随意的以激将法来与紫临霄定下这个赌约,所以他才会将那枚丹药送出,但他不解,木九卿究竟还缺少什么?
这边长生路略感疑惑,而那边的木九卿就好像是前者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只见他一口将那用于解开道心第三层封印的丹药吞下后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将那掌心朝着长生路摊开后,勾起一抹邪笑回答说:“如果我赢了,你要给我,解开道心第四层封印所用的丹药,或者是等同价值的东西,不然,嘿嘿!老家伙,你可是知道我的脾气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离家军旗帜
修炼一途,丹药法决不过是修习路上必要存在的辅助手段,若想突破自身极限,亦或是逆道登天,真正需要的还是修士自身的领悟与坚忍,若无法忍受逆道登天时的钻心之痛,又如何能解开埋藏于魂海深处的心结,但有一环出了差错,修士的路也会就此关闭,一生无法再次踏足武道,且沦为受万千修士所耻笑的‘废人’
与修士竭尽全力修炼一样,木九卿若想解开道心第三层封印,长生路的丹药也只是一种辅助的手段,若无合适的时机,契机来让他感悟到第三层封印之中所为何物的话,就算穷极一生,木九卿也无法将其解开,更不说在十年之后,将继承了紫霄帝族第一任族长的一生领悟的紫珺焱了。
所幸木九卿并非好大喜功之人,既然会亲口向长生路要过那枚丹药,那么一定是有十成的把握去解开道心第三层封印了。
从长生路结界离开之后,木九卿回到了瑶池山门,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去净心轩,而是在与木玲珑交代了自己回来所为何事之后,直接在桃花幽谷布置了一座灵阵用于隔绝接下来这座幽谷内会发生的任何事情,而他自己则是一边炼化着在经脉丹田内流转已有数日的丹药药力,一边运转灵力开始在道心的第三层封印上轻轻地勾画出一道又一道深深浅浅的裂痕,在那裂痕之下的,则是一团无法看清的光彩。
“第三世的轮回,我记得清清楚楚,想必这第三层封印的背后,定于离雀有关吧···”
思绪沉入第三世的回忆之中,那时的木九卿乃是九州仙圣山下,一座小村庄中的一位无法修炼的老迈凡人,随着岁月流逝,人终有一死,身为凡人的木九卿很快就结束了自己的第二世轮回,而迎接他的正是那第三世轮回,在黑暗的天空渐渐明亮,睁开了双眼的木九卿,或者说再一次活了下来的木九卿看到的是一处兵荒马乱,血流漂杵的杀戮战场,而他则是一名身着染血的铠甲的大将军,他的手下,早已沾染了无数人的鲜血,他的脚下,早已堆满了不知几何的人头,与第二世相比,可谓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了,巨大的反差让木九卿一时间内难以回神,也就是在他恍惚的一瞬间,一支羽箭穿透了他的胸膛,随后眼瞳忽的一黑,才转世而来的木九卿再一次晕了过去。
“将军也是齐王朝中人?那真是太好了!将军在上,小民离雀,本是齐王朝铁血离家军离沧海之子,小民本该与父亲一样,穿上离家军的龙凤铠甲,手握离家军的龙凤战戟,可谁也不曾想到,家父在外征战浴血,朝中竟有奸人挑拨离间,使得在外出征的家父一无救援二无粮草,足足万人的铁血军就这么埋葬在了王朝疆域之外,但这并不是结束,那奸人为了得到家父手中的兵权,更是大肆造谣陷害,富丽堂皇的离家便在那奸人的一字一句,一言一行中沦为现在的草屋茅房!可惜离雀无能,无法为家父报仇雪耻,但是将军定然可以!只要将军能够为家父平冤昭雪,离雀愿尽一生侍从将军!”
被羽箭穿透胸膛昏迷之后,由于行军在外,救援不曾赶来,同样受了伤的士兵只能在耗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后将木九卿送到了一家农户,而自己则是长呼一口浊气,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魂归西天,而那一大段怒官们闭上他们那张肮脏的臭嘴,这一次,伤愈回到朝中的木九卿虽然在前一次征战中险些失利,但威严尚存,更不用他穿在身上的那一件血色都已发黑的铠甲了,当木九卿如钟声的沉闷声音在殿宇内响起时,高坐王位的齐王也只能安安静静的听他把话说完。
“属下认为当年离家军之事尚有疑点,希望陛下能将此事交于臣下处理,可莫要让满朝军士寒了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