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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来,在唐王朝的壮阔历程中,有那么一座名为揽月楼的皇朝暗部机关,这座揽月楼分布于唐王朝万里疆域的每个角落,但此楼中人尽皆当世奇人,其中更是以情报搜集,刺杀袭杀而长,古语有言,宁惹阎王爷,误惹揽月楼啊···”
“没想到,在东城之中还能见到如此强者呢,嘻嘻,不知两位客官对这醉清风还满意否?”
木九卿那有意无意却又若有所指的话语渐渐在酒杯的酒液中散开去后,一缕馨香伴随着一轮明月长裙出现在了两人的桌前,但在那道艳丽绝美的身影出现时,就算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紫珺焱也无任何意外之色,而木九卿更是淡如一汪清泉,但来者便是客不是,只见木九卿嘴角一勾,扬起一抹怡然自得的微笑对着来人说道:“这醉清风确实能让人心醉,但是,如果这就是揽月楼的待客之道的话,不会显得唐王朝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吗?在酒里下药的手段,可不是你揽月楼的一贯风格”
“难道这位公子是朝中哪位大人不成,居然知晓揽月楼如此多的大小琐事,还能一眼看穿奴家的隐匿身法,还能在奴家眼皮子底下利用灵力化解酒中【创建和谐家园】,不知风月是否有这个荣幸知晓公子的名讳呢?”,虽然被木九卿毫无顾忌的揭开了脸上笑意背后的阴谋诡计,但从三楼高台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的女人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惊恐,且不说这里是唐王朝揽月楼的地盘,再说面前的年轻男子也并无显露任何一丝杀机,这让女人大为放心,竟是扭着那不堪一握的盈盈柳腰走到了木九卿的身侧,伸手拿去一杯醉清风递上前,用那极尽魅惑的声音柔声道:“奴家可是对公子这种年轻力壮,神秘莫测的男子最感兴趣呢,不知公子愿意去揽月楼住上几日吗?”
魅惑幻术?可惜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女人的魅惑幻术确实与尚在九州的俏红袖有几分相似,但木九卿只是伸手抵在了女人的肩膀,微微用力就将那个想要靠着魅惑来将自己带回揽月楼进行剥皮抽筋式的了解的女人给推回了先前的座位,而后也不管女人脸上显露的几分惊讶动容,只是自顾自的转头看向紫珺焱问道:“如果被南宫璃知道你在离开紫霄界后与其他女人亲亲我我,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你还有脸嘲笑我,如果让我将这件事告诉尚在瑶池的木圣女和紫衣小姐,我看你才是自身难保!明明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了,还在外头沾花惹草呢,哼哼!”
木九卿与紫珺焱的配合那叫一个天衣无缝,两个因为喜欢喝酒而成的酒友在对付外敌的时候,那默契程度竟是比起亲生兄弟都要契合,而在一旁,想要魅惑木九卿失败后坐在座椅上,只能看着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指责的女人只能徒生怨气却无可奈何,于是一怒之下,身着一轮明月高高挂起的长裙的美艳女子只能含恨离去,在一阵香风之中,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那空无一人的酒楼三层,但还是在桌上留下的一张书写着‘还请阁下上楼一叙’的纸条。
“还算有些意思,你珺焱你吃完了没,吃完的话就去看看那揽月楼的风景”
将纸条随意的撕碎扔在桌上,木九卿带着紫珺焱去到了酒楼二层,前往三层高台的那一截阶梯,或许是早已有人吩咐过了,当木九卿两人在接近那本该不允许外人上去的阶梯时,守在阶梯前的两个明显有着六道合一境的侍女让开了自己的身位,好让木九卿与紫珺焱能够在那一阵阵的馨香中走上三楼。
九天之月,万里皇土;千事万世,尽在吾手。
“不愧是唐王朝一手建立的揽月楼,不愧是连大燕王朝都感到惧怕的王朝利刃,这番字句就足以震慑宵小,威临万里疆域了吧”,看过在三层唯一一扇房门两侧的字句,木九卿也不怕生,自来熟的打开了虚掩的房门从而带着还略显拘谨的紫珺焱走了进去,而当他看到屋内端坐于座椅,却又各自蒙着脸庞不示于外人看的几位女人时,还是赞许的点了点头,随意的找了一处空位坐下后才开口继续说:“没想到在这小小的东城之中,在这家酒楼之后,在这揽月楼中还有着一位仙境圆满的强者,而且其他四位应该都是长生境的修为境界吧,揽月楼果然名不虚传呐!”
“公子果然深不可测,方才是风月莽撞冲撞了公子,寒月便代其赔罪了”,为首的,修为境界以至仙境圆满的神秘女人微微欠身赔礼,还示意位于左手首位的女人为木九卿身后的紫珺焱递上了一块揽月楼特有的令牌,当木九卿两人欣然接受了令牌之后,为首女人呼出一口浊气,才将紧绷的精神渐渐放松下来。
“既然寒月楼主都这么说了,还将揽月楼令牌赐予在下,九卿岂有以恩抱怨的道理”,对于揽月楼的主动示好,木九卿自然是乐意之至的,既然他和紫珺焱选择进入唐王朝,那就无法避免与揽月楼的相遇,如今能搞好关系自然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情况反之,就算他和紫珺焱并不惧怕这些杀手,但没日没夜的骚扰是个人都会感到烦躁的,想到这里,木九卿脸上的笑意更甚,甚至从怀里取出了一个瓷瓶放在几人中间的空位上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寒月楼主如此慷慨,那九卿也不含糊,这是一瓶仙品丹药,名为仙玄灵丹,想必寒月楼主心中明了,九卿就不过多赘述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寒月的请求
“没想到九卿公子出手如此阔绰,单单一枚仙玄丹就能让长生境修士受益匪浅,仙境修士更能再上一层楼,这瓷瓶之中,竟有十枚仙玄丹,看来九卿公子的身份不是寒月能够随意揣测的呢”,将面前的瓷瓶收入囊中,略微感知之下,寒月便已知晓面前男人所言尽皆为真,原本还想着用其他办法来套得更多情报的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吩咐先前与木九卿紫珺焱两人有过争端的风月递上了两杯新的醉清风。
“寒月楼主客气了”,接过手中不再有任何‘杂物’的醉清风一饮而尽,木九卿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似乎并不想显露自己真实面容的女人,凌厉却又带点慵懒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寒月,也不管其他几位揽月楼的女杀手那似乎能直接将他吞下肚子的凶狠目光,径直站起身来走到了寒月的跟前,微微屈腰后笑着说道:“我与朋友可不打算在东城呆太久,我们恰好要去宁安城,不知寒月楼主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呢?”
‘幻术魅惑?怎么可能!竟是揽月楼杀手才有资格修炼的法诀,他怎么会知道?’
木九卿醇厚的嗓音在寒月的耳边响起,在阵阵女子馨香中,身为东城揽月楼楼主的寒月双眼渐渐迷失,原本挺拔脊背坐在首位的身体竟也渐渐软了下来,所幸在她整个身体都要瘫倒在地沦为一具再无自我意识的‘玩具’时,仙境圆满的修为终究是让她回过神来,但当寒月睁着依然无法清明的双眼看到面前勾起一抹邪笑的木九卿时,本该平静如水,波澜不惊的道心猛然一颤,当即伸手捂住了用于遮盖面容的那一层朦胧面纱。
“九卿公子是王都来的?这幻术魅惑之高深,就连寒月都险些着了道,寒月甘拜下风!”魂海深处的悸动未有杀机,缓过气儿来的寒月再次看向木九卿时,全然没了身为揽月楼楼主该有的傲气与杀意,而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以一种极为恭敬的语气向后者赔礼道歉,而在一侧脾气较为冲动的风月想要为其出头的时候,更是直接伸手劝阻,自己则是站起身来,屈腰摆手,拉开了一扇关闭的房门,轻声邀请道:“九卿公子里面请,希望公子能给寒月这个面子”
“看来,揽月楼依旧如此阔绰,竟能用浩瀚星河中的星河本源来构筑一方小世界,既然寒月楼主相邀,九卿自然要好好见识一下揽月楼传说中的上穷碧落揽明月,下至黄泉葬残阳的日月幻境了”
对于寒月的邀请,木九卿是欣然接受,他也不担心修为境界远超那几位揽月楼杀手的紫珺焱会在外面发生什么意外,直接与寒月一同进入了那被拉开的房门后的一片如梦如幻的新奇世界。
“都说揽月楼有着一处其他王朝都不曾拥有的日月幻境,据说这个日月幻境乃是星河本源构筑而成,在幻境之中,无论外界是山崩地裂还是至高强者的全力攻击,都不会惊扰到幻境中人,而且在源源不断的星河本源的灌注中修炼,就算天赋再差,也能有所感悟,更进一步,只是耳闻不如一见呐!日月幻境不愧是日月幻境,果真神奇”
“公子所说不错,寒月邀请公子来到日月幻境,确实有要事相商”
招呼着木九卿在日月幻境中早已备好的桌椅凳子安然落座,还亲自弯着那盈盈细腰为前者斟茶倒水,直到一切该有的礼数全部做完后,寒月才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露出了本该倾国倾城,如今却伤痕四纵的脸庞,就算木九卿如何淡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中,揽月楼成员每一个都是举国难寻的绝世佳人,更有着一整套极为严格的挑选规矩,只要有一丁半点不符合楼内规矩就会被当场格杀抛尸,可眼前的揽月楼楼主,顶着那么远一张脸还能身居高位,若不是背靠王朝大能,那就是她在不久前才变成了这副模样。
而事实也与木九卿所想一样,在看到他眼中的疑惑时,寒月轻叹一声,拿起面纱遮住了自己那张布满伤痕的脸蛋后才将先前在东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琐事全部说给了木九卿听,至于为何寒月会如此信任木九卿这个并不熟悉的陌生人,若在这千千万万的王朝之中,还有谁能够施展幻术魅惑,那必然是揽月楼的人,而想要将幻术魅惑修炼到极致,或者说超过揽月楼任何一位楼主的话,其人身份也绝对不会简单,寒月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她不想冒险,她只是揽月楼的工具,只是服从于唐王朝的一个随时会被抛弃的女人罢了,面对着可能是朝中来人的木九卿,寒月宁可选择相信也不愿铤而走险。
“看来寒月楼主在这东城遇到了不可抵御之人,而且此人的袭杀之道还不弱于寒月楼主,想必此人的身份,寒月楼主已经调查过了吧?”,等寒月将近些日子来发生在东城的事情讲完后,在其脸上的伤痕上察觉到一股阴邪之气的木九卿便心中有数,他对这种至阴至邪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很爽快的开口应承了下来,就连寒月都还没有开口求他帮忙,他就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醉清风一饮而尽,而后又是心直口快的与面前的女人说:“只要寒月楼主付得起报酬,九卿便帮你解决了这个在东城阴影处的麻烦,不过嘛,这个报酬究竟是何物,就要寒月楼主自己思量思量了,不过我呢,最多的便是时间了”
与揽月楼楼主寒月的交谈并未持续过久的时间,很快木九卿便在风月的招待下,与紫珺焱一起入住了位于酒楼二层且只对贵宾开放的房间,而且还依照寒月的吩咐,本该只给东城几大世家的邀请函也一并送到了木九卿的手中,而当紫珺焱问起这邀请函有何用时,拿着邀请函露出一抹笑意的木九卿竟与在日月幻境中红透了脸颊思索如何偿还报酬的寒月露出了如出一辙的凌厉杀意。
因为在半月之后,东城就将迎来开春第一天,而这开春第一天,恰好是来自于王朝其他城镇的商队大批进入城中的热闹日子,在这个热闹日子中,揽月楼所在的酒楼会依照历年来的规矩,在王朝暗中的支持下召开一次只有世家大族,顶尖势力才可参加的拍卖大会,而举办拍卖会的目的,一是为了换取高额的金钱冲入国库,二是为了寒月个人私心,将几日前伤了她的那个贼人给引出来,而后好与木九卿一同出手将其镇压。
“九卿,你就这么答应她了?难不成你还真的看上那个叫做寒月的女人了?”,在两人居住的房间,紫珺焱满脸的疑惑,他可不信木九卿是一个会被女人肉体迷得神魂颠倒的轻浮男子,看着默不作声只是独自喝酒独自下棋的木九卿,紫珺焱更是着急,眼前的朋友已为人父,可不能学着红杏出墙,一枝独秀吧。
似乎是被紫珺焱在耳边的依依不舍吵得有些烦躁,木九卿放下了手中的那一枚红色的小兵,回过头去,眯着眼睛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是生气还是高兴,就在紫珺焱咽下一口凉气想要道歉的时候,木九卿才咧嘴一笑,笑嘻嘻的反驳说:“你难道没看出来,揽月楼所依仗的幻术魅惑对我收效甚微吗?我会帮助那寒月,只不过是为了得到揽月楼的情报支持,我们虽然在东城呆不久,但在唐王朝的时间还长,揽月楼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帮手”
第一百九十五章:拍卖大会与极品灵器
半月初春,对修道者来说并不漫长,或者说眨眼一瞬间就已过去,但对在东城生活的凡人来说,半月之数便如大梦千秋,眼睛一闭一睁,周围的景色就像是变化了整个世界一样。
当东城外的沧澜大江逐渐解冻再次翻腾浪花,连接着东城四道城门的交通要道开始出现大量的,来自于唐王朝西边诸多城镇的商队镖局,还有那想要离开王朝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的富家商户,达官贵人,一时间内,就算大开四扇大门的东城,依旧呈现出了一派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热闹景象。
而城中最为热闹的莫过于有着唐王朝在背后鼎力支持,几乎开遍了万里疆域的‘醉清风,揽秋月’了,无论是唐王朝仅次于大燕王朝的强悍实力与名声,还是揽月楼千百年来与万里疆域中所找到的稀奇古怪的,百不存一的宝贝,都让来自于周边城镇甚至是周边王朝的大家大户们感到莫名的吸引力,就好像是看到了那一件件离开墓葬的宝贝像美人儿一样正在朝自己招手抛媚眼呢。
“看来这一次你是真的下了血本儿了,就连仙品灵器就直接拿了出来,看来,这一次的拍卖,唐王朝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在揽月楼纷扰热闹的酒楼一层,无数的富商官宦都在用他们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看着被放置在二层重新修建出来的高台上的那一件件由锦缎包裹遮盖着的物件,而在只有三个房间的酒楼三层,木九卿正与寒月一同坐在正中央的空旷大堂,透过那一层薄薄的帘纱看着台下的境况,当看到其中一块七彩锦缎所覆盖的物件时,木九卿倒是对身边的女人有了些许改观,他没想到这个叫做寒月的女人能如此舍得,要知道仙品灵器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这些灵器也与修士一样分得高下,当初木九卿在仙君洞府所得到那一箱又一箱的宝贝,尽皆属于仙品中的下品,对其视若珍宝的,也只有九州疆域那种还未完全开化的武道世界,而在揽月楼中的那一件灵器,真要比对,不过是差了白露飞霜剑一成,也就是说,这把灵器的品级绝对不低于极品,这样一件极品灵器,若真的拍了出去,那揽月楼此次能够得到的,可不仅仅是金钱了。
“如果不是最为顶级的灵器,那自称盗尽天下的贼人又岂会现身,只要能杀了此人,就算再付出一件极品灵器,寒月也绝无悔意”,亲手挽起衣袖为木九卿沏茶倒酒,寒月面纱未曾遮盖的双眼闪过一丝决然,她是揽月楼都城总楼主在一群贼人手中救下后抚养长大的,如果因为脸上纵横的伤疤而被揽月楼的规矩逐出楼内,她要如何才能偿还那几十年来的恩情,凶狠的戾气很快在两人身处的宽阔房间内弥漫,但在木九卿拿起酒杯轻抿一口的瞬间,一道清风徐来,化开了寒月心头积郁着的怒火,女人猝不及防之下,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神神秘秘却又十分年轻,不过二十左右的男子,但无论如何,是再也无法心生怒气了。
造就了女人这副无法平静的表情的元凶木九卿则是毫无自知一般,只是喝酒杯中由寒月亲手满上的醉清风,醇厚酒液顺着口喉却无丝毫【创建和谐家园】,淡淡的清香却又伴随着浓重的后劲,木九卿呼出一口酒气,不由自主的赞叹着这醉清风的绝美,而后确似后知后觉般转过头来看着早已怒气散尽,只能盯着自己,想要将自己扒皮抽筋仔细研究的寒月。
“身为揽月楼东城楼主,就算是远离都城的偏僻边关,但好歹也是揽月楼楼主,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道心可要随时保持冷静才行,如果将自己的杀意泄露出去,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保证将那贼人抓住,你明白否?”,指着场中聚集的越来越多的外来人员,木九卿眉眼之间忽的闪过一丝幽蓝的光芒,而后将自己伸出的右手指向二层的一处角落座位,那个座位是酒楼二层最靠近窗口却又是最为僻静的角落,看着在那座椅上做着的一位神秘人,木九卿笑着问道:“不知道寒月楼主是希望我即刻出手镇压与他,还是等他离开揽月楼后再行斩杀呢?”
‘就是此人!这股熟悉的气息我绝对不会认错!’
顺着木九卿的手看向酒楼二层的角落,寒月狠狠地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她没想到木九卿能够一眼发现他自己根本没有接触过的人,但能够找到便是好事,在木九卿的帮助下,对木九卿极为信任的寒月放下心来,摆脱木九卿继续看着那贼人后,以神识传音给了正在二层高台做准备的揽月楼的另一位成员:冬月,让她提前去到高台,尽快的开始这一次的拍卖。
“各位王朝各地来到此处的贵客,还有那友邦到来的朋友,这一次的拍卖大会可是不一般,这一次啊,主人为了庆祝东城内外雪融春来,特地让冬月呀从她的收藏中取出了一些比起以往更加珍贵的物件!”,身着一袭初春青绿长裙,与寒月的成熟稳重不同,已经站在二层高台上的冬月要显得更加活泼却也更能吸引他人注意力,只见冬月不走寻常路的直接让身侧的侍女打开了第一件拍卖品上的锦缎,而在锦缎随着一缕酒香飘落高台引起他人争抢时,冬月开口继续说道:“想必各位定然十分好奇,我家主人会拿出怎样的宝贝,但是,毕竟是拍卖大会,总要有几件并不怎么宝贵的东西来滥竽充数不是,这第一件宝贝,是在唐王朝万里疆域的极西之地发现,名为避水珠的一件仙品灵器,当然,品级自然是在中品,冬月可不是说笑,不知各位觉得这出价究竟该几何呀?”
与寒月想必,能说会道的活泼冬月显然更加适合在外抛头露面,反正这一次有木九卿协助帮助揽月楼的成员掩盖身上的杀意,木九卿与寒月也不急着出手捉拿贼人,反而是坐在三层的房间,一边看着在冬月的鼓动下开始疯狂杀价抢夺的拍卖大会一边用神识牢牢锁定着从头至尾都不曾开口要价的神秘贼人。
“看来没有贵人出价更高了,那么这枚避水珠就由吴大当家的拍得了!”
“既然避水珠已经有了它的主人,那么接下来这件宝贝,它的主人又会是谁呢?”,将避水珠重新盖上一层锦缎让身侧的侍女送下去的同时,冬月调皮的拉开了另一件物件上的锦缎,而这一次,本该哄哄闹闹的酒楼全是如死一般沉寂,而在看到众人那副不敢置信的神色后,冬月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诸位绝对没有看错,这就是一把品级为极品的仙剑,俗话说仙品灵器也得分个高下,这次品灵器,下品灵器,还有那中品灵器是绝对无法和极品灵器相比拟的,有一句话说得好,得到极品灵器,就算是元婴境的修士,也能与化神境的修士一争高下,可若被修为更高的修士得到了,那么那位幸运的修士究竟能变得多厉害呢?各位贵人,还不赶紧出价?”
极品仙剑一出,就算是角落中隐忍了许久的神秘人也无法继续冷静下去,但木九卿与寒月依旧没有出手,揽月楼势力遍布万里疆域,又岂会只有一件极品灵器,寒月很听话,乖乖的坐在座椅上看着冬月哄抬着越来越高的价格,而木九卿则是面露微笑,继续观察着开始动容的神秘贼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姬四郎
揽月楼佯装在东城的‘醉清风,揽秋月’在初春时节的第一日早晨所召开的拍卖会中,足【创建和谐家园】付出去了十件仙品灵器,而在这些仙品灵器之中,还有三件乃是仙品中的极品,其中的极品仙剑被王朝都城而来的吴家商号的大掌柜吴大当家的给买走了,其中的极品仙灵甲则是被来自于其他王朝的一位不愿透露名号的富贵人家收入囊中,而最后出场的一件极品灵器名为幽冥地狱的半尺短剑,至于夺得它的人嘛,自然就是被木九卿与寒月时刻看在眼里的,坐在酒楼二层的那位神秘贼人了。
虽说那短剑的名号着实唬人,但也不过是一柄出土于某个阴邪气息较重的强者之墓,这类灵器的名号早在千年,万年的岁月之中流逝消散,而为了吸引到那来到揽月楼中‘碰运气’的贼人,木九卿便玩性大发的送上了一个一听就属邪恶的名号,但谁也不曾想到,不过是一个随意而取的名号,还真就让那人掏了腰包买下了那把短剑。
在拍卖大会结束后,无论是在商界还是官场就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的达官贵人皆是把盏饮酒,好不快活,只有少数人会离开揽月楼去往东城其他的街道坊市,而在那二层角落处的神秘人趁他人不注意直接跳下窗口离开揽月楼的瞬间,木九卿一把拉上了寒月,两个人的身影瞬间化为点点碎光消失于酒楼三层。
“揽月楼楼主寒月,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肯现身?难道想要当一只缩头乌龟吗?”
东城门外,巨石滩前,在巨浪滔天的沧澜大江之上,神秘人踩踏着脚下不断朝着更远的东方奔腾而去的浪花,一边握着手中才从‘醉清风,揽秋月’中得到的那把名为‘幽冥地狱’的短剑一边缓缓回身,看着四周并无他人踪影的万里晴空,但他坚信着自己的敏锐嗅觉,当他离开‘醉清风,揽秋月’的瞬间,在那酒楼之中便传来了令他极为熟悉,几乎无法忘却的一股气息,而这股气息竟是一路尾随着自己来到了沧澜大江之上,如今他还有要事在身,绝对不能因此束手束脚,于是眼看四下无人,城中守军更是轮换休息后,神秘人便毫不犹豫的厉声嘲笑,想要让那个叫做寒月的女人现出真身,方便他做完上一次未完成的事儿。
“姬夜楼排行十三,名号响彻万千王朝的姬四郎,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狡猾敏锐,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来招惹我揽月楼!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姬夜楼,翻手可覆!”
与姬四郎第一次的交手已过去数日之久,强忍着脸颊上的伤痛,寒月身着一袭勾画着一轮圆月的云秀长裙从那水花波浪中缓缓走出,被面纱遮盖的,本该绝色的容颜此刻却是盛怒至极,只见在现身沧澜大江后的寒月二话不说,就朝被她成为姬四郎的神秘人冲去,手中还不停的勾画着一道道繁杂的印记,随着两者距离越来越接近,两者中心位置处的杀意也是越来越盛,而当寒月与姬四郎距离不过一手之长时,碰撞纠缠在一起的杀气终于无法被控制,直接在大江上炸开了一个隔断了水流的空洞,无数的水生魔兽遭了秧,一个个的翻着肚皮浮上了江面。
“哼!臭女人,上次与我交手落于下风,被我毁去容颜,竟是没有记在心里,看来你是一心求死了!既然你想死,我姬四郎就成全了你吧!”,一股与帝剑春秋中所蕴含的霸道威势相差无几的,应该是那修炼到了极致的杀意从姬四郎的身体各处汹涌而出,在寒月出手来到自己面前,即将一击击中自己的瞬间,姬四郎握着手中短剑,朝着女人那面纱遮盖着的面容划去,一阵黑气随之而来,竟是将寒月的攻击一一吞噬化解,等到黑气之中突然出现了姬四郎的身影时,本以为能够占得先机的寒月才发现,眼前这姬夜楼排行十三的姬四郎的实力要远远超过自己。
或者说,那姬四郎的身上,还有着揽月楼都不曾知晓的宝物。
‘可恶!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了这个臭男人!’
心中懊恼着,但寒月只能避而不战,在水波浪花间左腾右闪的去躲避来自于姬四郎那近乎疯魔的攻击,但寒月面纱后的面容并未显露半分惧怕与后悔,只是微微皱眉后便放松下来,没想到在危急时分,本该冷静稳重的她竟自乱了阵脚,看着正饶有兴致的观察着姬四郎,却未曾被后者发现的木九卿,寒月心中更是轻松写意,施展其揽月楼的步法来更是越发的得心应手,但女人并不着急,她与木九卿的计划很简单,她只需要等到木九卿自己出手就行,而她需要做的,就是让姬四郎对自己穷追不舍,无暇顾及他人罢了。
话虽如此,但寒月还是小看了能够随手使出揽月楼【创建和谐家园】的木九卿,只见在姬四郎即将触碰到寒月衣角之时,一柄雪白的三尺长剑与寒月的后方奇袭而来,而当姬四郎感觉到一股锋芒毕露,杀机四溢的凌厉,想要抽身而退时,木九卿那缥缈无踪的身影如幽魂鬼魄一样,静悄悄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还像见到了老朋友一样,伸出手去拍了拍姬四郎的肩膀,好让姬四郎能够将注意力转移到他木九卿的身上。
“你是那臭女人的帮手!”,姬四郎不傻,但他也不懦,就算知道身后的男人是那揽月楼楼主寒月请来的帮手,也不曾显露半点懦弱的慌张,而是转身恶狠狠的刺出了手中的短剑,随之而来的,便是先前将寒月想要占尽先机时所施展的招式一一吞噬的黑气。
“看来你身上还是有一些有趣儿的东西,能够将他人攻击化为乌有的灵器就连我都不曾见过几个,你身上居然就有着一件,不过,在下也不是冠冕堂皇之人,既然你知道我是寒月楼主请来的帮手,那你今日必须要死在这里!”
木九卿好奇的看着将自己笼罩的黑气,但这些黑气却像是失去了作用一样,在靠近木九卿距离仅仅只有几寸之时,便不敢在继续前进,而是怯生生的在原地翻卷摇摆着,但木九卿知道,就算这黑气会敬畏自己,但那姬四郎可不会,嘴角微微一勾,木九卿扬起一抹邪笑,早已回到自己手中的白露飞霜剑猛地一挥,片片雪花与初春的东城上空落下,在姬四郎的驱使下,‘仗着熊心豹子胆’,再次活跃起来的黑气渐渐凝结成为一块光滑剔透的冰晶,而木九卿则是眉目含笑的看着被冰冻在了黑气之中的姬四郎说道:“若无此物,寒月与你生死决斗,恐怕死你只会是你,修士若太过于依赖身外之物,从而忽略了自身的道行,到头来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与绝对实力面前,你这姬夜楼排行十三的姬四郎啊,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里面咯”
“竟是如此简单就,就···”
“你是想说,为什么我如此轻易的就将姬四郎掌控与手中,任凭拿捏对吗?”,木九卿贼兮兮的凑到了一脸呆滞的寒月身前,看到后者那慢慢绯红的脸颊,淡然一笑,后退几步,使得两人的距离拉开后才正色解释道:“这不是显然易见的事儿吗?我的境界修为远远高于姬四郎,就算他有极品仙器护体也是徒劳无功,至于另一个原因,在你回去之后,可得好好修炼你揽月楼的掠星手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揽月楼的秘密
“果然是揽月楼【创建和谐家园】,掠星手,而且此人修为境界之高深,已经不是老身能随意揣测的了,既然他能够施展揽月楼【创建和谐家园】,还知晓如此多揽月楼的内情,便由他去,待老身与总楼主阐明之后再与你细说,寒月切记,莫要惹恼了此人”
掠星手,这门揽月楼第一任楼主所创【创建和谐家园】只有揽月楼高层,例如寒月这样在宁安城外,其他城镇的揽月楼分部作为楼主的“高管”才有一定机会修炼到这一招名为‘掠星手’的【创建和谐家园】,这门【创建和谐家园】之所以不允许身份等级尚且不入流的揽月楼成员修炼,一是此法修炼时,需修炼者的境界至少为仙境后期,二是因为此法过于强横,若是修至大成却无法尽心掌握,一旦在唐王朝境内施展,稍有不慎就可能直接将一方城镇拍的粉碎,因而,到了现在,揽月楼所有的成员加起来,有资格修炼掠星手的成员不过两手之数,但在万里疆域之中,揽月楼所有的成员加起来,足足万人有余。
当木九卿在沧澜大江说出那一句“待你回去,好好修炼掠星手”时,寒月便通过令牌找到了一直来与自己关系密切,在宁安城总楼的副楼主:红月,而在年迈将退的红月副楼主听闻竟有一个男人能够施展掠星手,且看似随意平静,轻松像喝茶一样,便已大惊失色,但当寒月继续将自己见到木九卿后所听闻的一切全部告知红月后,红月马上开口叮嘱寒月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则是慌慌张张的去找尚在总楼之中坐镇的楼主,就连脚下的门槛都不曾留意,直接在寒月的面前摔了一跤,落得个满脸灰尘。
唐王朝,宁安城。
红月慌慌张张的回到了总楼中,也不顾其他成员的招呼,径直跑到了位于总楼第四十九层,只有楼主一人才有资格居住的房间,当然了,四十九层楼上,也只有总楼主的一间房间,但这并不妨碍辈分极高的红月打开那扇无人敢去触碰的大门。
“少主少主!老身有要事商议!”,打开房门走入其中,红月收敛了自己的仓惶,转而恭敬的跪拜在了一名女子身前,眼前的女子并未睁开双眼,却又淡淡威严从其身上传来,那无形的压力让红月不得不低垂着自己的脑袋,就连那似雪的白衣也无法看上一眼,但红月早习以为常,心中自然是为自己的少主高兴,两股清晰交杂之下,红月倒也平静了下来,等到自己的呼吸渐渐平稳,红月才开口解释:“少主,寒月告知老身,在东城,有一男子修为境界深不可测,竟能随意施展掠星手,而且还知道许多只有少主才有资格知晓的揽月楼内情,当寒月告知老身此事时,老身还亲自放开神识查探了一番,竟确有其事啊!”
“那男人叫什么名字?”,虽然红月所说之事确实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奇闻,但身为揽月楼总楼主,身居高位的女人并未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只是淡淡的问道,“我倒是在楼内典籍看到过,当初的揽月楼确有一名男子的资料记载,但那个男人已经是一具死尸了,不知,这个世界上,是否有人能够在揽月楼的刺杀下重活一世呢?”
女人的声音极为平静,但字字句句之中却又暗含道法规则,那一个‘呢’字落下帷幕之时,整座揽月楼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染血的杀意就连千里之外的晴空白云也被其吞噬消散,更何况现在就在女人面前的红月了,好在女人知晓红月是揽月楼的元老,更是亲手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那极致血腥的杀意很快便随风消散,再次平静下来的房间让红月有机会开口说话了。
“那男子名为木九卿,但是红月找遍了每一册暗杀令,都没有找到一个名为木九卿的男子,所以红月才来寻少主,好让少主定夺,是否派遣总楼杀手将其格杀!”
“此人杀不得!传令下去,特别是东城揽月楼,你亲自去告诉寒月,若有丝毫怠慢,就让她自刎谢罪吧!”
突如其来的呵斥声让红月不由得抬起了自己的脑袋,却看到了身在高位,却面露淡淡红云的女人正呆滞着看着手中早已翻阅了千百遍的揽月楼典籍,这种小女孩念春的表情红月在抚养女人到现在都未曾见到过,但红月不是傻子,急忙低下了自己犯下了大罪的头颅说道:“红月这就去下令吩咐,只是少主,难道此人,真的是揽月楼的人?可是揽月楼从来不曾招收任何一名男性成员”
听到红月的疑惑,女人从自己的座椅上站起身来,将手中的典籍牢牢合上后呼出一口似乎释放了积压了许久的怨气,原本冷淡的表情也被欢喜所替代,只见女人一把抓住红月渐渐苍老粗糙的双手,将这位抚养自己长大的亲人搀扶着站起来,让其看着自己的眼睛时才开口说:“红月你也知道,揽月楼中有许多规矩是只有楼主才有资格决定的,既然如此,肯定有许多你们都不知道的秘密,而我就能知道啦!”
女人骄傲的抬起了自己小脑袋继续说道:“这名名为木九卿的男子,他的资料在揽月楼的典籍中有着极大篇幅的记载,但却不是暗杀令,那一字一句之中,竟是第一任楼主对此人的推崇崇拜,而且在典籍所记载的,严禁低级成员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中,都有着此人的名字注释,更可怕的便是典籍的最后一页了,竟有着第一任楼主为其亲手画的画像,还叮嘱我,让我遇到此人时以兄长尊之,说是揽月楼一旦有难,此人便是唯一的救世主!”
离开总楼的红月依旧是浑浑噩噩的,她老了,可经不起女人的摇摇晃晃,但她心里可明白着呢,那个被寒月遇到的,叫做木九卿的男子是揽月楼第一任楼主亲自交代不得怠慢的存在,而且掠星手本就是第一任楼主与其一起创造的,再说了,自家少主都给她看了几眼那副画像,那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还能不信?
但一想到,第一任楼主让自家少主以兄长尊之,红月就免不得紧张,若是揽月楼的普通朋友那她还能仗着自己的身份去试探试探虚实,可一旦这个身份上升到了少主兄长的位置,就算给她红月一千个虎胆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呀,一边想着一边晃着自己的脑袋,红月现在需要亲自去往东城,将那位木九卿给请来宁安。
唐王朝,东城揽月楼。
“没想到这个姬四郎还是揽月楼暗杀令中的一员,看来我算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了,不过这姬夜楼又是如何冒出来的势力,在我的记忆中,似乎只有揽月楼和天府山的存在,这姬夜楼又是何方神圣?”
由于接到了来自于红月的吩咐,此时的寒月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木九卿,而自己坐在了木九卿左首首座之上,当她听闻木九卿并不知晓姬夜楼的存在后,便小心翼翼的回答道:“姬夜楼是秦王朝疆土内突然出现的一支,由邪士组成的强大组织,这个姬夜楼总共有不少于千人的成员,但其地址究竟在何处,就连揽月楼都未尝得知,而姬夜楼中以姬夜十四郎君最为厉害,今天我们抓到的姬四郎是姬夜楼楼主的亲弟弟,恐怕这件事已经被对方知晓了···”
“看来,揽月楼的劫难,很快就要到来了”,轻叹一声,木九卿站起身来看着东城外,正朝着这里急速而来的一道身影,看着这道越来越接近的身影,木九卿竟有些许恍然,轻轻开口道:“没想到,解开道心第四层封印的关键就在揽月楼啊!”
第一百九十八章:揽月楼的四十九层
从唐王朝都城宁安去到边关东城所需要的时间并不短,若是普通人家日夜兼程也要足足个把月的时间,但红月是揽月楼总楼的副楼主,自身修为自然高深莫测,在虚空之间不断开辟着空间通道,不过数日时光,红月的身影便已出现在了东城之外,下一秒,其人便已在揽月楼中,惊讶的看着正躺在床榻之上喝着酒,与另一男子下着棋局的木九卿。
‘紫霄帝君紫珺焱怎么会在这里?’
令红月好奇的并不只是来自于亲眼见到的木九卿本人,还有那一脸烦闷,想要离开东城去其他地方找找乐子的紫珺焱,作为揽月楼总楼的副楼主,一些寒月所不能知晓的机密她红月却能知道的一清二楚,例如眼前的粗狂男子,那被深藏在体内的汹涌雷霆让红月坚信此人便是号称紫霄帝君,将来会主宰紫霄界的紫珺焱。
“红月拜见九卿公子!”
虽然震惊与紫珺焱与木九卿在东城的出现,但该有的礼数还是要一一做到的,于是红月就在寒月惊诧慌张的神色下朝着已经从躺姿变为靠着床榻的姿势的木九卿倒头就拜,言语表情之中尽显尊敬,这让由红月培养长大的寒月猝不及防,马上依样画葫芦的走至红月身侧,一起跪在了跟前。
“何须多礼,没想到过去这么久,揽月楼的臭规矩一样都没改,看来让你过来的人便是她的传人了,她想让我去宁安城对吗?”,与先前躺在床上的慵懒不同,就在红月跪下的瞬间,木九卿身上的气势骤然间攀升,一阵属于揽月楼的气息从他的体内四散开去,化作一双大手将跪拜在他面前的红月与寒月扶起,而靠着床榻还分神催促紫珺焱落子的木九卿才继续开口说道:“不知明月她可还安好?或者说,明月她早已不在揽月楼,那么现在坐在揽月楼总楼主位置上的人又是谁?”
“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果明月她没有死,来到东城见我的就不会是你了,既然时运不济,错过了与她的最后一面,那你跟我说说,现在掌管揽月楼的又是哪个小姑娘”
“红月遵命!”,其实在听到木九卿口中的‘明月’二字时,红月心中仅存的疑惑也烟消云散,唐王朝揽月楼的第一任楼主的名号便是明月,这件事,自从揽月楼成立以来,除了现任楼主与她之外,就没有第三个人知晓,如今木九卿能够脱口而出此番机密,红月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背负的许多规矩了,马上恭恭敬敬的低垂着脑袋说道:“现在负责掌管揽月楼大小琐事,以及镇守揽月楼总楼的便是主人亲自挑选的继承人,但恐怕九卿公子未必会知,少主名为冷月,修炼至今已有三千八百九十九年,但少主天赋奇才,早已突破仙境圆满,走上了那广阔的至高大道,若是主人知晓,也会感到欣慰的”
侍奉了两任揽月楼楼主的红月,言语之中不乏对现任楼主冷月的赞许认同,但她还是稍显惶然的看着木九卿,在自家少主给她看的那一册揽月楼机密之中,曾明确写着,让自家少主以眼前的男人为尊,再不济也要以兄长尊之,再加上如今木九卿的一言一行,皆透露给了红月一个‘我的辈分与你主人相同’的重磅消息,也就是说,就算是揽月楼的规矩,男人也能弃之不顾,甚至是擅自修改增添。
“明月的眼光我还是十分相信的,我说珺焱,你想不想去揽月楼总楼看看?而且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那宁安城,怎么样?放心,我不会和南宫璃说的,喂!去不去,一句话!”
心中顾忌着南宫璃的紫珺焱还是老老实实的跟在了木九卿的身边,且不说他对这个世界一窍不通,再说了,他可是紫珺焱,紫霄界的紫霄帝君,木九卿是他的朋友,他岂能弃朋友而不顾呢?于是在木九卿的教唆下,紫珺焱施展雷霆法诀,以无上神力在揽月楼的上空打开了一个黝黑的空间通道,这个通道的规模可要比红月来使所施展的稳定许多,在其中行进的速度也要快上不少。
盛唐宁安,宁静平安,繁荣昌盛。
在紫珺焱的帮助下,本该需要数日的行程缩短了不止一倍的时间,不过睁眼闭眼的一日时光,木九卿便在红月与寒月的带领下,拉着紫珺焱去到了位于都城宁安东边第二高的那一座占地极广的高楼,在那高楼的暗沉灵木大门的门檐,挂着的正是‘揽月楼’世人皆知的鼎鼎大名。
“寒月,你就先回去自己原先的住处,你在东城的那些手下几日之后便会到达,届时,你就留在宁安,至于东城那儿,总楼会派遣他人前往掌管,明白吗?”,在得到了寒月肯定的答复,看着寒月那面纱下逐渐恢复的容貌与渐行渐远的身影,红月才安心的回过身,在楼内其他成员诧异的目光下微微屈身,对着木九卿与紫珺焱说道:“九卿公子,少主就在总楼四十九层,但红月只能带您到四十八层,至于珺焱阁下,还请您与我一同离开吧,红月已为您安排好了歇息的房间”
打开前往四十九层的大门,木九卿并不着急,而是慢慢的踩着脚下的阶梯,环顾着四周几乎不曾变化过的场景,从他身边缓缓掠过的那一层层黑暗压抑,与他脑海中的记忆没有任何出入,随着越来越接近的四十九层,木九卿道心上的第四层封印终于有了反应,但却被自己的主人利用白露飞霜剑以及离家军旗帜强行镇压了下来,而后木九卿伸手拉开了拦在自己面前的,第四十九层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