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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剑长歌行-第5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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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垣,看在你父亲周夙的面子上,你断去双手双脚,自废修为,去那思过崖住上千年,如若违抗,我就代你父亲,直接杀了你这个狼心狗肺,只思私欲,不思社稷的畜生!”

      第二百零四章:抽魂取魄

      木九卿极怒之下的呵斥让在场的文臣武将尽皆失魂丢魄,惊恐之余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为自己那个蜷缩在玉石地面上的皇帝说一句好话,颤颤巍巍的身体在那锦衣绣袍的遮盖下瑟瑟发抖,那一双双五味杂陈的眼睛更是死死的垂着,不敢抬起头去,生怕下一个被断去四肢的人就是自己。

      “不!木九卿!我乃王朝帝王,我的王位是我父亲亲自交给我的,既然我周垣是皇帝,那么唐王朝的万里疆域便都是我周垣的所有物,无论是男女老少还是那飞禽走兽,都是我周垣的,你还没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被断去双手双脚的周垣瞪大了自己尚且有神的双眼,却状如疯魔般朝着四周不肯上前帮助自己,不肯替他死的文臣武将们喷出他嘴角的点点水渍,但终究是被折断了四肢,无论周垣如何抵抗,那张扭曲的脸庞也只能做到这般模样了。

      “周垣可有子嗣?谁能告诉我?”,并未理睬想要扭动着身躯,从愤怒转变为求饶宽恕模样的周垣,木九卿将外放的威压稍稍收回,在四周的文臣武将脸色渐渐红润变得正常后,木九卿才将目光放在他们的身上问道:“将周垣修为废去,让其服下一枚千年玄冰,然后带到思过崖思过千年,从今天开始,唐王朝的王位就让他周垣的儿子去坐,至于你们这些道貌岸然,心肠歹毒的无能之臣,若是被我发现,是你们这些畜生在向皇帝灌输此等龌龊的思想的话,你们就准备好自己的脑袋吧!”

      话音落下,在众目睽睽之中,木九卿不再理会那些个想要开口却又支支吾吾的不敢出声的老家伙,而是面色渐柔的抱紧了怀中只留下一缕魂魄的明月离开了被他亲手毁去大半的潜龙宫,在一步步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心有余悸的文臣武将们回想着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那犹如恶魔般的身影,最后则是在一位拄着龙头拐杖的白胡子老头的提议下,遵从了木九卿的话,为自家皇帝服下可以使得‘废人’冰冻千年而不死的千年玄冰后,将其修为废除,带去了宁安城外,被王朝设立为禁地的思过崖。

      而在做完这一切‘大逆不道’的事儿后,身为周垣的长子,正在东宫太子殿休养生息的周焕被簇拥着,不知为何的,迷迷糊糊的坐上了他或许一辈子都无法触碰到的王位。

      而当宁安城皇宫之内风雨飘摇之际,带着明月离开潜龙殿的木九卿则是一步踏入虚空之中,瞬息之间便回到了揽月楼四十九层。

      “娘亲?兄长!为何娘亲会在这里?”,原本正在钻研揽月楼【创建和谐家园】,准备给自家兄长一个惊喜的冷月被突然出现的木九卿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小丫头的双眼便溢满了泪水,她怎么可能会忘记自己娘亲的容貌,只是那一身凤冠霞帔后的沉寂让她心生疑惑,按理来说,被娘亲满口赞誉,甚至让她在必要时将揽月楼全数交予的男人是不会做出那种挖坟盗墓的勾当的,再仔细打量着自家娘亲身上的衣服后,冷月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抓住了木九卿的手,抬起头看着男人那显然阴沉愤怒的脸问道:“兄长是在皇宫找到的?是不是那周垣干的好事?难不成这个畜生想要让娘亲成了他的妻子?他怎么可以如此禽兽不如!”

      冷月自然也知道,自己不过是自家娘亲自小抚养长大的养女,而那皇宫内院的皇帝周垣才是娘亲亲生的儿子,也是自己父亲与娘亲唯一的一个孩子,但涉世未深,心思纯净的冷月不敢置信,就算是那些以人血修炼,吃人肉来填饱肚子的‘魔鬼’也不会做出这等伤天害理,有违伦理的事,娇小的身躯开始颤抖,冷月从木九卿怀中接过明月的身体,回身走至自己居住的房间,将其平稳的放在床榻之上,为其摘下那个沉重的凤冠时才回头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木九卿。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你娘亲被施加了移魂法,短时间内是无法醒过来了,而且明月体内此刻只剩下一缕脆弱的魂魄,若是受到任何干扰,恐怕就会真正的死去,届时,就再也没有办法让她醒来了···”

      木九卿并非无动于衷,而是他在找到明月开始,就在为后者传递着自己体内最为纯净的天地本源,躺在床上的女人所修炼的【创建和谐家园】是他亲手教的,那么经脉丹田的运转他自然是知晓的,而且在离开潜龙殿到回到揽月楼的途中,他还拿出了就算自己也只有寥寥三枚的活佛转生丹让明月吃了下去,如今女人看似陷入沉睡无法醒转,实则在他的灵力以及活佛转生丹的帮助下,只要安稳的渡过其吸收药力的那段时间,就算只剩下一缕魂魄,木九卿也有把握将其救活。

      相比起木九卿的沉稳,冷月就显得极为火爆,在想到自己的娘亲这副模样很有可能是那周垣造成之后,小姑娘便吵吵嚷嚷的想要离开揽月楼,想要聚集揽月楼麾下所有的杀手随她进入皇宫,将那周垣千刀万剐,五马分尸,最后抛尸荒野,让野兽分食!

      但木九卿阻拦了愤怒当头的冷月,看到后者那不解的眼神后,木九卿开口解释道:“当初周垣还是个小孩儿时,我便在他身边,为了他父亲周夙的遗愿,教导着周垣,帮周垣处理王朝事务,如果周垣的成长轨迹无外在因素干扰,本该是个懂得礼义廉耻,爱国爱民的好皇帝,可如今我在他的内心,只看到了私欲横流的不顾一切,如果只是他周垣一人变得如此令人作呕,我不会阻拦你,但若在周垣背后,还有着一方棋手,你如此莽撞的前往皇宫,只会功亏一篑,说不得自己也要搭进去!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让你娘亲快些醒来”

      说完,木九卿便传音给了在四十八层居住的紫珺焱,让其拿些药材上楼后便走过冷月身侧,进入了她的房间,走到了正在床榻上沉寂的明月身边。

      “活佛转生丹乃是仙品丹药中的极品,通常半死不活之人服用一枚便可生龙活虎,甚至修为境界更进一步,若是死去之人尚且保有三魂七魄,服下两枚便可死而复生,但若其人只有这一缕魂魄,就算服下三枚,也只能做到保留魂魄完好,却无法让服用之人醒转复苏···可恶!我木九卿可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俩的了,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想要就此死去,我木九卿可还没有答应呢!”

      咬紧了牙关,木九卿竟是运转自身灵力,直接将自己魂海中,有关于明月周夙两人的记忆全数从魂魄之中抽离,随着一阵头晕脑眩,从自己脑袋里抽取了一缕魂魄的木九卿踉踉跄跄的站起身,伸手将五指温柔的覆盖在明月那冰凉的额头上,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在一旁心急如焚,却又不敢轻举妄动的冷月看到,那一缕灰蒙蒙的魂魄就这样随着一阵房间内的馨香慢慢的渗透进入了自家娘亲的额头,而后随着一道微弱的光彩,床榻上的女人居然就此睁开了紧闭的双眼,黝黑明亮的眼瞳迷茫的转着,似乎想要找到什么。

      “呵呵···以我木九卿的第四世的转世轮回,换来你明月的长生不死,再加上活佛转生丹的药效,想必你很快就能重回当年英姿了吧?”

      “九卿?”

      “是我啊,看来你还记得我,不过我现在很累很累,等我醒来之后,你再与我叙旧吧,现在的话···你就好好,好好的,与你女儿···呼,呼,呼”,双眼一黑,在醒转的明月的惊呼下,木九卿面露微笑的趴在了床沿,不一会儿,便传出了一阵阵预示着他陷入昏睡的呼噜声。

      第二百零五章:罪者周垣

      于四十九层自己的床榻上醒来已是十日之后,将冗杂在脑海中的记忆挥之脑后,从床上起身离开房间后,木九卿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正拿着自己撰写的一卷卷书册为自己的女儿细心讲解着的明月。

      “看来那三枚活佛转生丹确实有奇效,这才十日未见,你的修为就已经恢复了【创建和谐家园】成了,看来过不了多久,你就能亲手去解决隐藏在王朝内部的隐患了”,从房间中离开,看到那一抹平淡宁静的清丽,木九卿眉眼之间闪过极致的温柔,回过神后却是笑嘻嘻的走至明月母女两身边挑了个位置坐下,伸手摸了摸明月那因容颜不老从而顺滑光泽的长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也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才从沉睡中醒来,而且那仅剩的魂魄却将这些日子来所发生的所有事都看在眼里,若是轻易动怒,我可不保证能再护你一次,你呀!就好好的陪着冷月,将这个你丈夫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好好的,完完整整的放在心里,至于恶人,向来都是我来当的,不是吗?”

      木九卿没有给明月开口说话的机会,对明月周夙这对恩爱夫妻极为了解的他自然知晓眼前的女人定然担心自己抽离魂魄记忆后是否会因此受伤,他可不会给对方这样一个担惊受怕的机会,而且真要说来,这一次为了救助明月,能够让她从沉睡中醒来抽离了第四世的回忆,本该是元神重伤,陷入假死才对,却阴差阳错的将道心第四层的封印打开了大半,从第四层封印中涌现的那一股清凉的力量使得重伤之下的他抑制住了脑海的疼痛,渐渐地,那被抽离的魂魄居然就如此轻易的被那第四层封印中的神秘给填满缝补,以至于不过十日时光,他就从昏迷中醒转,而且还没有感到任何缺胳膊断腿的不适。

      可是向来肆无忌惮的明月根本不吃木九卿这一套,修为境界本就处在至高的她不过小手一摆,只见数条锁链凭空出现将她面前的木九卿捆绑束缚在了原地,做完这一切后,明月放下手中的书简,摆着那柳腰走到了自己最为熟悉的人儿的面前,用那薄唇清香缓缓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若不是你那神奇的道心为你缝补了灵魂上的缺陷,这一次就算我醒了,你还能醒过来吗?你真是个傻子,为了周夙不惜日日夜夜的处理家国事务,为了他的王位不辞辛劳的创立揽月楼替他抹去其前进路上的无数的绊脚石,到了最后,为了周垣更是劳神劳心,却落得个被撒地出门的结局,如今为了我,又抽离一缕魂魄不顾自己,木九卿啊木九卿,你可真是傻子···”

      “臭女人,敢骂我傻子!”,木九卿好笑的瞪了明月一眼,随后望了望明月身后好奇的往这边瞧的冷月,回过头来,再看着神色似乎极为认真,不容置疑的明月,本该消失不见的记忆却如春风徐来,再一次的浮现在他的心头,从遇到眼前这个叫做明月的女人开始,这个‘生而卑贱’的女人除了在周夙面前,对于那些个朋友向来都是大大咧咧的好兄弟模样,虽是女儿身,却也渐渐与回忆中的那道英姿飒爽合二为一,这让木九卿不得不选择举手投降,只得在女人的【创建和谐家园】下开口求饶:“行行行,就如你所说,我木九卿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子,但是在你实力尚未恢复,还未炼化活佛转生丹的全部药力前,就给我好好的呆在这里陪着冷月,接下来的事儿我觉得并没有那么简单,至少在周垣背后,还隐藏着一尊至毒邪恶的存在!”

      这下明月倒是很听话的没有继续开口反驳,而是放任木九卿离开四十九层,但在木九卿叫上紫珺焱一同离开揽月楼之后,明月与冷月互相对视一眼,露出一抹笑意后便脚踏虚空,一道虚影闪烁之间便离开了揽月楼,直接跟在了木九卿的身后,一起去往了被王朝设立为禁地的思过崖,在那思过崖的狂风暴雨的断崖之巅,她那被欲望充斥着染红了内心的亲生儿子便在那经受风吹雨打。

      “周垣,你可曾在这思过崖想到过后悔?”,在紫珺焱的保护下,在抽离了魂魄又被缝补之后稍显虚弱的木九卿却也不怕来到这里之后会发生什么意外,于是在走上思过崖的山巅,看到被千年玄冰冰封的周垣后,木九卿走上前,看着面容依旧狰狞的周垣,心中的怒气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想要喷涌而出,但他还是强忍着直接将周垣手刃的冲动,以最为冷静的语气问道:“周垣,你自小在我身边长大,自然不可能会变成如此无恶不作,只思欲望的禽兽畜生,想必你的背后,或者说就在那皇宫内院之中,一定有那么一个能够让你信任的人儿在引导着你,对吗?”

      “哈哈哈哈!九卿叔叔,真不愧是父亲当年最为信任的首辅宰相,无论是学识还是修为境界,都是万中无一,天之骄子,但是我周垣并不需要你,我是王,是主宰万里疆域的王!”

      被断去四肢,废除修为的周垣显然早已疯魔深入骨髓,对于木九卿好声好气的劝告那是一字不听,更是一句话都不曾说在点子上,如此癫狂无礼的模样让木九卿无奈,却又不能对这个好友的亲生儿子施展足以让一人成为痴呆傻的窥魂术法。

      轻叹一声,木九卿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狠厉,对着头顶席卷着狂风暴雨的天空轻声道:“倒是我辜负了周夙的期望,看来,在这个世界纵横万万年的唐王朝,成与我手也毁与我手啊!”

      “周夙他不会怪你的”

      木九卿的话音刚落,明月那妖娆美艳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劝慰的拍了拍前者的肩膀,明月冷着一张脸走到了自己那被冰封的儿子周垣跟前,看着本该儒雅温和,学富五车,爱国爱民的周垣,王朝的帝王,伸手就是一道穿透了千年玄冰的凌厉锋芒,直到周垣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木九卿才发现,他如何失望也比不上明月的心碎,身为人母却狠下心来对自己的儿子动手,究竟要如何的铁石心肠,但他看不到明月心中的悔恨,而是更加坚定着那无名怒火。

      “你可知道唐王朝这万里疆域是谁帮你打下来的?你可知道你那王座是谁帮你据理力争下来的?你可知道你这条命究竟是谁日日夜夜的在守护着?”,学着尚且年幼时,自己所在那一座府邸的主人对下人的惩罚之法,明月一边厉声呵斥着一边用自己手中的那一柄漆黑的短剑在周垣的脸上刻着道道流落鲜血的伤痕,当周垣的苍白的脸上渐渐写出一个‘罪’字后,明月才停下手中动作,转而回到了木九卿的身侧,抬起头看着面色早已憔悴了不少的男人说:“无论是为了周夙还是周垣,都不值得,如今周夙身亡已久,这可有可无的王朝就任你处置,就算要它泯与世间,那也是气数已尽,只要揽月楼还在,那么我与周夙,你与我们的家就还在”

      “木九卿,放手去做吧,就算要杀多少人,我明月还是与以前一样,伴随在你的身边,为你斩下那一个个肮脏不净的头颅!”

      第二百零六章:另有他人

      “你是说,自你来到宁安城伊始就感觉到了许多隐藏在暗处的气息?我想那些莫名的试探应该就在那皇宫里,只是又要麻烦你与我一同进去看个究竟了”

      站在唐王朝‘戒备森严’的皇城城墙之上,由于在木九卿将潜龙宫与天元阁毁去,直到现在,本该保护皇帝的御龙军都不得不每日每夜的在皇宫的石砖大道上巡视巡逻,生怕再来一个木九卿将尚且年幼的太子也给掳了去,而将整座皇宫内院的情形看在眼中的木九卿并不在意越来越多的御龙军的出现,而是转过头看着自进入这个世界以来就毫无怨言的跟着自己的紫珺焱说道:“你所修紫霄神雷万法俱灭,对阴邪恶毒之气最为敏感,正好明月那儿的消息已经传来,想必我们很快就能够知道这座皇宫里藏着何方神圣了”

      “反正我在继承了帝族一任族长的传承之后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需要追求的了,还不如与你一起看看是否有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好让我解解闷,再说了,既然是兄弟,那我紫珺焱定是当仁不让,一马当先!”,性格豪爽直接的紫珺焱只是一拍木九卿的肩膀,而后在从明月那儿得知的消息的提醒下,紫霄神雷万法俱灭这门法诀运转下的灵力化作一道道至阳至刚的雷霆涌入天空中的云层,虽然在夜间的雷霆有些显眼,但紫珺焱可顾不得这么多,只见他将自己化作一道雷电,不断感知着从天地之间传递而来的讯息,从而去确认这座皇宫之中,阴邪之气最为凝重的地方在哪。

      不得不说紫霄神雷万法俱灭这门至阳至刚的雷霆法诀对那阴邪恶毒的气息是那么的敏感,这边紫珺焱施展法诀不到半个时辰,从云层之中的雷霆传达而来的消息中便已有了结果,当紫珺焱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木九卿后,两人便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趁着夜色与星光离开了城墙,这一次,两人的目标并不是早已被毁掉的潜龙殿,也不是幼帝所在的皇极大殿,而是位于皇宫内院最深处的那一座名为:锁天殿的偏僻殿宇。

      锁天殿。

      “你们终于到了,果然与揽月楼所知的消息没有丝毫出入,这座锁天殿看似稀松平常,实则被一团黑气环绕包裹,修为境界较弱的修士根本无法看破其中蕴含的重重危险,不过可能是周垣的离去使得殿中之人无法继续得到某些东西,所以笼罩在这里的黑气稍稍消散了一些,已经能够非常清楚的感知到,那幕后黑手就在此地了!”

      先行一步到达此处的明月身着一袭黑衣,隐匿着自己的身形站在锁天殿的屋顶之上,但她一直等待着木九卿与紫珺焱的到来,等到木九卿与紫珺焱来到此处时,明月才利用神识传音向迟到的俩人说着自己这几日来,以及来到锁天殿时的发现。

      “黑气?看来是某种用于迷惑视线,干扰神识探查的迷幻灵阵了,不过有明月在,这座灵阵应该不足为虑吧?”,先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低着头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宫殿,木九卿突然笑了,只见他在紫珺焱不解的眼神中看向明月,看着女人面纱未曾遮盖的双眼中的那一抹傲然,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明月的阵道修为自称第二,那么就无人敢去夺那第一,至于我们脚下的灵阵,动静闹的大一些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在这团黑气的背后是否还有一条更大鱼呢?”

      由木九卿亲自【创建和谐家园】培养出来的明月自然不会让所有人失望,在服下三枚活佛转生丹,且完全炼化吸收了其中的药力后的她早已重回当年巅峰,作为那一时代的最强者,就连天府山都不愿招惹的存在,明月自然对脚下的那一团黑气不屑一顾,但她的实力足以让她自傲,不过芊芊素手在夜空的星光下轻轻一点,数条闪着微弱光芒的‘丝线’如穿花蝴蝶般与黑气之中上蹿下跳,不过半晌,在明月小手一握,将那些丝线收回与掌心后,原本凝聚着笼罩在殿外的黑气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纷纷膨胀 破碎,而后更是随着夜晚的凉风飞上天空,这样一来,锁天殿原本的模样便呈现在了木九卿三人的眼前,一座被锁链捆缚着的,充斥着邪恶的宫殿就这样【创建和谐家园】裸的屹立在宫墙之中。

      “看来,我们苦苦寻找的幕后黑手,既不是邪道也不少恶鬼,而是我们俩都非常熟悉的那一只妖啊!”

      看到记忆中的那座熟悉的殿宇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着似乎是由自己亲手封锁捆缚的那一道道锁链,以及从锁链中传来的熟悉的气息,木九卿露出一副意料之中的微笑,而站在他身侧的明月也是同样抿嘴轻笑,只有紫珺焱在一旁不明所以的抓了抓头发,自从来到这里,他就再也听不明白木九卿所说的话了,那座殿宇之中究竟存在着什么?木九卿与明月为何会笑?紫珺焱不懂,所以他只能跟着木九卿与明月一同走至锁天殿的门前,迷茫的压制着体内强烈的想要将这里轰杀至渣的雷霆灵力。

      在与明月互相对视一眼,从各自的眼中得到确切的肯定后,木九卿拉上了还处于迷茫思索的紫珺焱,一脚踏出,只见被锁链封锁的大门展开一道波纹,随着波纹的剑尖平静,一扇足以让三人一同进入的圆形门出现在了三人跟前。

      “看来这里和以前一样,只是多了一曾迷幻灵阵,既然如此,想必它还在这里吧”,说笑一番后,三人便头也不回的进入了与其他普通宫殿内部并无二样的锁天殿中,但与紫珺焱的人生地不熟不同,开始回忆起第四世轮回所有的记忆的木九卿对这里的一切那是知晓的一清二楚,很快他便在锁天殿二层的一座书架掩盖的暗门内找到了这一次三人前来寻找的目标,看着眼前干瘪如一片薄纸,形态外形却似鹏鸟的妖兽尸体,木九卿伸手点了点于尸体来说还算有些‘活力’的妖兽头部,而后则是凑到跟前笑着说:“看来你是不愿意现身了?见到老朋友不应该高兴才对吗,难不成你做贼心虚,在我离开王朝的时候,背着明月与周夙做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人怨的错事所以不敢出来见我”

      “哼!木九卿,没想到你离去万万年之久还会回来!你非要逼我到死路才肯放过我吗?”

      木九卿的嘲笑确实有效,只见本来如同一具尸体的鹏鸟如充了气儿一样,瞬间化为一道暗金光泽流转与双翼的一只威武霸气的巨大鹏鸟在二层狭小的空间里卷起一阵飓风,或许是将心中的怨气完全释放,暗金色的鹏鸟双脚抓着护栏,一边用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瞳打量着木九卿一边愤愤不平的回答道:“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因为周垣那个小屁孩的事,但是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妖格保证,让周垣变成那副模样的罪魁祸首并不是我,而是那天府山,姬夜楼的老杂毛做的好事!”

      “不可能!天府山与姬夜楼的人想要进入皇宫内院,势必要经过揽月楼布置的眼线,就算是天府山大当家藏风,也不可能毫无破绽的来到宁安城!你这只大鸟果真满口胡言乱语,看我今天不把你的毛给拔了,让你做一只秃毛小鸡!”

      “明月住手!”,木九卿厉声喝止了想要动手给鹏鸟一个深刻教训的明月,虽然鹏鸟所说确实无法令人信服,但是木九卿不得不深思熟虑而后行,在明月怒火中烧,露出凶狠目光之时木九卿拦在了鹏鸟面前,与明月轻声说:“当初你与周夙一个死去一个沉睡,揽月楼处于青黄不接的时刻,如果周垣真的想要让天府山,姬夜楼的人进来,只怕没有你在的揽月楼还不敢违抗皇令,而且,没有了你的揽月楼,只靠冷月一人,也很难威压人心,如果鹏鸟所说有半分是真,只怕揽月楼内,早已物是人非了!”

      第二百零七章:重见天日

      在木九卿经历第四世轮回,遇到周夙明月,在当时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硬是将弱不禁风的唐王朝一次又一次的带回正规,这座生长与其他强大王朝夹缝中的小山终是一天天的生长为令人高不可攀的险峻奇峰,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强横的唐王朝惹来了许许多多想要‘一窥究竟’的‘盗贼’其中便包括了直到今日还被封锁在锁天殿中的暗金鹏鸟,也就是说,如果锁天殿未曾发生过意外,那么鹏鸟将会是除却周夙,明月以及木九卿三人之外,唯一一个陪着王朝走到今日的一只妖兽,比起天府山与姬夜楼,木九卿更愿意相信不断地拿着自己妖格发誓的鹏鸟。

      但在当初受尽鹏鸟骚扰折磨的明月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脸色的,特别是当这只妖兽出现在皇宫,每日每夜的打扰她与周夙的二人世界的那段咬碎了牙还要往自己肚子里咽的日子,但有木九卿拦在面前,明月如何气愤也只能强迫自己静下心神,好让鹏鸟能将它想要说的话全部给说清楚,也好让她思量思量,究竟是该相信一只妖兽的话还是选择继续信任当初自己费尽心力维护的揽月楼。

      “木九卿,你应该清楚,我鹏鸟在天日太阳而生,本为至阳之兽,为何沦落至此?为何弃宗族传承于不顾而去修炼阴邪恶毒之术?想必以你的火眼金睛应该能看的出来,在我被你关入这座锁天殿前,我便身受诅咒妖术,若是不遵从施咒者的意愿,我鹏鸟早就成了一只死鸟了,哪里能在这个笼子里待上万万年之久!”,或许是被明月的愤怒所影响,被锁天殿束缚着的鹏鸟虽然无法离开这座宫殿,但却能不断的鸣叫着来发泄自己心中的郁结,但这也仅仅是发泄罢了,鹏鸟被封锁万万年,早已练就一颗足够冷静的内心,很快,鹏鸟便冷静下来,重新挥舞着翅膀飞回到木九卿面前继续解释说:“再说了,有木九卿的封印再此,就算我有任何小心思,木九卿还不是了如指掌,我知道当初来此捣乱祸害的是我没错,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怀疑我鹏鸟不是?那个周垣,自己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周夙那个臭小子死了,他周垣还不是人畜不如的把你木九卿给赶了出去!归根结底,不就是一个坏小孩儿被更坏的大人牵着鼻子走嘛,天府山与姬夜楼可都是这样的坏人!”

      听闻鹏鸟的自辩,木九卿倒是恍然大悟,倒是他忽略了在这锁天殿中还有这他亲手布置的灵阵,回想起这点后,木九卿松了一口气,马上着手与殿中自己布置的灵阵相连,很快就从灵阵之中得知了在他离开唐王朝时,被封锁在此的鹏鸟的一切行为举止,所幸在灵阵记忆之中,除却没有发现阵法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外,鹏鸟所说的每一句话也都与灵阵反馈的毫无出入。

      这下就算是明月也不得不相信鹏鸟所说的话,但是既然鹏鸟是无辜的,那么周垣变成现今这番模样的矛头便全然指向的以往就与揽月楼互为死对头的天府山以及在明月沉睡,冷月登台时突然出现横插一脚的姬夜楼了,如今姬夜楼的楼主姬无梦与姬四郎已然死绝,有那绝对实力进入皇宫且不被揽月楼的眼线发现的就只剩下了天府山的大当家藏风,以及位列万千王朝修士第五位,修为境界仅仅弱于明月的姬夜楼副楼主:姬三郎了。

      “嘿嘿,你看我这莫须有的罪名也洗脱了,我也承受了足够久的责罚了,不如木九卿你看看是不是帮我把体内的那道诅咒给消了,顺带着让我去看一眼天上的太阳呗?再怎么说我鹏鸟也是至高境的修为,再不济,您佬往后的出行就由我来代步多好啊,您说是不是?”

      当鹏鸟身上的罪责被木九卿洗刷之后便变回了曾经那个狗嘴里提不出象牙的跳脱‘小鸟’,毕竟就算它的心境锤炼的如何完美,可是离开锁天殿的机会就在眼前,距离翅膀羽毛的距离不过几步之遥,它除非是被人斩下了脑袋才会放弃近在咫尺的机会,于是乎,紫珺焱与明月互相对视那一抹无奈神色中,鹏鸟缩小了自己的身躯,将自己化作一只金色的小鸟飞到了木九卿的肩头,还时不时的用自己的嘴喙小心翼翼的啄着面前男人的耳朵。

      翌日,揽月楼。

      “哈哈哈哈!我金鹏大王终于是自由了!哎呀呀,这不见万万年的阳光照在翅膀上面,总觉得自己就要得道飞升了一样”

      化作一只金色小鸟趴在木九卿肩头,鹏鸟那尖锐的声音倒是没有减弱分毫,自从木九卿出手帮他解除体内的诅咒,可以重新开始修炼祖传法诀之后,本体为暗金色鹏鸟的它总算是将翅膀上的那一道道代表着阴邪恶毒的漆黑暗纹给消灭的一干二净,而最让其激动的便是锁天殿中无法看到的阳光,那可是它曾经诞生居住生长的家乡,暖洋洋的感觉使得鹏鸟变成一滩‘鸟干’,任凭木九卿的手指戳着它的脑袋也风吹雨打不动。

      “你这只鸟儿没有一点儿你祖先们的样子,快些和我说说当初给你施咒的那人儿究竟是天府山的还是姬夜楼的人?”,没好气的将自己肩头的鹏鸟抓在手里,看着鹏鸟那懒洋洋的模样,却是忍俊不禁道:“我可是记得你在锁天殿说过的每句话,你要是继续偷懒,我就让你回去锁天殿,继续关上万万年,怎么样?”

      “哎呀呀!木九卿你可不能出尔反尔,虽然我金鹏大王打不过你,跑也跑不过你,但我鹏鸟一族向来是守诺言的!既然你如此急切的问了,我金鹏大王就告诉你,当初在我体内种下诅咒的罪魁祸首虽然早已有万万年不曾见到,但我早已将他的面容记在了脑海中,我还记得,当初那人出现时,周垣似乎称呼那人为姬大哥,至于是姬夜楼中的谁,我就不知道了,或许要见到真人才行!”

      “看来导致周垣落得如此的很有可能是姬夜楼的人了,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姬夜楼一探究竟吧!”

      木九卿二话不说,立刻揪着鹏鸟踏空直上九霄云外,而紧跟着他的便是说着‘呆在这里很无聊,想要去其他地方找乐子’的紫霄帝族紫珺焱以及复苏已有不少时间,实力早已全数解冻的揽月楼第一任楼主明月了,看着与自己身侧的两位朋友,木九卿的目光转向宁安城外的那处思过崖,其实他让周垣与思过崖悔过千年,正是因为周夙的墓碑就在那思过崖的最深处,如此为之还是因为他无法放下自己朋友的亲生独子,但这股伤感可不能为外人所知,只见木九卿肩头的鹏鸟的身躯迎风暴涨,不一会儿,便载着木九卿三人在它展翅足有百里的脊背上,沐浴着阳光朝着秦王朝飞去。

      至于冷月,则是被明月留在揽月楼,继续在三位副楼主的协助下,继续作为她的接班人去学习如何掌控揽月楼这座令万千王朝闻风色变,肝胆俱裂的‘禁地’

      第二百零八章:玄通赌坊

      秦人尚武,以战养战;秦王忠国爱民,以血换取昌乐太平。

      从唐王朝万里疆域的边关重城:东城离开,再向西前行千里之远,在穿越沧澜大江流经的一座座村庄城镇,再飞过足足百丈之高的险峻山崖,木九卿三人在鹏鸟那宽厚的脊背上看到了尚武喜黑的秦王朝的边关重城:鹤石镇

      “其实金鹏大王我一直都搞不懂,为何秦王朝会允许姬夜楼这般邪恶的存在,以秦人光明磊落,坚韧不拔的性格,姬夜楼早已胎死腹中,如今却是活跃与万千王朝之间,若不是那带头大哥死在了外面,恐怕天府山与揽月楼联手都无法遏制它的成长了”,到达鹤石镇后,鹏鸟如先前一样化作一只小小鸟停在了木九卿的肩头,至于为何它不停在紫珺焱与明月肩膀的原由,无非是不熟儿与害怕,紫珺焱是第一次来这个世界,鹏鸟不曾见过,而明月带给它的记忆那是十分的深刻,是为害怕,思来想去,鹏鸟还是用自己收起了尖锐的爪子停靠在了木九卿的肩头,还不断转动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观察着四周的风景一边在木九卿耳边说道:“姬夜楼在秦王朝大部分的城镇里都有分部,鹤石镇作为王朝边关,定然存在有姬夜楼,不如去找找看,或许会有意外收获呢!”

      “看来你这只鸟儿还不算太笨,跟我来吧,作为揽月楼的死对头,揽月楼早就对姬夜楼在秦王朝的每一处分部了如指掌”,或许是对鹏鸟的怨念还未曾于心头消散,在鹏鸟说完之后,明月总会适时宜的开口在前者的心口补上一刀,而后则是抬头挺胸的带着木九卿与紫珺焱一同往一座名为玄通赌坊的赌庄走去,这一边走着,女人还学着鹏鸟的模样,靠在木九卿的身侧小声说道:“这姬夜楼也算是奇葩中的奇葩了,揽月楼隐藏于酒楼之中,以风花雪月来掩人耳目,但这姬夜楼居然以赌坊作为掩护,殊不知,这赌坊之中鱼龙混杂,乃是最好潜入其中且不被发觉的混乱地带,在那玄通赌坊内,就是姬夜楼在鹤石镇的唯一一座分部!”

      ‘赌坊?倒是有些意思’

      走至那名为‘玄通赌坊’的赌坊招牌前,木九卿似变魔术般从袖子中取出了厚厚的一叠银票与一抓一大把的银子递到了紫珺焱与明月的手中,在随手扔给守卫在门口一副凶神恶煞般的护卫几锭银子后,更是在后者谄媚的眼神中一步一步似大爷般带着紫珺焱与明月走入了各色人群纷纷扰扰,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赌坊里面。

      “啧,果真是脏乱臭的聚集地,姬夜楼选择如此嘈杂的地方作为对自身的掩盖,真不怕掉自个儿的价!”

      走入赌坊内,作为唐王朝复兴至强大,直到鼎盛与万千王朝之时的第一位皇后,身份本就高贵典雅的她虽然性格上大大咧咧,却还是被眼前充斥着烟酒屎尿,各种气味混杂的景象给吓了一跳,随机抓住了木九卿的袖子,就像是第一次遇到木九卿与周夙一样,本能的想要依靠在朋友的身边,但嘴角的嘲讽却是不断,但这一次,就连平时如同冤家一样无论如何都会开口的鹏鸟都只是赞许的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可见这玄通赌坊内是如何的脏乱差了。

      但与花钱如流水的富家子弟‘木九卿’来说,现在三人一鸟所见到的不过是玄通赌坊的表面,在拿出那一叠叠银票与一把把银子的时候,木九卿便凭借着自己强大的神识察觉到了来自于赌坊深处的几道极为隐晦的气息探查,但木九卿更为清楚的是,那些神秘人也只是姬夜楼放在明面上的赌坊老板罢了,对于花钱大手脚的‘败家子儿’来说,能够让赌坊的老板亲自招待,定能极大的满足自身的虚荣,相对了,木九卿觉得距离自己离开此处的时间,不会太远了。

      “这位爷,哈哈!看来这位爷是外来客,不知道我钱某实属正常,不过这位爷豪气云干,一掷千金的气魄实在是少见,来来来,赌坊早已准备好与爷身份更加匹配的地儿,不知爷意下如何?”

      这边木九卿还不曾与身边的两位朋友说自己的想法,原本还在暗处观察他们的玄通赌坊便派出了自己明面上的老板,一个肥墩墩的油腻胖子拿着一个鼓鼓当当的钱袋走到了木九卿面前,还低声下气的让开了自己的身位,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那一扇门帘笑嘻嘻的说道:“想必爷也不是缺钱的主,那里,可有更加好玩的,保管爷花钱花的满意,花的舒心!”

      木九卿并没有和眼前的胖子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甩出了一叠银票放在了胖子的那只不断揉搓着的粗手之中,而后者更是心知肚明,马上喜笑颜开的为木九卿三人开道,一步三回头的引导着三人离开了赌坊极为混乱的大厅,转而进入了与外面想比如同桃源仙境一样的内堂,而在内堂这种只有‘有钱人’才可以进入的地方,木九卿所见到的人数,一个巴掌便可数过来,可见有着姬夜楼当靠山的玄通赌坊究竟有多大的能耐了,即使在鹤石镇的姬夜楼不过是一处分部。

      “竹园?看来钱老板也有着梅兰竹菊的雅致,不过不知钱老板所说的好玩儿的究竟在哪呢?我今日来这里,可不是来喝茶看戏的”,对于今日木九卿的变化,就连熟知前者的明月也不得不承认,就在木九卿甩着手中似乎取之无尽用之不竭的银钱摆谱的时候,就连她也对面前的男人是个纨绔【创建和谐家园】深信不疑。

      如此一来,就连明月也差点儿着了道的情况下,钱老板一介凡夫自然无从分辨眼前真假,而是屁颠屁颠的拍了拍手,看着不断从名为‘竹园’的房间外走入的美艳女子时对木九卿说道:“这边是好玩儿的了,只要爷能在接下来的赌局中赢下一局,这里的姑娘随便爷挑上一个,赢多少,爷就挑多少,而且赌坊有着专门为爷准备的客房,若爷需要,爷随时可以与这些姑娘们共赴云雨,不知爷是否欢喜?”

      与木九卿所预料的一样,凡间世俗的赌坊确实摆脱不了美色钱财,但为了让那钱老板放下仅存的戒心,木九卿很是爽快的让来到‘竹园’开始赌局的伙计开始拉开架势,还装作初来乍到,根本不会赌的样子随意的扔着自己手中如同无底洞般的钱袋,而在看到木九卿那如痴如醉几乎沉沦的模样后,单单腰腹就如一个水缸一样的钱老板放心的搓了搓拿上了无数银票银钱的双手,悄悄的混迹与那一群美艳女子之后离开了房间,还好心的关上了房门,不留下一缕云彩。

      但钱老板却不知,木九卿就是在等他放下戒备离开此地,向姬夜楼传递错误信息的时刻,当钱老板的气息完全消失,而后出现了另一处地方后,木九卿眼中闪过一缕寒光,在放下手中的那一枚筹码时,一阵轻微的波纹以筹码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下一秒,只见满屋子的,被当做赌品的姑娘们全部像是被施加了定身咒一样安安静静的站立在了房间之内,而拉开赌局的那名伙计则是被鹏鸟恶趣味的扒光了衣服丢到了人群之中,依然不得动弹。

      做完这一切后,木九卿向紫珺焱与明月眨了眨眼睛,传递了只有他们几人才知道的眼神后便拉开了‘竹园’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朝着玄通赌坊派遣有数队人马分别看护的一处神秘禁地走去。

      第二百零九章:姬家三郎

      “看来这姬夜楼在失去了姬无梦的镇压后,早已内乱频频,就连这鹤石镇中的分部都已划分两派,各自为战了”

      从‘竹园’离开,木九卿与紫珺焱,明月加上化作一只金色小鸟的金鹏大王隐匿身形,借助着自身强大的修为境界,很是轻易的绕过了驻守着无数便衣杀手,去到了一处名为‘暗楼’的姬夜楼分部,在穿过无数陷阱幻境后,木九卿等人总算是成功的站在了姬夜楼分部阁楼的大门前,看着此刻尚未关闭且频频传出争吵声的阁楼厅堂,木九卿却是感到些许意外,他没有想到,杀掉一个姬无梦,能够让他们此行的风险降低到几乎不可能失败的地步,回过头看着眼中似有火焰燃烧的明月,木九卿以神识传音道:“明月你与鹏鸟去那阁楼上面看看,我与紫珺焱在下方查探,既然能够明目张胆的给鹏鸟种下诅咒,想必是个重要人物,断然不会在这里,倒是若有发现,马上神识传音告知于我,届时,这座姬夜楼分部,就让它好好的倒下吧!”

      听闻木九卿的打算,明月与鹏鸟立刻化作一阵微风踏空而起,下一秒便已身在阁楼二层那扇被打开的窗外,所幸木九卿早已以浩瀚神识将整座阁楼感知了个大概,除却几个有明显的灵阵封锁的地方,其他空无一人的房间都已确认安全,明月与鹏鸟进入其中绝对不会有危险。

      等到明月与鹏鸟顺利的进入阁楼二层进行探查后,木九卿与紫珺焱这两个修为更为高深的人便大摇大摆的在隐匿法诀的帮助下走入了正激发着争论的阁楼厅堂,虽然在厅堂中可能不会有他想要的东西,但聊胜于无嘛,或许,能够听到姬夜楼即将解散。泯然于世也说不定呢。

      “姬二娘我告诉你!无梦大哥一死,楼内亲如我们兄弟姐妹的人如今也只有我与姬六郎,原本的姬家六人只剩下我们三人,无论如何,那些外人,就算是旁系家族的人也不能相信!如今天府山大当家藏风虎视眈眈,揽月楼又是深藏不露,一旦我们将这件事摆到明面儿上来,姬夜楼的风雨不就被你全部泄露了出去?到时候,姬夜楼垮了,你去跟大哥交代吗?”

      “姬三郎!我是二姐,论修为还是威势,我都在你之上,无梦大哥死去,姬夜楼楼主的位置是绝对不能空着,若让姬夜楼继续像脱了群的野马一样乱窜乱跳,这才是真正的害了姬夜楼,你才无颜面对死去的大哥!”

      走入厅堂,并未被发现的木九卿倒是感到了意外,他没想到自己一行人想要找到的姬三郎并不在阁楼二层或者其他的地方,而是正当巧合的站在他的面前,此时的姬三郎正涨红着一张脸与自己身前的一名叫做姬二娘的女子争吵着姬夜楼楼主之位的归属,但听起来,两人似乎各持己见,并未谈拢,却也不曾有动手的意向。

      但姬夜楼的生死与否,与木九卿并无关系,但姬三郎就在自己面前让木九卿倍感意外,立马通过神识传音将身处二层,正与明月一间房一间房找着姬三郎的鹏鸟给叫了下来,而鹏鸟也是极为聪慧的化身为一只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的麻雀飞到了阁楼外伫立的石狮子的脑袋上。

      ‘确实是那个人,只要我金鹏大王的脑袋还没有出问题,那么在我体内种下诅咒的人就是这个叫做姬三郎的家伙!公子,不如让我进去杀了他!顺便将这处分部捣毁,也省的往后再来!’

      在见到姬三郎后,鹏鸟便似遇到了杀父仇人般在与木九卿的传音中暴跳如雷,这也不能怪它,若不是当初这个姬三郎在它体内种下诅咒,让它只能修炼阴邪恶毒的【创建和谐家园】,从而失去理智,怎么会被木九卿,明月周夙三人联手关入锁天殿,这一关就是万万年,任谁遇到这等事儿都不能一笑而过的,更何况是本就记仇心切,暴躁急切的鹏鸟了。

      但木九卿阻止了想要显露真身,直接将姬夜楼这处分部化为灰烬的鹏鸟,他并不着急,而且想要复仇的也不只是鹏鸟,再加上当初刺杀周夙明月的杀手也正是来自于姬夜楼,两人一妖的仇都是要报的,但是现如今姬夜楼内部早已混乱不堪,木九卿更乐意耍些小手段,企图让姬夜楼众人更加痛苦的死去,但是他所想的实在过于天真与想当然了,木九卿小看了来自于明月与鹏鸟心中的复仇欲望,他还未来的及反应,原本还在阁楼外等待的鹏鸟早已迎风身躯暴涨,化身原形,随着一阵风暴就冲入了厅堂之中。

      “姬三郎!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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