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若是常人如此为之,一柄利刃刺穿胸膛拨开心口早已血流不止而晕厥,但那身着黑袍头戴面具之人就像是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张开双手高声道:“待我炼化气血之时便是吾等所向披靡纵横上神界之日!”
狂妄的巨响让围绕在高塔四周的神秘人们齐声高呼着‘魔尊万岁’,声势之浩大就连当年的铁血离家军都不曾有过,这让躲在树林的木九卿略感不妙,但这股不妙的念头才从脑海中闪过,一道血色寒芒就如射日神箭般在他头顶闪过。
心有余悸的二人回头望去,却发现那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竟面朝他们指挥着手下挥舞着刀剑冲杀而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面具黑袍下的神异
此人是何时发现的我们?
施展身法才堪堪躲过急速而来的血芒的木九卿喘着粗气与同样心有余悸的雪伊儿离开了藏身的树林出现在了血流满地的湖泊边,而在他们的身侧周围则是受高塔顶端之人掌控的黑袍修士,且这些张牙舞爪如同野兽般的神秘人竟然没有一个人的气息弱于初出神宫不再受到画中仙保护的雪伊儿。
上一次面对如此窘迫之场景还历历在目,但在第二元神主动放弃选择与自身融合后的木九卿早已接纳了所有来自于第二元神的记忆以及力量,但现如今显然到达了上神境顶点的木九卿依然不愿去与高塔上戴着面具的神秘人正面对抗,他坚韧的道心一遍又一遍的阻止着他想要让自己的主人尽快离开,而不是选择生死一战。
只是这份警觉来的太晚,就连事事在握如喝茶吃饭般随意的木九卿都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与背后的雪伊儿靠在一起轻声道:“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画中仙所预言的恐怕不止是天地灾难的降临,只怕是那邪魔外道的卷土重来!此事仅靠我们二人绝无胜算,等会儿我会为你争取时间,你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去找老酒鬼与他一起离开!越远越好!”
“那你怎么办?”
或许连雪伊儿也不曾想到自己二人前来寻找玄龟妖兽会遇上这么一摊子无法解决的大事,但女人好不容易才从神宫离开来到外界见到心心念念的男人,岂能甘愿就此离去,但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知道她心头所想的一样木九卿不等雪伊儿开口想要留下,径直拔出了腰间的白露飞霜剑横在胸前,借着雪伊儿被剑芒闪烁失了神的瞬间一脚将其踢入深空,而自己则是神色凝重的环顾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袍修士。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愿意为他人着想,宁可流干自己的血也要让这天下太平”
身段修长却被面具遮住了面容的神秘人口中说着木九卿不曾明白却又感到几分熟悉的话语走到了被他那些手下围困着的木九卿的身边,在挥手示意手下们即刻散去自做自事后,神秘人低下头嗅着来自于木九卿身上的淡淡清香,而后长呼一口浊气继续说道:“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那颗滚烫的心都是如此令人喜爱,就连我也想要亲手将其挖出来一口一口的咬下去!”
神秘人口中所说的话让木九卿越来越云里雾里,但被前者近身后的他想要反抗时却发现自身灵力早已被封锁无法运转,无奈之下,没有办法立刻想到脱身之策的木九卿只能静静地等到神秘人说完他的大肠大论后才开口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行这等惨绝人寰,【创建和谐家园】人怨之事?”
“你不记得我是谁?”
“我为何要知道你是谁?”
神秘人突如其来的滑稽模样让木九卿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略感莫名其妙,他可是找遍了魂海中存在的记忆都不曾想起眼前之人究竟是谁,若他们二人真的认识,那也只能当木九卿解开道心第九层封印后才得以相认了,但木九卿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认识眼前之人为好。
但他的回答显然激怒了站在他面前与自己对视的神秘人,随着一声尖啸传入九霄晴空,木九卿发现自己已身在一处空无一物的虚无空间,而空间内只有他与那个神秘人存在,只是体内被封禁的灵力依旧无法运转,也无法让木九卿有任何的机会去逃离此地。
“你怎么可以将我忘记?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你,你却告诉我你彻底的将我抛之脑后?”,上前抓着木九卿的衣领,神秘人恨不得将自己隐藏在面具下的脸紧紧地贴在前者的脸上,但如此癫狂的举动并未持续太久,再次用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木九卿后,神秘人意外的松开了被自己牢牢抓住的木九卿,还颇为感伤的蹲在地上一边画着圈圈一边说道:“原来你的记忆被封印了,难怪你忘记了我是谁,不过不要紧,我有办法帮你解开封印!届时你就会想起我是谁了!可是···就算你知道我是谁,就凭现在的你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了”
如哭泣的女孩一样,声音粗狂的神秘人背对着木九卿流下了两行清泪,还不停的用沾惹了鲜血的双手撕扯着自己身上的皮囊,这种形式以及如此夸张的程度让木九卿瞠目结舌,但见到神秘人的模样似乎没有想要杀自己的意思,自顾自的哭泣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去尝试解开让灵力无法运转的封印。
可就在木九卿灵机一动找到解决的办法时,本在哭泣的神秘人突然回过身来再一次将其抓在手里,但此时的神秘人眼中的悲伤已然消散,取而代之则是如熊熊烈火般的战意,只听得神秘人义正言辞道:“你是我唯一认同的对手!如果没有你,我还有何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帮助你!只要你成长到与我一样的境界,我就可以得偿所愿且为你准备好最为盛大的葬礼!”
汹涌的气血从神秘人体内涌向木九卿的四肢百骸,被封印的灵力也恢复了运转,正如神秘人亲口所说的,他不遗余力的为木九卿渡去源源不断的气血,灵力,为的便是帮助木九卿突破修为境界,好让在他眼里实在是太过弱小的男人能够变得厉害一些,但俗话说正邪不两立,神秘人的气血灵力是不被木九卿的身体所接纳的,即使是天地本源之体也排斥着来自于外界的,另一个人体内的肮脏污秽的力量。
两股相斥的力量在一具身体内纠缠不清而带来的便是让木九卿无法忍受的痛苦,以被天地万物所接纳亲和且容纳万物灵力而被称道的天地本源之体此刻却是在神秘人的气血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无论是外表的肌肤还是内在的经脉,木九卿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流失以及邪恶灵力的扩散。
“哈哈哈哈!我的血想必很合你的胃口吧?没关系,你可以尽情的喝下去,等到你的实力恢复至巅峰就可以与我共赏繁华盛世了!”
木九卿痛苦的神色与破败的躯体在神秘人的眼中犹如春日盛开的鲜花般美丽,这让他变得更加的癫狂,甚至是抱着已然因力竭而无法行动的木九卿在虚无空间内跳起了舞蹈,就像是玩偶一般,木九卿微眯着无力的双眼,咬牙忍受着两股力量交织后带来的折磨。
“你大可现在就杀了我,何必以折磨我来满足你那极为变态的嗜好!”,本该陷入绝望的木九卿在坚守着被千里江山图,离家军旗帜,白露飞霜剑保护着的道心时露出了一抹决绝的微笑,没有人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此刻饱受折磨的木九卿却已没了先前那般空洞无神犹如死水般的眼神,取而代之的则是战意盎然,杀意果决的冰冷目光,看着似乎对自己这般状态有些好奇的神秘人,木九卿冷笑道:“杀了我!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懦夫!”
第二百八十章:阻止灾难的办法
神秘人侵蚀着木九卿身体的气血灵力在将其经脉骨骸折磨粉碎后转而进入了有着千里江山图、白露飞霜剑、离家军旗帜以及南明至尊魂魄存在的道心,这也让原本因为被木九卿开口呵斥为‘懦夫’而选择彻底摧毁木九卿的神秘人受到了无法突破的阻拦。
且在意料之外,第二元神与木九卿融合后选择居住在道心深处,也就是曾经第二元神所存在的空间的南明至尊的那一缕残魂在借助了来自于千里江山图中反哺的灵力后义无反顾的选择了出手拯救自己所依附着的极具天资的年轻后辈。
虽然只剩下一缕摇摇欲坠的魂魄灵体,但前世尚未人族五大至尊的南明至尊也不是任何宵小可以欺负的,再加上千里江山图内凝聚着的落云皇朝千百年来的国势气运加持,神秘人那无坚不摧的气血灵力就是那么轻易地被南明至尊运转道心灵力阻挡在外,甚至还有些许空闲来协助还有些许意识的木九卿去解开灵力的封禁。
但木九卿与南明至尊二人的小动作依旧没有逃过神秘人的视线,本与南明至尊正面抗衡着的气血灵力在其主人的控制下如潮水般退去,留给了木九卿一具满身疮痍,血流不止的躯体,还有那被掠夺一空的灵力,只是做完这一切后的神秘人还是没有以自己的喜好动手斩下前者的头颅,而是一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虚无空间,还在即将离开之时对木九卿说道:“看来你还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但是我不会杀你,希望再见之时是你我堂堂正正一分高下之日!”
不仅行迹奇怪,就连举止言语也颇为奇怪的神秘人在见到隐匿与木九卿道心深处的南明至尊后选择了离开,留下一句听似手下败将战意未灭的慷慨激昂便挥挥衣袖离开,其亲自施展的道术也随之消散,但身受重伤的木九卿却是从高空落下后狠狠地砸在了地面,这下可是旧伤新痛一齐涌上了心头,强忍喉中的那一口血终于是如愿以偿的吐了出来。
“此人究竟从何而来···为何我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此人的任何线索”
身受重伤却是难受,但神秘人与其手下倒是走的干脆,眼见四周无人,只有那一具具的尸体陪伴着自己,木九卿也就无需忍受身体各处的疼痛,从酒葫芦小世界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后,木九卿试着沉寂心神,以神识与道心深处的南明至尊交流着那个戴着面具的邪魔歪道。
只是当木九卿问南明至尊是否见过那神秘人时,南明至尊只是摇了摇头说自己并不清楚,只是觉得那人在与自己对抗时还未使出全力,让木九卿接下来所做何事都要格外小心谨慎,因为作为五大至尊的他意外的在神秘人气血灵力之中感受到了当年席卷三界,将巨龙凤凰二族甚至是五大至尊都随手覆灭的天地灾难的气息。
不过看出了木九卿的担忧的南明至尊还是拍了拍手安慰道:“你且宽心,此人已离开上神界,虽说不知去往何处,但我想应该不会去往其他两界,九幽地狱有地狱之门看护无需担心,而前往八十一界域需要通过神门认可,我想你现在需要做的只是恢复伤势后加紧修炼才是”
“前辈说的没错,只可惜晚辈此刻身体尽皆折损,就连呼吸都要忍受痛楚,若想恢复恐怕需要许久的时间了···”
“如果有活佛转生丹呢?”
木九卿的轻声抱怨被雪伊儿那清亮中带着悲伤愤慨的话语所掩盖,本该被木九卿精准一脚踢回老酒鬼树屋的雪伊儿竟是踏着风雪,带着一众天雪圣地的修士回到了哀鸿遍野的树林湖泊,在见到倒在地上血如泉涌的木九卿后,女人急忙从怀中取出一枚药丸让木九卿吃下。
“画中仙说你可能有危险,所以让我带活佛转生丹回来救你,还好伊儿脚程不慢,及时赶到了”
等到木九卿服下丹药开始炼化吸收足以活死人肉白骨的药力时,从天雪圣地搬来救兵的她随即喝退了效忠于神宫的诸位修士,自己亲手上阵与前者身后席地而坐,双手轻轻抵在男人脊背之上,以自身灵力化解着残留在木九卿体内肆意妄行的阴邪灵力。
感受着破损损坏的经脉骨骸开始恢复,木九卿这才有了空隙展颜微笑,想到身后为自己疗伤的女人该是回去天雪圣地请求画中仙出手相助后回到此地前来救助便忍不住身用手捏了捏与记忆中一样柔软的脸颊,还煞有其事的说道:“没想到天雪神宫的寒冷没有让你发生丝毫的改变,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着肥肥的脸颊”
不等雪伊儿撇开他的作怪的双手开口斥责,木九卿自己乖乖的回过身去,语气凝重的将女人离开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稍稍修饰一番后告知给了雪伊儿,也正是因为神秘人的出现让木九卿打消了纠集第八世轮回遇到的那班老友,而是提议雪伊儿带着自己回去天雪圣地,他此刻想要见到画中仙,他想要知道的事实在太过诡异,或许只有传承与北地至尊的画中仙可以说出个所以然来。
光说不做自然是空把子,再者说了,雪伊儿还巴不得木九卿跟着自己回去天雪圣地,这个女人甚至还期望自己能够将男人关入神宫,让其能够永远的陪着自己,当然了,这些不过是雪伊儿的幻想,早已从画中仙口中得知眼前的男人心有所属的她自然不会去做那些为人所不齿的举动,但去神宫见一见画中仙不过小事一桩,等到木九卿外伤痊愈,内伤恢复的七七八八后,二人便在诸多天雪圣地的修士的保护下朝天雪圣地而去。
天雪圣地,神宫殿内。
环顾着只有在记忆中才有模糊印象的神宫内景,空旷无物只有一副画卷存在的宫殿确实极为冷清。
伸手将漂浮在空中的画卷取下放置在桌案上展开,一道与画中女子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其中踏雪而来,等到其身形全部脱离画卷已是一个时辰之后,但木九卿依旧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等待着,直到那身影与云雾雪花间浮现才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不知画中仙可知道曾经覆灭了龙凤二族依旧人族五大至尊的天地灾难的具体模样?或者说那灾难的造成者本为人族?”
南明至尊曾说过的话让木九卿对以往的记忆产生了怀疑,但在听到他的疑问后,画中仙竟是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还极为严肃的回答道:“你说的没错,当初以一己之力就覆灭了龙凤二族以及五大至尊的就是一位人族修士,而且此人修为境界通天彻地,无人可与之匹敌”
“那可有应对之法?”,木九卿很是着急,全然不顾还有伤未愈的身体走至画中仙跟前问道。
画中仙摇了摇头,而后指着木九卿说道:“若说应对之策就算是五大至尊也不曾找到,但还有一个办法能够完完全全的将其铲除与世间,只不过唯一的办法想要实行也过于困难,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够找到且融合五大至尊的法诀与一体,届时修为境界定然能够突破至顶峰甚至超越至尊当年的境界修为,直到那时再去对抗卷土重来的天地灾难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只不过究竟要去何处才能找到能够完美契合五种截然不同的力量的天赋血脉呢?”
“我知道去哪里找!”
画中仙的呢喃低语让雪伊儿激动地喊将出来,当前者迷茫的看向她时,雪伊儿才兴奋的指着木九卿说道:“天地本源之体绝对能够接纳融合五大至尊的力量!而且九卿已经身负南明至尊之传承,接下来我们只要再找到余下的三位至尊的力量传承就好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河洛仙界,花仙居
由于曾在天南帝国地下皇陵中遇到了尚存一息的南明至尊的魂魄,从而道心依附着南明至尊的木九卿完完整整的获得了南明至尊亲自传承下来的至尊法诀,再加上画中仙身蕴北地至尊之传承,所以当画中仙开口说出唯一一个可行的办法后,雪伊儿便极为激动地请求画中仙将传承交给木九卿,也好让其尽快吸收炼化后前往外界去寻找余下三位至尊的传承。
不过木九卿身怀南明至尊传承一事还是让画中仙颇为惊讶,直到南明至尊以灵体出现在其眼前亲口请求画中仙将传承交予前者后,画中仙才依依不舍的将原本想要让雪伊儿继承的完整的至尊法诀交给了因伤势还不能开始修炼的木九卿,还苦口婆心的一字一句的为其解释着修炼的每一环所需要注意的侧重,企图靠着自己的一张嘴就让木九卿去学会北地至尊赖以为傲的法诀。
好在雪伊儿的及时阻止让画中仙回去了自己栖身的画卷,还默默地将天雪神宫让了出来好让木九卿能够在天地灵力最为纯净的神宫内进行疗养休憩。
有了活佛转生丹的协助,任何伤势想要复原并不是件困难的差事,不过在神宫内闭关调养了三日时间,木九卿内外重伤尽皆恢复,就连被抽离的灵力也在神宫内源源不断的天地灵力的补充下日渐殷实,还略显饱满将要突破之势,不过木九卿也知道,这不不过是自己贪求速度吸收了太多灵力却来不及炼化的结果,所以他又在神宫内独自休养了半日,待日落西山黄昏映红之时,木九卿才打开神宫大门去到门外的冰天雪地。
“你终于出来了,在你疗伤的三日时间里,老酒鬼曾有消息传来,说是察觉到了天地灾难的远去,只是并未走远,似乎躲藏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所以我们应该尽快启程去往河洛仙界去找寻东土至尊的传承才行”
似乎是因为被画中仙施展秩序锁链封禁了全身力量的天雪上神失去理智堕入监牢后作为代理圣主掌管天雪圣地已有不少的时间,原本爱哭爱闹的雪伊儿成熟了许多,形式举止比起以往更为利落干脆,在见到木九卿与神宫门前贪婪的呼吸着冰凉的空气后,女人一把拉上了男人的手踏入九霄高空,一边向木九卿交代着河洛仙界的现状一边飞速向东方行去。
“河洛仙界的河洛上神与天雪圣地世代交好,我想有画中仙口谕为证,河洛上神定会将东土至尊的传承交予你的”
从天雪圣地去往河洛仙界并不需要花费过多的时间,相连的空间大门能够在瞬息之间就将人送到目的地,但考虑到重伤初愈的木九卿或许无法承受穿越大门时遇到的空间风暴,雪伊儿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了乘风踏云去往河洛仙界,虽然比起穿梭空间大门迟到足足十日时光,但一路上走走停停,累时看风赏月,作诗饮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在到达河洛仙界边界且见到伫立着的碑石后,二人径直去到了河洛上神所居住的花仙居,一路上雪伊儿还与木九卿解释说,之所以取名为花仙居是因为当年的河洛上神在见到画中仙时惊为天人,日后更是茶不思饭不想的认为自己遇到了此生挚爱,却不料被北地至尊告知画中仙实为器灵也并不似河洛上神爱她那般爱着他,所以悲从中来的河洛上神才会退世隐居,躲在一处名为花仙居的深山宅院之中。
在伸手敲响了花仙居的大门后,微微打开门缝里露出一张布满褶皱的脸,脸上的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看到门外的雪伊儿时亮起一抹欣喜,只见一位衣装朴素的老者笑嘻嘻的从门内走出来拉上了雪伊儿的手说道:“原来是伊儿丫头来了,没想到画中仙舍得放你出来了,来来来!快进来喝杯花茶暖暖身子,天雪圣地什么都好,就是太冷了!”
正如雪伊儿所说,深藏不露的河洛上神化身的老头对待前者的态度犹如见到了自己的亲闺女一般,一边拉着雪伊儿的手嘘寒问暖,还爱屋及乌的招呼着木九卿与自己一同前去宅内的一处鲜花烂漫的后院喝茶歇息。
不过木九卿与雪伊儿可不是来花仙居喝茶闲聊的,等到杯中热茶渐渐冷却,雪伊儿摇晃着河洛上神的手臂撒娇道:“河洛叔叔,伊儿今天来这里可是有要事与你商量的!”
“哦?看来伊儿想要说的事非同寻常,那便快快说与我听吧!”
见到雪伊儿那焦急万分的表情,本想着夸赞自己亲手烹制的糕点的河洛上神收起了笑意,转而将整座花仙居隐匿与灵阵之中,做完这一切后,河洛上神才神色认真的等待着雪伊儿表明来意。
“伊儿这里有画中仙嘱托我交给您的”,将怀中的一封由画中仙亲笔书写的口信递给河洛上神后雪伊儿继续说道:“画中仙预言天地灾难或将重现,唯一能与之对抗甚至将灾难彻底铲除的办法就是收集五大至尊传承下来的至尊法诀,而后将五门至尊法诀容纳与一体方有胜算,所以伊儿此行前来花仙居是向您讨要东土至尊的传承法诀来了,还望河洛叔叔见谅”
“无妨,但画中仙书信中说到你们已经找到可以容纳五大至尊法诀力量的人了,不知他现在何处?”
或许画中仙与书信中说了些什么,河洛上神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同意将自己手上的那份传承至东土至尊的法诀交给雪伊儿,但最让他好奇的便是千万年都不得一见的天地本源之体。
“哈哈哈哈!原来河洛叔叔你也有眼拙之时呀!”,听到河洛上神的话语,与木九卿对视一眼的雪伊儿一把将坐在自己身边的木九卿拉上跟前,指着他对着河洛上神说道:“九卿就是万中无一的天地本源之体啦,而且他身上已经有了南明至尊与北地至尊的传承法诀咯,河洛叔叔若是不信,大可亲自查探一二!”
“竟近在咫尺,就在眼前?”
听到雪伊儿说她身边的年轻男子就是天地本源之体后,河洛上神立刻放下了手中才喝了一半的热茶走至木九卿跟前,仔仔细细的上下打量一番后,一股平和的灵力将木九卿身体覆盖,直到门外响起夜虫啼鸣,明月升上云层,河洛上神才将灵力收回,但老者也是长舒一口浊气,拍着木九卿的肩膀说道:“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天地本源之体,还是由最为纯净的天地灵力孕育而成,体内也确实存在两大至尊的法诀传承!”
“那河洛叔叔您的意思是?”,雪伊儿偷偷地扭住了河洛上神的耳朵悄声问道,还有意无意的用眼角余光撇着被老者拿在手中的画中仙所书的口信。
“不就是东土至尊传承与我的至尊法诀嘛!再说了,既然天地灾难卷土重来,我河洛上神岂有不身先士卒之志?至尊法诀我就交给他!但是我会亲自督促他的修炼,若是有丝毫懈怠,我的戒尺可不会留情!”
第二百八十二章:离去与西行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道术法诀的修炼也非一朝一夕便可练成,即使是身为北地至尊在上神界的代行者,画中仙也无法将自己对于至尊法诀的领悟一股脑的灌输给木九卿,更何况比起画中仙更要弱几分的河洛上神了。
但是正是因为河洛上神与画中仙各自身份的不同,作为北地至尊亲手炼制的器灵,画中仙本就与北地至尊道心之中孕育而生,自然是随着自己主人的强大而加深着对至尊法诀的领悟,但河洛上神本是人族,以血脉传承至今,各中差距判若云泥,所继承的血脉、灵力更是有着天渊之别,所以本想取得东土至尊传承法诀就离开河洛仙界前去寻找西天至尊的传承的木九卿老老实实的与雪伊儿呆在了花仙居中,每日每夜都要聆听来自于河洛上神的教诲。
就像是梦回初生向学之时,那时的木九卿却是被长生路绑在凳子与天道一同在那间破房子里头埋头苦读,只不过那时尚且年幼的他还在翻阅着要如何让自己快些长大的食谱,直到第一世轮回的到来,他才开始走上长生道这一条不归路。
不过求学求道本就漫无尽头,木九卿也乐得有前辈高人为自己指点迷津,特别是在河洛仙界这种处于偏远僻静之地的界域,既静且宁,比起先前的天雪圣地,坎水神界以及连人烟都极为稀少的荒土都要来的舒适许多,木行灵力占多的天地本源也让木九卿倍感清醒。
又或许是曾经在学堂私塾做过教书先生的河洛上神回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在教导木九卿修炼时也显得格外严谨,稍有出错便会拿出自己珍藏了数千年的戒尺在木九卿的白净的手掌上映出一道红痕,只是这样‘畅快’的惩罚并未持续太久,在尝试利用自身体质去接纳东土至尊的传承法诀后,木九卿对于传承法诀的掌握越发的成熟,于是在花仙居居住且修炼了小半月后,河洛上神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去惩罚早已法诀熟练的木九卿,而且自打他祭出戒尺将行夫子之行开始,雪伊儿就会如幽灵般是不是的出现在‘师徒’二人所在的后院,那双晶莹的眼睛更是微眯之间闪过一缕寒光,着实把河洛上神吓得心惊胆战,生怕那个与画中仙有九分相似的女孩不再搭理自己。
“不愧是受天地眷顾,福泽深厚的天地本源之体,无论是修炼道术法诀还是炼化吸收灵力都是天下一绝,仅仅一年的时间你就能熟练掌控东土至尊的法诀,就连北地至尊与南明至尊的法诀也都已登堂入室,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教你了”
时过境迁,日月轮转。
于花仙居的第一年已然结束,在天空撒下朵朵白雪点缀着花仙居的株株红花之时,河洛上神合上了最后一册有关于东土至尊的传承法诀的书目典籍,而盘腿坐在他面前的正是将所有有关于传承法诀牢记于心,熟稔与手的木九卿,看着犹如自己【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的年轻男人越发沉寂却依然俊美的脸庞,河洛上神轻声笑道:“木行灵力素有温养经脉骨骸,丹田魂海之效,看来这世上又要多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妖孽了,哈哈哈哈!”
“九卿还要多谢河洛上神教导之恩,若无前辈不辞幸劳的教诲,何来九卿短短一年时间就轻易得来的成功”
微微躬身,对于河洛上神这个面对雪伊儿时如春风般和煦,面对自己却如寒冬般冰冷的老者,木九卿无法不以待师之礼待之,好在他这个学生的功课足以让夫子满意,在蒲团上曲腰磕下三个响头后,河洛上神便亲自带着在花仙居后院闭关了足足一年的木九卿回到了前院。
“如今你有三大至尊法诀傍身,就算是那些隐世已久的老头子们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但若想再进一步还需得到最后两门至尊法诀,我想此行前去黄沙荒漠之地还需早做准备,我会提前联系广明上神前去接应你们,只不过此人脾气古怪,至尊法诀一事可要小心谨慎才好”
看着即将离开花仙居的两个年轻人,放心不下的河洛上神拉着木九卿,雪伊儿二人的手絮絮叨叨的说着长篇大论,硬是从日出东升说道了日落西山的傍晚,当老者注意到自己的挽留似乎有些偏执之意后才悻悻然放开了布满褶皱的双手去打开了花仙居的大门,对着站着门外犹如自己亲人的俩人摆了摆手便隐匿与花丛树海之中,打开了一条缝的花仙居灵阵也随之闭合,再定睛一望,原本存在着的花仙居就这么明晃晃的消失在空气之中,只留下一只麻雀啼鸣着飞过枝头向西而去。
“我记得东土至尊曾因远行过于无聊而创造了一门用于游山玩水代替步行的道术,不如九卿你施展一二,正好这条江流直达西沙神界”
从花仙居离开到达河洛仙界的边界时,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江横与木九卿二人面前,而好不容易才得以与木九卿有二人世界的雪伊儿脑海中闪过一丝机灵,马上摇晃着木九卿的手臂央求着男人施展道术幻化一条小船与江中,还说着俩人大可在船上随浪前行,颇有一番怡然自得的闲适。
“如此倒也新奇,正好大江浪涛也可让我继续领悟北地至尊的传承法诀,既然如此就依你之言,我们二人坐船去那西沙神界!”
看着不断拍打着岸上碎石细沙的大江之浪,木九卿倒是想起自己修炼南明至尊交予他的法诀时还亲身投入火炉之中受火焰灼烧的日子,再想到自己本就与天地间诞生,再于天地间领悟五行之法或许能够事半功倍,如此一想,木九卿便笑着答应了雪伊儿的请求,施展道术将空间中随处可见的木行灵力凝聚幻化成一艘小船放置与江面,待二人稳稳当当的立于船上,木九卿才以灵力驱动船只向前飘摇而去。
“此举确实聪明,所谓五行之法本就源于万物生灵之间,你若将心神沉寂与江海浪涛也不失为一种返璞归真的修炼方法”
在木九卿坐上小船开始盘膝修炼后,藏身与道心中的南明至尊却是悄悄地溜达了出来,以灵体现形后坐在了前者的肩膀之上,看着不断地从船沿两侧散开的水纹,南明至尊看向木九卿的眼神越发惊讶,如果说想要加快修炼必然需要找到一处灵力充盈的宝地,但若想要领悟至尊法诀,那可不是足够的灵力可以解决的,就像是依样画葫芦,无论是风吹草动还是云卷云舒都有着灵力流转的规则、方式。
而木九卿此刻在做的正是观察大江水流所蕴含的水行灵力的澎湃流转,其身上所涌现的缕缕灵力也逐渐化为道道水流将其包裹,但这不是南明至尊亲自离开道心来到外界的原因,真正的原因则是在于木九卿在领悟北地至尊的传承法诀时同时运转了早已烂熟于心的东土至尊的传承法诀。
所谓水生木便寓意着相生相成的两股力量有着足够的契合度去进行交汇融合或者说是依靠对水行灵力越发深入的理解参悟进而强化着自身本就达到修炼瓶颈的木行灵力。
“没想到当初我们五人始终无法再进一步的原因竟是如此的浅显易见”,顺着风向飘到船头,一边看着水流下激流勇进的鱼儿一边回首看着被一团水泡包裹着的木九卿,南明至尊将手中燃起的火苗抛入水中后喃喃道:“如果当时我们可以不计前嫌,相辅相成,或许就能制衡天地灾难,上神界也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四分五裂了吧···”
第二百八十三章:临江之城
怒浪滔天,临江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