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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终于等到一直妨碍着自己表达心意的桑北离开之后,桑桑日思夜想之下终于是鼓起了勇气将青麟这条呆头呆脑却显化了人躯的龙给带到了内院的一处无人的庭院,直接抓着青麟无处安放的手覆盖在了自己的脸上,还意外温柔的问青麟是不是对她有着些许好感,可谁曾想到,本就木讷的青麟被这突然袭击搞得更是头晕脑胀,就那么不看场合气氛,开口就说‘青麟的一生只为变强,只有在青麟足够强大之后,青麟才会去考虑其他的身外之事!’
其实青麟这番话在木九卿听来根本就没什么问题,由于还未跃龙门时的弱小确实造就了前者不甘落与他人之后的决绝,但青麟的话明摆着在说‘等我足够强大我再来娶你’,只可惜这番话语所包含的意思桑桑听不懂,甚至是曲解成了对方宁可修炼至孤独终老也不愿意和她互诉衷肠。
“不如我把青麟找来之后,你再做打算如何?”,木九卿知道桑桑并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或许是继承了耀金这条老龙的血脉的青麟也无时无刻散发着与生俱来的诱惑才使得还未真正成熟的小女孩对其一见痴心,但问题便是用来解决的,等到青麟收到他的传音低垂着脑袋来到四季如春阁后,木九卿问道:“桑桑你可知道青麟是何许人也?”
“不知?难道评论它还有其他的身份吗?”,桑桑不解,在她看来,青麟就是个除了脑子有点笨之外其他都很正常的人罢了。
但事情并不像桑桑所想的那么简单,青麟非但有些不同寻常的身份,而且它根本就不是人族,而是一条继承了青龙一族历代所有族长血脉的新任族长。
在得到木九卿的传音肯定后,原本一脸呆滞的青麟掀开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在它自己的控制下附着在皮肤上的一片片如碧玉般的龙鳞,而且在此之后,青麟还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龙形元神给抽离了出来。好让桑桑能够看更清楚一些。
“这是,难道说?”
“没错,如你所见青麟是一条龙”,示意青麟将衣服重新穿上后,木九卿走至桑桑身边,一边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一边继续说道:“怎么样?再见到了青麟的真实模样后,你还愿意继续喜欢它?即使青麟能够始终维持着它人形的模样”
这样的疑问显然是不可回避的,或者说是杀人诛心也好不为过,早知道就算是在巨龙凤凰二族恩泽人族的千古时期,人与妖兽之间的情感就被认作邪道,一旦被发现那就是以分尸之刑来处理那陷入爱河的人与妖兽,千古时期尚且如此,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就连一两个像样的修士都没有,那些凡人又岂能理解人与妖兽之间可能存在的真情实感。
“那它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非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告诉我?”
相比起让桑桑目瞪口呆的青麟的身份,女孩的回答则是让木九卿也楞了神,在斥责青麟扭扭捏捏的不肯将自己的身份告诉她后,桑桑竟是直接踩着桌子站在青麟跟前,宛如一个女王般指着青麟说道:“傻龙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只能是我桑桑一个人的,还有一件事,你要教我修炼,我也要变得和九卿哥哥一样厉害!”
是夜。
等到女孩胡闹的累了睡下之后,木九卿才带着青麟回到了他们二人居住的房间,看着直到现在都还没回过神来的青麟,木九卿伸手一点,一股清凉的水行灵力立刻就将被桑桑那女王般的做派给震惊了的‘龙族耻辱’给带回了现实。
“从明天开始你就去四季如春阁教桑桑修炼,她有我赐予的法诀作为基础,再加上不俗的天赋,相必很快就能踏入道途了”,看着沉默不语的青麟,木九卿好心的为它分配了一个讨好桑桑的任务。
“那公子寻找周山石的计划又当如何?”,青麟甩了甩脑袋,倒是关心起了自家公子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
“这个世界只有两个地方存在着修士,第一个便是天南帝国的皇宫,第二个则是这天北帝国的皇宫”,摆了摆手表示计划不会有任何问题后,木九卿说道:“如果你认为区区金丹境的修士我都解决不了的话,我还会坐在这里与你商量桑桑的感情事?就这么定了,你明白了没有?”
第三百二十六章:淑仪殿
天地南北的顶端,一方屹立着传承至南明至尊的天南帝国,另一方则是雄踞着大陆整个北方领土的天北帝国,从平北城出发,木九卿在勒令青麟留在平北城的春风拂柳庄分号中教导桑桑修炼后便独自一人去往了距离自己并不远的天北帝国的都城:平尧王城
与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且到达进去南离王城的时候一样,木九卿依然选择将自己装作一位有钱的纨绔子弟,成功的在平尧王城布置在暗处的许许多多的暗哨的眼皮子底下住进了距离皇宫最近的,也是最贵的一家酒楼,当然了,这第二次的到访还是有些不同的,就像是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木九卿并未恢复修为境界,还会被玄机殿的宋家三兄妹察觉到自己的行踪,但这一次木九卿却是以最为完美的状态来到了天北帝国的平尧王城,而且只要他想且没有任何意外发生的话,就算是戒备最森严的皇宫也不过是一座有着许多房间的透明宫殿罢了。
“前辈啊前辈,您虽然告诉了我这平尧王城中有着周山石的存在,可是您却没有告诉我那皇宫里究竟有没有您的一缕残魂在那儿地下睡着呢!”,早早地从平北城来到平尧王城的木九卿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微眯的双眼则是略显无神的望着不远处被宫墙保护着的金碧辉煌的皇宫内院,但正是这无神的一眼,先前还坐在椅子上默默不语的木九卿却是暴跳如雷,一把将身侧棋盘上的一枚红色帅棋给放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而后还饶有兴致的看着掌中静静躺着的棋子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前辈您这可是害我呀…那皇宫内院明晃晃的布置着一座皆由土行灵力凝聚建造而成的灵阵,普天之下,还有谁能拥有如此纯粹的土行灵力?哎呀呀!这下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当木九卿入住酒楼,知道不远处的宫墙内就是皇宫的时候,木九卿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试探试探这很有可能传承与中土至尊的天北帝国的皇宫究竟会不会存在让他无法完成任务的意外,可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木九卿的神识在经过皇宫大门,御花园乃至皇帝老儿处理朝政的殿宇时都是极为顺利的将这些地方的一花一草都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就在神识准备进入据说是天北帝国皇帝唯一一个女儿,也就是当朝公主的‘淑仪殿’的时候,一道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土行灵力构筑的灵阵阻拦了木九卿前进的步伐,而且这座灵阵只存在于‘淑仪殿’所在的方位,其他无论何地都不曾在出现过。
虽然说木九卿在遇到那些宫女啊,皇帝妃子的住所时也免不了运转神识去查探一二,但认为自己好歹算是个正人君子的木九卿还是收敛了自己的神识,只是感应着那些宫殿阁楼中是否有蕴藏着极为特殊的,又只有土行灵力存在的东西,如此一来也算是让自己心安理得的用神识逛遍了整座皇宫,但偏偏就是那属于公主的‘淑仪殿’木九卿不得不全力施展运转神识去查看有着灵阵保护的殿宇,可是当他感受到灵阵中极其浓郁的属于中土至尊的气息后又不得不放弃神识这一条路,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只要木九卿想要去得到周山石,他就必须进入皇宫去到人家千金之躯的公主的寝殿。
这正是木九卿为何会暗自愤愤觉得中土至尊在耍他,因为既然他需要进入皇宫,那么在进入皇宫直到去到‘淑仪殿’之前,他确实可以借助自身的藏匿身形的道术法诀去躲过那些禁卫军以及太监宫女的视线而不被发现,但当木九卿想要继续靠着这个办法进入‘淑仪殿’的话,必然会触发灵阵的保护效果,鬼知道那诡异的灵阵诡异会发生什么反应,于是这样一来,木九卿就只能光明正大,大摇大摆的闯入‘淑仪殿’,那么进入殿中是否就可以施展到道术了呢?回过神来渐渐冷静的木九卿摇了摇头。且不说他要真那么做了就是闯入了一个清白女子的闺房,不被发现另说,被发现了那可是毁人清白的大错,再说了,谁也不知道‘调皮’的中土至尊会不会在房间里也布置了一些机关等待他的降临。
“可恶啊!既然这样,那木九卿只好学一学那风流倜傥的采花大盗去闯一闯公主殿下的‘淑仪殿’了!”
咬紧了牙关,木九卿闷闷不乐的将小二儿送上来的酒给喝了个一干二净,不过他在等,现在正是阳光明媚的早晨,如果这个时候去闯皇宫,还大摇大摆的走入‘淑仪殿’根本就是自寻死路,即使作为至尊境修士的他大可以镇压整座平尧王城后再自行寻找,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木九卿可不想对自己师傅中土至尊的后辈族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所以他在等夜晚的降临,就像当初春风拂柳庄第一次声名远播之时在夜晚遇到的盗贼一样,当夜行衣与夜幕完美融合时,只要是凡人,就算眼神再好也会有出差错的时候,不过对于从来没有做过贼的木九卿来说,穿那紧巴巴的夜行衣还不如继续穿着自己身上显眼的白衣。
左等右等,当平尧王城街头的烛火也渐渐消失后,在座椅上呆了一整天的木九卿终于睁开了双眼,而后随着一缕自更北方吹来的凉风消失在了房间之中,但若仔细看去便会发现,眨眼前还在酒楼房间的木九卿此时就已经出现在保护着皇宫内院的宫墙之前,再一眨眼,那一袭白衣便再也无法被发现了。
贤良淑德,仪表堂堂,是为‘淑仪殿’
“没想到这天北帝国的皇宫比起天南帝国的来的更加的森严,还好我已顺利的来到这‘淑仪殿’,此时有着宫墙的遮蔽,想来是不会被在外巡逻的禁军们发现了…”
一路从酒楼房间潜行至‘淑仪殿’内的木九卿呼出了一口浊气,好在当他快要接触到灵阵的时候最后的一队巡逻军队起身离开,否则一旦与灵阵相触,他今晚的计划可就直接泡汤了,但无论如何终究是成功了,看着果然在自己不再运转灵力后也同样不再出现的灵阵,木九卿微微一笑,径直穿着自己那身白衣摇摇晃晃的从墙边的一颗颗大树后走向越来越近的公主寝宫。
“公主,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才走至殿宇的一处角落阴影中,木九卿就听到了自头顶窗户中传来的一位侍女担忧的声音,抬头一看,半开的窗户确实还亮着一盏摇摇晃晃的明灯,而在明灯的照耀下,一道影子自窗边一直延伸到了木九卿所在的角落。
“小梅,你说父皇真的会让我嫁给那个远方蛮族的王子吗?”
随着侍女的声音落下,一道清冷却不失柔情的声音尽显忧虑的回荡在木九卿的耳边,而正当木九卿在心里确定这道声音的主人就是天北帝国的公主时,一盆冷水就那么从头到脚的落在了木九卿的身上。
“是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往窗外倒水啊!”,或许是没有灵力加持的关系,被冷水凉风双重打击的木九卿一下子就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用手指着那个手里还拿着一个圆盆的侍女说道:“要不是本公子还有些手段,今日非得被你弄着凉了!”
说完,木九卿毫不犹豫的运转了灵力将湿透的衣裳烘干,但当木九卿欣慰的看着已然干净的衣服想要转身继续躲在角落里等那公主睡觉的时候,先前那道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谁?你是如何进入‘淑仪殿’的?你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第三百二十七章:奇怪的女人
“我是谁?我从哪来?要做什么?”
从半开的窗户闯入了似乎还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淑仪殿’,木九卿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随意的就坐在了这座殿宇唯二的座椅之上,看着传入耳边令人不经心神清明的声音的主人,木九卿却是眉头一皱,猛的站起身来走至床边,用自己的手勾起了同样在床边,似乎是要准备睡觉的女人的下巴开口说道:“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可惜风景再怎么优美如画,若是她的主人皱眉不展,终究还是会沦为昙花瞬息凋零罢了…”
“登,登徒子竟如此无礼!敢闯入‘淑仪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直到木九卿的叹息回想在有着明灯照耀却显冰冷的殿宇内响起,与自家公主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梅才回过神来上前去拦在了自家那个似乎呆滞了的公主面前,还颇为勇武的撇开了木九卿那‘无礼’的手不让它继续触碰着身后的千金之躯。
但木九卿并不在意对方如此对待自己,但就像是他遇到东明仙时一样,被那也足够娇小的侍女挡在身后的女人的身上所传递的气息让木九卿始终无法心生恶念,更是在一眼惊艳之后情不自禁的想要让那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不过在被打断了二人之间的微妙的气氛后,木九卿回到了先前的座椅曲腰而坐,却并不开口回答着先前那侍女一连串的质问,而是摇晃着手中的扇子等待着什么。
“小梅你让开吧,我想这位公子并无恶意”,在木九卿回到座椅坐着不久后,被闯入殿宇的木九卿吓得楞神的女人总算是回过神来,让拦在自己面前的侍女退去后亲自迈着莲步走至木九卿跟前,慢慢悠悠的曲腰见礼后说道:“奴家韩妃见过公子,方才小梅无礼还望公子莫要责罚与她”
‘果然与我料想的不错,中土至尊居然会将打开周山石所在之地的封锁的钥匙隐藏在一个一眼便可误终生的女人身上’
韩妃清冷却不失温情的话语才于耳边散去,只见先前只有一盏明灯亮着的‘淑仪殿’此刻犹如晴空白日一般,但此刻在殿内依旧清醒的也只有了木九卿与似乎变了人似的的韩妃,但这一切的变化早已被融合了中土至尊所有记忆的木九卿所掌握,唯一出现的意外也不过是被隐藏在韩妃体内的钥匙,以及女人那足以遭到无数修士追杀的血脉天赋。
“在下木九卿,特来此地向韩妃公主讨要一样东西,希望韩妃公主能够满足九卿,也好让九卿能够快些离开这冰冷的皇宫内院”
伸手抚摸着似乎并不反感自己这么做的韩妃柔顺的长发,木九卿凑到女人耳边悄悄地呼出了一口热气,看到那瞬间红透了半边天的脸颊与耳朵,木九卿便知道,在这座‘淑仪殿’中的某一处,正有一扇神秘的大门即将开启,而这便不得不提到中土至尊这一个比起老狐狸还要狡猾奸诈的算计者,他竟是以面前女人,也就是韩妃的情绪来控制着大门的开启、关闭,如果韩妃的心情稍有不平,那么偏向于悲伤愁苦之时,大门将会被关闭,但若能让女人高兴,哪怕是一点点,也能够顺利的打开那扇或许封锁着周山石的大门。
木九卿此刻在做的,便是让韩妃的情绪永远无法偏向悲的那一头的方法,即使此举无礼,但也无可奈何。
所幸木九卿的计划与打算是成功的,被前者挑逗后羞红了脸的韩妃看着这个看似纨绔放浪,实则懂得伪装自己的男人,在与自己以往见到的王公贵族的公子哥们对比之后,竟是面露微笑,更是默许了木九卿伸手揽着她的腰的行为。
“公子想要的东西,韩妃可以给你,但是韩妃有一个请求”
其实早在木九卿来到‘淑仪殿’,甚至是当韩妃成长到能够记事的时候,女人就已经知道自己成为了先祖,也就是中土至尊用来保护周山石的钥匙,也知道自己的悲喜就是打开大门的关键,但她依旧愿意让木九卿顺利的打开那扇就连她也不知道在哪的大门,因为对她来说,还有一件事比起周山石更为重要。
“哦?不知公主殿下有何要求想要让九卿办到的?”,韩妃话一出口,木九卿也不敢相信今日这事儿居然会进行的如此顺利,但还是非常认真的正视着韩妃问道。
“韩妃生而为皇室公主,也是父皇唯一的女儿,虽然享尽了荣华富贵,却也失去了或许只有平凡人家才能够拥有的一些自由”,感受着木九卿身上传来的温热,韩妃抿嘴一笑,轻轻的靠着前者的胸膛支撑了自己的身体后继续说道:“当韩妃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时,韩妃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他们都是天北帝国以及其他王室的富家子弟、王室宗亲,但他们来到韩妃面前所想要的不过是父皇以及足够强大的天北帝国,可是每当我心甘情愿的去相信父皇是为了我的终生大事时,韩妃却一次又一次的发现自己不过是个为了王朝可以被随时丢弃的棋子”
强忍着欲落的泪水不让那扇大门关闭,韩妃呼出一口热气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请求公子,让公子带着韩妃一起离开,只要能离开这里,就算公子想要韩妃的身子,就算是要韩妃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
“住口!不要再说了!”,木九卿恶狠狠地开口打断了越说越离谱的韩妃。
“公子?难道公子…并不愿意带韩妃离开吗?”
被打断的韩妃显然是无法继续忍耐或许已经忍耐了十数年的眼泪,径直倒在木九卿的怀里克制的哭出了声。
被韩妃这么一哭打乱了阵脚的木九卿倒是不好意思的羞红了半边脸,伸手将女人抱在怀疑轻轻拍着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柔滑的脊背安慰道:“我可没说不带你离开这里,但既然你知道自己是那扇大门的钥匙,那你也定然知晓自己是谁的后人,就算离开了皇宫去做出笼的黄鹂鸟,你还是摆脱不了早已与你合二为一的命运,如此这般,你也决意离开吗?”
木九卿所说的话再一次应验,原来韩妃确实早就明白了自己是中土至尊的后人,就算离开犹如鸟笼的皇宫后,也会遭遇源源不断的来自于外界各处的因果,但韩妃抬起头,用自己有史以来最为坚毅的目光看着木九卿,毅然决然的回答道:“韩妃已经决心离开这里,希望公子能够带我离开,无论天涯海角,韩妃也绝不后悔!”
“似你这样的倔脾气我也只在一个人身上见到过,倒是有些心生怀念”,听到韩妃依然坚持着自己的选择,木九卿也不再过问,而是撑着女人的肩膀好让她站直站稳,而后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老神在在的说道:“既然你决心如此我也就满足了你,但是从今往后你就要跟着我修炼,无论如何都不准有放弃的念头,而且无论我说什么你都要去做到,当然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让开身位,木九卿看着已经冷静下来的韩妃说道:“请公主将那扇门打开吧!”
第三百二十八章:被算计的木九卿
悲喜之间的情绪变幻让中土至尊近乎完美的将自己的贴身灵器周山石藏在了一个绝对不会有人找到,就算被他人寻到也无法带走的地方,亦或是中土至尊早在逝世之前就将木九卿与韩妃的相遇安排妥当。
一个是生于皇族却不愿被王室规矩所掣肘的女人,一个是嗜酒如命的闲散修士,本无瓜葛的两人却是因为中土至尊这一个到死都能够运筹帷幄的男人紧紧的联系在了一起。
虽然答应了韩妃自己会带她离开皇宫,但木九卿还是觉得身边的女人或许是在与自己的父皇闹脾气,毕竟泱泱大国唯一的公主竟是要嫁给一方弹丸小国的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王子,木九卿觉得若是自己就是韩妃,恐怕也不会答应这个无礼的联姻,但将要出口的话语在从‘淑仪殿’的一副画卷后打开后硬是被木九卿吞回了肚子。
‘看来我还真的要当一回采花大盗了’
看着走上前去带路的韩妃,木九卿无奈的耸了耸肩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微笑跟上了前者走入在眼前打开的一扇并无实质的大门,等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画卷上四散的波纹也缓缓归于平静,就连明亮的灯火也随之熄灭,使得‘淑仪殿’彻底的被黑夜笼罩。
“其实在下还有些不明白,如果说是为了不被联姻嫁到那北方满族,那么绝对会有更多的办法来让你的皇帝爹妥协,可是你为何如此执着的想要逃离这里?甚至愿意与我这个闲散人士浪迹天涯?”,进入打开的大门后,木九卿与韩妃出现在了一片万里无云的晴空之下,在看不到尽头的情况下略感无聊的木九卿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跟上韩妃的脚步递过去一杯美酒后依依不饶的问道:“而且据你先前所说,想必你早已踏入道途,足以以一己之力离开皇宫,为何还要待在这里兀自悲伤?”
听到木九卿的话,本在一边带路的韩妃停下了脚步,也正是这一停顿让木九卿看到了女人微微发抖的身体与充斥着血色的眼眸。
但不等自觉犯错的木九卿上前安慰一二,低着脑袋似乎在哭泣的韩妃猛的一抬头,指着自己那具几乎人人都想得到的曼妙身姿说道:“正是因为我体内流淌着先祖的血脉,正是因为我便是王朝走向鼎盛的关键,所以我才会自诞生伊始就被宫中的一众自诩道义的阴邪之徒研究着根本不存在钥匙一说的肉体!”
说着,韩妃一下子撕裂了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确实会让人浮想联翩的白皙躯体以及那一道道如沟壑般纵横在审题各处的刀疤剑痕,甚至在那腰腹之处还存在无数‘丹药’的气味。
“本为至尊之后,却得如此悲惨命运…”,随着韩妃情绪的失控,女人早已面如死灰的赤身站在了木九卿的面前,看着面前就像是被一针一线缝起来的韩妃,木九卿终究是于心不忍,以灵力幻化了一件完好的衣裳为其披上后说道:“就算你想要让我知道你曾经面对的是那炼狱,你也不必如此作践自己,起来吧,以后跟在我身边做一闲云野鹤或许更为快乐”
面对着中土至尊流传至今且好不容易传承了血脉天赋却被自家人联合邪士折磨摧残至今的韩妃,好歹与中土至尊有着师徒名份的木九卿虽然有许许多多的话想要说出来,但到了最后还是伸手将泪水都已不再落下的女人抱在怀里继续像没有尽头的远方走去。
“你就不怕我以谎言欺诈于你,将你杀死在这片没有我就无法进出的空间吗?”,被木九卿抱在怀里的韩妃一边伸手抚摸着木九卿被衣裳包裹着的胸膛一边露出一副奸诈小人的模样问道。
听到韩妃嘟着嘴像个调皮鬼似的声音,木九卿也是展颜一笑,放开怀抱让韩妃跟在自己身边继续前行后搂着她的肩膀指着头顶一成不变的太阳娓娓道来。
“难不成就你韩妃能够是中土至尊的传人我木九卿就不行?”,熟悉木九卿的人都知道,不管男女老少,若是与其成为朋友,那么这个男人就会亲切的搂着他那朋友的肩膀还用那满嘴的酒味谈天说地,现如今的韩妃便是木九卿的新朋友,只见木九卿一手搂着韩妃的酥肩一边喝着酒葫芦中的酒,甚至毫不忌讳的打了一个酒嗝后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害我就不会让我通过那道灵阵了,而且你身上的气息是最为纯粹的来自于中土至尊的血脉天赋,我想同样修炼了中土至尊的道术法诀的我是不会认错人的”
“哼,你这个家伙可真是一点也不好玩!”,将自己肩膀上的木九卿的爪子移开后,韩妃第二次停下了脚步,在女人蹲下身子像是敲门一样对着自己脚下的那片即将飞走的浮云说了些什么让其打开大门的话后重新站起身来,还是双手叉腰老神在在的扬起了脑袋像个女王般厉声道:“真不知道老祖宗为什么会给我挑选你这么个跳脱无厘头,而且还有家室的夫君,这分明是逼着我做那破坏别人家庭的贱妇嘛!我都有些后悔带你来这里了”
其实不只是韩妃觉得此事离谱,就连木九卿也没有想到宛如狐狸般狡诈的中土至尊会把目光放在他们两人的身上,且不说木九卿与韩妃才是第一次见面根本没有时间去培养积累对各自的情感,更不用说木九卿早已是个有妇之夫的男人,但此时争论显然是来不及了,看着在二人脚下慢慢浮现的那一座座挂着红灯笼的宅院阁楼,以及被放置在最显眼的位置的那一块看似普通实则能够镇压三界万物的周山石,木九卿哪里还有时间去讨论两人究竟该何去何从,而是直接上前那周山石拿在了手中。
“你终于来了,臭小子!”
当周山石被木九卿成功的拿在手中后,一缕虚影化作中土至尊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面前,看着正把玩着周山石的木九卿,中土至尊伸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将前者的视线拉到了自己的身上,等到木九卿委屈巴巴的将周山石收入囊中看向中土至尊的虚影时,竟是直接扑了上去恶狠狠地问道:“臭老头,你非得整死我才会善罢甘休是不是?,还有一件事,你难道不知道我已有了家室?居然还给我乱点鸳鸯谱,我看你就是吃饱了撑着是也不是?”
“那你都己看遍了妃儿的身子,难不成是想耍无赖不负责任?”
“你!”,原本以为绝对不会再过分的木九卿在听到了中土至尊那流氓般的话语后只觉得浑身无力倒在的地上,察觉到即使是至尊之境的灵力也不受自己控制后,木九卿绝望的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越来越接近自己的韩妃与中土至尊,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说笑道:“不如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老头你也知道九卿的家规森严,事无巨细都要与清芩商议后才能执行,再说了,韩妃那衣服也不是我脱的,你们就放了我行不行?”
只可惜早已在木九卿将要前来天北帝国之前就已经制定了这个计划的俩人并不会给他任何能够反悔的机会,当异口同声的一句‘不行’落下帷幕,木九卿双眼一黑便晕了过去,而亲自出手将木九卿打晕的中土至尊则是宠溺的看着韩妃这个从出生就饱受折磨的后辈说道:“老祖宗能帮你的只有这些了,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不管怎样,九卿都会好好的护着你,如此一来,你就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可是那些邪士又该如何处置?”,韩妃问道。
“妃儿宽心,老夫会帮你们解决这个麻烦呢”说完,朝韩妃眨了眨眼睛示意着什么后,中土至尊的虚影便消失在了被一道又一道鲜红的布匹遮盖的晴空之中。
第三百二十九章:韩妃第一次的修炼
“你终于醒了,没想到先祖爷爷下手这么重,不管怎怎么折腾你都醒不过来,不过好在有了先祖爷爷的帮助,我们已经离开平尧王城了”
睁开双眼不知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的木九卿挣扎着从正在乡间小道上飞驰奔跑的马车上坐直了身子,感受着似乎有些不听使唤的身体,木九卿脸色阴沉的转过头去看着似乎有些不一样的韩妃,迷迷糊糊的问道:“你可别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间里你对我做了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事儿,没想到那臭老头会答应你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举动…”
对比着自己脑海中仅有的对韩妃的印象,木九卿哪能不知道自己再一次遭了道还被煮成了熟饭,不过听到木九卿醒转后的抱怨,在‘淑仪殿’尚且矜持的韩妃竟是毫不忌讳的将还看起来还有些晕乎乎的木九卿拉到自己身边,让他躺在自己的膝盖上后意外的温柔的开口说道:“在你昏迷的两日里,我们不但成功的离开了平尧王城,而且不出意外的话,等我们去到平北城后或许就能听到另一个好消息了”
“好消息?”,听到韩妃喜悦非常的话语,木九卿狐疑的支撑着身体让自己靠在了马车的门板上后问道:“那个臭老头除了答应你对我做出非分之举外还答应了你什么?”
可惜木九卿尝试的疑问并没有得到韩妃的答复,但在知道自己已经得到周山石以及顺利离开了平尧王城之后,木九卿将心神凝聚在了此刻正与千里江山图、离家军旗帜、开天斧以及白露飞霜剑一同围绕着道心悠悠旋转的周山石上。
既然已经得到了周山石,木九卿也顾不得自己此刻正坐在马车上,稍稍远离了一直盯着自己的韩妃后盘膝打坐,径直运转着体内的土行灵力开始炼化作为中土至尊贴身灵器的周山石,若是炼化顺利,那么已是至尊之境的木九卿就能够在道途上更进一步,在未来对付天地灾难时更多出一份把握。
但以天地为本由至尊之手炼制而成的周山石岂是那么容易就被炼化的,再加上周山石本就是被天地所不容的极为强大的灵器,于是当木九卿开始尝试炼化的瞬间,一道闷雷透过马车劈在了他的头顶,好在木九卿并不惧怕天道雷罚,所以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马车与韩妃可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一道道雷罚如大祸临头般不断地冲击着木九卿时,凡间俗世的马车终于是不堪重负变成了一堆破烂垃圾,而才步入道途修为并不高深的韩妃则是被雷罚的余波震退在了一边无法起身。
至于木九卿就不一样了,即使从马车摔倒地面再被雷罚不断的冲击着也没有丝毫动摇,反倒是那天道雷罚被他拿捏在手里当成了炼化周山石的工具,竟是意外的帮助了他加快了对周山石这一块臭石头的炼化。
等到木九卿将周山石完全炼化且盖上了自己的印记后已是当天夜晚,回过神来的木九卿看着早已被雷霆轰杀至渣的马车和正一脸埋怨的看着自己的韩妃后尴尬的摸了摸脑袋上还算柔顺的头发岁说道:“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距离平北城有多远?能在宵禁前赶到城中吗?”
一连串的问题的搭配上木九卿那尴尬迷茫的表情让韩妃心中的怨气顿时散去了大半,等到木九卿终于明白过来上前将她搀扶起来后,韩妃才看着四周茂密的树林开口说道:“看来我们只能在这里住一晚了,这片树林名为冻土之森,每当夜晚降临就会堕入刺骨的寒冷,而且这里距离平北城还有八千里的距离,现在没了马车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到达了…”
韩妃说话意有所指,木九卿也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而是运转灵力借用了树林中散落在地面的枯枝落叶在一片较为隐蔽的地方临时搭建了一处‘帐篷’,虽然他并不需要也可以直接一步万里回到平北城去,但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答应了前者会带着她一起闯荡江湖,那就必须要考虑到修为境界不过筑基境的韩妃,所以才有此举,也将那简陋的帐篷让给了女人用作休息。
“喂!你教我修炼吧,先祖爷爷说我是最适合修炼他的【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了!”
在木九卿安顿好了帐篷后将从别处抓来的用于填饱肚子的妖兽放在火上烤制的时候,对于木九卿那本是最为基本的灵力运用手法极为好奇的韩妃倒是想起来自己还是中土至尊的嫡亲后辈,于是马上就缠着木九卿让男人教她修炼。
而名义上算是韩妃的师兄的木九卿眼看这大晚上的也无事可做便同意了韩妃的请求,但当他用神识去感知韩妃究竟继承了多少中土至尊的血脉天赋的时候却是被吓了一跳,如果拿跃过龙门的青麟来对比,那么继承了青龙一族历代族长所有的血脉力量的青麟拥有着七成的青龙血脉的话,那么此刻正乖乖的坐在自己跟前的韩妃便是十成十的继承了中土至尊的血脉的不世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