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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任公子饶命,多谢任公子!”此人再次跪拜之后连滚带爬的离开食色居,哪还敢说出半点今夜发生的事情。
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众人忍俊不禁,对这种恶人的走狗他们不会同情与怜悯。
“小三子你刚才给他吃的什么?”任宁好奇的问道,他不记得食色居还有药粉,完全是小三子自由发挥。
小三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正是宁哥做水晶肴肉用的粉末。”
任宁立刻给小三子伸出大拇指“你是我哥!算你狠!”
任宁用来做水晶肴肉的粉末正是硝石粉,硝石遇水会吸收热量,也就是说那名家丁体内热量被吸收了不少,也难怪会肚子疼,恐怕近几天别想离不开茅房,这绝对比巴豆的效果强好几倍。
这个晚上不仅收获了银票,还抓住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任宁总是悬着的心总算可以稍稍放松。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流逝,食色居的生意仍旧没什么起色,任宁也不愿再出奇招,每天锻炼一下身体与众人下下象棋,打打三国杀也算逍遥自在。
孔氏酒楼生意依旧红火,在任宁的指导下又推出几款菜色,以及不少优惠活动,极大力度的吸引着顾客,每月都能稳定收入两万两白银。
那名吃了“绝命七日散”的家丁成了任宁将计就计的棋子,每七日会来领取一次“解药”同时汇报张文才的动静,也把任宁的“窘境”告知张文才,得知任宁落魄不堪张文才心情大好,也谋划着陷害任宁的下一步计划。
两个月时间转瞬即逝,春回大地,微风拂柳,到处洋溢着生机,昌江水在绿叶红花的印照下更加妩媚。
玉山也换上粉白相间的新衣装,桃色纷飞,梨花带雨,惹来无数才子佳人驾着青骢马,乘着花帷帐留下唯美诗篇“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任宁也来了闲情逸致,混迹在风流才子中,出门踏青,同样背诵了几篇不俗文章,博得众人喝彩。
三月的江南是梅雨时节,上天似乎哭红了眼,一刻不得停息。天街小雨润如酥,一点点润湿了大地,润湿了心灵。
透过窗纸看着细雨的任宁,细数着时间,他派出的名厨即将归来,在鄱阳湖养的麻鸭也要长大,就连黄山顶上那成片的茶树也到了极佳的采摘季节。
任宁的心绪有些激动,筹备已久的第二步计划终将开始实施,然而这连绵的天气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气息,或许是他的山雨欲来,也或许是整个炎朝的山雨欲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 漠北
第一百三十八章 漠北
炎朝地域辽阔,东临沧海,北接大漠,西攘高原,养育了一代又一代淳朴的人民。
然而在大漠以北却有着一个名为鲜卑的民族,相传鲜卑族乃东胡后裔,早在商初东胡就活动在商王朝的北方,后来东胡被匈奴击败,鲜卑退保鲜卑山,世属匈奴奴役,后来汉朝大败匈奴,鲜卑族趁势占领漠北,由此建立政权。
鲜卑族与【创建和谐家园】长相不尽相同,他们身材高大威猛,皮肤黝黑,面目轮廓分明,瞳孔呈现淡蓝色,天生好战。
此时此刻的鲜卑王庭聚集着数以万计的族人,分成两个对立阵营,个个拿着弯刀怒目相对。
两大阵营相距不足百米,剑拔弩张,随时有互相厮杀的可能。
在这百米之间有着两个高大威猛的身躯,纷纷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上露出浓密的护胸毛,脸上络腮胡子成片,蓬乱的头上扎着几个小辫,眼神凶猛异常。
两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着刀痕,丝丝鲜血溢出,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显然已经大战几百回合。
其中一人猛然发力,将另一人踹倒在地上,挥动着大刀片子厉声说到“伊娄宏去死吧!”
手起刀落,另一人的头颅与身体分家,血流成河,另一人高举着他的头颅对着几万人炫耀“伊娄宏已死,我拓跋槐才是草原真正的王!”
“大单于!大单于!”左侧阵营数万人把弯刀举过头顶高声呼喊,右侧阵营思索片刻后也高呼这“大单于!”
鲜卑这个民族有七大部族,尤以拓跋部族与伊娄部族强大,多年来两大部族纷争不断,今日总算是有了了断。
拓跋槐战胜了伊娄宏重新统一整个草原,成为新的大单于,也是汉朝以后首次大一统。
“草原上的勇士们,跟随我踏平中原,杀掉炎朝皇帝老儿!”拓跋槐振臂一挥,高声呐喊。
自古漠北的游牧民族都以踏平中原为目标,如今拓跋槐一统草原,自然要履行这个战略,倘若他不思进取享受安逸,也不会被授予大单于的称号,久而久之被人取代,强者为王是草原奉行的真理。
“踏平中原!杀掉皇帝!踏平中原!杀掉皇帝!”数万草原勇士高举着弯刀齐声喊着,场面无比震撼。
他们要做的事情从不会拖延,看样子马上就要出发,越过大漠踏平中原。
然而这种没准备的战斗也注定以失败告终,否则中原大地也不能永享着太平。
“父亲,女人认为此事不妥。”一名女子走到拓跋槐面前,恭敬的说到。
此女子穿着一身棕色皮衣,头上扎着麻花辫,腰间同样挂着弯刀,分明是男子打扮,不过那灵动的双眼,轮廓分明的五官,鹅蛋形状的脸蛋分明是美女的标志,微微泛着淡蓝色的瞳孔又似几分中原女子。
“有何不妥?”对于女子的阻拦拓跋槐没有丝毫气愤,反倒是虚心的听着。
“其一草原刚刚统一还不稳定,其二我们不了解中原。”女子解释道“待女儿去中原走一遭得些情报再进攻也不迟。”
“好!就依我女儿所言,等你归来父亲一定彻底清扫障碍!”拓跋槐仰天长啸“我的女儿拓跋雅露乃草原最勇猛、最聪明的女子!”
“女儿领命!”拓跋雅露接了任务急忙开始筹备中原之行,而拓跋槐也想着尽快清扫剩余障碍,届时一举攻破中原。
与此同时的江南大地仍处于梅雨时期,一行十人的车队在泥泞的道路中前行。
这十人身穿官服,手执长剑,头戴蓑笠,纷纷驱赶着马车前行,时不时发出牢骚“这雨恐怕是停不了了。”
“加进赶路,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往洛阳府!”中间一名衣服稍有不同的官兵大声喊着,手里的鞭子狠狠打在马背上,显然是领队。
然而就在这时候后面突然传来急匆匆的声音“庞校尉,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姓庞的校尉心中有一丝不安,不禁开始祈祷。
他们这批青花瓷需按时运到洛阳府交给唐王,若是误了时间后果不堪设想。
“青……青花瓷……”这名官兵踩着泥泞的道路急急忙忙跑过来,结结巴巴的说着。
“青花瓷怎么了?”庞校尉显得有些着急。
“掉色了。”这名官兵总算是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青花瓷乃瓷器中的极品,属于釉下彩,青花位于釉下,别说这些小雨就算是常年泡在水中也不会掉色,此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质量不好。
庞校尉下了马车踉踉跄跄的跑来观看,掀开芦苇后勃然大怒,这不仅仅掉色问题,瓶体也出现丝丝裂纹。
他们总共运输了十车一千件青花瓷,这一百件算是废了,接着又查看其它青花瓷也是相同情况。
“原路返回!快!快!”庞校尉万分焦急的说着,同时牵着解开一辆马车,驾着马飞奔而驰,一刻也不敢耽搁,脸上满是怒色“秦府!看你们这次如何解释!”
朝阳照耀着满是泥土芬芳的大地,显得格外艳丽,历经一个多月的梅雨季节后昌南城迎来了久违的阳光。
昌江岸边传来一阵阵蛙叫声,给这暮春增添了几分气息,任宁也起的格外早,伸了个懒腰吮吸着鲜美的空气。
整个昌南城都是静谧的,行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天放晴了,人的心情也放晴了。
秦歆瑶带着小蝶、小桃走在任宁身边,两人的手却是牵着的,这些时日两人渐渐走进彼此的内心,甚至想着谈婚论嫁。
任宁没了父母全屏高伯安排,秦歆瑶却想着得到秦山的祝福,毕竟她尊敬这个爷爷,如此一来婚礼也就延后了。
说起秦府今日的确显得有些热闹,天色未亮已经围的人山人海,这些人穿着官服,拿着长剑,显然是官兵。
带头的不是别人,正是张文才,不断的叫嚣着,看门的几名家丁哪见过这种阵势,急急忙忙进门通传。
自秦歆瑶离开后秦仲才成了秦府当家,听闻家丁禀报慌乱的穿了衣服,匆忙出了大门,恭敬的说到“不知张公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张文才面色冰冷,淡淡说出两个字“拿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与你到白头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与你到白头
秦仲才不过是个商人,从未被如此多的官兵包围,脖子上逃了夹板后心里有些发慌,不解的问道“秦某不知所犯何事?”
“所犯何事?”张文才冷笑道“供给唐王的青花瓷竟敢偷工减料,当真是不想活了。”
秦仲才听了这话吓得双腿发软,唐王的名号他多少有些耳闻,得罪唐王无疑是自寻死路,急忙哀求“冤枉,冤枉啊,小人怎敢在御器中偷工减料。”
秦仲才说的不无道理,上一批青花瓷是张文才给的订单,秦仲才也知道是御器,生产时格外小心,怎敢偷工减料,奈何这批御器还是出了问题,人赃俱获由不得他狡辩。
旁边的几名家丁见此情形再次去通报,一名身穿华服的老人匆匆出了门焦急的说到“张公子此事定有蹊跷,还请宽恕几天容老夫查个水落石出。”
说话的正是秦老太爷,他已隐退近十年,从不过问生意上的往来,今日为了秦仲才算是破了例。
秦山当年毕竟叱咤风云,赵明远都要卖些面子,张文才自然恭恭敬敬“秦老太爷有所不知,已经过了唐王规定的期限,即便真个另有隐情也为时已晚。”
张文才不算是威胁秦山,事实的确如此,查出真相也无济于事。
秦山叱咤风云数十年,什么人都见过,分明从张文才眼中读出一些消息,放下架子谦卑的问道“还请张公子明示。”
听了这话张文才暗暗窃喜,却不能表现的太明显,态度同样恭敬的说到“既然老太爷亲自开口晚辈也必定尽力而为,倘若秦大小姐回来主持大局,或许有二十天回旋余地。”
这意思很明显,分明是想让秦歆瑶回到秦府,至于他所说的回旋余地还要看秦老太爷的理解。
秦山听了有些为难,他明白张文才的意思,又想想秦仲才的处境还是妥协了“全凭张公子吩咐。”
张文才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急忙在秦山耳边轻声说着,时不时还露出杀人般的眼神,怕是提到了任宁的名字。
秦山一边听一边皱眉,却不能反驳,只能轻轻点头。
此时此刻任宁月秦歆瑶正借着柔美的朝阳,来到昌江岸边,听取蛙声一片,不时指点着美好的景色,任宁难免说几首动人的诗词。
与任宁接触越多秦歆瑶愈发觉得任宁神秘,平日分明是个打架,骂街的痞子却有惊世骇俗的文采,平日分明游手好闲,却有层出不穷的办法。
任宁不想解释太多,秦歆瑶也不想问的太多,她喜欢的是任宁这个人,而并非他的过去,每天都有惊喜未尝不是一种浪漫。
“你喜欢春风又绿江南岸的风光吗?”秦歆瑶现学现卖记了不少任宁说过的诗词,此刻用心的问道。
任宁的家乡金陵秦歆瑶未曾去过,另外她隐约觉得任宁应该生在更靠北的地方,怕他不喜欢昌南城的景色。
任宁的确摇着头说到“不喜欢。”
秦歆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伤感,她多希望任宁能喜欢这里的景,这里的风土人情,还有旁边的自己。
“那你喜欢什么?”
“大雪纷飞,银光素裹的世界。”
任宁心中想着那个洁白静谧的世界,大雪压弯了枝头,装饰了大地,每走一步都会清晰听到悦耳的声音。
秦歆瑶也曾听说过大雪的美丽,只怪她生在南方不能陪任宁一起去看雪,失落的问道“为什么?”
任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把秦歆瑶的手握的更牢,一边走着一边说着“因为陪你走着走着就白了头!”
秦歆瑶情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眼眶有些湿润,声音也变得哽咽,心里暖暖的,不知该用何种语言表达。
正想着大雪纷飞画面的任宁突然感觉嘴唇有些微热,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秦歆瑶,他确定自己被强吻了。
旁边的小蝶、小桃急忙用手指遮住眼睛,手指间故意留了个缝隙,偷看着两人的亲密。
这一吻完全是秦歆瑶主动,没等任宁“还击”她的红唇已经离开,秦歆瑶得意的说着“比上次甜一些。”
“不活了,我不活了,初吻就这么没了。”任宁故意装出一副悲伤的表情。
秦歆瑶却跟个调皮的小姑娘一样“初吻?上次已经被我吻过了。”
上次为了给任宁喂血秦歆瑶的确是嘴对嘴进行的,也算是吻过了,只是任宁没有一点印象。
热恋中的情人总喜欢打情骂俏,这也是最浪漫的瞬间,秦歆瑶欢快的走在前面,任宁感受着双唇上残留的香气,心里美滋滋。
“驾,驾!”就在这时不远处迎来一辆气魄的双拉马车,不偏不倚的停在秦歆瑶面前。
“爷爷?”秦歆瑶立即辨认出此车秦山专用,车夫也是秦山的贴身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