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城内的马场不比城外,相当于一个扩大版的马厩,真正训练还需去城外。
马场内共有三个马厩,两大一小,两个大马厩内分别养着河曲马跟西南马。
西南马在炎朝最为普遍,体型较小,擅长走山路,却不适合作为战马,河曲马产自黄河地区体型较大,耐力持久,恢复力较强,深受骑兵喜爱,不过比起鲜卑族的草原马略显不足。
最小的那个马厩养了近百只母马,用以繁殖后代,吃着上好草料。
此刻两千匹马都在马厩中,公马向着母马不停的嘶鸣,甚至想着冲破缰绳,母马同样发出异样声音,似乎在与公马交流。
张烈面色有些尴尬“任公子有所不知,此时乃交配季节,母马都在【创建和谐家园】,公马也开始躁动。”
任宁真想大声告诉张烈“不懂老子能来这?”
任宁不仅知道这个季节母马【创建和谐家园】,还是到【创建和谐家园】的母马身体会散发一种特殊的气味吸引公马,这也是公马躁动不安的主要原因。
“先不要让它们进行交配了。”任宁淡淡的说到,转身看了看这些温顺的母马有些不忍,却别无选择。
张烈立刻给牧尉介绍着任宁的身份,不免有些夸大其词,还特意强调是候都尉请来的客卿,牧尉乃军中负责养马的官职,品级不高,见了任宁这种“大人物”自然恭恭敬敬,也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看着这些活生生的性命任宁颇为内疚,多添了些好草料,也祈求它们的原谅。
回北门的路上任宁并没闲着,自掏腰包买了大量酒肉,吩咐士兵用马车拉回。
旁边的张烈有些惊慌,吞吞吐吐的说到“任公子,您有所不知大战期间军中不得饮酒。”
他说这话算是客气的,军规明确写着饮酒者斩,试想一下喝的酩酊大醉的部队连基本的阵型都很难保持,如何与敌人厮杀。
“是吗?”任宁故意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却坚持把酒肉拉回北门。
该说的话张烈已经说了,至于怎么做全听任宁安排,毕竟侯北对他信任有加,他只希望此事不会迁怒侯北,否则即便任宁有些聪明也不会被原谅,军令如铁,这是个不便的定律。
临近北门的时候酒香味吸引着所有士兵,侯北也闻着气味而来,见了满车的酒肉脸色立刻下沉。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敌人喝酒我吃肉
第一百五十九章 敌人喝酒我吃肉
肉香酒香弥漫着整个北门,所有士兵纷纷流出口水,望眼欲穿的看着车上的酒肉。
侯北脸色既不好看,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军法处置了,耐着性子问道“任公子这是何意?莫非不知军规。”
听到这话脸色发白的不是任宁,而是张烈,他绝对有失职的嫌疑。
“候都尉莫急。”任宁不缓不慢的解释道“肉自然是给兄弟们吃的,这酒却是给敌人喝的。”
“给敌人喝?”侯北仍是不解,一阵冷风吹过,才豁然开朗,急忙为刚才的失礼道歉,再次佩服任宁的计谋。
任宁这次算是下了血本,花费一千两银子买的这些酒肉,很快分到每一名士兵手中,至于那一坛坛好酒纷纷搬上城台。
“赤壁之战孔明借了东风,没想到老子也能借来南风!”任宁洋洋自得,拎着两个酒坛举过头顶。
孔明赤壁之战借来东风有些神话色彩,任宁借来南风也不是个巧合,如今暮春已过南风最多,这也不算什么本事,他只是利用了便利的自然条件。
倘若发明出巨大的风扇,人工造风那才算真本领。
“邓延何在?”任宁大声呼喊着。
名为邓延的神射手立刻出现在他面前,恭敬的应答着,上次全凭他一箭射杀敌人,方能换来大捷,如今邓延的名声响彻三军。
“考验你箭术的时刻到了!”说完任宁将两个酒坛抛向城门外的空中。
邓延理解任宁的意思,两只弓箭一同上弦,猛烈拉着弓臂,时而闭上左眼时而闭上右眼,两个体型并不算大的酒坛在他眼中成了巨石,丝毫不差的穿透。
“好一个双箭齐发!漂亮!”任宁对邓延的箭术大肆夸赞,接二连三的扔出酒坛,全部被邓延射碎,美酒洒满天空,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斑斓色彩,酒气随着南风飘向鲜卑族军营。
鲜卑族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尤其喜欢喝马奶酒,然而马奶酒怎有粮食酒香气重,鲜卑士兵闻了纷纷陶醉,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大概赞美空中飘散的香气。
“酒香?”大帐中的贺赖文也嗅到这个味道,出了帐篷瞭望着城台,兴奋的大喊着“哈哈!大炎人为了庆祝节日大肆饮酒!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饮酒乃军中大忌,酒后士兵战斗力极低,甚至可以趁着他们熟睡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兰州城,也难怪贺赖文欣喜若狂。
贺赖奇也不是傻子看到胜利的曙光,急忙部署着军队,看样子就要出击,最后还是听从了贺赖文的意见,凌晨出击,因为这个时候醉酒的众人还在睡熟。
“大吉大利,晚上吃鸡!”任宁同样大声呼喊着,极大的鼓舞着士气。
将士们不能完全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却还是一口同声的喊着“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老子在游戏里吃不到鸡,在这总要多吃几口。”说完扯下一个鸡腿大口大口吃着。
这个晚上与之前恰恰相反,上万名士兵保持着良好的精神状态,只有城台上五百名士兵东倒西歪的睡着。
任宁知道这个晚上敌人多半会发动攻击,熟睡的五百人是为了做给敌人看的,另外任宁也不怕上万人一夜不睡影响战斗力,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而已保持一天一夜不睡丝毫不会有困意。
日月星辰东升西落乃不变之定律,随着明月缓缓升起任宁多少有些忧愁,从小喜欢边塞诗的他竟亲身经历了边塞战争。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任宁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喝酒。
酒到深处情自现,以往任宁只是单纯的朗诵这首诗,如今真正领略其中含义,这上万条鲜活的生命过了今夜还不知如何。
侯北自然没睡,缓缓走到任宁身边大为赞叹“好一个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他是个粗人读不懂诗中的字眼,却能明白诗中的场景,戎马一生的他见惯了生离死别,那些没能回归的战士大有人在。
任宁总算没有喝醉,能听出侯北的声音,急忙收了酒杯笑着搪塞过去,自然不敢挑战军规。
侯北一项铁面无私,这也不是给任宁开了先河,他本就不是军人,没必要遵循军规。
当明月挂在最高处的时候已经进了子时,勉强算作凌晨,夜色更加浓烈。
在贺赖文看来此时大炎士兵睡得正香,奈何天公不作美幽暗的夜色让他们看不清道路,更别谈攻城,也只能等到黎明时分。
黎明是最痛苦的等待,要经历漫漫长夜,寒风侵袭。
任宁始终看着那轮弯弯的月亮不停的移动,待它落入西山之时,也就是黎明之刻。
小三子坐在任宁身旁,细数着星河,大概是怀念昌南城的味道,他没想到西域之行如此艰辛。
绝情却另有安排,这几日任宁都让他练习骑马,不得不说他的悟性极高,短短两日已经初步掌握诀窍。
眼看着东方微白的天色任宁缓缓起身,对着旁边的侯北说到“怕是要借侯将军铠甲一用!”
铠甲是每名军人的象征,甚至比他们的性命都重要,任宁提出让侯北卸甲的确有些无理。
侯北犹豫片刻还是不情愿的脱了这身急速铠甲,身形略显单薄,他毕竟年近半百,完全靠着铠甲撑场面。
吕校尉立刻拿来一件风衣披在侯北身上,语重心长的说着“还请任公子好生保管。”
任宁点点头自是知道铠甲对他们的定义,唤来绝情将金色铠甲穿在他身上。
那轮本就有些暗淡的月亮终于没入西山一隅,完成它的使命,东方泛着微白,呈现出鱼肚皮的颜色。
贺赖奇手举弯刀,骑着高头骏马,大声喊着“勇士们冲啊!”
一声令下三万名士兵齐头并进,卷起漫漫黄沙渲染着微白的天色。
三万名士兵两万骑兵,一万步兵,这一万步兵推着辎重、扛着云梯专为攻城而来。
看着敌人发动攻击任宁一饮而尽,颇有醉卧沙场的感觉,大声喊着“迎战!”
第一百六十章 敌攻我守
第一百六十章 敌攻我守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三万名鲜卑士兵如同奔泻的洪流,迎着朝阳磅礴而至。
五里的距离不过喘息而至,两万名骑兵停在距城门五百米的地方,一万名步兵推着辎重,拉着云梯如蚁附之。
在他们看来兰州城内的士兵还在睡熟,只要登上城墙,打开城门,两万名骑兵便会一拥而入,届时兰州城可破。
城台上那五百名士兵仍旧东倒西歪的睡着,没有丝毫动静,似乎不知风雨以至。
一万名鲜卑步兵齐头并进,气势汹汹,直逼城门,他们几乎看到胜利的曙光,殊不知城墙上泛着光点的并不是希望,而是绝望,是送他们去地狱的利器。
“放箭!”任宁登上城楼,面色严厉大声喊道。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人命如同蝼蚁,不堪到极点,任宁却明白生命的可贵,他从不敢杀人,也不想杀人,如今却要指挥上万人的战争,他有责任保护每一名士兵的性命,容不得出一点差错。
城墙上共有五百个了望孔,犹如五百条毒蛇吐着信子,飞离城墙,直面敌人的胸膛。
敌人缓缓抬头望着天空,眼睛也慢慢瞪大,嘴巴张开,惊恐万状。
第一支弓箭终于落下,毫不留情的射穿敌人的头颅,鲜血如洪流喷洒在空中,染红了所有人的双眼。
未见血的攻击只能称作奔跑,见了血的才叫做战争,这一箭成功的拉开大战的序幕。
五百支箭几乎是齐头并进,同升同落,瞬间插入上百人的身体,有些甚至成了蜂窝煤,在恐惧与不甘中倒下。
鲜血的洗礼后敌人更加凶猛,这便是战争容不得丝毫恐惧,狭路相逢勇者胜,他们发动更为猛烈的攻击。
城台上的炎朝士兵一次又一次的拉动弓弦,一波又一波的箭雨铺天盖地的刺入敌军腹部,看似近在咫尺的二百米却是敌人的马拉松,如同黄泉路般漫长,他们忍着剧痛迎着箭雨一步步靠近。
终于在死伤千人之后来到城台之下,数十人一同扛着十米长的巨大木桩,猛烈的撞击城门,立即发出一声闷响,如同巨石落海翻得起浪花却终将沉入水底。
城门正上方的城墙故意矮了一头,数十只弓箭对准敌人胸膛疯狂射击,扛着木桩的几十人丝毫不得动弹完全成了靶子,接连倒下,却又接连补充上新人。
敌人丝毫不畏惧死亡,脸上洒满鲜血全当汗水,甚至伸出舌头舔舐,表情狰狞到令人恐惧。
十米高的云梯也被撑起,密密麻麻排在城墙上,预示着敌人的反攻,一旦有人登上城墙情况将会反转。
“落石!”站在城楼上的任宁挥动着大旗,嘶声喊着。
城台上的士兵纷纷丢了弓箭换成落石,上百斤重的巨石不偏不倚的砸在敌人头上,仅仅登了半米已经殒命。
“咚咚咚!”五百米外的敌人猛烈击打着战鼓,吹响着号角,极大的鼓舞了士气。
贺赖奇亲自大声喊着“勇士们,攻城、抢粮、抢女人!”
鲜卑族是野蛮的,单单为了抢粮他们不惜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战争。
听了这话鲜卑士兵如同打了【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红着双眼疯狂的攀爬,丝毫不畏惧头顶的落石。
接二连三的攻击,士兵体力有些不支,投掷落石的速度大不如前,下一批士兵急忙补充。敌人却死死的抓着云梯,上面的人成为下面人的遮挡,趁着两次落石的空隙急速上爬,转眼间已经登上五米。
“洒油!”看着云梯上密密麻麻的敌人任宁大声命令道。
早就备好的十多桶油如同山洪爆裂,顷刻间洒满整个城墙,同时浸湿了敌人的衣襟。
云梯上占了油变得润滑,不少敌人手上没那么大力道纷纷掉落,更多敌人胳膊上暴着青筋死死抓着云梯一步步上爬。
不论如何敌人的速度慢了,给了大炎士兵攻击的时间,众人重新拿起弓箭猛烈射击,又是一片哀嚎。
从敌人开始进攻到现在已经损失三千人,气势丝毫不减,反倒有所增强,他们是好战民族,经得住鲜血洗礼。
“落木!”就在敌人还有不足两米爬上城墙的时候,八名士兵同时扛起十米长的木桩,横扫三个云梯上的敌人。
十个木桩一同砸下,数百名敌人从云梯跌落,摔成一滩肉泥,即便没有摔死也被巨大木桩砸死。
谁曾想敌人并未放弃,如同蚁附争先恐后的爬上云梯,然而城台上的落石、落木消耗殆尽。
“妈的,被《孙子兵法》骗了!”任宁暗自骂道,他分明记得杀士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灭也,如今他杀了近四千人,超过三分之一,进攻丝毫没有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