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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释灵逸志-第89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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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问题实在有些多余,她叫善婴她已经告诉他啦,他现在却还要这样问,善婴的疑惑还没有就此结束,昆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虽然这两个问题无论从字数上还是文法上都不一样,善婴本能的觉得这是一个问题,于是她的疑惑更加大了。

      昆问第一个问题是善婴还觉得他是一不小心这样的,可当他问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善婴忍不住看了一眼昆,下意识的想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

      关于这个问题善婴没有什么话要说,准确的说她不想再说什么话,她不想浪费不必要的时间去回答同样一个问题。

      善婴并没有回答,只是很疑惑的看着昆,昆也看着善婴,昆的表情很有其他的意味,从他的表情中能看出来,昆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而且他不觉自己的问题有什么问题,善婴不明白昆再想什么,不过她确实不习惯昆这样看着她,善婴觉得很别扭,刚想说一下昆,就突然意识到什么。

      仔细想想昆的问题并不是多余,也不是没有用处,只是自己想的简单了罢了,善婴会意的笑笑看着昆道:“我还以为你的问题有些多余,现在想想并非如此。”

      昆也笑了笑说:“是啊,问题就是问题,哪里有什么多余的。”

      善婴道:“你这个问题我想回答你,可是没有办法,我自己也不知道。”

      昆道:“确定是不知道,而不是不想说。”

      善婴很用力的点点头道:“确实不知道,我这次出来也是为了这个,我找到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善婴的回答依然是那样认真,没有半点虚假的感觉。

      昆再次陷入到不知道怎么办的地步,昆的每个问题都饱含深意,若是换做其他人,一定明白什么意思,就算不会回答,多少也会露出些其他的东西。

      可他偏偏碰到的是善婴,每个问题她只回答最根本的东西,也是最正确最无用的东西,昆很无奈,他不知道现在他该怎么办,拿善婴他没有一点办法,是真的没有办法。

      昆再次陷入混乱的状态,不仅如此他现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不是一句陷入死胡同就能描述的感觉。

      想他昆也是道行高深之人,也见识过很多人,他们中有无比聪明的,也有无比奸诈的,但无论是哪一种,昆都有办法和他们相处。

      此刻昆却没有任何方法,善婴所有东西都不能用一般的东西去解释,如果善婴本是如此,那她的境界不是昆能企及的。

      如果善婴是装作如此,她的水平也太深了,昆心中有个感觉,幸好善婴只是个妖怪,他们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关联。

      要是善婴和自己一样,那人间也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昆什么事情,可以这么说善婴超出了昆的认知,这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

      昆对善婴完全没有一点办法,这是真没有办法,甚至他连发火的想法都没有,昆从来没有过那样一种感觉,他也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总之此刻的昆没有一点头绪,他甚至连拖延的想法都开始淡了,他有什么办法,碰到善婴这样的他没有任何办法。

      善婴见昆很久没有答话,以为他对自己的回答不满意,便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的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我向来说话算数,等我知道了一定会告诉你的。”

      善婴的脸上满是抱歉之色,对此昆还能说什么呢,他什么都说不了,这是机械式的点了点头。

      看到昆点头,善婴才露出欢喜之色,呵呵的笑了两声,昆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善婴从始至终都没有对昆使用任何法术,可昆从一开始似乎就被善婴牵着鼻子走。

      这是善婴本身的魅力所致,那是不需要任何法术,需要的就只是善婴站在那里,随便说上两句话,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后世之人说,善婴本身就是战斗力,并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当然这只是后话,善婴见昆没有其他反应,就又看着昆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善婴第四次这样问,语气与第二次一样,昆什么都没有说,这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善婴,然后慢慢的摇了摇头,这是昆最真实的反映也是他唯一的反应,善婴见他如此,嘻嘻一笑走向柳相他们。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像妖王

      昆和善婴的所有对话旁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无论怎么样昆和善婴两人都不是敌对方的身份,更不会想到此刻正在战斗中。

      表面上看他们像一对父女再说话,父亲似乎很严肃,无奈敌不过女儿的撒娇,只要女儿一撒娇,父亲所有的怒气都会烟消云散。

      她们也可以是一对恋人,从年龄和相貌上来说,这也没有不可以的,丈夫再和妻子说很严肃的问题,可妻子一直都心不在焉,总是误解丈夫的意思,可丈夫对妻子还有没有一点办法,气还没有生出来,只要看妻子一眼,什么都变成美好的。

      她们还可以是师生关心,饱读诗书的先生碰到懵懵懂懂的学生,他们答非所问,却无比温暖。

      她们的身份是什么都可以,就是无法是敌对关系,如果真有这样的敌对关系的话,那世间就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也不是发生任何战争。

      总之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两人再说话,两人似乎说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当善婴离开的时候,旁人还陷入在那种感觉之中久久不能出来。

      善婴径直来到柳相身边,在善婴的心里和昆的对话没有一点用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他说那些话。

      本来善婴只是想着吓他一下,走到他身边善婴才发现想要吓他,自己根本就做不到,昆的修行太高,就是她们的修行手段一样,善婴也做不到能吓到他。

      不过接下来为什会和他说那么多话,善婴一时没有想明白,她也没有在这上面放太多的心思,她还记得她的任务,现在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是时候解决了。

      想到这善婴觉得和昆说话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昆应该不会插手她的事情,理论上来说,善婴对此也并不是很担心。

      她来之前已经知道昆是拿她没有办法的,当然她拿昆也没有任何办法,对善婴来说这倒是省事了,毕竟她要对付的又少了一个。

      柳相看清楚善意的那一瞬间,柳相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善意,与不让不同的是柳相是完全被善婴给迷住了。

      在柳相心里从来没有见到过如善婴这样的人物,那一刻柳相的整个心智都是没有的,他的脑子里心里始终只回荡这一个声音:好美。

      这是柳相唯一能想到的事情,也是他始终摆脱不了的事情,直到善婴出现在他面前,柳相能想到的还是这样一件事情。

      善婴走到他面前,柳相这是直盯盯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善婴一挥手,柳相随着她手转了一下眼珠。

      随机眨了几下眼睛,浑身上下一个激灵,四下左右看了看,柳相的表现就像是一个昏迷之突然醒了一样。

      当柳相的目光再次回到善意身上时,他明显向后退了一下,虽然只是微微一小下,但他确实这样做了。

      继而柳相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他的表现就像浑身上下都在痒,想要挠可又不敢动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一样。

      而且柳相的整个脸都是红的,甚至连脖子都是红的,他想要看善婴,又似乎不敢看,不看又有些不甘心,便偷偷的看,只是刚转过头还没有看见就又转了过去,很不自在的站在哪里。

      善婴似乎很喜欢他的样子,也不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笑嘻嘻的看着他,柳相意识到这一点后,更加不知道怎么办了,只是抓耳挠腮,东看西看。

      过了一段时间后善婴笑出声来,柳相微微一怔,顺势看了一眼善婴,刚好和善婴对视,只一下柳相有低下头去,整个脸就更加红了。

      善婴再次笑出声来道:“你是不是很怕我。”柳相知道这话是问他的,只是他还是没有抬起头来,轻声嗯了一下。

      柳相的表现别说是一个妖王了,就是一个成年人也不会这样,这是柳相最真实的是反应,并没有半点虚假的成分。

      这时柳相已经知道他们之所以会那样,一定是有人在捣鬼,这个人就是善婴,柳相心里清楚的很。他不应该这样,善婴是他的敌人,他要对付他。

      柳相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身子却没有动弹分毫,此时他的身子不受他自己控制,别说身子就是意识也有这样的趋势,如果不是柳相时刻提醒自己,他一定会和刚才一样。

      即使能为此现在这样也没有什么用,此刻的他没有任何想出手的欲望,就是此刻让他死去,他也是会照做的。

      善婴要是动手的话,没有任何意外,可善婴并不想就此动手,她似乎还想再找些乐趣,善婴道:“你为什会怕我,现在我又没有表现出来。”

      柳相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抬起头来,柳相的意识虽然不太清楚,但也能独立思考,从善婴的话中柳相能听出些别的意思。

      对于柳相怕她善婴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她知道柳相会是如此,可是不应该现在如此,似乎善婴还没有做什么,所以柳相不应该如此。

      对于这句话柳相多少是有些糊涂的,他还没有来的及多想,善婴就又道:“你抬起头来,我不会吃了你的。”

      善婴说过柳相抬起头来,他的脸依然很红,善婴见他如此道:“这就对了,我说过我不是吃了你的。”

      柳相还是不敢看善婴,只是用眼角轻轻扫了一下,就这一下柳相的心跳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柳相脑海中浮现了很多词,诸如美若天仙,仙女下凡这些的,柳相是个粗人,他所知道的词汇也就这么多。

      尽管他再也想不出其他的,本能的认为只是这些是远远不够,不仅是不够多的问题,是根本不能形容的问题,任何词形容都少了一些意思。

      至于说什么仙女下凡就更不行了,那些仙女柳相也见过一些,以前看她们自然是美的,柳相也曾为此着过谜。

      不过现在看来柳相觉得自己当时的想法实在是太幼稚了,那些人怎么能让自己着迷呢,她们又何等能耐让自己着迷,能让自己着迷的就只有善婴,天上地下从古至今就只有她一个。

      柳相总觉得即使这样也不够,不过她已经想不到任何东西了,柳相开始暗暗责怪自己从前为什么不躲读些书,也不至于到关键时刻用不出更好的词来。

      善婴道:“你叫柳相我知道你。”柳相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莫名的兴奋,“你知道刚刚你们之所以那样是我做的吗?”

      柳相再次点点头,刚听到善婴这样说的时候,柳相是和气氛的,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甚至连一瞬间都没有,还没有完全冒出头来就又消失了。

      柳相自然知道是善婴做的,他已经想到了,此刻听到善婴这样说也没有什么大的感触,原本心中那种恨,无论是对杨二的还是对放走杨二的那人,此刻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半点痕迹。

      不过善婴这样一说倒引起柳相另外一个问题,他不摘掉善婴为何会这样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目的,这想法与先前那想法一样,还没有冒头就又消失了。

      善婴看着柳相心中有些失落,柳相表现成现在这个样子,善婴有些失望,完全没有任何好玩的地方,这不是她想要的。

      事情的结果已经确定,那就好好享受过程,这是善婴的想法,她已经想到了柳相会如此,可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地步,这让善婴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此刻的善婴基本上就是玩的态度,那人告诉她来到这里就能解决自己的问题,现在看来也并不一定,至少到目前为止善婴还没有找到什么方法。

      尽管如此善婴还是很相信那人的话,她没有任何理由来欺骗自己,所以善婴此刻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寻找那人说的方法,至于其他的都是附加的。

      那人要的帮助善婴已经做到了,在善婴自己看来还做的不错,虽然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功劳是那人的,但毕竟是有自己执行的,理应让自己受用,大不了以后再还她。

      善婴多半是为了找乐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效果并不理想,柳相的表现就让她很不满意,“你是真的怕我吗?”

      善婴再次问道,语气中已经有了一丝怒气,柳相也听出有些不愉快的地方,慌忙答道:“不是不是,并不是这样的。”柳相说着连连摆手,善婴再次笑了起来。

      此刻她看着柳相都觉得有些奇怪,那哪是一个妖王该有的样子,连个孩子都不如,不过比着刚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善婴继续问道。

      善意故意是这用问的,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答案,不过能亲耳从别人嘴里听到也是一件乐事,可惜的是柳相再次让她失望了。

      柳相并没有说出什么原因,只是断断续续的道:“因为,你·这样,”柳相说了很多话,可到最后善婴一句也没有听明白,善婴被他弄得哭笑不得,连发火的机会都没有。

      善婴已经不想在浪费时间了,她本能的觉得柳相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成为妖王的。”

      这是善婴真想知道的问题,她想知道柳相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一个妖王会表现的如此的糟,即使这里面大部分是自己的原因,但柳相也太不堪了。

      善婴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可是问过之后她就后悔了,切不说柳相能不能好好的说,就算他真的能好好说了,那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的事情,善婴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听。

      不过结果也并没有出善婴的意料之中,柳相并没有说清,他依然在支支吾吾,善婴本能的摇了摇头说:“无论你是不是真的害怕我,不过这下你应该会害怕。”

      善婴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随手一挥,就离开柳相,柳相还在那呆呆的站着,不过他的表情却在急速的变化,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第一百六十八章 意识.死亡

      善婴走后,柳相的表情就在变化,非常明显,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此刻柳相正在经历着从未有过,又似曾相似的感觉。

      这并不矛盾,说它从未有过是因为柳相确实不记得这样的感觉,说它似曾相似是因为柳相的身体对此却无比真实,那是超越意识的存在。

      而且这种感觉随着善婴的远离更加明显,在柳相看来,善婴刚一走,就有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还没等柳相做出反应,那压力瞬间就让柳相喘不过气来。

      柳相能明显感觉到一把巨大的大锤在敲打着自己的心,这种感觉如此真实,似乎能听到敲击的声音。

      大锤每敲一下,柳相就随机产生一种情绪,起先是愤怒,纯粹的愤怒,没有任何缘由就这样凭空出现,刹那间都填满了柳相的胸膛。

      在柳相的意识里他本能的伸手去抓,每抓一下就伴随着巨大的疼痛,每抓一下柳相手上的鲜血就多一分,没有几下柳相就能感觉到手上很黏,他也闻到了很腥的味道。

      尽管如此柳相还是没有丝毫的停手,胸口几乎要爆炸了,抓一下这样的感觉就减少一分,疼痛和这种感觉比起来实在微不足道。

      柳相用力的抓,每抓一下就舒服一些,但也只是很短的时间,还没有等下一次抓,那感觉就又满了。

      于是柳相便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加快速度,直到他抓到自己的心才不得减慢速度,柳相虽然没有看,他知道自己胸口的肉已经被抓烂了,他已经够到了他的心,可惜的是那种涨到欲裂感觉没有减少半分。

      柳相还想去抓,可微微一碰心就疼到不能自以,柳相下意识的觉得处在两难的境地,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还好柳相眨眼就找到一个这种的办法,仍旧要抓,只是幅度要减少很多,这样似乎也又一定好处,心脏的疼在柳相能承受的范围内,还能缓解一下那膨胀感。

      不仅如此,柳相还发现每当心疼一下,那膨胀感也相对减轻了一下,所有的一切都是柳相自己的感觉,他并没有动,除了表情有些奇怪外,其他的就没有一点变化了。

      这种感觉还没有完全适应,柳相就感觉心又被敲了一下,这一下来的如此突然,柳相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一种几乎无法忍受的疼痛从心脏的部分传来。

      那种疼痛到了柳相能忍受的极限,只要再多一点,柳相一定就会为此死去,柳相本能的觉得这种疼比自己抓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

      疼痛过后,那种膨胀感瞬间就消失了,柳相本能的长出了一口气,脸上也多出了一丝微笑,但紧接着柳相就开始哀伤起来。

      依然不知道从何而起,也不知道落脚点在哪里,它就突然出现,这次来的并不是很迅速,而是一点一点的产生。

      刚开始的时候柳相的心情失落起来,就好像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样,并不是很强烈,确是如此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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